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聽到沒有,我們公子發話了。”在這個時候,簡貨郎雙手一叉腰,好像狗仗人勢一樣,大聲叫道:“我們公子讓你滾,夾着尾巴,好好做人,不對,應該是夾着尾巴,好好做一條喪家之犬,否則,讓你生不如死。也不對,就你這樣的一個小蝦米,值得我們公子折騰你嗎?隨手一翻,就把你拍死在湖上。”
“還不快滾嗎?”在這一刻,簡貨郎就像是一個惡奴,仗着主人的勢,乃是兇焰滔天,好像現在就要衝過去,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蓮婆公子的臉上。
“這小子是瘋了嗎?”聽到簡貨郎如此囂張的話,那惡奴的模樣,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不由面面相覷。
不說天下的修士強者要不要臉,要不要端着自己的那三分架勢,但是,像簡貨郎這一開口就是囂張無比,完全是一副要把三千道弟子按在地上摩擦的姿勢,那都已經讓人看不順眼了,更何況,那惡奴的模樣,狗仗人勢,更是讓人看得惱火。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就像許多人心目中所想象的狗奴才一樣,這樣的狗奴才,該掌嘴,該死。
但是,簡貨郎一點覺悟都沒有,一頓斥罵蓮婆公子之後,頓時得意洋洋。
在旁邊的算地道人都瞅了簡貨郎一眼,覺得這傢伙是故意煽風點火,這不是要把弄死蓮婆公子,這簡直就是要把三千道往火坑裏推。
明祖是哭笑不得,狠狠地瞪了簡貨朗一眼,若僅僅是簡貨郎他自己不知進退,明祖肯定是一巴掌抽過去,但是,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一副狗仗人勢,傍了李七夜之勢的模樣,所以,明祖也任由他了。
“這小子不是那個四大家子的弟子嗎?嘴巴怎麼這麼損?”簡貨郎也是有一些名氣的,也有一些修士強者認識簡貨郎,一見他這模樣,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這小子是喫了什麼老虎心豹子膽了,就不怕他們四大家族被三千道滅了嗎?”
“這小子,嘴巴一向都這麼臭,只不過,沒想到連三千道都會噴一下。”也有一些大教疆國的修士強者嘀咕了一聲,彼有幸災樂禍之意。
被簡貨郎這樣一噴,蓮婆公子頓時雙目噴出了熊熊烈火,他臉色漲紅,在這一刻,蓮婆公子簡直就是被氣瘋了,剛纔,他還僅僅是有一些怒火,心裏面動了殺機罷了。
現在,簡貨郎這樣羞辱他的話,那就一下子讓他憤怒到無邊了,雙目噴出的熊熊怒火,那是能一下子把簡貨郎焚燒一樣。
“不知死活的東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蓮婆公子雙目噴湧出的熊熊怒火,就像是滔天烈焰一樣,他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今日,不剝你的皮,不抽你的筋,不喝你的血……”
“是了,是了,要剝我的皮,抽我的筋,喝我的血了。”簡貨郎一點都不害怕,還真的是惡奴仗勢欺人,狗仗人勢,向蓮婆公子扮了一個鬼臉,笑嘻嘻地說道:“俗話說得好,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叫得最兇的狗,往往是那條最慫的……”
“……我給你一個最招牡闹腋妫彩悄闳松凶钣袃r值甚至是最後的一條忠告,若是你想活得好好的,現在就夾着尾巴,滾蛋吧,我們公子一般是不會痛打落水狗的,也不會追殺你這樣的喪家之犬,明白沒有,想活命,現在滾。”
簡貨郎這樣羞辱蓮婆公子的話,這簡直就是不死不休,傻子也都知道,如此出言羞辱蓮婆公子,莫說是他出身於三千道,就算是一般的修士強者,聽到這樣羞辱自己的話,那也想要拼命,所以,蓮婆公子聽到這樣的話,又焉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這是要挖坑活埋。”算地道人不由瞅了簡貨郎一眼,嘀咕地說道:“這小子,不是好東西。”
“嘿,你也好不到哪裏去。”簡貨郎噴完蓮婆公子之後,瞅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偷了人家的東西,還往我們公子身後躲,不就是故意讓我們公子背鍋嗎?若不是我們公子不與你計較,否則,早就把你扒皮了。”
“嘿,嘿,沒那回事,沒那回事。”算地道人乾笑一聲。
在這個時候,蓮婆公子是被氣瘋了,這不僅是簡貨郎出言羞辱了他,而且,簡貨郎說完還與算地道人調侃,那視他無物的神態,那簡直就是讓他咬碎了牙,他恨不得要把他碎屍萬段。
“不知死活的東西,今日,本公子要把你碎屍萬段,報上你的名號來,出身於何門何派。”在這個時候,蓮婆公子大喝一聲,那怕此時他要把簡貨郎碎屍萬段了,依然還是大家風範,沒有立即出手去偷襲簡貨郎什麼的。
“你大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簡是也。”簡貨郎一副很囂張的模樣,說道:“不要以爲只有你們三千道纔可以大咧咧地傲視天下,好像天下修士強者在你們三千道面前就要當孫子,切,不就是三千道嘛,天下又不是你們家的,你們三千道也不是天下第一,要論實力,真仙教、獅吼國,也不見得會弱你們三千道……”
“……三千道,不就是揣着那麼一點實力去欺負天下弱小嘛,有本事,你去祖神廟囂張幾聲給我們看看,如果你敢去,那麼,我們都贊你一聲是爺們,不然,不要在天下人面前擺着一副老子就是三千道弟子、你們都得當孫子的模樣。”
“說得有道理。”本來,在剛纔,不少在旁邊路過的修士強者都覺得簡貨郎是自尋死路,不知天高地厚,但是,現在一聽簡貨郎這一席話,讓不少修士強者暗暗地讚了一聲,都覺得有幾分痛快。
畢竟,像三千道、真仙教這樣的傳承,他們的弟子,不論什麼時候,都有幾分自視高人一等的姿態,好像天下大教疆國,在他們三千道面前,那怕是一個普通弟子的面前,那都要低下頭,矮三分姿態。
現在簡貨郎直接把話挑明,直接噴蓮婆公子,這怎麼不讓人痛快呢。
蓮婆公子揣着這樣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本就是讓一些修士強者在心裏面不爽,三千道的弟子,無非就是在普通的修士強者面前秀一秀自己的姿態,擺着三分自傲。
如果蓮婆公子真有那樣本事,真有那個實力,卻祖神廟去秀一下自己的優越感,秀一下自己的高人一等,那才叫真漢子。
蓮婆公子這樣自視高人一等的三千道弟子,一站在祖神廟面前,只怕也像當孫子一樣哈腰點頭。
天下人誰不知道,祖神廟乃是無上陛下的道場,莫說是三千道的弟子,就算是三千道的始祖,道三千,在祖神廟面前,也不見得敢囂張。
“這小子。”明祖見簡貨郎口無遮攔,不由笑罵了一聲,搖了搖頭,李七夜都放任簡貨郎,他也不去幹涉了。
“該死——”在這個時候,蓮婆公子再也忍不住心裏面的怒火了,滔天怒火,讓他怒噴一聲,大吼道:“該死的東西,今日,不僅要把你碎屍萬段,我三千道,也必滅你們世家!三千道神威,豈容得你褻瀆!罪該萬死。”
第4510章 老祖出手
“聽得我們好怕怕。”面對蓮婆公子的狂怒,簡貨郎調侃地說道:“真的滅我們十族,那以後天下都沒有我族立足之地,嚇死人了。”
簡貨郎如此調侃的口氣,在蓮婆公子看來,乃是一種赤裸裸的挑發釁,也是一各赤裸裸的不屑與羞辱,氣得他臉色漲紅,全身發抖,這讓狂怒的蓮婆公子,恨不得把簡貨郎他們碎身萬段。
“你,出來,本公子三招之內,怕斬殺你。”此時,蓮婆公子雙目噴湧了滔滔烈焰,滔滔烈焰猶如是要焚燒一切,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簡貨郎縮了縮腦袋,一點都不要臉,躲在後面,笑嘻嘻地說道:“你有本事放馬過來,我們公子、我們老祖,一二下就能把你打發出去。”
簡貨郎這樣的不要臉,也是讓人髮指,也讓人不由側目地看了他一眼,頗爲不屑。
對於許多修士強者而言,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被蓮婆公子這樣點名挑戰了,多少修士強者只怕都會應戰,就算不應戰,那也是會說上一二句硬氣的話,那怕是色厲內荏。
但是,簡貨郎直接做縮頭烏龜,躲在了後面,完全沒有與蓮婆公子交戰的意思。
這樣不要臉的行爲,這讓許多修士強者都是爲之不齒,但是,簡貨郎卻一點都不在乎,躲在後面,完全是沒有出手的意思。
“好,本公子就先斬你們公子、老祖,再剝你皮,抽你筋。”在這個時候,憤怒到極點的蓮婆公子已經是喪失理智了,大喝道:“你,出來領罪,速速受死。”
在這個時候,蓮婆公子向李七夜一指,先拿李七夜開刀,頗有先斬殺李七夜再殺簡貨郎他們之勢。
“打發他吧。”李七夜看都懶得多看狂怒的蓮婆公子一眼,隨口吩咐一聲。
“找死——”在這個時候,蓮婆公子是憤怒到了極點了,狂怒地大喝一聲,在怒吼之下,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蓮婆公子血氣轟天而起,血氣磅礴而堂皇。
蓮婆公子終究是出身於三千道這樣的名門大派,那怕是在狂怒之下,所轟天而起的血氣也的確是堂皇而正道。
在這一刻,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蓮婆公子周身綻放出了光芒,在他腳下乃是一朵巨大的花朵在綻放盛開,這樣的花朵吞吐着一縷縷鋒芒的光芒,似乎每一縷的光芒,都好像是道道利刃一樣。
在這剎那之間,只見周邊的湖水都浮出了一朵朵的婆蓮,每一朵婆蓮綻放的時候,都給人一種寒氣。
蓮婆公子,乃是妖道出身,本體乃是一隻婆蓮,得三千道長老造化之後,才修練成道。
“嘩啦、嘩啦、嘩啦”一陣陣水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從湖水之中冒出了一道道粗大無比的藤條,每一根藤條都是堅硬無比,猶如是一條條的神棍一樣。
“受死——”在這一刻,蓮婆公子大喝一聲,話一落下之時,聽到“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巨響,只見這一條條巨大的藤條神棍滿天砸了下來,每一根藤條神棍都有萬鈞之力,直砸下來,若是狠狠地抽在人的身上,能瞬間把人抽得骨肉分離。
“小術而已。”面對砸下來的滿天藤條神棍,明祖淡淡地說道。
在這剎那之間,明祖出手了,聽到“鐺”的一聲響起,他曲指一彈,刀氣縱橫,剎那之間,刀芒一閃,一股寒氣撲面而入,寒氣刺寒,猶如要冰封整個湖泊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在這剎那之間,刀芒一閃而過,鋒世無匹,可以斬斷天地,無物可擋。
聽到“嗤”的一聲響起,刀芒一閃而過之時,那本是滿天砸了下來的藤條神棍,瞬間被一刀斬斷,一刀斬斷之後,滿天的藤條神棍都在這剎那之間枯死。
明祖終究是一代老祖,那怕是四大世家已經衰落了,但是,作爲一代老祖的他,實力依然強悍。
雖然說,明祖的實力,是無法與三千道的老祖相匹,但是,蓮婆公子僅僅是三千道長老的弟子罷了,與明祖這樣的一代老祖相比實力,實力相差甚遠。
在這剎那之間,明祖都沒有長刀出鞘,僅僅是刀芒一個閃動,縱橫的刀氣瞬間斬斷了明蓮婆公子的一招,縱橫的刀氣瞬間逼得蓮婆公子咚咚咚連退了好幾步。
一刀落敗,這讓蓮婆公子臉色大變,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之上了。
在這個時候,蓮婆公子不由後退了一步,臉色發白。
毫無疑問,以蓮婆公子的實力,對上明祖,那是毫無勝算,在剛纔,蓮婆公子只不過是在狂怒之下,口出狂言,沒有想得周全,但是,現在明祖一出手,實力立判高下。
“我乃是三千道木長老座下弟子——”此時蓮婆公子清醒了不少,雖然知道自己不是明祖的對手,但是,在這個時候,作爲三千道的弟子,他也不可能轉身而逃。
如果說,此時此刻,他轉身夾着尾巴而逃,他也將使得三千道的顏臉丟盡,他將如何去面對同門,如果去面對師長。
“知道。”明祖在此時此刻,不鹹不淡,說道:“你若能接下三招,我便收手。”
在這一刻,旁邊的一些修士強者也看了一眼,明祖作爲一位老祖,對於多數人而言,不屑與晚輩動手,當然,一旦動手,也就不見得手下留情了。
但是,蓮婆公子在這個時候,報下了自己的師尊名號,這用心,那再明白不過了,蓮婆公子這話的弦外之意,就是在警告別人,雖然他道行不如明祖,但是,他是三千道的弟子,如果斬殺了他,就是與三千道爲敵。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多少人都人忌憚一下,畢竟,若是無端端地斬殺了三千道長老的弟子,這的確不是一件小事,特別是對於一個實力不夠強大的世家傳承而言,的確會考慮與三千道爲敵的後果,多數的老祖,只怕也就此揭過,不與三千道爲敵。
但是,李七夜一聲令下,明祖也並不在乎得不得罪三千道了。
“三招——”蓮婆公子不由臉色一變,不由知道氣惱還是憤怒,他作爲三千道長老的弟子,第一次被人如此不屑地立下三招之約,這簡直就是沒把他放在心上,甚至視之爲螻蟻,這對於自視高人一等的三千道弟子而言,心裏面當然是憋屈了,但是,明祖一出手,便彰顯了他強大的實力,所以,又讓蓮婆公子在心裏面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了明祖的三招。
“喲,剛纔是誰不可一世了,開口便言要滅我們世家,怎麼了,現在就認慫了嗎?”在這個時候,簡貨郎那張嘴巴又停不下來了,開口就很毒,存心要與蓮婆公子過不去。
被簡貨郎這樣一擠兌,如此一嘲笑,這頓時讓蓮婆公子臉色大變。
當着腥说拿妫魏我粋�修士強者也都承受不起這樣的嘲笑,又有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三招便三招。”蓮婆公子大喝一聲,怒吼道:“要滅你們世家,又有何難,我們三千道,舉世無敵,老祖出手,便讓你們世家灰飛煙滅。”
“好大的口氣。”明祖不由冷哼一聲,任何人也都會有護短之時,更何況,蓮婆公子開口閉口就要滅他們世家,明祖再好的脾氣也不由神態一冷,沉聲地說道:“出手罷。”
“殺——”此時,蓮婆公子也不管自己面對着是怎麼樣的強大的對手了,他騎虎難下,但,又不能辱沒三千道的神威,那怕是戰死,也不能夾着尾巴逃跑,否則的話,以後在宗門之內,也沒有他立足之地。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只見蓮婆公子所有的花朵都瞬間光芒耀眼奪目,每一朵的花瓣都噴湧出了一縷縷的寒光。
在這剎那之間,這一朵朵的花瓣就好像是一道道刀刃一樣,聽到“鐺、鐺、鐺”的一聲聲金鳴之聲不絕於耳。
在這瞬間,一朵朵的花瓣沖天而起,瞬間變大,化作了一個個如磨盤大小的刀盤,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千萬朵的花瓣刀盤轟殺而下,一個個刀盤極速旋轉之時,似乎是要磨滅一切。
面對這轟殺而下的花瓣刀盤,明祖隨手一橫,聽到“鐺”的一聲刀鳴,刀芒橫空,向花瓣刀盤斬殺而去。
但是,就在明祖一刀橫空之時,聽到“嗤、嗤、嗤”的一聲聲破空之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所有的花瓣脫飛而出,在這剎那之間,千千萬萬的花瓣就像是千千萬萬的飛刀一樣,滿天射殺而下,一時之間,鋪天蓋地的花瓣飛刀射殺向了明祖他們所有人。
在這一刻,李七夜他們所有人都徽衷诹嘶ò觑w刀之下,千千萬萬的飛刀轟殺而下之時,似乎要把李七夜他們全部人都打成馬蜂窩。
蓮婆公子這樣的一招,無疑是想逼得明祖回刀自救,以保住李七夜他們。
但是,面對這樣千千萬萬的花瓣飛刀,明祖卻不慌不忙。
第4511章 青氣橫九州
明祖不慌不忙,手一平,聽到“鐺”的一聲響起,剎那之間刀芒綻放,猶如是孔雀開屏一樣,瞬間磨滅,那怕是明祖長刀未曾出鞘,但是,在這瞬間綻放的刀芒,似乎是在這一刻磨滅了一切,猶如是一刀揮出,蕩平天地。
明祖終究是一位老祖,實力之強橫,不是蓮婆公子這樣的晚輩所能相比的,所以蓮婆公子出手,那怕是道法過人,依然不是明祖的對手,就算明祖兵器不出鞘,也一樣可以蕩平蓮婆公子的任何一招一式。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當明祖大手蕩平所有的花瓣飛刀的時候,縱橫的刀氣瞬間傷到了蓮婆公子,在強勁的刀勁之下,在“砰”的一聲之中,衝擊得蓮婆公子連退了好幾步。
此時,任何人也都看得出來,蓮婆公子,根本就不是明祖的對手,那怕是蓮婆公子實力渾厚,在年輕一輩也算是佼佼者,與老祖一比,依然是黯然失色。
更何況,從始至終,明祖還沒有兵器出鞘,如果明祖兵器出鞘,或計蓮婆公子一刀都接不住。
“現在該我出手了。”此時,明祖目光一凝,雖然神態平淡,沒有滔天氣勢,沒有懾人之威,但是,明祖終究是一代老祖,所以,在他雙目一凝之時,依然讓人不由爲之心裏面一寒,不怒而威,那怕沒有滔天的氣勢,依然是讓人心神一震,感覺重如山嶽一般壓在了人的胸膛。
在明祖這樣的氣勢之下,蓮婆公子也不由心神一寒,在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的局面,畢竟,在他眼中,各世家那也只不過是小門小派罷了,又有幾人敢與他們三千道爲敵。
就算是相互有衝突,那也只不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這樣的事情,也是簡貨郎他們有錯在先,換作是任何門派傳承,都不會與他們三千道過不去,衝着他們三千道的名頭,多多少少,也就是就此揭過。
但是,現在明祖卻有着很明顯的護短之意,甚至是爲了護短,不惜得罪三千道,要與他們三千道爲敵。
這就是讓蓮婆公子意想不到的,若是換作是其他的小門小派,說不定老祖已經斥喝自己弟子向蓮婆公子道歉,以此化解雙方的恩怨。
但是,現在明祖親自下場,這是頗有要斬殺蓮婆公子之意。
明祖這樣的態度,也讓在場的修士強者不由相視了一眼,爲了護短,不惜得罪三千道,這似乎也不多見。
“你先出手吧,以免說我以大欺小。”在這個時候,明祖徐徐地對蓮婆公子說道。
雖然明祖斬殺蓮婆公子不是什麼難事,他終究是一代老祖,對晚輩出手,也是光明正大。
“好——”此時蓮婆公子也是退無可退,他作爲三千道的弟子,不能就這樣夾着尾巴逃走,他將心一橫,豁出去了,把小命拼上一把,他就不相信明祖敢殺了他。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蓮婆公子瞬間釋放了自己全身的血氣,在這一刻,血氣滔天,聽到“嗡”的一聲巨響,在這個時候,只見蓮婆公子乃是一縷青氣沖天,這一縷青氣猶如是神劍一樣,瞬間剖開了天穹。
而在這一刻,蓮婆公子整個人都高懸於虛空之中,當他一縷青氣沖天而起的時候,他整個猶如是青神附體,青氣剖開了天空之氣,大勢浩蕩,猶如是青氣蕩九洲一般,那怕這一縷的青氣不多,依然給人一種強悍無匹之感。
“青氣橫九洲。”一看到這縷青氣沖天而起,剖開天穹,在場的一位強者不由驚呼了一聲,驚呼道:“此乃是三千道之一,乃是由道始祖所創。”
青氣橫九洲,此乃是一門無上絕學,此道乃是由道三千所創。
我道有三千,世間我爲仙。這句話說的就是道三千,一代無雙巨擘,站在時間長河中的巨人,在天疆人人談之色變的存在,千百萬年以來,亙橫於一個又一個時代。
道三千,這不僅是他的名字,也是他的成就,傳聞說,道三千,開創有三千大道,舉世無雙,萬古無匹,名蓋天下也。
道三千不僅僅是創出了三千大道,也建立了三千道這樣的傳承,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出自於他的門下,在千百萬年以來,他也曾培養過一尊又一尊無敵的存在。
所以,許多人提起道三千的時候,都肅然起敬,不敢有絲毫的不敬,而且多數之人,不敢直呼他的稱謂,稱之爲“道始祖”。
現在蓮婆公子所施展出來的,便是道三千所創的無雙大道——青氣橫九洲。
蓮婆公子不算是驚才絕豔,但是,依然修練了道三千的無雙大道,這也說明他不凡也。
今日一見蓮婆公子施展出了道三千的青氣橫九洲,雖然沒有道三千的舉世無敵,但是,那種青氣蕩天地的氣概,也依然是讓人不由爲之一震,道三千就是道三千,的確是舉世無雙的存在,所創的大道,都是堪稱舉世無雙。
“青氣橫九洲。”一看青氣沖天,明祖徐徐地說道:“此是無雙大道,只可惜,你學的只不過是皮毛罷了。”
“不妨試試。”蓮婆公子大喝道:“本公子,接你三招便是。”有無雙大道附體,這也讓蓮婆公子底氣足了不少,聲色皆厲。
“好,少年有志氣。”明祖一笑,雙目一凝,還未出手,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刀氣瀰漫了。
在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不由爲之氣息一屏,看着刀氣瀰漫的明祖,大家也都想看一看,一尊老祖出手,他的刀法究竟是有多麼的強絕於世。
“嘩啦”的一聲水聲響起,瞬間巨浪滔天,大家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聽到“嗷嗚”的一聲咆哮,在這一刻,龍息滔天,一隻龐大的青影從湖底一躍而出,一條青龍出海,張口就向站於虛空的蓮婆公子咬去。
“不——”蓮婆公子一驚,爲之大駭,不由尖叫一聲,欲反手攻擊。
但是,在這一刻,已經遲了,青龍躍空,張開血盆大嘴,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把蓮婆公子咬入了嘴裏。
“啊——”在這一刻,蓮婆公子的慘叫聲從青龍的血盆大嘴之中傳了出來,但是,在此時此刻,一切都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