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事實上,當看到洗罪城沒有光明普照的時候,他心裏面也是久久失落,現在李七夜這句話,卻如一道曙光一樣一下子照入了他的道心中。
雖然說,光明沒能普照入洗罪城,但是,又何妨他心中有光明呢?
一時之間,趙秋實呆呆地站在那裏,好像失神一樣,回味着李七夜這句話,久久回不過神來。
沐浴在光明之下,有人興奮,有人愁悵,有人嚮往……形形色色皆有。
而杜文蕊則是平靜地看着他們,看着學生們種種的神態,他心裏面也有些感慨,當年他第一次離開洗罪城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事實上,光明未能普照入洗罪院,這對於後世影響很大。這並非是洗罪院沒有培養出過人才,只不過,有很多的學生離開了洗罪城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在洗罪城之外,更容易修練,嚮往光明,擁抱光明,這將會比呆在洗罪城更有前途,而且更是高人一等。
也正是隨着一批批的人才離開,再也沒有回來過,這使得洗罪城一代代的人才斷缺,使得洗罪城凋零。
杜文蕊看着眼前的學生,他也能預見得到,在未來,只怕絕大多數的學生有能力離開洗罪城之後,他們再也不會回來,最後會回來的人,那只怕是寥寥無幾。
當然,杜文蕊也不怪他們,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人之常情,沒有什麼好去責怪的。
“院長又爲何回來呢?”在很多學生都沉醉自己的情緒之中的時候,李七夜看了杜文蕊一眼,悠悠地來了一句。
毫無疑問,杜文蕊是有能力離開的人,而且,以他的實力,不論是四大院哪一個地方,都能成爲院長,他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只不過,他卻回到了洗罪城,做一個看起來十分平凡的院長,並沒有什麼驚才絕豔的地方,也沒有什麼耀眼的地方。
“因爲這裏是我的家。”杜文蕊收起了自己的小情緒,十分認真地說道。
“家——”李七夜輕輕地點頭,徐徐地說道:“一句話足矣,讓人一輩子魂牽夢縈。”
“你的家,又在何方呢?”杜文蕊看着李七夜,徐徐地問道。
這話讓李七夜不由望着遠方,目光無比的深邃,過了好一會兒,他收回了目光,淡淡地一笑,說道:“我所在,便是家。”
“說得瀟灑。”杜文蕊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世間,總會有你所守護的,不論你走得多遠,那裏,就是你的家。”說到這裏,他的目光不由望着洗罪城的方向。
作爲洗罪院的院長,杜文蕊沒有什麼驚才絕豔,也未曾培養出絕世無比的人才,他就是留在了洗罪城,默默地守護着這片天地,對於他而言,這就足夠,畢竟,世間不是誰都能做聖人!
“或許吧。”李七夜淡淡地一笑,看了杜文蕊一眼,徐徐地說道:“光明聖院,能出你這般人才,一人足矣。”
“光明聖院,人才輩出,爲仙統界培養出無數的天才,我只不過是螢火之光而已。”杜文蕊很平淡,並沒有得意。
“世間,有幾個人能看得如此之淡,只爲守護。”李七夜笑了一下。
以杜文蕊的實力,可以名震整個仙統界,可以威懾八方,成爲高高在上的人物,但,他卻化身爲一個普通的院長而已。
第2834章 聖山
踏入了光明聖院的疆土之後,光明普照,讓任何人、任何生靈都沐浴在聖光之中。
在這光明聖院的疆土之中,聖光不僅僅是普照着每一個修士,同時也普照着這片疆土的所有生靈,不論是花草樹木還是飛禽走獸,都受到光明的普照。
也正是因爲光明普照,神聖的力量福澤整個世界,這使得整個光明聖院都猶如是無上聖土,在這裏遠離疾病,遠離困苦。
以最簡單的例子來說,生於光明聖院的普通百姓,普通子民,比起其他道統或者其他地方的普通百姓、普通子民來說,他們壽命都更長,而且也少於疾病、少於困苦。
最簡單的對比就是洗罪城,洗罪城就是一個光明不能普照的地方,而光明聖院其他地方的普通百姓凡人,他們的壽命都會比洗罪城的百姓凡人要長。
而且,就以飲水而言,在光明聖院其他地方的河水溪流,都要比洗罪城的河水溪流要甘甜,對於人的身體健康更有益。
可以說,光明聖院的光明影響着這片天地的所有生靈的方方面面,所有的生靈都受到了光明力量的福澤,唯有洗罪城是例外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光明聖地,很多地方的人,那怕是普通百姓,對比於洗罪城來說,他們也是自視高人一等,似乎他們就是上天的寵兒。
當然,光明普照,也是影響着光明聖院所有生靈的方方面面。就拿沒有修練的凡人來說,在他們一生下來的時候,就是信仰着光明,承奉着光明。
所以,光明聖院的百姓凡人,每天會用很多的時間來信奉光明,仰拜光明,而且,從人生準則而言,光明聖院的百姓凡人,也是高於其他地方的,這是一個道德標準比任何地方都要高的地方。
就像洗罪城一樣,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城池,和其他道統的城池沒有什麼區別,走卒小販的卑微市儈,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這樣的事情放在光明聖院的其他地方,就會被人鄙視,被人不屑一顧。
所以,像洗罪城這種世俗,會被光明聖院很多地方的人視之爲墮落沉淪。
其實洗罪城也沒有什麼大罪惡,只不過,光明聖院的其他地方都被光明普照,這些地方的生靈都更加優沃,如此一來,這就使得光明聖院很多地方都把洗罪院視之爲沉淪的地方,看不起洗罪城。
當然,對於一個道統來說,百姓安居樂業,似乎是沒有什麼可以指責,也沒有什麼可以挑釁的,對於修士而言,如此唯一地信奉光明,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當然,對於船上的許多學生來說,他們當然嚮往這種光明普照的地方了,在他們心裏面,像這些光明普照的地方,那就猶如是人間樂土一樣,能時時刻刻沐漓在這神聖光明之下,那是多麼讓人神往的事情。
所以,當不少學生想起了自己的洗罪城之時,就不由黯然失色了。
這樣的種種神態,杜文蕊也盡收於眼底,他也知道,在未來,這些學生長大了,也都將會紛紛離開學院,離開洗罪城,在外面闖蕩,在外面打開一片天地,但是,這些學生只怕不會再回到洗罪城了,就算是有回來的人,那也是寥寥無幾。
這也不是杜文蕊自己的猜想,因爲作爲院長,他曾經是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已經是習慣了這樣的結果。
對於這樣的結果,杜文蕊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他也是送上祝福,畢竟,人各有志,他不能勉強這些學生在未來學而有成之後繼續留在洗罪城,爲洗罪城作出貢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未免太自私了。
這也違背了他自己留守在洗罪院的初衷,他能做到的,就是把這些學生送出去,讓他們展翅高飛,迎風搏浪,至於未來他們是選擇在遠方,還是選擇留在洗罪城,杜文蕊是尊重他們的選擇。
對於眼前種種,李七夜只是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有些人,雖不是聖人,但偉大不亞於聖人。”
杜文蕊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沒有說什麼,依然掌御着船隻,以絕無倫比的速度前向飛馳而去。
洗罪城離聖山很遙遠,但是,在杜文蕊的船隻極速飛馳之下,在短短的十多天之內,也終於飛入了聖山的範圍了。
在這路中,趙秋實他們見到了沿途的種種,他們也算是大開眼界,這一次前往聖山,可以說是給他們打開了一扇門窗。
當飛船抵達聖山的時候,放眼望去,只見前面是白雪皚皚,不,那不是白雪,仔細一看的時候,才發現,只見羣山之上乃是光明匯聚,如三花蓋頂一樣,所以這才使得遠遠望去,就好像是白雪一樣。
聖山,是一片廣闊的天地,這裏山巒起伏,巍峨高聳,一座座神嶽屹立在那裏。
相比起光明聖院的其他地方來,聖山並沒有大家想象中那樣聖光沖天而起,或者是光明普照。
在這裏,聖光也好,光明也罷,都猶如是化作了積雪雨水,它們已經是滋潤入了這片山川的泥土之中了,神聖的光明力量不再浮華於表面。
所以,當你遠遠看去的時候,就好像是看到了一片雪山一樣,而且,這樣的一幕只能在空中看到,那是因爲光明匯聚在那裏,好像是凝積成雪一樣。
也正是因爲在聖山的光明力量已經是猶同是潤物細無聲,這也使得大家來到聖山之後,感覺是已經感受不到那種光明普照的力量,沒有了那種光明無處不在的感覺。
事實上,只要強大到了巔峯的人,纔會感受到,在這聖山的地下,蘊藏着磅礴無盡的光明力量,在這片土地之下,光明力量就像是浩瀚大海一樣,隨時隨刻都在地下咆哮奔騰着,而整座聖山只不過是承託在這一片光明海洋上的大陸而已。
可以說,當你能感受到聖山地下蘊藏着的光明力量,你會發現,這地下的光明力量會比光明聖院的任何地方都要在,甚至有可能,光明聖院的道源就在聖山的地下。
當船隻抵達了聖山之時,不少學生都看呆了,他們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廣闊壯觀的山川,一座座神嶽屹立在大地之上,十分的雄偉,特別是一座座神嶽撲面而來的氣息,更是讓人感覺是一座座神山直接拍向你一樣。
而當他們的船隻抵達之後,已經有很多人也來到了聖山了,這不僅僅只有他們洗罪院的學生前來聖山,整個光明聖院的其他學院都有不少的學生強者趕來光明聖院。
來自於其他學院的學生,都是這個學院中最優秀最強大的學生,甚至其中有一些人已經是成爲了真帝或者不朽真神,甚至是長存不朽。
可以說,這樣的存在是高高在上,那怕他們在光明聖院只是學生的身份,但是,他們已經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勢了。
與這些學生相比起來,洗罪院的這些學生,那就顯得太上不得檯面了,那怕趙秋實他們已經是學院中最優秀的學生了。
但是,和其他學院相比起來,特別是像北院這種四大院的學院相比起來,他們就更顯得黯然失色了。
在這個時候,有一艘艘的飛船跨空而來,這一艘艘的飛船上都標有各大學院的徽章,每一艘飛船都不一樣,但都看得出來,這一艘艘的飛船是寶光吞吐,光明普照,十分的富麗堂皇。
也有一些學生乃是御着寶物而來,只見有學生乃是站在了一把巨大的神劍之上,劍芒排空千里,神劍之後拖起了璀璨絢麗的劍穗,十分的奪目,讓人一看就不由爲之震撼。
也有學生是跨着異獸而至,聽到“嗚”的一聲大吼,只見天空上一隻巨大的寶象踏空而至,寶象吞吐着月光一般的神光,背上馱着一座神閣,眨眼之間,便踏入了聖山之中。
也有學生乃是踏空而來,踏空而來的學生,那就是十分強大了。小小年紀,便是不朽真神,一步踏來,便是一方天地,他全身神環徽郑}光如同仙焰一樣衝上了天空,一步一天地,眨眼之間便抵達了聖山。
如此的仗勢,這讓洗罪院的學生看得目瞪口呆,因爲他們所有的學生都只是擠在一艘船上,而且,他們院長的船隻,不像那些寶船一樣神光吞吐,富麗堂皇,相比起這些寶船來,他們院長的船隻是顯得寒磣多了。
更何況,這些學生,年紀和他們相若,卻不知道比他們強大了多少倍,不知道比他們威風多少。
他們不論是在穿着妝扮之上,還是氣勢之上,都遠遠比不上其他學院的學生。
如果說,其他學院的學生都是大富豪的話,他們洗罪院的學生只不過是街頭要飯的乞丐而已。
一時之間,這讓洗罪院的不少學生都自慚形穢,下意識地向角落裏縮了縮身體,沒有那種昂首挺胸的底氣。
看到這樣的一幕,杜文蕊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們洗罪院終究是個小地方,這也使得學生沒有大氣勢。
第2835章 入聖山
“進去吧。”就在洗罪院的學生有些退縮膽怯的時候,李七夜笑了一下,跳下了船,閒定自在,隨意地看了一下聖山上的人來人往。
看到李七夜那孰視無睹的模樣,不少洗罪院的學生相視了一眼,在這個時候,他們都有點羨慕李七夜那缺一根筋的個性,在這樣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反應,那怕是四大院的學生從他面前走過了,他也好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努力吧,有一天,你們也能像他們一樣高來高往。”看到學生的神態,杜文蕊鼓勵地說道:“事不在遠,在於志高,總有一天,你們也能搏擊雲空,只要你們去努力,不要退縮。”
得到了杜文蕊鼓勵之後,洗罪院的學生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抬頭起來,壯了壯膽子,不少學生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爲自己鼓勁,爲自己增加信心,畢竟,他們洗罪院也獲得來聖山的資格,又有什麼好怕的。
最後,洗罪院的學生都紛紛下船,站在了聖山的這片土地上,當站在聖山這片土地上的時候,他們心裏面也不由感觸很深,沒有想到,他們也有機會來到聖山。
雖然洗罪院來了不少學生,但是,其他的學院來了更多的學生,畢竟,其他大學院的名額比洗罪院更多。
在光明聖院,學院無數,有人說過,光明聖院這個道統中,建立的學院,沒有千萬之校灿邪偃f之校〉膶W院是數之不過來,當然,其中要以四大學院爲翹首。
在平時,四大學院各處一方,所有的小學院也是各自爲營,相安無事。
在整個光明聖院中,如果有有什麼地方能讓所有學院的學生都能聚集在這裏,只怕也唯有聖山這樣的一個地方了。
聖山這個地方具體是怎麼樣來的,很多人都說不清楚了,有一種說法,認爲聖山乃是遠荒聖人當年悟道修行的地方。
在聖山,盛產各種聖果,也是各種聖獸聚集居住的地方。對於光明聖院的學生來說,如果能進入聖山,就有機會摘採到聖果,就有機會抱養降伏聖獸。
聖山的聖果是十分有名氣,如果你能喫到聖山的聖果,那將會對你大有益處,就算不是光明聖院的學生了,如果說,能喫到聖果,那麼,聖果能助你定心靜神,鎮魔驅邪,特別是對於衝擊瓶頸的修士強者來說,在要緊關頭有一顆聖果相助,能避免走火入魔。
對於光明聖院的學生來說,那就更不用多說了,特別是那種土生土長的學生而言,因爲他們自小就修練了光明功法,如果能服下一顆聖果,能增強功力,好處十分的多。
當然,聖山不是誰都能進的,在每一個時間段,都有名額,只有獲得名額的學生才能進入聖山。
當李七夜他們走上聖山的時候,就有人檢驗他們的資格,當然,這也應該多謝聖督大人,聖督大人這一次給了洗罪院很大的一份名額。
雖然說,這一次洗罪院來聖山,乃是爲了李七夜的考驗,但是,而學院這些陪同而來的學生,都獲得了進入聖山的名額。
這也難怪李七夜會笑杜文蕊和聖督大人他們兩個人把戲演得不錯,畢竟,單靠洗罪院,只怕想獲得這樣的名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當李七夜他們這羣洗罪院的學生登上聖山的時候,不少其他學院的學生就多看了他們幾眼了。
因爲洗罪院的學生實在是太弱了,在他們這些學生中,像趙秋實已經是最優秀的學生了,他作爲真皇的實力,那可以說,在學院中沒有幾個學生能相比了。
但是,要知道,一個學院而言,名額有限,進入聖院的學生,都是這個學院最優秀的,很多學院的學生都是以真聖甚至是以真神爲起步,像四大院的學生,只怕是登天真帝纔有資格來了。
而趙秋實他們這麼弱小的實力,與這裏是格格不入,所以,不少學院的學生望向他們的時候,眼神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屑。
這樣一來,讓趙秋實他們這些學生就不由有些自卑了,畢竟,他們最優秀的學生,只怕連一些人的馬伕都比不上,這對於他們而言,的的確確是有些打擊。
“洗罪院?”有學生看了一眼李七夜他們的校徽,不屑地說道:“那個地方不是連光明都照不進去的地方嗎?那地方不是連始祖都放棄的遺棄之地嗎?這種囚犯惡人的後代,也有資格來聖山?”
這聲音不小,十分的刺耳,就是連其他沒有關注趙秋實他們的人都紛紛望了過來。
“是洗罪院,他們怎麼會來這裏了?往年學罪院能來聖山嗎?”有學生不由好奇。
有學生說道:“就算是能來,那也要排到最後面吧,今年他們憑什麼第一批來聖山的,一般來說,四大院之後,實力最強大的學院才能第一批來的。”
“這麼弱,也來聖山,能摘到幾個聖果,只怕是空手而歸吧。”也有強大的學生在秀自己的優越感,不屑一顧。
一時之間,招來了不少的目光,特別是在一些不屑的目光之下、冷言譏諷之下,這讓趙秋實他們這些學生心裏面有些膽怯,不少學生低下了頭顱,心裏面不是滋味。
他們生活在洗罪城的時候,沒有特別的感覺,因爲他們都是一樣,正常地生活,不論是他們,還是他們父輩,都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當走出洗罪城的時候,他們在別人眼中,就成了罪犯惡人的後代,來自於墮落之地,似乎他們就是低人一等。
“一羣蠢貨!”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些學生一眼,徐徐地說道:“還敢自稱是光明聖院的學生,丟盡了光明聖院的臉!”
“好大的口氣!”聽李七夜的話,立即有學生不服氣,冷笑一聲,說道:“就憑你們洗罪院這幫兇人之後,也敢大言不慚……”
“蠢貨就是蠢貨,別在這裏得瑟。”李七夜揮手打斷了這學生的話,徐徐地說道:“光明,是什麼?普照猩苫部啵☆姶笫罒o憂。光明之下,萬物無類,凡人也好,惡人也罷,都應獲得渡化,脫離黑暗……”?“……看看你們,像什麼東西?不就是生在光明聖院嗎?不就是讀了一個好學院,有了個好父親嗎?就在弱者面前得瑟個不停,秀自己的優越感。”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真心覺得自己強大,覺得自己優秀,就去比你更強者面前,挺起自己的胸膛,去挑戰比你更強者,去挑戰那些真帝,去戰始祖,去戰九天之上的無上存在!”
說到這裏,李七夜冷淡地看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們拍一下胸膛,問一下自己,有沒有自信去挑戰比你更強者,有沒有自信在未來超越那些真帝,超越那些始祖!如果沒有,閉嘴,滾一邊去,你和其他的弱者有什麼區別,只會在更弱者面前秀一下你們那少到可憐的優越。”
李七夜這話冷厲,毫不客氣,一時之間,把這些學生說得臉紅耳赤,拿不出話來反駁李七夜。
“你就繼續逞嘴舌之利吧。”最後,有學生冷笑一聲,依然不屑,說道:“這些大道理,屁用都沒有,現實會好好教你們做人!弱者就是弱者,螻蟻永遠都是螻蟻。”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不少學生也都紛紛加速離開,留下了趙秋實他們。
趙秋實他們神態各形,有人自卑,有人膽怯,也有人若有所思……
“有什麼好自卑膽怯的。”李七夜看了趙秋實他們一眼,說道:“人,終究是螻蟻,但,記住一句話,那怕是螻蟻,也要露出自己的獠牙,讓倮咸炜匆豢茨愕拟惭溃≈灰悴徽J命,總有一天,你那短小的獠牙,會叉翻你們頭頂上的天空!”說完,便邁步前行。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趙秋實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都不由呆了呆,李七夜這話就像是一記棒喝重重地敲在了他們的頭頂之上。
在此之前,他們心裏面有所自卑,有所膽怯。
但,現在想想,他們憑什麼要去自卑?他們又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人生而有三六九等,只要他們去努力,去奮搏,總有一天,他們也能登臨巔峯!
“不認命!”趙秋實都不由握了握拳頭,喃喃地說道:“那怕是蟻螻,也要露出自己的獠牙!”
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讓不少學生心裏面迴盪。
“走吧,聖園就在前面了。”就在這些學生髮呆的時候,杜文蕊笑了笑,說道:“機會難得,好好珍惜吧,能摘到多少的聖果,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回過神來,學生都紛紛跟上,跟着李七夜走入聖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