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龍宮呀,沒有想到此次來劍墳,竟然見到名列第八的龍宮。”看着龍宮遠去的影子,雪雲公主也不由爲之驚歎。
龍宮,在十大劍墳之中排行第八,而且每一次葬劍殞域出現的時候,龍宮都神出鬼沒,不是誰都有機會遇到。
這一次,龍宮竟然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現,這也的確是出於雪雲公主的意料,能親眼一睹龍宮的風采,這對於雪雲公主來說,那實在是大飽眼福,此行不虛。
看着龍宮遠去的影子,李七夜也僅僅笑了一下,並沒有去追逐龍宮,繼續前行。
劍墳之中,有着成千上萬的劍墳,每一座劍墳都不一樣,而且,並不是所有的劍墳都能一下子認出來,想要分辨出一座真正的劍墳,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那並非是一件容易之事。
雖然有第八劍墳龍宮這樣的無雙劍墳出現,但是,對於許多修士強者來說,龍宮這樣的劍墳,乃是實在是太強大也是太多大教疆國關注了,所以,有許多修士強者,特別是出身於小門小派的修士強者在進入劍墳之後,都在尋找小劍墳,或者自己有能得得到的劍墳。
當然,尋找到了劍墳,並不代表就能得到神劍,神劍一旦被驚醒,就會殺戮,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慘死在神劍之下。
所以,雪雲公主隨着李七夜而行的時候,一路上看到不少修士強者慘死在劍墳之前,甚至是全軍覆沒。
事實上,不僅僅是小門小派的修士強者會慘死在劍墳之前,就算是大教疆國也一樣不例外。
在李七夜翻過一座高山之後,只見前面乃是紅煙飄搖,突然之間,無盡的璀璨沖天而起,一面面寶旗被祭起,在紫氣包裹之下,乃是散發出了璀璨的光芒。
聽到“鋃——”清脆無比的寶鳴之聲響起,一面面寶旗劈開天地,斬落紅塵,一面旗,便可斬三世,一面旗,便可滅萬世,威力無與倫比。
“道府神旗——”看到這樣的寶旗萬道森羅一般地斬落而下,劈向了一座宕渖綅o的紅煙之上,不少修士強者大喝一聲。
“開——”在這個時候,長嘯之聲不絕於耳,只見一位又一位老祖躍起,每一位老祖掌執一面寶旗,打開了森羅萬道,斬向紅煙,欲劈開通往宕渖綅o的道路。
“炎穀道府的長老們——”看到這樣的一幕,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大叫了一聲,炎穀道府的一位位長老聯手,威力何等恐怖,萬道森羅的寶旗劈下來,可以劈開汪洋大海,可以劈開三千世界。
但是,聽到“砰”的一聲響起,紅煙依然徽郑揪团婚_,但是,就在寶旗落下的時候,聽見紅煙縷縷。
聽到“嗖、嗖、嗖”的聲音不絕於耳,眨眼之間,只見一道道的紅煙穿透了炎穀道府的一位位長老的胸膛。
“啊、啊、啊”一聲聲慘叫不絕於耳,只炎穀道府的一位又一位長老被紅煙擊穿了胸膛,一命鳴呼,一具具屍體從高空中墜落。
“吳長老——”看到這一位位長老慘死在紅煙之下,雪雲公主遠遠看到,不由大叫了一聲,欲衝過去,但是,卻被李七夜攔住了。
“你穿得過嗎?”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一靠近,也一樣必死無疑,憑你的實力,就算你能挾炎道劍而來,也一樣進不去。”
雪雲公主嘎然止步,她立即剎住了衝過去的身體,她並不是感情用事的笨蛋,他們炎穀道府這麼多長老聯手都慘死在了這紅煙之下,憑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衝破紅煙去救人,此時,她也只能是眼睜睜地看着自己宗門的長老慘死在了紅煙之下。
“這麼恐怖。”看到這樣的一幕,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駭然失色,抽了一口冷氣,說道:“炎穀道府這麼多的長老聯手,都打不通道路,而且瞬間被擊殺,連反抗都沒有,這未免太可怕了吧。”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有一位老修士神態凝重地說道:“這是第五劍墳紅煙遽郑〕鞘堑谰@樣的存在,誰能承受得了紅煙的擊殺?”
“第五劍墳紅煙遽郑褪莻髡f中翠竹道君折下身上一枝插上去的劍墳嗎?”有年輕修士聽到這樣的話,回過神來之後,不由驚呼地說道。
“是的,就是這裏。”老一輩修士不由點了點頭。
第五劍墳,紅煙遽郑斈甑拇渲竦谰皝碓釀層驙懩緞β}魔收屍的時候,折下了自己身上的綠枝,插在了這裏,最終爲天下英傑值昧巳甑臋C會。
“傳聞說,翠竹道君在此插下了綠枝之後,曾有一個年輕人進入了紅煙遽郑〉靡粍Γ钦媸羌伲俊庇幸晃恍奘炕剡^神來之後,不由問道。
“是的,沒錯。”一位大教老祖點頭,說道:“這個年輕人,就是戰神。”
“劍洲五巨頭之一戰神——”有年輕人也都不由爲之驚呼。
很多人都知道戰神是劍洲五巨頭之一,但是,從來沒有想到,他竟然有着這樣的經歷。
“綠枝呢?”有修士張望而望,沒有發現翠竹道君當年所插下的綠枝。
“早就被磨滅了。”有強者搖頭,說道:“葬劍殞域是什麼地方,能撐二三千年,那已經很無敵了。”
第4196章 俊彥與人傑
紅煙遽郑谖鍎灒拇_是兇險無比,但是,若是誰能登得上紅煙遽郑潜囟〞写笫辗偂�
可惜,在剛纔連炎穀道府的幾位長老聯手,都慘死在了紅煙之下,根本就不能劈開紅煙,登上遽帧�
所以,那怕紅煙遽志驮谘矍埃蠹乙捕贾荒苁且浑p眼睛睜得大大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滾動着的紅煙,都無可奈何。
事實上,已經有很多人對紅煙遽肿鬟^了嘗試,不論是強大無匹的防禦寶物或功法,又或者是避毒聖物,都不起任何作用,最終都是慘死在了紅煙之下。
有許多修士強者猜測,面對如此可怕的紅煙,唯有依靠強大無匹的實力去硬扛,否則的話,不管你是使用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法擋得住紅煙的索命。
甚至,至今大家都還沒有摸索清楚,紅煙遽种袧L動着的紅煙究竟是什麼東西,如果是毒物瘴氣,但是,任何化解毒物瘴氣的聖物或靈丹都沒有任何效果,如果說是可怕的攻擊兇物,但是,任何防禦手段或寶物都擋之不住。
似乎,這滾動的紅煙是無孔不入,而且任何東西、任何寶物,都似乎是斬殺不了它或者把它清除。
炎穀道府的長老慘死在了紅煙之下後,其他的修士強者更是不敢貿然去闖紅煙遽至耍瑳]有絕對的把握,若是硬闖紅煙遽郑且仓徊贿^是自尋死路罷了。
“走吧。”李七夜也是僅僅看了紅煙遽忠谎郏瑳]有多作停留,也沒有打造進入紅煙遽值囊馑肌�
雪雲公主看了看紅煙遽郑膊挥奢p輕地嘆息了一聲,她也無法爲自己宗門的長老收屍,以她的實力,想冒險衝入紅煙遽郑且仓徊贿^是自尋死路罷了,莫說是爲長老們收屍,只怕到時候,她都需要別人來收屍了。
雪雲公主跟上了李七夜,李七夜緩慢前行,猶如是閒庭信步一般,既不懼於劍墳的兇險,也不是爲劍墳的寶物而來,似乎,他就像是前來散步一樣,閒定自在,好像隨便逛逛,沒有什麼想法。
但,雪雲公主卻認爲,李七夜既然來了,那一定是有所爲,當然,他並不是爲了劍墳的神劍而來。
李七夜未說將要去哪裏,雪雲公主就跟着他,只要李七夜沒有趕她走,她都跟下去,她並不是爲了能得到什麼樣的寶物,她純粹是想跟隨在李七夜身邊,開開眼界,見識見識葬劍殞域的奇妙。
說來也奇怪,劍墳兇險無比,步入劍墳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慘死在劍墳之中,可以說,一旦是踏入了劍墳,可謂是各種兇險是紛沓而至。
但是,雪雲公主跟隨着李七夜進入劍墳之後,就沒有遇到過什麼兇險,似乎,所有的兇險在李七夜面前是不復存在一般,這又似乎是劍墳的所有兇險都不找上李七夜,這說來也奇怪。
當雪雲公主跟隨着李七夜行至一座山下的時候,李七夜抬頭看了一眼,山下乃是一面石壁,山峯高聳,石壁歷經風吹雨打,顯得十分的斑駁。
“鐺、鐺、鐺”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打鬥之聲不絕於耳,劍氣縱橫,刀光瀰漫,在這“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聲中,一股股強大無匹的力量衝擊而來。
在此時,在這座山腳下,已經有兩個人激戰,而且激戰的時間不短,雙方是打得難分難解。
雪雲公主一看,頗爲驚訝,這兩個激戰之人,乃是俊彥十劍之一的陳蒼生與奇兵四傑之一的斷浪刀。
“開——”在這個時候,斷浪刀一聲長嘯,乃是刀光沖天,猶如是一浪又一浪衝擊而來,充滿了霸道之勁,在石火電光之間,斷浪刀躍空而起,居高臨下,萬丈刀光聚集。
“鐺——”刀鳴九天,只見斷浪刀一刀斬落,劈三江分五海,縱橫的刀氣瞬間在大地上拖斬出了長長的刀痕,十分霸道。
“來得好。”在此時此刻,陳蒼生也長嘯一聲,平日看起來文雅的陳蒼生也戰意高昂,頭髮狂舞,整個人充滿了鬥志,有着睥睨八方之勢,和他平時文雅的模樣有着很大的出入。
在這個時候,陳蒼生的劍氣沖天,高昂無比,充滿了戰意,有着征戰十方的鐵血意志。
此時,陳蒼生一劍擎天,縱橫十方,躍空而起,硬撼斷浪刀斬下的一劍。
“砰”的一聲巨響,雙雙硬撼,可怕的劍氣和刀光衝擊而出,有着摧枯拉朽之勢,雙方一擊之下,雙雙後退,旗鼓相當。
俊彥十劍之一對決奇兵四傑之一,雙方不分軒輊,這也不足爲奇。
俊彥十劍和奇兵四傑,都是當今年輕一輩的天才,都是出身於名門大教,實力不見得會有太大的懸殊。此時此刻,陳蒼生與斷浪刀不分上下,也是常情。
李七夜也僅是看了一眼陳蒼生和斷浪刀一眼,向石壁前走去,也不去過問他們之間的決鬥。
當李七夜走過去的時候,陳蒼生和斷浪刀兩個人就顧不上打鬥了,他們兩個人立即衝了過來。
“李道兄,此處也有我一份。”此時陳蒼生忙是說道,也算是客氣。
斷浪刀就沒有那麼客氣了,他沉聲地說道:“此處乃是我們先到,也應該有一個先來後到。”
“你們爲何打起來了?”雪雲公主就看了他們一眼了,隱隱間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我與斷兄只是切磋切磋。”陳蒼生乾笑一聲,有些尷尬,但,還算是個君子。
斷浪刀比較直接,說道:“此處,必定有劍墳,我與陳道友都差不多時間到,所以,就以實力分個高下,誰贏了,此處劍墳就歸屬於誰。”
“鴨子都還沒有打到,就已經爭着怎麼樣分喫鴨子了,這不是愚蠢嗎?”李七夜笑了一下,站在了石壁之下,端摩石壁,石壁之上,有着天然的石紋,這石紋乍一看,沒有什麼特別,但是,仔細一看,便會發現石紋乃是有着大道規則,猶如是刀劍金文一般,仔細揣摩的時候,甚至讓人覺得有刀劍鳴響。
雪雲公主一看,也明白,這爲何陳蒼生和斷浪刀會打起來了,就算這裏沒有劍墳,眼前這裏的石紋也是不簡單。
而陳蒼生和斷浪刀他們這樣被李七夜一說,就不由尷尬了。
陳蒼生不由乾笑了一聲,說道:“李道兄教訓得甚是,我也只是一時心急,沒能忍住拔劍相向。”
“我等行事,與你何干。”斷浪刀比較強橫,也比較直接,與李七夜不對付,不由冷哼了一聲。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這倒與我無關,但是,惹毛了我,信不信把你壓在地上摩擦。”
斷浪刀聽到這樣的話,頓時不由爲之臉色一變,他立即握住了自己的刀柄,大聲地說道:“我斷家子弟,也不是什麼怕事之人……”
斷浪刀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特別是他父親斷浪刀尊被劍九斬殺之後,他更是脾氣粗莽。
“是不是怕事之人,關我什麼事情。”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說道:“我要把你壓在地上摩擦,還會在乎你是什麼人嗎?”
“你——”斷浪刀不由臉色大變,李七夜這樣的態度當然是在邈視他了,對他是不屑一顧。
斷浪刀也不是蠢人,他也知道李七夜的邪門,李七夜各種邪門的事情他也是聽說過,明白李七夜這個暴發戶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但是,作爲年輕一輩天才,被李七夜如此邈視,這對於他來說,的確是一種恥辱,讓他有些難於忍得下這口氣。
此時斷浪刀不由怒視李七夜,但是,並沒有立即動手,理智壓住了他的怒火,讓他沒有向李七夜動手。
畢竟,李七夜這個邪門的傢伙,連臨淵劍少他們都喫了大虧,他也沒有什麼把握能打贏李七夜。
“這地方有些異象。”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子帶着一羣強者走來,其中一個老者乃是須發全白,雙目閃動着冷冷的寒光,這個老者身上閃動着輪光,隨着輪光的閃動之時,空間猶如被虛化掉一樣。
毫無疑問,這個老者是十分強大,那怕他不需要任何的張揚,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是讓人膽寒。
“虛幻公主——”看到這個女子帶着一羣人的到來,斷浪刀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來了一個李七夜,那都已經讓人頭痛了,現在虛幻公主帶着這麼多人到來,若這劍墳有無上神劍,那豈不是被虛幻公主搶走。
“是你們——”虛幻公主走過來一看,特別是看到了李七夜之後,更是臉色一變,冷冷地說道:“李七夜。”
說到這裏,她都有些咬牙切齒。
“你就是李七夜——”在這個時候,那位雙目閃爍着寒光的老者也雙目一厲,盯着李七夜。
但是,李七夜看了看石壁的石紋,理都沒有理他們。
“李七夜,你識相的,現在就離開這裏,這個劍墳,我們看上了。”此時,虛幻公主依然咄咄逼人。
雖然她在李七夜手中喫了大虧,但是,她現在有強大的靠山,也不怕李七夜。
第4197章 咄咄逼人
“虛幻公主,任何事都有個先來後到。”面對虛幻公主的話,斷浪刀忍不住懟了一句,他的脾氣就是這樣的直接,說道:“此處劍墳,乃是由我與陳道友最先發現的。”
“最先發現又如何?”虛幻公主也不是什麼善茬,冷冷地說道:“劍墳乃是無主之物,有德者居之,任何寶物神劍,誰有能力得之,便是屬於誰的,何來先來後到?”
“虛幻公主是想獨佔這個劍墳了?”斷浪刀不由冷哼了一聲。
虛幻公主寸步不讓,冷笑一聲,說道:“獨佔又如何?修士界本就是弱肉強食,誰強大,誰便有理。”
說到這裏,虛幻公主看了斷浪刀一眼,冷聲說道:“斷浪兄,識務爲俊傑,若是你加入我們,我歡迎至極,若是斷浪兄若是與我們九輪城過不去,只怕斷浪世家不允許吧。”
此時虛幻公主是咄咄逼人,氣勢凌人,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她此時是靠山硬,底氣也足。
再說,九輪城的實力,乃是遠遠在斷浪世家之上,更何況,前不久斷浪刀尊慘死在劍九手中,斷浪世家可謂是損失慘重,根本就無力與九輪城這樣的龐然大物交鋒。
若斷浪世家真的要與九輪城這樣的龐然大物爲敵,只怕會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你——”斷浪刀不由臉色漲紅,盯着虛幻公主。
虛幻公主這樣的話,無疑是對他、對他們斷浪世家一種赤裸裸的威脅,甚至可以說,不把斷浪刀放在眼裏了。
斷浪刀和虛幻公主同爲奇兵四傑,威名相若,都是年輕一輩天才,作爲同輩中人,斷浪刀不認爲虛幻公主能比自己強得了多少,若是拼個生死,斷浪刀當然是無懼也,現在這樣的威脅,讓斷浪刀心裏面不由爲之憤怒。
同爲奇兵四傑,年輕一輩的天才,可謂是平輩,斷浪刀與虛幻公主之間乃是平起平坐。
此時虛幻公主如此咄咄逼人,甚至是威脅於他,這讓斷浪刀心裏面不由爲之怒火直冒。
“斷浪兄,想與我們九輪城爲敵嗎?”虛幻公主冷冷地說道,此時她咄咄逼人的神態,完全是在威脅斷浪刀。
一時之間,斷浪刀是怒火直冒,胸膛起伏,臉色漲紅的他,可謂雙目都要噴出怒火來了。
“好,好,好。”斷浪刀不由怒笑了一聲,說道:“虛幻公主,今日的恩怨,我記下了,我走!”說完,轉身便走。
斷浪刀憤怒歸憤怒,他也不是一個蠢貨,也知道審時度勢,雖然說,他對於虛幻公主的羞辱是十分的憤怒,他也自認爲有實力與虛幻公主一戰,但是,情勢比人強。
就算他真的能打得過虛幻公主又如何?虛幻公主不是自己一個人前來,身後還跟隨着一羣九輪城的強者,特別是那位老祖,實力更是驚人,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在這樣的形勢之下,就算他打贏了虛幻公主,那也不可能佔有這個劍墳,而且,一旦與九輪城結下生死之仇,只怕對於他們斷浪世家是極爲不利,甚至有可能把他們斷浪世家拖入毀滅深淵。
所以,斷浪刀憤怒歸憤怒,最終還是嚥下了這口氣,退出了這一場爭奪。
“陳道兄呢?”斷浪刀一走,虛幻公主的目光落在了陳蒼生的身上了。
陳蒼生看了看虛幻公主,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一羣強者,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公主殿下,我同意斷浪兄的觀點,先來後到。如果公主殿下想奪劍墳,這也不是不行,那就看公主殿下了。”
陳蒼生平時看起來有幾分的文雅,不是一個張揚之人,但是,他也不是什麼輕易妥協的人,他內心裏面乃是深深地埋着戰意。
“陳道兄要與我們九輪城爲敵了?”虛幻公主不由冷哼了一聲。
斷浪刀給了情面,這讓虛幻公主臉上有光,也是大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現在陳蒼生卻硬槓她,她當然不悅了。
“公主殿下無需拿九輪城壓我。”陳蒼生搖了搖頭,不爲所動,也無懼於虛幻公主,說道:“戰劍道場的弟子從來不畏事,再說,戰劍道場與九輪城有恩怨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若是公主殿下認爲我們戰劍道場要與九輪城爲敵,那由公主殿下決定便是。”
此時陳蒼生的話乃是不卑不亢,鏗鏘有力,虛幻公主的話,根本就壓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