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901章

作者:厌笔萧生

  “開始競價吧。”在七武閣的寶物被擺上來之後,有大人物是迫不急待地說道。

  大家對於七武閣的寶物都是十分有興趣的,畢竟,這是一個一直存在於傳說中的門派傳承,甚至有一些大人物,想從七武閣的寶物之中窺出一些端倪來,想從這樣的寶物中去推測七武閣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傳承。

  “七武閣呀。”提到七武閣,簡貨郎就不由嘀咕地說道:“在那裏的時候,聽人提到過,好像是有一個影子會議什麼的,好神祕的東西。”

  “看來,你倒是知道不少。”李七夜乜了簡貨郎一眼。

  簡貨郎乾笑了一下,忙是說道:“嘿,我也是偶爾聞之,偶爾聞之,只是聽了一耳朵而己,沒有聽太多,也就是僅僅聽到這麼一點點。”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去偷窺別人的祕辛,那可是要砍頭的。”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瞥了簡貨郎一眼,說道:“你是偷偷摸摸去偷窺祕辛,去偷窺禁忌的東西,小心腦袋不保。”

  李七夜這樣輕描淡寫的話,這頓時讓簡貨郎背脊發寒,心裏面不由爲之涼嗖嗖的,打了一個冷顫,忙是說道:“沒那回事,沒有那一回事,小的也是因緣造化,得到天賜,偶爾之間,聽了一耳朵。這也不是我有意的。”

  說到這裏,簡貨郎也是着急了,忙是給自己辯解,說道:“那個時候,我在那一個地方,也算是得老天垂青嘛,就是一那麼不小心,就那樣走了進去,在那裏,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後來,有什麼陰影之類的東西,有幾個古舊無比的存在,在討論這什麼之類的,我也就剛剛路過,聽了一耳朵,沒敢去聽其他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剛剛好的路過,也是有點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樣的話,就讓簡貨郎有些尷尬了,不由乾笑幾聲,當然,這也不是因爲他存心去偷窺,他也的確是因爲有了那麼一個造化,也是有一點湊巧,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忍不住去偷聽了一下,不過,那是一個十分恐怖的景象,他也沒敢多停留,就匆匆而逃了。

  “你說的陰影,是一個什麼汪洋大海之類的嗎?或者,從什麼地方而來的。”在這個時候,連算地道人也都忍不住問道。

  “你這個神棍,怎麼知道的?”簡貨郎也不由怔了一下,他能有這樣的一個因緣際會,那是因爲他的的確確是得到了一個造化,無意之間進去了那樣的一個地方。

  但是,看模樣,算地道人並沒有得到這樣的一個造化,但似乎也是十分清楚。

  “好像只准你知道一樣。”算地道人不屑地瞅了簡貨郎一眼,有幾分傲然,說道:“小道知道天機之時,只怕你還沒有出世,你祖上還在玩泥巴。”

  “去,去,去。”簡貨郎也被算地道人惹毛了,瞪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吹什麼牛皮呢,你不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神棍罷了,你絕對沒有得而進之的造化,若是能進入此境,你也不會說這樣的話,那一定不是你自己得知,一定是誰告訴你的……”

  “狗眼看人低。”算地道人冷冷地說道:“世間祕辛,萬古軼聞,天地祕傳,我們世家所知,又焉是你們凡夫俗子所能掌握的,此等之事,對於我們世家而言,乃是小事耳。海之變,陰影存,又是你這等蠢貨所能理解的。”

  “好大的口氣。”簡貨郎就不服氣了,冷冷地瞅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牛皮吹得有多大,既然你如此的胸有成竹,那你就說一說,影子會議,那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哼,哼,哼,別說你不知道。”

  “那是一個……”算地道人被簡貨郎一個激將法,就忍不住張口便說,但是,一張口的時候,他立即感到不對,立即閉嘴,回過神來,冷冷地瞥了簡貨郎一眼,說道:“小子,你休想誆我的話,別白日做夢。”

  “嘿,嘿,什麼誆你的話,我看,你是不懂裝懂罷了,什麼世間祕辛,什麼萬古軼聞,什麼天地祕傳,嘿,嘿,牛皮吹得破天,其實什麼都不知道。”簡貨郎故意去激將算地道人。

  事實上,簡貨郎那也僅僅是聽了一個耳朵罷了,他所知道不多,也只不過是管中窺豹而已,他發現,算地道人一定知道一些東西,比他知道得還多。

  當然,這不是算地道人自己所探索出來的,而是他們世家歷代神算所推演出來的東西,所以,簡貨郎想從算地道人口中套出一些東西來。

  “什麼吹牛皮。”算地道人冷冷地說道:“只不過,就算與你說了,你也不懂,天地之祕,又焉是你這等小輩所能聞之。”

  “喲,聽起來還是十分唬人的,什麼天地之祕。”簡貨郎不屑地說道:“我看你就是不懂裝懂,吹牛皮罷了。”

  “你——”算地道人被簡貨郎氣得臉色漲紅,但是,那怕算地道人臉色漲紅,他也是閉口不說。

  簡貨郎想盡辦法,就是想從算地道人口中套出一些東西,但是,不論簡貨郎如何地慫恿算地道人,如何去激將算地道人,但是,有一些東西,當不該說的時候,算地道人依然是守口如瓶。

  因爲算地道人的出身不一般,他們世家以占卜而聞名天下,知道世間的一些禁忌是不可以說的,這些禁忌一旦說出來,往往會禍及子孫。

  所以,在這個時候,不管簡貨郎怎麼樣去套算地道人的話,算地道人對於一些禁忌之事,都是閉口不談,簡貨郎根本就撬不動算地道人的嘴巴。

  最後,這也使得簡貨郎悻悻地嘟囔了算地道人幾句,無可奈何。

  就在簡貨郎與算地道人他們兩個人在低聲嘀咕的時候,拍賣已經是如火如荼地進行着,而且,拍賣出的價格,乃是一輪高過一輪。

  在接下來的拍賣寶物中,除了有七武閣的寶物之外,即有有遠古道君的無上之物,亙古而遠的仙品,更是有時光長河之中所生之物……

  甚至有一件東西乃是來自於摩仙道君,這件東西的出現,可謂是把整個拍賣都推往了高潮,在這個時候,不僅僅是代表着真仙少帝的善藥童子,就是在場的許多大人物都是出了天價去競拍。

  可以說,這一件又一件的驚世拍賣品出現之時,都堪稱是驚豔無雙,任何一件拍賣品流傳到人世間,那一定會驚世駭俗,甚至是掀起濤天血浪,不知道會有多少修士強者會爲這樣的寶物而喋血。

  當然,在這一件又一件的拍賣品出現的時候,一個又一個大人物都是競出了高價,他們都是有備而來,更何況,在此之前,李七夜連拍兩件寶物,其中有一件,又被拿雲長老拍走,在十件競品之中,前面就已經四件失手。

  在許多大人物一開始未競得寶物,這也不失是一件好事,因爲在後面的寶物競價之中,使得在場的大人物擁有着足夠的資金去競價。

  如此一來,在這一局又一局的競價之中,使得每一件寶物都競出了一個很高的價格。

  在這一局又一局的競價之中,每當出現一次新高的價格之時,在場的大人物,都不由下意識地瞄了李七夜一眼。

  因爲大家都知道,李七夜這傢伙,根本就不按理出牌,一不小心,刺激到了他,就會報出天價,就算最終李七夜沒有競下這樣的一件寶物,他們只怕都需要高價去接盤,所以,大家在心裏面,把李七夜狠狠地釘在了惡性競價的柱子上。

  就算當摩仙道君的東西競拍之時,善藥童子他們都是每報一次價格,都十分緊張瞅了李七夜一眼,都怕李七夜突然冒出來,去報一個天價。

  大家也慢慢明白,只要不拿這些話去刺激李七夜,或許,李七夜真的是不會出手競價,所以,在這後面幾件的寶物競價之時,不少大人物也都小心翼翼,不去招惹李七夜。

  當一件件寶物競價完之後,李七夜都沒有出手,這也讓大家在心裏面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李七夜沒有出手的慾望,這才讓他們心裏面稍稍安了一下。

  事實上,不論一開始的火龍丹,還是搖仙草,都不是李七夜所需要的東西,火龍丹,那只不過是給了釣鱉老祖一個造化罷了。

  至於搖仙草,那純粹是看善藥童子不順眼,隨口報價,把搖仙草搶了過來,氣死善藥童子而已。

  這些事,都是李七夜隨手而爲,完全是沒有任何想法。

  所以,後面出現的一件又一件寶物,不論是亙古仙品,還是時光長河之物,又或者是來自於摩仙道君的東西,李七夜都沒有任何興趣,所以,都懶得去多看一眼。

  最終,當摩仙道君的東西競完之後,大家都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這是第九件的寶物了。

  “好了,現在剩下最後一件拍賣品,諸位貴賓先喘口氣,休息一下。”老山羊拍賣師說道。

第4538章 最後一件拍賣品

  最後一件拍品即將上來之時,所有大人物都是有些緊張,甚至大家都在盤算着自己的底氣,在盤算着自己的資本。

  事實上,在邀請大家參加這一場拍賣會之前,洞庭坊也都通過氣了,只不過,洞庭坊也僅僅是稍稍地通了氣而已,沒有細說。

  “好,諸位貴賓,最後一件拍品上場。”在這個時候,老山羊拍賣師拍了拍手掌,洞庭坊的弟子把最後一件拍品抬了上來。

  最後一件拍品乃是以寶箱所封,一道道的封印鎖住了寶箱,單是這樣的封印,一看所禁下封印的人,乃是實力十分強悍可怕之輩。

  這樣的封印一口氣是施了好幾道,這可想而知,這寶箱之中的寶物是何等的可貴。

  看着這樣的寶箱,在這個時候,所有的大人物都不由屏住呼吸,一雙雙眼睛都盯着這一個寶箱。

  在這個時候,老山羊拍賣師解開封印,打開了寶箱,在寶箱打開之時,猶如是聽到了“嗡”的一聲響起一般,時光都顫抖了一下。

  在這時光顫抖的一剎那之間,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就在這瞬間,猶如是時光停滯了一瞬而已,僅僅是一瞬,隨之又流逝,所有人都恢復正常,這樣的一個錯覺,讓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在這瞬間,大家都感覺得到,這樣的最爲短暫的時候停滯,乃是由這一件寶物所帶來的。

  在這瞬間,所有大人物又回過神來,都盯着這一件寶物。

  這一件寶物散發出了一縷縷的光華,這一縷縷的光華如血色,但是,與一般的血色又不一樣,這樣的一縷縷的光芒好像是從珍貴無比的紅寶石之中所散發出來的,每一縷的光芒是那麼的純粹,每一縷的光華是那麼的晶瑩剔透,每一縷的光芒是那麼的浸荏……

  這樣的一縷縷光華散發而來,讓人感覺,自己猶如被一種說不出來的時光所渲染一樣,似乎,在這剎那之間,時光猶如是生命之始,在這一刻照入了人的心房,好像是給人一種永恆的生機一樣。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一件寶物之上,這一件寶物很大,大約有一個大箱子的高大,能齊於成年人胸前,整個寶物乃是方方正正。

  整個寶物,外體乃是晶瑩如琥珀,只不過,在這晶瑩如琥珀的外體,又給人一種猶如是浸透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光華,一種猶如溠瑓s又有着溠欠N所沒有的層次感,好像這樣的外體琥珀乃是一層又一層所澆注而成的一樣。

  最讓人爲之震驚的是,在這樣的一層又一層琥珀之內,竟然是封存在一個小女孩,沒錯,是封存着一個小女孩。

  簡單地說,這是一個小女孩琥珀,雖然這樣的說法不是很正確,但是,差不多這樣的一個意思,眼前的這一件寶物,就是封存着一個小女孩的琥珀。

  這個小女孩穿着一身寶裙,但是,這一身寶裙的款式十分古舊,甚至是古舊到在場的大人物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款式,似乎,這個小女孩乃是從一個遙遠無比的歲月裏被封存下來,一直到現在。

  而且這樣的一個遙遠歲月,並非是這一個紀元,有可能是在另一個遙遠無比的紀元之中就被封存下來了。

  這個小女孩,不僅僅是身上的衣裳奇古無比,而且從這奇古無比的衣裳來看,乃是十分的昂貴,這不是一般人家所能穿着的衣裳,而且,這一般人家還是指普通的修士人家,不是凡人的人家。

  也就意味着,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單是穿着便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出身於一個強大而遠古的傳承。

  這個小女孩可謂是粉裝玉雕,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精美,如月一般的小臉,看着猶如是一件藝術品一樣,那隆起的小瑤鼻,更是有一種說不盡的異域風情。

  這樣的一個小女孩,雖然看起來年紀尚小,大約也就七八歲而已,但是,卻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皇威,或者說是一種凌駕之勢。

  似乎,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在她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註定着不凡,似乎,小小年紀的她,便已經是君臨天下,掌執乾坤。

  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在她身上,並沒有透露出任何純清活潑之勢,反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這樣的氣息與她的年紀是格格不入的。

  最爲奇怪的是,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在此時此刻,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她身上還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氣息,但是,在這琥珀之中,她便已經有一種凌駕他人的氣勢,給人一種十分高貴的感覺,讓人一看,便知道,這樣小女孩身份貴不可言。

  而且不是好種懵懂無知或者是稚氣尚幼的貴氣,而是一種渾然天生的貴冑,似乎可以她在舉止之間,便可以凌駕於人之上,似乎,小小的年紀,便已經可以掌執八方,殺伐九天,這樣的氣勢,似乎在任何一個小女孩身上都不會出現纔對。

  但是,這樣的氣息,卻偏偏出現在了這樣的一個琥珀小女孩的身上,而且,沒有任何的不妥,似乎,在這樣的一個小女孩身上,這樣的氣息,正是恰到好處。

  一看到這樣的寶物之時,或者說,是琥珀小女孩之時,在場的不少人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震,那怕在心裏面有所準備,但是,初一見,都會在心裏面爲之一震。

  在這一刻,李七夜也是一雙眼睛盯着這個小女孩,他的目光猶如在這瞬間穿透了琥珀,瞬間穿透在這個小女孩的身上。

  這樣小女孩,一看之下,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謎團,她究竟是怎麼樣的來歷,究竟是怎麼樣被封印在這其中的,而且,在這千百萬年過去,依然保持着完好無損。

  李七夜的目光,在這剎那之間,被這個小女孩牢牢地吸引住了,在此之前,一件又一件拍賣品都是十分驚豔,甚至可以說是舉世罕有,但是,李七夜那也只不過是隨便看一眼而已,但是,眼前這個小女孩琥珀,卻像是磁鐵一樣,吸引住了李七夜的目光。

  “神棍。”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低聲對算地道人說道:“你有沒有給這東西算一卦,是死的還是活的。”

  “不知道。”算地道人搖了搖頭。

  簡貨郎眨了眨眼睛,嘀咕地說道:“你肯定是給她算過一卦,你別說沒有算,我屁話都不相信。”

  簡貨郎那也的確是捉住了算地道人的弱點,知道他一定會算。

  算地道人不由沉默了一下,最終,他只好低聲地說道:“算不出來,十分紊亂。”

  “你不是吹噓你們家傳的占卜之術如何舉世無雙嗎?”簡貨郎就立即激將法,說道:“這麼一個小小姑娘,你都算不出來,我看你,是學藝不精吧,你們世家的占卜之術,說不定,你連皮毛都沒有學到。”

  對於簡貨郎這樣的激將法,算地道人都不由白了他一眼,有些不屑,說道:“你知道個屁,你知道封印住她的是什麼東西嗎?這東西,可以隔絕一切,你以爲你想探索就能探索,它還可以封絕時光,占卜之術,會被它瞬間隔斷,想算它,談何容易,更何況,這個小女孩本身就是還着十分紊亂的時光,你想整理出它的時光,只怕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與精力。”

  算地道人,的的確確是算過這個小女孩,雖然說,他是有一些頭緒,但是,真的是要推演起來,那不知道是要耗盡多少的心血與時光,最後,他是放棄了,因爲這不值得他去占卜推演,這個成本太重了,搞不好,他嘔心瀝血,最終把小命給搭進去了。

  “這是什麼存在。”在這個時候,有一些大人物也不由低聲交流。

  “看不出來,從年份來推算,很有可能不屬於這個紀元。”有一位大人物出身古老,見過十分多的古物,低聲地說道:“從這種服飾來看,是一個古老無比的年代,東荒有一些古老世家或者在這個年代,像無垢三宗這樣的傳承,應該是。”

  “有這個可能。”有一位來自於東荒古世家的大人物也點頭,說道:“曾見過一個畫像,應該是無垢三宗的某一位遠古之祖的畫像,有類似的裝飾,但是,具體是與否,不敢確定。”

  “這是自封還是他封。”有人不由琢磨。

  “這種封,不論是自封,還是他封,這成本都是無法想象。”有一位精通時光封印的大人物輕輕搖頭,說道:“這不僅是需要強大無匹的力量去封存,更是要耗盡龐大無比的物力人力。”

  “所以,不論自封還是他封。”有一個大人物說道:“能被這樣封下來,那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不然,普通人,不可能得到這樣的封存。”

  這樣的話,大家都覺得有道理,一個可以被封存千百萬年,甚至是跨越紀元,這是需要消耗多少的財力與物力,一個普通的修士,只怕不可能被這樣封存下來。

第4539章 時血琥珀

  在這個時候,老山羊拍賣師咳嗽了一聲,說道:“此件寶物,也是最後一件拍賣品,壓軸戲了,此寶物,乃是由我們洞庭坊所購得。”

  說到這裏,老山頭拍賣師頓了一下,說道:“此物來歷,是由一個世家長老,在了一片凶地之中挖掘所得。經我們洞庭坊鑑定,此件寶物,外表乃是由舉世都難得一見的時血琥珀所封,至於是人工所封,還是天然所封,不確定,但是,人工所封的機率更大一些,若是天然所封,那就是堪稱是萬古獨一了。”

  “時血琥珀。”有一位大人物忍不住嘀咕地說道:“單是這樣的一大塊時血琥珀,都是珍貴無比,可以再用。”

  只要有身份的修士強者,特別是實力十分強大的老一輩存在,都知道時血琥珀是意味着什麼。

  對於許多活了一世又一世的老祖而言,時血琥珀對於他們的珍貴程度,是無與倫比的。

  在這千百萬年以來,有多少老祖可以從遙遠的時代活了下來,他們能活了下來,並非是他們自己的壽命有多長,而是他們藉助時血石去塵封自己,讓自己進入沉睡之中,難以醒過來。

  但是,時血石乃是極爲珍貴,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想要沉睡一個又一個時代,那是需要消耗大量的時血石,越是強大,所消耗的時血石就越爲驚人,這樣的消耗,一般的小門派,根本就是支撐不起來。

  只要那些財大氣粗的大教疆國,才能承受得起驚天數額的時血石消耗,但是,就算是龐然大物一樣大教疆國,也並非是無限止地消耗時血石,在龐然大物的大教疆國之中,也有不少的老祖最終是因爲承受不起時血石的消耗,最終坐化而去。

  而時血琥珀,它的珍貴,簡直就是以無與倫比來形容,因爲以塵封而言,時血石是消耗品,只要你還活着,被塵封的時候,會一直消耗時血石,每一個時代,都要自己的宗門、都要自己的子孫後代去更換時血石。

  而時血琥珀就不一樣了,用時血琥珀去封存,那麼,它是一次性封存,不需要去消耗其他的東西,時血琥珀一旦是把你塵封起來了,那麼可以把你塵封到永久,至於這個永久是多久,就很難說了,因爲誰都不清楚或者沒有經歷過時血琥珀的封存,總之,只要被時血琥珀封存,就能塵封漫長無比的歲月。

  時血琥珀,有兩種來歷,一,傳說乃是以最純淨的時血石,去焠煉其精華,最終得時血琥珀,但是,這種焠煉乃是十分困難,這除了需要強大無匹的存在纔有那個實力去焠煉之外,同時,還需要海量的時血石去焠煉,而且,焠煉不一定能成功,所以,想從時血石之中焠煉出足夠塵封一個人的時血琥珀,其中的損耗是無法估量的,是極其難以實現的。

  二,還有一種時血琥珀,乃是渾然天成,承天地而生,但是,這樣的時血琥珀,寥寥無幾,萬古以來,能遇之者,一二皆難有也,可想而知,它是珍貴到怎麼樣的程度了。

  現在,如此一大塊的時血琥珀,只要有實力的存在,強大無匹的傳承,還是有那個可能把這樣的一塊時血琥珀再利用的。

  而在這個時候,老山羊拍賣師繼續介紹這一件拍賣品,說道:“時血琥珀的珍貴,在場諸位也是清楚,就不需要贅述。重點的是,乃是這時血琥珀之中的小姑娘,從她的衣飾來推斷,只怕她是不屬於我們所在的時代,也不屬於我們所在的紀元,可以來自於那亙古而遙遠的歲月,不敢確定它是來自於何方,或許,她有可能比當今天下任何一個傳承、任何一個門派都要古老。”

  “可能否知道她的來歷?”那位丈天老祖忍不住問道。

  老山羊拍賣師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無法確定,我們洞庭坊諸位老祖,翻閱了無數的古籍,也研究了許多古人,但是,對於她的來歷,暫時而言,乃是一無所知。”

  “那,她是活着還是死了?”那位採菊東籬下的大人物也開口問道。

  “不確定。”老山羊拍賣師也說道:“除非是打開時血琥珀,否則,不清楚這位小姑娘是否活着。不過,從常理推論來看,她是極有可能是活着,被塵封在這時血琥珀之中。”

  聽到老山羊拍賣師這樣的話,在場的大人物也都不由爲之相視了一眼,覺得這話也是有道理。

  時血琥珀,它的珍貴程度,可謂是無法用言語去描述,它的珍貴乃是無與倫比,世間不知道有多少無敵之輩求之而不得。

  如果說,一個無敵存在,他能得到時血琥珀的塵封,那麼,他是擁有着多麼強大的實力,他所在的宗門傳承,那是有着多麼驚天的底蘊,這不是一般的道君傳承所能相比的。

  而且,能得到時血琥珀塵封的人,那麼,他在自己宗門或者所在領域,是擁有着何等至高無上的身份。

  眼前,這個小姑娘就被塵封在時血琥珀之中,這可想而知,她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只怕是尊貴到無與倫比的地方,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罷。

  一個小姑娘,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得到了她所在的傳承或者長輩不惜以世間最爲珍貴的時血琥珀去塵封她,單從這一點而言,她的尊貴,已經達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了。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小姑娘,因緣際會,得天造化,在無意之間,被時血琥珀所塵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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