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736章

作者:厌笔萧生

  有長輩沉吟,說道:“先去劍河看看,劍河或許是最好之地,也是最近之地,危險性更低一些。”

  “是呀,如果我們連劍河都過不了,只怕更不可能去其他地方吧。”有弟子也好奇。

  長輩搖頭,說道:“不一定,葬劍殞域,有五域,雖然五域由外至裏,但是,五域也並非是層層相裹,五域之間的界線乃是犬牙交錯,可以通過迂迴而行,而且迂迴路線也是更安全,千百萬年以來,經歷一代又一代人的摸索,迂迴路線已經很成熟了,很多大教疆國都有這條路線。”

  “我們去劍河,傳說,海劍道君就是在劍河得到奇遇的。”有年輕一輩已經按捺不住了,躍躍欲試。

  事實上,很多修士強者,第一站所選就是劍河,畢竟,劍河是葬劍殞域五域之中最外面的一域,不管你將要去劍淵還是劍墳,不管你是路線如何的迂迴,都必須從劍河經過。

  所以,在這個時候,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都往劍河的方向奔去,只不過,每一個大教疆國都有自己的路線,通往劍河的路線並非是獨一無二,所以,許多修士往各個方向飛馳而去,但,大家的目的地都是劍河,無非是上游、下游的區別而已。

  “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在很多修士強者還沒有抵達劍河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一陣陣奔騰的轟鳴,在這轟鳴聲中,還夾雜着一陣陣的“鐺、鐺、鐺”劍鳴之聲。

  劍河,乃是葬劍殞域的五域之一,也是最外一域。

  整條劍河,乃是盤桓於廣袤的葬劍殞域之中,劍河兩岸,乃是高山直聳,如同刀劍一樣直插雲霄,巨大無比的峽谷便形成了一條巨大的河流。

  但是,在劍河之中,所流淌的並不是河水,而是千千萬萬的殘劍,千千萬萬的廢鐵之劍。

  當數之不盡的殘劍、廢鐵之劍在大江流淌的時候,那就顯得十分壯觀了。

第4183章 劍河

  劍河,千萬裏之大河也,如同一條巨龍盤踞於了葬劍殞域之中,作爲五域之一,劍河也是最外面的一域,任何修士強者進入葬劍殞域,都必經過劍河。

  “轟、轟、轟……”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劍河咆哮着,河水在奔騰着,當然,奔騰着的不是普通的河水,乃是數之不清的殘劍、廢鐵之劍等等。

  劍河橫跨千百萬裏,有一落千丈的瀑布,只見千萬殘劍、廢鐵之劍從千丈高處落下的時候,無比的壯觀,這就是真正的劍瀑,完全是顛覆人們的想象。

  在千萬裏的劍河之中,也有大江奔騰,只見劍河之中的河水洶湧無比,無數的廢劍鐵劍在奔騰之時,形成了巨大的漩渦,也有浪直拍打在岸上,不論是捲起的巨大漩渦,還是劍浪拍打在岸上,那“鐺、鐺、鐺”的劍鳴之聲不絕於耳。

  劍河跨越萬里,在劍河兩邊,景色千萬,有毒氣瘴霧的徽执髰{谷,讓人不敢靠近;也有兩岸兇險,有奇峯怪石,在這奇峯怪石之中,不時冒出兇險之物,瞬間讓人致命;也有河流乃是平坦緩慢,但是,兩岸之旁,沉積了無數的廢劍殘鐵,這沉積千百萬的廢劍殘鐵猶如是可怕的沼澤一樣,一步踏進去,就讓人再也起身不來……

  整條劍河跨越千百萬裏,所經過的河段,林林總總,怎麼樣的景觀皆有,整條劍河之中,都藏有兇險。

  更可怕的兇險,並不是劍河兩岸的毒氣瘴霧,也不是兩岸的各種兇險,而是劍河的本身。

  若是誰想趟入劍河之中,就會聽到“鐺”的一聲劍鳴,劍流之中就會瞬間綻放出可怕的殺氣,能瞬間把人斬殺,整條劍河,所流淌着的不僅僅是廢劍殘鐵,更是流淌着可怕無匹的劍氣,整個充沛而無匹的劍氣是貫穿了整條劍河一樣。

  “這麼多殘鐵廢劍——”有修士強者初次見到劍河,那都不由爲之傻眼了,忍不住說道:“這麼多的殘鐵廢劍,是從哪裏來的?”說着,不由向上望去。

  上游延綿,猶如是可以直抵葬劍殞域的最深處一樣,但是,不管怎麼樣的天眼,都望不到盡頭。

  “劍河盡頭是什麼地方?”也有初次見劍河的修士強者不由問道。

  “不知道。”有大教老祖搖頭,說道:“傳聞說,無人能溯劍河的盡頭,所以,無人能知道劍河的源頭是何處,只有一種猜測,劍河的源頭,便是葬劍殞域的源地。”

  “爲什麼不能追溯,偌大的劍河,不就是擺在了眼前了嗎?”有年輕一輩修士順着劍河的上河望去。

  畢竟,對於多少修士強者來說,一步跨萬里,他們並不相信不能追溯到劍河的盡頭。

  “劍河,流淌着的,何止是廢劍殘鐵,更是流淌着可怕的劍氣,可以穿透一切的劍氣,如同實質一般,如同河水一般,在這樣的河牀上奔騰了千百萬年之久。你想象一下,劍河源頭的劍氣是多麼的可怕,你能承受得起這樣的劍氣嗎?只怕你還未步入劍河的源頭,就已經被劍氣穿透身體了。”

  “這是事實,炎穀道府的一位巨擎,曾經自恃道行無敵,追溯劍河而上,但,再也沒有回來了。”有一位老一輩強者點頭說道。

  “那流向哪裏呢?”也有年輕一輩順着下流望去。

  “也不知。”大教老祖徐徐地說道:“劍河流向何方,一樣難於追溯,劍河千萬裏,不僅僅是要跨越無數兇險的河段,劍河兩岸,任何兇險都有。而且,傳聞,劍河環繞,如九曲十彎,順流而下的人,最終都找不到回來的路,從此消失在劍河之中。”

  “那就是說,劍河是找不到源頭,也找不到它最終流向之處了。”有修士不由嘀咕一聲。

  有世家掌門點頭,說道:“的確是如此,不過,也有傳聞,不論是劍河源頭還是劍河終點都藏有驚天無敵之劍,但,這僅僅是傳聞,不得而知。”

  “真的有什麼驚世之劍嗎?”也有年輕修士看着眼前流淌着的殘劍廢鐵,表示懷疑。

  眼前流淌着的劍河,有着數之不盡的殘劍廢鐵在流淌着,但,就是沒有見到一件神劍仙劍。

  雖然眼前流淌着數之不盡的殘劍廢鐵,但是,在所有人眼中看來,眼前劍河流淌着的所有長劍都沒有價值。

  “有,但,能不能得到,能不能遇見,就看你造化了。”有一位長輩徐徐地說道:“劍河時時刻刻都有千百萬殘劍廢鐵流淌而下,也有神劍夾在殘劍廢鐵之中流淌而下。劍河流淌無數歲月,在這千百萬年之間,也有神劍在流淌之時,最終是沉於河牀之下,藏於某一個峽谷或河灣。”

  “在這數之不盡的億萬殘劍廢鐵之中,能否遇到神劍,就看你的造化了。”說到這裏,長輩看了自己的晚輩一眼。

  “怎麼尋找?”有晚輩一雙眼睛緊緊盯着飛騰而下的劍河,就是沒有見到一把神劍。

  “守着,或者多走走。”長輩給出了這樣的建議。

  聽到這樣的建議,有的年輕修士索性在岸邊的安全之處蹲守了,如守株待兔一般,看是否能等到神劍流淌而過。

  也有一些修士強者早就對劍河有所瞭解,他們沿着劍河而走,特別是在一些深潭、緩灘之處尋尋覓覓,看能否則到一些沉底停留的神劍。

  “開——”有強者不信息,想拔開河中的殘劍廢鐵,欲看一看河牀底下是否沉積有神劍。

  對於不少的修士強者而言,他們擁有着強大無匹的實力,可以翻江倒海,甚至可以把一條大江給提起來。

  所以,隨着一聲大喝,強者大道浩然,強大無匹的力量向劍河掀起,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在如此強大無匹的力量掀起之時,在劍河流淌的殘劍廢鐵之中,在這剎那之間,的的確確是有千千萬萬的殘劍廢鐵被掀起,這就好像是整條河流要被掀起一樣。

  就在成千上萬的殘劍廢鐵被掀起的剎那之間,聽到“鐺、鐺、鐺”的劍鳴之聲不絕於耳,隨着殘劍廢鐵被掀起的剎那之間,劍河中流淌的劍氣就一下子爆發了,似乎這瞬間讓劍氣陷入了狂暴一樣,千萬劍氣瞬間縱橫,以無匹之勢激射而出。

  “鐺——”劍鳴不絕,貫穿天地,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這位強者反應很快,祭出寶物,欲擋縱橫激射而來的劍氣。

  “啊——”的慘叫聲響起,鮮血濺射,這位強者的寶物雖然強大,但是,卻依然在這剎那之間被縱橫激射而來的劍氣擊穿,可怕的劍氣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一劍鳴呼。

  看到這個強者瞬間慘死,把不少修士強者都嚇了一跳,也有一些修士強者也有這樣的想法,想掀起劍河,看一看河牀底下有沒有沉積神劍。

  “不要輕易攪動劍河,河中不僅僅是流淌着殘劍廢鐵,也流淌着滿滿的劍氣,一旦攪動了劍氣,就會劍氣暴動,瞬間把你打成篩子。”有長輩立即警告自己的晚輩。

  晚輩嚇了一大跳,當然不敢輕舉妄動。

  但,也的確是有幸邇海行奘啃凶咴趧拥臑〾T之上,一不小心,就腳下踩到有東西,一移腳,只見寒光閃動,立即挖了出來,乃是一把寒光四射的寶劍。

  這位修士機靈,一撿起長劍,轉身就走,也不仔看,也不辨認,畢竟,他是單槍匹馬,萬一被人搶劫,只怕是人財兩空。

  儘管這位修士一撿到寶劍就走,依然被人看到了。

  “剎利門的利堂弟子,撿到了一把寶劍。”有人看到之後,立即大叫一聲,不過,撿到寶劍的修士早就逃之夭夭了。

  “怎麼樣的寶劍?”一聽到這樣的話,就有不少修士爲之興奮了,立即打聽。

  大聲叫的修士搖了搖頭,說道:“沒看清楚,是一把閃動赤色寒光的寶劍,看劍品,絕對不差。”

  “找找,說不定這裏還沉積有其他的神劍。”一聽到這樣的消息,其他的修士強者都爲之興奮不己,立即在這個灘塗上翻找起來,看自己能否找到一把神劍。

  在劍河之中,流淌着千百萬的鐵劍廢鐵,也不僅只有岸邊能撿到寶劍,事實上,時而間,也會有神劍隨着殘劍廢鐵流淌而下。

  在劍河的一段流域之中,偶爾間傳來“鐺——鐺——鐺——”的劍鳴之聲,這劍鳴之聲,與河中的殘劍廢鐵的鳴響聲不一樣,更加的清脆,更加的鏗鏘有力。

  這樣的劍鳴之聲,立即引起了修士強者的注意,立即有修士強者趕了過去。

  “有把神劍,在那。”有強者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河中央有一把神劍隨着河流翻滾,時而浮出河面,時而沉入河底,這把神劍在翻滾之時,閃動着光芒,一縷縷光芒綻放之時,就好像是把周圍的殘劍廢鐵斬得粉碎一樣。

  “起——”在這把神劍再一次翻滾而起的時候,立即有強者縱身而起,伸手向翻起河面的神劍抓去。

第4184章 又相見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強者伸手去抓神劍的時候,光芒綻放,劍氣縱橫,瞬間一束束的劍氣衝擊而來。

  “啊——”的一聲慘叫,這位強者的手臂被可怕的劍氣打成了血霧,瞬間失去了一隻手臂,他身體失衡,在“嘩啦”的聲音,整個人摔下了劍河之中。

  在他整個人摔下劍河的時候,劍氣狂舞,聽到“啊——”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在眨眼之間,這位強者被狂舞的劍氣轟成了血霧,屍骨不存。

  看到這樣的一幕,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在河中翻滾的神劍所吸引,對於他人死活並不放在心上。

  “神劍要沉了。”看到神劍沉入河中,有人不由大叫了一聲,片刻,神劍又翻滾而起,浮出了河面。

  “來也——”在這一刻,有一位大教老祖長嘯一聲,身如閃電,瞬間向神劍撲去。

  但是,當這位大教老祖向神劍撲去的剎那之間,“鐺”的劍鳴之聲不絕,縱橫的劍氣瞬間從河中衝擊而來。

  這位大教老祖早有防備,在劍氣衝擊而來的剎那之間,他長嘯一聲,手中一翻,寶鼎在手,垂落千萬道法則,千萬道法則如同無法跨越的屏障一樣,瞬間擋在了他的面前,欲擋住衝擊而來的劍氣。

  “鋃——”的聲音不絕於耳,雖然這位大教老祖實力雄厚,但是,在可怕的劍氣衝擊之下,大道法則瞬間被斬落,他手中的寶鼎一橫的時候,擋住劍氣,寶鼎依然被擊穿,嚇得這位大教老祖駭然,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後退。

  儘管他的速度如閃電一般,依然一聲悶哼,劍氣瞬間擊穿了他的肩膀,鮮血淋漓,這樣的一幕,讓人看得抽了一口冷氣。

  這位大教老祖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劍氣之可怕,總算是讓人領教到了。

  就在這位大教老祖失手的瞬間,紫氣橫天,香氣飄來,就在這一刻,一個女子跨空而至,素手一揚,道綾千里,瞬間向沉浮的神劍扣了過去。

  “冰炎紫劍——”看到這橫空而來的女子,有不少人大叫了一聲,不少年輕男子爲之驚呼,露出愛慕。

  冰炎紫劍,雪雲公主徐奕雯!她橫空而來,出手奪取神劍。

  “鐺——”的聲劍鳴,在雪雲公主的道綾一鎖住神劍的剎那之間,劍河乃是噴湧出了劍氣,縱橫的劍氣瞬間把道綾絞得粉碎,劍氣縱橫千里,如橫跨天地的神劍,向雪雲公主斬了過去。

  雪雲公主臉色大變,她與劍河已經有着足夠遙遠的距離了,但是,劍氣斬來,如同闢開天地一般。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雪雲公主身如驚鴻,瞬間以無與倫比的步伐換了幾十種姿態,跨越虛空,美麗無比,身姿之妙,讓人看得神魂顛倒。

  “轟”的一聲巨響,縱橫劍氣斬落,雪雲公主躲過一劍,劍氣斬在了岸上,斬開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劍痕。

  “好可怕,劍氣竟然縱橫萬里。”看到離劍河如此遙遠距離的雪雲公主都差點被縱橫劍氣斬成兩半,這頓時讓許多修士強者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這未免太強大了吧。”一時之間,沒有修士強者敢動手,只能是眼睜睜地看着這把神劍沉入了河底。

  “雪雲公主不愧是身兼兩家之長,步伐冠絕天下也。”也有不少年輕男修士被雪雲公主驚世的步伐驚呆,讚不絕口。

  也不得不說,雪雲公主的實力的確是強悍,步伐之絕世,老一輩的強者也一樣是讚口不絕。

  “不是說劍河是葬劍殞域最外面一域嗎?這不就是最簡單的一域嗎?”有強者忍不住嘀咕地說道:“河中的劍氣如此可怕無敵,這哪裏是像是最弱的一域?這樣可怕的劍氣,誰能承受得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從劍河中得到神劍嗎?”

  “也不一定非要強搶河中的神劍,多走走,說不定岸邊能撿到呢。”有世家元老也苦笑了一下。

  有一位古稀的老修士也說道:“也是,沒有那個實力,不要強奪,走走,還能碰碰邭猓灰研悦钸M去了。傳聞說,海劍道君的浩海劍道、浩海天劍,就是在河邊撿到的。”

  “真的假的?”一聽到這樣的話,本是有些興趣瀾跚的修士立即來興趣了。

  “聽說是如此,是真是假誰知道。”古稀的老修士說道:“海劍道君又沒有否認這種說法,也未曾透露他的天劍具體如何得之。”

  “那就試試吧。”其他的修士強者也沒有辦法,只好是去碰碰邭猓f不定真的能讓瞎貓碰上死耗子。

  劍河的劍氣威力太大了,雖然能遇到神劍,但,沒有多少人能自認爲自己硬撼劍氣,強行從劍河之中把神劍奪過來。

  現在,大家也只能是去碰碰邭猓茨芊裨谀骋欢魏恿鞯陌哆厯斓缴駝Γf不定還真的有這樣的死耗子,畢竟,在此之前,也就有人撿到過。

  雪雲公主看了一下江面,也不由輕輕嘆息一聲,她剛纔一試,自知以自己的實力也不可能強撼劍河的劍氣,想強奪神劍,只怕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她也沒有必要爲了這樣的一把神劍搭上自己的性命。

  雪雲公主轉身便走,有一些年輕男子向她打招呼,她回應一聲,便離開了,雖然有年輕男子欲追上去,與雪雲公主同行,但是,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跟不上。

  雪雲公主沿着劍河而上,一路觀望劍河。

  雪雲公主在心裏面也是打消了從劍河中強奪神劍的念頭,但,她還是想看一看劍河的奇妙。

  畢竟,流淌着殘劍廢鐵這樣的河流,也唯獨葬劍殞域有之,可謂是獨一無二,她想借此開開眼界。

  劍河中的殘劍廢鐵翻滾不止,一路奔騰而下,在這溯流而上的時候,偶爾之時,雪雲公主也能看到有一二把神劍隨着河水翻滾,但是,她也不去奪取了,她知道自己想奪取,十分艱難。

  雪雲公主溯河而上,隨着越是往上走,她也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劍河之中傳來的劍氣越來越強大,雖然還沒有達到讓她止步的地步,但,她相信,如果她繼續往前行,繼續溯河而上,不用多久,可怕的劍氣足夠讓她止步。

  事實上,多數的修士強者都沿着劍河下流而行,大家並非是想去找尋劍河的終點在哪裏,僅是想碰碰邭猓茨懿荒軗斓缴駝Γ裕蠹乙膊粫咛h。

  雪雲公主一路溯河而上,可以說已經與其他的修士強者脫離了,一路而上,遇到不少兇險,但,憑藉着她的實力與強大的寶物,也都算是讓她能渡過了。

  當行走到一處險灣的時候,雪雲公主差點喪命於縱橫的劍氣之中,幸好她憑着無雙寶物躲過一劫,在這個時候,雪雲公主正躊躇是否撤離的時候,遠遠看到了一個人。

  在險灣之上,岩石之旁,一個男子坐在那裏,雙足浸入劍河之中,輕輕濯足,十分的悠然自在。

  如果說是這是其他的地方,普通的江河,這樣的一幕,並不足爲奇,畢竟,任何人都可以在江邊濯足,而且這是普通的事情而已。

  但是,在這劍河之中,一切就不正常了,劍河之內,乃是劍氣奔騰,威力無窮,任何人敢把自己的腳放入劍河之中,縱橫狂舞的劍氣會在瞬間把你的雙腳絞成血霧。

  然而,在此時此刻,這個人雙足濯河,輕鬆自在,好像他足下那只不過是普通的河水罷了,根本就不是什麼可怕無匹的劍河之水。

  若是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眼睛睜得大大的,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李公子——”看清楚這個人的時候,雪雲公主不由心裏面劇震。

  坐在岩石旁濯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雲夢澤出現過的李七夜,只不過,此時的李七夜是孤身一人,身邊沒有寧竹公主、許佩雲她們跟隨,也沒有那聲勢浩大的隊伍。

  此時,李七夜獨自一人,坐在那裏濯足,悠然自樂,好像是一個快樂而童真的孩子,此時此刻,雪雲公主的確是這樣認爲的。

  此時的李七夜,豈不是什麼天下第一富豪,也不是大家所說的邪門透頂的兇人,更不是什麼一些人所瞧不起的暴發戶。

  此時的李七夜,悠然而自得,猶如在山中快樂而隨意濯足的山村孩子罷了,是那麼的自然,是那麼的快樂。

  雪雲公主心裏面無比震撼,李七夜以肉身之軀,在劍河之中自由自在地濯足,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

  雪雲公主回過神來之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忙是上前,走近李七夜身旁,深深地一鞠身,大拜,說道:“雲夢一別,又見公子,公子風采依舊。”

  李七夜依然在那裏濯足,自由自在,像是快樂的孩子,他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身邊的岩石。

  雪雲公主回過神來,就坐在李七夜身邊的岩石,看着李七夜濯足,當然,她並不敢像李七夜那樣把自己的雙足浸泡在劍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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