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甚至是讓人措手不及。
在剛開始逆轉的時候,大家還能爲熊王還有那麼一絲機會,但是,又有誰想到,那怕是熊王出手反擊,依然是瞬間被李七夜碾壓了。
一招不到,便見生死,而且瞬間被碾成了肉片,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罷。
更何況,熊王這樣的長輩,在鳳地也好,在龍教也罷,他可是一尊大妖,可不是什麼弱者。
“道友,手下留情。”在這個時候,長臂猴皇開口,向李七夜求情。
李七夜僅僅是看了看長臂猴皇,也沒有說什麼,僅僅是看了一眼而已,就這樣僅僅看了一眼,那怕是沒有任何邈視,那怕是十分平靜。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長臂猴皇總覺得,自己就是地上的一隻螻蟻罷了,而李七夜就是高高在上的真龍。
在李七夜看了他一眼之時,就好像是一隻在天際上的真龍,僅僅是俯視地看了他這隻螻蟻一眼。
這樣的感覺,讓長臂猴皇不由爲之一窒,甚至是自己不爭氣地雙腿打了一個哆嗦。
長臂猴皇,他可不是什麼弱者,他可是鳳地的老祖,作爲一代老祖,他的實力,比起金鸞妖王來,絕對不會弱。
但是,現在被李七夜僅僅看了一眼,而且,這樣的一眼,不帶任何氣勢,也不帶任何聲威,只是很平淡地看了一眼罷了,就這樣的一眼,就讓長臂猴皇心裏面打了一個哆嗦,心裏面都有一種懼意。
在這個時候,長臂猴皇都不確定了,都不確定李七夜是不是給自己那麼一點點的薄臉了。
“公子,請饒熊王一命,以恕他冒犯之罪。”在這個時候,簡清竹也向李七夜求情,爲熊王求饒。
雖然說,在剛纔的時候,熊王向簡清竹出手,甚至是生死相搏,但是,簡清竹並沒有記仇,畢竟,是同門長輩,而且,熊王對她也並沒有太多的惡意。
所以,熊清竹願爲熊王求情,求李七夜饒恕熊王。
而只剩下一口氣的熊王,躺在地上,已經是呼氣多吸氣少,也不吭一聲了。
“也罷。”李七夜懶洋洋地說道:“我今天心情不錯,就饒恕一次。”
李七夜話一落下之時,烈焰巨足消失了,而李七夜身後的熾翼也消失了,李七夜還是李七夜,絲毫沒有變化,依然是平平無奇。
而再看地上的熊王,都被踩成了肉片了,血肉模糊,一片鮮血淋漓,血腥味撲面而來,提醒人剛纔所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躺在地上的熊王,已經是奄奄一息,最終,被鳳地的大妖救了下去,抬走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呆呆地看着李七夜,不少龍教鳳地的弟子看着李七夜之時,心裏面都不由發懵。
“他是怎麼做到的?”有弟子忍不住說道:“這簡直就是如神助一般。”
從始至終,李七夜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一下,突然冒了出來的烈焰之翼,就輕而易舉地打敗了熊王,甚至是一足把熊王踩成了肉片。
更何況,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小門主,實力再怎麼樣看,都不是強大到可以輕而易舉擊敗一位天尊的存在。
但是,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卻是大家所有人親眼目睹的,不能不相信。
所以,回過神來之後,不少龍教弟子都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他身懷重寶,什麼鳳凰至寶,萬古仙火之類的。”看到李七夜身後冒出來的烈焰之翼如此強大,如此恐怖,甚至可以稱之爲恐怖得一塌糊塗。
這就讓有修士強者在懷疑,從始至終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過的李七夜,是不是得到了什麼仙物的寶物,又或者是得到了什麼無上的庇護,這才使得他有力量打敗熊王,不然,僅僅以李七夜的實力而言,作爲一個小門主,那是根本不可能打敗熊王這樣的存在的。
“這太詭異了,這實在是太邪門了,根本看不透他使用的是什麼功法,什麼手段。”就算是有龍教強者不死心,但是,不管他如何去琢磨,如何去推敲,都不確定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做到的。
“多謝公子大恩大德。”熊王被救下之後,簡清竹忙是鞠身,大大一拜。
就算是長臂猴皇,也向李七夜深深一鞠身。
事實上,不論是簡清竹,還是長臂猴皇,如果李七夜在這個時候下狠手,熊王那是必死無疑,而且,對於李七夜而言,說不定熊王死了就是死了,沒有什麼可以稱道的事情,就像是死了一隻螻蟻一樣。
“我也不管你了。”在這個時候,長臂猴皇看了看簡清竹,徐徐地說道:“你好自爲之吧。”
“猴爺爺——”在這個時候,簡清竹忍不住叫了一聲。
長臂猴皇看着簡清竹,也不勝感慨,畢竟,他是看着簡清竹長輩的小丫頭,這一次發生這樣的大的變動,他也不能站在簡清竹這一邊。
“你想走出妖都,只怕是不可能的。”長臂猴皇提醒一句。
第4406章 就這樣
簡清竹輕輕搖頭,說道:“我並沒有想過離開過妖都,也從未曾想過叛出鳳地,我還是龍教的弟子,鳳地的弟子,簡家的弟子,並不是一個逃兵,更不是一個逃犯。”
“你的意思?”長臂猴皇不由看着簡清竹。
“我想救出父王。”簡清竹徐徐地說道:“宗門軟禁父王,此舉乃是大錯,此乃是危害宗門,這一點,猴爺爺知道,很多人心裏面也明白。”
長臂猴皇張口欲言,最後輕輕地嘆息一聲,龍教三脈,此時孔雀明王得到了龍臺、虎池的支持,也得到了龍教其他各脈支持,有龍教的諸多老祖支持。
可以說,在當今龍教,孔雀明王依然是如日中天,誰都無法撼動,不論是金鸞妖王,還是簡家,都不可能撼動孔雀明王的地位,也不可能威脅到孔雀明王。
所以,也正是因爲如此,金鸞妖王纔會被軟禁,可以說,金鸞妖王沒有被問罪,僅僅是被軟禁,那也是因爲簡家的實力的確是足夠強大,千百萬年以來紮根於鳳地,一時之間,就算是如日中天的孔雀明王也不能撼動,也不能把簡家連根拔起。
但是,在這個時候,若是簡清竹與孔雀明王爲敵,只怕不是有什麼好下場,在鳳地,還有周旋的餘地,但是,脫離了鳳地的庇護,對於簡清竹而言,絕對是一件危機四伏之事。
“只怕要三思而行。”長臂猴皇不由看了李七夜一眼,對簡清竹徐徐地說道:“稍有不慎,可是會招來大災,無可立足。”
長臂猴皇這樣的暗示,那已經是足夠提醒了,如果說,簡清竹真的是要去救金鸞妖王,不論是孔雀明王還是其他的人,都是不會允許的,若是武力解決,那就問題大了。
一旦在去救金鸞妖王之時,發生了衝突,那麼,就會容易變成了叛出龍教,殺害宗門弟子,到時候,一旦是事情惹大,到時候,不僅僅是簡清竹、金鸞妖王父女難於脫困,只怕簡清都會被波及。
畢竟,背叛宗門,這可是大罪,一旦是簡清被波及捲進去,只怕會被清算的命摺�
長臂猴皇也覺得簡清竹有強闖密牢的打算,畢竟,簡清竹本身實力就強大,再加一個神祕莫測李七夜,而且,簡清竹對於鳳地的所有防禦,都是瞭如指掌。
若是簡清竹突然殺個措手不及,說不定還真的把金鸞妖王救出來。水泥
但是,一旦救出來,那又如何呢?不僅不能讓金鸞妖王迴歸自由之身,反而是坐實了叛出龍教、勾結敵人的罪名。
“猴爺爺放心,我沒有強闖之意。”簡清竹也不隱瞞,徐徐地說道:“我只是要宗門有一個公道,我們龍教,乃是大教之地,必有講公道的地方,必要有講公道之人。”
長臂猴皇不由目光一凝,最終望着簡清竹,畢竟,他是看着簡清竹長大的長輩,在這個時候,他也知道簡清竹要做什麼呢。
“好吧。”長臂猴皇輕輕點頭,徐徐地說道:“雞鳴三里,便是你該找的地方了。”
“多謝猴爺爺。”簡清竹向長臂猴皇一拜。
長臂猴皇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去吧,在鳳地,我們還能網開一面,但是,離開鳳地,那就不好說了。”
簡清竹再拜,這個時候,才與李七夜離開。
“師伯,該怎麼辦?”目前簡清竹離開之後,身後有大妖不由問道。
長臂猴皇看着遠處,徐徐地說道:“靜觀其變吧,那還能怎麼辦?”
“那,那妖王呢?”大妖也不由沉吟了一下。
金鸞妖王,乃是鳳地的主人,一直以來都領導着鳳地,現在突然被軟禁,可謂是羣龍無主,雖然說,金鸞妖王是自願被軟禁,並沒有發生任何打鬥衝突,但是,對於鳳地的醒裕彩侨诵幕袒獭�
這不僅僅是要擔心鳳地將會是怎麼樣,同時也一樣要提防虎池、龍臺這兩大脈吞食鳳地。
“暫且就這樣吧。”長臂猴皇徐徐地說道:“我們鳳地也不是任由虎池、龍臺左右的,簡家,也不是小世家,不會就此束手就擒。”
“但,教主已經下令。”大妖不無擔憂地說道。
“教主是教主。”長臂猴皇淡淡地說道:“龍教,也非教主一人說了算,也允不得教主專橫獨斷,三位古妖老祖都未曾表態,事態究竟會如此,現在還言之過早。等三位古妖老祖表態,再作論斷,那也不遲。”
這樣的話,讓大妖也覺得有道理,雖然說,在龍教,往往很多時候,以教主爲尊。
但是,在諸多大事的決策之前,還是以龍教諸位老祖的決策爲主,特別是龍教三脈赫赫有名的三大古妖,在龍教更是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們往往決定關龍教重大決策的實施於否。
現在三大古妖都還未曾表態,那就說明,現在問金鸞妖王之罪,,,還是言之過早。
“若,若是三位古祖不決呢?”也有大妖不爲擔心。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龍教也頗爲人心惶惶,特別是對鳳地而言,此時孔雀明王得到了龍臺和虎池的支持,若是鳳地守之不住,那豈不是被其他兩大脈吞併,這對於鳳地的弟子而言,當然是不願意看到,那怕他們依然是龍教弟子。
“請妖神決斷。”另外一位大妖不由說道。
“請妖神決斷嗎?”聽到這樣的話,其他的大妖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劇震,畢竟,千百萬年以來,又有幾個人見過妖神,當然,那怕沒有人見過妖神,這也不影響九尾妖神的決斷。
如果真的在這件事上,三位古妖都不能斷決的話,往往將會請出九尾妖神斷決,而且,一旦由九尾妖神決斷,那麼就將會成爲最終的決斷,龍教的沒有任何弟子能否認或推翻九尾妖神的決斷。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也說明了九尾妖神在龍教有着獨一無二的地位,有着舉足輕重的權勢。
“這等事,還不需要由妖神斷決。”長臂猴皇輕輕地嘆息一聲,輕輕搖頭,說道:“這等小事,又焉能請得了妖神呢?”
事實上,這也的確是由長臂猴皇所說的那樣,若是真的要問金鸞妖王大罪,那由三大脈共同審斷決,而不是請出九尾妖神,事實上,也沒有哪個弟子能請得呔盼簿派瘢矝]有人知道,九尾聲妖神究竟是在什麼地方,他一直以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簡清竹與李七夜離開了鳳地之後,一路沒有任何阻擋追截,畢竟,長臂猴皇已經發話,鳳地的任何弟子也都當作沒有看到,任由簡清竹和李七夜離開。
離開鳳地之後,進入了妖都,妖都四周,乃是山巒起伏,在這裏雖然山巒卸啵牵瑓s一點都不清淨,可謂是人來人往,有從天空飛掠而過,也有騎寶獸而來……畢竟這裏是龍教第二大都城,每日又有多少修士強者往來。
在簡清竹與李七夜離開鳳地之時,這件也傳到了許多龍教弟子的耳中,當龍教弟子在途中遇到簡清竹的時候,也都是紛紛讓步,都忍不住在私下裏議論起來。
“簡師姐真的是要叛出宗門嗎?”看着簡清竹帶着李七夜離開之時,有龍教的弟子低聲地說道。
有弟子聽到這樣的消息,還不相信,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簡師姐乃是宗門棟樑,又焉會離開宗門呢?”
“但是,她已經與那個叫李七夜的小門主離開了鳳地。”有不少龍教弟子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大家都想探個明白。
“簡師姐爲什麼會瞧上了一個小門主呢?”有剛加入龍門的女弟子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區區一個小金剛門的門主,在龍教管轄範圍之內,多如牛毛。
對於龍教的任何一個正式弟子而言,他們還真的是從來未正眼瞧過這些小門小派,畢竟,在龍教許多的弟子看來,任何小門小派,都只不過是龍教的點輟之物罷了。
所以說,對於龍教的諸多弟子而言,他們絕對不會與任何一個小門小派牽扯瓜葛,更別說像簡清竹這樣的絕世天才,會與一個小門主攪在了一起了。
“不知道。”就算是年長的師兄也輕輕搖頭,說道:“或許,這個小門主有過人之處。”
“我看,不見得,我也見過這個姓李的。”有年輕一輩的女弟子就忍不住說道:“我看這個小門主,那也只不過是平平無奇罷了,哪裏有什麼過人之處。”
“或許道行強大。”也有年長的弟子猜測地說道。
“不見得。”另外一位見過李七夜的年輕一輩男弟子,輕輕搖頭,說道:“以我看,這個姓李的道行,高不到哪裏去,但是,卻十分詭異,能斬殺天鷹師兄他們,或許他身懷重寶。”
“怎麼樣的重寶?”聽到這樣的話,在場不少龍教弟子就一下子來精神了。
畢竟,如果李七夜真的身懷重寶,那一定會讓人垂涎三尺。
更何況,這裏是妖都,魚龍混雜,真的是有人動了歪念頭,那麼,還真的有人敢冒險動手,偷搶李七夜的重寶。
第4407章 選擇
簡清竹與李七夜離開了鳳地,鳳地的弟子也不會再追捕他們,但是,這並不代表龍臺和虎池就此罷休。
所以,在離開鳳地之後,簡清竹和李七夜的行蹤也是倍受關注,甚至說是被暴露得一覽無遺。
不過,簡清竹也沒有打算逃離妖都,更沒有說要打算叛出龍教,所以她並沒有匿藏自己的行蹤,也稱得上是光明正大地進入妖都了。
也有一些弟子想冒險領功,畢竟,對於不少弟子而言,若真的是能追捕到簡清竹或者是李七夜,那必定是大功一件,必定是能得到宗門的重賞,得到教主的器重。
“姓李的在這裏。”所以,在路上,也有龍臺、虎池的弟子追上來,這些弟子一看到李七夜和簡清竹,立即就大喝一聲,三五十個龍教的弟子衝了上來,頗有立即撲殺過來之意。
對於龍臺、虎池的弟子而言,他們多多少少還是懾於簡清竹之威,不敢直呼其名,就喊李七夜的名字。
看到幾十個弟子圍了過來,李七夜未動,只是淡淡一笑,而簡清竹站了出來,秀目一寒,環視在場所有龍教弟子。
“你們想幹什麼?”簡清竹冷冷地斥叱一聲。
圍了過來的弟子頓時臉色一變,面面相覷,沒有哪個弟子敢站出來。
雖然說,簡清竹是出身於鳳地,但是,她也是龍教弟子,同時還是龍教的聖女,此時此刻的她,並沒有被奪去稱號,她依然是龍教聖女,在龍教之中,依然是地位尊貴。
更何況,簡清竹作爲龍教天才,在龍教,年輕一輩而言,她的實力是沒有幾個人能與之並肩的。
就算是此時此此刻,龍教幾十位弟子在場,那怕他們聯手圍攻簡清竹他們,也不是簡清竹的對手。
簡清竹平時的威嚴依然還在,此時簡清竹一聲斥喝,龍教的弟子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師姐,我,我,我們不是爲難你而來的。”最後,一位弟子嚅嚅地說道:“我們是衝着姓李的而來的,他,他乃是教主欲拿下的人。”
“就憑你們嗎?”簡清竹冷冷環視了一眼幾十位龍教弟子,冷冷地說道:“不自量力,是想自尋死路嗎?你們自以爲比熊王更加強大嗎?”
“我,我,我們……”被簡清竹如此的斥喝,這位龍教弟子頓時搭不上話來。
但是,此時,另有一個女弟子不服氣了,不由大聲說道:“師妹,這話也太不客氣了吧,你還是龍教的弟子嗎?你還是龍教的聖女嗎?處處維護外人,與同門師兄弟作對,難道你一定要叛出龍教……”
“不自量力——”簡清竹秀目一寒,話一落下,一掌甩了出去,聽到“轟”的一聲響起,一掌甩出,烈焰滾滾,猶如鳳凰之手。
這位女弟子爲之大驚,忙是嬌叱一聲,橫手一擋,但是,“砰”的一聲響起,依然不是簡清竹的對手,依然是被一掌擊退,在“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聲中,簡清竹在她臉頰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你——”這個女弟子不由怒視簡清竹,被簡清竹甩了一個耳光,可謂是恥辱。
但是,簡清竹冷冷地環視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我若是不客氣,你們已經是躺在地上的屍體。”
簡清竹說這話,可不是威脅自己的同門師兄弟,的的確確是救了龍教弟子一命。
她若不出手,換作是李七夜出手,結果是什麼?簡清竹一想便知,眼前這些弟子直接躺在地上,血流成河。
簡清竹相信,李七夜出手,絕對不會什麼手下留情,一刀過,便是屍體滿地,他根本就不會在乎斬殺了多少龍教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