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956章

作者:厌笔萧生

  “天瘋——”看着從天而降的天瘋,不知道有多少人一時之間發呆,喃喃自語,打了一個冷顫,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看到天瘋,雙腿已經不爭氣地打起哆嗦來了。

  天瘋就是天瘋,他與其他的五少君不一樣,他就是一個讓人害怕的瘋子,就算是大人物都會害怕的瘋子。

  “夫君,就是他,殺害我兄長……”在這個時候,燃空聖女見到天瘋,不由爲之一喜,立即向天瘋彙報。

  “呃——”的一聲,就在這剎那之間,燃空聖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嘎然而止,在這瞬間,只見燃空聖女被天瘋扼住了喉嚨,整個人被天瘋掛了起來。

  在這瞬間,燃空聖女被嚇得魂飛魄,她臉色煞白,尖叫了一聲,尖叫求饒:“夫君,是我……”

  但是,天瘋只是冷冷地看着燃空聖女,他雙目除了滔滔不絕的戰意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蠢貨。”天瘋只是冷冷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手掌一用力。

  “師兄,手下留情——”一見這情況,大爲不妙,玉龍王不由爲之一驚,大叫道。

  但是,在這個時候,已經是遲了。

  聽到“喀嚓”的聲音響起,天瘋竟然一下子捏碎了燃空聖女的喉嚨,一下子捏死了燃空聖女,在這瞬間,在臨死的剎那之間,燃空聖女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至死都沒有想到,自己不是慘死在別人的手中,而是慘死在了自己未婚夫的手中,這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頭髮長,見識短。”天瘋只是冷冷地燃空聖女的屍體扔在了地上。

  一時之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這樣的事情,是在場的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

  李七夜殺了燃空神子,燃空聖女要爲自己的兄長報仇,這樣的恩怨情仇,也是很常見之事,而且,燃空聖女這樣做,在許多人看來,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作爲未婚夫,在多數人的角度看來,天瘋當然是站在燃空聖女這一邊了。

  畢竟,燃空神子是天瘋的大舅子,而李七夜殺了燃空神子,這不僅是與燃空殿結下了大仇,而且這也是不給他天瘋情面呀。

  他天瘋是什麼人,是一個瘋子,一個戰爭瘋子,誰看了都會害怕的存在,誰不給他天瘋三分情面,所以,就算是他大舅子再有什麼不對,那也是不看僧面,也看佛面,饒他大舅子一命,不然,就是與他天瘋過不去,不給他天瘋情面。

  所以,殺了燃空神子,燃空聖女要爲自己兄長報仇,而作爲未婚夫的天瘋,在許多修士強者看來,天瘋會站在燃空聖子這一邊,要與李七夜一決生死,不斬殺李七夜,這是難消心頭之恨。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天瘋沒有斬殺李七夜,沒有與自己未婚妻燃空聖女站在一起,去爲燃空神子報仇。

  那怕是退一萬步來說,李七夜再可怕再強大了,天瘋不願意與李七夜爲敵了,那也是僅僅斥退自己未婚妻燃空聖女,揭過這一場恩怨情仇。

  但是,天瘋卻不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天瘋竟然殺死了燃空聖女,天瘋此舉,一下子突破了所有人的常識,突破了所有人的預想。

  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都呆住了,不和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嘴巴張得大大的,呆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久久回不過神來。

  天瘋,殺了自己的未婚妻,這樣的一幕,這是讓所有人想象不到的事情,這也是震撼所有人的事情,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回不過神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接受不了這樣的一幕。

  “師兄,你可魯莽了。”在這個時候,玉龍王就不由抱怨,說道:“就算是有錯,焉可殺她。”

  “諸天神魔,皆可殺之,又有何殺之不得?”天瘋就是一個瘋子,好戰嗜血。

  玉龍王說道:“聖女,與師兄有媒妁之言,不是以神魔相比。”

  “又如何。”天瘋不當一回事,說道:“以我之名,行己之事,皆是蠢貨,當殺。”

  天瘋沒有狂怒,也沒有厲氣,這話僅僅是隨口說出,但是,這話一說出來,便是可怕的戰意肆虐意天,讓人雙腿直打哆嗦,站之不穩,爲之毛骨悚然。

  這樣的一幕也是十分奇怪,別人都很怕天瘋,但是,作爲師弟的玉龍王卻像是一個老管家一樣,對天瘋嘮叨不止,以天瘋那好戰嗜血的性格,只怕是受不了別人這樣嘮叨,只怕早就殺了。

  但是,天瘋卻沒有殺玉龍王。

第4660章 好戰的天瘋

  天瘋,殺了神燃聖女,這可是他的未婚妻,連未婚妻都能殺,還有誰有不能殺,所以,看到天瘋讓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都不由爲之噤若寒蟬。

  但是,卻偏偏,玉龍王嘮叨天瘋的時候,天瘋這個戰爭瘋子,卻沒有發飆,也沒有一出手就要殺死玉龍王,這也是讓人覺得奇怪了。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天瘋的目光也落在了李七夜的身上。

  天瘋的目光落在李七夜的身上之時,戰意如狂潮一樣向李七夜湧去,瞬間把李七夜淹沒。

  天瘋這樣的一個戰爭瘋子,一個瘋狂無比的人,他的戰意狂潮,乃是十分可怕,讓人都不由爲之顫抖,特別是當戰意狂潮潮卷而來的時候,甚至可以瞬間把人錘飛出去。

  試想一下,如此可怕的戰意狂潮瞬間把人淹沒,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在這樣的戰意狂潮的淹沒之下,甚至可是能瞬間把人錘成肉醬,瞬間把人砸得粉碎。

  但是,在這個時候,戰意狂潮淹沒了李七夜之時,李七夜卻不爲所動,風輕雲淡,好像天瘋的戰意狂潮猶如是輕描淡寫的微風罷了,對他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也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看着眼前這一幕,也有一些人都不由爲李七夜擔心,捏了一把汗。

  雖然說,大家也都知道李七夜得罪了真仙少帝,得罪了掌中天戈,但是,不論是真仙少帝,還是掌中天戈,他們至少都是講道理的人,那怕彼此之間有深仇大仇,在彼此之間,都是有緩衝時間。

  但是,天瘋就不一樣了,一旦他戰意起,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你是何方神聖,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存在,先殺了再說。

  就猶如神燃聖女一樣,天瘋都未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就一下子把她殺死了,這可是他的未婚妻,都是如此,何況是別人呢。

  對於天瘋的戰意狂潮,李七夜只是輕輕拂了拂衣裳,好像是彈開了衣裳的塵埃一般,似乎這恐怖絕倫的戰意狂潮,這對於李七夜而言,那只不過是衣襟之上的一粒塵埃罷了。

  “怎麼,你也想來打擂招親?也想和了這樁親事?”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李七夜這隨口的一句,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也都心神一震,不少人相視了一眼,也都覺得有可能。

  天瘋也想要黃金門的驚天之物,那麼,若是天瘋想來打擂臺,與黃金門聯姻,要娶葉聽容的話,作爲天疆五少君之一,天瘋的確是有這個實力,也是有這個資格。

  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就不由陰暗地想,若是天瘋想要聯姻,想要迎娶葉聽容,那麼,作爲未婚妻的神燃聖女,那豈不是成爲拌腳石,若是天瘋殺了神燃聖女,那不就沒有了這樣的煩惱了?

  如果天瘋真的是這樣想,這就不由讓人抽了一口冷氣,天瘋,這未免是太可怕了,未免是太心狠手辣了。

  “打擂?”此時,天瘋目光一凝,可怕的戰意一掃,目光瞬間蕩掃了所有人,可怕的戰意猶如是狂潮一樣橫掃而來,好像是驚濤駭浪掃過大地一樣,可以把大地掃平,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之駭然。

  “虛僞可笑——”天瘋不屑一可,戰意滔滔,說道:“既是來奪寶,何需與女人聯姻,黃金拳帝有驚天之寶在手,我天瘋欲戰之。”

  天瘋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心神劇震,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氣,也有人不由爲之咋舌。

  “天瘋就是天瘋,不愧是瘋子。”有人咋舌,不由嘀咕地說道。

  誰都知道,比武招親,打擂聯姻,那都只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不論是真仙教,還是三千道,都不是爲了聯姻而來,也不是爲了非要迎嫁葉聽容。

  大家只是想得到黃金拳帝的從神拳崩天地之中得到的驚天之物,而聯姻也好,結盟也動,那都只不過是一個藉口,一個幌子罷了,畢竟,對於真仙教、三千道而言,強搶黃金門的驚天寶物,似乎是出師無門。

  若是兩教聯姻,那麼,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以,黃金拳帝得到了驚天之物,所有人都是想以迂迴的方法得到這件驚天之物,畢竟,大家都出身於大教疆國,每一個大教疆國都是屹立千百萬年之久,還是愛惜聲名,不願意輕易去做強盜之事。

  但是,現在天瘋卻直接說了出來,赤裸裸地說出要搶奪黃金拳帝的驚世之物,這也不得不承認,天瘋,的確是一個異類,的確是一個瘋子。

  “拳狂前輩,拳帝可在,我天瘋戰之。”此時,天瘋也落下李七夜不管,直接找上黃金狂拳了,揚言要挑戰黃金拳帝。

  天瘋開口就要挑戰黃金拳帝,這頓時使得整個場面的氣氛都變了,大家來這裏,乃是比武招親,現在天瘋卻不是來打擂臺的,而是直奔主題,要去找黃金拳帝。

  “這個只怕很抱歉。”黃金狂拳輕輕搖頭,說道:“先祖不在宗門之內,若是賢侄要挑戰,他日先祖回來,我必定轉告。”

  但是,天瘋不喫這一套,雙目一張,戰意狂飆,當天瘋的戰意狂飆的時候,那就可怕了,飛沙走石,在場的修士強者都覺得自己臉龐被戰意颳得痛疼無比,好像利刃割在臉上。

  戰意狂飆之時,不僅僅是飛沙走石,連樹木花草都被摧毀。

  單是戰意就已經恐怖如斯,可想而知,天瘋的實力是多麼的可怕的了。

  感受到了天瘋的狂飆戰意,此時,真仙少帝也是端坐起來,認真看着天瘋的狂飆戰意,感受着天瘋那如利刃刮來的戰意,度量着天瘋的實力。

  而掌中天戈乃是雙目一寒,雙目猶如是兩把攪天地的戰戈,瞬間擋住了天瘋那狂飆的戰意,他猶如一座巨大無比的神嶽一樣,不論天瘋的戰意狂潮如何的狂飆,如何的威力,都不可撼動他一樣。

  “我的媽呀。”在這個時候,許多修士強者都被天瘋那狂飆的戰意狂潮颳得全身都發痛,甚至有修士強者被刮飛,身上被刮出了不少傷痕,鮮血直流。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在這個時候,天瘋狂飆的戰意之下,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尊好戰無比的狂神一樣,給人一種霸道絕倫之感,他說道:“今日,就從黃金門開始,一戰到底,戰到黃金拳帝出戰爲止……”

  天瘋的話一出,讓人不由爲之窒息,天瘋這樣的話,充滿了侵略,充滿了殺伐,狂戰的氣息,似乎在這剎那之間把人拖進了無窮無盡戰火之中,似乎要把整個黃金門都踏碎,似乎要把黃金門的整片山河都蹂躪破碎。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之時,頓時讓人爲之一窒息,讓人都感覺呼吸不過來。

  天瘋,就是天瘋,這個戰爭瘋子,一出現,就一下子改變了整個場面的氣氛,本還是比武招親的喜事,但是,他的出現,就一下子把黃金門拖入了無窮戰火之中,讓人不由爲之心寒。

  “天瘋,這個瘋子,走到哪裏,都能點燃戰火。”在場有不少修士強者爲之毛骨悚然,不由嘀咕地說道。

  “或許,這是好事。”也有老一輩的強者不由嘀咕地說道:“若是他與黃金門開始,那麼黃金門一定是混亂無比,甚至黃金門會支離破碎。”

  也有不少修士強者希望天瘋與黃金門開戰,雙方打個支離破碎,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渾水摸魚,如此一來,就有可能借這個機會搶得那件驚世之物。

  “鐺、鐺、鐺”在這個時候,黃金門的所有弟子都亮兵器了,一件件刀劍出鞘,一件件寶物騰空而起。

  在“鐺、鐺、鐺”的聲音之中,在不遠處已經豎起了黃金巨盾,一面面黃金巨盾相壘在一起,形成了高大無比的黃金巨牆。

  毫無疑問,黃金門也是有備而來,黃金門上下,那都已經是作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在這個時候,整個黃金門都是金光沖天而起,浩瀚磅礴的力量在這剎那之間瀰漫於天地之間,徽肿耪麄�黃金門,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黃金門乃是火力大開,連底蘊都被激發了。

  “黃金門的實力也是不俗呀。”看着眼前這一幕,感受到了黃金門那磅礴浩瀚的力量,不少修士強者也都重新認識到黃金門的實力。

  “畢竟,是大教疆國的存在。”有大教老祖感受到黃金門的力量,也不意外,輕聲地說道:“黃金拳帝,可是能媲美於六天王的存在,他一手創建了黃金門,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

  在這個時候,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只見黃金狂拳也是全身噴湧出金光,剎那之間,全身的拳意滔滔,猶如是驚濤駭浪一樣。

  “好,黃金門還是有實力的。”此時,天瘋雙目燃起了好戰的火焰,雙目一亮,說道:“黃金拳道,聞名已久,今日,天瘋見識見識。”

  在這個時候,天瘋的戰意就一下子更加的高漲了,整個人猶如是戰爭狂人一樣。

第4661章 要切磋嗎

  一時之間,戰意狂潮肆虐着整個黃金門,猶如是驚濤駭浪一樣拍打着黃金門。

  在這個時候,天瘋還沒有出手,但是,就已經聽到了“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隨着天瘋那戰意狂潮在高漲之聲,在狂飆之時,天瘋的戰意狂潮已經是一浪又一浪地衝擊着黃金門了。

  在這“轟、轟、轟”的一陣陣低沉轟鳴聲中,狂潮戰意衝擊着黃金門的一座座山峯,黃金門的弟子都感受到了窒息,而且,這不是一二個弟子被天瘋這狂飆的戰意狂潮所碾壓,那怕是不在現場的黃金門弟子,也都一樣受到這狂潮戰意碾壓,讓人不由爲之窒息。

  毫無疑問,天瘋這不僅僅是要動手這麼簡單,他的戰意狂潮是要碾壓整個黃金門,要針對整個黃金門所有的弟子。

  天瘋這樣的戰意狂潮肆虐而來,那就是意味着天瘋這是要向黃金門宣戰了,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一時之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心神劇震,爲之窒息,就算是大人物也不例外。

  天瘋,這樣的一個瘋子,一個戰爭瘋子,真的是無法用常人的思維來衡量。

  雖然說,大家都是衝着黃金拳帝的驚世之物而來,但是,不論是強大無敵的真仙教、三千道又或者是其他的大教疆國,大家都會披上一層外皮,以聯姻的幌子去智篌@世之物,而不是直接搶奪這驚世之物,畢竟,對於任何一個立足於天疆的大教疆國而言,都必須要有默守成規的約束,否則的話,整個天疆就會成爲荒莽世界,混亂無比,陷入無窮無盡的戰火之中。

  但是,天瘋卻不管這些,或者說,他本就是戰爭瘋子,他所在,便會帶來無窮無盡的戰火,他本身就是戰火,所以,這一切的默守成規,只怕是約束不了他。

  “要開戰了。”在這個時候,黃金門上下也是儼陣以待,不論面對怎麼樣強大的敵人,真仙教也好,三千道也好,那怕是黃金門不敵,也不會坐以待斃。

  此時此刻,黃金門上下都是儼陣以待,那怕是最強大的敵人,黃金門也都會血戰到底,對於黃金門的弟子而言,那怕他們戰死到最後一個弟子,只怕他們都不會退讓,也不會讓出自己的宗門。

  “好,今日,就領教黃金拳道。”在這個時候,天瘋神采飛揚,整個人一下子熾熱,戰意高漲,好像是飢餓之人遇到了美食一樣,有些迫不急待。

  “師兄,此不可爲。”就在這一觸即發之時,玉龍王也立即拉住了天瘋,說道:“我們神龍谷,乃是道義之師,不可行不義之事。今日,乃是黃金門大喜之日,與我神龍谷無仇無怨,師兄要破壞黃金門大喜之事,道義所不許。”

  “繁文縟節,與我何關。”天瘋對於這些虛名,並不在乎。

  玉龍王立即說道:“師兄乃是神龍谷弟子,更是神龍谷傳人,肩負神龍谷大統,又焉能率性行事,師兄不顧自己聲名,也得顧神龍穀道義之名,此乃是列祖列宗所成就基業,難道要毀於師兄之手?”

  玉龍王也的確是有手段之人,也的確是能抓住天瘋的軟脅。

  天瘋,乃是一個瘋子,也是一個戰爭瘋子,但是,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一個無知的瘋顛之人。

  他終究是神龍谷的弟子,神龍谷的傳人,肩負神龍谷的大統,就算是他不愛惜自己的名聲,但是,也得去維護神龍谷的聲譽,這是他的責任,這是他的義務,畢竟,他是神龍谷花費許多心血培養出來的弟子,除非他不是神龍谷的弟子了。

  “玉龍,你就是掃我興。”天瘋十分不悅,沉聲地說道:“你再掃我興,我扭斷你的脖子。”

  天瘋不悅,戰意狂潮席捲而來,讓人不由爲之窒息。

  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打了一個冷顫,在這個時候,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爲玉龍王捏了一把汗,都不由爲之擔心玉龍王。

  要知道,在剛纔的時候,天瘋一不悅之時,便是捏碎了他未婚妻神燃聖女的喉嚨,殺了自己的未婚妻。

  但是,在此時此刻,玉龍王竟然若得天瘋不悅,而玉龍王,只不過是天瘋的師弟罷了,天瘋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敢殺,殺起自己師弟來,又有何難呢。

  所以,在這個時候,換作是其他的人,一定會心裏面發寒,甚至是有可能被嚇破了膽,不敢再去說話,更不敢去招惹天瘋。

  然而,在這個時候,玉龍王並沒有退縮,他把天瘋拉下,說道:“師兄不高興,與諸老說便是,諸老若判我有罪,我也認了,但是,師兄也得守住神龍谷的道義。神龍谷千百萬年基業,師兄若是一人毀之,師兄豈不是成爲神龍谷的罪人。師兄乃是神龍谷的傳人,乃是神龍谷的希望,肩負着神龍谷的大任也……”

  相反,玉龍王嘮叨起天瘋來,不管天瘋願不願意,邊嘮叨着,邊把天瘋從場中拉下來了。

  “好了,好了,別在這裏囉嗦,滾一邊去。”天瘋也受不了玉龍王這樣嘮叨,斥喝玉龍王,只差沒有一腳把玉龍王踹出去。

  看到這樣的一幕,也是讓人傻了眼,天瘋連自己的未婚妻燃空聖女都毫不猶豫殺了,但是,卻對玉龍王有這麼大的忍耐。

  當然,大家也都不得不承認,玉龍王也的確是膽子夠大,別人對於天瘋,那可是嚇破膽,作爲師弟,只怕神龍谷的不少弟子在天瘋面前說話都會打顫抖,雙腿直打哆嗦,更別說去逆天瘋之意了。

  在任何人看來,敢逆天瘋之意,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但是,今日,玉龍王卻一點都不怕天瘋一樣。

  “好了,既然今日是你們黃金門的大喜之日,我就緩一緩,等你們事情了了,我再來一戰。”在這個時候,天瘋依然不會放棄,雙目戰意依然如狂潮一樣。

  儘管是如此,黃金狂拳不由鬆了一口氣,畢竟,在這個時候開戰,這只怕會導致黃金門一片混亂,到時候黃金門有可能就會被其他的各大教疆國踩得支離破碎。

  “來,既然是比武招親,打擂臺。”天瘋向玉龍王招了招手,吩咐地說道:“玉龍,那你來爲我們神龍谷爭一口氣,爭爭光,上臺,把真仙教的小子打下去。”

  天瘋這樣霸道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也都不由面面相覷,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中,敢如此叫囂真仙教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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