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140章

作者:臊眉耷目

  畢竟是個護烏桓校尉,可是直接能夠掌管烏桓諸落的。

  雖然烏桓人目前有隨時反叛大漢的風險,護烏桓校尉的平叛成本比較高,但一旦烏桓心服,那組建烏桓突騎,對於烏桓校尉而言,就是手到擒來之事了。

  烏桓騎兵之所以歷來被漢朝徵調用以成爲僱傭軍,確實因爲他們的戰力非常厲害。

  特別號稱“突騎”的騎兵,戰鬥力驚人,若是能夠掌控並徵發突騎,則必然可以大幅度的提升戰力。

  要用最快速度掌控河北,就要熟悉河北各方勢力的構成,並用最快的速度來制衡控制住他們。

  而在軍事方面來說,烏桓人屬於一柄雙刃劍,他們既有可能會成爲一股強大的助力,同時也有可能會成爲摧毀自己的可怕武器。

  如今黃忠成了護烏桓校尉,那正好用他去收拾烏桓人,爲自己今後在河北稱雄的道路上鋪路。

  ……

  數日之後,冀州的五王終於抵達了鄴城。

  算上劉儉,六位漢室宗親其樂融融的坐在了一起,共同商議大計。

  依照漢朝貴人們的風俗,共議大計之前,勢必要大喝一番。

  特別還是一羣自詡爲漢室忠臣的劉氏宗親,自然更加遵從這個祖制。

  一腥艘贿吅龋贿叡г棺牛貏e是幾位諸侯王,不停的向着劉儉訴說他們這些年來是多麼多麼的不幸。

  劉儉聽着諸侯王們的抱怨,只是一個勁的點頭表示贊同,同時對他們幾代人的境遇表示深切的同情。

  說來說去,酒喝的越來越多,話也說的越來越頻。

  最後,一兄T侯王又將話題說到了劉儉的身上。

  首先就見安平王劉續站起身來,藉着酒勁連哭帶嚎的對着劉儉又是鞠躬又是道謝,感謝他當年的相救之恩。

  見劉續已經做到了這般地步,一旁的常山王劉暠也開始哭哭啼啼的向着劉儉表示感謝。

  沒有劉儉當初的幫忙,估計他常山王就要被真定縣令騙的一毛不剩了。

  一時間,所有的諸侯王都開始向劉儉歌功頌德,並表示今後在冀州,他們都將以劉儉爲尊。

  特別是河間王劉陔,他本身就是一個新王,進取心較強,極是想以脫離諸侯王尷尬的境遇,成就一番事業。

  故而河間王對於劉儉的態度最是恭順,雖然他先前與劉儉並沒有什麼交集。

  他非常的尊重劉儉,言辭中不斷的流露出對劉儉的崇拜之意。

  畢竟,河間王是諸侯王中最年輕的一個,而年紀輕輕的劉儉能夠從一個邊郡少年。做到今天這種地步,對同樣年紀不大的河間王來說,就是一個奇蹟。

  故而河間王對他非常的崇拜。他覺得劉儉就是他人生的奮鬥目標。

  很快,五位諸侯王就在劉儉的府邸中喝醉了。

  而劉儉非常大方,並沒有讓人送這些諸侯王返回驛館,而是將他們留宿在了自己的府中。

  按照劉儉的話來說,大家都是兄弟,同宗之親,讓諸侯王們住在自己的府中,就如同住在自己家一樣。

  五位諸侯王都是喝的五迷三道,站都站不起來。

  於是紛紛在劉儉的府中睡的。

  讓人安頓好了這些諸侯王之後,劉儉就想要返回自己的臥室休息。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管家前來向劉儉稟報,說是門外矗立了兩人未曾離去。

  管家詢問他們,乃是河間王的部下。

  管家讓他們二人暫時返回館驛,但二人皆說大王未出,不敢擅離。

  劉儉聽了頗爲驚詫,暗道河間王手下,也有盡職盡責之人。

  於是,劉儉命管家將他們二人召入府中,親自會見。

  少時,便有兩個身着勁裝的青年漢子走進了劉儉的正廳。

  “汝二人乃何人也?”

  兩人當即對劉儉拱手抱拳道:“末吏張郃,高覽見過劉使君。”

第一百九十八章 張郃與高覽的爲難之事

  聽了這兩個人的名字,劉儉的心中自然是有些激動的。

  但也卻遠沒有達到激動的不能自已。

  冀州各郡國的情況大致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包括這幾個諸侯王剛剛開府,招募的手下精英都是誰,劉儉心中也大概有數。

  劉儉身爲南冀州牧,河間國屬於冀州北方的郡國,並不在他一開始的政治管轄範圍內。

  所以剛剛被立牧之時,他的手並沒有往冀州的北方伸過去。

  只是不斷的派人打聽各地的情況。

  類似於張郃和高覽這樣的地方豪傑,基礎於家鄉就近原則,被河間王徵辟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這於對劉儉的來說並無所謂。

  如今北冀州牧盧植已經抵達了冀州,他們兩大州牧達成了一致,由劉儉爲主,盧植爲副,逐步開始整合整個冀州的資源。

  兩大冀州牧一旦合併,就等同於劉儉對於整個冀州都有了掌控之能,那整個冀州的所有郡國、番屬兵馬,劉儉就都可以伸手了。

  這一次找五位諸侯王來此,也是爲了此意。

  隸屬於這些諸侯王招募的兵將,劉儉下一步要將他們變成自己的直屬兵將,而諸侯王則慢慢的會變成幫他代理。

  正如盧植所說,天子賜予他的假節鉞之軒,正好可以讓他在冀州和幽州不着痕跡的數倍擴充自己的兵力。

  這被擴充的兵力之中,張郃和高覽自然也是被包含在其中的。

  其實劉儉這次沒有想到,河間王劉陔會把張郃和高覽帶來,不過對他而言,帶不帶來其實也無所謂。

  反正早晚都是要被他統一收編到整個冀州軍的人,早見一天,晚見一天,都是見,啥時候不是見。

  不過,既然這兩個人已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就早點的見一見吧。

  劉儉對着張郃和高覽道:“二位,請坐。”

  張郃與高覽,忙道:“不敢,不敢。”

  他們兩個人都非望族出身,而是庶出豪右,家中並無經學傳家。

  由於兩人都是河間國人,祖傳產業也都是在河間國,故而當初河間王開府徵辟二人時……二人尋思,既然能夠守家待地的當官護族,既走了仕途,又能夠在當地庇護家族產業,着實是何樂而不爲?

  張郃和高覽的舉動,在這個時代是普通人大部分都有的心態。

  特別是擁有一定土地和家財,但身份還達不到望族高門的人來而言,若是能夠被徵辟到本郡國的家鄉,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而河間王劉陔,又是河間國的諸侯王,數代居於河間國,所以說劉陔、張郃,高覽三人就是老鄉。

  老鄉徵辟老鄉,兩眼淚汪汪,庶出武人的眼界,並沒有那麼開闊。

  但夢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可誰也沒有想到,諸侯王開府,只是空有徵闢軍卒之權,但卻沒有能力參政。

  地方郡國的政治權柄還是掌握在當地相國的手中。

  這就讓張郃和高覽感到很是爲難了。

  他們加入到諸侯王的麾下,可不是想純純的就是給河間王當大頭兵。

  他們是想借用劉陔開府之後的執政權力爲自己的家族以及後代在河間國本地秩「l怼�

  哪曾想,劉陔根本就沒有這個權力,他只能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諸侯王軍,而且這支諸侯王軍根本就不由河間國自己的財政供養。

  轉換一個角度,這支諸侯王軍就等於是跟國家沒有任何關係,屬於劉陔自己的私軍。

  這讓張郃和高覽很是頭疼。

  他們在劉陔這裏雖然可以拿到軍餉,但是卻不能爲自己在河間國的家族秩〉秸胃@�

  張郃和高覽雖然不能說是冀州頂級的鉅富,但也絕對不差劉陔這點軍餉。

  但偏偏已經一腳踏入了這個深坑,你要想再直接踏出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畢竟,若是直接踏出來,回頭在河間國,他們兩個的名聲就容易遭人詬病,在二元君主時代,在沒有任何特殊情況下,直接捨棄主上的行爲是很容易被人抨擊的。

  所以說,張郃和高覽雖然眼下對自己的境遇有些進退兩難,但也只能是盡心盡力的爲劉陔練兵。

  至少在沒有別的契機之前,他們只能這樣做。

  包括今天,劉陔在劉儉的府邸喝多了,他們兩個身爲劉陔手下的司馬,卻也沒有擅離,而是像僕從一樣駐守在牧暑之外。

  試想堂堂一個大漢的諸侯王在劉儉的府邸能出什麼事?

  那張郃和高覽還在這操閒心演忠諑质颤N?

  爲的也是想要維持一個好名聲。

  爲什麼非得要一個好名聲呢?

  劉儉估計,他倆將來以後萬一真沒有辦法,必須捨棄劉陔的時候,有一個好的聲名基礎,在河間國能少挨點罵。

  這個時代的人也都是混的挺不容易的。特別是老鄉和老鄉之間,被徵辟容易,但跳槽卻難。

  “兩位真是忠貞義士,能夠爲主上做到這般地步,實在是令劉某欽佩。”

  雖然劉儉心中大致能夠猜測到張郃和高覽的真實想法,但他不可能將二人心底最深的祕密說出來,表面上要演的戲還是要演的。

  張郃和高覽畢竟還是年輕,麪皮也薄,見識的人也沒有劉儉多。

  被劉儉這麼一說,他倆多少有些臊得慌。

  但事已至此,他們二人也只能硬撐裝忠臣了。

  張郃道:“使君如此厚贊,我等受之有愧。”

  劉儉卻是對張郃道:“張司馬何必謙虛呢?其實不瞞二位,我此番找五位諸侯王共聚鄴城,是爲了北方幽州的戰事,劉某人有先帝親賜的假節鉞之權,有監管冀,幽兩州的叛亂之責。”

  “根據我手下之人的探報,幽州各地的烏桓,包括郡外草原的鮮卑散部,近來因爲我大漢內戰頻頻,頗有異動之勢。”

  “所以我想徵調兩州各郡國的兵力,統一於牧暑,以便於隨時北伐,安定河北民生,而冀州境內,諸位大王手下的兵馬則是尤爲重要。”

  張郃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那邊的高覽卻聽出了苗頭。

  卻見高覽拱手問劉儉:“敢問使君,若是使君將各郡國的兵馬統一,由牧暑調配,那以後我各郡國諸王手下軍士,當隸屬於何人?”

  劉儉笑道:“諸侯王開府所徵召的兵馬,自然還是隸屬於各郡國的諸侯王,但是爲了方便管理,六百石以上的武官,都將在牧暑登記造冊,這些軍官的軍餉秩俸,今後將由牧暑財政承擔,而我也將在各郡國設立郡國謁者,並於州內設一總都尉,專們負責監管掌控各郡國的武官。”

  這一番話說出來,高覽心中多少明白了。

  諸侯王軍還是諸侯王的,但諸侯王軍六百石以上武官的身份編制,全都直接歸屬於牧暑。

  還爲這些諸侯王的武官設立了謁者和都尉管理他們。

  這是變相的將諸侯王軍的控制權給剝奪了。

  但對於張郃和高覽而言,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畢竟諸侯王軍的身份屬於模糊不清。

  給諸侯王軍當軍官,有點像是地方武裝私兵的性質。

  但是給州牧當軍官,那可就是大漢朝正規的官身了。

  這在本質概念上可是完全不同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控制諸侯王軍

  論變相奪權的能力,從後世穿越來的劉儉在這方面的本事,自然是遠遠的高於這個時代的人的。

  別看河間王等人是諸侯王,但歸根到底,也不過是剛剛纔有能力開府的一羣人,論根本能力素質和劉儉還是相差的太遠,劉儉想玩他們,閉眼睛都能把他們玩死。

  說是手到擒來,則是完全不過分的。

  特別是目前,冀州的諸侯王們手中的籌碼遠沒有劉儉大。

  他們的手下之中,像是張郃還有高覽這樣感覺被坑了的人,在五位諸侯王的軍中並不屬於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