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刀在手,霸王在世,刀神無敵。
“橫天八式呀。”看着這樣的刀光縱橫,李七夜輕輕感慨一聲。
當李七夜收回大手之時,這“鐺、鐺、鐺”的刀光瞬間消失不見,整個石室恢復平靜。
毫無疑問,在這石室之中,有人留下了亙古不滅的刀意,能在這裏留下亙古不滅刀意的人,那是堪稱舉世無敵。
千百萬年過去,這樣的刀意依然還在,銘刻在這固定的時空之中,只不過,這樣的刀意,一般的修士強者是根本沒辦法去看到,也無法去感悟到,甚至是無法去察覺到它的存在。
只有強大到無匹的存在,才能感受到這樣的刀意,或者天賦無雙的絕世天才,才能在這樣停固的時空之中去感悟到這樣的刀意。
當然,如同李七夜這樣已經跨越一切的存在,感受到這樣的刀意,乃是輕而易舉的。
毫無疑問,當年在此留下刀意的存在,他實力之強,不僅是堪稱無敵,而且,他也想借着這樣的手段,留下自己得意無比的刀法。
這樣絕世無雙的刀法,換作是任何修士強者,若是得之,一定會狂喜無比,因爲這樣的刀法若是修練成,就算不會天下無敵,但也是足夠縱橫天下也。
只不過,時至今日的李七夜,已經不感興趣了,事實上,在以前,他也曾得到這樣的刀法,但是,他並不是爲自己取得這刀法罷了。
遙遠的時光過去,有些事情不由浮現心頭,李七夜不由感慨,輕輕地嘆息一聲,盤坐在石牀之上,閉目神遊,在這個時候,猶如是穿越了時空,宛如是回到了那亙古而遙遠的過去,在那個時候,有地仙修道,有世人求法,一切都似乎是那麼的遙遠,而又那麼的逼近。
李七夜在這石室之內,閉目神遊,時光流逝,日月交替,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
這一日,在石室之外,來了一羣人,這一羣人之中,有老有少,神態各異,但是,他們穿着都是統一服飾,在衣領一角,繡有“武”字,只不過,這個“武”字,乃是這個紀元的文字,與石室之上的“武”字完全是不一樣。
“這,這裏好像沒有來過,是吧。”在這個時候,人羣中有一位中年漢子張望了四周,琢磨了一下。
其他的人也都覈對了一下,另外一個說道:“我們這一次沒有來過,以前就不知道了。”
其他年長的人也都仔細張望了一下,最後有一個年長的人,說道:“應該沒有,好像,以前沒有發現過吧。”
“讓我看看記錄。”其中爲首的那位逡吕险咛统鲆槐竟艃裕谶@古冊之中,密密麻麻地記錄着東西,圖文並茂,他仔細去翻閱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沒有來過,或者說,有可能經過這裏,但,沒有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該是來過,但,那個時候,沒有這樣的石室。”在這一刻,逡吕险呱磉呎咀乓晃荒暌压畔〉睦先耍駪B十分收斂,看起來已經行將就木的感覺。
“以前沒有,現在怎麼會有呢?”另一位弟子不明白,奇怪,說道:“難道是最近所築的。”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藏地現世。”一位老者沉吟地說道。
“不,這一定有關係。”在這個時候,那個逡吕险叻瓌幼殴艃缘臅r候,低聲地說道。
“家主,有什麼關係呢?”其他弟子也都紛紛湊過頭來,。
在這個時候,這個逡吕险撸簿褪羌抑鳎焦艃缘囊豁摚@一頁上,有一個圖案,這個圖案乃是一個古字。
看到這個古字的時候,其他弟子都紛紛抬頭,看着石室上的這個古字,這個古字就是“武”字。
只不過,當今的人,包括這一個家族的人,都已經不認識這個古字了。
“這,這是什麼呢?”有弟子忍不住嘀咕地說道,這個古字,他們也一樣看不懂。
“應該,是我們家族最古老的族徽吧。”那位行將就木的老人沉吟地說道。
這位逡录抑鞯鸵鞯卣f道:“這,這是,這是有道理,明祖這說法,我也覺得靠譜。”
“我,我們的古老族徽。”聽到這樣的話之後,其他的弟子也都紛紛相視了一眼。
“那,那是古祖要出世嗎?”有一位老者抽了一口冷氣,心神一震。
在這個時候,其他的弟子也都心神一震,面面相覷。
一猜到這種可能,都不敢大意,不敢有絲毫慢怠,逡录抑髋牧伺纳砩系膲m土,整了整衣冠。
此時,其他的弟子也都學着自己家主的姿態,也都紛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整了整衣冠,神態肅穆。
“我們拜吧。”在這個時候,這位逡录抑鞒谅晫ψ约荷磲岬牡茏诱f道。
家族弟子也都紛紛點頭,神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武家後世弟子,今日來此,晉見老祖宗,請老祖宗賜緣。”在這個時候,這位逡录抑鞔蟀荩駪B恭恭敬敬。
其他的弟子也都紛紛跟隨着自己的家主大拜。
但是,石室之內悄然無聲,李七夜盤坐在石牀之上,沒有任何動靜,好像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樣。
石室之外,武家一羣弟子拜倒在那裏,一動不動,但是,隨着時間過去,石室之內依然沒有動靜,他們也都不由抬起頭來。
“那,那該怎麼辦?”有弟子沉不住氣了,低聲問道。
有一位年長的弟子低聲地說道:“我,我,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在這個時候,連武家家主也都有些拿捏不準了,最後,他與身邊的明祖相視了一眼,最後,明祖輕輕點頭。
“進去看看吧。”最後,武家家主作了決定,低聲地吩咐,說道:“不可喧譁,不可造次。”
武家弟子也都紛紛點頭,神態恭敬,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弟子欲入室晉見,請古祖莫怪。”在爬起來之後,武家家主再拜,向石室陡妗�
陡嬷幔浼壹抑魃钌畹睾粑艘豢跉猓~足踏入石室,明祖相隨。
其他的弟子也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跟隨在自己的家主身後,放鬆腳步,神態小心翼翼,恭恭敬敬,踏入了石室。
因爲,他們猜測,在這石室之內,可能居住着他們武家的某一位古祖,所以,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第4480章 認祖
武家弟子,跟隨着家主,走入了石室。
他們走入了石室之後,定目一看,看到李七夜之時,不由爲之一怔,再張望石室四周,也都不由爲之面面相覷。
一時之間,武家弟子也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或者是因爲失望。
因爲,他們的想象中而言,若是在此真的是有古祖隱居,那麼,古祖應該是一個年歲古稀,神威懾人的存在。
但是,眼前的人,看起來乃是年輕,相貌平平,再以天眼而觀,看他的道行,遠未達到老祖境界。
一時之間,不論是武家弟子,還是武家家主與老祖,也都不由相覷了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這是古祖嗎?”好一會兒之後,有武家弟子不由低聲地輕問。
但是,這樣的話,又有誰能答上來,如果非要讓他們以直覺回到,那麼,他們第一個反應,就不認爲李七夜是一位古祖。
但是,在還沒有下斷論之前,他們也不敢胡說八道,萬一真的是古祖,那就真的是對古祖的大不敬了。
“家主,這——”有武家的強者也不由低聲地對武家家主說道。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無法拿定眼前的情況,就算是武家家主也無法拿定眼前的情況。
“先生是否隱居於此呢?”回過神來之後,武家家主向李七夜鞠身,低聲地說道。
但是,李七夜盤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也未理會他們。
這讓武家家主他們一行人就不由面面相覷了,一時之間,進退兩難,而武家家主也無法去斷定眼前的這個人,是否是他們家族的古祖。
但,他們又不敢貿然相認,萬一,他們認錯了,擺了烏龍,這僅是鬧笑話好麼簡單,這將會對他們家族而言,將會有極大的損失。
“該如何?”在這個時候,武家家主都不由低聲詢問身邊的明祖。
此時此刻,明祖不由沉吟了一聲,他也不是十分確定了,按道理而言,從眼前這個青年的各種情況看來,的的確確是不像是一位古祖,而且,在他的印象之中,在他們武家的記載之中,似乎也沒有哪一位古祖與眼前這位青年對得上。
理智而言,眼前這樣的一個青年,應該不是他們武家的古祖,但,在心裏面,明祖又多多少少有些期盼,若真的能尋得一位古祖,對於他們武家而言,的確是非同小可之事。
“應該不是吧。”李七夜盤坐在那裏,猶如是石雕,有弟子有些沉不住氣,忍不住嘀咕地說道:“可能,也就是恰巧在這裏修練的道友。”
這樣的猜測,也是有可能的,畢竟,任何修士強者也都可以在這裏修練,這裏並不屬於任何門派傳承的疆土。
“把家族古籍翻翻。”最後,有一位武家強者低聲地說道:“我們,有沒有這樣的一位古祖呢?”
這話也提醒了武家家主,立即低聲地說道:“也對,我帶來了。”
說着,這位武家家主掏出了一本古籍,這本古籍很厚,乃是以冰蠶玉絲所制,但已泛黃有缺,毫無疑問,這是已經流傳了千百萬年乃至是更久的歲月。
武家家主翻閱着這本古籍,這本古籍之上,記載着他們家族的種種過往,也記載着他們家族的諸位古祖以及事蹟,而且還配有諸位古祖的畫像,雖然年代久遠,甚至有些古祖已經是模糊,但,依然是輪廓可辨。
“好,好像沒有。”簡略地翻了一遍之後,武家家主不由嘀咕地說道。
“那,那就不是我們的古祖了,或者,他僅僅是一位在此修練的同道罷了。”一位武家強者低聲地說道。
對於這樣的觀點,不少武家弟子都暗暗點頭,事實上,武家家主也覺得是如此,畢竟,這本家族古籍他們已經是看了好多遍了。
眼前的青年,與他們家族任何一位古祖都對不上,他拿出家族古籍來翻一翻,也只不過是怕自己錯過了什麼。
“不一定。”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明祖沉吟了一下,把古籍翻到最後,在古籍最後面,還有不少空白的紙張,這就意味着,當年編撰的人沒有寫完這本古籍,或者是爲後世留白。
在這泛黃的空白紙張中,翻到後面其中的一頁之時,這一頁竟然不是客白了,上面畫有一個畫像,這個畫像寥寥幾筆,看起來很模糊,但是,隱隱之間,還是能看得出一個輪廓,這是一個青年男子。
而在這樣的一個畫像旁邊,還有筆痕,這樣的筆痕看起來,當年編撰這本古籍的人,想對這個畫像寫點什麼註釋或者文字,但是,極有可能是猶豫了,或者不確定還是有其他的因素,最後他沒有對這個畫像寫下任何註腳,也沒有說明這個畫像中的人是誰。
“就是這樣了,我以前翻到過。”明祖低聲,神態一下子凝重起來。作爲武家老祖,明祖也曾經閱讀過這本古籍,而且是不止一次。
“這——”看到這一幅單獨留在後面的畫像,讓武家家主心神一震,這是單獨的留存,沒有任何標註。
在這個時候,武家家主不由舉起手中的古籍,與盤坐在前面的李七夜對照起來。
畫像只是寥寥幾筆,而且筆畫有些模糊,不知道是因爲年代久遠,還是因爲作畫的人下筆疑遲,總之,畫得不清晰,看起來是隻是一個輪廓罷了,而且,這不是一個正臉畫像,是一個側臉的畫像。
也不知道是因爲當年畫這幅畫像的人是因爲什麼考慮,或者是因爲他並不清楚這個人的長相,只能是畫一個大致的輪廓,還是因爲由於種種的原因,只留下一個側臉。
不管是怎麼樣,古籍中的畫像的確是不清晰,看起來很模糊,但是,在這模糊之間,依然能看得出來一個人的輪廓。
所以,在這個時候,武家家主拿古籍之上的輪廓與眼前的李七夜對比起來。
“像不像。”武家家主對照的時候,都忍不信去側一下身體,身體側傾的時候,去對比李七夜與畫像之中的側臉。
而在這個時候,武家的弟子也都不由側傾自己的身體,仔細對比之下,也都發現,這的確是有些相似。
“是,是,是有些神似。”仔細對比之後,武家弟子也都不由低聲地說道。
“這,這,這或許僅僅是巧合呢?”有弟子也不由低聲質疑,畢竟,畫像之中,那也只是一個側臉的輪廓罷了,而且十分的模糊,看不清具體的線條。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單從一個側臉,是無法去確定眼前的這個青年,就是畫像中的這個人呀。
“萬一,不是呢?”有武家強者在心裏面也不由猶豫了一下,畢竟,對於一個世家而言,若是認錯了自己的古祖,或者認了一個假貨當自己古祖,那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那,那該怎麼辦?”有武家的弟子也都覺得不能貿然相認。
有位武家的老者,沉吟地說道:“這還是謹慎一點爲好,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對於我們世家,可能是不小的打擊。”
在這個時候,不論是武家的強者還是普通弟子,在心裏面多多少少也都有些擔心,怕認錯古祖。
“爲什麼會在最後幾頁留有這樣的一個畫像。”有一位武家的強者也有了這樣的一個疑問。
這本古籍,乃是記載着他們武家種種事蹟,以及記載着他們武家諸位古祖,包括了畫像。
但是,這樣的一個畫像,卻單獨地留在了古籍的最後面,夾在了空白頁之中,這就讓武家後世弟子不明白了,爲什麼會有這樣一張模糊的畫像單獨留在這裏?難道說,是當年撰編的人隨手所畫。
“不應該是隨手所畫。”明祖沉吟地說道:“這本古籍,乃是濟祖所畫,濟祖,在我們武家諸祖之中,一向以冶學嚴謹、博學廣聞而著名,他不可能隨便畫一個畫像留於後面空白。”明祖這樣的話,讓武家弟子也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特別是武家其他長輩,也覺得明祖這樣的話是有道理,畢竟,濟祖在他們武家歷史上,也的確是一位有名的老祖,而且學識極爲廣博,冶學也是十分嚴謹。
“這只怕是有深意。”明祖不由低聲地說道。
濟祖在古籍最後幾頁,留了一個這樣的畫像,這絕對是不可能隨手而畫,或者,這一定是有其中的道理,只不過,濟祖最後什麼都沒有去標註,至於是什麼原因,這就讓人無法去探討了。
“那,那該怎麼辦?”在這個時候,武家家主都不由爲之猶豫了。
“認了。”明祖沉吟了一下,一咬牙,作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真的認了?”武家家主也不由爲之一怔,這樣的決定,頗爲草率,畢竟,這是認古祖,萬一眼前的青年不是自己家族的古祖呢?
“對。”明祖神態鄭重。
武家家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着其他的長老。
其他的長老也都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第4481章 武家的古祖
最後關頭,武家家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整理衣冠,向李七夜納首而拜,說道:“武家後世弟子,拜見古祖,子孫湵。恢抛孀鹑荨!�
武家家主已拜倒在地上,其他的弟子長老也都紛紛拜倒,他們也都不知道眼前李七夜是否是他們武家的古祖。
事實上,武家家主也不確定,但是,他還是賭一把,有很大的冒險成分。
但是,武家家主覺得這個險值得去冒,畢竟這是太巧合了,這除了石洞門口有着他們武家的古老徽章之外,坐於這石洞之中的年青人,竟然與他們武家的古籍記載如此相似,那怕不是正面的畫像,但是,從側面輪廓來看,依然是相似。
世間哪裏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說不定,眼前這個青年,就是他們武家的古祖,所以,對於武家家主而言,這樣的巧合,值得他去冒這個險。
而陪之同來的明祖也是這個意思,畢竟,若真的是有這麼一位古祖,對於他們武家而言,乃是有着不同的意義。
只不過,不論是明祖還是武家家主,在心裏面都有些奇怪,若是說,眼前的青年是他們武家的古祖,爲何在他們武家的古籍之中,卻沒有任何記載呢,僅僅有一個側面輪廓的畫像。
除此之外,武家弟子在心裏面多多少少也有些疑惑,以天眼而觀,李七夜的道行看起來是不錯,但是,若是以古祖身份而言,似乎又有些不適合,畢竟,一位古祖,它的強大,那是普通弟子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