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沒想到三年前一別,今日竟然能在百兵城見到公主殿下,實在是我的榮幸也。”這個青年見到寧竹公主,喜歡得不得了。
寧竹公主輕輕頷首,說道:“劉公子,久違了,道行又精進了。”
“哪裏,哪裏。”這個青年雙目看着寧竹公主,不願意移開一般,看得有些癡,回過神來,忙是說道:“公主殿下更是美麗如天仙,讓人一見再也難忘。”
這個青年也算是豁達,溢美之詞,盡是說了出來。
“劉公子客氣。”寧竹公主神態平靜,既不驕也不傲,很安靜地跟在李七夜身邊。
這位青年忙是說道:“公主殿下爲何而來呢?難道也是爲百兵山的祖峯異動而來嗎?我聽聞說,百兵山祖峯異動,驚動了不少人。不少強者從各地趕來,因爲百兵山的祖峯與葬劍殞域有些關係,說不定這個時代葬劍殞域將會在百兵山附近出現……”
說到後面,這個青年壓低了聲音,顯得有些神祕,還張望了一下四周的修士強者,低聲地說道:“劍洲的不少年輕一輩天才都從各地趕來了,若是葬劍殞域真的出現的話,大家也都想先人一步,捷足先登……”
這個青年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最新消息都告訴寧竹公主,又似乎是在盡力去賣弄一下自己消息靈通,以討好寧竹公主。
說到這裏,這個青年說道:“公主殿下可是一個人前來?若是公主殿下欲登葬劍殞域,不如你我結行如何?人多力量大,畢竟,葬劍殞域一出,人人都想登之,得無上神劍。”
“多謝劉公子的好意。”寧竹公主輕輕點頭致謝,徐徐地說道:“我是隨我們公子而來,有其他事要處理。”說着,往李七夜身後站了站。
在這個時候,這個青年的目光才落在了李七夜身上,這才發現李七夜的存在。
事實上,這位青年到來之後,他的一雙眼睛一直都看着寧竹公主,沒有移動一下,更加沒有去注意到李七夜的存在。
就算他會看到李七夜,但是,在他眼中,李七夜那只不過是普羅大辛T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又焉能與寧竹公主相比呢,他更加不會去在乎李七夜了。
“這位是……”這個青年這纔看了一下李七夜,見李七夜神態平平,如無名小輩,他爲之一怔,爲之意外,不知道寧竹公主與李七夜是什麼關係。
“這便是我們李公子。”寧竹公主作了一個簡單的介紹:“公子,這位是奇兵四傑之一的劉雨殤劉公子。”
聽到寧竹公主介紹,李七夜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眼前這位青年乃是當今俊傑,人稱奇兵四傑之一的劉雨殤,也有人稱之爲雨刀公子。
奇兵四傑與俊彥十劍齊名,唯一不一樣的是,俊彥十劍,都是當今劍洲十位年輕一輩的劍道高手,而奇兵四傑,指的就是劍道之外的四位年輕天才。
劍洲以劍道稱霸,所以,劍道有十俊,而奇兵只有四傑,其中的差距可謂是一目瞭然。
而劉雨殤,作爲奇兵四傑之一,他也甚受年輕一輩的修士強者歡迎,特別是出身於小門小派的強者或散修,更是把劉雨殤視爲自己的偶像。
原因很簡單,不論是俊彥十劍還是奇兵四傑,這些年輕天才之中,不是出身於當今最強大的門派傳承,那也是出身於名門世家。
寧竹公主如此、環佩劍女如此、東陵如此、星射皇子如此……
劉雨殤可以說是在年輕一輩的天才中爲數不多出身於小門小派,出身十分的低微,甚至可以與任何草根散修相比。
劉雨殤是出身於木劍聖國周邊的一個小門派,聽說,他的門派小到大家都沒有任何印象,甚至談起劉雨殤,大家只會談他本身,不會去談他的門派,可想而知他出身的門派是弱小到怎麼樣的地步。
但,偏偏出身於小門小派的劉雨殤卻修練出了一手絕世刀法,讓他傲視天下,在年輕一輩罕有對手,闖下了威名赫赫的名頭,人稱之“雨刀公子”。
也正是因爲劉雨殤有着這樣的出身,又擁有着如此強大的實力,使得不少年輕修士推崇,特別是出身草根的修士更是以他爲榮,以他爲傲。
因爲劉雨殤出身的小門派乃是在木劍聖國的周邊,在很久以前,劉雨殤就認識了寧竹公主。
可以說,一見寧竹公主,劉雨殤就深深地喜歡上了寧竹公主,所以,每一次見到寧竹公主,他都不能自拔,都想找機會與寧竹公主相處。
“你就是那個李七夜。”一聽到寧竹公主介紹之後,劉雨殤一下子知道眼前這位平平無奇的男子是誰了。
不就是那位傳說很幸叩玫搅颂煜碌谝槐P財富的暴發戶嗎?
“應該沒有其他人叫李七夜了吧。”李七夜淡淡一笑。
劉雨殤當然對李七夜沒有什麼興趣了,他看着寧竹公主,猶豫了一下,輕輕地說道:“公主殿下,你這是……”
劉雨殤也曾聽說過寧竹公主與李七夜的打賭,但是,一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劉雨殤不放在心上,他認爲一個暴發戶,焉能與木劍聖國的公主殿下相比呢。
第4073章 除了錢,一無所有
在劉雨殤看來,以木劍聖國的實力,絕對能擺平李七夜這樣的一個暴發戶,更何況,木劍聖國背後還有海帝劍國呢。
所以說,寧竹公主與李七夜這樣的一場打賭,那根本就算不了什麼,最後肯定是李七夜自己識趣地不再提這件事情。
然而,沒有想到,現在寧竹公主竟然真的在輸掉了這樣一場賭局之後,履行了這場賭局的約定,這是讓劉雨殤萬萬想不到的事情。
雖然說,寧竹公主被許配給澹海劍皇,讓劉雨殤心裏面十分不是滋味,在心裏面甚至是嫉妒澹海劍皇。
嫉妒歸嫉妒,但是,劉雨殤在心裏面還是很清楚的,以他的實力,以他的出身,以他的天賦,與澹海劍皇這樣絕世無雙的天才相比,他的確是不如,甚至是黯然失色。
以出身、實力而言,憑心而論的話,劉雨殤也不得不承認寧竹公主與澹海劍皇的的確確是十分的般配,那怕他是嫉妒澹海劍皇,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樁聯姻的確是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然而,寧竹公主與李七夜這樣的一樁事情,劉雨殤就不這樣認爲了,在他眼中,李七夜只不過是出身卑微的無名小輩,他這種無名之輩只不過是一夜暴發罷了。
論實力,沒有實力,沒出身沒有出身,論天賦沒有天賦,像李七夜這樣的一個暴發戶,在劉雨殤看來,除了有幾個臭錢之外,一無是處,根本就配不上寧竹公主這樣的絕世仙子,更別說是讓寧竹公主給他做丫環了,這根本就是羞辱了寧竹公主。
所以,現在看到寧竹公主真提呆在李七夜身邊,這讓劉雨殤都不敢相信,更是難於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
“公主殿下,你這是何必呢?”劉雨殤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忙是說道:“解決此事,方法有千百萬種,公主殿下何苦委屈自己呢。”
在這個時候,在劉雨殤看來,寧竹公主就是受難的公主,她只是受賭約所羈而已,他有着恨不得把寧竹公主解救出來的英雄氣概。
“多謝劉公子的好意。”寧竹公主輕輕點頭,徐徐地說道:“寧竹安好。”
寧竹公主這樣的神態,讓劉雨殤都不由爲之着急了,忙是說道:“公主殿下乃是金枝玉葉,又焉能受這樣的苦難,這等凡夫俗子,又焉能配得上公主殿下的高貴,公主殿下若是有什麼難言之處,儘可與我言,赴湯蹈火,雨殤在所不辭。”
此時,瞧劉雨殤這樣的神態,那是恨不得現在就把寧竹公主救出來,只要能救出寧竹公主,他不惜去做任何事情,甚至是斬殺李七夜,他都在所不辭。
“這麼說來,什麼才能配得上公主殿下呢?”聽到劉雨殤這樣說,李七夜也沒有生氣,不由笑了起來。
劉雨殤對於李七夜本來就不感興趣,更何況因爲寧竹公主,他心裏面更是一下子仇視李七夜了,畢竟,在他看來,是李七夜迫害了寧竹公主,使得寧竹公主如此受難,如此被羞辱,他沒有拔刀相向,那已經是十分有涵養了。
劉雨殤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公主殿下,乃是金枝玉葉,天仙之姿,人中龍鳳,又焉是你這等凡俗之輩所能匹配。你今日雖然已成了天下第一富豪,但是,除了幾個臭錢,那是一無是處。”
劉雨殤說話也是很直接,十分的衝,那直接生硬的口氣,完全不怕得罪李七夜。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撫掌大笑,說道:“你這話,還真的說對了,我這個人,沒什麼毛病,就是喜歡聽別人對我說,你這個人,除了幾個臭錢,就一無所有了!畢竟,對於我這樣的暴發戶來說,除了錢,還真的一無所有。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除了有花不完的錢之外,其他的還真的一無是處。”
劉雨殤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他剛纔所說的話如此直接、如此的衝撞,他還以爲李七夜會生氣。
如果李七夜會生氣,他還真的不怕,他正好有機會出手教訓教訓李七夜,借這樣的機會把寧竹公主救出來呢。
現在李七夜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反而一副很喜歡別人罵他“除了有幾個臭錢,其他的一無所有”。
這樣的怪胎,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甚至有幾分措手無策的感覺。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寧竹公主都給逗笑了,使得她都忍不住笑容,這樣美麗絕世的笑容,讓劉雨殤看得都不由神魂顛倒。
劉雨殤回過神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盯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你既然有這樣的自知之明,那就應該知道該怎麼樣做,與公主殿下爲難,乃是你不明智之舉,會爲你招來殺身之禍……”
“好了,不用跟我說教。”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擺了擺手,說道:“我這幾個臭錢,隨時能要你的狗命,只要我隨便說一聲,誰能取你狗命,賞三個億,只怕第二天你的狗頭就擺在我面前,你信不?”
“你——”劉雨殤頓時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臉色漲紅,十分的難堪。
在他心裏面是瞧不起李七夜這樣的暴發戶,在他看來,李七夜這樣的暴發戶除了幾個臭錢,其他的就是一無是處。
要命的是,現在李七夜的幾個臭錢真的是有着這麼強大的威力。
劉雨殤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李七夜真的是出三個億,只怕真的會有人幫李七夜殺了他,畢竟,他出身於小門小派,對於很多大人物來說,斬殺他,一點顧忌都沒有。
這就是讓劉雨殤最爲感到羞辱的地方,他瞧不起李七夜這種暴發戶的幾個臭錢,然而,在現實中李七夜的幾個臭錢卻能讓他人頭落地,這對於他來說,是何等的羞辱與憤怒的事情。
“念你成道不易,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好好過日子。”李七夜輕輕擺手,吩咐一聲。
劉雨殤氣得哆嗦,在他看來,李七夜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姿態,完全是對他的一種赤裸裸的不屑一顧。
“你太自以爲是了,我劉雨殤,並不會被你幾個臭錢所嚇倒的……”劉雨殤不由緊緊地握住刀柄,冷冷地說道。
雖然他話這樣說,但是,說出來他自己也沒有幾分的底氣,他並不怕李七夜,但是,李七夜真的願意出天價,那的的確確是有人會取他的性命。
“劉公子,多謝你的好意。”寧竹公主向劉雨殤深深地一鞠身,徐徐地說道:“寧竹之事,不用公子操心,寧竹安好。”說着,便跟着李七夜離開了。
劉雨殤看着寧竹公主跟隨着李七夜離開,一時之間,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神態十分尷尬。
這樣的感受,就好像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自己最心愛的女神,卻偏偏選擇了一個油頭肥腦的暴發戶,拋棄自己,跟隨着這個暴發戶走了。
這樣的滋味、這樣的心情,那是難於言喻的,讓劉雨殤久久地忤站在那裏,最後是神態鐵青。
寧竹公主跟隨着李七夜走遠了,她向李七夜鞠身,說道:“寧竹給公子帶來困擾,是寧竹的過錯。”
“沒什麼過錯。”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都是小事而已。”
這樣的事情,李七夜根本就未曾放在心上,當然談不上是寧竹公主的錯了。
李七夜與寧竹公主來到了奴僕所說的拍賣行中,而唐原的拍賣就一直掛在了這裏,而且,不僅僅是唐原,其實是唐家的整個產業都掛在了這裏拍售。
只不過,唐家的整個產業,除了唐原和幾座古屋之外,沒有其他的值錢東西了,無非是打包出售而已。
至於唐家的子孫,早就離開了唐原,更是沒有在自己的祖屋居住了,唐家的子孫早在好幾代之前就已經搬進了百兵城了,完全在百兵城定居了。
現在唐家家主把唐家的整個產業打包出售,無非是想賺個好價錢,爲自己與子孫後代忠粋�好的生存條件罷了。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也未少發生過,就以百兵山所管轄的範圍而言,一些實力衰弱的世家門派,他們無力保全或者經營自己祖傳的產業或疆土之時,他們就會把這些疆土產業出售給其他人,更多的是出售給百兵山。
如此一來,百兵山的很多土地疆土以及產業,都是從衰落的門派世家手中購買過來的。
唐家也一樣想把自己的唐原與微薄的產業賣給百兵山,可惜,百兵山嫌棄唐家開價太高,而且唐原也是十分貧瘠,買下來沒有什麼價值,所以沒有購買的意向。
對於唐家來說,這終究是一個祖業,怎麼都想賣一個好價格,所以,一直掛在拍賣行出售。
只不過,對於許多人來說,唐原這樣貧瘠,根本就不值得這個價格,使得唐原一直沒有賣出去。
“一千萬,值得這個價格嗎?”看到唐原所出售的價格,寧竹公主一看之下,都不由嘀咕了一聲。
畢竟,她是親自去了唐原,以標準的眼光來衡量的話,如此價格去買這樣貧瘠衰落的平原,的的確確是不值得。
第4074章 報個價吧
一千萬的售價,莫說是對於個人,就算是對於了任何一個大教疆國,那都是一筆大數目,畢竟,不是人人都是李七夜,不像作爲天下第一富豪的李七夜那般,屁大點的事情都能砸上幾千萬乃至是上億。
如果說,一千萬的售價,換個好地方,或許還能賣得出去,但是,對於唐原來說,莫說是一千萬,三百萬都被人嫌棄太貴。
“兩位道友是要來買我唐家產業的嗎?”在李七夜和寧竹公主剛看唐原的掛售標籤之時,就有一位老者火燎火急地趕過來了。
這個老者一身灰衣,頭髮灰白,雖然穿得工整體面,但,也談不上什麼奢華富貴,一看日子也不見得有多麼的滋潤,或許這也是家道衰落的原因吧。
“在下乃是唐家第五百八十六代家主,兩位是打算買我們整個產業,還僅僅是買一小部分呢?”這個老者一趕過來,滿臉笑容,十分的熱情。
這個老者,就是唐家的家主,他一聽到奴僕彙報的時候,就是第一時間趕過來了,甚至是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現在他說話還喘氣呢,能看得出來,爲了第一時間趕過來,他是多麼的拼命。
這也不怪唐家的家主,畢竟,他們唐家的產業已經掛在拍賣場好些年頭了,一直都沒有賣出去,甚至是少有人問津,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有興趣的買家,他能錯過這樣的大好時機嗎?
“沒錯,我們公子對你們的產業有點興趣。”寧竹公主替李七夜說話,開口砍價,說道:“只不過,你們唐原如此貧瘠,就算是打包掛一千萬,那也未免是太高了吧。”
“價格好商量,好商量。”唐家的家主忙是滿臉笑容,十分的熱情,說道:“只要價格合理,我們都可以慢慢談嘛,再說,我們整個唐家的產業打包,那也可謂是十分的豐厚,而且,這筆交易守完成了,還附贈幾十個奴僕,這是一筆十分划算的買賣。”
說是這樣說,事實上,不論是對於唐家的家主而言,還是普通的修士強者而言,所謂的附贈幾十個奴僕,那都是不值錢的東西。在多少修士強者眼中,凡人,那只不過是如螻蟻一般的存在罷了。
對於唐家家主而言,他與古院中的奴僕也沒有任何感情,他們唐家好幾代人之前就早早搬入了百兵城了,唐原這些產業只不過是他們想變賣的家產罷了,至於古院的奴僕,那在他們眼中,那也的的確確是如同螻蟻一般。
所以,附贈幾十個奴僕,那根本算不了什麼事情。
“具體價值家主你自己是清楚的。”李七夜沒有開口,而寧竹公主爲李七夜砍價。
寧竹公主雖然貴爲公主,金枝玉葉,事實上,她並非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嬌貴公主,她不僅是聰明,而且經歷過不少風風雨雨。
“那兩位客人想要怎麼樣的價格呢?”唐家家主不由揉了揉手,說道:“如果兩位客人,招南胭I,我給兩位客人讓利一下,八百萬如何?這已經夠大方了,我一口氣就讓利二百萬了,兩位客人覺得如何呢?”
事實上,唐原的產業根本就不值得一千萬,只不過是虛報價格太多而已。
現在唐家家主這樣一說,聽起來好讓利很多一般,事實上,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回事,他當年向百兵山報價五百萬,百兵山理都不理他。
面對唐家家主的報價,李七夜含笑不語,而寧竹公主不由搖了搖頭。
“如果,如果兩位客人真的想要,我們一口價,五百萬,五百萬,這已經不能再少了。”唐家家主一咬牙的模樣,苦着臉,瞧他模樣,好像是大出血,要虧本大甩賣一般,他苦着臉說道:“五百萬,這已經是低廉到不能再低的價格了,這已經是讓我們唐家血虧大甩賣了,賣了之後,我都沒臉回去向家裏人交待了。”
在這個時候,唐家家主唱起了苦情戲來。
寧竹公主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如果五百萬能賣得出去,家主也不用掛到今天,如果家主願意的話,我們公子願意出一百萬。”
寧竹公主也是狠的,一開口,便就是砍了十倍的價格,那簡直就像是大刀砍過來一樣。
“一百萬——”寧竹公主這話一落下來,唐家家主就一口氣跳了起來,把聲音拉高,尖叫,像公雞尖叫聲一樣,說道:“一百萬,開什麼玩笑,我唐原幾千裏之廣,你,你,你一百萬就想買,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賣,不賣。”說着,把腦袋晃得如拔浪鼓一樣。
“若是你肯賣,我們星射國出二百萬如何?”一個冷傲的聲音響起,冷冷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青年在一羣人的簇擁之下走了進來,神態冷傲,顧盼之間,有着俯視八方之勢,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個走進來的人,正是出身於海帝劍國管轄之下的星射國皇子——星射皇子!
當日在至聖城的時候,星射皇子可謂是在李七夜手中喫了不少的苦頭,特別是最後被箭三強抽飛的時候,那更是打碎了他一口的牙齒,讓他受了重傷。
對於星射皇子而言,他又焉能咽得下這口氣,他非要報此仇不可。
星射皇子走進來之後,目光從李七夜和寧竹公主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對寧竹公主一抱拳,冷冷地說道:“寧竹公主,久違了。”
毫無疑問,此時星射皇子的態度發生了很大變化,在以前的時候,那怕星射皇子與寧竹公主同爲俊彥十劍,他都會恭敬地叫寧竹公主一聲公主殿下,畢竟,寧竹公主與澹海劍皇有婚約,乃是海帝劍國的未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