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84章

作者:厌笔萧生

  這是一隻很大的眼睛,從這一隻眼睛來看,至少知道它的主人不是一個人族的生靈,而且,仔細一看,很容易發現這隻眼睛是雙瞳。

  單從這一隻眼睛來看,無法判定這隻眼睛的主人是怎麼樣的生靈,或者是屬於什麼種族。

  但,當你仔細去看這一隻眼睛的時候,那你會發現這隻眼睛十分的了不得,這一隻眼睛似乎是蘊藏有亙古無雙的時光一樣。

  似乎,這一隻眼睛從天地初開始,就一直看着這個世界,一直到今天,經歷了漫長無比的歲月,億萬年時光都盡收入這隻眼睛之只,可以說,這樣的一隻眼睛,它曾經看着無數世態的興衰交替。

  似乎,這一隻眼睛就是萬古以來最好的見證。

  雖然這是一隻眼睛,但,它非金非玉,十分的堅硬,似乎沒有什麼寶物可以把這一隻眼睛打碎,單從這一隻眼睛的質地就可以看得出來,它的主人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無敵,毫不誇張地說,那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磨滅了這隻眼睛的黑暗力量之後,李七夜也曾是仔細地琢磨着這隻眼睛,最後都不由驚歎一聲,說道:“了不得,這隻眼睛,就是絕世無敵的寶物,什麼始祖兵器,都無法與之相匹。”

  可以說,這一隻眼睛擁有着強大無匹的力量,只要你能發揮這隻眼睛的力量,那是屠天滅地的神器。

  “你要知道,嘿,它一身的造化,有一半在這雙眼睛之上,它丟了一隻眼睛,不妙。”被李七夜磨滅得已虛弱的無上恐怖,笑着說道:“不過,如果沒有它的眼睛,想找到它,很難。想找到它,最好的就是它的眼睛。”

  無上恐怖口中的“它”,也就是這隻眼睛的主人,至於這個主人是怎麼樣的存在,就不得而知了。

  李七夜琢磨了這隻眼睛一番,最後說道:“以全盛而言,你與它,誰強?”

  “嘿——”無上恐怖笑了一下,沒說,它只是說道:“只可惜,來三仙界不易。這真是一個好地方,沉澱了億萬時光,連倮咸於嘉匆婎欉^。”

  說到這裏無上恐怖說道:“不過,快了,到了那一天,一切都不復存在,倮咸煊秩绾危步K會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可惜,沒有那一天。”李七夜笑了一下。

  “有信心是好事,不過,這一局,你必輸。”無上恐怖說道:“你最強大的狀態之下,你認爲你自己比倮咸烊绾危俊�

  李七夜笑了一下,望着遠處,目光深邃,似乎穿透了亙古,最後,他徐徐地說道:“我若一戰,必凱旋歸來!”

  “但,諸天之上,只怕你必死。”無上恐怖淡淡地說道:“就算你最巔峯無敵,那怕你能斬我,你的宿命,也一樣必死!”

  “我等那一天到來。”李七夜說得很平淡,說道:“生與死,對於我而言,都是一樣。只需戰到最後,死又何妨。”

  “很好的心態。”無上恐怖沉默了一下,最後徐徐地說道:“那唯有願你一生保持這樣的心態,不過,很難。當你越來越強大的時候,當你知道得越多之時,特別是當你站在最巔峯之時,俯覽萬世,觀亙古天地,到時候,只怕你就捨不得死,到時候,只怕你所智蟮模褪怯郎凰溃 �

  “道心不動,便是亙古不滅。”李七夜風輕雲淡,說道:“一戰至終,足矣,何求。”

  “了不得。”無上恐怖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道心,我不如你,一生驚豔,又有何用。敗在你手中,也不算是丟人。至少,這份道心,我破不了。”

  “你也會死得其所。”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你死了,自然會有你的價值。”

  無上恐怖不再說話,陷入了沉寂之中。

  李七夜則是收起了這隻黑暗之眼,或者說,是一隻大眼睛,現在說它是一隻黑暗之眼已經不適合了,它已經沒有了黑暗的力量,歸溯本源。

  李七夜收起了這隻眼睛之後,最後,取出了那隻黃金手掌。這隻黃金手掌,是被人硬生生地從手臂上斬下來的。

  看這隻黃金手掌的斷口,這會讓你產生錯覺,感覺這不是一個活人的手掌,而是一隻用黃金鑄造的手掌,因爲手掌的斷口,纖毫畢現,每一絲一縷的肌肉筋骨都像是黃金鑄造的一樣。

  在黑暗墜落的時候,這隻手掌牢牢地握着黑暗之眼,那怕是撞擊在地上之後,依然是如此。

  這一直手掌能一直牢牢地鎮壓黑暗之眼,除了它本身就很強大之外,這隻手掌之上還有着強烈無比的執念。

  所以,當黑暗之眼被煉化之後,這一隻手掌這才鬆開了,很自然地張開。

  這樣的一隻黃金手掌,不管它的主人是怎麼樣的存在,都可以說,那是強大到無匹,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把黑暗之眼摳下來。

  就算不是破不死不滅,但,想在不死不滅的身軀上摳下這麼一隻眼睛來,那是談何容易的事情,這根本不是一般始祖所能做到的。

  仔細觀察這隻手掌,除了這隻手掌像黃金所鑄造的那樣,就會發現,這隻手掌烙印有無數的大道符文,這大道符文十分的蒼古,能在這隻手掌上銘烙這種大道符文的人,那絕對是極爲逆天的存在,不是始祖能相比的。

  “好一篇無上的大道篇章,能創此等篇章,天下雖大,何愁不能行?”李七夜琢磨了這隻黃金手掌上的大道符文之後,也不由驚讚一聲。

  能得到李七夜如此驚讚的,那就真的是了不得了,實在是逆天無匹,畢竟,世間的功法,真正能讓他動容的,那是寥寥無幾。

  李七夜看得出來,單憑這隻黃金手掌,想摳下黑暗之眼,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它能摳下黑暗之下,這除了這隻黃金手掌的主人足夠強大之外,同時也是因爲這隻黃金手掌上所烙印的大道符文。

  可以推算得出來,這隻黃金手掌上的大道符文,並不是黃金手掌的主人烙印上去的,而是另外一個更逆天、更強大的存在烙印上去的。

  儘管這個黃金手掌的主人已經強大到讓人不敢想象了,而且更是有更強大的人烙印上了這樣的大道篇章,最終他也是摳下了黑暗之眼,但是,他的這隻手腕也被斬下來了。

  “一聲慘烈無比的戰爭。”李七夜收起了黃金手掌之後,雙目不由望得很遠,猶如穿透了天穹一樣。

  “該來的,終究是逃不掉。”李七夜目光深邃,目光是跳動着冷意,徐徐地說道:“那就戰吧,我等着。”

  “你準備好了,天地猩鷾蕚浜昧藛幔俊痹谶@個時候,無上恐怖又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那些真帝,那些始祖,準備好了嗎?”

  “沒有準備好,也必一戰。”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世間兇險,哪裏會讓你一切準備好。”

  “若是如此,倒好。”無上恐怖笑了一下,說道:“人,有赴死之心,很了不起,不管誰倒下了,都會激勵着後人前行,所以,多少先賢前赴後繼,明知道會死,依然無畏前行,依然拋頭顱灑熱血。”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說道:“不要忘了,有光明,就有黑暗,它是不分敵我的。不是誰都會無畏死亡,繼續前行。或許,對於你面前,在你的世界,致命的不一定是來自於敵人,往往,有可能是來自於你身邊。”

  “你認爲,世間的所有生靈,都會與你並肩作戰嗎?”無上恐怖笑了一下,這個笑容十分的深意。

  “又如何。”李七夜笑了一下,完全無所謂,說道:“我所過,便是橫掃,擋我道者殺無赦!”

  “那怕是至親之人?”無上恐怖這個時候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怕這笑容很淡,都讓人感受到了恐怖,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惡意,但,卻是現實。

  “那怕是至親之人!”李七夜神態很平淡,很自在。

  “那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別呢?”無上恐怖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你覺得,你有資格做世界的救星嗎?”?“所以,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守護者。”李七夜笑了一下,隨意,但目光堅定,徐徐地說道:“我只是一個一戰到底的人,戰到天崩,戰到最後!”

  “生靈塗炭。”無上恐怖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閉目,不再多言。

第2826章 洗罪池

  李七夜留於洗罪院靜坐,參道修行,不理外事,一心磨滅煉化道心中的無上恐怖。

  這一日,洗罪院的學生趙秋實前來問候李七夜,事實上李七夜留於洗罪院的這些日子裏,趙秋實每日都前來問候。

  趙秋實做事踏實,既然是院長把李七夜這樣的一位新生交給他照顧,所以他也不敢怠慢,他還怕李七夜在這洗罪院住不慣呢。

  “師弟要不要去走走呢,你來學院之後,都未曾出去走走。”見到李七夜每日都參坐悟道,趙秋實也是一片好意,說道:“修練之事,也不能急於一日,在於時長日久。今日天氣晴朗,師弟不如出去走走,熟悉一下學院環境。”

  “這話說得好,修練之事,不能急於一日,在於時長日久。”李七夜也讚了一聲,看了看趙秋實,笑着說道:“那就走走吧。”

  “我給師弟做嚮導。”見李七夜願意出去走走,趙秋實也寬心不少,十分熱情。

  趙秋實在心裏面還有些擔心李七夜不願意出來,畢竟他出身於罪族,或多或少會不被人待見,他是擔心李七夜因爲自己的出身而自卑。

  對於趙秋實這樣的想法,李七夜也是一目瞭然,他也只是笑了笑而已,並未去點破。

  趙秋實帶着李七夜在洗罪院閒逛起來,他是十分的熱心爲李七夜講解着洗罪院的種種奇聞軼事。

  整個洗罪院佔地極廣,洗罪院的建築也卸啵牵麄�洗罪院,真正能有讓人談資的地方,那的確是寥寥無幾。

  雖然說,洗罪院屹立了很久了,洗罪院建立的時間並不比四大院晚,但是,洗罪院出來的人才那是寥寥無幾,更別談是驚才絕豔的人才了,如此一來,這也使得洗罪院能成爲談資的地方,的確是不多。

  千百萬年以來,洗罪院所出的人才是寥寥無幾,這也不能完全責怪洗罪院教導無方。

  試想一下,洗罪院地處洗罪城,除了洗罪城的子民之外,整個道統中願意拜入洗罪院的學生,那是寥寥無幾,沒有大量生源,想出優秀的學生,這談何容易。

  畢竟,洗罪院不像其他四大院一樣,整個道統的億萬子民,都想成爲其中一個學院的學生。

  更何況,洗罪院所處的這片天地,乃是整個道統中唯一是光明所不能普照的地方。

  試想一下,洗罪院所傳下來的功法,都是屬於遠荒聖人所留傳下來的光明之術,而在這樣一個光明無法普照的地方,卻修練各種光明功法,這是談何容易的事情。

  同樣的功法,其他學院的學院修練起來,那是事半功倍,而洗罪院的學生修練起來,那是事倍功半。

  所以說,洗罪院在千百萬年以來,所出的人才是寥寥無幾,那也是能理解的。

  在這一代中,像趙秋實,那已經是很優秀的學生了,以他這樣的年紀,能修練到真皇實力,那已經是特別優秀的了,他這樣的資質,若是放在其他四大學院之中,只怕是真神級別的實力了。

  趙秋實在洗罪院中,也是年紀相對比較大的學生,所以他也是快要畢業了,只差一個出去磨礪考驗了。

  所以,趙秋實這樣的一位學長,在洗罪院中也甚得其他的學生尊敬,他們不論走到哪裏,都有不少學生向趙秋實打招呼。

  當然,也有不少學生是多看李七夜幾眼,畢竟,不少人都聽說過李七夜出身於罪族這件事情。

  這些學生,也就僅僅多看李七夜幾眼而已,不像路世茂他們這些出身於其他學院的學生,會對李七夜有着濃濃的敵意。

  路世茂他們出身於其他學院,光明普照,以正道自居,而李七夜出身罪族這樣的身份,當然會被他們視之爲敵人了。

  而洗罪院的學生都出身於洗罪城,以光明聖院其他地方的說法,洗罪城的子民,都是罪犯惡人的後代,他們得不到光明普照,所以他們這樣的出身,並不會刻意去仇視李七夜,甚至在他們看來,那怕李七夜是罪族出身,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趙秋實帶着李七夜逛着洗罪院,給他講了洗罪院的種種,而李七夜也只是隨便走走而已,偶爾置之一笑。

  最後,趙秋實帶着李七夜來到了洗罪院最中心的位置,只見這裏有一個很大的水池,水池中噴湧着泉水。

  這個水池是整個洗罪院唯一散發出聖光的地方,甚至可以說,這個水池是整個洗罪城這片廣袤的大地中唯一不停歇湧動着聖光的地方。

  只見這水池之中有着一尊雕像,石雕,雕像所刻乃是一位老人,這個老人穿着一身布衣,盤腿而坐,低着頭,看不清面目,他膝間橫着一把長劍。

  這把長劍灰白無光,劍身上銘刻着古老的符文,在劍鍔上刻有“洗罪”兩字,這兩個字古樸無比,但是,這兩個字卻有着十分重的份量。當你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它就會沉甸甸地壓在你的心頭之上,似乎讓你揮之不去一樣。

  當來到水池旁的時候,李七夜便止步,目光落在了這個老人身上,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膝間的長劍之上。

  站在這水池旁,趙秋實不無驕傲地說道:“這就是我們學院的洗罪池,也就聖泉。也是這片大地上唯一有光明湧動不息的地方,這是我們洗罪院的力量源泉。”

  洗罪池,只見池水從池底下冒了出來,隨着池水從地下冒出來,光明也隨着湧出,永不停歇。

  這也難怪趙秋實如此的驕傲,如果說,沒有這一個洗罪池,那還真的讓人懷疑,這片天地是不是真的神棄鬼厭,畢竟連光明都普照不到,這是多大的罪惡。

  而在這洗罪池中不能湧動着光明,這至少說明,光明並未徹底的放棄這片天地,在這裏依然有光明照到的地方。

  聽到趙秋實的話,李七夜含笑點了點頭,他目光依然看着那把洗罪劍。

  “這是我們始祖的雕像,傳言說,此雕像,乃是始祖親手豎立於此。”見李七夜目光落在雕像上,趙秋實恭敬地說道:“傳言說,當年始祖把雕像立於此的時候,便把自己的配劍取下,放於雕像膝間,一直至今。”

  “的確是一把好劍。”李七夜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

  “這是一把絕世無雙的神劍。”趙秋實這樣的老實也有幾分驕傲,說道:“傳言說,自從始祖把這把洗罪劍放於此之後,萬古以來,再也沒有人能拿走這把洗罪劍,這是舉世無雙的神劍,除非能得到這把神劍認主,否則,不管你有多麼強大,都是無法帶走它的。”

  這也不怪趙秋實如此的驕傲,從這個洗罪池,到這尊遠荒聖人的雕像,再到這把洗罪劍,這是他們洗罪院名正言順的最好證據。

  如果說,沒有這個洗罪池,沒有遠荒聖人親手所豎的雕像,沒有這把洗罪劍,這又怎麼讓人相信洗罪院是屬於光明聖院的一部分呢?又怎麼讓人相信這是由遠荒聖人所建立的學院的。

  如果沒有個洗罪池的話,說不定,在後世早就很多人認爲洗罪院那只不過是旁門左道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麼學院了。

  只不過,這裏有遠荒聖人所豎立的雕像,又留下了他的配劍,這使得千百萬年以來,沒有人敢否認洗罪院。

  “真沒有人能帶走它?”李七夜又看了看這把洗罪劍,笑了笑。

  “師弟,不要說帶走它了,就是想拿起它,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趙秋實認真地說道:“聽院長大人說,千百萬年以來,真正能拿起這把洗罪劍的人,那是寥寥無幾,就算是真帝來了,那也必須是光明燭照的人才能拿得起。”

  “拿起而已,有何難,舉手之勞,帶走,倒有點難度。”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拿不起者,道心不夠堅。”

  “你是新來的吧。”李七夜這話讓旁邊的學生聽到了,笑了起來,並無惡意,笑着搖頭,說道:“你對洗罪劍,那還真的是一無所知。不要說是我們學生了,就算是那些強者,都拿不起來。聽說,當世中,大家所知道的,唯一能拿得起這把洗罪劍的人,乃是聖霜真帝!”

  “是,師弟,拿起這把劍,很難很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趙秋實也說道:“聖霜真帝,出身於聖靈族,她自幼便在北院修行。光明普照,是我們光明聖院光明力量最強大的人……”

  “……也唯有她才能拿得起這把洗罪劍,都不能帶走它。你可千萬別小瞧這把劍,除非得到它的認主了,否則,我們這些人,想拿走它,那是癡人做夢。“

  趙秋實這話,也並非是誇大之詞,而是實說而已。一直以來,的確是很少人能拿得起這把洗罪劍,就算有人拿得起,最後還是把這把洗罪劍放回去了。

  驚才絕豔的重華真帝也曾來這這裏,也曾拿起過這把洗罪劍,最後還是放回去了,他說了這麼一句話:“這把劍,當屬於此。”

第2827章 魔化

  看着洗罪劍,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劍,是好劍,放在這裏,有點浪費了。”

  “不然能怎麼辦?”趙秋實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沒有人能帶走它,它也就是我們學院的鎮院之寶。”

  大家都知道,洗罪劍,這是光明聖院始祖的配劍,試想一下,遠荒聖人是怎麼樣的存在?曾經是光明普照整個三仙界,他的配劍,那是多麼的強大。

  如果能把這樣的一把祖劍擁爲己有,那是多麼強大的事情,一劍出,可平天下。

  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也曾經有過許多光明聖院的學生想得到這把洗罪劍,但是,沒有誰人能拿得起這把洗罪劍,更別談帶走它,把它佔爲己有了。

  “洗罪劍。”此時李七夜看着低着頭的雕像,雖然說這個雕像是低着頭,看不清面目。但,李七夜依然知道這是誰,如果說,在十三洲中,有觀戰過當年遠荒一戰的人在此的話,看到這個雕像也會大喫一驚,他也能認得出眼前這尊雕像是誰。

  “洗罪。”李七夜不由翹了一下嘴角,淡淡地笑着說道:“洗的是何罪呢?”?趙秋實他們也不由沉默了一下,他們這些學生哪裏能知道。他們自從出生以來,便知道這裏叫洗罪城,叫洗罪院,至於洗的是什麼罪,沒有任何人知道,或許也唯始祖遠荒聖人他自己知道了。

  “洗的就是你們這種餘孽的罪惡!”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人冷喝一聲,直奔這裏走來。

  “是路世茂——”看到這個人,在場不少洗罪院的學生都驚呼一聲,有不少學生都紛紛後退幾步,離他遠一點。

  怒氣衝衝而來的,正是路世茂,對於路世茂,很多學生都紛紛後退好幾步,洗罪院的學生對於他都沒有什麼好的眼色。

  路世茂並非是洗罪院的學生,他們只是出來勵練考驗,暫寄於洗罪院。

  而路世茂他們這些出身於其他學院的學生,打心底裏就瞧不起洗罪院的學生,他們自視高人一等,把洗罪院的學生都視之爲罪犯兇人的後代。

  也正是如此,洗罪院的學生都對路世茂他們在心裏面也不待見,只不過是敢怒不敢言而言。

  “小畜生,你速速交待。”此時,路世茂怒氣衝衝地衝了過來,雙目圓睜,好像是能噴出怒火一樣。

  “路學長,發生何事呢?”趙秋實忙是攔住了怒氣衝衝的路世茂,打圓場地說道:“這些日子以來,李師弟都未離開過房間,只怕他沒有得罪學長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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