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97章

作者:厌笔萧生

  “我這裏有一百四十一個五品聖果,四百七十八個四品聖果,與你換這塊牛寶。”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另外一個同學說道,打開了乾坤袋。

  “哼,比多又有什麼用。”這位學生被比下去了,不服氣,取出另外一個乾坤袋,冷冷地說道:“我這裏有六顆七品聖果,與你換牛寶。”

  毫無疑問,六顆七品聖果,一下子比下了前面的所有聖果,畢竟,聖果高一品,就是可以以一勝百。

  “我出八顆七品聖果。”另外一個學生冷哼一聲,也不服氣,追加了兩顆。說到這裏,他還頓了一下,對李七夜說道:“同學呀,包括剛纔的那些五品、四品的聖果都歸你。只要你擁有了這些聖果,天天喫,當着水果喫,只要你稍稍修練,只怕用不了多久,你便能成爲一尊真神,甚至有可能成爲登天真神,這將會讓你一輩子受益無窮,前途無量。這麼多的聖果,價值絕對超過了你手中這塊牛寶。”

  他是在慫恿誘惑着李七夜,畢竟,這塊牛寶的價值遠遠超過這些聖果,特別是牛寶中的九蕊黃金穗的稻穀,更是價值不可估量。

  “聖果呀。”李七夜笑了一下,他此時就是坐聖果樹上,這一顆聖果樹還是八品聖果樹,笑了一下之後,李七夜隨手一叩,便聽到“篤”的一聲,一顆成熟的八品聖果應聲而落,落入了李七夜的手中。

  李七夜隨口咬了一下,慢悠悠地喫着,然後說道:“八品以下的聖果,喫起來澀口,八品勉強能咽得下口。”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這兩個學生臉色漲紅,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他們把自己五品、七品的聖果當寶,而李七夜隨手就叩擊下了一顆八品的聖果,這一下子就把他們的聖果比下去了,他們還能拿這些七品的聖果來與李七夜換這塊牛寶嗎?

  至於趙秋實他們,都傻傻地看着李七夜,他們都不知道李七夜竟然能叩擊下八品的聖果,而且還是那麼容易。

  在剛纔的時候,李七夜一直都沒有動手,他們還以爲李七夜沒辦法叩擊下八品的聖果呢。

  “隨手便叩擊下八品聖果,他是有多強大?”看到李七夜如此隨意便叩擊下了八品聖果,有學生不由嘀咕了一聲。

  “只怕不是他自己的實力,是洗罪劍。”有一位年長的學生看着李七夜背上的洗罪劍,徐徐地說道:“此劍,承蘊有無窮的光明力量,借它的力量,叩擊下八品聖果,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聽到這位學長的話,大家也都釋然了,畢竟,洗罪劍是一把始祖之劍,它能擊落八品聖果,這也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此時,這兩個欲以聖果換牛寶的學生,只有退了回去,免得再繼續丟人現眼。

  “這位同學,我這裏有‘八聖寶卷’一份,乃是一位真帝所留的手澤,與你換牛寶如何?”有一位出身於名院的學生乾咳一聲,取出了一張寶卷,真帝氣息瀰漫,讓人一看便知道是出自於真帝之手。

  “這位同學,我們洗罪院擁有十幾冊的光明功法,而且,都是始祖所留,我要真帝寶卷幹什麼?”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

  這位學生被李七夜懟了這麼一句話,頓時老臉發燙,只好是灰溜溜地退到一邊了。

  事實上,在光明聖院,如果說你以功法祕笈來交換,只怕是行不通的。因爲當年遠荒聖人留下了不少的光明功法,而且光明聖院的所有學院都可以共享的,正是因爲如此,連洗罪院都擁有始祖的功法。

  這也是光明聖院最了不起的地方,在其他的道統,任何一個門派,擁有始祖的功法,一定會祕而不傳,成爲鎮教之寶,而不像光明聖院,每個學院都擁有光明功法。

  “我以一件上寶換你牛寶如何?”有一個學生取出一口寶鍾,徐徐地說道。

  “沒興趣。”李七夜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身後的洗罪劍,說道:“此劍,乃是始祖佩劍,有一劍,足矣。”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一時之間讓所有人面面相覷,在這個時候,似乎用什麼都換不了李七夜手中的牛寶,說聖果,他不需要,說功法,也沒有用,說寶物,又沒有什麼寶物可以與洗罪劍相比。

  “這位同學,有禮了。”就在所有學生都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拿什麼換牛寶的時候,一個學生走了上來。

  這個學生年紀很大,一看就是中年漢子,當然,在光明聖院,不要說是中年漢子,就算你是年已垂暮的老人,只要你條件適合,就一樣可以拜入某個學院,不一定需要年輕人。

  這個中年漢子氣勢非凡,一站出來,便有虎嘯之聲,他頭額上有虎紋,繡有一個“王”字,這個虎紋“王”字,不是後天繡上去的,而是天生的。

  “虎王——”看到這位中年漢子的學生,有人低聲呼道,有一些人暗暗地後退了幾步。

  這位虎王,乃是一位八重天的登天真神,他的實力,在光明聖院的學生中,不算是頂尖拔萃,但,也是很優秀了,更讓人忌憚的,是他的出身,他背後的人物。

  “這位同學,人稱我虎王。”這位中年漢子一抱拳,對李七夜說道:“金蒲真帝是我師尊。”

  虎王乃是大妖成道,拜於金蒲真帝座下,成爲了金蒲真帝的弟子。

  所以,當他自報門戶的時候,就算不認識他的人,都心裏面爲之一凜,那怕沒聽過虎王威名,但是,金蒲真帝的威名,光明聖院只怕是人人聽過。

  “沒聽過。”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一下子就讓虎王神態有些尷尬,他乾咳一聲,說道:“我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妖而已,同學沒聽過也是正常。我師尊金蒲真帝在曙光東部參道的時候,也曾去過洗罪院……”

  “你師父我也沒聽過,什麼金蒲真帝,銀蒲真帝,不知道。”李七夜笑了一下。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就頓時一片譁然了,所有人都看着李七夜,有人說道:“這小子是什麼意思。”

  金蒲真帝,八宮真帝,不要說是在光明聖院了,就是放在整個仙統界,那也是一個威名赫赫的人物了。

第2855章 我聽過的人物

  一時之間,在場的學生都不由有些瞠目地看着李七夜,沒聽過金蒲真帝,這話說得有些託大了。

  就是趙秋實他們也忙是向李七夜打了一個眼色,示意李七夜也別把話說得太難聽,畢竟,得罪了一位八宮真帝,那以後他們洗罪院不用混了。

  李七夜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把虎王給噎住了,他師尊金蒲真帝,出身於勁草道統,天下誰人不知,李七夜竟然說不知,這就好像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一樣。

  虎王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師尊金蒲真帝,出身於勁草道統,師從蘭書才聖,也是我的師祖……”

  當虎王一提到蘭書才聖之時,所有人都一下子寂靜起來,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肅然起敬,不敢有絲毫的不恭!

  蘭書才聖,威名如雷貫耳,在仙統界,只怕任何人都聽過兩個名字——金光上師、蘭書才聖!

  他們都是當世的兩尊始祖,而且還是年輕便證道成祖,何等的逆天,何等的絕世無雙。

  蘭書才聖,出身於勁草道統,這並非是他創建了勁草道統,而是他出身於此,後證道成祖,而他跳出道統,依然未築建自己的道統,依然以勁草道統的弟子自居。

  雖然說,虎王只不過是一位八重天的登天真神而已,這樣的實力,放在光明聖院,也算不了什麼驚才絕豔,只能說是優秀而已,畢竟,在光明聖院,真帝都好幾尊。

  像虎王的師尊金蒲真帝,那就能說得是絕世天才了,天賦稟異無雙,當然,金蒲真帝這尊八宮真帝,比起聖霜真帝、紫龍女帝、明王佛、金變戰神這樣驚才絕豔的天才來,那還是有着不小的距離。

  但是,金蒲真帝的出身,就很多人無法相比了,就是聖霜真帝都無法比,那就是師從蘭書才聖!

  擁有一個始祖的師父,這樣的出身,的的確確是可以傲視九天十地,這也是虎王爲之十分自傲的地方。

  但,這也必須承認,有着這麼一尊始祖作爲師祖,那的的確確是可以威懾天下的事情。

  當虎王報出“蘭書才聖”的尊號之時,在場的所有學生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不管是多麼驚才絕豔的學生,不管是出身有多麼了不起的學生,聽到“蘭書才聖”的名號之時,都肅然起敬,都不由屏住呼吸,敬佩之心油然而生,不敢有所不恭。

  “沒聽過。”就在所有人都對蘭書才聖肅然起敬的時候,李七夜不鹹不淡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說得那麼的風輕雲淡。

  “沒聽過”,這三個字落入所有人耳中之時,如同驚雷一樣在所有人耳中炸開了,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着李七夜,你說你沒聽過金蒲真帝,大家多多少少還是能理解。

  畢竟,在當世之間,沒有十尊也有八尊,或者還有一些老一輩的真帝遺留下來,所以,真帝的數量還是多一點點,而且,就在光明聖院就聚集了好幾尊,但是,如果說,沒聽過蘭書才聖,那就太過份了。

  蘭書才聖,作爲始祖,當世也唯有兩個而已,不要說是光明聖院的學生,只要是稍稍修練過的人,拜入任何一個修道宗門的普通弟子,都聽過蘭書才聖的大名。

  現在李七夜竟然風輕雲淡地說沒聽過,這話就不是託大了,而是囂張,完全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把趙秋實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嚇得臉色煞白,他們都不由跺了跺腳,拼命地向李七夜使眼色,示意他別再亂說話了。

  得罪了一位真帝,那就已經夠他們洗罪院喝一壺的了,現在連蘭書才聖這樣的始祖都得罪進去,那豈不是要把他們的洗罪院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說不定蘭書才聖一怒,便能一指滅了他們的洗罪院。

  反而,作爲院長的杜文蕊,一點都不着急,一點都不擔心,只是笑了笑而已,似乎天塌下來都與他無關,與洗罪院無關。

  虎王報出自己的師門,那用意是十分明顯了,就是告訴李七夜他背後靠山很強,也是在威脅李七夜,要軟硬兼施,讓李七夜乖乖地交出這塊牛寶。

  沒有想到,李七夜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把他打發了,這樣的話,對於他而言,對於他師尊而言,對於他師祖而言,對於他們宗門而言,就是一種有意的羞辱。

  “小子,你太狂妄了。”虎王此時再也按捺不住了,忍不住厲喝一聲。

  這不僅僅是虎王是這樣認爲,此時所有學生都望着李七夜,他們都覺得李七夜太狂妄了,在當今的仙統界,連三歲小孩都聽過蘭書才聖吧。

  ”狂妄,什麼狂妄?”李七夜一副不明白的模樣。

  “我師祖,大道通天,跨越萬古,才達萬道,舉世之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虎王冷喝一聲,說道:“今日,你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狂妄無知……”

  “這叫什麼大言不慚。”李七夜輕輕揮手,打斷了虎王的話,說道:“沒聽過就沒聽過,我沒聽過,總不能裝着聽過吧,這叫不懂裝懂,我是一個很諏嵉暮⒆樱瑥膩聿粫ゲ欢b懂。”

  這一副無辜的模樣,不少人都面面相覷,但是,很多人都不相信李七夜沒聽過蘭書才聖,他存心是要與虎王過不去。

  “你——”虎王被氣得臉色漲紅,好不容易,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冷哼一聲,冷笑,冷冷地說道:“那舉世之間,有誰人能入你的法耳呢,你聽過誰的大名呢?”毫無疑問,他這話充滿了譏笑。

  因爲大家都知道,在當世,還有誰能比得上金光上師、蘭書才聖呢?

  “這個嘛。”李七夜搔了搔頭,一副很認真去想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說道:“我聽過的人,倒有幾個,比如說,燧帝、羲帝、農帝。他們三個人我倒知道,我也聽過他們的名字,蠻好的。”

  李七夜一口氣報出了這三個人的名字,這頓時讓所有人傻眼了。

  “燧帝、羲帝、農帝。”所有學生都面面相覷,甚至有人嘀咕地說道:“這三個人算嗎?大家都說,這根本就不存在的嘛。”

  大家都知道,燧帝、羲帝、農帝那只是存在於傳說,關於他們的記載沒有鑿實的考證,甚至有離譜的傳說認爲,他們三個人早就成仙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很多人都認爲,燧帝、羲帝、農帝他們三個人並不存在,只不過是虛構的而已。

  現在李七夜這麼一說,不少學生笑了一下,紛紛都不以爲然,這三個人虛無飄渺,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沒有像金光上師、蘭才書聖他們來得真實,來得震撼。

  在很多學生不以爲然的時候,反而一直十分隨意旁觀的杜文蕊則是神態一震,一下子神態嚴肅起來。

  “哼,都只不過是飄渺虛無的傳說而已。”虎王冷哼一聲,說道:“不足爲信,除了他們三人呢?”

  “除了他們三個人呀。”李七夜又不由搔了搔頭,說道:“好像有點難,哦,我記得還有一個人。”

  “誰呀。”李七夜話還沒有說完,就有學生忍不住搶着問了。

  “驕橫。”李七夜一拍手掌,笑着說道:“就是他了,我聽過他的大名,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驕橫——”聽到這個名字,有不少學生面面相覷,甚至有學生問道:“驕橫,這是誰呀?”

  “我知道,就是驕橫商行的老祖宗,也就是驕橫商行的創始人,歷史上很有名的奸商,聽說,不少歷史上的大人物都被他騙過,所以,在那個時代,很多人對他咬牙切齒,惡名昭著!”

  “你這樣一說,我就記得了,洗溪的一個弟子跟我說過這麼一段逸聞。”有一位學生一拍手掌,說道:“傳言說,在那個時代,洗溪的始祖,曾經被這個驕橫騙過,驕橫把他賣給了惡魔,後來發洗溪的始祖從惡魔地盤中殺了出來,追殺這個奸商一輩子,追殺到他天涯海角!”

  “有這麼一段逸聞?”聽到這話,不少學生都紛紛詢問。

  “的確是有。”一位學生廣博的學生點頭,說道:“聽說,這件事還是洗溪的始祖是在證道成始之後的事情,不是在他年輕時候的事情。”

  “這不可能吧,洗溪的始祖洗白灰,是最驚豔無雙的始祖之一,他成爲始祖,便是舉世無敵,他怎麼可能被人賣給惡魔呢?這太離譜了吧。”很多學生都不相信。

  洗溪,曾經是仙統界最爲強大的道統,雖然今日不如當年,但,依然是威名赫赫,實力強悍無比。

  洗溪的始祖,洗白灰,那就更是一位了不得的始祖了。

  在三仙界,只有兩個人名字便是始號的,一個是高陽,一個是洗白灰!

  洗白灰曾被人認爲是三仙界最驚豔的始祖之一,道成便是無敵。

  但是,這樣一位驚豔無敵的始祖,說被一個奸商賣給了惡魔,這樣的話,說出來,沒有任何人相信,這樣的事,那實在是太離譜了。

第2856章 利誘威逼

  聽到這樣的軼聞,一些從來沒有聽過的學生都不由嘖嘖稱奇,畢竟這樣的事情不論是在哪一個時代,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一位驚豔無比的始祖,還能被一個奸商騙了,而且還被奸商賣給了惡魔,這是多麼離譜的事情,這是多麼不可想象的事情。

  雖然說這樣的軼聞聽起來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但是,很多學生聽了之後,都相信這是真的,畢竟驕橫商行是出了名的,在光明聖院也有。

  可以說,只要你出得起價格,不論你想要什麼,驕橫商行都能幫你弄到,一個如此廣大神通、一個如此邪門的商行,他們的創始人驕橫,有着那樣的本事也不足爲奇。

  “哼,一個奸商,何足於與我師祖相提並論。”在很多人低聲議論之時,虎王冷冷地一哼,傲然地說道:“我師祖乃是年少成祖,才達萬道,浩瀚博學,通古曉今,焉是那些凡夫俗子相比。”

  說到這裏,虎王也不由爲之傲意十足。這也不怪虎王如此的傲意十足,畢竟有着蘭書才聖這樣的師祖,換作任何一個晚輩,都會以之爲傲,以之榮焉。

  看到這模樣,旁邊的杜文蕊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就是眼界的高低,一辨便知,這也就是意味着,那怕強大如蘭書才聖,也依然不入李七夜的法眼。

  “你師祖年少成祖,才達萬道,浩瀚博學,通古曉今,那關我屁事。”李七夜笑着說道:“我與他又非親非故,他再了不起,我也沒聽過他的名字,你又能怎麼樣。”

  “你——”虎王一時之間不由臉色漲紅,久久說不出話來。

  大家也不由相視了一眼,一時間也對不上話來,李七夜這話還真的沒什麼毛病,就算蘭書才聖再強大,再了不起,難道李七夜一定需要知道他嗎?

  在這個時候,很多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都不由多看了李七夜手中的牛寶一眼,誰都看得出來,虎王對於這塊牛寶志在必得。

  大家心裏面也都明白,這隻怕不是虎王自己想要這塊牛寶,而是他想把這塊牛寶貢獻給他的師父金蒲真帝,畢竟,在此之前,金蒲真帝也曾是親自開口向大黑牛討要過。

  看來金蒲真帝也是十分需要這一塊牛寶,所以,作爲弟子的虎王,當是竭盡全力,把這一塊牛寶弄到手,爲自己的師父分憂。

  既然虎王對於這塊牛寶志在必得,這就一下子使得不少人打消了對牛寶的念頭,畢竟,不管是誰想和虎王竟爭,那都必須先掂量一下自己。

  就算他們的實力比虎王強大了,但是,比虎王的師父金蒲真帝呢?比虎王的師祖蘭書才聖呢?只怕是沒得比,既然是如此,何不順水推舟,送個人情呢。

  “也罷,我也不與你一般計較。”最後,虎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盯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你究竟怎麼樣才肯出手這一塊牛寶!”

  “我出不出手這塊牛寶,關你什麼事?”李七夜笑着說道:“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你多操心。”

  “你——”虎王被李七夜堵得無話可說,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壓住了上湧的怒氣,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財帛動人心,只怕你是有緣得之,卻沒能力守之,萬一出什麼意外,只怕不僅沒能把寶物守好,連自己的性命都搭進去。”

  虎王這態度,看起來好像是爲李七夜好一樣,好像是提醒李七夜,但是,明白人一聽,也就聽得出來,虎王這話已經是充滿着威脅之意了。

  就算在這心款ヮブ拢⑼醪环奖愠鍪謸專牵D一個角落,趁無人的時候,說不定他就會立即出手,殺人奪寶,這樣的事情,對於他而言,只怕不是什麼難事。

  “是呀,懷璧其罪。”有人立即勸說:“你還不如把這麼一塊牛寶賣給虎王,這不僅是能全身而退,還能賣個好價錢。”

  “這麼一塊牛寶,你留於身上,又無用處,還不如換點更實際的東西。”其他的學生也都紛紛出言相勸。

  雖然在場的很多人都想得到這一塊牛寶,但是,虎王擺明姿態對於這塊牛寶志在必得,很多人都不願意去與虎王相爭。

  既然得不到牛寶,那麼做個順手推舟的人情又何妨呢,與虎王結個善緣,說不定有一日能有機會去晉見蘭書才聖這樣的始祖。

  “是嗎?”對於腥说南鄤瘢钇咭共粻懰鶆樱匦ψ耪f道:“所謂的殺人奪寶,不會是說你自己吧。”說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虎王的身上。

  雖然說,虎王有這個心,大家也心底裏也明白,只不過,大家都沒有戳破那層薄膜而已,李七夜一口揭開,就一下子讓所有人都有些尷尬,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

  虎王臉色不由爲之一變,畢竟,在廣庭大兄拢斎徊荒艹姓J自己想殺人奪寶,畢竟,這壞了自己的名聲,也會拖累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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