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315章

作者:臊眉耷目

  終於,卻聽董卓長嘆口氣:“劉德然,真的是太可怕了,他這些年做出來的這些事,要麼是要天呔祛櫋褪撬救四耸翘烊讼路玻@小子不是人啊!”

  “相國之所懼,也正是袁紹之所懼,末吏現在就是害怕,若是咱們的兵馬繼續與袁紹交戰,最後司州整個都保不住,會全讓劉儉給吞了……”

  “你這樣,你給呂布和牛輔寫信,以老夫的名義寫,告訴他們,袁紹想罷戰,那就先罷戰,不過大可不必搶先於劉儉交手,讓他們暫時退往滎陽,先不要與對方交手,讓袁紹與劉儉去打,等看袁劉分出勝負之後,再聽老夫的軍令做計較不遲。”

  李儒道:“相國是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不然呢?”董卓有些惱怒地道:“難道還要由咱們去和劉儉拼殺,讓袁紹撿現成?還是和袁紹應拼,讓劉儉撿現成?”

  李儒嘆道:“此言是也……只是,有一件事相國需早做準備。”

  “何事?”

  “萬一……末吏是說萬一,萬一牛輔和呂布敗了,司州軍事不穩,相國當以何策應之?”

  董卓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那老夫就親自出馬!老夫就不信袁紹與劉儉,在戰場上正面交鋒,還能是老夫的對手?老夫打仗奔襲之徒,比他們一輩子走的路都多!”

  李儒面色如常,心中卻在暗暗嘆息。

  希望如此吧……戰場之上,希望相國是無敵的。

  希望沒有人,會是相國的剋星。

第四百二十一章 司州大混戰,拉開序幕

  呂布的大營之內。

  自打接見了袁紹的使者之後,呂布和牛輔就暫時不再主動進攻在潁水源頭駐兵的袁紹了,他反倒是將兵馬向後撤了三十里,重新安營紮寨,靜觀其勢。

  雖然暫時不與袁紹交手了,但畢竟事關重大,袁,董兩家的仇恨太深,呂布和牛輔皆不敢擅專,於是他們派人星夜前往長安,請董卓定奪此事。

  很快,呂布和牛輔得到了董卓的回覆。

  他們與袁紹暫時休戰,三軍徐徐撤回滎陽,靜觀劉,袁爭雄,待他們分出勝負之後,再於中取利。

  得到了董卓的消息之後,牛輔和呂布隨即商議此事。

  他們兩個人一位是幷州系主將,一位是涼州系主將,原先彼此之間的關係並不和睦,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牛輔和呂布還是暫時摒棄前嫌,針對司州的局勢一同進退計較。

  特別是呂布,這一次長了心眼。

  畢竟上一次,他因爲和胡軫之間的矛盾,導致戰事不順利,因而讓劉儉撿了個便宜。

  這一次,呂布可不想再因爲這種事情犯錯誤了。

  不過好在牛輔這個人雖然沒什麼能力,不過相比於胡軫,卻多了幾分胸襟,在幷州軍與涼州軍的派系問題上,牛輔相對還能處理的比較到位。

  特別是,針對劉儉軍,呂布和牛輔在一件事上比較有共同語言。

  那就是張飛!

  一說起張飛,牛輔就吹鬍子瞪眼,牙關緊咬,甚至於破口大罵。

  而呂布更是雙拳緊握,骨關節嘎嘣作響,恨不能將拳頭捏碎了。

  “環眼伲廴颂酰∥嵩缤肀赜H手斬殺張飛那廝!”

  一說到這裏,牛輔一下子來了精神。

  “奉先此言不錯!我雖本領不濟,鬥不過張飛,但若是真有那一天,我必相助於你,說什麼也得讓那環眼俚娜祟^落地!”

  “奉先你若是斬殺了張飛,切不要忘了讓我上去捅他兩刀過過癮纔是!”

  呂布見狀,心中不由感慨。

  你看看這張飛,他得是多招人恨,這都把牛將軍給逼成什麼樣了!

  這都氣得要奔上去要鞭屍了。

  呂布對牛輔這點兒要求還不簡單,我必然達成將軍心願。

  就在兩個猛將如同怨婦一般的咒罵張飛之時,營外有人來向二人稟報,說是劉儉的使者孫乾前來拜見呂布與牛輔。

  二人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劉儉居然會派使者來見他們。

  雖然不明白劉儉打的是什麼主意,但呂布和牛輔還是決定見他。

  不多時,便見孫乾進了帥帳。

  “末吏孫乾見過中郎將,見過呂都尉。”

  論及軍職,牛輔比呂布要高,別看呂布當初奉董卓之命。整頓雒陽太學生之事,但若是太學生以外的事,呂布在司州就沒有任何權限了。

  牛輔坐在主位問孫乾道:“汝乃劉儉使者,來吾軍中所爲何事?”

  孫乾鄭重其事的道:“左將軍身爲皇叔,聞司州有難,特率兵前來相助,將軍身爲朝廷的中郎將,與左將軍共輔天子,今聞吾主到來,將軍理應欣喜纔是。何其反而面色不愉也。”

  牛輔聽到這兒,眉頭不由皺了皺。

  “真是個巧言令色之輩,汝主未曾接到朝廷詔書,就擅自興兵入境,與反俸萎悾俊�

  孫乾冷笑道:“袁紹、曹操興兵入境,其軍勢已非將軍所能擋也,吾主率兵前來,只是爲社稷公事計較,欲助將軍破袁曹,安州郡,將軍反出此言,豈非令天下忠貞志士寒心乎?”

  雖然同是邊郡中人,但呂布的腦子還是要比牛輔好使的多。

  呂布衝着牛輔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且先不要多言。

  若是換成往常,牛輔纔不會去聽呂布的。

  但是現在畢竟是非常時節,牛輔也不是完全不懂事兒的人。

  於是他還真就是乖乖閉上了嘴,聽呂布的話。

  呂布看向了孫乾:“左將軍忠君愛國之心,我等已知,最近與袁俳皇郑④妷毫︻H大,因而適才出言多少有些莽撞了,還請孫先生莫要往心裏去。”

  呂布如此尊敬的與孫乾說話,與他平日裏的所作所爲確實有些許不同。

  不過,孫乾並不以爲意。

  孫乾面色如常,衝着呂布拱手說道:“呂都尉此言真是客氣了,牛將軍爲國盡忠,因而一時間有些心浮氣躁,全是可以理解的,我家左將軍亦是如此。”

  “此皆是因爲國事煩憂所致。”

  孫乾說話很是有理有據,給牛輔留了面子。

  呂布笑道:“孫先生此來,是想替左將軍傳點什麼話吧?還請直言。”

  孫乾笑道:“都尉乃是英雄豪傑,幷州武人先驅,與我家將軍昔日雖是敵對,卻也有同爲英雄豪傑的相惜之情。”

  “難道都尉猜不出我家左將軍的用意麼?”

  呂布道:“你家左將軍是想讓吾與其共擊袁紹?”

  孫乾道:“正是如此,袁紹此獠卑劣無恥,以將軍和都尉之能,自然不會想不到,太學生動亂的背後,必然是此人暗中作祟,”

  “袁紹鼓動太學生亂司州局勢,然後以此爲名,兵入司州,欲佔據雒陽以及三河之地,其心不可謂不毒,”

  “吾主乃仁義之士,袁紹如此惡行,爲了一己之私禍亂天下,吾主焉能坐視不理?今番吾主率兵來司州,不爲其他,只爲替天子,替相國,還有那些被袁紹欺騙的太學生,出一口惡氣!”

  說到這的時候,孫乾又拱手道:“我家將軍此來,只爲袁紹,不想與旁人爲敵,司州局勢皆因袁紹而起,當此時節,還請將軍和都尉以大義爲先,與我家將軍聯手驅逐袁佟!�

  牛輔看向了呂布,卻見呂布拱手道:“牛將軍,冠軍侯一片赤眨奶斓乜设a,看來他此來確實是爲了救司州!咱們不妨與之聯合,依將軍之見,如何?”

  牛輔此刻已經明白了呂布的意思。

  董卓傳回來的軍令,是讓呂布和自己坐視袁紹與劉儉交戰,他們朝廷的兵馬坐山觀虎鬥,最後趁着二虎相爭,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兵撈一波好處。

  董卓給他和呂布下達的這個指令,聽着倒是容易,但問題是,哪裏那麼容易就能讓袁紹和劉儉交上手呢?

  但是現在很顯然,機會來了。

  劉儉主動派出孫乾來和自己聯盟,那他和呂布就可以將計就計,順水推舟的將劉儉指向前線,與袁紹交戰。

  而他們朝廷的兵馬則可用回去休整爲由,暫時脫離戰場。

  難怪呂布適才對自己擠眉弄眼的,原來是在考慮這件事。

  牛輔長嘆口氣:“別的倒是沒什麼,只是我等前番與袁紹和曹操交戰,損耗頗大,還得回滎陽去整頓兵馬,待收拾停當之後,再回來與左將軍共同作戰,如何?”

  牛輔和呂布的回答,早在孫乾來之前就已經猜到了。

  劉儉當然不是真心要與牛輔和呂布聯合。

  面對這兩個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邊軍武人,劉儉的目地是要聲東擊西,麻痹他們二人,一戰擊潰其小�

  而這兩個人現在也想着打算利用劉儉與袁紹相爭之後,再將劉儉與袁紹一併收拾了。

  雙方都是不懷好意,就看誰能搶佔先機了。

  司州混戰,就在劉儉與呂布,牛輔的相互炙阒校_了序幕。

第四百二十二章 先破呂牛

  孫乾並沒有立刻答應呂布的要求,雖然形勢確實如同劉儉所預料的那樣在發展,但孫乾並沒有當着呂布的面立刻表明態度,他故意說要回去稟明劉儉之後再做定論。

  演戲麼,那就一定要演的像纔是。

  一下子答應的那麼痛快,豈不是讓呂布起疑心?

  孫乾回了劉儉的大營,向劉儉轉達了呂布的意思。

  現在的情況,算是正中劉儉的下懷了。

  劉儉走到內帳,看着掛在帳內屏風上的輿圖,眼中的光芒熠熠。

  “呂布和牛輔,這是想借着機會躲到滎陽去,讓我和袁紹硬拼,然後再漁翁得利……甚好,與某想的一樣,勞煩公佑再去見呂布一面,就說我答應他了!”

  “喏。”

  孫乾當即領命,隨後再次走出了帥帳,片刻不停,再次奔着呂布的大營去了。

  孫乾走了之後,劉儉摸着下巴,自言自語道:“接下來,就是在何處,在什麼時間,於滎陽對付呂布和牛輔,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未曾想,手握黑色羽扇的賈詡在劉儉的背後慢悠悠地說道:“主公說錯了,不是在滎陽埋伏他們,而是在去往雒陽的路上,伏擊他們。”

  劉儉聽了這話頓時一驚,他急忙轉過身,向着賈詡請教道:“文和此言何意?”

  賈詡一下一下地搖擺着黑扇,慢步來到了帳內的輿圖前,用扇子在呂布大營通往雒陽的鷺澤之處,道:“鷺澤多沼澤,有大小湖泊,路徑錯綜複雜,是從滎陽轉往雒陽的必經之地,可在此處設伏偷襲,在此地作戰,若事先有準備,可使西涼兵和幷州軍的精騎戰力大減,或可一陣功成。”

  劉儉並沒有詢問怎麼埋伏,而是說道:“文和還未曾回答我,爲何要在此處埋伏?”

  賈詡淡淡道:“末吏認爲,呂布和牛輔一定會假意先行退往滎陽,然後在中途折返,暗中前往雒陽駐紮,因爲那裏,有主公最爲在意的人。”

  劉儉的眼睛頓時眯起:“老師?”

  “正是,盧公當下在雒陽,恕末吏直言,盧公就是主公最大的軟肋,”

  “呂布和牛輔前往雒陽,對外明面上借雒陽城廓堅固可用於堅守爲藉口,實則是掌控了主公的軟肋,令主公心神大亂,在與袁紹的爭鋒之中處於下風,如此或許可爲袁紹創造機會,這樣最容易使主公和袁紹形成兩敗俱傷之勢,如此,呂、牛二人便可以取得最大之利!”

  劉儉眯起了眼睛:“呂布和牛輔,未必能想到這般。”

  賈詡言道:“主公此言甚是,然呂布和牛輔想不到,董相國卻未必想不到,董相國想不到的事,李儒則一定會想到。”

  賈詡的話給劉儉敲響了警鐘。

  不錯,李儒!

  表面上,眼下在西涼軍方面,他的對手是牛輔和呂布,但事實上,他現在的對手早就已經不是這兩個人了。

  這兩個人的背後,站着的是董卓和李儒!

  特別是李儒,與賈詡一樣都是出了名的毒士,若說這種釜底抽薪的陰損之法出自李儒的策劃,那完全是有可能的。

  對於董卓和李儒,賈詡確實比劉儉更有發言權,畢竟他對這兩個人的熟悉程度,可比劉儉要多的多了。

  故而在這件事上,賈詡的話不得不聽。

  “天幸有文和在吾身邊,如若不然,對李儒這樣的毒士,我還真未必有十成把握對付。”

  “主公謬讚。”

  劉儉隨即將手指伸到輿圖上的鷺澤附近,開始尋思如何在此埋伏以求達到最佳效果。

  “文和,依你之見,若是呂布和牛輔敗了,董卓那邊,會有什麼樣的動作?”

  賈詡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依照末吏對董相國的瞭解,相國或許會親自出兵,來與主公一決勝負!”

  “董卓親自出兵……”劉儉默默地念叨。

  “不錯,若是董卓親自出兵,其所攜帶的,必然是西涼軍中最精銳的部隊,以主公如今在司州的兵馬戰將,恐怕不足與之匹敵,主公還需作書催促,讓幽州和青州的援軍,快些抵達司州,如此方有與董卓會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