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今天,獅吼國的儲君池金鱗,竟然向小門小派的小金剛門門主李七夜行如此大禮,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只怕讓人無法相信,就算是親眼所見,也讓人不由爲之震撼,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在這個時候,所有小門小派的弟子都嘴巴張得大大的,都快要掉在地上了,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獅吼國的儲君會向李七夜行如此大禮。
就在剛纔之時,龍璃少主大怒,欲斬李七夜,所有人都以爲李七夜這是必死無疑,甚至金剛門必滅不可了。
但是,在眨眼之間,卻有着如此的反轉,獅吼國儲君卻對李七夜行如此大禮,這樣的情況,一下子讓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無所適從。
對於池金鱗的大禮,李七夜緩緩地看了他一眼。
池金鱗以爲李七夜並不記得自己了,忙是說道:“當日先生小住,金鱗招待不周。”
池金鱗,獅吼國的儲君,當然,他並非是一生下來就是獅吼國的儲君。
在獅吼國,沒有誰能一生下來就是儲君的,那怕是皇帝的兒子也不行,太子也一樣不行。
就算是當今獅吼國皇帝的太子了,也一樣不能一生下來就成爲儲君。
在獅吼國而言,儲君和太子完全是兩回事,太子,只能說是他父親是當今獅吼國的皇帝,雖然出身尊貴,但是,權勢有限,他也不可能一生下來就可以繼承獅吼國的大統。
太子想成爲獅吼國的儲君,那必須是得到獅吼國的考驗與承認,除了池家皇室之外,還必須得到祖神廟的承認,這才能真正繼承獅吼國的大統。
而獅吼國的儲君,不一定是需要太子或者是皇子,只要是池家皇室的子弟,都有可能成爲獅吼國的儲君,只要通過了考驗與得到了承認之後,特別是得到了祖神廟的承認之後,他就能成爲獅吼國的儲君,將繼承獅吼國的大統。
池金鱗乃是獅吼國當今皇帝的庶出皇子,他母親出身甚爲卑微,但是,他最終還是經過了考驗與承認,特別是得到了祖神廟的承認,這最終使得他成爲了獅吼國的儲君,未來將會繼承獅吼國的大統。
可以說,得到了祖神廟的承認之後,池金鱗的地位那已經是確定合法的了。
“你倒進步不少。”李七夜當然是記得池金鱗,只是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不僅僅是在場的任何小門小派,就是在場的大教疆國弟子,也都傻得說不出話來。
至於小金剛門的弟子,那就更加不用多說了,他們張大的嘴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獅吼國儲君對自己門主行如此大禮,換作是以前,只怕他們都要跪着還禮了。
但是,現在他們門主不僅是沒有當作一回事,而且還輕描淡寫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好像是高高在上一樣,比獅吼國儲君不知道高高在上了多少。
這樣的事情,換作是以前,對於小金剛門的所有弟子來說,打死都不敢想的事情,這簡直就是做夢也不敢去想,現在卻真實的發生在了他們的面前。
“當日,先生一語,讓金鱗茅塞頓開,受益無窮。”池金鱗忙是說道,感激不盡。
池金鱗現在作爲獅吼國的儲君,他的道路並非是一帆風順,特別是他乃是庶出的皇子,更加是不容易,面對着諸多的競爭。
池金鱗天賦很高,自小就修練了池家皇室的絕世功法,而且,道行也是突飛猛進,足可以傲視池家皇室的同輩中人。
也正是因爲如此,池金鱗得到了池家皇室的不少長輩看好,認爲他有潛力去競爭大統之位,池金鱗也的確是沒有讓池家皇室的長輩失望,在一次又一次考覈之中,他都是傲視同室的其他皇子同宗。
但是,就在池金鱗春風得意之時,突然之間,他的大道異象,修行滯停不前,不論池金鱗是怎麼樣的努力,怎麼樣去突破,都是停滯不前。
那怕池家皇室的一位又一位長輩出手相助,那都是無濟於事,就是突破不了。
在這個時候,本是與他競爭的其他皇子同宗,個個道行都突飛猛進,都紛紛超越了他,這反而使得最有機會繼承皇室大統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一落千丈。
雖然說,在這個時候,依然有長輩看好他,但是,也有更多的長輩覺得他難以再競爭皇室大統。
在這樣的一次又一次打擊之下,使得池金鱗不得不搬出皇城,居於偏遠古城,欲靜心修練,藉此突破,捲土重來。
但是,沒有想到,那怕池金鱗再努力去修練,不論是怎麼樣的靜心修行,他都道行進了是停滯不前,依然無法突破。
就在這個時候,連池金鱗都有些灰心了,幸好遇到了李七夜,李七夜一語驚醒夢中人,最終讓池金鱗找到了突破的方向。
在如此長的時間沉澱之下,使得池金鱗一下子擁有了無與倫比的優勢,道行一下子突飛猛進,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追上了前面的皇子同宗,最終通過了獅吼國的考覈,得到了池家皇室的承認,最後還得到了祖神廟的承認,成爲了獅吼國的儲君。
可以說,池金鱗能有今日的造化,乃是李七夜一言指點之功,所以,池金鱗無盡感激,一直都在尋找李七夜,卻未能找尋到,今日終於尋得李七夜,這能不讓池金鱗激動嗎?
“這是你的造化罷了。”對於池金鱗的感激,李七夜也未居功,淡淡地一笑。
不論如何,在池金鱗心中,李七夜就猶如再造恩師,他感激不盡,忙是說道:“今日能見先生,還請先生能受我一杯之敬。”說着,邀請李七夜坐於上首。
這一下,就讓龍璃少主不爽了,池金鱗一出現,那就是奪了他的風頭,而且,李七夜殺了他的人,反而被池金鱗奉爲上賓,這不是擺明與他過不去嗎?
龍璃少主舉行這一次盛會,本就是要獨佔螯頭,欲成爲年輕一輩的領袖,現在反而被池金鱗奪去,而且,這一場盛會是由他親手舉行。
所以說,不論哪一方面,龍璃少主心裏面都一下子不爽。
“池殿下,此乃是罪人,如何能坐上首。”所以,龍璃少主也不客氣,當場發難。
畢竟,龍璃少主作爲龍教少主,孔雀明王的兒子,他當然不需要去看池金鱗的臉色了,那怕池金鱗是獅吼國的儲君,他也不一定需要給他情面。
畢竟,龍教與獅吼國相比,不見得能會弱到哪裏去,更何況他父親乃是名震天下的孔雀明王,所以,他完全不需要向池金鱗示弱。
“少主只怕是誤會了。”池金鱗也不生氣,徐徐地說道。
“哼,誤會。”龍璃少主可是咄咄逼人,冷笑地說道:“他先斬殺我們龍教內門弟子,又斬我龍教強者鹿王,此乃是與我們龍教有血仇。當着天下人之面,在心款ヮブ拢谌f教坊之中,血腥殺害同道,此乃不是罪人,是何也?”
此時,龍璃少主佔了理,可謂是咄咄逼人,不論怎麼去說,高齊心和鹿王都是他們龍教的弟子,所以,不論是什麼原因,李七夜殺了他們龍教的弟子,特別是當着天下人的面殺了他們龍教的弟子,這就是與他們龍教過不去。
龍璃少主這樣的話,讓池金鱗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事實上,對於池金鱗而言,不管是因爲什麼理由,李七夜殺了龍教弟子,殺了高齊心、鹿王,這或許是一件大事,但,池金鱗卻不在乎,在這個時候,他不需要任何理由,都會支持李七夜,都會站在李七夜這一邊。
“少主在場,其中種種誤會,少主理當明白。”池金鱗直接忽略過這事,他這樣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不論是小門小派,還是大教疆國,腥硕枷嘁暳艘谎郏谶@一刻,就算是傻子也都明白,獅吼國儲君是站在李七夜這一邊,是力挺李七夜。
那怕是李七夜殺了高齊心、鹿王這樣的龍教弟子,池金鱗都是力挺李七夜。
池金鱗乃是獅吼國儲君,未來的掌權人,他能力挺李七夜,這差不多是代表着獅吼國的態度了。
有着獅吼國這樣的龐然大物力挺,那是意味着什麼?所以,許多小門小派在心裏面爲之一震,一時之間,心神搖曳。
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小門小派後悔不己,李七夜能得到獅吼國如此的力挺,那是何等了不得的關係。
早知道有這樣的今天,他們就應該好好攀結李七夜,與小金剛門拉好關係,說不定未來能大有益處呢。
至於小金剛門的弟子,乃是至四長老,他們也都傻掉了,因爲,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會有獅吼國力挺他們門主的一天。
第4352章 力挺
獅吼國儲君池金鱗力挺李七夜,這已經是明白到不能再明白的事情了,此時,也讓不少人暗暗地看着龍璃少主。
“誤會?”龍璃少主不由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殺我龍教弟子,這必須償命。”
說到這裏,龍璃少主頓了一下,沉聲地說道:“更何況,小金剛門圖植卉墸c黑暗勾結,欲肆虐南荒,殘害天下,此乃是大罪,天下人都有責任誅之。與天下人爲敵,欲趾μ煜抡撸卣D之九族,大家說是不是?”
此時,龍璃少主不僅是要與池金鱗硬槓,而且欲把所有人都拉到自己的陣營之中。
龍璃少主這樣的大喝一聲,讓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也都不由面面相覷,特別是大教疆國的弟子強者,更是相視了一眼,不願意多吭聲。
在這個時候,就算大家都知道李七夜殺死了龍教的弟子,但是,在此時此刻,卻又沒有多少人願意站出來揚言要誅李七夜了。
畢竟,在此時此刻,與剛纔不一樣,在剛纔,龍璃少主主持盛會,而大家所面對的,也就是龍教這樣的龐然大物,至於李七夜,只不過是小門小派的小金剛門門主而已。
面對這樣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是怎麼樣選擇,在這個時候,任何人也都知道,龍璃少主登高一呼,多少在場的修士強者都會應和一聲,特別是小門小派,更是會大聲附和。
然而,在這一刻,獅吼國儲君池金鱗出現,他一開口出聲,便是擺明了力挺李七夜,這態度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更何況,在此之前,多少修士強者也都看出一些端倪,也都看得一些明白,龍璃少主就是要與獅吼國儲君別苗頭,欲爭長短,欲奪年輕一輩領袖的風頭。
所以,不論是龍璃少主與獅吼國儲君之爭,還是龍教與獅吼國的明爭暗鬥,這都是龐然大物之間較量,在這個時候,若是有選擇的話,只怕聰明一點的人,都不願意介入這些龐然大物的較量之中。
畢竟,在這樣的龐然大物的較量之中,只怕稍有不謹,就會被碾得粉碎,這有可能不僅僅是自己被碾得粉碎,有可能自己的宗門世族都有可能在這兩大龐然大物之間的爭鬥之中被灰飛煙滅。
所以,在這個時候,龍璃少主欲登高一呼,給李七夜定罪,在場的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也都爲之沉默了,那怕是在剛纔大聲附和龍璃少主的小門小派,在此時此刻,也都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都不敢多吭聲了。
對於任何一個修士強者而言,大家不願意爲了支持龍璃少主,去得罪池金鱗,畢竟,與獅吼國爲敵,下場不見得會比與龍教爲敵好。
在這個時候,在場有那麼多的修士強者、那麼多的小門小派,僅有少數的人唯唯諾諾,這頓時讓龍璃少主不由臉色一沉,爲之不樂。
在剛纔之時,他龍璃少主登高一呼,多少人簇擁,多少人擁護,現在池金鱗一來,就是搶了他的風頭,這讓他在心裏面就不爽了。
“少主言過了。”此時,池金鱗不鹹不淡,也不動怒,徐徐地說道:“勾結黑暗,這樣的帽子也太大了,少主慎用,有損龍教清譽。”
“哼——”龍璃少主不由冷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其他事不說,但殺我龍教弟子,那就必得償命,今日,想就此善罷甘休,那是不可能之事。”
龍璃少主也是咄咄逼人,別人忌憚獅吼國,他們龍教可不忌憚獅吼國,別人要給獅吼國儲君池金鱗三分情面,他這位龍教少主可不需要。
就算是獅吼國儲君,若是與他過不去,他也一樣不給情面。
池金鱗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徐徐地說道:“若是少主非要作一個了斷,這種小事,也無需勞煩先生,金鱗不自量力,欲領教少主的絕世功法,少主賜教一二招如何?”
池金鱗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池金鱗這姿態已經再明白不過了,池金鱗這是要把李七夜的所有事情攬在身上,不管是李七夜殺了龍教弟子,還是要與龍璃少主爲敵,池金鱗都一下子攬過來了。
這也就是說,龍璃少主要與李七夜過不去,就是要與池金鱗過不去,或者是要也獅吼國過不去。
池金鱗這樣的態度,也讓不少修士強者爲之一震,李七夜作爲小金剛門的門主,這只不過是小門小派的門主罷了,甚至是名不經傳之輩。
但是,池金鱗卻是如此的力挺李七夜,甚至是不惜與龍教爲敵,這樣的事情,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你——”池金鱗這樣的話,頓時讓龍璃少主雙目一厲,死死盯着池金鱗。
毫無疑問,池金鱗這樣的話,讓龍璃少主有些猝然不防。
龍璃少主,當是想奪池金鱗的風頭,當今南荒,年輕一輩當然是需要一代領袖,至少是南荒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任何人都會認爲,南荒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或者領袖,該當是從龍教與獅吼國之間誕生,或者是作爲獅吼國儲君的池金鱗,又或者是龍教少主。
龍璃少主,當然是想過池金鱗一決高下,但是,他與池金鱗卻一直未曾切磋過,池金鱗的天才之名,他也是有所耳聞。
今日若是猝然較量,讓龍璃少主沒有足夠的準備,在這剎那之間,讓龍璃少主心裏面不由猶豫了一下。
畢竟,他若是與池金鱗一戰,這一戰必定是對他十分重要,他必須打敗池金鱗,以奪得南荒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稱謂。
所以,若他要與池金鱗一戰,他必須要有充分準備,只是,此時此刻,若是與池金鱗一戰,頗有倉促之舉。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不由相覷了一眼,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
龍璃少主,龍教的少主,池金鱗,獅吼國儲君,在不少年輕一輩看來,他們之間,未來的確是有可能爆發一戰,畢竟,一山難容二虎。
不論是池金鱗,還是龍璃少主,若是想奪南荒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稱謂,又或者將要成爲南荒年輕一代的領袖,龍璃少主與池金鱗之間的一戰乃是不可避免的。
在這個時候,也有不少人暗暗猜測,龍璃少主與池金鱗誰會更加強大。
池金鱗顯得穩重,徐徐地說道:“少主已登天尊,南荒年輕一代,罕有人能及。金鱗駑鈍,道行是停滯不前,與少主天資相比,黯然失色,若是少主能賜教一二招,也是金鱗的大幸。”
池金鱗這樣的話,說得十分漂亮,這也讓不由人暗暗豎了一個拇指,池金鱗作爲獅吼國的儲君,的確是不凡也。
雖然說,大家也都曾聽過池金鱗還未作爲儲君之前,天才如他,的的確確是大道停滯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後來他卻獲得突破,道行乃是突飛猛進,成爲了池家皇室年輕一輩的絕世天才。
如果池金鱗若是沒有那麼強大,他也不可能成爲獅吼國的儲君,所以,所謂的停滯之說,那早就是過去之事了。
但是,池金鱗這樣的話,聽起來乃是十分舒服,讓任何人都愛聽。
“哼——”雖然說,池金鱗這樣的話,讓龍璃少主聽得舒服,但是,他依然是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殺人償命,此乃是大道理,就算你給他求情,我也不能向宗門交待。”
“師兄,過往皆小事,池殿下金口玉言,足矣。”此時,一直未曾開口的龍教聖女簡清竹開口說道。
龍教聖女簡清竹這樣一說,那不也是給李七夜開脫,同時這也是給龍璃少主有下臺階。
“你們囉嗦夠了沒?”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興趣索然,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話一說出來,在場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他這樣的態度,不僅是沒把龍璃少主、龍教聖女放在眼中,連獅吼國儲君也不當作一回事,這也實在是讓人覺得李七夜這太狂妄,太囂張了。
要知道,在剛纔,池金鱗還力挺他呢。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讓龍璃少主不爽,重重地哼了一聲。
池金鱗卻一點都不在乎,向李七夜抱拳,說道:“今日能遇先生,乃是大幸,金鱗欲聽先生教誨。”
池金鱗這樣的態度,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心神劇震。
不知道有多少人再仔細去觀看李七夜,大家都不明白,李七夜這位小金剛門的門主,也不是什麼大人物,甚至可以說是默默無名的小輩罷了,爲何池金鱗這位儲君對他是如此的客氣呢,他究竟是有什麼樣的能耐了。
龍璃少主只是冷哼一聲,至於坐於一旁的簡清竹,乃是若有所思。
“我來這裏只是超渡,不是來佈道。”李七夜輕輕地擺手。
池金鱗忙是說道:“不知道有什麼地方我們能幫得上的?”
池金鱗向李七夜執晚輩之禮的態度,這的確是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覺得十分奇怪,都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第4353章 開不開封神臺
對於池金鱗的熱忱,李七夜依然平淡,說道:“不需要什麼幫助,不打擾便是。封神臺,也不需要去開啓。”
“哼——”此時,龍璃少主就冷哼了一聲了,冷冷地說道:“黑暗從地下而出,已經徽肿耪麄�萬教山,雖然此時已經被擋,但是,隨時都可能破防禦而出,若是讓黑暗衝出萬教山,只怕南荒必定遭殃,只怕是生靈塗炭,這將會有多少門派被滅?”
龍璃少主這樣的話,也頓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在場的小門小派,都不由驚呼了一聲,一陣譁然。
畢竟,在南荒,無數的小門小派密佈,成千上萬的小門小派佈滿了南荒的每一寸的土地之上。
如果一旦讓黑暗席捲整個南荒,只怕沒有任何一個小門小派能與之抗衡,只怕會被屠滅,到時候,在場的所有小門小派都將會灰飛煙滅。
所以,此時此刻,龍璃少主的話一說出來,那是頗有煽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