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要知道,平日裏,如他們這樣的存在,連見至聖城主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卻託李七夜之福,他們竟然能得到至聖城主的指點。
“至聖城主這樣的存在,怎麼也在李七夜身邊幹活了。”回過神來之後,有不少修士強者在震撼之餘,又覺得不可思議。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有許多修士強者也不由發懵,想不明白。
雖然說,李七夜是天下第一富豪,但是,如至聖城主這樣的存在,以他至高一般的身份,也不至於在李七夜身邊幹活賺錢。
“至聖兄要趟這次渾水,只怕是不適合。”此時立地金剛徐徐地說道:“若是你要護李道友,那只怕會對至聖城不妥。”
立地金剛這樣的話,也頓時讓大家面面相覷。
“難道,至聖城主就是李七夜的護道人?李七夜這是要問鼎道君之位嗎?”有修士強者不由嘀咕了一聲。
大家思來想去,都覺得至聖城主這樣的存在,不可能爲了錢給李七夜幹活,現在唯有的可能就是至聖城主乃是李七夜的護道人。
“有些事情,總得要試試。”至聖城主和斓匦α诵Γ煨斓卣f道:“當然,若是浩海兄與金剛兄能稍稍退讓一步,乃是劍洲大幸也。”
“至聖兄也知道,萬世劍,此乃是非同小可,關係着劍洲興衰,稍有差池,劍洲便將掀起腥風血雨。”浩海絕老徐徐地說道。
浩海絕老這樣的話,也讓一些修士強者贊同,若是萬世劍真的是流落於人世間,那定必會引起一場九死一生的搏殺,必定會掀起腥風血雨,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疆國將會被捲入這樣的爭奪戰之中。
“此時斷言,爲時尚早。”至聖城主徐徐地說道:“再說,海帝劍國擁有巨淵天劍、浩海天劍,又何愁不能鎮壓萬世劍呢?”
至聖城主這樣的話,浩海絕老與立地金剛不由相視了一眼,毫無疑問,此時可以肯定,至聖城主是站在李七夜這個陣營,是力挺李七夜了。
“至聖兄的一手至聖劍道,乃是當世一絕。”浩海絕老徐徐地說道:“但是,當前之事,也不是至聖兄所能左右的。”
“那算我一個如何?”浩海絕老的話一落下,一個十分有韻律的聲音接着說道:“劍洲巨頭,若是能與之一戰,乃是人生大幸也。”
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漢子站了出來,站在了至聖城主這邊。
“又一個。”看到這個中年漢子站在了至聖城主這邊,大家都不由爲之喫驚,都不由相覷了一眼。
這個站了出來的人,並非是別人,乃是鐵劍。
“這個人是誰呀,也挑戰浩海絕老、立地金剛,又是一位大人物嗎?”看到鐵劍,有強者不由嘀咕地說道。
“面生的緊,不知道何方神聖。”看到鐵劍,就算是認得至聖城主的人,也不由搖了搖頭。
事實上,在場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都不認得鐵劍,大家都覺得面生。
“小師祖——”唯有在場的戰劍道場掌門人凌劍向鐵劍深深地鞠身。
“戰劍道場的師祖——”聽到這樣的稱謂,不少人爲之一震,喫驚地說道。
但是,鐵劍的態度很奇怪,他淡淡地說道:“我已離開戰劍道場萬載,已不是戰劍道場的弟子。”
凌劍張口欲言,但最後他輕輕地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這樣的話,更是讓在場的修士強者是丈和尚摸不着頭腦了,搞不明白鐵劍是什麼身份。
“當年我去戰劍道場之時,鐵劍道友才十八年少,便能與戰神切磋了。”此時立地剛徐徐地說道:“戰神曾言,鐵劍道友的道行,未來必將超越他,往事歷歷在目,實是讓人感慨。”
立地金剛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頓時讓在場的修士強者心神劇震。
當年十八年少的鐵劍便與戰神切磋,這是怎麼樣的實力,怎麼樣驚世的天賦,戰神,可是劍洲五巨頭之一。
“有負大師兄期望,我這點道行,不敢與大師兄相比。”鐵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
浩海絕老看着鐵劍,徐徐地說道:“儘管鐵劍道友離開了戰劍道場,但是,戰神兄坐化之前,依然傳功於你。”
“什麼——”聽到這樣的話,這頓時讓許多修士強者抽了一口冷氣,爲之震撼。
鐵劍離開了戰劍道場,但是,戰神坐化之前,依然傳功於他,這是對於鐵劍多麼的寄予厚望。
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由望着凌劍,但是,凌劍沒有吭聲,心裏面卻感慨無比。
事實上,凌劍也對鐵劍瞭解甚少,他只知道,當年鐵劍乃是戰劍道場最有天賦的弟子,而不是戰神。要知道,戰神的天賦在那個時代,已經是驚絕天下了,鐵劍天賦之高,可想而知了。
第4251章 挑戰浩海絕老
作爲戰劍道場最有天賦的弟子,本是前途無量的鐵劍,卻離開了戰劍道場。
至於鐵劍爲什麼離開戰劍道場,莫說是外人,就算是戰劍道場的弟子也不知道。
那怕是作爲掌門的凌劍也一樣說不清楚,他只是聽到一些長輩、老祖的猜測而已。
鐵劍離開戰劍道場,有說法認爲,他與戰神或戰劍道場當時的理念不合,畢竟,戰劍道場乃是以好戰聞名天下,乃是常常征戰十方,而且是越戰越勇。
但是,後來戰劍道場衰落之後,戰劍道場就已經開始韜光養晦,不算像以前那般驍勇好戰,而鐵劍有意重振戰劍道場的理念,所以,與戰劍道場的老祖乃至是他的大師兄戰神有所衝突。
但是,也有說法認爲,鐵劍離開戰劍道場,乃是身負重任,因爲鐵劍不僅僅是自己獨自離開的,還帶走了戰劍道場的一部分弟子。
要知道,任何一個大教疆國的弟子要脫離宗門的時候,往往會被收回道行,但是,鐵劍不僅是沒有被收回道行,反而帶走了一部分戰劍道場的弟子。
所以,這種說法認爲,鐵劍離開了戰劍道場,帶走了一部分弟子,乃是爲戰劍道場留下火種,畢竟,千百萬年以來,戰劍道場驍勇好戰,不知道結下了多少仇敵,現在戰劍道場已經不如往昔,一旦戰劍道場衰落之後,說不定會被天下仇敵圍攻。
也正是因爲出於這樣的考量,很有可能,戰劍道場讓鐵劍帶走部分弟子,以作火種,哪一天戰劍道場有滅頂之災,戰劍道場依然是後繼有人。
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使得鐵劍離開了戰劍道場,總之,他離開之後,便銷聲匿跡,再也沒有露過臉,這也使得天下之人,早就已經淡忘了這樣的一個人,連戰劍道場,也沒有爲鐵劍留下任何的牌位,好像所有的痕跡都消失了一樣。
今天鐵劍出來,不僅僅是使得許多修士強者驚疑無比,就算是作爲戰劍道場掌門的凌劍,那也一樣是說不清道不明。
“這是巨頭的對決嗎?”看着這樣的一幕,在場的修士強者不由輕輕地說道。
“兩位道友,乃是我們劍洲的巨擎,天下人景仰。”此時浩海絕老輕輕搖頭,說道:“不過,今日之勢,只怕是兩位道友所不能改變的。”
浩海絕老這話不含任何煙火氣,卻讓在場的修士強者不由爲之窒息,浩海絕老這話輕描淡寫,但是,已經是說明,鐵劍和至聖城主他們兩個人聯手,也一樣擋不住浩海絕老、立地金剛這樣的巨頭。
“巨頭終究是巨頭。”聽到這樣的話,有世家元老不由輕聲地說道:“其他人終究是無法與之相匹啊。”
雖然說,至聖城主乃是劍洲五巨頭之下的第一人,而鐵劍更是得到了戰神的傳承,似乎,與浩海絕老、立地金剛這樣絕世無敵的巨頭相比起來,還是有着距離。
“人,總是固執的。”鐵劍徐徐地說道:“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試一試,又焉能死心呢。”話一落下,劍已出鞘。
“鐺——”的一聲劍鳴,當鐵劍的神劍一出鞘的時候,在場所有修士強者的佩劍都鳴響了一下,而且是“鐺、鐺、鐺”高鳴不止,一下子激昂不已。
鐵劍此時乃是一劍在手,長劍散發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光焰,雖然這一道又一道的光焰並不耀眼刺目,但是,當每一道光焰跳躍的時候,都讓人感覺自己心裏面的戰意都在這剎那之間被燒起來一樣,在這瞬間,都有着衝殺出去,與敵人決一死戰的衝動。
神劍在手,一輪又一輪的符文在衍化着,戰意高昂,在這一刻,好像是吹響了決一死戰的號角
“戰神天劍——”看到鐵劍手中的神劍,連立地金剛這樣的存在,也不由意外喫驚。
“戰神天劍——”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驚呼一聲,特別是戰劍道場的掌門凌劍更是驚叫了一聲。
“戰神天劍,真的是戰神天劍,真的是回來了。”看到鐵劍手中的戰神天劍,凌劍都不由激動無比,沒有想到,他在有生之年竟然還能見到戰神天劍。
“恭喜道友,也恭喜戰劍道場,戰神天劍,失而復得。”浩海絕老看着鐵劍手中的戰神天劍,不由徐徐地說道。
“傳說果然是真的,戰劍道場沒有天劍。”看着這樣的一幕,有強者不由喃喃地說道。
戰劍道場,乃是擁有戰神道劍的傳承,曾是天下無敵,橫掃十方。但是,在後世雖然有弟子修練成了戰神劍道,但是,卻再也沒有人見過戰神天劍。
所以,在很久以前就有傳說,戰劍道場並非是沒有弟子能駕御戰神天劍,而是戰神天劍早就丟失了,在劍神時代就丟失了。
至於傳聞,戰劍道場從來沒有肯定過,也沒有否認過,但是,作爲掌門的凌劍當然知道其中的內幕了。
對於戰劍道場來說,戰神天劍早就丟失千百萬年了,戰劍道場的一代又一代精銳弟子,也是肩負着尋找戰神天劍的責任,就是鐵劍離開戰劍道場,也有人認爲鐵劍乃是替宗門尋找戰神天劍。
沒有想到,千百萬年過去,真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竟然是讓鐵劍找回了戰神天劍。
戰神天劍,此時,鐵劍手中戰神天劍,便是李七夜所賜,而李七夜則是從黑潮海深處得之。
“多謝。”鐵劍平靜,不喜不悲,徐徐地說道:“當年我大師兄一戰,今日我由我接棒。”
鐵劍這話一落下,在場的所有人不由面面相覷。
當年劍洲五大巨頭一戰,有傳聞說是爲了萬世劍,但是,在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未曾能見萬世劍的蹤影,但,那一戰影響極大,也正是因爲這一戰,五大巨頭之一的戰神也因此而坐化。
今日,鐵劍要接下他大師兄的當年一戰,那是意味着什麼?難道他是要爲他大師兄戰神報仇嗎?
“若是鐵道友認爲戰神坐化,與當年一戰有關。”浩海絕老徐徐地說道:“只怕,這仇就不好算了,我與戰神兄交過手,三千前輩也曾交過手。若是鐵劍兄要把仇算到我頭上,那我也不否認。”
“什麼——”聽到這樣的話,多少修士強者不由爲之一震,甚至是抽了一口冷氣。
“難道,當年一戰,傳說道三千也參加了?”多少修士強者心裏面駭然。
道三千,那是多麼可怕的傳說,那是多麼遙遠的傳說。
“八荒不通,道三千爲何會出現呢?”有年輕修士聽到這樣的話,百思不得其解,低聲地說道。
“八荒不通,或許對於其他人有效,但是,道三千,那就未必了。”那怕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提到“道三千”的名字之時,也都不由臉色發白。
雖然說,道三千,並非是劍洲的無敵存在,乃是出自於天疆,但是,他的威名,依然能威懾天下人。
“好——”鐵劍也不拒絕,一口答應。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必多言。”浩海絕老沉聲地說道:“我這旁末之技,就領教領教兩位道友的絕世之劍,兩位道友是一起上,還是誰先呢?”
浩海絕老這話說得很平靜,但是,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如洪鐘雷鳴一般,震得人心神搖曳。
這樣的話一出,大家都抽了一口冷氣,有大人物不由震撼地說道:“浩海絕老,就是浩海絕老,不愧是無敵巨頭。”
毫無疑問,浩海絕老對於自己的實力乃是有絕對的信心,要以一己之力獨戰至聖城主和鐵劍。
此時,至聖城主與鐵劍相視了一眼,最後,至聖城主徐徐地說道:”浩海兄悟覆雨劍法,乃天下一絕,比肩前人,我等只不過是拾人牙慧,學之皮毛。今日不自量力,我與鐵劍兄向浩海兄請教。”
至聖城主和鐵劍也並不託大,以他們各自的實力,如果說,單打獨鬥,只怕是沒有多少的勝算,若是他們兩個人聯手與浩海絕老一戰,還是有希望。
所以,至聖城主與鐵劍務實,不計較個人虛名,欲聯手與浩海絕老一戰。
至聖城主與鐵劍聯手與浩海絕老一戰,那也不是因爲李七夜,也可以說源於他們自己私心,達到了他們今日的境界,也的確是想與浩海絕老一戰,以試試自己實力,勘測一下五大巨頭的深測。
“既然浩海兄與兩位道友一戰。”立地金剛站出來,雙目盯上了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那我與李道友切磋切磋如何?”
此時,立地金剛乃是打蛇直打七寸,他是要挑戰李七夜。
在這個時候,誰都看得出來,只要擊敗斬殺李七夜,那就意味着能快速平定這一場風波。
一旦李七夜他們敗退,那麼就再也沒有任何大教疆國、修士強者必挑戰他們,如此一來,任何修士強者都不敢有染指萬世劍之心。
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由向了李七夜。
“巨頭的挑戰——”任何人想到這一點,都不由心神爲之一悸。
任何修士強者,如果要面對立地金剛的挑戰,那一定會被嚇破膽。
第4252章 長存劍神
巨頭挑戰,這是多麼讓人驚悚的事情,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望向李七夜。
畢竟,面對這樣的巨頭挑戰,任何修士強者,那怕是最強大的老祖,都會動容,但是,李七夜卻神態平靜,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似乎這對於他來說,好像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就算是巨頭挑戰,以李七夜的神態看來,就好像是路人甲、路人乙的挑戰沒有任何區別。
“立地金剛,不急着先向李公子挑戰,我們昔日的舊帳,應該先理清一下。”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還沒有應戰,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任何人都感覺到了這聲音的魅力。
那怕不見其人,但是,聽這樣的聲音,都不由爲之臣伏,這聲音就好像是無聲無息地流進了人的心房一樣。
但,回過神來之時,不少大人物又不由爲之心神劇震。
立地金剛,劍洲五巨頭之一,放眼天下,又有幾個人敢直呼他的名號,就算有,那也是寥寥無幾。
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從天而降,這個女子從天而降之時,便站在了立地金剛之前。
一個女子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這個女子穿着一身湴滓律眩仡仧o妝,但看起來特別的有韻味。
雖然這個女子一身衣裳普通,但卻剪裁得體,恰到好處。
這個女子沒有什麼驚世容顏,也沒有懾人神威,但是,膚色健康、端莊姿儀,給人一種從容而雅緻之感,她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舒服,猶如天空上的雲捲雲舒一般,似乎,她是天地之間自由自在的微風,輕輕拂過大地,是那麼的舒展,是那麼的愜意,又是那麼的隨心。
似乎,天地寬,隨心行,一切都在從容之中。
這樣的一個女子,一出現,並沒有驚豔十方,也沒有絕世無雙,但是,讓人一看之下,忍不住久久看下去,讓人百看不厭,似乎比任何絕世美女、任何無雙仙子,都值得人去欣賞,這是天然傑作,一切都天然渾成,並沒有任何匠心之處。
這樣的一個女子一出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愕,因爲在很多人想象之中,直呼立地金剛之稱號的人,必定是驚絕十方的存在,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看起來頗爲普通的女子而已。
“長存劍神——”一看到這個女子,在場一位古老的霸主爲之震驚,大叫一聲。
“什麼,她,她,她是長存劍神。”聽到這樣的稱謂之後,不少年輕一輩是瞠目結舌,不敢想象。
有年輕一輩結巴地說道:“長,長,長存劍神,不,不,不是男的嗎?”
“誰告訴你長存劍神是男的了?”有長輩瞅了他一眼。
“她,她就是長存劍神。”不少從未見過長存劍神的修士強者,特別是年輕一輩,都是這樣的事實嚇懵了。
因爲很多人潛意識認爲,作爲劍洲五巨頭之一的長存劍神,乃是一位絕世無敵的老祖,而且是一個男的。
現在又有誰想到,長存劍神竟然是一個女的,看起來似乎年紀也不大。
“長存劍神呀。”看到長存劍神,就算是沒有見過的強者,也不由爲之感慨。
事實上,在很多人心目中,那怕知道長存劍神是女的修士強者,在他們看來,長存劍神,應該是一位舉世無匹、劍道沖天、神威碾壓九天十地的至尊。
但,當親眼見到長存劍神的時候,又怎麼能想得到,長存劍神,看起來普通自然,並沒有想象中的無敵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