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此時,師映雪也不再去什麼討價還價了,此時百兵山在危難之間,如果再討價還價,只怕他們百兵山就灰飛煙滅了。
“這倒大方了。”李七夜笑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淡淡地笑着說道:“如果我說,我要那一座山呢?”
李七夜一說,師映雪也知道李七夜所要的是什麼山了,她一咬貝齒,將心一橫,說道:“映雪斗膽作主,公子想拿,拿去便是!”
百兵山的祖峯,對於百兵山來說,那是多麼重要的東西,那是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有着無與倫比的地位。
千百萬年以來,在百兵山,誰人敢拿祖峯與別人做交易,任何一個老祖都不敢拿這座祖峯與人做交易。
但是,迫在眉睫,這容不得師映雪猶豫,她也是一口答應了。
師映雪當然知道這將會是怎麼樣的後果,她答應了李七夜拿走祖峯,那就意味着,那怕是厄難結束之後,她都有可能成爲百兵山的罪人,若是罪大,便是欺師滅祖,她將會爲之丟失性命,若是罪小,至少她的掌門之位也不保。
但是,此時,師映雪已經顧不上這些後果了,如果此時不果斷做出選擇,只怕百兵山就有可能徹底的灰飛煙滅了。
如果百兵山都徹底的灰飛煙滅,空有祖峯,又有何用。
所以,那怕師映雪明知自己將會承擔所有的後果、所有的罪過,但,她還是一咬牙,將心一橫,答應了李七夜的要求。
“你倒是一個聰明的人。”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我喜歡聰明的人,既然你都如此懂事,那我就破例一次,勉爲其難,幫你們一次吧。”
“多謝公子,公子大恩大德,映雪願做牛做馬爲報,百兵山世代感恩。”聽到李七夜答應下來了,師映雪大喜,向李七夜大拜。
“罷了,起身吧。”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我是見不得美人帶淚。”
師映雪再拜之後,這才站了起來,李七夜答應下來,她就知道百兵山有救了。
雖然說,在別人看來,李七夜那只不過是暴發戶罷了,也不是什麼絕世人物,更不能與五大巨頭相比。
但是,師映雪卻不這樣認爲,直覺告訴她,唯有李七夜才能救百兵山,也正是因爲如此,在這危難之間,師映雪唯獨向李七夜救求。
“那我就走上一遭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一張手掌,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他手掌上的大地之環再一次亮了起來。
此時,李七夜手掌之上的大地之環噴湧出了光芒,但是,不是一股脈衝,而是一條條的光線。
第4122章 開啓
李七夜手掌張開,大地之環亮了起來,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光線,而不是威力駭人的脈衝。
一條條的光線在這剎那之間射向了烏雲漩渦之上,每一道的光線就好像是長絲一般,在這剎那之間都釘在了烏雲漩渦之上。
而且,李七夜手掌所射出來的光線,是分散開來的,而不是整束整束地射在烏雲漩渦之上,而是一道道的光芒分開得很散,所有光線射在了烏雲漩渦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個光點在點綴着整個烏雲漩渦一樣。
正是這樣的一個個光點點綴在了烏雲漩渦之上的時候,這才慢慢地把烏雲漩渦給勾勒出來。
“是李七夜——”看到這一條條的光芒是從唐原射出來的,讓許多遠處觀望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李七夜出手了,真是奇怪。”不少遠觀的修士強者紛紛都驚疑,也都十分的奇怪。
在這突然之間,李七夜出手,這的的確確是出乎大家的意料,甚至是所有的修士強者都是意想不到的。
畢竟,在此之前,李七夜和百兵山之間,可稱得上是大仇,李七夜殺了百兵山這麼的弟子,佔據了唐原,在百兵山看來,乃是不世之敵。
而且,不論怎麼來看,李七夜也都沒有原由去幫助百兵山。
在當下,百兵山乃是覆滅即在,換作是其他的敵人,只怕是巴不得是落井下石,趁他病,要他命,在百兵山危難之間,肯定是出手滅了百兵山,這樣一來,就是剷除了自己的一個強敵,永除心頭大患。
然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並沒有向百兵山出手,而是向烏雲漩渦出手,如此一來,這不就是等於救了百兵山嗎?
在百兵山管轄之下的其他大教疆國都未曾救援百兵山的時候,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強敵突然出手,那就的確是讓所有人想象不到的。
“李七夜,真是邪門的緊呀,真是讓人摸不透。”有老一輩的大人物也都不由爲之感慨,他們閱人無數,感覺就是看不透李七夜。
對於別人而言,天下間,有誰敢輕易與海帝劍國、百兵山這樣的存在爲敵,但是,李七夜卻毫不在乎,率性而爲。
現在,百兵山這樣的強敵,大難當前,換作是其他的人,恨不得是下井落石,李七夜又卻偏偏出手相助。
這樣的行事風格,的的確確是大大的出於人的意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實在是讓人感慨。
在這個時候,在李七夜的點點光線的勾勒之下,終於把整個烏雲漩渦給勾勒出來了。
在此之前,大家向烏雲漩渦看去,那就是黑壓壓一大片的烏雲漩渦而已,那怕是強大無比的大教老祖以天眼觀之,那也只是看到烏雲漩渦而已,看不出其他的端倪。
但是,在這個時候,在李七夜的點點光線勾勒之下,把整個烏雲漩渦勾勒出來了,在那勾勒之中,隱隱之間,看到了一個形態,似乎像是一頭亙古猛獸,那似乎是一條巨鯨,又似乎是一團古癔,又猶如是盤蛇,又好像是饕餮,這樣的古怪的形態,所有人都沒有看過,實在是太過於古老了,似乎又像是某一種遠古到無法追溯的生靈,世間根本就是沒有見過的東西。
“那是什麼?”在點點光線勾勒之下,看到了這樣的形態,很多人都不由爲之好奇,畢竟,這樣的形態,沒有任何人見過,十分的奇怪,又是十分的詭異。
這樣的形態,一股磅礴而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它是的的確確的真實存在,並非是李七夜用光線勾勒出來那麼簡單,在這個時候,這似乎是隱藏於烏雲漩渦之中的東西是露出了真身來。
“或者,這就是要滅百兵山的兇手吧。”有人不由大膽地猜測。
但是,也有強者是十分好奇,不由嘀咕地說道:“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又是什麼呢?”
事實上,這只怕是所有人心裏面都有着這樣的疑惑,如此強大的東西鎮壓向百兵山,百兵山都是無法對抗,如此強大之物,應該是震驚萬世纔對,但是,在此之前,卻從來未曾有人見過,這也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
“難道,這是從生命禁區而來的東西嗎?”也有人不由猜測地說道。
這樣的問題,就讓要面面相覷了,對於生命禁區,大家瞭解的少之又少,就算是生命禁區之中真的有某一種強大無匹的存在,只怕世人也未曾見過,也只有強大無匹的道君才能一見。
“嗡——”的一聲響起之時,空間似乎是顫抖了一下,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有什麼力量在波動一樣。
就在許多人在猜測之時,只見本爲勾勒出烏雲漩渦的所有點點光線都在這剎那之間匯聚在了一起,一瞬間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光斑。
這樣的一個光斑形成的時候,散發出了熠熠的光芒,這個光斑十分的獨特,它就好像是燙金一般,好像是最純正的黃金烙燙上去的,所以,當仔細去看的時候,便發現,這樣的一個光斑它本身就是一個烙印,或者說是一個徽章,它本身就是一個圖案,蘊含着複雜無比的大道秩序。
只不過,這樣的小小徽章之中蘊含着如此複雜的大道秩序,任何強者在這短時間內都無法看出什麼端倪來,甚至許多修士強者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大道秩序。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淡淡地說道:“好了,我該活動活動筋骨,進去看看了。”
“一切都拜託公子了。”師映雪深深的向李七夜一拜。
李七夜舉步,踏空而上,眨眼之間,便邁步至烏雲漩渦之外。
“是李七夜,他要幹什麼?”看到李七夜舉步便走到了烏雲漩渦之外,許多遠觀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一驚。
“難道他是要硬撼這烏雲漩渦嗎?他是要托起烏雲漩渦嗎?”有不少修士強者在驚然之時,都紛紛議論。
畢竟,連神猿道君、百兵道君的執念,憑藉着深厚無比的百兵山底蘊,都未能擊破眼前這個烏雲漩渦。
任何人都不認爲李七夜有那個能耐把烏雲漩渦給擊碎或者擊敗。
就在許多人驚訝的時候,只見李七夜伸手壓住了那燙金的徽章,聽到“滋”的一聲響起,這個燙金的徽章就好像是沼澤泥陷一樣,李七夜的大手陷了進去,緊接着,李七夜整個人也都隨之陷了進去,眨眼之間,李七夜整個人都消失在了燙金徽章之中,好像他整個人都被烏雲漩渦吞噬掉了一樣。
“被喫掉了嗎?難道他死了?”看到李七夜一下子消失在了烏雲漩渦之中,有不少人嚇了一跳。
“沒有,李七夜進去了。”有大人物看出了一些端倪,徐徐地說道。
其他的大教老祖也看出了端倪,點頭說道:“看來,這沒有那麼簡單,唐原的古之大陣,與這個烏雲漩渦有着或多或少的關係,這應該是李七夜催動了古之大陣,這才與烏雲漩渦架構銜接的,並非是李七夜貿然進入烏雲漩渦之中的。”
“唐原究竟是藏着多少的祕密。”有強者就不由爲之嘀咕地說道了。
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看來,唐原所藏着的底蘊,或者一點都不比百兵山差,甚至有可能比百兵山還要強。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唐原那只不過是貧瘠之地而已,爲什麼會藏有這樣驚天的底蘊。
“唐家那也只不過是不入流的小世家而已,爲什麼會有這麼驚天的底蘊。”就算是老一輩的強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說道:“唐家也沒有出過什麼道君呀,爲什麼會有着這麼深的底蘊呀。”
“不要忘了,唐家祖先,那也是一個大富豪,聽說,他們唐家的金錢落地法,乃是世間一絕,只不過,後世失傳而已。”有大教老祖不由說道。
但,也有大人物覺得無法相信,搖頭,說道:“一個大富豪,就算創出的金錢落地法再驚天,再了不得,也無法與道君相比呀。百兵山,可是一門兩道君的傳承呀。”
這樣的話,也當然是讓大家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那也是回答不上來。
唐家也好,唐原也罷,在此之前,任何人看來,那都是默默無名的小世家而已,不值得一提。
但是,這樣的一個小世家,沒有在唐家子孫手中發揚光大,在今天,卻在李七夜手中爆出了驚天無比的底蘊,這樣的事情,任何人說出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裏面,究竟是什麼呢?”李七夜消失在了燙金的徽章之中,所有人都不由看着烏雲漩渦,心裏面都覺得十分的奇怪。
“天知道,說不定有去無回。”有人嘀咕了一聲,當然是抱着幸災樂禍的想法了,對於一些人來說,李七夜死於非命,那是最好不過了。
“那就太可惜了。”也有強者低聲地說道:“那豈不是葬送了萬古驚天的財富。”
如果李七夜真的是死了裏面,那麼天下第一財富,那豈不是隨之消失。
第4123章 真正的來歷
進入了徽章之內,乃是自成世界,在這裏,放眼望去,只不過是茫茫的一片,好像是一個混沌未開的世界。
徽章之內,混沌之氣瀰漫,猶如是整個世界都被混沌之氣所填滿一樣,無邊無際,似乎,這裏是世界之初,未曾有三千世界誕生之時。
感受着這濃郁無比的混沌之氣,讓人通體舒泰,好象是稍加修練,便是可以羽化登仙。
“來者何人——”在這一刻,在這混沌世界的天穹之上,垂落下了一道至高威嚴的聲音。
這一道聲音響起,威嚴無雙,懾人心魂,讓人一聽,都忍不住伏拜於地,臣伏於這無上權威之下。
如此威嚴之聲,可以動搖的道心,感覺自己猶如是在剎那之間被放逐到了一個廣袤無盡的世界,在這樣的世界之中,自己只不過是一隻渺小無比的螻蟻而已,在這樣的聲音之下,就好像在那至高無上的九天蒼穹之上,有着一位至高的創始神在俯視着自己一樣。
所以,這不怒而威的聲音,從天穹之上垂落的時候,便已經是鎮壓人心,讓人不由爲之臣伏。
但是,不管是是至高無上,還是一種手段,對於李七夜而言,那都無濟於事。
“該來的人。”李七夜笑了一下。
“見本座,速拜。”至高無上之聲,依然是震懾心魂,鎮壓人心,讓人難於承受,但,李七夜卻不受絲毫的影響。
“只怕我的一拜,你是受不起。”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天穹之上,威嚴的聲音再次垂落,說道:“你祖先在世,奉我爲主,唐家後代,欲得恩澤,速拜,恕你無知。”
天穹之上的威嚴之聲,還以爲李七夜是唐家後代,所以,讓李七夜拜見他。
“可惜,我不是唐家後人。”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
威嚴聲音垂落,說道:“你是何許人也,如何掌唐家之妙?”
“只怕,說出來,嚇你一跳。”李七夜淡淡一笑。
威嚴聲音頓時沉悶響起:“大言不慚,九天十地,唯我獨尊,諸天神魔,見我伏首,萬古悠悠,何人敢不敬本座……”
此時,威嚴的聲音更加有壓迫力,在這剎那之間,猶如億萬之重的擔子落在人的肩膀之上,瞬間壓得人挺不直腰桿,好像在這剎那之間,可以壓斷人的骨脊一般,單是聲音威嚴,就已經有着如此強大的力量,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這能讓人嚇破膽子。
“好了,不逗你玩了。”李七夜笑了一下,手掌一張,吞拿天地,貫穿九幽,就在這瞬間,李七夜的光芒瞬間貫穿了整個世界,猶如無與倫比的璀璨就在這個世界最深處瞬間綻放一般,好像是瞬間要把這個世界給擊穿,似乎要把這個世界在這剎那之間毀滅。
雖然沒有任何神威,也沒有任何爆炸之聲響起,但是,隨着這樣的光芒瞬間貫穿了整個世界的時候,在這個世界之中,在李七夜面前,一切都顯得渺小無比。
“你,你,你是——”就在光芒綻放之後,這尊威無比的聲音瞬間被嚇住了,那怕再強大,也是嚇得一大跳,他的聲音一下子沒有了剛纔的尊威,甚至是有些措手不及。
這突然發生的事情,那實在是太突然了,連這位存在都被嚇住了,這也是李七夜亮出了身份之時。
“誤會,誤會,誤會。”在這個時候,這個聲音乾笑一聲,剛纔至高無上的神威,不可抗拒的威嚴,在這剎那之間也是煙消雲散,一個尷尬的乾笑聲音響起,說道:“實在是誤會,不知道是道兄駕臨,失迎,失迎,抱歉,抱歉。”
在這個時候,你就好像看到一個尷尬的小修士在向李七夜道歉一樣。
“罷了,你也只不過一縷貪念而已,神通有限。”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也不去見怪,說道:“也就不與你計較了。”
說着,李七夜索性坐了下來。
“道兄萬古無雙,實乃是真仙也。”這個聲音忙是對李七夜讚口不絕。
“如果我是真仙,那會是怎麼樣?”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只怕是等不到你開口說話了吧,早就把你生吞活剝了。”
“這個——”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噎得這個聲音說不出話來,最後只好乾笑地說道:“道兄這話,也是在理,唉,真仙呀——”
說到這裏,這個聲音深深地感嘆一聲,在這一聲感嘆之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了,或者,這裏面有着許許多多不爲人知的祕密。
“我就奇怪了,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就你這一縷貪念,也不該呀。”李七夜坐在那裏,不由說道。
“唉,這話說來,也就長了。”這個聲音感慨無比,說道:“道兄無敵,當年在那蒼穹之外一戰,實在是打得天崩地裂,諸天神魔都被嚇破了膽,三千世界都要崩滅一般,不知道有多少世界乃是斷碎飄移……”
說到這裏,這個聲音都爲之發怵,當然,他不是真正的那尊存在,他只是那尊存在的一縷貪念罷了。
因爲當年一戰,實在是太恐怖了,就算他是那尊真正的存在,真的參加了這一場戰爭的話,那必定也會灰飛煙滅。
可以說,當年那一戰,李七夜之猛,讓諸天神魔發怵,莫說是諸天神魔,就算是世間有真仙,那一樣會發怵,一戰崩天地,曾經最可怕最恐怖的存在都在李七夜手中一一殞落,那是多麼恐怖絕倫的一戰呀。
在這一戰之中,不要說是三千世界的芸芸猩窃浭翘柗Q萬古無敵、俯視天地的無上神魔,那也只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
這一場毀滅之戰,多少神魔都以爲李七夜與無上恐怖同歸於盡了,已經灰飛煙滅了。
但是,現在李七夜就這樣活蹦亂跳地在眼前,這怎麼不讓人發怵了,不要說是他這樣的一縷貪念,就算是真正的存在,面對李七夜,也一樣會發怵。
“還不至於讓三仙界崩滅。”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道兄說得倒是。”這個聲音點頭說道:“當年道兄毀滅一戰,的的確確是對三仙界產生了極大的衝擊,主上存在還是可以承受得了的。”
“後來發生一些事情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個聲音沉默了一下,最後說道:“是的,發生事情了,發生大事了,很大很大的事情,具體我也說不清楚,道兄也知道,我也只不過是遺留下來的那一縷貪念罷了,神通有限,主上高遠,又焉是我能觸及。”
“你卻跑這裏來了,讓我意外。”李七夜說道。
這個聲音乾笑一聲,說道:“這也,這也是一個巧合,一個巧合。當年,有些意外,天地動盪,後來,一個姓唐的小子跑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