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更何況,早就有一些修士強者在心裏面看不慣李七夜這樣的暴發戶了,早就應該有人來好好收拾收拾他了。
“犯我雲夢,雖遠必誅。”此時有云夢澤的土匪強盜大叫起來,齊聲喝道:“斬敵首級,喝敵鮮血。誅殺李七夜,揚我雲夢神威。”
“誅殺李七夜,揚我雲夢神威——”一時之間,雲夢澤的土匪強盜齊喝之聲,在天地之間久久迴盪起來。
在這一刻,雲夢澤無數雙兇狠的眼睛盯着李七夜,每一道兇狠的目光就好像是一道利刃一樣,似乎在這剎那之間,單是無數的目光,都似乎能把李七夜千刀萬剮一般。
但是,李七夜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僅僅是笑了一下。
此時,雲夢澤的土匪強盜都是義憤填膺的模樣,非要斬殺李七夜不可。
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看着李七夜與黑夜彌天,當然,大家也都認爲,雲夢皇、黑夜彌天都親自駕臨了,這一次是大戰是難於避免了。
李七夜敢攻打雲夢澤的玄蛟島,霸佔玄蛟島,在多少修士強者看來,這一次黑風寨絕對不會放過李七夜,在雲夢澤,黑風寨的權威是不容挑釁,否則,李七夜必死。
在這個時候,雲夢皇沒有表態,只是看着老祖宗黑夜彌天。
黑夜彌天一點神色都沒有,也沒有去看一眼那些大聲呼叫的土匪強盜。
“吵吵嚷嚷。”此時黑夜彌天淡淡地吩咐說道:“誰再鬧事,拖下去砍了。”
黑夜彌天這話一說出來,整個場面都一下子變得寂靜了。黑夜彌天的聲音並不哄亮,但是,在場的修士強者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特別是對於雲夢澤的兇人強盜而言,黑夜彌天這淡淡的一句吩咐,就好像是一個驚雷在自己耳光炸開了一樣。
在這個時候,整個場面一下子變得寂靜無比,剛纔還憤怒大叫的土匪強盜,在這剎那之間,他們的嚷叫之聲嘎然而止。
那些本是以爲自己援兵到來的土匪強盜,也頓感覺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
一時之間,不論是在場旁觀的修士強者,還是雲夢澤的土匪強盜,都瞬間給呆住了,大家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這實在是太出於他們的意料了。
黑風寨的到來,雲夢皇、黑夜彌天親臨,這對於雲夢澤的所有人而言,這不就是他們最強大的援軍了嗎?他們強大的靠山來了,必定會圍剿李七夜他們,必定會把李七夜他們全部屠殺乾淨。
然而,此時黑夜彌天隨便的一聲吩咐,卻一下子打破了在場所有土匪強盜的美夢。
黑夜彌天的到來,根本就沒有絲毫支援他們的意思,這怎麼不讓雲夢澤各大島嶼的島嶼以及土匪強盜給呆住了呢?
淡淡一聲吩咐之後,黑夜彌天並未去理會那些土匪強盜,整衣冠,快步上前,行至李七夜面前,大拜,說道:“公子駕臨雲夢澤,雲夢澤蓬蓽生輝,有擾公子雅興,請公子恕罪。”
黑夜彌天突然之間,上前向李七夜行大禮,一下之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所有修士強者,一時之間都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至於雲夢澤的土匪強盜,更是久久回不過神來,他們都懵住了。
“不知者無罪。”李七夜輕輕擺手,淡淡地說道。
黑夜彌天鬆了一口氣,忙是說道:“公子初臨,夜風寒體,請公子入寒舍小坐……”
“啓程吧。”李七夜也十分爽快,一口答應了。
“起輦,回寨。”黑夜彌天也是乾脆利索,沒有多餘的廢話,立即起轎回宮。
“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就在所有人都發呆的時候,滾滾而去的黑甲鐵騎消失在了湖泊之上,李七夜與黑夜彌天乘神車而去。
這一切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甚至可以說,那只不過是彈指之間罷了,一切都是在這剎那之間結束,這讓大家都看呆了。
黑風寨還真的是來得快,去得也快,眨眼之間而至,眨眼之間而去,在短短的時間之內,黑風寨便接走了李七夜了,沒有作任何過多的停留,這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不管是旁觀的修士強者,還是雲夢澤的土匪強盜,那都是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黑風寨的黑甲鐵騎駕臨,雲夢皇、黑夜彌天親臨,這根本就不是支援雲夢澤十八島的土匪強盜,而是前來迎接李七夜。
這樣的結局,如同是一場夢一般,多少人看來,這簡直就不可思議。
“這究竟是怎麼了?李七夜與黑風寨這究竟是什麼關係了?”一時之間,大家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明白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在剛纔,李七夜僱傭的兵馬還與雲夢澤的強盜土匪打得要死要活,但是,在眨眼之間,李七夜卻成了黑風寨的貴賓了,不要說是旁觀者,就算是雲夢澤各大島嶼的島主那都是摸不清楚這是什麼樣的情況。
“難道說,李七夜與黑風寨有着莫大的關係,或者他本就是黑風寨的人?”有人大膽猜測。
“這也不是無可能,李七夜是什麼樣的身份,沒有任何人知道。”也有強者不由嘀咕地說道。
對於在場的任何一個修士強者來說,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那實實在在是超過了大家的想象與理解了,都不明白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結局。
“如果說,李七夜真的是黑風寨的人,或者說,他是黑風寨重點栽培的弟子,那他是什麼身份?怎麼需要黑夜彌天前自相迎。”有老一輩強者就不由提出了心中的疑惑了。
有一位世家的老祖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或許,李七夜和黑風寨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不要忘記了,李七夜是天下第一富豪,而黑風寨,乃是強盜王,如果兩者聯手結盟會怎麼樣?一個是有錢,一個是有兵?”
“難道不成,黑風寨要與李七夜聯手,問鼎天下?”有老一輩也不由大膽猜測。
第4177章 黑風寨
黑風寨,雲夢澤真正的主宰,堪稱是強盜王,但是,很多人卻又未曾去過黑風寨。
黑風寨真正的總舵,並非是在雲夢澤的島嶼之上,而是在雲夢澤的另一端,甚至可以說,黑風寨與外界之間,隔着整個雲夢澤。
若是你能初臨黑風寨,只見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峯擎天而起,攔住了所有人的去路,橫斷十方,猶如巨大無比的屏障一般。
這樣的巨嶽橫天,這也剛好斷絕了雲夢澤與黑風寨之間的銜接,使得不僅僅是這一座巨嶽,乃至是整個雲夢澤,都成爲了黑風寨的天然屏障,這裏乃是易守難攻。
巨嶽之上,飛瀑傾瀉而下,如銀河落九天,十分的壯觀,登上這座巨嶽,甚至讓人有一種出塵之感,似乎這裏乃是世外桃源,哪裏像是強盜窩,更是沒有絲毫的土匪氣息。
在黑風寨之中,乃是高山巍峨,山秀峯清,站在這樣的地方,讓人感覺是沁人心肺,有着說不出來的舒服,這裏似乎沒有絲毫的煙塵氣息。
所以,當你站在這裏的時候,讓人難以相信,這就是黑風寨,這與大家所想象中的黑風寨有着很大的出入。
黑風寨,作爲最大的強盜窩,在很多人想象中,應該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乃是哨崗林立,黑旗搖曳之地,甚至各種綠林兇人歡聚一堂,大聲喧譁……
但是,在真正的黑風寨之中,這些所有的景象都不存在,反而,整個黑風寨,有着一股仙家之氣,不知情的人初踏入黑風寨,以爲自己是進入了某個大教的祖地,一派仙家氣息,讓人爲之嚮往。
綠草茵茵,鮮花綻放,黑風寨,實在是美不勝收,此時,李七夜下轎,站在高峯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沁人心脾的氣息直撲而來。
“請我來作客,也就僅僅是如此嗎?”李七夜站在這高峯之上,俯視天地,淡淡地一笑。
此乃是黑風寨的腹地,可謂是強者如雲,藏龍臥虎,更何況,身旁又有黑夜彌天、雲夢皇這樣的存在。
換作是其他人,自己處身於此境此地,只怕會戰戰兢兢,畢竟,此時所處之地,稱之爲龍潭虎穴,那一般都不爲過。
更何況,如黑夜彌天這樣強大無匹的老祖,不論是什麼時候往身邊一站,都會讓人爲之顫抖,都會讓人爲之膽寒,在這樣的強大的老祖面前,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乃是唯唯諾諾。
這些對於李七夜而言,那都只不過是風輕雲淡之事罷了,不值得一提,在這高峯之上,他如閒庭信步。
“弟子乃是奉祖之命而來。”此時,黑夜彌天大拜,訇伏於地,自稱弟子,雲夢皇他們也不例外,也都紛紛跪拜於地,大氣都不敢喘。
“祖,什麼祖。”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黑夜彌天忙是說道:“祖乃是無上存在,可通蒼天。”
“你也不是龍族之後,也未有龍之血統。”李七夜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黑夜彌天乃是當今高高在上的老祖,多少人在他面前畢恭畢敬,但是,李七夜這話一說,讓黑夜彌天尷尬,乾笑一聲,他說道:“我等並非祖的後人,我乃只是巧於機緣,得祖指點一二,學點皮毛,纔有這一身本事。”
“嗯,這也實話。”李七夜點頭,說道:“看來,老頭在你身上是花了點功夫,可惜,你所學,也的確不盡人意。”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會讓人覺得是一種羞辱,畢竟,如黑夜彌天這樣的存在,已經足夠以傲視當今劍洲,乃是當今僅次於五巨頭的存在。李七夜把他說得如此不堪,這不是對黑夜彌天的不屑嗎?
但是,黑夜彌天並沒有惱怒,他乾笑一聲,羞愧,說道:“祖也曾如是說過,只是我資質駑鈍,只能學其皮毛而已。還請公子指點一二,以之斧正。”
“我也指點不了你什麼。”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老頭子的本事,已經可以獨步萬古,在萬古以來,能超越他者,那也是寥寥無幾。他授道於你,你也止步於此,那也只能說盡力了。”
“弟子慚愧,有負重望。”黑夜彌天不由愧然地說道。
黑夜彌天,當今強大無匹的老祖,除了五巨頭之外,已經難有人能及了,但是,這也僅僅外人的看法而已,那也僅僅是外人的眼界。
而黑夜彌天自己知道自己的渺小,因爲傳授他大道的師尊,那纔是真正至高無上的存在,那纔是真正的萬古無敵。
只可惜,黑夜彌天限於天賦,止於悟性,一生道行也僅此而已。雖然說,在外人眼中看來,他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黑夜彌天知道,若是他能修練得他師尊的真傳,當今劍洲的五大巨頭,那也不值得一提,只可惜,他也僅只能學得皮毛而已。
所以,黑夜彌天並沒有羞怒,反而是慚愧,就如他所說那般,有負重望。
“罷了,老頭還在,我也安心了,見見他吧。”李七夜輕輕擺手。
“請公子移駕。”聽此話,黑夜彌天不敢怠慢,立即爲李七夜引路。
在黑風寨後院的一個重地之中,除了黑夜彌天、雲夢皇之外,其他人都不能進入,在這裏,有一方被封的古井。
這一方古井乃是十分的古老,古井上銘刻有種種古老無比的符文,符文之古老,讓人無法追溯,甚至讓人無法看得懂。
在古井之中,乃是波光粼粼,這並非是一口乾枯的古進。
平日裏,這一口古井被封閉,就算實力再強大的修士強者都難於把它打開,此時黑夜彌天把它推開了。
古井被推開之後,粼粼的波光有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似乎,在這古井之中,這一口的井水已經是被封存了萬古一般。
這樣的古井之水,似乎是千百萬年封存而成的時光,而不是什麼井水。
“該看看老友了。”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口古井,淡淡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嘩啦”的一聲響起,一條彩虹魚飛躍而起,當這一條彩虹魚躍出井水之時,灑落了水珠,水珠在陽光下散發出了五顏十色的光芒,猶如是一條條彩虹橫跨於天地之間。
這一條彩虹魚也是五顏十色,看起來是特別的漂亮,是特別的美麗。
聽到“噗”的聲音響起,此時,這條躍出水面的彩虹魚竟然吐出了一個泡泡,這泡泡在陽光之下,折射出了五光十色,看起來十分的絢麗。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跨上了彩虹魚,在“噗、噗、噗”的聲音中,只見彩虹魚吐出了一個又一個泡泡,就好像是美麗無比的幻影泡沫一般,隨着一個個泡泡出現的時候,李七夜與彩虹魚也消失在了天地之間,好像是一場美麗的幻影一般,似乎李七夜與彩虹魚都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老祖,我何時能拜見祖。”抬頭看着美麗的泡影消失,雲夢皇都不由輕輕地說道。
關於祖的一切,雲夢皇也僅是從黑夜彌天口中得知,他知道,在那個他無法跨越的領域之中,居住着一位至高無上的祖,這一位祖的存在,正是他們雲夢澤屹立不倒的根本原因。
因爲,就算是無敵如道君,也不願意去挑戰這一位至高無上的祖。
但是,雲夢皇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祖,事實上,整個雲夢澤,也唯有黑夜彌天見過這位祖,得到過這位祖的指點。
也正是因爲得到了這位祖的指點,黑夜彌天才成爲了黑風寨最強大的老祖。
“當祖召見你之時,便可拜見。”事實上,黑夜彌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在世人眼中,他已經足夠強大的存在了,但,黑夜彌天卻很清楚,他們這樣的存在,在真正的至高無上存在眼中,那只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罷了。
所以,黑夜彌天也無法去揣摩祖的想法,也無法去放眼去看那個境界的世界。
在那天穹之上,在那領域之中,此時此刻,雲鎖霧繞,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一切都是那麼的虛幻,似乎這裏只不過是一個幻境罷了。
在這雲霧之中,若是穿透而觀之,乃是一片的荒涼,似乎,這裏已經是被遺棄的世界,似乎,在這樣的世界之中,已經不存在有絲毫的生機了。
但是,如果能穿透一切的表象,直抵這個世界的最深處,依然能感受到那最深處的脈博,這是可以支撐起整個世界的心跳。
在這雲霧之中,有一座涼亭,只不過,此時,這座涼亭已經是破舊不堪了,似乎一場暴風雨下來,這一座涼亭就要倒塌一般。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歲月,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的劫難,但,這座破舊不堪的涼亭還在。
此時,涼亭之中有兩張躺椅,另一張是爲李七夜而準確的。
李七夜躺下,躺椅也是十分的破舊了,躺在上面,發出了吱吱的聲音,似乎稍稍移動一下身體,這樣張躺椅就會倒塌。
躺在這裏,微風徐徐吹來,一瞬間,就好像是過了千萬年之久。
第4178章 又見老友
微風吹過,好像是在輕輕地拂着人的髮梢,又像是有氣無力地在這天地之間迴盪着,似乎,這已經是這個天地間僅有的靈氣。
“你來了。”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聲音響起,這個聲音聽起來微弱,有氣無力,又好像是垂死之人的輕語。
“來了。”李七夜躺着,沒動,享受着難得的微風吹拂。
此時,在另一張躺椅之上,躺着一個老人,一個已經是很瘦弱的老人,這個老人躺在那裏,好像千百萬年都沒有動過,若不是他開口說話,這還讓人以爲他是乾屍。
老人就這樣躺着,他沒有開口說話,但,他的聲音卻隨着微風而飄蕩着,好像是生命精靈在耳邊輕語一般。
“我也要死了。”老人的聲音輕輕地飄蕩着,是那麼的不真實,好像這是黑夜間的囈夢,又似乎是一種催眠,這樣的聲音,不僅僅是聽入耳中,似乎是要銘刻於靈魂之中。
“再活三五個紀元。”李七夜也輕輕地說道,這話很輕,但是,卻又是那麼的堅定,這輕輕的話語,似乎已經爲老人作了決定。
老人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該發的餘熱,也都發了,活着與死去,那也沒有什麼區別。”
“世人所講,好死不如歹活。”李七夜的聲音似乎要讓人入夢,又似乎是潛入了靈魂深處。
“你都說,那只是世人,我並非是世人。”老人說道:“好死終究是好死,歹活又有何意義。”
“是呀。”這話李七夜贊同,說道:“九天真龍,終究有九天真龍的驕傲。真龍,終不會有螻蟻的卑微。湠└D池,困不住真龍,也非真龍瞑目之地。”
“也就一死而已,沒來那麼多傷感,也不是沒有死過。”老人反而是豁達,笑聲很坦然,似乎,當你一聽到這樣的笑聲的時候,就好像是陽光灑落在你的身上,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開朗,那麼的自由自在。
在這一刻,生命的長短,那已經不重要,千年如一瞬,一瞬如萬載,都沒有任何區別。似乎,這纔是天才之間的永恆,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由自在。
“是我嬌情了。”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你比我灑脫。”
“該走的,也都走了,萬世也凋零了。”老人笑笑,說道:“我這把老骨頭,也不需要後人來看了,也無需去叨唸。”
“兒孫自有兒孫福。”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若是他是擎天之輩,必高歌前行。若是不肖子孫,不認也罷,何需他們牽掛。”
“有你那一方天地,我也安心。”老人笑着說道:“所以,我也早早讓他們去了,這個破地方,我一把老骨頭待著也就行了。”
“這也沒有什麼不好。”李七夜笑了笑,說道:“大道總孤遠,不是你遠行,便是我獨步,總歸是要啓航的,區別,那只不過是誰啓航而已。”
“是該你啓航的時候了。”老人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