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67章

作者:臊眉耷目

  袁術哈哈大笑:“閻君多慮了,任他曹孟德有什麼想法?只要我入主了中原,成了大事,他縱然有千篇妙想,又有何用呢?”

  閻象聽了袁術的話頓時一驚:“使君,難道您真的想去兗州不成?”

  “爲何不去?如今袁本初人在江關,無暇顧及於我,董卓在長安穩固根基,亦對關東無心顧盼,此乃天賜良機,豈容錯過?我先定中原,再取雒陽三河,如此天下最富庶的地域皆爲我執掌,試問誰可敵我?”

  閻象憂慮道:“縱然如此,也還需小心爲上……屬下意,如今袁正甫爲沛相,其人乃使君同宗從弟,關係匪湥管姰攲憰排c袁正甫,請他幫忙助使君看顧後方纔是。”

  袁術捋着鬚子,滿意地點點頭。

  “君之言,真乃持重之諫也,有正甫在沛地替我看守後方歸路,可保無虞。”

  ……

  就這樣,袁術利慾薰心的準備往中原進兵了。

  他要讓天下的人看一看,他擁有不輸於袁紹、劉儉等人的能力。

  消息很快船回到了曹操那裏。

  曹操很是開心,道:“吾計成矣!當速將此事告知本初,讓他依計暗中行事。”

  此時,曹操的下首站着兩個人,一個乃是張邈先前軍中猛士典韋,另外一個亦是兗州本地有名的豪傑,姓於名禁。

  此二人皆是新近投於曹操麾下。

  與其說是投奔到曹操麾下,倒不如說是張邈和鮑信指派過來輔佐曹操平定黑山軍的。

  如今,在兗州境內,黑山軍大舉入侵,但真正敢和黑山軍正面較量的,也就只有曹操了。

  鮑信雖然勇猛善戰,張邈位列八廚,但是真到關鍵時刻,他們還是都下意識的往後躲,首先想到的就是自保。

  相比之下,曹操自然就顯得比較突出了。

  于禁站出來道:“明公恕末吏愚鈍,那袁術若是來了兗州之後,就算是能夠相助我們打退黑山軍,也絕不會輕易退走,只怕他從今往後就要在兗州落下跟腳了,如此對我們而言豈非不利?”

  曹操捋着鬚子笑道:“你二人皆是高瞻遠矚,英雄豪邁之人,須知,眼下中原戰亂頻頻,多少豪右大家舉足南遷,時代與過去不同了,不可墨守成規,袁公路想要兗州,只怕他吞不下去啊。”

  典韋奇道:“袁公路乃是四世三公之後,袁家在儒林之中多有盛名,他若是來了兗州,那些所謂的士族名士只怕是會大半從之,明公如何說都吞不下去?”

  曹操捋着鬚子笑道:“哎,有些事爾等不知,袁術這個人曹某還是比較瞭解的,他天生就不是一個聰慧之人,什麼事都爭強好勝,且異常貪婪,他若是沒有這份貪婪的本性,或許還能在兗州站住腳,然我只要稍稍給他一點利誘,彼定然冒進也。”

  于禁奇道:“袁術乃高門子弟,什麼沒見過?豈會輕易爲小利所騙?”

  曹操對於禁和典韋的人品很是信任,因而有些話就直說了。

  便見他緩緩的站起身道:“當年劉儉初入冀州之時,爲了在冀州立住腳跟,曾得罪了冀州幾名關鍵人物,雖然事隔多年,但那些人對此仇依舊不曾忘卻,近來已經暗中聯繫上了曹某。”

  于禁驚道:“明公想算計河北劉儉?”

  曹操卻搖了搖頭:“劉德然如今勢大,其勢不在本初之下,我豈能爲區區小利所誘,而得罪他?”

  于禁聽了之後,恍然的點了點頭。

  “末吏明白明公之意了,公乃是遠見卓識之人,不會因爲一些小人的利誘兒入套,但袁術可就不一樣了,若那些冀州的小人以利益去引誘袁術,難保袁術不會利令智昏。”

  曹操點頭道:“這就是袁術最大的短處,見小利而忘命,非成大事者也。”

  典韋奇道:“劉儉勢大,袁術真敢去碰他?”

  曹操哈哈大笑:“我與汝賭一局,如何?”

  典韋急忙擺手:“不賭,不賭,就某家這點本事,哪裏能賭的過明公,還不是無端損失財?”

  典韋的話,讓曹操再次會心的大笑。

  ……

  時值八月,盛夏之際。

  中原這邊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袁術率兵進入兗州,相助兗州的一刑卣鹘撕谏杰姾托倥�

  而在兗州的一刑刂校顮懭娜廨o佐袁術的人,竟然是曹操。

  雖然曹操的表現一開始讓袁術有些猝不及防,但他很快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在袁術看來,自己現在就是曹操的救星,曹操如此費心的巴結自己,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除了袁術在中原與黑山軍交戰之外,河北這邊也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袁紹派了一名使者,攜帶重禮前往鄴城,想要與劉儉達成政治同盟,讓他尊陳留王劉協爲帝。

  而長安那邊,楊彪再次派遣秦怡出使冀州,亦攜帶重禮,其目地還是想要勸劉儉用陳留王劉協爲帝。

  爲了一個陳留王,長安裏的公卿望族和袁紹都下了血本了。

  而在這次兩撥使者的禮物之中,竟然有一件禮物是出奇的相似。

  楊彪那邊的禮物,是王允當初從幷州司馬秦宜祿手中搶過來的京兆大美女杜氏。

  而至於另外一邊,袁紹派人送來的女子則更爲了得。

  乃是襄陽大族蔡氏,蔡諷次女。

  蔡氏乃是南郡名門,其家中之女等閒豈能與人爲妾?

  只是這一次,蔡諷不得不做出退讓。

  一則是袁紹根據曹操的指點,親自登門拜訪。

  二則,乃是蔡諷的大舅子張溫,前番死於董卓之手。可以說,南郡蔡氏與南陽張氏現在都與董卓勢不兩立了。

  而袁紹要讓劉儉立陳留王爲帝,正是要斷了董卓的根基。

  經過了袁紹“語重心長”的勸說和蔡瑁的勸諫,蔡諷終於忍痛割愛,讓女兒來行使這次任務。

  畢竟,眼下對於蔡諷,爲張溫報仇,以及攀附袁紹,還是最爲重要的事。

第三百六十二章 冠軍侯

  幽州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對於幽州的各項事務與政令,劉儉也已經做出了正確的指使安排,於是在初平四年的八月中旬,劉儉率蟹祷亓思街荨�

  不過他人雖然走了,但他留在幽州的班底可謂的陣容豪華之極,幾乎是他手下的最強精英團體。

  身爲後來人,劉儉要做的不光是中興,他的最大的目標是強漢,是讓大漢屹立在世界之巔,萬邦來朝。

  五胡亂華?這是堅決不允許的!

  所有的禍根,都要儘早誅除。

  不但要誅除,還要將這些禍根變爲己用,讓這些禍根成爲大漢朝的下屬之民,心甘情願的爲建設強漢而貢獻一份力量。

  先前,朝廷方面針對幽州平叛功將的敕封,其實一直落下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總操幽州全局,行假節鉞之權的劉儉。

  其實不是朝廷忘記了,而是朝廷故意的。

  對於這點,這一點劉儉並沒有什麼奇怪。

  自己的位置現在實在是有點太高了些,身爲左將軍,同時還兼着牧守一方的大任,再往上擢升,怕不是就得給自己封大將軍了。

  以朝廷的角度而言,自然是不能這樣做了。

  所以,朝廷目前對自己的功績,只有裝傻充愣。

  不過劉儉也無所謂。

  不取其名,只取其實,一直都是他的發展策略。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麼。

  不過,事實證明,劉儉把朝廷想的有點小家子氣了。

  ……

  在劉儉回返冀州的途中,終於接到了朝廷方面送來的敕封消息。

  遷都長安之後,司隸改爲了司州,同時設立五郡之地。

  以雒陽爲中心點,北向的小孟津以北的河陽爲臨界,西面以新安爲臨界,南面劃分走了弘農的宜陽與河南尹的塢城,成立了一個所謂的“雒陽郡”,治所就是原先的首都雒陽縣。

  而經過了天子的找庀嘌瑩碛泻让谋R植,同時也是大漢朝的一員良將,成了雒陽太守,鎮守在此要地,爲天子管理東都。

  將雒陽東都交給盧植,劉辯非常的放心,但是董卓可不是那麼的放心,畢竟雒陽實在是太富庶了,天下財富大多積累於此,當全交給盧植,他可不放心。

  所以,董卓想了一個損招。

  除了雒陽郡外,河東郡、河內郡、弘農郡、以及剛剛被董卓改爲河南郡的河南尹,皆隸屬於司州。

  偏巧司州的這四個大郡,分別坐落在雒陽郡的東北,西北,東南,西南四個方位。

  算是將盧植死死的困在了其中。

  而這四郡的太守都是隸屬於董卓的親信嫡系。

  另外,還有司州刺史的職位,由中郎將牛輔擔任。

  這也算是變相的對牛輔前番敗於劉儉的一點懲罰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讓他掌軍監管司州,看住雒陽的盧植。

  任命下達的時候,劉儉還在幽州處理當地政務,他曾寫信給盧植,言司州的局勢如此不善,希望盧植不要去。

  但盧植確讓自己的好門生不要擔心,他此去雒陽絕不會有什麼問題。

  最終,劉儉還是沒有勸住盧植……盧植終究還是前往雒陽上任了。

  對於盧植前往司州的舉動,劉儉一開始還是很擔心,在他看來,老師這是有點羊入虎口。

  但隨着後續消息的傳來,劉儉又放心了。

  盧植畢竟是盧植。

  他在大漢朝堂混跡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不論是政治經驗還是軍功武績,都位列翹楚,面對董卓給他布的局,他豈能不自思對策?

  河南尹和弘農,原先就是在董卓的掌控之下,他更替執掌人員無可厚非,而河東郡的王邑,屬於比較聽話的那種人,其人早年師從太尉劉寬,得到了朝廷的召令之後,自當回京任職,將位置讓出來。

  不過相比於這三個郡,河內郡的情況就不是董卓所能掌控的了。

  河內郡的太守現在是什麼人?王匡也!

  而與王匡一同屯紮在河內郡共同領兵的是什麼人?

  是車騎將軍朱儁!

  這兩個人跟董卓是什麼關係?

  前線在袁紹的討伐戰爭之中,他們兩個可以一直在北方,牽制李傕的兵馬。

  那妥妥的算是董卓的敵人呢。

  董卓如今想安排人到河北去上任?

  去上任的人還未等進城內,直接就被王匡和朱儁派兵給轟走了,兩城池都沒得進。

  而剛剛抵達雒陽的盧植,則是立刻用豪華的輜車,將這位上任零天就卸任的兩千石,千里迢迢的送回了長安。

  而很快,盧植就派人開始與王匡與朱儁溝通,一同商討如何嚴防白波谷的白波軍。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盧植這是找藉口與王匡,朱儁兩個人達成軍事聯盟。

  董卓知道消息之後,這個氣啊。

  包圍盧植並將其控制的計劃,算是徹底落空了。

  河北郡的東北與趙國接壤,而趙國是什麼地方?那是冀州牧劉儉的地盤,只要有河內作爲連接點,河北的兵將就可以隨時過來援助盧植。

  劉儉這才明白,盧植爲什麼敢去雒陽,原來他的老師早就暗中與王匡等人商議好了一切。

  而有盧植作爲河內在南面的屏障,王匡與朱儁的壓力也大大的減輕了。

  盧植去往雒陽就任,冀州北牧的位置便空了下來。

  而朝廷方面,在經過何太后的授意之後,並沒有委任新的牧使,經過朝廷“公議”,最終決定任劉儉爲冀州牧!

  不分東南西北,大漢朝唯一一個全州牧守。

  同時,將他的亭候之位擢升,更改食邑,敕封爲冠軍縣候。

  劉儉在得知這個消息之時,正率兵回返冀州境內,他笑着將這個消息,告知了隨同他一起返回的人員。

  其中,包括隨行在他身邊的羽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