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過了好一會兒,許易雲都不由承認李七夜剛纔所說的那句話——低調,好只不過是弱者的自勉!
“什麼高調低調的,那都不重要了。”李七夜笑着對許易雲說道:“我好不容易中了一個大獎,千百萬年來的第一大富豪,此乃是人生得意之時,俗話說得好,人生得意須盡歡。人生最得意之時,都不盡歡,難道等你失意、窮困潦倒再放縱貪歡嗎?只怕,到時候,你想放縱貪歡都沒有那個能力了。”
“這好像也對。”許易雲不由爲之一怔。
千百萬年以來,也就只有這麼樣的一個天下第一富豪而已,憑什麼不能讓人家買最好的東西、買最貴的東西。
“去吧,不用糾結那麼多,錢財,乃是身外之物,花了就花了。”李七夜輕輕擺手,吩咐地說道:“這正是消遣的好時光,你就去辦了吧。”
“易雲明白。”許易雲深深一鞠身,不再糾結,就退下了。
反到綠綺看得比較開,畢竟她是經歷過無數的大風浪,更何況,她也遠沒有世人那般看中這數之不盡的財富。
綠綺更明白,李七夜根本就沒有把這些財富放在心上,所以隨手揮霍。
天下第一富豪,數之不盡的財富,或者在許多人眼中,那是一輩子都換不來的財富,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爲它拋頭顱灑熱血,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爲了這數之不盡的財富,可以犧牲一切。
但是,綠綺認爲,不管這天下第一財富是有多少,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視之如糞土,完全是隨意揮霍,也未曾想過要多久才能揮霍完這些財富。
儘管李七夜隨意揮霍這數之不盡的財富,要把最好最貴的東西都買下來,但是,許易雲在執行的時候,還是很節約的,那怕是每一件東西要買下來,那都是一次又一次地與賣主砍價,可謂是精打細算,並沒有因爲是李七夜的錢財,就隨便揮霍。
不過,對於這些錢財,李七夜都懶得去關心過問了,對於他而言,那只不過是無聊的消遣罷了。
在李七夜還沒有開始招賢納士的時候,就在當日,就已經有人投奔李七夜了,而且這投奔李七夜的人乃是由許易雲所引見的。
這個人正是老鐵舊鋪的掌櫃,他來見李七夜的時候,得到了許易雲的引見。
“在下鐵劍,見過公子。”這一次是正式的見面,舊鋪的掌櫃向李七夜恭敬鞠身,報出了自己的名號,這也是真胀侗祭钇咭埂�
看着鐵劍,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聽易雲說,你想投奔於我。”
“是的,公子招納天下賢士,鐵劍不自量力,毛遂自薦,所以帶着門下幾十個弟子,欲在公子手下忠豢陲垎恕!辫F劍神態鄭重。
鐵劍此來投靠李七夜,那是經歷了深思熟慮的。
“如果僅僅是忠豢陲垎恕!崩钇咭剐α艘幌拢p輕搖頭,說道:“我相信,你也好,你門下的弟子也罷,不缺這一口飯喫,說不定,換一個地方,你們能喫得更香。”
“公子所言,也極是。”鐵劍沉默了一下,輕輕點頭,說道:“但,總有更廣闊的天地。”
“這倒難得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你帶着門下弟子來投我,不是爲了混一口飯喫,但,也不是爲了錢財而來。”
“公子法眼如炬。”鐵劍也沒有隱瞞,坦然點頭,說道:“我們願爲公子效力,可不求一分一文。”
鐵劍說出這樣的話來,連爲他引見的許易雲都不由爲之一怔了,鐵劍帶着門下幾十個弟子來投靠李七夜,豈不是爲了混一口飯喫,也不是爲了錢而來,這讓許易雲都十分喫驚,那麼,鐵劍是爲何而來呢。
“丫頭,你太小看他了。”李七夜當然看出許易雲心裏面的疑惑了,不由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劍叔是爲何而來?”許易雲就忍不住問道了。
許易雲也明白鐵劍是一個十分不簡單的人,至於不簡單到怎麼樣的程度,她也是說不出來,她對於鐵劍的瞭解十分有限,事實上,她也僅是與鐵劍在他的舊鋪中認識的而已。
鐵劍笑了笑,說道:“我們是爲投奔明主而來。”
鐵劍這樣的回答,讓許易云爲之呆了一下,這樣的話聽起來很空泛,甚至是那麼的不真實。
若是有人跟她說,他投靠李七夜,不是爲了混口飯喫,不是衝着李七夜的億萬錢財而來,她都有些不相信,若是說,是爲投靠明主而來,她甚至會認爲這只不過是忽悠、騙人罷了。
但是,當鐵劍如此真盏卣f出這樣的話之時,許易雲就不認爲鐵劍會騙她,也不認爲鐵劍會忽悠李七夜。
“就算是皇帝,也需要一個舞臺。”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如果沒有一個舞臺,那怕是皇帝,只怕連小丑都不如。”
“皇帝也需要舞臺?”許易雲一時之間沒有領會李七夜這話的深意,不由爲之怔了怔。
在這個時候,綠綺看着鐵劍,徐徐地說道:“難道,你想重振宗門?我們公子,不一定會趟你們這一趟渾水。”
“綠綺姑娘誤會了。”鐵劍搖頭,說道:“宗門之事,我早已不過問也,我只是帶着門下弟子求個安身之地而已,求個好的前程罷了。”
毫無疑問,鐵劍已經知道綠綺的真實身份,也知道綠綺的來歷。
“鐵劍願帶着門下弟子向公子效勞,肝膽塗地,還請公子收受。”鐵劍向李七夜效忠,沒有提任何要求,也沒有提任何報酬,完全是無條件地向李七夜效忠。
“看來,你是很看好我呀。”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你這是一場豪賭呀,不僅僅是賭你後半生,也是在賭你子孫了千秋萬代呀。”
鐵劍,當然不是什麼無名之輩,他的實力之強,可以傲視當世,當世之間,能撼動他的人並不多。
但是,現在他卻帶着門下弟子向李七夜效忠,沒有提任何條件,若是知道的人,一定會被嚇得一大跳,一定會喫驚無比。
“公子必定是賢明之主。”鐵劍神態鄭重,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鐵劍,徐徐地說道:“萬事,也都別太絕對,總會有着種種的可能,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第4050章 賞賜
面對李七夜這樣的話,鐵劍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神態鄭重,說道:“我相信公子,也相信自己,公子若是收下我等一行,我等誓死爲公子效忠,肝膽塗地。”
說着,鐵劍伏拜於地,說道:“請公子收留下我等,我等願爲公子效忠。”
“好久沒有過這樣的操作了。”李七夜不由笑了笑,看着伏拜於地的鐵劍,不由徐徐地說道:“也罷,既然你願意向我效忠,如此的熱忱,我又怎麼好意思拂了你一片忠心呢,起來吧,從此之後,我座下給你留一個位置。”
“謝公子大恩。”鐵劍大拜,說道:“屬下等人,願爲公子赴湯蹈火,公子一聲令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許易雲也是十分驚奇地看着鐵劍,雖然她不清楚鐵劍的來歷,但,她可以猜測,鐵劍的實力十分強大,一定有着非凡的出身。
但,強如鐵劍,卻毫無要求、毫無報酬地向李七夜效忠,這樣的事情,讓人看起來有點不可思議,畢竟,在很多人看來,鐵劍毫無要求、毫無報酬地向李七夜效忠,這完全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畢竟,一個擁有實力的人,願意放下自己的一切,爲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做牛做馬,而且未要求過任何的報酬,這樣的事情,稍有理智的人看來,那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樣做,那簡直就是瘋了。
但是,鐵劍沒瘋,他很清醒,他卻依然帶着自己門下弟子向李七夜效忠,無任何要求,也沒有任何報酬,就這樣給李七夜做牛做馬。
若是有外人,還以爲鐵劍是腦殼有問題,大腦是不是被燒壞了。
許易雲沒說什麼,但,她也知道,鐵劍並非是傻子,也並非是瘋子,他作出了這樣的選擇,那並非是一時頭腦發熱,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既然你向我效忠,那我也該賜你一件見面禮。”李七夜笑了一下,隨意地說道:“嗯,我這裏有一件東西,對於你來說,那是再適合不過了。”說着,便取出一物。
李七夜取出來的乃是一把小劍,這一把小劍還生長了不少的鏽斑。
當見李七夜一掏出這把小劍的時候,讓許易雲都不由呆了一下,她都想提醒一聲李七夜。
李七夜說要賜予鐵劍見面禮的時候,許易雲以爲李七夜會賜下什麼寶物甚至有可能是無敵的道君之兵。
畢竟,在此之前,李七夜也曾賜於她和綠綺驚世無雙的寶物。
然而,在此時,李七夜沒有掏出什麼驚世的寶物,也沒有取出什麼奇世珍寶,竟然是掏出了一把生鏽的小劍,這的的確確是讓許易雲不由呆了一下。
畢竟,許易雲很清楚,他們的公子爺並不是一個吝嗇的人,相反,他們的公子爺是一個出手極爲大方的人。
看到李七夜掏出這樣一把生鏽的小劍之時,許易雲以爲李七夜拿錯了寶物,所以就想出聲提醒一下李七夜。
一看到李七夜手中的生鏽小劍,鐵劍沒有生氣或者尷尬,相反,他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畢竟,李七夜賜予鐵劍一把生鏽的小劍,別人看來,李七夜這似乎是有意羞辱鐵劍一般。
然而,此時此刻的鐵劍卻一雙眼睛睜大到不能再大了,他一副完全震驚、不可思議的模樣,他死死地盯着李七夜這把生鏽小劍,好像是怕自己眼花看錯了。
“這是——”看到李七夜手中託着的這把生鏽小劍,綠綺也不由大喫一驚,一時之間,她都不敢肯定。
雖然說,綠綺從來沒有見過這把小劍,但是,她卻聽過這把小劍,對於這把劍,她曾是有所耳聞。
至於鐵劍,那就不用說了,他也一樣是沒有見過這把小劍,但是,他對於這把小劍的一切都稱得上是瞭如指掌。
因爲在此之前,他就曾經一次又一次觀摩過、閱讀過有着於這把劍的一切資料,不論是圖片還是文字,可以說,這把劍的一切細節,都是牢牢地烙印了他的腦海中了。
甚至可以說,千百萬年以來,不僅僅是他,就算是他們祖先上一代又一代人,都在尋找着這把劍。
現在,這把劍就出現在了李七夜手中,這讓鐵劍都覺得無法思議。
千百萬年以來的尋找,一代又一代人的尋找,都沒有任何人尋找到,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現在卻出現在了李七夜手中,這是多麼讓人覺得震撼的事情。
“這,這,這就是那把劍嗎?”看着李七夜手中的這把生鏽小劍,鐵劍都不是十分確定地說道。雖然這把劍的任何細節都已經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了,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把劍,所以當他親眼看到這把劍的時候,他都不由猶豫了。
“這是什麼劍?”看到鐵劍、綠綺這樣的神態,許易雲也知道這把劍來歷非凡,這把劍只怕是其他兵器無法與之比擬。
“沒錯,這就是它。”李七夜點了點頭,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李七夜這把生鏽的小劍,乃是從黑潮海得來的,在給劍神收屍的時候,掉落下來的東西。
現在,李七夜把這把劍賜給了鐵劍,當然,這背後是有着種種的淵源的。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伸手一拂手中的生鏽小劍,聽到“鐺、鐺、鐺”的劍鳴之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只見這把生鏽的小劍散發出了光芒。
淡淡的光澤一散發出來的時候,瞬間震落了小劍身上的所有鐵鏽,在這剎那之間,只見小劍在重組一般,當光芒再一次收斂的時候,已經是一把長劍靜靜地躺在了李七夜手掌之上了。
這是一把溁疑拈L劍,長劍帶鞘,劍鞘上浮雕有古老無比的符文,這古老無比的符文讓人無法讀懂,但是,每一個符文都是縱橫捭闔,大氣磅礴,猶如是可以開天闢地一般。
劍雖然未出鞘,但,卻已經讓人感受到了高昂無比的戰意,似乎,這把長劍一出鞘,它便能戰十方,掃萬域,有着唯我無敵之勢,一股有我無敵的劍意,讓人爲之震撼,讓人感覺不敢攖其鋒也。
“真的是那把劍。”看到這把長劍,綠綺也不由失聲叫道。
“先祖之劍——”見到了這把劍的真面目,鐵劍跪拜,此劍乃是他們先祖的無上戰劍,後來遺失,從此下落不明,他們世代也都曾尋找過,但,卻未見其蹤,今日一見此劍,能不讓戰劍激動不己嗎?如同見先祖聖容一般。
“拿去吧。”李七夜笑了一下,隨手便把這把長劍賜給了鐵劍。
當李七夜把這把劍給了自己的時候,這反而讓鐵劍不由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接還是不接好,這一把劍的價值,鐵劍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把劍不僅僅是對於他,對於他們整個宗門來說,都是重要無比。
若是能拿回這把長劍,不管是他還是他的宗門所有弟子,只怕都會不惜一切代價,但是,如此貴重無比的東西,現在就隨手賞賜給他,這讓鐵劍心裏面既是感激不盡,也是十分不安。
“屬下未爲公子立半寸之功。”鐵劍不由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此絕世之物,我,我只怕是受之有愧。”
鐵劍當然是想爲自己宗門取回這把長劍,但是,他剛拜入李七夜座下,就拿到這樣舉世無雙的東西,讓他心裏面爲之愧疚。
“以後再慢慢立功也不遲。”李七夜隨口吩咐了一聲,把這把長劍交給了鐵劍。
鐵劍雙手高舉,恭恭敬敬地接過了長劍,收好了長劍之後,鐵劍再次大拜,而且是一又一個響頭叩在地上,“砰、砰、砰”的磕頭聲不絕於耳。
“公子大恩,我宗門上下無以爲報,他日公子有所需的地方,公子一聲令下,我宗門百萬弟子,任由公子調遣。”鐵劍這話,十分的虔眨恳痪湓捗恳粋�字都擲地有聲。
“我也借花獻佛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你們也應該感謝當年的劍神,不然的話,此劍,也不知道會流落於何方。”
“無敵劍神。”鐵劍也當然知道這位無雙前輩,因爲他與他們的宗門有着極深的淵源,甚至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多少人都認爲,劍神就是出身於他們的宗門。
“屬下銘記,我宗門必爲之立位。”鐵劍牢記此話。
“恭喜你們,終於將神劍找回。”看到鐵劍受了這把長劍,綠綺也向鐵劍道喜。
“多謝姑娘。”鐵劍也是向綠綺鞠身感謝。
事實上,綠綺所出身的宗門與鐵劍的宗門,也是有着不錯的交情,兩派曾有往來,只不過,當年一戰之後,鐵劍的宗門更是凋零,宗門之內,可謂是後繼無人,也慢慢地少了往來了。
“好了,不是有人來應聘嗎?”李七夜笑了一下,站起來,往外走,說道:“我們看看有什麼樣的能人前來應聘。”
回過神來之後,許易雲也忙是跟上,說道:“我爲公子安排,讓他們都趕來給公子甄選。”
第4051章 招天下賢士
在院子之外,此時已經有不少的修士強者等着了,這些修士強者,乃是形形色色,各式各樣都有,有人族、妖族、魅靈、鬼族……有無名小輩,也有一方雄主,更是有名門世家的強者,還有一些隱去身份的人物,讓人看不真切。
不管是強者還是無名小輩,此時此刻,他們有人散發出了可怕的氣息,讓其他的修士不敢靠近,也有的刻意隱去身份,讓人完全無法感知到他們的存在。
這些修士強者都是前來應聘的,他們都想爲李七夜效力,從李七夜手中拿到高價的報酬。
當然,這些修士強者究竟懷有怎麼樣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許,他們有可能是真心向李七夜效力,從而獲得高額的報酬,也有可能,他們想從李七夜手中騙點錢,又或者是居心叵測,懷有圖帧�
這個時候,不少修士強者都在低聲議論着,有些人在相互探討着自己應該向李七夜報價多少,或者相互琢磨着,該如何獅子大開口。
就在不少的修士強者議論紛紛之時,李七夜在許易雲他們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諸位,這是我們的公子,請來挑選賢士,有興趣的,都可以報上自己的要求。”當李七夜坐下之後,許易雲對在場的修士強者說道。
“我每年只要三十萬大道精璧,任由公子你差遣。”在這個時候,立即有修士按奈不住了,立即大聲說道。
另一個聲音響起,大聲地說道:“我欲求一件天尊之兵,爲公子效勞五年。”
“公子你看,我乃是大道聖體之境,公子認爲我可以拿到多少的報酬呢?”也有強者毫不掩飾自己的實力,命宮外放,大道之力轟然。
“我只想向公子求一味丹草,公子存庫之中應該有此物。”有一位老者也忙是開口,說道:“我願意以三年的效勞,向公子換來此味丹草。”
“我們小意宗上下有五百人,與公子疆土接壤,公子若願意,我們小意宗上下五百人,願爲公子效力五年,只換取公子疆土上的彎角,公子意下如何?”也有小宗門的宗門欲向李七夜換取土地。
“有師兄弟八人,號稱祁連八霸,擁有奴僕千人,願爲公子效力,只求每年三億大道精璧的報酬……”一時之間,報價的修士強者多如牛毛,各自都紛紛報價。
李七夜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聽着這些修士強者的報價,目光平緩,如流水一般,從在場的修士強者身上流淌而過。
當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叫喊着差不多了,李七夜這才慢吞吞地說道:“好了,不着急,一個一個來。”
“肅靜——”在這個時候,許易雲開口,一聲沉喝,聲如利劍,瞬間橫掃而過,掃平了這吵嘈的喊價聲,一時之間,整個場面都安靜下來。
在這個時候,整個場面都安靜下來,不少修士你看我,我看你的。
“好了,現在誰第一個來報價的。”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神態平靜自在。
在場的不少修士都相互看了一眼,在剛纔的時候,許多修士強者都大聲高喊自己的價格,但是,多數都是趁機起簦蛘呗煲獌r。
當真正要報價的時候,不少人也謹慎了,特別是真心抱着想賺錢而來的修士強者,一樣會斟酌一下自己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