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鳳地、虎池、龍臺。
這個傳說真假未知,但是,卻得到了龍教的認同,後世的修士強者也是十分認同這個說法。
此時,李七夜看着妖境天殿好一會兒,最終淡淡一笑。
小金剛門的弟子對於妖境天殿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道:“長老,這個天殿,有什麼神通?”
“我也不知道。”胡長老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聽聞妖境天殿對於龍教而言,無比重要,好像有人說,龍教弟子,若是能進入妖境天殿,必定會飛黃騰達,未來前途無量。”
說到這裏,胡長老攤了攤手,說道:“具體是真是假,我也只是聽別人說罷了。”
這也不怪胡長老,畢竟出身小金剛門這樣的小門小派,所獲得的信息十分有限,而且真假未知。
“誰都可以去試試嗎?”有小金剛門的弟子不由異想天開。
“就算你們進去,也沒有用。”李七夜淡淡一笑,輕拍了王巍樵的肩膀說道:“巍樵可以試一試。”
“我——”王巍樵不由怔了一下,苦笑,說道:“師父,只怕我不行吧。”
這並非是王巍樵妄自菲薄,只不過,既然妖境天殿對於龍教而言如此重要,那麼,能進入妖境天殿的人,那只怕是龍教絕世無雙的天才了。
王巍樵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以他的天賦而論,又焉能與那些絕世天才相比,所以,他覺得自己進去,也不見得有什麼收穫。
“我的徒弟,沒有不行的。”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一說,王巍樵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頭,說道:“師父這樣說,不論如何,我也必可行也。”
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不由面面相覷,大家也不知道清楚爲什麼李七夜非說王巍樵必能行,不管是爲什麼,既然李七夜說可以,那麼,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覺得,王巍樵那一定可以的。
“走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舉足而行。
“鐺、鐺、鐺……”就在李七夜舉足而行的瞬間,一陣陣搖響之聲傳來,在這“鐺、鐺、鐺”的碰撞之下,好像整個妖都都搖晃起來。
“轟——”的一聲,好像整個妖都都被搖散了一下,把妖都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發生什麼事了。”妖都的所有人都駭然,千百萬年以來,妖都都未曾發生過如此的變異了。
“看——”在這個時候,腥思娂娞ь^,只見天穹之上,妖境天殿竟然吞吐着一輪又一輪的光芒。
雖然,在平日妖境天殿也的確是閃爍着古樸光芒,但是,此時的妖境天殿所吞吐的光芒竟然如潮水一般,滾滾而來,比平時不知道強烈多少。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大驚,因爲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鐺、鐺、鐺”的一陣陣鐵鏈之聲不絕於耳,只見妖境天殿竟然是搖晃起來,好像是要從鎖住的鐵鏈中掙脫出來一樣。
妖境天殿就好像是整個妖都的巨柱一樣,當妖境天殿搖晃之時,整個妖都都隨之搖晃不止,嚇住了妖都之內的所有人。
“發生什麼事了?”這樣的異變,瞬間驚醒了妖都之中的一個又一個強者。
在妖都的三大脈之中,鳳地、虎池、龍臺之內,都有一個又一個古朽的老祖一下子甦醒過來,雙目一睜,看着這搖晃的妖境天殿也不由爲之大驚。
就是妖境天殿之中的古朽老祖,一見這樣的景象,都不由爲之大驚。
“千百萬年從未有過的異象。”看着妖境天殿如此搖晃,那怕見多識廣的古朽老祖都不由臉色大變。
“速報宗門。”有古祖沉聲吩咐,消息以極速傳遞出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異變,小金剛門的所有弟子都被嚇得一大跳,被搖晃得東歪西倒,駭然大叫。
唯有李七夜平靜地站着,看着搖晃不止的妖境天殿。
搖晃甚久之後,妖境天殿終於平靜下來,依然安穩無比地懸掛在天上。
在這個時候,妖都的所有修士強者都是驚魂未定,片刻之後,見妖境天殿停止下來,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一時之間,許多修士強者都低聲討論。
第4375章 又是要飯的
妖境天殿,突然發生如此異象,使得妖都大驚,妖都三脈的一位位古祖也從沉睡之中甦醒過來。
一時之間,妖都之內,諸多修士強者都議論紛紛。
“難道是天殿將賜下無上寶物?”在妖都之內,有修士看到妖境天殿發生這樣的異象之後,不由低聲議論。
雖然說,此時妖境天殿已經平靜下來,異象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是,對於整個妖都而言,依然是躁動無比,特別是對於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的強者而言,更是爲之躁動了。
“將賜下怎麼樣的寶物?是無上兵器?還是無敵功法呢?”有弟子就忍不住問道。
“就算是賜下寶物,也不可能有着這樣的異象吧。”有年紀甚大的老一輩強者就說道:“這樣的異象,只怕是從來未曾有過。”
三大脈之中有老祖也是爲之喫驚,徐徐地說道:“這是前所未有的異象,從未發生過,這其中必有原由。”
對於老祖而言,他們都知道妖境天殿對於龍教而言是意味着什麼,對於整個妖都乃是意味着什麼。
現在妖境天殿發生如此驚人的異象,不論是哪一位老祖都會爲之喫驚,他們都有一種預兆,這其中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至於是好事不是禍事,妖都的老祖們也說不清楚,因爲這樣的異象從來未發生過,現在突然發生了,沒有任何事蹟可以供作參考。
“當年,萬目道君進殿,不是說也曾發生異象嗎?”有一位年長的修士問自己長輩。
長輩輕輕搖頭,說道:“的確是有這樣的傳聞,傳聞說,當年年少的萬目道君進殿,的確是發生了異象,但是,卻不是這般的異象。”
“完全不一樣。”宗門內的一位老祖沉聲地說道:“與之相比,當年的異象相差得太遠了,甚至說,當年的異象,都稱不上是異象了。”
說到這裏,宗門內的老祖徐徐地說道:“據記載,年少的萬目道君進入妖境天殿之卓越,妖境天殿乃是綻放異彩,那也僅是如此而已。此時,何止是異彩呀,那簡直就是天搖地晃,動靜之大,不知道比當年萬目道君進殿大了多少倍了。”
在妖都,早就有傳聞,當年萬目道君年少之時,也得到了妖都諸老的允許,進入了妖境天殿,當他進入妖境天殿的時候,妖境天殿境然是散發出了異彩,使之,得到了機緣。
也正是萬目道君有着這樣的機緣,這也使得後世都認爲,最後萬目道君能證得無上大道,也是與妖境天殿的機緣和認同有着莫大的關係。
事實在,在妖都的所有妖族弟子都認爲,只要是能得到妖境天殿的認同,未來必定是前途無量,而且,也是天賦極高,悟性極強的弟子,才能得到妖境天殿的賞賜。
“現在發生如此驚天的異象,難道說,妖都要有絕世無雙的天才橫空出世了?又或者是哪一位妖皇就此誕生了?”異象如此驚天,也使得妖都的許多修士強者是浮想聯翩,認爲這其中必有大機緣誕生,或者是有什麼絕世無雙的天才即將在妖都中誕生。
“不見得。”有年長的強者反而有些憂心忡忡,說道:“說不定乃是大禍將臨,若真的是有什麼天才誕生,也不至於有着如此驚天的動靜。”
“是呀,當年萬目道君的誕生,也沒有任何異象,只有萬目道君進入妖境天殿之時,纔有異彩浮現。”也有強者覺得這其中一定是有着某一種原由或者關聯,只是大家不知道禍福而已。
“妖境天殿發生如此異象,是不是此時此刻進入,說不定能得到驚天的賞賜呢?或者能得到空間龍帝的無上帝術。”有年輕的妖族弟子在這個時候,也不由浮想聯翩。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有如此異象,必有其特殊之處。”也有長輩覺得這個可行,說道:“或許,去嘗試一下,也不無可能。”
“的確是應該試試。”在這個時候,甚至有老祖都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是呀,當年的絕世老祖,不也是獲得驚天的機緣嗎?現在或者新一代的妖神要誕生了。”在這個時候,妖都之內,各脈長輩,都鼓勵弟子去嘗試一下,看是否能得到這其中的驚天機緣。
畢竟,妖都的修士強者都明白,若是進入了妖境天殿,一旦是得到了機緣,未來必定是飛騰黃達,必定是能求得大道,成爲絕世無雙的強者。
妖境天殿突然發生如此驚人的異象,把剛來的小金剛門弟子都嚇得一大跳。
“不會有什麼大災難發生吧。”有小金剛門的弟子不由心裏面發生。
他們剛來妖都,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們在心裏面都不由有些惶惶,害怕發生什麼事情了。
畢竟,他們小金剛門也未曾經歷過什麼風浪,所以,今天一見到如此驚人的異象,心裏面也是忐忑不安。
“能有什麼事情。”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有妖都大能先扛着,難道輪得到你們不成?”
李七夜這樣輕描淡寫的話,頓時讓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也都覺得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他們只不過是小門小派而已,只不過是一羣小魚小蝦罷了,剛來妖都,稱得上是微不足道。
就算妖境天殿發生什麼驚人無比的異象,那也是輪不到他們有什麼事情,有什麼事情,那也是由妖都的那些強大老祖去扛着。
“我們杞人憂天了。”有弟子不由乾笑了一下。
“或許,這是一個大吉之兆。”胡長老也是忍不住多看妖境天殿幾眼,說道:“有傳聞說,萬目道君年少之時,初入妖境天殿,也曾是發生異象的。”
“長老,那怎麼樣才能去妖境天殿試試呢?”現在發生了異象,這讓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好奇,甚至有幾分的躍躍欲試。
“只怕,我們沒那個資格。”胡長老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搖頭。
“走吧。”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淡淡地說了一聲,舉步而行。
小金剛門的弟子回過神來,忙是追上。
但是,李七夜他們沒有走多遠,就遇到了一個要飯了,這樣的一個要飯,李七夜停下了腳步。
這個要飯乃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看着就熟眼了。
這個老者身上穿着一身布衣,但是,他這一身布衣已經很破舊了,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布衣上有着一個又一個的補丁,而且補得歪歪扭扭,似乎是補衣服的人手藝不好。
但,當你一看老者的時候,你就會明白爲什麼他身上衣服的補丁會歪歪扭扭了,因爲他是一個瞎子。
這個老者的一雙眼睛眯得很嚴實,仔細去看,好像兩隻眼睛被縫上了一樣,眼袋很大,看起來像是兩個肉球掛在那裏,只有微微的一道小縫,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東西,就算是能看得到,只怕也是視線十分不好。
這個老者,很瘦,臉頰都沒有肉,凹陷下去,臉頰骨凸起,看起來像是兩個很深很深的骨窩,給人一種悚然的感覺。
而且,老者整個人瘦得像竹竿一樣,好像一陣微風吹來,就能把他吹到天邊。
這個老者手拄着一枝細長的竹竿,竹竿的拄地端已經是禿了,看模樣它是陪着老者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了。
老者另一隻手是抓着一個破碗,破碗已經缺了二三個口子,讓人一看,都認爲有可能是從哪路邊撿來的,但是,這麼一個破碗,老人似乎是十分愛惜,抹得十分光亮,似乎每天都要用自己衣服來裏裏外外抹擦一遍,被抹擦得一塵不染。
就在這破碗裏面,躺着三五枚銅板,隨着老者一簸破碗的時候,這三五枚銅板是在那裏叮噹作響。
看着這個老者,李七夜站在那裏看着他。
事實上,這個老者,李七夜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了,在劍洲的時候,李七夜就見過他了,當是綠綺倍在他身邊。
“鐺、鐺、鐺。”此時這個老者走近,顛了顛破碗中的銅板,把破碗伸了過來,說道:“行行好,大爺。”
這個老者好像一雙眼睛瞎了一樣,他在眯着眼,好像是要努力看清楚李七夜,但似乎又什麼看不清楚。
此時,他好像只看到眼前有一個人,所以,就伸出自己的破碗,向李七夜討要。
李七夜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這個老者,露出笑容而已。
“行行好嘛,大爺。”老者又顛了顛自己的破碗,破碗裏的三五個銅板在噹噹作響。
“拿去吧,買點喫的。”看到這個老者向自己門主乞討,有一位小金剛門的弟子就拿出一點碎銀,放進他的碗裏。
這點碎銀,對於修士而言,那簡直就是破銅爛鐵,不值一文,但是,對於凡世間的一個要飯而言,那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可以保證很長一段時間衣食無憂。
但是,老者好像沒有看到碗裏的碎銀一樣,仍然顛了顛自己的破碗,依舊是伸到李七夜面前。
第4376章 一腳踹飛
“行行好嘛,大爺。”老者依然是顛着自己的破碗,向李七夜乞討,好像是沒有看到破碗裏面的碎銀。
但是,李七夜沒有說話,只是含笑看着他而已。
“你是想要什麼?”另一個小金剛的弟子不由問道。
但是,要飯的老者好像是沒有聽到小金剛門弟子的話一樣,這就讓小金剛門的弟子相視了一眼了。
“你碗裏有碎銀,難道沒有看到嗎?”還有一位弟子認爲這個老者雙眼瞎了,畢竟,他的一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起來好像是看不到東西一樣。
“有可能真的看不到東西?”看到這個要飯的老者看都沒有看一眼自己破碗裏的碎銀,不由嘀咕了一聲。
“他是要喫的吧。”有一個女弟子更細心一點,說道:“說不定他已經是餓壞了,老眼紛花,已經是看不清其他的東西了。”
“我們有帶喫的嗎?”小金剛門的弟子也算是好心,相互問了一下。
“沒有吧。”另一位小金剛門的弟子說道:“我們上哪裏去找什麼饅頭之類的東西?”
小金剛門弟子這話說得也是有道理,雖然說,小金剛門的弟子不是什麼強者,都是道行湵〉男奘慷选�
但是,那怕是道行湵〉男奘浚膊挥孟穹踩四菢舆M食,出遠門什麼的,更不需要像凡人一樣在兜裏揣個乾糧什麼的。
“我這裏有一個蛇甲果,給他吧。”有一個弟子好心,摸索了一下,從兜裏摸出了一個鮮果來,這樣的蛇甲果對於普通修士而言,那只不過是比較常見的鮮果而已。
但是,對於凡人而言,乃是大補之物,特別是這樣的一個要飯老者,如果他能喫下這樣的蛇甲果,只怕能飽腹好幾天。
“喏,拿去吧,不要再向我們門主乞討了。”這位小金剛門的弟子把自己的蛇甲果遞給了老者,放入了他的破碗之中。
但是,老者卻依然是沒有看到自己破碗中的蛇甲果一樣,依然是“鐺、鐺、鐺”地顛着自己的破碗,把自己的破碗伸到李七夜面前,乞討地說道:“行行好嘛,大爺。”
這位老者依然向李七夜乞討,這就頓時讓小金剛門的弟子不悅了。
可以說,從始至終,小金剛門的弟子舉動,那已經足夠的仁善了,畢竟,這樣的一個凡世間的要飯老人,誰又會放在眼中,那怕是道行再湹男⌒奘浚慌乱膊粫堰@樣的一個要飯的放在眼中,若是惹惱了任何小修士,說不定乃是手起刀落,取了這樣的一個要飯老人的性命。
小金剛門的弟子既給碎銀,又拿食物,可以說是對要飯的老人是十分的善良了。
然而,此時給了碎銀,也給了食物,要飯的老人依然沒有離開,竟然繼續向李七夜乞討,這就讓小金剛門的弟子不悅了。
“你這是要幹什麼?”有小金剛門的弟子不悅,對要飯的老者說道。
但是,要飯的老者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小金剛門弟子的話,或者是根本不理會小金剛門的弟子,依然是顛着自己手中的破碗,依然是“鐺、鐺、鐺”作響,向李七夜乞討。
老人這樣的姿態,這樣的模樣,似乎李七夜不給他什麼好處,他絕對不會離開一樣。
這就好像是一個要飯的是死皮賴臉地賴着不走,非要討要到什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