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361章

作者:臊眉耷目

  得到了董卓麾下使者的口信之後,劉儉隨即安排他去休息,他自己則是微笑着在廳堂中坐下,伸手給自己倒了一卮水。

  劉備面色不愉:“這撫遠大將軍,乃是爲朝廷安定北疆,平外族禍患而設立,可那些朝廷中的蟲豸,卻爲了個自的私利,而枉顧天下大事!何其愚也!禍亂天下者,皆此些人也。”

  劉儉並不惱怒,他笑道:“兄長這話,怕是將當今陛下都給罵進去了。”

  劉備憤憤然道:“罵他又如何?不知感恩的東西!小小年紀,就當昏君,實是德不配位!”

  “好了,好了,兄長莫氣,你看看把你氣的。”

  隨後,劉儉吩咐身旁的侍衛道:“去將奉孝,賈軍師,田元皓先生三人請來。”

  不多時,郭嘉,田豐,賈詡三個人站到了劉儉的面前。

  劉儉一邊喝水,一邊將此間諸事與他們在場的三個人說了。

  三人聽後,都陷入了沉思。

  掾吏郭嘉這幾日裏,一直都按照劉儉的要求,在雒陽的田間地頭考察,並認真學習,匆忙趕來,因而有些狼狽。

  不過在一些時政上需要學習,但在這種事情上,郭嘉卻是個老手了。

  他聽罷之後,微微一笑,道:“郭某有一法,可用。”

  田豐捋着鬚子道:“田某有一法,亦可用。”

  賈詡言道:“某也有愚鈍之策,不過必不如田先生和奉孝,還是先請他們兩位諫言吧。”

  劉儉擺手道:“不必,我心中亦有一法,咱們四個人將各自的辦法,都寫在手上,然後彼此印證,如此可看誰的辦法最好。”

  說罷,劉儉看向了劉備。

  劉備急忙搖了搖頭:“別看我,我沒招。”

  隨後,侍從送來了筆墨,劉儉,田豐,賈詡,郭嘉四個人各自執筆,在手掌上寫字。

  待四個人都寫完之後,他們四個人圍繞在一圈,將手掌齊齊攤開。

  郭嘉的手掌上寫着:“荀爽,劉表。”

  田豐的手掌上寫着:“太學生,諸侯王。”

  賈詡的手掌上寫着:“張燕,張白騎。”

  劉儉自己的手掌上則是寫着:

  “陳留王。”

第四百七十五章 劉玄德,太學生歃血爲誓

  四個人看過彼此的手掌之後,皆陷入了沉思。

  劉儉來回的打量着四個人的手掌,心中挨個對他們的計策進行品評。

  郭嘉夠奇!

  田豐夠穩。

  賈詡夠毒……

  自己麼,則是瞄準了要害。

  隨後,就見劉儉露出了笑容,看着三個人道:“三位果然都是高智之士,讓劉某佩服!咱們四個人各出四策,竟無一相同,實在是讓人嗟嘆啊。”

  田豐來回打量着幾個人的手掌道:“主公覺得,當行使何策爲上?”

  劉儉慢悠悠地道:“四管齊下,全部採用!”

  在場三人聞言皆是大驚,不過緊接着又都明白了劉儉的用意。

  畢竟這個撫遠大將軍的職務,對劉儉而言非常重要,且對河北的行政和軍事也意義深遠,若是單一的方法不奏效的話,多使用幾個策略,相輔相成,在某種意義上而言,成功率也就是更高,可以給朝廷施加以更多的壓力。

  隨後,就聽劉儉慢悠悠地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各自負責各自的策略,需要動用什麼資源,你們皆回去擬定個章程,回頭報到吾處,若無異議,便可實施,所需的用度與人,我都批准!”

  “喏!”

  三個人連忙拱手領命。

  緊接着,便聽田豐說道:“將軍,太學生如今就在宴席之中,田某想要藉着今日的機會,直接將此事敲定,還請主公允許。”

  劉儉笑道:“元皓乃吾之股肱,你之所言,我必信之,元皓想如何行事?”

  田豐看了一旁的劉備一眼,道:“田某想請劉青州,代爲施計。”

  ……

  ……

  隨後,田豐和劉備一同回到席間。

  此時,卻見盧植連喝了好幾爵酒,已經微有醉意。

  盧植飲酒一向不願意多飲,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劉備走到了盧植的身邊,說道:“老師!還請到後堂休息,這裏有學生,無需老師勞累陪同。”

  劉備的身份不俗,身爲青州牧使,他在這裏陪同太學生飲宴,甚至要比盧植還要給太學生面子。盧植自然是沒有異議的。

  於是盧植在點了點頭之後,隨即撤走了。

  而劉備則留在席間,與學生們共飲。

  劉備舉起酒爵,衝着在場的這些太學生們的頭領說道:“備年幼之時不喜讀書,卻一向最爲敬重士大夫!諸位皆是大漢朝的青年才俊,備在這裏代表左將軍敬諸位一爵!”

  說罷,便見劉備仰頭將這爵酒一飲而盡。

  太學生們也自然不敢怠慢,紛紛起身與這位青州牧使喝酒。

  劉備與太學生們喝了七八爵酒之後,臉色已經變得頗紅,似有醉意。

  他舉起酒爵,似準備再次向太學生們敬上一爵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

  隨後便見劉備的眼眶發紅。

  他緩緩地將酒爵放在桌上,聲音有些悲愴的道:“備一時失態,諸位莫怪!”

  劉備雖然沒有直接流出眼淚,但是他的樣子自然是落在了在場一刑珜W生的眼中。

  只見爲首的一名太學生唐啓對着劉備拱手道:“使君因何如此?何事竟惹得使君悲傷?”

  劉備搖了搖頭,道:“諸位都是青年才俊,尚在研習經文,未曾涉足朝堂,不知我等報國之人心中之憂患吶。”

  “可嘆大漢朝大廈將傾,但居住於大廈之中的人,尚在高臺之中飲樂而不知愁也。”

  “如此的時局,如此的形式,讓我如何不傷心呢?”

  這些太學生們也都不白給,正所謂聞弦而知雅意。

  畢竟他們都是領頭鬧事的,在政治敏感度上和一般的學生不同。

  另外一名太學生徐奇道:“使君到底因何事而如此悲傷?我等雖然不在朝中,但畢竟也是學經多年的士人,在這種時候爲使君分憂,乃是我等之本分,使君有何事不決,還請直言,說不定我們能夠幫忙。”

  劉備嘆道:“諸位覺得自打左將軍劉德然在冀州爲牧之後,河北這些年來的形勢如何?”

  劉備這麼問,太學生們自然要回答:“好啊!”

  只見這些太學生們紛紛起身,對着河北目前的形勢好一頓分析。

  “河北大興屯田,收攏流民,使用百姓安居樂業,了卻衣食之憂,左將軍真乃大漢國之柱樑啊。”

  “正是如此!因左將軍用兵於塞北,使鮮卑烏桓盡皆臣服,此種功業,豈是常人所能比之?真是前無古人!”

  “是啊,特別是河北如今的冶鐵,還有礦業,青州澹瑫坏葮I更是天下聞名!在南方根本看不到的產業也在河北盛行,此皆左將軍之功業也!”

  “河北之民,皆賴將軍而生矣!”

  劉備聞言長嘆口氣。

  “諸爲果有遠見,只是可嘆朝中那些尸位素餐之人,比之在場諸位還是大有不及!”

  徐奇問道:“使君此言何意?”

  劉備嘆息道:“如今,左將軍在河北,雖然取得了諸多的功績,但是河北的境內現在並不安穩,”

  “諸位想必也都知道,我大漢朝如今內部紛亂,一旦境外稍有異變,那對於大漢朝內部的影響可謂是空前巨大。”

  “特別是北地的那些遊牧之族,現在雖然因爲些許利益而臣服,但你難保他們不知何時就會重新跳出來,對我大漢朝實施攻擊成爲新的威脅!”

  “而當今天下,能夠對北疆諸國諸族進行壓制,並行之以有效策略的人,只有我們的左將軍,但是左將軍現在的職權不夠啊。”

  “他身爲冀州牧,冠軍侯!其職權也只僅限於境內,對外並無實質性的處置名義。”

  “而當今天子遷都關中,守於函谷關內,坐守一方,又哪裏有過多的精力能管到境外呢?”

  “所以依照我看來,這境外之事,非得是交給左將軍處置不可。”

  “諸位以爲如何?”

  這些太學生剛剛都被劉儉許諾以好處,而且又得到了劉儉的承諾,自然是紛紛點頭便是贊同。

  劉備嘆息道:“可惜啊,朝廷不允,如之奈何?”

  太學生的首領們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但很快,就見劉備突然重重的一拍桌案,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

  接着,便見他站起身來,朝着在場諸人喝道:“劉備想要誓死上書,以青州牧使之名,保左將軍爲撫遠大將軍,行河北境外之事,不知諸君可願相隨否?!”

  這些太學生的首領聽到這,自然明白劉備是什麼意思了。

  唐啓第一個站出來道:“事關天下安危,我等身爲士人,卻是不能不相隨使君向朝廷諫言!我雖爲白身,願聯名於使君諫!”

  其餘人見唐啓搶先了,紛紛起身道:“我等亦願相隨!”

  “我也願意!”

  “我亦願相隨!”

  “使君,依我之見,我等當號召雒陽之內的兩萬太學生,聯名簽署保奏左將軍爲撫遠大將軍!”

  “對,共同簽字,聯名直諫!”

  “用血書!”

  “好!”

  劉備聞言重重的一拍桌案,道:“諸位爲國如此,實乃大漢之幸,我今日願與諸位歃血爲盟,同以血書直諫朝廷!”

  “好!”

  “就這麼辦!”

  “寫血書!”

  “歃血爲盟!”

  “不光要歃血,咱們還得在雒陽繼續遊行!”

  “不錯!”

  “遊行!必須的!光雒陽遊不行,還要在各縣遊行,告知天下,非劉將軍而不能承擔此重任也!”

第四百七十六章 质總冃袆�

  太學生這個羣體,相較於普通的百姓,確實是有他們的獨立性,但是在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跟普通的百姓又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太學生和普通的百姓一樣,他們也有對未來安定的渴望,他們也想要一位英明的主公來領導他們,他們也需要官署政府對他們的未來有所指導,有所安排。

  現在的太學生,他們開始逐步把希望放在了劉儉的身上。

  畢竟在這個時代,只有劉儉能夠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

  皇帝做的事情也沒有劉儉所能夠做的事情多。

  所以太學生們羣體來幫助劉儉是再順其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這支羣體的影響力還是相當大的。

  畢竟當初他們在雒陽鬧事,足以使大半天下的勢力齊聚司州。

  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