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31章

作者:臊眉耷目

  胡軫笑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本以爲你兩場皆能贏,哪曾想奉先卻兩場戰平,你這是給我出了個難題,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也。”

  聽胡軫說起了那兩場戰事,呂布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

  他只能是氣的渾身發抖,死死的瞪視着胡軫。

  而就在這個時候。關羽的身邊有一員漢子持刀而出,飛馬來到場中。

  “某乃樂安顏良也!爾等誰敢與我一戰?!”

  胡軫聞言笑出了豬叫聲:“哈哈哈哈,奉先,你看到沒?關張趙不出,則劉儉麾下沒有知名之人矣,派了這麼一個無名之輩出戰,你且放心,下一站我定給你報仇雪恨!”

  “王司馬,你適才第一戰只是戰平,丟了我涼州猛士的顏面,如今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之機,限你二十回合,斬了這顏良,替奉先報仇!”

  與高覽打成平手的隴西王鋸聞言,精神一振。

  他揚聲道:“不用二十回合,五回合內,我將此人頭獻於大都護馬前!”

第三百一十七章 終於敗北,胡軫轟城

  王鋸此刻一心要在胡軫面前表現一下,建功心切!

  他縱馬而出,駕着戰馬來到了顏良的面前。

  現在顏良的人頭,在王鋸的眼中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只要能帶回這顆人頭,適才第一戰的羞愧,就會蕩然無存,他王鋸依舊是西涼軍中的強者。

  適才王鋸出戰高覽之時,顏良已經在遠處見識過了此人的戰鬥,對於王鋸的手段多少有一些瞭解。

  顏良舉起了手中的長刀,遙遙地指着對方,吼道:“汝西涼軍中,難道就找不出一個旁人了嗎?五陣對決,你們涼州之中總共派出你與呂布兩個人,難道除了你們兩個之外,汝涼州軍中,就找不出一個能夠在陣前與人搏殺的男兒不成?你的本事我見過,非吾敵手,換一個有真能耐的人來!”

  這一番話,說的王鋸滿面羞紅,而對面軍陣中的呂布,心中亦不舒服。

  除了這兩個當事人之外,其餘的西涼軍將士,也都是羞臊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着實感覺抬不起頭來。

  王鋸惡狠狠的看着顏良,心想冀州的人怎麼一個個都如此善於耍嘴皮子,既是約定比拼,那就儘管動手好了,非要說些不着邊際的話,惹人生氣。

  說到這,便見王鋸將長刀抬起,對着顏良大聲怒吼道:

  “匹夫休要饒舌,有本事你我手下見真章!”

  說罷,便見王鋸將戰馬向着東方趕去,與顏良拉開了距離。

  顏良冷笑一聲,隨即撥馬向着西方而去。

  兩人拉開了距離,準備衝刺交手。

  胡軫一臉期待且自信的看着場中的王鋸。

  他自信滿滿的對左右言道:“此一戰王鋸定能血洗適才一敗之恥,諸公且靜觀結果便是。”

  隨着胡軫的話音落下,便見王鋸和顏良開始向着彼此對沖。

  兩馬相交,兵器重重的擊打在一塊兒,隨即再度交錯分開。

  兩個人衝出了一段距離之後,隨即又拽轉了馬頭,再度拉開距離,又向着對方衝去。

  二人也不纏鬥,是這樣憑藉着距離,利用馬匹的速度和慣性來交手。

  胡軫和他身邊的一杏H信,看着不遠處顏良和王鋸的拼殺,本還都是自信滿滿,但隨着兩個人比拼時間的加長,胡軫等人臉色都開始變了。

  甚至包括呂布在內,這些人望向顏良的目光中,也多了幾分驚懼之情。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個顏良的勇力絕倫,竟分毫不弱於適才的張飛,趙雲之流。

  第一戰與王鋸交手的高覽,雖也是武技精熟,但與顏良比起來,那絕對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胡軫的表情僵硬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劉儉的軍中竟然有這般多的勇士豪傑。

  “不,不好,快快鳴金,招王司馬回來……”

  還沒等胡軫的命令被傳出去,就見縱馬衝刺的顏良口中一聲大喝,聲音響徹四野,同時他手中的戰刀橫劈着向王鋸的頭顱揮去!

  在雙方士兵驚異的目光和驚恐的喊叫聲中,王鋸的頭顱被顏良一刀砍飛了!

  那頭顱高高的被拋擲向了天空,劃過了一個優美的弧度,最終落於塵埃之中。

  而那具沒有頭顱的屍體,鮮血在脖頸處揮灑激射。

  隨後,便見這隴西漢子高大壯碩的身軀緩緩地向着後方倒去,重重的跌於馬下。

  顏良一刀斬殺王鋸,一時間威震當場!

  “哈!”

  顏良的身上和臉上,也被王鋸的鮮血濺滿,不過他毫不嫌棄,反倒是露出了興奮之情。

  他將手中兵械高舉向天,口中高呼出聲,顯然是異常興奮。

  冀州軍一方,再次迸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之聲。

  這一次,他們不但贏得了比拼鬥將的最終勝局,同時還斬殺了對方的一名別部司馬!

  冀州軍一方的士氣,此刻已是高漲到了滿溢的狀態!

  在這股軍心和士氣的支撐下,胡軫接下來就是真的率兵攻城,劉儉認爲己方也完全與其有一戰之力!

  不過,爲了防備胡軫狗急跳牆,劉儉還是預備了一手。

  此時此刻,聽着陽夏城上城下的歡呼之聲,胡軫的心猶如被萬千根刺一般的疼痛難忍。

  適才還是篤定王鋸可以將顏良斬首的他,現在是滿面僵硬,雙眸呆滯,無所適從。

  “大都護。”

  胡軫此刻正在失神之中,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大都護!!”

  這一聲叫喊,將胡軫喊的回過了神。

  他轉頭看去,卻見呂布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大都護,何其二十回合,反不能斬下賹⒅滓玻俊�

  這一句話說完,胡軫的臉色頓時漲的通紅,牙齒咬的咯嘣咯嘣的響。

  他那兩排牙齒都要咬碎了。

  本來以爲利用這件事,既壓了呂布一頭,回頭也能勉強向董卓交差……

  但是現在看來,最最可笑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迎着呂布那譏諷的眼神,胡軫暴怒了。

  他在一瞬間,完全失去了理智。

  “擂鼓,給我從後陣調衝車和拋石機來,本督要攻打陽夏!”

  胡軫這軍令一下,西涼軍中有人歡喜有人驚恐。

  歡喜的,自然是那些今日觀看兩軍鬥陣,覺得己方輸的實在是太憋屈的一袥鲋輰⑿!�

  驚恐的,則是涼州軍中,一些相對比較理智的校尉司馬。

  一名司馬急忙對胡軫道:“大都護,萬萬不可攻城!”

  “爲何?”

  “大都護,我等與劉儉相約鬥陣,如今輸之以毫釐,若惱羞成怒,反攻其城,回頭事情傳遍天下,我等三軍將士,便成了毫無信義之人,定爲天下人恥笑!到時候,朝廷之上,不免又有人以此爲藉口,攻擊相國!”

  胡軫一甩馬鞭子,怒道:“用兵之道,乃虛虛實實也!某等身爲前軍之將,豈可拘泥於一道?”

  一名西涼軍司馬急道:“大都護,相國有令,要與劉儉和談,讓吾等不可妄自與之交戰……”

  “我拋石轟他,又不是要攻城,難道還不行?!休要多言,給我調拋石機來!”

  胡軫心中明白,有董卓的將令在先,他是不可能與劉儉決戰了,但這口窩囊氣要是不出一下子,胡軫怕自己非得憋屈死不可!

  不讓我攻城,那我就炮轟他!也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聽一人高聲道:“大都護,您快看那裏!”

  順着對方的指引,胡軫幾欲噴火的雙眸望向了陽夏的城頭處……

  可是,當他看清楚陽夏城頭的情況之時,胡軫的表情再一次僵硬了,其額頭的青筋開始跳動。

  只見城門正上方的城頭處,牛輔與華雄兩員西涼軍的大將被劉儉派人押解上了城頭。

  兩個人皆是被五花大綁,同時他們兩個人的身後,各自站立着一名刀斧手。

  華雄和牛輔來到了城頭後,牛輔一見劉儉,就想破口大罵,卻見劉儉不耐煩的對着身後的侍衛吩咐道:“堵上,堵上……”

  便有侍衛用破布將牛輔的嘴巴給堵上了。

  隨後,劉儉命人將華雄,牛輔二人摁在城頭,將他們的腦袋和脖頸懸於城牆之外,而兩名刀斧手則是站立在城牆垛子旁邊,磨刀霍霍,似準備隨時對他們的人頭下刀。

  胡軫被眼前的情形驚的臉色煞白,胸口發堵。

  他萬萬沒有想到,劉儉居然會給他玩這一手!

  他倒也不是怕華雄和牛輔因戰而死,只是,他們二人若是在這種情形下被殺,那胡軫有一百張嘴,回去跟董卓也解釋不清了。

  董卓若是下令讓胡軫與劉儉拼個死活,那華雄和牛輔死就死了,大不了事後給他們個厚葬就是。

  但是,現在的董卓已經告訴了胡軫,他要與劉儉和談,不要過分的激怒劉儉……

  誰知道董卓跟劉儉的和談項目中,包不包括這兩名大將人質的處置!?

  今日這兩顆人頭一旦從吊橋上的城頭落下,那董卓與劉儉的和談,還有可能成功嗎?

  胡軫發抖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袁氏公路,開始出手

  望着華雄和牛輔兩個人被按在城頭將要處斬,胡軫適才的狂傲氣勢,在一瞬間被清空了。

  隨後,就聽劉儉身後的傳令兵整齊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來。

  “今日鬥將,吾等小勝大都護一局,以大都護之胸襟廣袤,想不會當着兩軍將士的面,直接毀約,與我等交手雪恥吧?”

  胡軫額頭上的青筋用力的跳動着。

  “若大都護依照比鬥前的約定,將兵馬撤去,儉必不派人追趕,此事大都護儘管放心,劉某平生以仁義爲本,斷不會行此卑劣之事,壞了自家聲名。”

  “若大都護想要爲手下人報仇,毀約與我一戰,我冀州三軍將士也不會怕了大都督,願與大都護在此地決一死戰!”

  “但在交手之前,我當以華校尉和牛將軍的人頭祭旗,以壯三軍士氣!”

  “何去何從,大都護自選之!”

  隨着那些傳令兵們的呼喊聲落下,便聽城上,所有的冀州軍士兵按照劉儉的吩咐,開始向着城下的西涼軍軍陣叫喊。

  “何去何從!”

  “望大都護三思!”

  “望大都護三思!”

  “望大都護三思!”

  聽着城牆上傳來的叫喊聲,胡軫身後的司馬也急忙勸他。

  “大都護,若是相國不想和談,大都護此時不論是攻城,還是拋石投擊城池,我等定身先士卒,爲大都護效死力!”

  “只是相國既有軍令在先,大都護一旦動手,牛將軍和華校尉的死,就與大都護脫不開關係了!”

  “牛將軍乃是相國女婿,華校尉更是相國的心腹愛將,若這般死去,相國焉能不問責都護?”

  “更何況……大都護,呂布就在旁邊看着呢!”

  最後這一句話,是西涼軍司馬在胡軫身邊小聲所說的。

  胡軫一下子驚醒了。

  他偷眼瞄了一眼不遠處的呂布,卻見呂布正暗含譏諷的瞪視着自己。

  是了是了,有此獠在此,自己實在是不能犯錯……否則呂布回頭,定在相國面前告自己一狀!

  到時候,事情怕是就難以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