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趙秋實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也跟着大隊伍排隊進入了山谷,他們也想試試邭猓绻麄兡軖裾揭活w白毫琅琊果,那怕只有一顆,都足可以頂得上他們在此之前所採摘到的所有聖果了。
因爲排隊等待去採摘白毫琅琊聖果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當趙秋實他們在排隊的時候,就讓後面的一些學院的學生心裏面有所不滿了。
“喲,這不是洗罪院的同學嗎?”有人不滿,瞅了趙秋實他們一眼,說道:“你們也來採摘白毫琅琊果呀。”
見這個學生跟自己打招呼,趙秋實他們都紛紛望過去,正欲想和他打個招呼。
但是,這個學生話鋒一轉,冷笑地說道:“你們還是回去吧,別白日作夢了,就憑你們這麼一點實力,也想來採摘白毫琅琊果,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你們還是一邊涼快去吧,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趙秋實他們本以爲能交個朋友,沒有想到,對方說話如此的刻薄,一下子讓趙秋實他們臉色漲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呀,你們想採摘白毫琅琊果,只怕是沒有可能了。”在後面跟着排隊的一些學生也是起簦f道:“這株白毫琅琊果,想採摘它的聖果,是需要真神級別的實力爲起步,這還只能是撞撞邭猓�不一定能採摘得到……”
“……至於你們,根本就是不可能採摘到一顆白毫琅琊果,你們的實力太低了,你們還不如謙讓一下,把機會讓給後面的同學,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這樣勸說的學生,聽起來好像是好意,事實上是滿滿的惡意。
“就是,我們後面大把人等着排隊呢,大家都等着進去採摘白毫琅琊果,你們就別排隊了,就算上樹了,也採摘不到白毫琅琊果,浪費大家的時間。”後面其他的學生都紛紛出言相鄧。
在趙秋實他們排好隊的時候,後面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他們都恨不得立即進去採摘白毫琅琊果,所以如果在這個時候,趙秋實他們幾十個人能退出隊伍的話,後面排隊的學生,當然是救之不得的事情了。
“滾一邊去吧。”最先開口的那一位學生,他出身於曙光東部,作爲四大院之一的學生,他是趾高氣揚,氣勢凌人,冷笑地說道:“別擋在我們面前,礙着事。”
“走吧,不要杵在這裏,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其他的學生都紛紛附和,甚至是落井下石。
一時之間,趙秋實他們不知所措,見到後面很多的學生都起糇沤兴麄冸x開,這更讓他們尷尬和膽怯,畢竟羣情洶湧,他們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一時之間,趙秋實他們臉色漲紅,十分的難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放你媽的屁。”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悠悠地看了身後的這些排隊的學生一眼,說道:“擺什麼高姿態,優什麼優越感。你們這麼了不起,這麼強大,就去採至尊果,都擠在這裏採摘白毫琅琊果幹什麼……”
“……你們不是覺得比洗罪院的學生強大嗎?行呀,去採摘幾顆至尊果給我看看,採摘不了,就別在這裏囂張。不就是採摘幾顆五品聖果嗎?你們能優越到哪裏去?那些真帝始祖都還沒來這裏秀一下優越感,你們這麼一羣螻蟻,也在這裏叫囂不停,不撒泡尿看一看自己什麼模樣!”
此時,李七夜就像是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直接就指着身後的這些學生大罵,而且罵得特別的爽,特別的自在。
李七夜完全無所謂的模樣,豁出去大罵,這反而一下子壓住了後面排隊學生的氣勢。
“你是什麼意思——”特別是那個被李七夜指着鼻子大罵的曙光東部的學生,臉色十分難看。
“沒什麼意思,你剛纔不是覺得比我們洗罪院厲害嗎?行,我相信你很厲害,大哥,你這麼厲害的人,這麼牛氣沖天的人,去採摘一顆至尊果給我們洗罪院的學生看看呀,如果你採摘到一顆至尊果,那就證明你真的牛逼得不得了,我們洗罪院的學生,那都是心服口服。”
見李七夜完全是潑婦模樣,而且十分囂張,也有不少人看熱鬧地看着他們了,至於後面的那些學生,反而是被李七夜壓住了氣勢了。
畢竟,排隊就是按順序來,他們一開始就是理虧,要趕洗罪院的學生走,現在李七夜撕破臉皮大罵,他們反而不敢吭聲。
這個被李七夜大罵的學生頓時臉色漲紅,他也沒有想敢區區一個洗罪院的學生,竟然敢懟他這個曙光東部的學生。
在他眼中看來,洗罪院那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破學院而已,竟然敢頂撞他們曙光東部,活得不耐煩了。
“你,你,你……”論嘴毒,這麼一個學生,能比得上李七夜嗎?這個曙光東部的學生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大家都看熱鬧地看着他們,至尊果,那裏有那麼容易採摘,不要說是他們,放眼整個光明學院,能採摘到至尊果的人,那也是寥寥無幾,學生來說,也只有聖霜真帝、金變戰神、紫龍女帝他們這樣的真帝、長存纔有可能採摘得到,至於他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我是採摘不到至尊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這個曙光東部的學生終於回過神來了,他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但是,要採摘到五品的白毫琅琊果,那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說着,他挺了一下胸膛。
當然,對於這個學生的話,在場排隊的學生都沒有意見,畢竟,曙光東部是四大院之一,學生都很優秀,特別是能來聖山的學生,更是超過了其他學院的學生了。
“你們能採摘到白毫琅琊果嗎?”說到這裏,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底氣就十足了,傲然一笑,俯視李七夜他們,冷笑地說道:“只怕你們幾十個人一同上,能採摘到一二個白毫琅琥果,那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那都是老天爺的庇佑了,都是始祖的福廕了。”
被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如此鄙視,趙秋實他們只能默默地排隊,沒有辦法,誰叫自己實力不如人呢。
“白毫琅琊果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完全不在乎,隨意地說道:“只是我看不上而已,我一出手摘,那隨隨便便也是幾十個、幾百個。”
“切——”這個時候,那些被李七夜壓住氣勢的學生就不服氣,後面有學生就嘲笑地說道:“牛皮別吹破了,幾十個、幾百個,你以爲你是誰呀,你以爲你是真帝嗎?”
“這口氣太大了,吹得有點過份。”就是前面排隊的學生也輕輕搖頭,說道:“我在這裏排隊這麼久了,摘到最多的一個同學,也只不過採摘到十五個而已,這位同學還是離明南部十分優秀的學生,已經是一位登天真神了。”
趙秋實在這個時候也不由輕輕地拉了一下李七夜的衣袖,他也覺得李七夜把牛皮吹得太大了,如果說,他們幾十個人,有一二個人能採摘到一二顆,那還有這個可能,如果說,採摘到幾十個、幾百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怕他們的院長大人都做不到。
“吹牛皮誰不會。”這個曙光東部的學生不屑地說道:“可惜,你也就吹牛皮而已。要不要我們就打個賭,你們所有洗罪院的學生都加起來,採摘到的白毫琅琊果比我一個人採摘到的還要多,那就算我輸!”
“對,你敢不敢賭。”後面那些剛纔被李七夜狂罵一頓的學生心裏面不爽,趁這個機會起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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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9章 窮,不要跟我賭
“賭呀,跟他賭。”在這個時候,後面排隊的學生都紛紛起簦冀欣钇咭古c這個曙光東部的學生賭。
李七夜含笑不語,而在一旁的杜文蕊也含笑不語,他這位院長雖然不去摻和着晚輩的事情,但他知道,有人要倒大黴了。
“敢不敢賭——”此時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咄咄逼人,囂張,俯視李七夜,說道:“你剛纔的勇氣呢?拿出來呀,跟我賭一把。”
李七夜依然含笑不語,靜靜地站在那裏,好像一副裝傻的模樣。
“不敢賭了吧。”後面排隊的學生老早就不爽李七夜了,此時冷笑了一聲,說道:“搞了大半天,原來是裝腔作勢。”
“就是,你們洗罪院幾十個學生,怕什麼,幾十個人還怕賭不過一個人嗎?”另外有學生也起簦f道:“這未免也太慫了吧。”
“我們走吧。”在這個時候趙秋實輕輕地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洗罪院的其他學生也都紛紛望李七夜,他們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心裏面也膽怯,在這個時候,他們心裏面都不由打退堂鼓了。
“滾吧。”見趙秋實他們有退縮之意,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得意萬分,大笑說道:“慫貨就是慫貨,還能有什麼出休,幾十個人都比不過我一個人,還慫得不敢來賭,那趁現在,立即滾出去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被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如此的斥罵,如此的嘲笑,這讓洗罪院的學生心裏面都不由冒起了怒火,不由怒視了一下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但,又有些無可奈何,畢竟對方對自己強得太多了。
“看什麼看,不服氣嗎?不服氣就來賭呀。”見洗罪院的學生都怒視,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一點害怕都沒有,反而更加囂張,說道:“你們這樣的慫包,我一個打你們所有的。”
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完全是踐踏着洗罪院學生的自尊,這讓洗罪院的學生都不由冒出了怒火。
“連這樣都不敢賭,那就走吧,不要這裏繼續耽擱大家的時間了,反正就算是輪到你們上樹,你們也採摘到不了白毫琅琊果。”後面有學生不耐煩地催促着。
“對,不敢賭,就滾。”後面的其他學生都紛紛附和,起簟�
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了,這把趙秋實嚇了一大跳,此時李七夜悠悠地說道:“賭,賭什麼?”
“喲,終於有膽賭了。”見李七夜開口了,這個曙光東部的學生依然是那麼囂張,大笑一聲,傲然,俯視李七夜他們,說道:“只要你們賭什麼,我都奉陪。寶物,丹藥,奇珍,你們開口吧。只要你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我都敢賭。”
說到這裏,他嘲笑了一聲,說道:“我也不爲難你們,畢竟,如果我先開口說賭資的話,只怕你們是拿不出來,所以,我寬宏大量,由你們先提出賭資。”
“若是學長先出賭資,只怕他們是輸不起。”後面有學生大笑,說道:“只怕他們洗罪院的幾十個學生湊出來的賭資,那都還不如學長一根手指多。”
“怎麼樣,你們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我奉陪就是。”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狂笑一聲。
在李七夜欲開口的時候,趙秋實忙是向李七夜搖了搖頭,示意李七夜不要賭,因爲他們根本就贏不了。
“哦,你真的什麼都能賭,你真的什麼賭資都能拿得出來?”李七夜驚奇模樣。
“沒錯,不管你們想賭什麼,我都能奉陪,就怕你們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傲然。
“也好,我正好有一把錢,值點小錢。”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悠然,取下背在背上的洗罪劍,拔出,劍氣浩蕩,說道:“我這把劍,名叫洗罪,還能值幾個錢。哦,我記起來了,我這把劍好像是始祖遠荒聖人留下來的,你看看,它能值幾個錢呢。”
說着,李七夜輕輕地彈了一下洗罪劍,“鐺”的一聲響起,劍鳴如龍,躍於高空,瞬間劍氣羅森,如萬劍躍空一樣。
“洗罪劍——”聽到李七夜這話,在場的所有學生都望了過去,有一些年紀比較大的學生知道洗罪劍,說道:“洗罪院的鎮院之寶。”
李七夜把洗罪劍拿出來賭,這把趙秋實他們這些學生都嚇了一大跳,這可是他們洗罪院的鎮院之寶呀,此時,趙秋實拉着李七夜的衣袖,拼命搖頭,示意李七夜不要賭。
“真的假的。”此時大家都紛紛探頭,去看洗罪劍,說道:“這真的是始祖留下來的寶劍嗎?”
“劍氣浩蕩,只怕是真的。”有學生實力強大,一看識貨。
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旁邊的杜文蕊,咳嗽了一聲,說道:“晚輩的恩怨,我就不過問了。不過嘛,對於這把劍,我以洗罪院的身份保證,的的確確是始祖的佩劍。”
聽到杜文蕊的話,大家都紛紛望去,連杜文蕊這位洗罪院的院長都這樣說,那就意味着這把洗罪劍是真的了。
“始祖的佩劍呀。”回過神來,大家都不由驚呼一聲,大家都知道遠荒聖人的佩劍意味着什麼,這是意味着洗罪劍是一件祖器,是件極爲了不得的祖器。
對於任何一個道統而言,祖器都是珍貴無比的,不要說是一個道統的普通弟子或普通學生了,就算是一個道統最優秀最強大的弟子,都不一定有資格擁有祖器。
現在,李七夜手中這把洗罪劍就是一件祖器,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洗罪劍之上了,甚至有些學生目光中閃動着貪婪的光芒,祖器,誰不想得之?更何況,這是始祖的佩劍,這隻怕比一般的祖器強大不知道多少。
“嗯,我就押這把洗罪劍來賭吧。”李七夜悠閒地說道:“你拿什麼賭資來押呢?”
李七夜“啪”的一聲,把洗罪劍押在了那裏,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紛紛望向了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了。
一時之間,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臉色漲紅,雖然說,在曙光東部的學生中,他是一個優秀的學生,而且,他的家族也不錯,他家族在當地也算是個大家族,但是,如果說,讓他或者他整個家族拿出這麼一件祖器,他還真的拿不出來。
自己拿不出賭資押在那裏,怎麼跟李七夜賭?
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他自己也是傻了眼,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李七夜竟然能拿得出這麼一把洗罪劍,更囂張的是,竟然把一把祖器都拿出來賭了。
“真是瘋子,連祖器都敢賭。”看着李七夜是“啪”的一聲,把洗罪劍押在那裏當賭資,這讓一些年紀大的學生都不由搖了搖頭。
試想一下,在整個光明學院,有幾個人敢把祖器拿出來當賭資的?這樣的事情,如果被自己的長輩發現了,一定會掉腦袋。
至於趙秋實他們,被嚇得臉色煞白,洗罪劍可是他們洗罪院的鎮院之寶,如果賭輸了,他們豈不是成了洗罪院的罪人了?
“怎麼樣,押什麼呢?”李七夜看着臉色漲紅的曙光學院的學生,悠悠地說道。
這位曙光學院的學生一時之間,臉色漲紅得成了豬肝色,久久說不出話來,他張口欲說,但卻擠不出一個字來,因爲把他賣了,也換不來這麼一把祖器。
“沒事,拿不出祖器,我是沒有什麼意見的,你可以把什麼東西押上來嘛。”李七夜悠閒地說道:“比如說,你們家族的小師妹啦,你們家族的土地啦,你們家族的列祖列宗的財產啦,都可以押上來。一個小師妹不夠,那一百個一湊,一塊地不夠,就把整個家族抵押上來。我這個人嘛,什麼財產都收,只要你有財產押上來,一切都好辦。”
“你,你,你……”被李七夜如此的挖苦,把這位曙光學院的學生氣得全身哆嗦,差點被氣得吐血。
“看來,把你整個家族賣了,都值不得這把一把祖器了。”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搞了大半天,吹牛吹了大半天,裝逼裝了大半天,原來也就是一個窮逼而已,浪費我的時間。”
“你,你,你別欺人太甚!”這位曙光學院的學生不由厲叫一聲。
“哦,我哪裏欺人大甚了?”李七夜驚奇,說道:“你不服氣,就來賭呀,我的洗罪劍就在這裏,你贏了,就是你的!”
這話一堵過來,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一下子就蔫了,問題是,他真的拿不出一把祖器來賭。
就算他真的擁有了一把祖器了,他也不敢拿來賭,否則的話,他們的長輩會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敢把祖器拿出來賭的人,那都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遇到瘋子,不服輸都不行。”有學生搖了搖頭,也覺得李七夜這實在是太瘋狂了,直接把洗罪院的鎮院之寶拍出來當賭資,這樣瘋狂的人,簡直就是少見。
“還賭嗎?”李七夜看着這個學生,悠閒地說道:“現在可不是我認慫呀。”
第2840章 開賭
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差點被氣得吐血,在這個時候,他被李七夜氣得直打哆嗦,在這個時候,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畢竟這一場賭局是他最先挑起的,現在他拂袖而去的話,就更說明他真的是慫了。
“都是同學嘛,何必賭這麼大呢,小賭怡情,換一個賭法就是了。”見曙光東部的學生如此的難堪,有其他學生打圓場地說道。
“正是,小賭怡情,大家都是同學,沒有必要賭得如此之大。”其他的學生也都紛紛附和,爲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找下臺階。
畢竟,對於在場的學生而言,多數人還是樂意與這個曙光東部的學生交個朋友的,畢竟,能進入曙光東部的學生,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不是出身了不得,就是天賦很高,未來必是有大好前途。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曙光東部的學生,其他學院的學生也是樂意拉他一把,幫助他一下。
至於李七夜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對於多數人來說,他們心裏面就是無所謂了,得罪了就是得罪了,甚至在多數人心裏面還瞧不起李七夜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
在他們看來,洗罪院那只不過是一個破落的小學院而已,洗罪院也沒有什麼大家族,從洗罪院出來的學生,都是囚犯惡人的後代,誰人會樂意與他們走在一塊呢?
不知道多少心裏面自視比洗罪院的學生高出一等,在這個時候,沒有人對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落井下石,反而是幫他一把。
反而,在剛纔的時候,多少學生對李七夜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是落井下石呢。
“大家都是光明學院的學生,不必賭這麼大,賭得太大了,也無法向宗門長輩交待,大家小賭怡情便是了。”有年紀比較大的學生開口打圓場了。
在這個時候,不少在場的學生也都紛紛附和,給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打圓場。
“我們賭別的。”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來,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也立即改口了。
在這個時候,趙秋實也忙是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對他搖了搖頭,他也不希望李七夜把洗罪劍拿出來賭,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
“也罷,看你這個慫樣,料你也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我放你一馬就是了。”李七夜笑吟吟地收起了洗罪劍。
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被氣得哆嗦,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但是這個時候就算他滿腔怒火,一肚子氣,也發作不了,誰讓他拿不出這麼一把祖器呢,就算他真的有這麼一把祖器,也不可能拿出來做賭注,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小賭怡情,我們不賭財物。”這個時候,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學聰明瞭,冷哼一聲。
“行,你想要賭什麼,我們洗罪院都奉陪,你自己開口吧,以免得到時候你又賭不起,多丟人。”李七夜悠悠地說道。
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眼睛轉了一圈,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道:“這樣吧,我們賭學狗叫。你們洗罪院的所有學生採摘的白毫琅琊果,都不如我多的話,你們洗罪院的所有同學就在山谷裏爬一圈學狗叫!怎麼樣。”
“你輸了呢?”李七夜悠悠地說道。
曙光東部的學生臉色難看,冷哼一聲,說道:“如果我輸了,我就在這山谷裏面爬一圈,學狗叫。哼,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我是不會輸的。”
他心裏面信心十足,他相信,他自己能採摘到好幾個白毫琅琊果。至於李七夜他們這羣洗罪院的學生,在他看來,能摘到兩個,那就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趙秋實他們。
趙秋實也不由看着其他的同學,他們都不由猶豫了一下,畢竟,他們根本就沒有信心。趙秋實他們心裏面也很清楚,憑他們的實力,憑他們的天賦,在他們之中,最有可能採摘到白毫琅琊果的人也就是趙秋實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贏這位曙光學院學生的把握,甚至連可能都沒有。
“怎麼,不敢賭了?”見到趙秋實他們都猶豫的時候,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不由冷笑了一下,說道:“看來,你們也是有自知之明,必輸無疑。嘿,一羣囚犯惡人的後代,你們祖上得不到光明的普照,而作爲後代,也一樣會被光明所拋棄……”
“……聖果園的聖果,都是天地與光明的結晶,光明之力純粹無比,越高品的聖果越是如此。”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傲然,冷笑,說道:“白毫琅琊果這等聖品,又焉是一羣囚犯惡人的後代所能擁有的?又焉是他們所能採摘的!”
說到這裏,這位曙光東部的學生對於李七夜他們是十分的鄙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