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915章

作者:厌笔萧生

  沒錯,祖神廟乃是無上陛下定居之處,清修之處,雖然,在後世,已經未聽聞有無上陛下的消息,甚至也未曾有世人見過無上陛下,那怕是獅吼國的諸多老祖、祖神廟的弟子,也都未曾見過無上陛下。

  但是,天下人都知道,祖神廟依然還在,那麼無上陛下依然存於世間。

  那個在大災難之時可力挽狂瀾,能與戰仙帝一般橫推黑暗的存在,那怕是千百萬年過去,她的威名依然是震古爍今,不管是道君在世,還是無敵橫空,聽到“無上陛下”之名,也都會爲之沉默或猶豫,不敢有不敬之意。

  “靜神女,她出身於菩薩城的司家,也是祖神廟的司女。”有一位來自於南疆的大教老祖知道眼前的女子,不由說道。

  “菩薩城的司家呀,這已經是無上世家了。”聽到這樣的話,就算是再不識貨的人,也都心神一震,低聲地說道:“又是祖神廟的司女,這何等的尊貴無雙。”

  菩薩城的司家,乃是獅吼國的無上世家,因爲菩薩城的司家,它便是寶雲皇后的一脈,而寶雲皇后,那就來歷驚人了,她乃是獅吼國中興之祖金獅池帝的妻子,他們夫妻在生前恩愛無雙,是人人稱讚的一對道侶。

  可以說,那怕是金獅池帝之後,菩薩城的司家,在獅吼國乃至是整個天疆,都稱得上是一個大世家,實力十分強悍。

  “菩薩城的司家,雖然強大無匹,但是,與祖神廟的司女身份一比,那就是黯然失色多了。”有一位老祖徐徐地說道。

  “司女呀。”聽到這話,多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

  祖神廟的司女,那就是祖神廟的傳人,這是掌執祖神廟大權的存在,就算是獅吼國的皇帝,見之那都是要行大禮的,因爲祖神廟的司女,乃是侍奉無上陛下的人,不管是獅吼國的傳人或者是某一位老祖,那都是沒有資格或機會去侍奉無上陛下,唯有司女纔有這個機會,一旦被選中,那就未來有一天,將會在無上陛下聽命,侍奉無上陛下,這樣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可以說,天下之人,見了她,都不得不行禮,以示恭敬。

  “祖神廟的司女。”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明白,眼前這位女子是何等的尊貴了,難怪高傲如六翼神使,一見到眼前女子,都會不由臉色大變,後退了一步。

  有年輕一輩心裏面不由發毛,低聲地說道:“若是以身份而言,靜神女豈不是與真仙少帝相提並論。”

  “不。”有老一輩大人物輕輕地搖頭,說道:“若是司女受封,入主祖神廟,那便是祖神廟的掌權人,那身份,如同真仙教主。若是侍奉於無上陛下身邊,那就更加是貴不可言了。”

  “不止是如此。”有一位來自於南荒的大教老祖低聲地說道:“靜神女,出身於菩薩城司家,身份更是有一個加成,司家祖上,那可是有人撐腰的。”

  “驚仙神女——”有見識的大人物立即想到一個存在,不由心裏面爲之一震。

  “驚仙神女——”這個名字已經極少人提到了,因爲這個名字已經沉寂了很久了,再一次被提起的時候,依然如驚濤駭浪一樣拍在人的心神之上。

  就算是見識少的年輕一輩,一聽這個名字,也不由驚呼一聲,低聲地說道:“驚仙神女,就是那位怒闖三千道,大戰羅乾天王,逼得道三千出手的驚仙神女嗎?”

  “正是她,她當年也是祖神廟的司女。”這位來自於南荒的大教老祖說道。

  “怒闖三千道,大戰羅乾天王,逼得道三千出手。”說到這裏,任何一位修士強者都會不由爲之震撼。

  羅乾天王,何等強大,他的“黃金死亡天環”,甚至被人稱之爲無敵,道三千,更是不用多談,當世無雙巨擘,放眼天下,有幾個敢與道三千爲敵?

  但是,當年的驚仙神女,卻是怒闖三千道,大戰羅乾天王,逼得道三千出手,這是多麼強大多麼霸道的實力。

  “最終還是全身而退。”另外一位強者也不由低聲地說道。

  提起驚仙神女當年的戰績,任何人都不由佩服得五體投地。放眼天下,又有誰能怒闖三千道,大戰羅乾天王,逼得道三千出手,最終還能全身而退?

  “當年,驚仙神女爲何怒闖三千道呢?”也有年輕一輩不知道當年的辛祕是如何的,不由好奇地問道。

  有老一輩聽過一些風聲,但是,不敢多言,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地說道:“暫無論斷。”

  不管如何,單是憑這樣驚人的戰績,當年的驚仙神女,不愧是祖神廟的司女。

  在這個時候,不論是誰,看着司靜如的時候,神態也都不由爲之恭敬,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就不知,靜神女登位了沒有。”有人嘀咕了一聲。

  有大人物輕搖頭,說道:“暫且不知,祖神廟也未曾告示天下,不過,就算還未登位,遲早也會登位的。”

  這一點,大家也都不懷疑司靜如的身份,也不敢質疑司靜如的高貴,誰都知道,一旦被選爲司女,那怕還沒有登位,那麼,登位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靜神女,司靜如,她便是祖神廟的傳人,也是在冰原上把李七夜帶回家的少女,更是菩薩城餛飩店的那個女子。

  此時,她緩緩走來,那怕她沒有驚人的聲威,沒有懾人的氣勢,但是,她走來之時,在場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有不少人也都紛紛鞠身,以示敬意。

  “靜如道行湵。I教神使幾招如何?”司靜如說話很溫柔,聽起來很寧靜,那怕這是一種挑戰,讓人聽起來都沒有什麼煙火氣。

  司靜如這樣的話一出,六翼神使頓時臉色大變,不由後退了一步。

  六翼神使,他是真仙教主的弟子,身份高貴,但是,真的要論身份高貴,他的身份就無法與眼前的司靜如相比了,作爲祖神廟的司女,這樣的身份,絕對是可以與真仙少帝、真仙教主平起平坐的。

  在這個時候,六翼神使臉色漲紅,一時之間進退兩難,如果他不應戰,那就有損真仙教的顏面,若是他應戰,就算他是真仙教主的弟子,十八天尊,也一樣不是司靜如的對手。

第4570章 真仙教主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看着六翼神使,大家都不由摒住了呼吸,不敢多言。

  大家也都知道,六翼神使,雖然出身尊貴,道行也是十分強大,作爲真仙教主的弟子,又是一位十八天尊的年輕俊彥,可以說,足夠傲視年輕一代的修士強者。

  毫不誇張地說,在當今天下,與六翼神使相比,多少年輕一輩是黯然失色,不足爲道,畢竟,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窮其一生,也只不過是求一個天尊罷了。

  六翼神使如此年輕,便成就了天尊之路,又是真仙教主的弟子,這樣的身份與實力,可謂是貴不可言。

  但是,與祖神殿的司靜如相比起來,那怕是再耀眼的六翼神使,那也是黯然失色,無法與之相比,若是非要比,真仙教年輕一輩,只怕也只有真仙少帝這樣的絕世無雙的天才,才能與司靜相比也。

  在這個時候,六翼神使也是騎虎難下,與司靜如動手不是,不動手也不是,若是動手,他肯定不是司靜如的對手,若是不動手,有損他們真仙教威名,他們真仙教屹立千百萬年之久,怕過誰了?

  大家也都知道,六翼神使雖是高貴,實力也是強悍無匹,但是,真的要與司靜如切磋,只怕六翼神使還是有着不小的距離。

  此時大家望着六翼神使,又望了望司靜如,當然,大家想看到的,並非是六翼神使如何敗在司靜如手中,大家更想看到的是司靜如所施展出來的祖神廟絕學。

  天下人都知道,祖神廟乃是屹立於天地之巔,傲視天下,環顧十方,莫說是大教疆國無法與之相比,就算是道君傳承也是黯然失色。

  但是,在這千百萬年以來,祖神廟的弟子越來越少出現,也越來越少出手,特別是如司女這一般的存在,更是極少出手,然而,誰都知道,若是祖神廟的司女一出手,只怕是驚天。

  就如祖神廟的上幾個時代的另一位司女驚仙神女,她一出手,使是天崩地裂一般,怒闖三千道,大戰羅乾天王,逼得道三千出手,這樣的實力,何等驚絕無雙。

  今日,司靜如成爲了司女,就算是實力還未達到當年驚仙神女的境界,但也一樣是十分驚天,所以,大家也都想親眼一看,祖神廟的絕學,從司靜如手中施展出來,會是何等的驚絕十方,驚豔萬古。

  就在六翼神使騎虎難下,就在心款ヮブ畷r,突然,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從降的神光突然亮了起來,猶如是地生蓮花,萬丈光芒綻放一樣。

  隨着光芒綻放之時,形成了沖天的光焰,一道道光焰在天空上展開之時,猶如是在這剎那之間遮蔽了九天十地,讓人不由感覺爲之一窒息。

  就在這剎那之間,天地猶如被封鎖,萬古猶如被凝固,光焰所徽种帲闶潜粍澙沃兀屓瞬挥蔂懼倾と唬谶@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感覺自己性命如同被人捏在手中一般。

  在這瞬間,在光焰之中,盡現絢麗,每一道的絢麗都是由大道所散發出來的光華,似乎這樣的絢麗都是盡取大道寶藏一樣。

  “劣徒無知,神女就饒恕他吧。”在這個時候,天降神音,這個聲音迴盪於天地之間,雖然這個聲音沒有神威降下,但是,當這樣的神音迴盪之中,那種中正平和的聲調,卻懾人心魂一般,猶如是晨鐘暮鼓在自己的心中敲響一樣。

  在這瞬間,大家抬頭一看,只見天空之上,停着一輛神車,神車以碾星之金鑄之,厚重渾然,似乎,這樣的神車碾空而過,日月星辰都會被碾碎,神車沒有什麼裝飾之物,並不顯得豪華。

  但是,神車之上,所銘篆的大道紋文,都是磅礴無敵,道君之威瀰漫,讓人一看,便知道此乃是出身於道君之手。

  僅憑此等符文,便是可以碾壓諸天,碎裂日月星辰,還何需什麼裝飾之物。

  以碾星之金鑄之,道君煉之,這樣的神車,已經是一件無雙之寶,能乘坐此等神車之人,那就是當世高高在上之輩。

  在神車之上,端坐着一位老者,老者乃是一身青衣,面容清矍,整個人給人一種猶如天生奇石一般的感覺,老人膝上放有一把長劍,長劍歸鞘,古樸大方,但是,長劍雖未出鞘,卻已經給人一種劍出開天地之感。

  老人坐於神車之上,他並未垂下無上神威,也沒有無敵氣勢凌人,他就是靜靜坐在那裏之時,便猶如是天地奇石,生根於天地之間,世間無物可以撼動一般。

  而當他膝間長劍一出鞘,那便是開天地,劈萬世。

  這樣的一個老人,那怕不需要任何神威,那也是讓任何人一看,也都不由爲之一窒,再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也都瞬間明白,眼前這樣老人,來歷了不得,實力十分可怕。

  “師父——”一見到這個老人,六翼神使大拜。

  “真仙教主——”就算未有見過這個老人的修士強者,此時也知道眼前這位老者是何方神聖了。

  “真仙教主——”從未見過真仙教主的修士強者,一聽到這樣的稱謂,都是心神劇震。

  真仙教,天下第一教,真仙教主,也可以稱之爲天下第一教主,環視天下,又有幾個人能與之比肩。

  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一生又有幾次機會能面聖真仙教主,甚至對於許多真仙教的弟子而言,能一見真仙教主,那都是難於上青天。

  今日,一見真仙教主,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甚至能成爲自己一輩子的談資了。

  “恭迎教主。”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對真仙教主大拜,神態恭敬,那怕不是真仙教的弟子,也都紛紛對真仙教主大拜。

  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能一見真仙教主聖面,見而拜之,也不是什麼丟人之事,反而是一種榮幸,那怕是剛纔被驅趕的修士強者,此時也不由爲之大拜,也難於抑制心裏面的那一份激動。

  當然,也有不少大人物並沒有大拜,也僅僅是鞠身,以示對真仙教的尊敬。

  “真仙教主呀。”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仰望天空上坐着神車的真仙教主之時,心裏面也都是激動不己。

  真仙教主頷首向腥酥乱猓藭r也向司靜如一鞠身,說道:“劣徒無知,向神女道歉。”

  真仙教主何等尊貴無雙的身份,此時向司靜如鞠身道歉,那也的的確確是十分真眨慌e一動、一言一語,那都是滿滿的找狻�

  “不愧是天下第一教主,如此修養,我輩不能及也。”見真仙教主竟然沒有端起任何架子,向司靜如道歉,也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不由驚歎一聲。

  換作是其他人,只怕是沒有這樣的度量,畢竟,作爲真仙教主,號稱是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真仙教主的實力何等強大,身份何等尊威,高高在上的他,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但是,此時此刻,真仙教主卻如此真盏狼福@樣的修養與度量,的的確確是讓許多修士強者不由爲之贊服,甚至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教主言重。”司靜如寧靜,緩緩地說了一聲。

  真仙教主再鞠身,說道:“未能去祖神廟向陛下請安,請神女轉託,向陛下請金安。”

  真仙教主這話一出,在場所的有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不敢吭聲,甚至連呼吸聲都很小,怕驚擾了一般。

  真仙教主向無上陛下請安,這可是天大之事,就算不能親面請安,以司靜如轉託,那也是天大之事,任何人也都不敢放肆。

  “靜如必會轉達。”司靜如輕輕地鞠身,以受了真仙教主的請安。

  在這個時候,大家也都安靜無比,這可是當今兩個龐然大物之間的禮儀,一個是代表着真仙教,一個是代表着祖神廟,他們彼此之間的一舉一動,那可都是關係着天下大勢,甚至關係着千百萬的猩�

  “今日真仙教在此祭祖,有得罪之處,還請諸君海涵。”在這個時候,真仙教主也向腥艘痪仙怼�

  真仙教主如此大禮,在場的腥擞盅傻檬苤技娂娋仙磉�禮。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剛纔被驅逐的修士強者,那也都氣消了,真仙教主如此高貴無比的身份,都如此的客氣,剛纔所發生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那也不是什麼大事可言,無非是六翼神使辦事不周了。

  真仙教主如此氣度,也的確是折服了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一致認爲,真仙教主,此等氣度,的確是不愧是天下第一教主。

  在這一刻,就算是在剛纔被驅逐的修士強者,也都是心服口服,向真仙教主還禮。

  “還真有一套。”不論是簡貨郎他們,還是在旁邊的純劍他們,一見之,也都不得不服氣,真仙教主,的確是非同凡響,這樣的手段,這樣的能力,乃遠不是六翼神使所能相比的。

  與真仙教主一比,六翼神使就顯得是蠢劣多了。

第4571章 驚了

  就在這個時候,司靜如走到李七夜身邊,展顏而笑,忍不住伸手挽李七夜的手臂,神情很歡快,說道:“沒想到,還能見到公子,菩薩城一別,我以爲再也見不到公子了。”

  司靜如展顏一笑,百花都黯然失色,她這樣展顏一笑,是那麼的自然,有着說不出的舒服,猶如是寧靜沁入心靈,好像是一朵美麗的鮮花在心裏面慢慢綻放。

  這樣的一幕,讓人一看,都不由呆在了那裏,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回不過神來。

  司靜如,靜神女,祖神廟的司女,身份乃是高高在上,以她的身份而言,多少修士強者爲之仰視,莫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老一輩的存在,對於祖神廟司女,很多人也得仰視她。

  若是說,對於神策公主這樣的女子,能讓多少年輕一輩的修士強者爲之愛慕,但是,司靜如就不一樣了,作爲祖神廟的司女,她就是一位神女,高貴無比,舉世之間,又有幾個敢高攀。

  那怕神策公子出身高貴,道行強大,威名赫赫,但是,依然讓不少修士強者表達愛慕之意,但是,司靜如就不一樣了,作爲祖神廟的司女,就算是青年俊彥,也不敢言愛慕之情,這可是一代司女,又焉敢褻瀆,此乃是真神女也。

  高貴如司靜如這一般的司女,但是,此時卻與李七夜顯得無比的親暱,展顏而笑之時,那親暱的言語,更是顯得如小女人一般。

  對於多少人而言,司靜如乃是高不可攀,年輕一輩的修士強者,甚至都不敢有想法,更別說是能得到她的青睞了。

  然而,此時此刻,司靜如在李七夜面前卻猶如是小女人一般,高貴無比的她,在別人眼前,此時此刻乃是降尊紆貴,主動去挽李七夜的手臂,展顏而笑的時候,是多麼的親暱,就好像是李七夜的小女人。

  這樣的一幕,讓多少修士強者看得目瞪口呆,無法想象,都覺得不可思議。

  若是有人說,祖神廟的司女,如同一個小女人一般,主動去挽一個男子的手臂,任何人聽了,都不會相信,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但是,當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親眼所見的時候,都一下子被眼前這樣的一幕給震撼住了。

  “這個傢伙,究竟是何人呀。”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都回不過神來,不由嘀咕地說道。

  “這樣的傢伙,未免太幸吡税桑谷荒艿玫届o神女如此般的青睞。”有強者看到這樣的一幕,心頭百般滋味,不由有些忿忿不平。

  “他究竟是什麼來歷?”有老一輩的大教老祖也都覺得奇怪,舉世之間,又有幾個人能讓司靜如這樣的女子這般的青睞,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怕是如五少君這樣的年輕天才,也不一定能得到靜神女這樣的青睞,更何況,是眼前如小女人一般的姿態。

  “你進步倒挺快的。”李七夜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司靜如。

  司靜如挽着李七夜手臂,是那麼的親暱,如小女人一般的乖巧,說道:“這都是公子的功勞。”

  這樣親暱的一幕,已經讓人覺得離譜了,李七夜的態度,更讓人覺得離譜無比。

  “他以爲自己是什麼人?”有年輕一輩都忍不住爲司靜如打抱不平,嘀咕地說道:“能得到靜神女如此的青睞,都已經是他祖墳冒青煙,十世修積來的福了,竟然還如此的理所當然,一副自以爲了不起的姿態。”

  “就是嘛,眼瞎了吧,他。”甚至有年輕的女修士也都有些忿忿不平。

  對於多少人而言,能得到靜神女的青睞,乃是三世修來的福氣,不,是十世修來的福氣,可謂是天賜良機,這能讓多少人會一下子樂昏過去,無比激動。

  然而,李七夜卻根本不當作一回事,甚至毫不在乎,這樣的姿態,能不讓人忿忿不平嗎?這簡直就是辜負了靜神女的一片青睞之情。

  “哼,這也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吧。”不少人忿忿不平,爲司靜如抱打不平,都覺得李七夜太自以爲是,太把自己當作一個人物了,連靜神女都敢如此對待。

  當然,李七夜根本就不去理會這些人怎麼樣去想,就算是司靜如在身邊,他也只是讚了一句而已。

  那怕李七夜僅僅是讚了一句,也讓司靜如十分的受用,挽着李七夜的手臂,神態甜甜的,如同是喝蜜一樣。

  看到這樣的一幕,讓旁邊的不正經四人組都不由咋舌,相視了一眼。

  “你們公子是什麼來歷?”片刻了,阿漢都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簡貨郎。

上一篇:帝霸(下)

下一篇:帝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