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雪雲公心裏面比較遺憾的是,她未能親眼看到李七夜打開天下第一盤的過程,或許,大家都忽略了什麼東西。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就是這樣打開的。”李七夜攤了攤手,十分自然,風輕雲淡,也有幾分無辜的模樣,說道:“不這樣打開,還能怎麼打開?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想氣死人,有一些修士是憋紅了臉,千百萬年以來,多少人去嘗試,大家都想打開天下第一盤,但是,沒有任何人打開天下第一盤,包括道君。
然而,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人打開的天下第一盤,李七夜竟然說是很簡單的事情,更要命的是,李七夜卻偏偏打開了天下第一盤,似乎這證實了他的話一樣,打開天下第一盤,那只不過是最簡單的事情。
千百萬人花費無數心血,卻未曾打開過天下第一盤,李七夜簡簡單單就打開了,得到了天下第一財富,還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這不是純心想氣死人嗎?
“我在天下第一盤,足足花了三百六十七萬——”有老一輩的強者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就心裏面十分不爽了,都有些咬牙切齒。
因爲他們一次又一次把錢砸入了天下第一盤,最後一無所謂,這不是便宜了李七夜嗎?現在李七夜還說得那麼輕描淡寫,這簡直就是氣死人了。
“你花了三百六十七萬,那還好了,我是花了五百八十萬,都快欠一屁股債了。”有大教老祖忍不住嘀咕說道。
說起天下第一盤,那可都是淚呀,多少人爲了一夜暴富,成爲天下第一富豪,乃是砸鍋賣鐵,把錢都扔進了天下第一盤,最後卻是兩手空空,甚至是欠下了一屁股債,讓多少人爲之痛心疾首呢。
現在卻偏偏便宜了李七夜這個小子了,而且他還在他們面前說風涼話,能不氣死人嗎?
“五百八十萬?我聽說呀,百花教,前前後後,花了五千萬,都快傾家蕩產了,最後一無所獲。當時的百花教主是信心爆棚,自認爲能打開天下第一盤呢。”也有修士嘀咕地說道。
曾有多少修士強者,在天下第一盤開啓之前,都是經過了千百年的琢磨,自認爲對天下第一盤瞭如指掌,但是,最後還不是輸得一塌糊塗。
很多人把自己的財富都砸進了天下第一盤,最後卻便宜了李七夜這個愛說風涼話的小子,這讓多少修士強者心裏面不爽。
李七夜的億萬家財,就有很多修士強者的一分一文的奉獻,這能讓他們心裏面舒服嗎?
“哼,不就是邭夂昧它c而已。”虛幻公主冷冷地說道:“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沒辦法,誰讓我是天選之子呢。”對於虛幻公主的嘲笑,李七夜一點都不在意,十分坦然,悠然地說道:“我這樣的天之寵兒,躺着也能贏。我就是邭夂茫@實在是沒辦法。唉,你們苦苦修練一輩子,天天都吝嗇那三五個銅板,活到最後,還不是窮光蛋一個,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優點,修道是廢材,悟性是一竅不通,就是隻會喫乾飯,但,就是這麼一點點邭猓揖瓦@樣躺着,一下子就成爲億億億萬富豪了,我也太無奈了,這樣廢材都能成爲億億億萬富豪,不知道你能成爲什麼呢?”
李七夜這樣一席大曬特曬的話,那實在是太招仇恨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李七夜的時候,那種恨意,是不言而喻的。
因爲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那實實在在是扎到他們心裏面了。對於多少修士強者來說,他們自認爲自己天賦不錯,就算談不上是天之驕子,但,也是天賦過人,而且,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那麼努力修行。
不少修士強者,在心裏面是多多少少都瞧不起李七夜,因爲李七夜的實力與他天下第一財富並不相匹配。
在多少修士強者看來,李七夜沒有什麼驚世無雙的天賦,也沒有舉世無敵的實力,更是沒有什麼長袖善舞的能力……等等。
在多少人看來,李七夜只不過是一位普通的修士而已,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甚至是普通到廢材。
但是,就這樣的李七夜,卻偏偏得到了天下第一財富,他們這些自認爲不凡的人,最後卻偏偏沒有幾個錢,還不如李七夜隨手打賞三千萬。
“我輩中人,乃是自力更生。”虛幻公主冷冷地說道:“強者,以力定天,我命由我不由天!強橫的力量,不需要邭猓恍枳约簭姶蟮牧α浚闶强梢远ㄇぃ拿。”
“說得好,公主殿下說得太好了。”虛幻公主這樣的話,頓時惹得一頓喝采,不少修士強者附和地說道:“修道之人,以己之力,逆天改命,強定乾坤,說得太好了,霸氣。”
“哦,好自豪,好了不起。”李七夜鼓掌地說道:“但是,你還是一個窮光蛋。”
“你——”虛幻公主頓時被氣得臉色漲紅,不由怒視李七夜,李七夜一而再,再而三地與她針鋒相對,讓她下不了臺階,這能不激怒虛幻公主嗎?
“我說得是事實而已。”李七夜淡淡地一笑,難得認真,徐徐地說道:“如果你不傻,也能看得出來,就你手中的那三兩個歪瓜裂棗,能與我相比嗎?我擁有億萬財富,天下第一富豪。就憑你那三五百萬的財富,拿什麼與我相比?就是你九輪城的財富,也不足與我相比。蠢材也知道不要與我鬥,但,你偏偏找我鬥,有着莫明其妙的優越感。拿你那點歪瓜裂棗和我鬥,你這不是自不量力嗎?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李七夜這樣一說,流金公子和雪雲公主他們兩個人都不由爲之相視了一眼,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震。
多少人在心裏面,是不是都有些瞧不起李七夜,認爲李七夜是一個暴發戶,論實力,沒有實力,論底蘊沒有底蘊。
但是,不要忘記了,現在李七夜擁有了億萬財富,僱傭了大量的強者,這還不夠嗎?這就是底蘊。
可以說,就算李七夜的實力再普通,但是,在如此龐大的財富驅使之下,這不也是能使他與任何一個大教傳承並駕齊驅嗎?
爲什麼,大家一提到海劍帝國、九輪城的時候,心裏面卻是爲之敬畏,對於李七夜這樣的暴發戶,在心裏面多多少少有些嗤之於鼻呢?
不要忘記了,在此之前,李七夜可是鎮殺劍九、攻滅玄蛟島!這一些都已經足夠證明李七夜的底蘊了。
李七夜如此認真的話,虛幻公主卻不這樣認爲。
“修道之人,所求非身外之物,財富只不過是一堆破銅爛鐵罷了……”虛幻公主冷冷地說道。
“好了,不要自欺欺人,承認自己是窮光蛋就有那麼難嗎?”李七夜輕輕揮手,打斷虛幻公主的話。
“你——”虛幻公主臉色漲紅,作爲九輪城傑出的弟子,虛空聖子的師妹,她在多少人眼中乃是一代風華絕世的女神,多少溢美之詞加在她的身上。
現在李七夜卻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她是窮光蛋,這不是在羞辱她嗎?
第4145章 巧了
“錢,不一定萬能。”此時有年輕修士冷冷地說道:“修道中人,以道爲重,力量的強大,這才代表着一切。”
“強大,纔是根本。”虛幻公主也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她雙目閃動着殺機,李七夜三番五次讓她顏面盡失,她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了虛幻公主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麼說來,你自認爲比我強大了?”
虛幻公主看了李七夜一下,最終,冷聲地說道:“論道行,本公主自認爲有把握。”
當然,不僅是虛幻公主是這樣認爲的,事實上,在場的不少修士強者也都是這樣認爲,李七夜的道行一眼都能看穿,一看李七夜的道行,誰都看得出來沒有什麼高深之處,在劍洲,只怕許許多多道行普通的強者,那實力都要比李七夜強。
特別是如同出身於九輪城、海帝劍國這樣的傳承,這些大教宗門的普通弟子,都自恃,憑自己的實力,單打獨鬥的話,定能斬李七夜。
“哼,你有膽量,就與虛幻公主單打獨鬥一場,有本事不假他人之手。”有年輕修士幫腔,冷笑地說道。
虛幻公主在年輕一輩,就算不是什麼第一人,但是,作爲九輪城傑出的弟子,虛空聖子的師妹,實力是可見一般。
名列奇兵四傑之一的她,絕對是能與俊彥十劍相提並論,就算是不如號稱第一的流金公子,但是,也不見得會比其他的俊彥差。
“我出手,乃是刀劍無眼。”虛幻公主冷笑一聲,說道:“稍重手,便斬之。”
虛幻公主這話冰冷殺伐,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虛幻公主有殺伐之心,誰叫李七夜再三羞辱她,不自量力。
雖然,虛幻公主她自認爲沒有李七夜那麼有錢,但是,憑自己的實力,那一定是能斬殺李七夜,所以,李七夜若是不長眼睛,撞到自己手上,那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李七夜斬殺。
虛幻公主這樣的話,讓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淡淡地說道:“爲什麼總有一些蠢材會自我感覺良好呢,爲什麼一定認爲能斬我呢?”
“不服氣,那就試試。”虛幻公主也不是什麼怕事之人,就算是李七夜天下第一富豪又怎麼樣,她又不是得罪不起,他們九輪城怕過誰了?連海帝劍國他們九輪城都沒怕過,何況是一個暴發戶。
“好酒好菜,大家暢談便是,何必刀劍相見。”此時流金公子笑着打圓場,說道:“大家難得相聚一場,不如暢飲如何?”
流金公子的面子很大,也並非是浪得虛名,此時流金公子在打圓場,在場的一些修士強者也不好煽風點火,咄咄逼人的虛幻公主也是冷哼了一聲。
至於雪雲公主則是似笑非笑,她是對李七夜十分感興趣,她覺得自己是看不透李七夜,這個人奇怪了。說他是狂妄無知,但,又不像是,他是膽子奇大,底氣十足。
眼看,這樣一觸即發的氣氛得到緩和之時,在這個時候,聽到“啪”的一聲響起,一個人急匆匆地闖了進來,不小心還撞到了酒桌。
這個急匆匆闖進來的中年漢子,逃入酒家的時候,還不時回頭向門外望了一下,他的模樣頗爲狼狽,好像是躲逃仇家的追殺一般。
一逃進酒家,看到不少修士強者在,頓時爲之一喜,當看清楚虛幻公主的時候,更是狂喜不止,忙是衝了過來。
“公主殿下,請救救我。”在這個時候,這個中年漢子急忙沖天虛幻公主面前,鞠身大拜,急忙向虛幻公主求救。
“你是——”看到這突然向自己求救的中年漢子,虛幻公主都遲疑了一下,因爲這麼一箇中年漢子面生得緊。
這個中年漢子急忙說道:“弟子乃是梁陽氏外戚弟子梁泊,當年殿下加冠之時,弟子還曾參加了。”
聽到這個弟子自報家門,虛幻公主也點頭了一下,的確是有着這麼樣的一個外戚弟子。
外戚弟子,所指的是一個宗門的外戚旁支,不少的大教疆國,宗門內的一些強大老祖,他們後代或外戚都是在外面揚名立萬,與宗門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是宗門的普通弟子。
這樣的外戚弟子,不一定會駐於宗門之內,甚至有可能一生只回宗門一次,但,依然算是宗門的弟子。
“何事?”見這個外戚弟子向自己求救,虛幻公主說道,說着是皺了一下眉頭。
九輪城的實力是何等強大,傲視天下,現在竟然有人追殺九輪城的外戚弟子,這是與九輪城過不去了。
“回稟殿下,弟子在龜王島有些私地,被人盯上,欲搶弟子的土地,要佔弟子祖宅,弟子不敵,便逃走,敵人追殺不放。”這位外戚弟子忙是說道。
這位外戚弟子一說,頓時讓在場的不少人都不由爲之意外,甚至是喫驚。
“連九輪城弟子的土地都敢搶,喫了老虎心、豹子膽了,活得不耐煩了。”有年輕修士立即爲之打抱不平,給虛幻公主幫腔。
“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太歲頭上動土。”其他一些想討好虛幻的公主的修士強者也都紛紛開口說話。
虛幻公主也不由臉色一冷,雙目頓時綻放寒光,冷冷地說道:“是誰——”
在這剎那之間,虛幻公主便瞬間綻放殺機了,他們九輪城是怎麼樣的存在,放眼整個劍洲,誰敢動他們九輪城,他們九輪城不搶別人的土地,那都已經是燒高香的事情了。
現在竟然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竟然敢搶他們九輪城弟子的土地、祖宅,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所以,就在這剎那之間,虛幻公主殺意濃郁,她有大開殺戒之心,讓外人看看,敢欺負他們九輪城是怎麼樣的下場。
在這個時候,門外便走進兩個人來,這是兩個女子,一個女子黑紗蒙面,遮蔽全身,讓人無法窺得其真身,一個女子,身穿紫衣,嫋娜多姿,梨渦溞Α�
“當然是我們了。”兩個女子走進來之後,紫衣女子盈盈一笑。
“環佩劍女——”看到這個走進來的紫衣女子,有人不由說道:“俊彥十劍之一。”
沒錯,這走進來的兩個女子,便是環佩劍女許易雲和綠綺。
許易雲和綠綺走進來之後,看到李七夜,也意外,上前,向李七夜一拜。
“真的巧了。”看到這樣的一幕,李七夜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此時,在場不少的修士強者爲之面面相覷,環佩劍女雖然出身不如虛幻公主那麼顯赫,但是,作爲俊彥十劍之一,也並非是浪得虛名之人。很多人都知道,現在許易雲是效忠於李七夜。
“許姑娘,你奪我外戚弟子土地,強佔祖宅,追殺他,這是什麼意思?”許易云爲李七夜效忠,虛幻公主更加不客氣了,雙目一冷,質問許易雲。
“公主殿下。”許易雲鞠了鞠身,淡淡地說道:“這就要問你們外戚弟子了,是你們外戚弟子把自己在龜王島的土地、祖宅抵給我們公子,現在我們來龜王島收債,你們外戚弟子是一口否認抵賴,那我也只好不客氣了,只好暴力收債。”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真假。
“血口噴人。”外戚弟子立即大聲說道:“此乃是誣諂,是他們強搶我的土地,佔有我們的祖宅,才編造藉口。此事子虛烏有。”
虛幻公主也目光一凝,看着許易雲,徐徐地說道:“我九輪城弟子,並不缺金銀之物,就算是有所緊缺,也是向宗門索要,何需求於你們?這事只怕是有所出入吧。”
相比許易雲,相比起李七夜,虛幻公主當然是相信自己的外戚弟子了,更何況,她與李七夜本就是有恩怨,她就是有與李七夜過不去的心思,更何況,現在有着這樣的機會。
虛幻公主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九輪城的外戚弟子,不一定需要向外人借債,畢竟,九輪城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但,財富之驚人,也不是其他大教疆國所能相比的。
“這樣的事情,只怕是口說無憑,要拿出證據來吧。”有年輕強者嘀咕一聲,幫虛幻公主說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許易雲也神態自然,說道:“公主殿下,我可是執有借據和地契的,這可是親筆簽名。”
“僞造,一定是僞造。”此時,外戚弟子一口否則,一口咬死許易雲手中的借據、抵押地契是僞造的。
“是不是僞造,讓老朽一看便知。”在這個時候,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說道:“龜王島的每一寸有主之地,都是有地契,而且,地契乃是由老朽所發,是真是假,老朽一看便知。”
在這個時候,一個老者走了進來,這個老者,正是在山下見過李七夜的人。
“龜王——”見到這個老者進來,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紛紛站了起來,向眼前這位老者鞠身。
雖然說,龜王沒有什麼驚人的氣息,也沒有鎮壓人心的氣勢,但是,作爲龜王島的島主,甚至有人說是在雲夢澤僅次於雲夢皇的存在,他擁有着很高的地位。
第4146章 要護短
龜王到來,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紛紛起身,向龜王致敬。
畢竟,龜王的實力,可以比肩於任何一位大教宗門的掌門宗主,實力之強悍,絕對是不會浪得虛名,更何況,在這龜王島,龜王作爲一島之主,他掌控着龜王島的一切,不論是從哪一方面而言,龜王的地位都足顯尊貴。
龜王進來之後,也是向李七夜深深地鞠了鞠身,然後,看着腥耍煨斓卣f道:“龜王島的土地,都是從老朽之中買賣出去的,任何一塊有主的土地,都是經過老朽之手,都有老朽的章印,這是絕對假不了的。”
龜王這話一落下,大家都不由看了看外戚弟子,也看了看許易雲,在剛纔的時候,外戚弟子還信誓旦旦地說,許易雲手中的地契、借據那都是作假,現在龜王可以鑑定真假,那麼,誰說謊,只要經過鑑定,那就是一目瞭然了。
在這個時候,外戚弟子不由爲之臉色一變,後退了好幾步。
外戚弟子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一開始,大家都知道,李七夜是屬於錢多人傻的暴發戶,也正是因爲如此,使得很多人把自己家族的產業或寶物抵押給了李七夜。
而且,他們所抵押給李七夜的家族產業或寶物往往都不值錢,或者是根本不可能進行抵押之物,同時,他們在向李七夜抵押的時候,還報了很高的價格。
不管這些抵押之物是如何,李七夜都不在乎,大量收購了許多修士強者所抵押的家族產業、寶物等等。
這些買賣都是經於許易雲之手,這也導致有一些修士強者以爲李七夜這樣的一個暴發戶好欺騙,好忽悠,所以,根本就不是招牡盅海皇窍胭噹ざ选�
然而,李七夜僱傭了赤煞君王他們一羣強者,並非是爲了喫乾飯的,所以,討債的事情就落在了他們的頭上。
九輪城的這個外戚弟子把自己的祖產抵押給李七夜,一開始也是抱着這樣的想法的,一,他們祖業值不了幾個錢,而他報了一個很高的價格;二,而且,就算李七夜願意抵押,但,也沒有那個能力來收債。
畢竟,他們祖傳產業就在這龜王島上,在這雲夢澤的強盜窩裏面,他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裏,可謂是與雲夢澤不少的強盜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就不相信李七夜敢來雲夢澤收債,更何況,他們家還是九輪城的外戚,就算李七夜敢來收債,他也不怕,只怕李七夜是有命來收債,沒命活着出去。
但,這個外戚弟子做夢都沒有想到,爲了他這麼一點點的祖業,李七夜竟然是帶着浩浩蕩蕩的兵馬殺上門來了,而且是一口氣把雲夢十八島之一的玄蛟島給滅了。
如此一來,把這個外戚弟子嚇破了膽,躲了起來,但是,許易雲既然來了,又怎麼可以空手而歸呢,所以,一路追殺下來。
“許姑娘,介意老朽驗一驗地契的真僞嗎?”此時龜王向許易雲徐徐地說道。
許易雲望向李七夜,得到了李七夜允許之後,她把地契交給了龜王。
龜王一接過地契,一揣摩之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地契浮現了光芒,在這光芒之中,浮現了龜王島的地圖,地圖下端,有一個光斑,這正是外戚弟子的家族產業所在之處,與此同時,地契之上的印章也亮了起來,乃是一個王八慢慢的爬行。
“此地契爲真。”龜王鑑定之後,肯定地說道:“而且,已經抵押。”
龜王得出了結論之後,一時之間,許許多多的目光都一下子望向了外戚弟子,而在這個時候,虛幻公主也是臉色冷如水,臉色很難看。
在這個時候,龜王給出了這樣的結論之後,無疑是當薪o了她一個耳光,這是讓她十分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