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76章

作者:臊眉耷目

  他的這番表現,早就落在了旁邊的一兄性匮壑小�

  所有人的心都在瞬時間向下一沉。

  不需要袁術做出什麼解釋,他們已然明白了一切。

  而此時此刻,劉儉在對面已經唸完了最後一個名字。

  隨後,他看向腥耍従忛_口:“適才所言之人,皆反!”

  一句話說完,頓如平地炸雷,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畢竟劉儉所念的這四十多個名字,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知道,甚至是熟悉。

  他們在地方,都是跺跺腳,河北就顫三顫的人物。

  剛纔劉儉把這些人的名字都念出來,腥诵闹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哪曾想,居然是這個意思……他們居然要反。

  不過很顯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事兒。

  田豐,賈詡,沮授,國淵,趙雲,徐榮等一些人的臉上,都是平靜如常。

  白毦軍的士兵,則是將劉儉適才所言的“皆反”,拼命喊了出來。

  “皆反”兩個字,傳到了對面,令袁術方寸大亂。

  這怎麼可能?

  那四十多個人這麼多年都沒露頭,也沒有跟劉儉發生過任何衝突。

  怎麼如今方一要起事,就立刻被劉儉逮了個現形?

  而鄭遂,張邈,王芬,鮑信等人的臉上,此刻也都是驚疑不定,忐忑莫名。

  鄭遂先開口道:“應該,不會吧……這,這若是劉儉真的對孫起,張義等人的址从辛瞬煊X,那我們此刻派往黎陽的那一萬精兵,此刻會不會……”

  袁術硬撐着道:“諸位莫要自亂陣腳,想來那劉儉也不過是最近纔剛剛得到了那四十餘名望族反叛的消息,此刻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這樣也好,讓他與孫起,張義等人去內戰吧,咱們的兵馬正好可乘亂拿下黎陽……”

  話還沒等說完,就聽箭塔之下,楊弘衝着上面的袁術喊道:“使君!使君!”

  袁術藉着火光向下瞅去。

  “什麼事?”

  楊弘露出了一個尷尬的表情。

  “使君,還請您從塔樓下來,末吏有要事向您稟報啊。”

  “我不聽!”袁術怒道:“沒看到我現在正忙着呢?”

  楊弘聞言大急,他手中拿着的,可是關於黎陽的重要戰報。

  等這戰報,偏偏現在不好讓袁術手下的那一刑刂馈�

  “是天大的要事啊!”楊弘聲嘶力竭的都要哭了。

  楊弘在箭塔下的焦急模樣,袁術也看在了眼裏。

  他心頭驟然一緊,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

  ……

  而與此同時,河岸對面,趙雲也向劉儉呈遞上的一份戰報。

  劉儉只是大致掃視了一下戰報中的內容,就露出了笑容。

  “傳令三軍,繼續複述!”

第三百七十二章 河北顏良,河北文丑

  黎陽,劉儉派來的援兵目前就在此處屯紮。

  負責在此處鎮守的劉軍統帥,乃是顏良和文丑。

  他們兩個人得到了劉儉的授意,率領一支精兵,悄悄的埋伏在黎陽大營的附近。

  按照劉儉告訴他們的,不久就會有一支從袁術那裏來的精兵,前來偷襲黎陽重鎮。

  而這一仗,就是給他們兩個立下大功的機會。

  當然,既然他們兩人執行的任務重要,那劉儉自然就不可能瞞他們冀州內亂的事情。

  在來之前,劉儉已經向他們兩個和盤托出。

  ……

  顏良和文丑兩個人,在一起鎮守黎陽前,不曾相熟。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顏良和文丑真的是異常的投緣,兩人雖出身不同的州郡,不知道爲何,這兩個人的三觀非常的相和。

  談喫能談到一塊,都愛喫肉。

  談喝,他們也都是擅長飲酒的豪傑。

  談人生觀,兩個人都是注重武事的豪傑……

  這兩個人就差共同使一個媳婦了。

  “孟匈t弟!”

  今日夜間,顏良突然有一個想法,道:“你我既如此投緣,不妨以兄弟相稱,如何?”

  文丑心中其實也是非常樂意的,但他還是有一些猶豫。

  “子善兄,不是文某不給兄這個面子,只是我初來主公帳下,寸功未立,但主公卻對我極爲信任,而兄長在主公麾下也有一段時日了,你我若是私自以兄弟相稱,會不會被主公疑惑你我結黨營私?”

  顏良聽了這話,哈哈大笑:“放心吧放心,咱們主公不是那樣的人!”

  “嗯,不過你說的倒是也有些道理,要不這樣,你我暫時莫要提此事,待立下功績之後,我出言請問一下主公,若主公願意,可請主公爲引薦人,引薦你我兄弟相稱,如何?”

  文丑聞言大喜:“不錯不錯,請主公爲引薦,如此最好!子善想的周到!”

  兩人哈哈大笑,隨後共飲了一爵白水。

  沒有辦法,他們有任務在身,不可能輕易飲酒,以免影響大事。

  喝完這爵水後,文丑問道:“子善兄,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君可知否?”

  “孟械f無妨。”

  “嗯……你我守備在黎陽這裏,阻止袁術兵馬偷襲,但是那四十多家望族址矗鞴斎绾纹蕉ǎ柯犅勞w子龍,徐孟桐,張雋乂等人物皆陪主公待在頓丘,那這地方的反叛,又要讓誰去平定呢?”

  顏良笑道:“這就是主公的高明之處了!正因爲主公特意將這些厲害人物調往頓丘,纔會讓那些宵小之輩安心起事不設防,如此纔好一舉拿下!”

  文丑撓了撓頭,道:“只是人都去往頓丘了,就算是那些僮硬辉O防,但卻沒有人去征剿他們?又該如何?”

  顏良向着東面拱了拱手,道:“主公神機妙算,天下莫有能相比之人,豈能是你我所能猜度的?咱們只管做好主公吩咐的事!莫要管其他的就是。”

  文丑點頭道:“子善兄教訓的是,咱們好好做咱們的事便是!”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侍衛匆匆忙忙的進入了帳篷,對他們二人道:“報,人來了!”

  “好!”

  顏良將裝水的爵重重地向地上一扔,道:“總算是來了,主公果然神機妙算!”

  文丑兇狠的笑着,轉身拿起了自己的戰刀:“顏兄,這一次可是看你我立下大功了!”

  顏良道:“關雲長,張翼德,趙子龍等人,皆久隨主公,屢立戰功,致使你我聲名不顯,今日這個機會,便是你我名揚河北之時!”

  文丑笑道:“某雖是雲長舉薦的,但卻自認爲本領不輸雲長,日後這河北名將的頭銜,必然是你我兄弟的!”

  “哈哈哈,好!有志氣,走!”

  ……

  這一次,袁術特意派遣三千精兵,由陳蘭率領偷襲黎陽。

  同時袁術還讓鄭遂,鮑信,張邈,王芬等人各派一名別部司馬,率領一軍交給陳蘭指揮。

  如此,這一支兵馬共計一萬人。

  很快,這支兵馬就看到了黎陽縣外的大營之所在。

  黎陽縣南的大營,乃是黎陽軍士屯駐的重點所在,承擔着河北對南方的屏障作用,若是打下了黎陽大營,再攻克黎陽縣,向鄴城推進就輕而易舉了。

  一萬中原兵馬毫不遲疑,直接就向黎陽大營之中殺了進去。

  可是待先鋒軍衝進去之後,卻發現大營之內空無一人。

  作爲主將的陳蘭在後方的中軍看到這種情況,知道中計,他慌忙下令,三軍將士立刻撤出黎陽大營。

  但是已經晚了,隨着一陣號角聲響起,數不清的火箭射入了黎陽營中,點燃了大營中的引火之物。

  前部先鋒的陳留司馬趙寵見狀大驚,他匆忙率領手下向着後方撤去,哪裏想到,已經率兵從側面掩殺出來的顏良一幸呀浂伦×死桕柎鬆I的轅門出口。

  在火光之中,顏良看到了趙寵的身姿,二話不說,縱馬衝了過去,所過之處如入無人之境。

  趙寵來不及表示抗議,就見顏良的大刀已經揮到了他的頭頂。

  寒光閃過,趙寵的人頭被拋擲於空中,隨後跌落塵埃,被顏良手下的近侍給撿去了。

  袁術派遣的主將陳蘭見己方中計,心中慌亂,本來他們的軍隊就是悄悄的渡過黃河,潛入河北,乃是屬於客場作戰。

  如今被發現了,陳蘭就有些慌不擇路,他也顧不得手下四散逃竄的兵將了,遂帶領一支精銳向南面撤走。

  可惜的是,作爲斬首行動的主要負責人,文丑已經從後方殺了過來。

  “汝、汝是何人?”

  陳蘭碰上了文丑,驚慌失措之下,只能哆哆嗦嗦的倉促迎戰。

  但是他的動作和他的嗓音,都已經顯示出了他的恐懼之情。

  在文丑的面前,陳蘭如同小丑一般,毫無威懾力。

  “合該功勞是我的!”文丑狂笑着,揮刀向着陳蘭衝了過去。

  ……

  ……

  頓丘縣的高臺上,劉儉緩緩地念着那份戰報。

  “初平四年十月十一日,漢,左將軍劉,麾下侍衛顏良,在黎陽大破偷渡佘姡瑪刭首趙寵,胡立,兩名偎抉R首,麾下將士斬首八百餘!”

  “初平四年十月十一日,漢,左將軍劉,麾下侍衛文丑,在黎陽大破偷渡佘姡瑪刭首陳蘭,劉政,汪欤司馬首,麾下將士斬首六百餘!”

  “偷渡佘姡灿嬕蝗f,今已土崩瓦解,屍骸遍地,猶如被宰之雞犬,潰不成軍,直如全滅,降者,兩千餘校 �

  劉儉的話音,由白毦軍的將士們齊聲高喊,傳到了袁術的大營之中。

  聽到這個消息的,可不止是袁術還有他的小弟們。

  還包括了袁術手下的所有兵將!

  潰不成軍,直如全滅!

  當這幾個字傳到大營中時,袁術營中的所有兵將,從司馬到步卒,不論何人,盡現面露震驚之色。

  一句句炫耀武威的句子,猶如刀子一般順着南風插入到了以袁術爲首的所有人心中。

  袁軍大營所有人的背後都是冷汗淋漓。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回事!

  趙雲,徐榮,張郃,高覽等輩,不都是在河對岸嗎?

  這些厲害的人都不在,爲什麼還會輸?

  五位司馬,全部陣亡!?開什麼玩笑!

  顏良是什麼人?

  文丑又是什麼人!

  很快,就聽到袁術大營之中,開始升起了一陣哭聲。

  而那哭聲一聲接一聲,一道接着一道,驟然響起。

  那是中原士卒們的悲痛哭聲。

  要知道,那一萬士卒,都是南岸這些士卒的同僚,兄弟,父子,親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