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八百里庭,會與大教正派合作嗎?”有修士不由嘀咕了一聲。
畢竟,不論是八百里庭,還是其他的島嶼,都是匯聚一窩的強盜土匪,可以說,他們身份與海帝劍國這樣的第一大教是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雙方是死敵,畢竟,海帝劍國可以代表着劍洲的正道門派。
海帝劍國會以剷除天下奸邪爲己任,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八百里庭的強盜土匪會與海帝劍國走在一起嗎?會合作嗎?
“沒有什麼不可能。”有一位老一輩的強者沉吟地說道:“若是海帝劍國開口,只怕八百里庭不見得能拒絕,要知道,拒絕海帝劍國,那可是需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這樣的話,也讓不少人心裏面一震,海帝劍國,乃是天下第一大教,如果說,海帝劍國真的是登高一呼,號召天下圍剿雲夢澤,就算雲夢澤再強大,也不是海帝劍國這種龐然大物的對手。
所以,如果臨淵劍少代表海帝劍國,向八百里庭提出要求,圍剿李七夜,只怕八百里庭他們也不敢拒絕吧。
想到了這一點,不少修士強者在心裏面也爲之恍然了。
“看來,臨淵劍少不僅是來觀戰呀,是有備而來。”有修士不由嘀咕了一下。
也有大教強者輕輕地說道:“這樣的事情,海帝劍國又焉會寧人息事呢,畢竟被搶了皇后。”
聽到這話,大家也覺得是道理,海帝劍國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們的皇后被李七夜搶走了,海帝劍國會咽得下這口氣嗎?肯定是要滅了李七夜。
毫無疑問,這一次臨淵劍少向李七夜發難,就是這個意思,海帝劍國絕對是不會放過李七夜的。
在這個時候,臨淵劍少冷冷地看着李七夜,雙目中跳躍出殺意,說道:“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我動手呢?”
“劍少倒是自信。”李七夜還未開口,陪在李七夜身邊的許易雲就開口說道:“劍少欲挑戰我們公子,先過我這一關。”
許易雲也看得明白,八百里庭圍攻玄蛟島,臨淵劍少他們就是要斷了李七夜的支援,所以,她要肩負起保護李七夜安危的責任。
“環佩劍女。”臨淵劍少冷視了許易雲一眼,徐徐地說道:“如果你非要爲虎作倀,那我也成全你!”
臨淵劍少說話,鏗鏘有力,他今天是有備而來,不論如何,都要把寧竹公主帶走,甚至斬殺李七夜。
臨淵劍少這樣的話,無疑是邈視許易雲了,當然,他也有這個資格說出這樣囂張的話。
“好,那我便不自量力,領教一下天劍絕學。”許易雲雖然平日裏平易近人,但也不是什麼泥菩薩,更何況,泥人也有三分泥性。
許易雲也自知,自己不如修練有天劍的臨淵劍少,但,她也要一試,不會就此退縮畏懼。
“鐺——”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許易雲站了出來,星光散漫,一劍在手,氣質飄逸。
“俊彥十劍之戰。”一看到環佩劍女許易雲出手,不少人都感興趣了,有人吹口哨大叫了一聲。
臨淵劍少、許易雲皆入俊彥十劍之中,今日,臨淵劍少將與許易雲一戰,這當然引起不少人的興趣了。
畢竟,俊彥十劍乃是年輕一輩的天才,代表着年輕一輩的頂尖實力。對於年輕一輩而言,臨淵劍少與許易雲一戰,多少也有看頭。
“環佩劍女,不是臨淵劍少的對手。”大戰還沒有開始,有大教祖便下了定論了,說道:“雙方的懸殊太明顯了。”
這樣的定論,那也不足爲奇,畢竟,不論是出身,還是天賦,只怕許易雲都不如臨淵劍少。
畢竟,臨淵劍少乃是修練了巨淵劍道,而且持道君之兵而至,實力太強大了。
“自尋死路——”臨淵劍少雙目一寒,“鐺”的一聲響起,劍出鞘,剎那之間,劍威瀰漫,道君之威有着壓塌諸天之勢。
“紫淵劍——”看到臨淵劍少出鞘的道君之劍,多少修士強者心裏面爲之一震,道君之劍,此乃是海帝劍國紫淵道君所遺留下的無敵之劍。
雖然說,紫淵劍,不是紫淵道君最強大的兵器,但是,有人說,紫淵劍,乃是紫淵道君爲門下弟子量身打造的道君之劍,此劍配上巨淵劍道,威力無窮。
“出手吧。”臨淵劍少紫淵劍在手,有着天下我有之勢,睥睨之間,唯我無敵。
手中的紫淵劍,散發出了道君之威,此時臨淵劍少猶如是臨淵而立,俯視猩e手投足之間,便有鎮殺許易雲之勢。
還未出手,勢已無敵,臨淵劍少這樣強大無匹的氣勢,讓在場的所有年輕一輩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一窒息。
“實力太強大了,這只怕是俊彥十劍之首。”有年少天才喘了一口氣,臉色大變。
在臨淵劍少這樣的氣勢之下,在場的多少年輕一輩,都自認爲不是臨淵劍少的對手,臨淵劍少的紫淵劍還未起,多少人就感覺自己已經敗在了臨淵劍少的手下了。
當然,對於多少年輕一輩而言,就算是自己敗在臨淵劍少手中,那也不覺得丟人,畢竟,臨淵劍少乃是絕世天才,更是修練了無敵的巨淵劍道,手持紫淵劍,這樣的實力,不要說是年輕一輩,老一輩強者,只怕也沒有多少是他的對手。
“好——”面對臨淵劍少如此無敵的氣勢,許易雲也無所畏懼,長嘯一聲,手中的長劍一抖,瞬間“鐺、鐺、鐺”的劍鳴之聲不絕於耳。
在“嗡”的一聲中,空間顫抖了一下,在這剎那之間,只見劍光沖天而起,一劍之下,猶如星辰滿空,一劍蕩掃,橫掃九天十地,縱橫捭闔,威力絕倫。
“這是許家的家傳家法嗎?”有強者一看,說道:“許家的‘劍擊八式’,也是當世一絕呀。”
許易雲一劍擊空,威力也是十分強大,年輕一輩也不由讚了一聲,僅是以實力而言,單憑許易雲這一劍,那也的確足可以傲視年輕一輩。
可惜,今天許易雲遇到了臨淵劍少,他不僅是修練了巨淵劍道,更是手持道君之兵,實力太強大了,只怕年輕一輩,都無人是敵手。
“不自量力。”臨淵劍少冷喝一聲,劍起如天,聽到“啵”的一聲響起,天地崩塌,在這剎那之間,隨着劍道一起,天地如淵,瞬間把許易雲與她那縱橫的劍氣納入了其中。
與此同時,“轟”的巨響,恐怖絕倫的道君之威碾壓而下,崩滅了萬道。
天地如淵,道君碾壓,在這樣可怕的一擊之下,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許易雲瞬間被巨淵劍道所困,可怕的道君之威鎮壓而下,在一聲聲碰擊之下,許易雲縱橫蕩掃的劍氣瞬間被碾得粉碎。
“巨淵劍道——”一看天劍之道出手,舉世無敵,讓多少年輕一輩駭然大叫一聲,單是這一劍,就足可讓他喪命。
“天劍之威,果然名不虛傳。”就算是老一輩的強者,一見巨淵劍道如此強大,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環佩劍女,還是弱了,不是對手。”看到許易雲瞬間被困陷入了巨淵劍道之中,大教老祖輕輕搖頭,知道許易雲敗下陣來,那也是用不了多少時間。
“鐺——”一聲劍鳴,就在許易雲被困陷在巨淵劍道之時,一劍橫來,劍氣磅礴,劍光青翠,一劍橫空而至,猶如是斷十方,斬六道,橫掃一切。
“翠竹橫天——”如此一劍,讓不少人大叫一聲。
第4166章 寧竹公主的實力
翠竹橫天,一劍橫來,綠意盎然,似乎,這樣的一劍,乃是充滿了生機,充滿了嚮往,活力無限。
在這樣一劍之下,不論是怎麼樣強大的鎮壓力量,不論是如何的絕殺,都無法把它毀滅,似乎,不論是在怎麼可怕、怎麼艱難的條件之下,它的生命力都是那麼的頑強,什麼都不可能把它磨滅。
翠竹橫天,這讓不少人驚呼一聲,在剛纔不久,松葉劍主便以這一招擋住了劍九的絕殺,此時此刻,這一招翠竹橫天,又再一次出現,這怎麼不讓人爲之驚呼呢。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一招“翠竹橫天”,擋下了臨淵劍少的道君鎮壓,一劍橫天,似乎這一劍拒於道君鎮壓萬里之外,不能再跨越半步。
“寧竹公主。”看到出現的人,也有人不由爲之嘀咕了一聲。
毫無疑問,在許易雲受困於臨淵劍少的劍道之中的時候,寧竹公主一劍橫來,解了許易雲的圍困。
一時之間,也讓不少人面面相覷,這一下就讓許多修士強者覺得有意思了。
臨淵劍少再三強調,欲接寧竹公主回海帝劍國,但是,寧竹公主卻拒絕了,而且,在這個時候,寧竹公主還拔劍相向,似乎,寧竹公主是十分堅定地站在了李七夜這邊了。
放着天下第一教的海帝劍國不選擇,放着澹海劍皇這樣絕世天才不選擇,放着高貴無比的皇后之位不選擇。
寧竹公主卻偏偏選擇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暴發戶,而且,還是這個暴發戶的婢女,這還是心甘情願的。
這也讓許多見多識廣的強者也覺得這實在是太離譜了,都不明白爲什麼寧竹公主會對李七夜的暴發戶如此的死心塌地。
“這是自毀前程。”有修士忍不住嘀咕了一聲,輕聲地說道:“自甘墮落。”
的確,寧竹公主這樣的選擇,在多少人看來,那是愚蠢無比,不自量力,自甘墮落。
“這是瘋了嗎?”有年輕一輩修士也忍不住說道:“爲了選擇李七夜這樣的暴發戶,不惜與海帝劍國撕破臉皮,她還曾是海帝劍國的未來皇后。”
“真的是鬼迷心竅。”就算是一些大教老祖,也不知道寧竹公主爲什麼會選擇李七夜,而不是澹海劍皇,嘀咕道:“李七夜這究竟是什麼樣的魅力,竟然讓寧竹公主態度如此的堅定。”
如果說,在此之前,寧竹公主輸了賭局,遵守諾言,但是,現在寧竹公主明明有機會翻身,她卻依然選擇了站在李七夜這一邊,這就讓大家覺得太邪門了。
寧竹公主向臨淵劍少出劍,這已經是不需要多說了,再明白不過了,毫無疑問,爲了李七夜,寧竹公主願意向海帝劍國拔劍,甚至不惜與海帝劍國爲敵。
臨淵劍少臉色當然是不好看了,可以說,那是十分的難看,他是奉命而來,請寧竹公主回海帝劍國。
按道理來說,他是來解救寧竹公主於水火之中,就算寧竹公主不能助他一臂之力,那也是旁觀。
但是,此時此刻,寧竹公主卻拔劍相向,堅定地站在李七夜一邊。
寧竹公主這樣的做法,在多少人看來,此乃是自甘墮落,所以,臨淵劍少也不例外,胸腔之內不由有一股邪火直冒。
“殿下,請三思。”此時,臨淵劍少冷冷地說道:“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否則的話,只怕是萬丈深淵。”
臨淵劍少這話是在警告寧竹公主,而且,弦外之音,那是再明白不過了,如果寧竹公主再執迷不悟,那將會是海帝劍國的敵人,下場是可想而知。
所以說,臨淵劍少以“萬丈深淵”來警告寧竹公主,這的確是一點都不過份,畢竟,一旦被海帝劍國列爲敵人,只怕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多謝好意。”寧竹公主十分平靜,徐徐地說道:“劍少的好意,寧竹心領了,海帝劍國的青睞,寧竹也感激不盡。緣份已盡,無需再糾纏。劍少請回吧,莫自誤。”
寧竹公主這樣的話一出,讓多少人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寧竹公主這話已經很堅決了,毫無疑問,她是絕對地站在李七夜這一邊,而且這是心甘情願的。
甚至可以說,爲了李七夜,寧竹公主不惜與海帝劍國爲敵。
拋棄海帝劍國未來皇后的身份,選擇與李七夜這樣的暴發戶,甚至不惜與海帝劍國爲敵。
寧竹公主這樣的堅決,這的確是讓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心裏面爲之一震,不管寧竹公主爲什麼會選擇李七夜,但是,敢堅決做出自己選擇,甚至不惜與海帝劍國爲敵,這樣的勇氣,只怕沒有幾個人能有的。
寧竹公主這樣的話,已經再明確不過了,臨淵劍少能臉色好看嗎?
“既然殿下如此執迷不悟,那就莫怪我了。”臨淵劍少不由臉色一冷,雙目露出了殺機了。
毫無疑問,在這剎那之間,臨淵劍少是對寧竹公主動了殺機,畢竟,寧竹公主選擇了李七夜,她若是活着,對於海帝劍國而言,無疑是一種羞辱,所以,在臨淵劍少看來,寧竹公主的最好歸宿,無疑是死亡。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臨淵劍少一下子是血氣沖天,猶如是洪荒巨獸甦醒過來一樣,爆發出來的血氣滾滾不絕,猶如驚濤駭浪一樣,要把整個天地淹沒。
如此強大的血氣衝擊而來,瞬間擴散到了天地之間,有着催枯拉朽之勢,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被這樣強大的血氣所震撼。
“不愧是海帝劍國的天才。”感受到臨淵劍少如此驚天的血氣,那怕實力強大的老一輩,那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殺——”臨淵劍少口吐真言,殺伐果斷,聽到“鐺”的一聲劍鳴,紫淵劍出手,道君之威浩蕩,鎮殺而下,崩滅諸天,威力無與倫比。
一劍斬下,絕殺兇猛,在此時此刻,任何人都看得出來,臨淵劍少乃是對寧竹公主下了殺手,欲置寧竹公主於死地。
“來得好。”面對臨淵劍少如此的鎮壓,寧竹公主無畏,嬌叱一聲,躍空而起,“鐺”的一聲劍鳴,劍光璀璨,一劍斬出,一劍斬斷輪迴,斬斷因果,斬斷時光……
一劍斬出,義無返顧,無物可擋,在這一劍之下,似乎唯有斬斷!
“劍斷——”這一劍斬出,讓不少人驚呼一聲,對於在場的修士強者而言,這一劍一點都不陌生。
在剛纔的時候,松葉劍主便是一招劍斷破了劍九的絕世劍式。
“砰——”的一聲巨響,星火濺射,猶如一顆巨大無比的星辰爆開一樣,強大無比的衝擊力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被衝擊得連連後退。
聽到“咚”的一聲響起,在寧竹公主與臨淵劍少硬撼一招之後,寧竹公主後退了二三步,但,氣機並不紊亂,依然從容。
“這麼強大——”見寧竹公主一招劍斷,竟然接下了臨淵劍少的巨淵劍道一招,這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爲之大喫一驚。
對於在場的多少人而言,他們都認爲臨淵劍少乃是俊彥十劍之首,實力遠在其他九劍之下,剛纔許易雲與臨淵劍少一對決,大家就知道了,許易雲不是臨淵劍少的對手。
但是,現在寧竹公主硬撼臨淵劍少一招,而寧竹公主也是略處下風而已。
要知道,臨淵劍少可是修練了巨淵劍道,手持巨淵劍,這樣的優勢,乃是遠遠在寧竹公主之上。
一招硬撼,臨淵劍少也不由爲之臉色一變,他也沒有想到,寧竹公主的實力會是如此強大。
“接我一劍。”就在這剎那之間,寧竹公主跨空而起,人如流星,步如閃電,在這剎那之間,聽到“鐺”一聲劍鳴,乃見是劍光婆娑,散發出了金光。
在這剎那之間,只見寧竹公主猶如是整個人金光所徽忠粯樱瑸⒙湎铝私疠x,好像是鍍上了一層黃金一般,得到了無上神靈的庇護與祝福一樣,顯得十分的神聖,有着神靈駕臨之勢。
最奇妙的是,寧竹公主一劍擊出,不像劍斷那樣絕殺無情,她此時一劍出手,叩合着天地節奏,似乎,在這一劍之中,便已蘊藏着天地萬道之奧妙,這一劍,便已胎化出了天地萬道,十分的博大精深。
“怕你不成——”臨淵劍少也長嘯道,踏空而上,紫淵劍揮出,在“轟”的一聲巨響下,排山倒海的劍芒衝擊而出,有着毀滅十方之勢。
“這是什麼劍法。”臨淵劍少的劍威無敵,大家並不意外,但是,寧竹公主一出手,劍法奇妙,讓許多修士強者不由爲之一怔。
特別是對木劍聖國的大教老祖,也是不由爲之呆了一下,在心裏面十分的奇怪。
“這不是木劍聖國的劍法。”有一位與木劍聖國有着深厚交情,對於木劍聖國十分了解的大教老祖,仔細一看,不由爲之喫驚。
沒錯,寧竹公主所施出的,並非是木劍聖國的劍法!
“不是木劍聖國的劍法,是什麼劍法?”有強者不由喫驚說道:“難道是海帝劍國的劍法?”
第4167章 又見箭三強
“砰——”的一聲巨響,在玄蛟島之上,八百秦將親率着八百里庭與千百萬的強盜劍陣,劍陣縱橫,如銅牆鐵壁一般,但是,八百秦將所率的千百萬強盜,那也不是喫素的,在他們一輪又一輪的攻打之下,玄蛟島是搖晃不止,劍陣明滅不定,似乎,再這樣下去,整個劍陣都堅持不下去,將會被攻破。
儘管是如此,依然是許多修士強者驚歎,如此默默無名的一個劍陣竟然如此強大無匹,能撐得住雲夢澤如此多強大的攻打,這究竟是什麼絕世劍陣?
所以,許多修士強者也都猜測,李七夜所僱傭而來的這些修士強者,究竟是什麼來歷,李七夜究竟是從哪裏挖來這麼多的強者,單是這樣的絕世劍陣來看,這些修士強者,不應該是默默無名纔對呀。
看着如此劍氣縱橫的絕世劍陣,不少大人物都在猜測,這樣的劍陣是出自於哪裏,畢竟,這樣強大的劍陣,一般而言,也就唯有道君傳承纔有可能擁有。
而在另一邊,阿志與鐵劍只是遙遙旁觀而已,好像事不關己一樣,在袖手旁觀,特別是鐵劍,看到整個劍陣搖搖欲墜了,他也不着急,依然是氣定神閒地觀看。
“道兄訓練弟子,真是有一手呀,此番劍陣,足可獨擋一面。”阿志看着劍氣縱橫的劍氣,說道。
鐵劍笑了一下,說道:“年輕人,還需要磨礪,臨戰經驗還是不夠豐富,讓他們打磨打磨也好。”
“後繼有人呀。”阿志輕輕點頭,似乎,說這話的時候,頗有感慨。
鐵劍看了阿志一眼,說道:“說起後繼有人,比不上道兄,道兄座下,人才濟濟,獨擋一方。我們只不過是流浪漢罷了,如喪家之犬,求一口飯喫而已。”
“道兄都是喪家之犬,天下人何人有資格稱犬也。”阿志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