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復活死去的人,這樣的事情,聽起來是天方夜譚,若是世間有誰能說能復活已經死去的人,那一定會讓人認爲是瘋子,一定不會有任何人相信。
若真的需要不顧一切去復活一個死去的人,以今天的李七夜而言,也不是說不可爲也,只是不爲也。
“這話就有玄機了。”阿嬌輕輕笑,抿嘴,拿媚眼看李七夜,說道:“這麼說來,小哥也曾是想過了,或者,也曾想過去拾起遺憾。”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復活死人也好,去彌被過去的遺憾也罷,這一切,似乎都不足讓李七夜驚訝。
“但,小哥,我不懷疑你所能做到的。”阿嬌輕輕地笑着,聲音很悅耳,在這個時候,她的聲音和此時此刻的她卻一點都不般配,好像她這笑聲笑出來,猶如天籟一般。
阿嬌輕笑,頓了一下,說道:“但是,小哥,就算你能爲之,其中的缺陷,其中的種種不足,小哥也是一清二楚的。只怕是非當年之人也,也非當年之事。”
“所以,他可以去爲之。”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知道阿嬌所想說的。
阿嬌眨了眨眼睛,徐徐地說道:“若是你願意,那麼,這並不是問題,只要小哥一點頭,該歸塑的,也都將能歸塑。”
“是嗎?”李七夜不由笑了,徐徐地說道:“有些東西,誰都不能跳脫,就算他也一樣,那怕他掌握着這一切,也一樣是不能跳脫。”
“我可沒說要跳脫,只不過,此間種種,只不過是替你受之。”阿嬌徐徐地說道:“而你,只需要去想要的便是,你能重拾之,能彌補之,一切都將會歸於圓滿,至於其中的種種,你也無需有任何操心。小哥應該知道,我爹爹一定能做到的。”
“這倒是。”李七夜笑了一下。
他並不懷疑對方的實力,事實上,正如阿嬌所說的那樣,他一定能做到,那麼,就是肯定能做到。
“小哥覺得如何?”阿嬌向李七夜眨了眨眼睛,嬌滴滴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阿嬌,徐徐地說道:“時光無痕,就算你補之,就算你能重拾,那隻怕也不是往昔,也不是昔人。”
“這個小哥你放心。”阿嬌徐徐地說道:“這一切都包在我爹爹的身上,既然敢誇下海口,那一定就不是問題,若是你願意,可以重歸於過去,而且就是以前,不會有任何的漣漪。”
李七夜不由望着遠處,似乎,在這剎那之間,他的目光,似乎,他就像是站在過往,在那時間之中,他依然還在,一切依然都如舊,時光依然還在他身上流淌着,他還是他,萬世依然是萬世,一切如舊。
“聽起來,的確是很誘惑人。”最終,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小哥是答應了嗎?”阿嬌雙目發亮,猶如是星辰一樣。
世間萬物,的確是沒有多少東西讓李七夜動心,更何況,其中需要極大的代價承受之,所以,什麼無雙之物也好,萬古法則也罷,都不足於誘惑李七夜,也不足於讓李七夜動搖。
但,或許,心裏面的遺憾,對於李七夜而言,有可能是使得他爲之前往。
李七夜不由笑了,淡淡地說道:“若是這樣就能驅使我,那這一切未免太簡單了吧。”
“我知道。”阿嬌點頭,說道:“這只是我爹爹的一點找舛眩羰切「珙娨猓崦娴氖虑椋覀兛梢栽僭斦劇!�
“不——”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雖然你所說的這一切,也的的確確是很誘惑,但是,並不足讓我動搖,過去那就讓它過去吧,我已心如鐵,一切都隨之而去。”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看着阿嬌,說道:“這是必經之路,總有一天,心堅如鐵,魔也好,仙也罷,都是道殊同歸。”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阿嬌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她能懂這話的意思。
不論是那些亙古以來的巨頭,還是那些躲於黑暗中的存在,他們也都曾經經歷過,千百萬年不死,時光流逝,隨着身邊的人與事消逝,愛自己,自己所愛,一切切都隨之灰飛煙滅之後,總會心有鐵。
最終,面對漫漫長道之時,所做的只不過是不同的選擇罷了,至於過去,早已煙消雲散,沒有人會再去重拾。
“道殊同歸,只不過是選擇不同罷了。”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總有一些需求,總有一些前景。”最終,阿嬌認真地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眯了一下雙眼,徐徐地說道:“我可以去答應,要求也不高,只有一個,不用我說,只怕你也清楚。”
說到這裏,李七夜雙目綻放了光芒,好像剖開了萬古,穿透了歸源,就在那蒼穹之上,李七夜似乎已經遙遠對立,相視於那最深處。
阿嬌震了一下,她也目光一凝,在這剎那之間,不需要李七夜去開口,不需要李七夜去多說,她已經知道了。
她知道李七夜要什麼,她知道李七夜所提的是什麼樣的要求。
這一切不需要言語,因爲李七夜已經是直視那遙遠之處,那最深之處了。
第4379章 誰求誰
最終,李七夜收回了目光,對阿嬌淡淡地說道:“等哪天想拿來和我交易的時候,再來和我談吧。”
阿嬌不由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徐徐地說道:“小哥,這已經不是強人所難了,這是掠奪。”
“不,應該說,這是場公平的交易。”李七夜笑笑,說道:“那你說說,這樣的事情,何時發生過?萬古以來,亙古至今,發生過嗎?”
阿嬌張口欲言,最後也未再說一句話,說不出來。
“沒有發生過。”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它的嚴重性,萬古之人,又焉能想象,後果之嚴重,又焉是世人所能衡量了。就算是他,可能知道後果?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只怕,他也一樣不知道,否則,你也不會來。”
“小哥這話說得也是道理。”最後,阿嬌也不得不承認李七夜這樣的話。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徐徐地說道:“所以說,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這已經是公平到不能再公平了,談何掠奪。”
阿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過了片刻之後,她看着李七夜,最終徐徐地說道:“但是,小哥,你可想象過,真的到了那一天,對於你而言,對於這整個世界而言,又焉有好處?只怕,比你想象得要糟上許多許多,千百倍,甚至是超乎你的想象,其中的慘狀,只怕你也想象不到。”
“也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李七夜點頭,徐徐地說道:“千百萬倍也不是不可能,甚至有可能,我是無法想象得出那是怎麼樣的結局。”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輕描淡寫,說道:“但,這並非是我爲他出力的原因,我也不會因此而與之共情。”
“是嗎?”阿嬌認真的看着李七夜,片刻之後,徐徐地說道:“就算你不在乎自己,但是,這個世界呢?或許,你可以作一個嘗試,去挑戰一下,自我究竟是有多強大,挑戰一下自己的道心究竟是有多麼的堅定,你或許能熬得下來,但是,這個世界呢?就算真的到了那一天,凱旋歸來,但是,這個世界,只怕早已分崩離析,早已不復存在。”
說到這裏,阿嬌認真地說道:“或許,還有緩衝的方法,或許,還有更佳的方案,使得這個世界安存下來。”
“是嗎?”李七夜不由笑了,徐徐地說道:“那就如你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會灰飛煙滅,不復存在。在那最佳的選擇之上,最好的方案之上,一切都結束之後,你確定這個世界依然存在?”
說到這裏,李七夜停頓了一下,最終徐徐地說道:“不是他,又或者是其他,這一切的結果都沒有多少的改變,無非是道路不同罷了,最終還也是道殊同歸,最終一切也都將會是塵歸塵、土歸土,這不僅是因爲誰,而是萬古的規則,萬古的規律,只是時間長河的一個漩渦一樣,一個又一個大世,那只不過是如同幻影一樣的泡沫。”
李七夜這話徐徐道來,說得很輕鬆,但是,也蘊藏着驚天的底蘊,讓人無法去捉摸,隱藏着驚天無比的信心。
“這——”阿嬌張口欲說,但是,最終卻未能說出來,她僅僅是作爲代表與李七夜商談罷了,她也一樣作不了主,最終還是需要李七夜親談。
“其他不論是他,還是其他,對於這個世界而言,結局沒有什麼區別,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這一切都不會因此而改變,他也不能作出此番的變化。邊際就在那裏,該遵守的,依然會去尊守,那怕你是打破了天穹,登天成道,凌駕於萬法之上,結局都是一樣的。”李七夜笑了笑。
阿嬌回答不上李七夜這樣的話,因爲李七夜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事實上,其中的種種,這也是隱瞞不了阿嬌,其中的奧妙,她也一樣懂,只不過,她依然希望能說動李七夜,只有說動了李七夜,這一切那都有希望。
“回去吧,從哪裏來,回哪裏去。”李七夜輕輕擺了手。
阿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準備離開,她依然忍不住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小哥,就不想知道這背後的祕密嗎?”
“若是說不想,那一定是騙人的。”李七夜笑了一下,輕描淡寫,說道:“但是,只要還會發生,這必定會有結果,世人凡胎肉體,觀之不得,但是,我卻能觀之。”
“若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只怕一切都遲了。”阿嬌忍不住說道。
“也不會有什麼改變。”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若是我真的介入了,或許,死的就是我,而最終的結局,也就那樣。如果說,他死了,這個世界,結局也差不了多少。”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看着阿嬌,徐徐地說道:“所以,想要我去做這事,那也不難,就是我所要的。”
“這麼說來,小哥認爲,得到所要,必定將勝之。”阿嬌也不由眯着眼看着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她眯着眼,猶如是星辰一閃一閃的。
“你說,我是勝誰呢?”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有些事情,那就不好說了,所以,誰知道呢。”
阿嬌不由沉默起來,最後,她只好說道:“小哥好好考慮,若是哪一天決定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告知一聲,我一直都在。”
“只要給我想要的,我也隨時隨地都能答應。”李七夜笑着說道。
阿嬌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最後,她也不多說了,因爲她也知道,單憑語言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說服李七夜。
阿嬌向李七夜鞠了鞠首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高手呀。”看到阿嬌在眨眼之間消失不見,速度之快,無與倫比,讓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阿嬌隨便露上一手,也的確是驚絕小金剛門,當然,阿嬌的驚絕,又焉是小金剛門腥怂芟胂蟮摹�
當阿嬌走了之後,小金剛門的弟子這個時候纔敢靠上去,有弟子就壯着膽,半開玩笑地說道:“門主,剛纔,剛纔那是門主夫人嗎?”
雖然說,阿嬌長得醜,但是,剛纔阿嬌露了一手,驚絕小金剛門弟子,這也使得小金剛門弟子心裏面敬畏。
李七夜瞅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信不信我把你們扔去喂狼?”
李七夜這話一說,嚇得小金剛門的弟子立即縮了縮脖子,乾笑地說道:“開玩笑,開玩笑的。”
李七夜他們一行人進入妖都,但是,還沒有找到落腳之地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攔下來了。
攔下李七夜的,乃是一箇中年漢子,更準確地說,是一尊蛇妖,這尊蛇妖身後還有清一色的強者。
這個蛇妖身高三丈,人頭蛇身,身後拖着長長的尾巴,嘴巴還吐着信子,似乎他一張開血盆大嘴,就能一口把小金剛門喫掉一樣。
這個蛇妖身後的一羣強者,都是出身於妖族,形形色色皆有,有牛妖、有虎怪、有樹精……等等,這一行強者,一看便知實力強大。
毫不誇張地說,眼前這蛇妖一羣人的任何一位強者,隨便都能滅了小金剛門的所有弟子。
看到一羣實力如此強大的妖怪,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心裏面發毛,甚至有弟子不爭氣,雙腿直打哆嗦。
對於小金剛門來說,眼前這樣的一羣妖怪,在平日裏,完全是他們仰視的大妖,隨便一隻手,就能把他們屠滅,所以,今天在這荒山郊嶺遇到一羣大妖,又怎麼不讓他們害怕呢,說不定會把他們全部滅了。
“尊駕是李公子嗎?”在這個時候,這尊蛇王就向李七夜向李七夜抱拳。
見到這尊蛇王沒有立即向李七夜他們動手,似乎沒有什麼惡意,這才讓小金剛門的弟子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什麼事呢?”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
這尊蛇王抱拳說道:“在下代表龍教,前來招待李公子,所以,請李公子入寒舍小住。”
雖然這尊蛇王說是代表龍教,讓小金剛門的弟子心裏面嚇了一大跳,但是,當聽到是招待他們的,這也讓小金剛門的弟子稍稍鬆了一口氣。
“是簡姑娘的族人嗎?”有小金剛門的弟子鬆了一口氣,低聲地說道。
畢竟,在來之前,簡清竹曾邀請他們來妖都,現在難道說是簡清竹吩咐人來招待他們。
“這就有點意外了。”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龍教如此熱情,的確是難得。”
“李公子客氣,我們主人已經在龍臺之外擺好宴席,爲公子一行接風洗塵。”蛇王忙是說道。
一聽到對方要接他們接風洗塵,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鬆了一口氣。
王巍樵年經大,歷練更多,一聽之下,覺得不對,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師父,簡聖女乃是出身於鳳地。”
龍教妖都,有三脈,龍臺、鳳地、虎池。
“什麼——”小金剛門的弟子一聽王巍樵的話,都不由嚇了一大跳,說道:“難道,他,他不是聖女的人嗎?”
第4380章 不懷好意
在這個時候,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大爲緊張,因爲簡清竹乃是出身於鳳地簡家,而龍教其他的兩脈,大家都不清楚是怎麼樣的情況。
而且,他們門主與龍教結仇,與孔雀明王結了生死大仇,如果說,來到這妖都,不是由簡清竹這一脈的人接待,誰都不好說將會發生什麼。
人心不可不防,此時非鳳地簡家的弟子來招待他們的話,小金剛門的任何弟子在心裏面都會忐忑不安。
此時,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紛紛握緊了自己的兵器,害怕眼前一羣大妖突然發難。
“龍臺與鳳地、虎池皆爲龍教三脈,一家三脈,同爲一家人。”此時,蛇王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龍臺——”胡長老聽到這樣的話,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龍臺的妖王。”說到這裏,胡長老不由壓低了聲音。
對李七夜說道:“門主,孔雀明王一脈,就是出身於龍臺。”
李七夜與坑殺了龍璃少主與龍教一袕娬撸芍^是與龍教結下了大仇,特別是與龍教教主,孔雀明王,更是結下了生死大仇,畢竟,殺子之仇,任何人都會認爲,孔雀明王絕對是咽不下這一口氣,絕對會爲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
而且,孔雀明王不僅是龍教教主,而且,他也是出身於龍教三大脈之一龍臺的絕世強者,出身於龍臺的他,可謂是與龍臺有着十分緊密的關係。
現在龍臺一羣大妖前來接應李七夜他們一行,前來招待小金剛門的一械茏樱退闶巧底樱仓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一時之間,小金剛門的弟子都緊張到了極點,都是紛紛兵器出鞘,大家一雙雙都死死盯着蛇王一写笱�
當然,當小金剛門的弟子都紛紛兵器出鞘的時候,蛇王身後的一写笱侵皇抢淅涞乜戳诵〗饎傞T的弟子一眼,神態之間是充滿了不屑。
雖然說,小金剛門弟子有幾十之人,但是,道行之湥B龍教最普通的弟子都比不上,所以,對於眼前一羣大妖而言,小金剛門的一械茏樱c螻蟻沒有任何區別,如果他們要殺小金剛門的弟子,那簡直就是隻手使可以碾殺,不管小金剛門的弟子是怎麼樣的防禦,怎麼樣的掙扎,都無濟於事。
所以,在龍臺的一写笱磥恚〗饎傞T弟子只不過是無所謂的掙扎罷了。
小金剛門的弟子又何嘗不明白這樣的道理,胡長老也十分清楚,單是蛇王這樣的一個大妖,要滅他們一械茏樱且仓徊贿^是舉手之勞,他們所有弟子同時出手,都只怕是擋不住眼前蛇王的三招兩式。
但是,強敵在前,他們總不能放棄任何的抵抗,任由人宰割,就算是砧板上的魚肉,都會掙扎一樣,更何況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相比起小金剛門弟子的緊張來,李七夜神態自然,淡淡地笑着說道:“難得你們龍臺如此熱情呀。”
“應當的,有朋自遠方而來,不亦樂乎。”蛇王一副友善的模樣,大笑地說道。
但是,當蛇王一大笑的時候,就張開了血盆大嘴,讓小金剛門的弟子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心裏面哆嗦。
因爲看着蛇王的血盆大嘴,就讓小金剛門的所有弟子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自投羅網的羔羊,而蛇王張開血盆大嘴,一口就能把他們所有人給吞喫掉。
“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胡長老也不由心驚肉跳,看着蛇王大笑張開血盆大嘴,他在心裏面就十分不安,一下子就有了不祥之兆。
“來者是客,既然都來了,何不來坐坐呢,不用急着離開。”在這個時候,蛇王已經打斷了胡長老的念頭。
在這一刻,如果是胡長老或者是小金剛門的弟子自己選擇的話,那不用多想,他們肯定是轉身就逃走,只不過此時此刻有李七夜在這裏,他們硬着頭皮站着而已。
“怎麼,熱情到非要請我們去嗎?”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神態依然是古井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