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就算三位長老比不上在場的諸位老祖,但是,也是有頭有臉之輩,實力之強,不知道讓多少晚輩難望其項背。
在場又有誰敢說,一招便可斬三位長老?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說,一刀斬三位長老,這簡直就是狂妄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狂妄無知——”有東荒的修士強者也忍不住斥喝道:“一刀斬三長老,無知得讓人噁心——”
也有修士強者不由面面相覷,說道:“一刀斬三長老,這能做到嗎?不可能吧。”說着,忍不住探討起這個可能性來。
“不可能,五陽宗作爲大教,三位長老道行,何等不俗,一刀要斬三位長老,談何容易。”
聽到李七夜要一刀斬殺三位長老,就是古雉與古獅也相視了一眼,就是古樹也不由雙目一凝,盯着眼前這一幕。
“無知小兒——”在這個時候,狂怒不止的三位長老已經是怒火沖天,如同火山爆發一樣,這也不能怪他們修養不夠,他們如此大名鼎鼎之輩,今天被人叫囂揚言說,一刀斬了他們三個人的頭顱,換作任何人都會狂怒。
“今日,不把你碎屍萬段,不把你挫骨揚灰,我等三人,誓不爲人。”此時,三位長老也怒喝一聲,咬牙切齒。
“就怕你們沒這個本事。”李七夜輕描淡寫一聲,手中的鳳翎刀斜指。
在這一刻,三位長老相視了一眼,最後,他們一咬牙,森然說道:“罪該萬死。”
話一落下,“轟”的一聲巨響,一位長老,手託寶爐,寶爐之中吞吐着烈焰,當這樣的烈焰在捲動之時,就好像是貪婪的洪荒惡獸在舔着舌頭,好像是要把李七夜撕得粉碎,咬得鮮血淋漓一樣。
另外一位長老乃是大手一捲,手披黑風,滾滾的黑風捲動之時,好像是千萬細碎利鑽一般,好像每一顆細鑽都要瞬間刺入李七夜的體內,要把李七夜體內的五臟六腑都攪得稀巴爛。
最後一位長老十指一張,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手掌之間,竟然浮現了一悖算烏亮,煞氣沉浮,在煞氣之中,聽着有千萬生靈在嚎叫一樣,似乎千萬生靈被這寶阄诉M去,被煉化成了沆`,生死不如,在這寶阒星О偃f年哀嚎,不得超生。
“貪吞爐,裂鑽手,滅魂恪!币豢吹饺婚L老擺出了架勢,有不少東荒的強者一下子認出,不由驚呼一聲,面面相覷。
“都是狠招,都是兇狠的寶物。”一看到三位長老的架勢,不少修士強者抽了一口冷氣,膽小的修士更是打了一個冷顫。
毫無疑問,三位長老都被李七夜氣得怒氣沖天,他們對李七夜恨之入骨,恨不得喫他的肉,喝他的血,抽他的筋,所以,作爲出身於名門大教的他們,一出手就擺出了最狠毒的招式或者寶物,他們不止是要置李七夜於死地,更是要讓李七夜痛不欲生地慘死。
“殺——”在這個時候,三位長老也不客氣,更不擺出名門大教的風範,動起手來也不再客套,李七夜是徹底地把他們惹得狂怒,所以,他們也不顧自己風範,一出手,就是狠毒無比。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只見滔滔的烈傾瀉而下,一條條尖毒的火蛇捲來,就好像是一把把細小而通紅的長鋸掃刮向李七夜,要把李七夜的一塊塊小肉切割下來,而且通紅的長鋸會在切割之時,烤得李七夜一塊塊小肉滋滋直冒青煙。
“鐺——”的鑽聲不絕,只見另一位長老的裂鑽手掃來,猶如數之不盡的陰鑽衝擊而至,這數之不盡的陰鑽細小如沙,就好像毒蠱一樣,要瞬間鑽入李七夜的體內,不僅僅是要在這剎那之間把李七夜身體之內的五臟六腑攪得稀巴爛,更是要把李七夜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寸的經脈都啃食得精光。
“蓬”的一聲,煞氣當頭罩來,最後一位長老乃是寶沔倝憾拢瑹o數惡靈怨魂在咆哮着,衝向了李七夜,要把李七夜的魂魄從身體裏面奪了出來,要把李七夜的魂魄撕得粉碎,要把李七夜的魂魄折磨得千百萬夜,讓他生不如死,永遠不得超生。
三位長老一出手,充滿了惡毒與兇殘,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也都明白徹底惹怒了三位長老,是如何悽慘的下場。
“這,也太狠了吧。”有年輕修士不由打了一個哆嗦,雙腿發軟。
旁邊的強者冷笑說道:“這就是說最狠的話,招最毒的打……”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卻嘎然而止。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所有人都要看李七夜怎麼出手的時候,但,大家還沒有看清楚,也沒有看清楚李七夜是怎麼出刀,最終,大家只怕到寒光一閃。
寒光一閃而過,一切都猶如靜止了一般,在這剎那之間,寒光超越了時光,穿破了空間,一刀過,萬法滅。
所有人都猶如與時光停滯在了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在這剎那之間,一切都被鎖定了一樣,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似乎,在這剎那之間,這一刀已經決定了世間的一切,不論是陰陽輪迴,還是諸天生靈的生死,都在這一刀之下所決定。
當時光再一次恢復流淌之時,當所有人的肉眼能看到之時,只見三個頭顱脫頸飛起。
聽到“噗”的一聲,鮮血噴射而起,鮮血就像是噴泉一樣高高噴起,當“啪、啪、啪”的落地聲響起之時,噴起的鮮血就好像鮮花一樣在空中綻放。
在頭顱飛起的一剎那之間,三位長老的一雙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那是沒有頭顱的身體。
當他們的頭顱高高飛起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鮮血從脖子出噴湧而出,當他們的頭顱滾落在地上的時候,最終,他們也聽到“砰、砰、砰”的屍體倒地的聲音。
最終,他們看到自己的屍體倒在了自己的眼前,他們只能是眼睛睜得大大的,就算是想張口嚎叫,但是,卻一點聲音都叫不出來。
最終,帶着不敢相信、無法想象、不可思議等等的絕望,三位長老的頭顱也在生命流逝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們終於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但是,那怕至死最後一決,他們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李七夜一刀就斬下了他們的頭顱,那怕強大如他們,那怕身經百戰如他們,都未曾見過如此這麼快的一刀。
刀,快得無法形容,或許,這就是世間最快的一刀。
極快一刀,一刀過,頭顱落地,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也沒有任何奧妙的變化,更沒有什麼懾人的神威。
一刀極速,沒有刀氣,也沒有刀罡,更沒有刀威,僅僅一刀而已,極速一刀。
一刀之快,閃電也如蝸牛爬行,一刀之快,萬年,那也只不過是瞬間。
一刀,快便足矣,什麼刀法,什麼大道,什麼奧妙,似乎在這一刀之下,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就是這樣的一刀之快,已經超越了一切,就算是什麼寶物,什麼絕殺,都超越不了這極速的一刀,因爲在極快之下,一切都顯得蒼白。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呆了,久久回不過神來,甚至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眼前這一切。
那怕是龍教的三大古妖,都眼瞳收縮,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那怕強大如他們,如此極速一刀,他們也無法攖其鋒,如此一刀之快,也讓他們爲之毛骨悚然。
第4442章 吾兒
一刀過,三個頭顱落地,鮮血瀰漫,一股血腥味在所有人的鼻尖處散開,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當能回過神來的時候,在場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爲之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這,這是什麼刀法——”就算是大教老祖,也不由爲之驚悚。
一刀之快,讓人無法看清,一刀之後,更是讓人震驚,如此一刀,甚至無法用刀法來形容。
在場不論是東荒的諸位老祖,還是龍教的諸位妖王,都無法用筆墨去形容這一刀,除了快,再無其他。
就算是在場實力強大的諸位老祖,這一刀之快,他們也沒有看清楚。
所以,這是什麼刀法,誰都說不出來,甚至可以說,許多修士強者、大教老祖,在這一刻,都懷疑,這是不是刀法,因這樣的一刀,根本無法可言。
“快刀,刀快。”最後,有一位老祖只能這樣來總結,因爲除了快字,大家都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這樣的一刀爲好。
“一刀如何做到。”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也都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功法、怎麼樣的大道或者怎麼樣的奧妙去解釋眼前這一招。
以功力而言,以境界而言,在場的修士強者,也都覺得,單是實力而言,李七夜不是三位長老中的任何一位長老的對手,更別談三位長老同時出手了,而且,三位長老一出手,便是毒辣兇狠,根本就沒有手下留情。
但是,李七夜一刀出,便斬了三位長老。
然而,更爲可怕的是,李七夜這一刀斬出,根本就沒有任何功力波動,也沒有任何血氣浮現,也沒有混沌真氣衝出,好像,這樣的一刀,完全跳出修道的範疇,似乎,這樣的一刀,除了一個“快”字之外,沒有任何東西,它並不在天地萬道之中。
所以,如此一刀,讓在場的任何修士強者都無法去解釋,也無法去揣摩,更是無法去想象,事實上,也沒有誰看清楚了這一刀。
“好快的一刀。”就算是古樹這樣強大無匹的古妖,也不由驚歎道。
“太邪門了。”有東荒的強者不由毛骨悚然。
有一直留意李七夜的南荒強者則是聳了聳肩,說道:“若是不邪門,只怕就不是李七夜了,否則,他也沒有那個膽量去龍教叫囂,不把龍教放在眼裏。”
當然,說出這樣的話之時,這位強者是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事實上,在龍教、在南荒,也有不少的修士強者不止見過李七夜出手,在與霸目天虎一戰之時,李七夜一出手,就是驚豔了多少人?
一時之間,大家看着李七夜,心裏面發毛,不少人看着李七夜,就好像是看着什麼妖怪一樣,因爲李七夜太邪門,給大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邪氣,或者說是有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就好像是無底深淵一樣,隨時都會把人吞噬。
“該你了吧。”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笑了笑,隨手一揮手中的鳳翎刀,一滴鮮血滑落,猶如是血珠一般,滑落的軌跡十分的完美。
“你——”此時五陽老宗主不由爲之心裏面一悚,後退了一步,但,他立即反應過來,覺得不妥,上前一步,腰桿筆直。
畢竟,他是五陽宗的老宗主,身份高貴,更何況,他兒子乃是天下威名赫赫的五陽皇,未來的道君,他當然不能弱了自己威風。
“大膽狂徒,敢殺害我五陽宗長老。”五陽老宗主終究見過世面,雖然李七夜一刀斬了三位長老,但是,他也並沒有被李七夜嚇倒,畢竟,他曾作爲一門之主,什麼樣的風浪沒有見過,更何況,他兒子五陽皇未來必稱霸天下,他這個做老父親的,當然是需要經歷更大的風浪,也見識到更大的場面。
所以,在這個時候,那怕李七夜殺了三位長老,五陽老宗主也一樣不能退縮,就算是不爲了自己,爲了他的兒子五陽皇,他也必須威風凜凜,絕對不能長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殺了,也就殺了。”李七夜輕描淡寫,完全不當作一回事。
別人殺了五陽宗的長老,一定會謹慎小心,甚至是衡量再三,畢竟,誰都不願意與五陽宗爲敵,更不願意與未來有可能成爲道君的五陽皇爲敵。
“敢殺我五陽宗長老,罪該萬死,吾兒必誅九族,子孫後代世世爲奴……”五陽老宗主不由怒喝一聲,在這個時候,他也底氣上來了,雙目一凝,湧出了冷厲的氣息。
“好了,我知道你兒子。”李七夜都不由笑了,看着五陽皇,說道:“既然都說你兒子,你也以他爲傲,那麼,我現在斬了你,就看你兒子能不能爲你報仇,不過,給你聽一個更殘酷的事實,他若是爲你報仇,那麼,我一定會把他的頭顱砍下來。”
“你——”五陽老宗主被氣得吐血,臉色漲紅,雙目一厲,大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這裏大言不慚,吾兒當爲道君,舉世無敵,萬古無雙,他登臨道君,必以你血祭之,以張吾兒之威……”
“嗯,我知道了,狠話說完了。”李七夜笑了笑,攤了攤手,說道:“好了,機會我也給過了,該送你上路了。”說着,向五陽老宗主走去。
“道友,萬事皆適可而止。”在這個時候,羽巾賢者開口,徐徐地說道:“道友乃是天縱之才,我陛下乃是好天下之傑,不知道道友有沒有興趣……”
羽巾賢者,作爲五陽皇身邊的八大賢者之一,此時此刻,他也想爲五陽皇拉攏李七夜。
“沒興趣,你再囉嗦,你的頭顱我也一樣砍下來。”李七夜打斷了羽巾賢者的話。
“你——”羽巾賢者頓時被氣得臉色漲紅,他不僅是五陽皇身邊的八賢者之一,事實上,他在沒有爲五陽皇效力之時,他就是一名威震四海的老祖,只是見五陽皇天賦無雙,未來必成大事,甚至能證得道君,所以才願意鼎力相助。
現在他這樣一個威名赫赫的老祖,都被李七夜如此蔑視,能不讓羽巾賢者大怒嗎?
“出手吧,給你出手的機會。”李七夜手中的鳳翎刀斜指。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看着五陽老宗主,在這個時候,整個場面的氣氛也都顯得凝重。
因爲在剛纔,所有人都見識過了李七夜那驚豔無雙的一刀,一刀之快,在場的修士強者都沒有看清楚,包括五陽老宗主,也一樣沒有看清楚這樣絕與無倫的快刀。
若是李七夜乃是快刀再出,那麼,任何修士強者也不敢自認爲自己能完全接得下如此快的一刀。
就算是五陽老宗主也不由爲之例外,他不由爲之猶豫了一下。
但是,在這個時候,五陽老宗主卻是騎虎難下,如果他不戰而逃,這不僅是讓他們五陽宗顏臉掃地,也是讓他兒子五陽皇的神威蒙羞,畢竟,作爲父親,他臨陣逃脫的話,這不是丟失他兒子的顏臉嗎?
事實上,大家也都看着五陽老宗主,不少人在內心裏面也多少有私心,想看一看,五陽老宗主能否接得下李七夜這絕快一刀。
同時,不論是東荒的諸位老祖還是龍教的諸位老祖,都有着這樣的想法,那就是想借五陽老宗主去試一試李七夜,想看一看,李七夜再一次出刀的時候,他的一刀究竟能快到什麼樣的程度,這樣的話,就可以對李七夜的快刀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能接得下嗎?”有強者不由低聲地對同伴說道。
同伴輕輕地搖頭,說道:“這不好說也,老宗主實力雖然未曾有多少建樹,但是,實力卻比長老強了許多,更何況,寶物也是更爲強大。”
說到這裏,同伴也頓了一下,說道:“五陽宗的三位長老也是輕敵了,沒閃,若是此時此記換上老宗主,只怕不會如此輕敵吧。”
這樣的話,也得到不少修士強者的認同,大家都想,若是有着足夠快的速度,或者絕無倫比的步伐身法,又是否能躲得過李七夜這絕快的一刀呢?
“好——”五陽老宗主猶豫片刻,瞬間咬牙,冷冷地說道:“本座倒要看一看你刀有多快。”
五陽老宗主終究是五陽宗的老宗主,也終究是五陽皇的父親,他作爲一代宗主,什麼風浪沒有見過,不論是爲了他自己,爲了他們五陽宗,甚至是爲了他的兒子五陽皇,在這個時候,他都不能退縮,那怕是死戰到底,他也不能有絲毫的退縮,否則,將會讓他兒子蒙上羞辱。
更何況,五陽老宗主也不相信,李七夜的快刀會神奇到如此地步,他就不相信李七夜的快刀能快到連自己都接不住。
所以,五陽老宗主一咬牙,大喝道:“今日,就算你刀再快,本座也要把你挫骨揚灰——”?在這個時候,五陽老宗主不知道是在讓狠話,還是在給自己打氣鼓勁。
“可惜,你沒這個機會。”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就算你兒子,也沒有這個機會,若他不識相,也是必死。”
第4443章 五陽神蓮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不僅是五陽老宗主,就是東荒使團的不少老祖也是勃然大怒,因爲東荒使團中的不少強者老祖都是爲五陽皇效力。
“休得狂言。”羽巾賢者也就斥喝一聲:“陛下之威名,豈容得你玷污。”
“不知死活的東西——”五陽老宗主也是狂怒到了極點,大喝道:“今日,本座要把你碎屍萬段、刮肉剝皮,抽筋敲髓……”
在這個時候,狂怒到極點的五陽老宗主乃是咬牙切齒,全身血氣也轟鳴不止,毫無疑問,此時此刻的五陽老宗主對李七夜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即把李七夜撕得粉碎。
對於五陽老宗主而言,他以自己的兒子爲傲,以自己的兒子爲榮,容不得任何人出言羞辱他的兒子,容不得任何人對他兒子有絲毫的不敬,甚至可以說,別人羞辱他,他都可以大度不去計較,但是,若是有人羞辱他的兒子,貶低他的兒子,他一定會找人拼命。
對於五陽老宗主而言,他兒子五陽皇的名譽,他兒子五陽皇的聲威一切都比他還要重。
“出手吧,斬你。”李七夜對於五陽老宗主這狂怒的話孰視無睹,也毫不在乎,只是看了一眼而已,手中的鳳翎刀斜指。
“該死——”五陽老宗主大喝一聲,話一落下,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大道轟鳴不止,在這剎那之間,五陽老宗主全身血氣噴湧而出,大道神環浮現。
聽到“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在隨着五陽老宗主的十二個命宮沖天而起的時候,大道神光噴薄而出,猶如一輪輪的太陽衝向天穹,與此同時,只見五陽老宗主周身浮現了一條又一條的大道神環,每一條大道神環都相互環繞,繁衍而生,一共是七條大道神環。
“七道天尊——”看到五陽老宗主的一條條大道神環浮現之時,有強者不由低聲地說道。
大家也不算是很震驚,甚至有一點點的平靜,若是對於一個普通修士而言,七道天尊,乃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的的確確是很強大的存在,甚至值得他們仰望。
但是,對於五陽宗這樣的大教古宗而言,一位宗主,僅僅是七道天尊,連金天尊都還不是,這又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顯得道行有一些湵 �
這也難怪,五陽老宗主在位之時,所作所爲,那也只不過平平而已,但是,他卻有一個了不起的兒子,這就已經足夠了。
在這個時候,五陽老宗主所有的血氣,所有的大道之力,都在這剎那之間噴湧而出,浮現了一條條的大道法則,混沌真氣瀰漫於天地之間。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之時,隨着五陽老宗主一捏真訣,聽到他一祭出寶物,沉喝道:“開——”的一聲之時,千萬五彩神光從地下噴湧而出,猶如無數的光粒子拋灑在天空上一樣。
在這五彩神光噴湧之時,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在五陽老宗主腳下浮現了一朵巨大的五彩神蓮,五彩神蓮從地下生長而出,噴湧滔滔不絕的神光,給人一種地湧金泉的感覺。
隨着無數神光湧起,五彩神蓮綻放,就好像是一朵巨大的蓮花在怒放一般,在“啵”的一聲之中,一瓣瓣的花辨在綻放,這樣的一朵五彩神蓮綻放之時,把五陽老宗主託了起來。
在這一刻,聽到“鐺、鐺、鐺”的一陣陣金鳴之聲不絕於耳,隨着這樣的一瓣瓣五彩神蓮的花瓣在綻放的時候,猶如是千百萬的神牆在徹起一樣,每一道神牆都猶如是仙鐵神銅所鑄造的一樣,瞬間把五陽老宗主庇護在了其中。
每一瓣的花瓣都猶如是億萬丈的庇護神牆,一時之間,整朵神蓮綻放的時候,就猶如千百座的神牆屹起,擋住了九天十地,斷絕了十方萬界,瞬間把五陽老宗主牢牢地庇護在其中。
在這樣的神蓮庇護之下,五陽老宗主就好像是藏身於最安全的無盡森嚴的堡壘之中。
“五陽神蓮——”看着這樣的一件寶物,把五陽老宗主庇護在其中,有一位東荒強者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