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不過,聽到箭三強這樣的話,也讓不少人喫驚,同時心裏面也不由爲之好奇,在不少人看來,箭三強這是曾與澹海劍皇交過手了,這就讓大家都好奇,他們之間的一戰具體是怎麼樣的。
在此時,寧竹公主冷冷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冷笑地說道:“那你也要有這樣的本事纔行。”
“不,應該說,做我的婢女,是你的榮幸。”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瞠目結舌,一時之間,不少修士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寧竹公主是怎麼樣的身份,單憑她是俊彥十劍之一,木聖劍國的公主,這樣的身份那就已經足夠高貴了,更別談她已經是海帝劍國的未來皇后,這個身份更是貴不可言,可謂是算得上高貴無雙。
現在李七夜竟然敢口出狂言,寧竹公主做他的婢女,那還是寧竹公主的榮幸,這樣的話,實在是囂張得一塌糊塗了。
“這小子,存心找死,海帝劍國不把他碎屍萬段,那才叫怪事。”有強者不由喃喃地說道。
竟然敢叫海帝劍國的未來皇后給他做婢女,還說是她的榮幸,這是要把海帝劍國置於何地?這是把海帝劍國視爲何物?這是當着天下人的面狠狠地羞辱了海帝劍國,這樣的事情,莫說是海帝劍國,就算是任何大教疆國都會咽不下這口氣。
這樣的羞辱,對於所有的大教疆國來說,那都是一種奇恥大辱,任何一個大教疆國聽到這樣的話,那都一定會與李七夜不死不休。
以海帝劍國的實力,不把李七夜撕得粉碎纔怪,不把李七夜碎屍萬段纔怪。
“小子,大言不慚,辱我海帝劍國,罪該萬死。”此時,星射皇子已經沉不住氣了,站了出來,對李七夜一場厲喝道。
但是,李七夜卻看都沒有看星射皇子一眼,這把星射皇子氣得哆嗦。
星射皇子不由怒喝道:“小子,滾出來受死,本皇子,必一劍斬下你的頭顱,讓你的鮮血洗盡你的污言穢語——”
“好了,小輩不要在這裏叫嚷嚷的,我還要看好戲呢。”星射皇子在跳出來要斬李七夜的時候,箭三強揮手,打斷了星射皇子。
箭三強十分感興趣,看着李七夜,說道:“小友,你可真的能打開這裏的大盤,來,來,來,試試看,讓我們大開眼界。在這裏,你儘管試試大盤,我給你撐腰,誰和你過不去,我就先抽死他。”
箭三強這姿態,完全是力挺李七夜,頓時,讓星射皇子老臉掛不住,但,一時之間,又無可奈何。
雖然說,星射皇子是俊彥十劍之一,作爲年輕一輩的天才,可以傲視年輕一輩,但是,與箭三強相比起來,那就是相差得遠了,畢竟,箭三強是可以與他們海帝劍國皇帝澹海劍皇一戰的人,如果他逞強出手的話,那只有被箭三強抽的下場了。
“有什麼本事,就儘管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此時,寧竹公主也冷笑一聲,似乎是在蠱惑着李七夜。
“沒錯,有本事就拿出來看看,讓大家漲漲見識,別淨在那裏吹牛。”在這個時候,有修士強者開始起簟�
這些起舻牟簧傩奘繌娬撸斎皇钦驹趯幹窆鬟@一邊了,這也是有意討好海帝劍國的意思。
同時,也有一些修士強者是看不慣李七夜這麼狂妄囂張的模樣,大家都覺得,李七夜這樣的姿態,太目中無人了,把他們都不當作一回事,應該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哼,我就不相信他能打開這裏的大盤,狂妄無知。”也有年輕一輩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另一們年輕修士也點頭,說道:“俊彥十劍的好幾位天才都來嘗試過,都打不開這裏的大盤,他一個無名小輩,也想打開這裏的大盤,那未免是不自量力了吧。”
“看他如何下臺階。”也有老一輩的強者,搖了搖頭,說道:“把話說得太滿了,這是不給自己留後路,不僅是把海帝劍國得罪了,他自己也是無路可走。”
在場的修士強者,絕大多數的人都不相信李七夜能打開這裏的大盤,多少年輕天才、多少老一輩強者、多少大教老祖……他們一次又一次在這裏模擬,都打不開這裏的大盤,李七夜一個區區無名小輩,他憑什麼能打開這裏的大盤,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看了寧竹公主一眼,淡淡地說道:“丫頭,看在你祖先的份上,我就寬容一次,就讓你見見我的手段。”
“好,我拭目以待。”寧竹公主身子一挺,一臉驕傲的模樣。
“李公子要多少的精璧呢?”在這個時候,陳蒼生也慷慨地說道:“我這裏還有些精璧,公子儘管拿去用。”
“這等大盤,何需精璧,碎銀便可。”李七夜笑了一下。
“碎銀——”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面面相覷,有修士嘀咕地說道:“這小子說什麼瘋話,用這等俗物,也想叩開大盤,癡人說夢。”
金銀財物,對於凡人來說,那是財富的象徵,不過,對於修士而言,金銀財物,那只不過是俗物罷了。
現在,古意齋設了大盤在此,藏有着各種的奧妙與變化,都是以精璧去衡量的,怎麼可能以碎銀叩開大盤呢,任何修士強者看來,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這小子,是沒有睡醒吧。”其他的修士強者也都不由嘀咕,說道:“碎銀根本就不可能叩開任何一個大盤。”
連陳蒼生都不由怔了一下,回過神來,摸了一下口袋,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碎銀這樣的東西,我,我倒還真的沒有。”
畢竟,對於修士強者來說,碎銀,只不過是俗物罷了,很少修士會帶有碎銀這樣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東西可謂是一文不值,誰會把一文不值的東西往兜裏揣呢?
“我剛好有一些。”在這個時候,許易雲掏出了一把碎銀遞給了李七夜。
許易雲經常出沒於洗聖街,到處跑腿,她不僅是與修士強者有往來,也和一些凡人也有打交道,所以口袋裏有一些碎銀,那也是正常之事。
“可以了。”李七夜掂了掂手中的碎銀,笑了笑,說道:“這些碎銀就足可以打開這裏的所有大盤。”
“打開所有大盤——”就是陪着李七夜而來的店夥計都不由嘴巴張大,說道:“公子爺,我們這裏的大盤,有上百之小!�
不是店夥計瞧不起李七夜,只是,李七夜這樣的話,太讓人無法想象了,他們店裏的大盤何其之多,想打開一個大盤,那都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像箭三強,他是一次又一次揣摩之後,一次又一次的模擬之後,花了很長的時間,最後纔打開了其中一個難度很高的大盤。
現在李七夜就這樣掂着這麼一把碎銀,就想打開所有大盤,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這樣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所以,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片譁然。
有人不由大叫一聲,說道:“以一把碎銀打開所有的大盤,這怎麼可能的事情,如果能做得到,我都把碎銀啃着喫了。”
“開什麼玩笑,就算是天資縱橫,實力強大的人,想打開一個大盤,那都是需花費不少的時間,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揣摩、模擬,隨手掂了一把銀碎,就可以打開所有的大盤,那是癡人做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把碎銀,你想打開所有大盤,你開什麼玩笑——”連寧竹公主也不相信,冷笑地說道:“這又不是什麼玩過家家的事情。”
“哼,白日做夢,我看,你一個大盤都休想打開。”星射皇子也冷冷地說道,不屑一顧,說道:“譁腥櫫T了。”
他就根本不相信,李七夜能用一把碎銀,打開所有大盤。
事實上,何止是星射皇子他們不相信,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相信。
“小友,不要把話說得太滿,雖然古意齋這些大盤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盤,模擬得也有些簡陋,但是,以古意齋的實力,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們甚至把一些道君的大道奧妙都融入了大盤之中,古意齋就是想借這樣的模擬來窺視天下第一盤的玄機,你可別託大了。”箭三強也覺得李七夜把話說得太滿了。
畢竟,他是打開過大盤的人,知道這些大盤是有着何等的難度。
第4035章 隨手解大盤
不論是模擬大盤,還是天下第一盤,大家所用的都是精璧,至於用多少份量的精璧,那是沒有要求。
但是,如果說,用碎銀去模擬大盤,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對於任何修士強者來說,沒有任何參照的價值,而且,碎銀這樣的凡俗之物,對於修士強者來說,也沒有任何揣摩的價值。
畢竟,碎銀,那只不過是金銀之物罷了,這是死物,不像精璧,乃是有混沌精氣蘊藏,乃是藏有天地精華,大道之妙。
所以,對於任何一個修士而言,精璧的價值,那是金銀之物遠遠無法比擬的,這是一個最基本的常識。
現在李七夜竟然要用碎銀去嘗試模擬大盤,所以,大家都覺得太離譜了,大家都覺得不可信,甚至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對李七夜十分有興趣的箭三強,那都覺得李七夜這話說得太滿了。
反而,在這個時候,寧竹公主卻更有興趣了,說道:“那就動手吧,讓大家瞧瞧你的本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收我爲婢女。”
“看好了。”李七夜笑了一下,看了寧竹公主一眼,淡淡地說道:“做我婢女,是你的榮幸。”
李七夜這話當然是引得大怒了,星射皇子、老者都是怒視李七夜。
但是,李七夜對於他們理都不理,話一落下,隨手便把手中的碎銀拋撒出去。
而且李七夜把碎銀拋撒出去,沒有任何的講究,實在是太隨意了,對於任何一個修士強者來說,大家想琢磨大盤,想解開天下第一盤,都是有所講究的,該怎麼樣落手,該用怎麼樣的勁力,該怎麼樣去操控自己砸進去的精璧……等等。
哪裏像李七夜這般,隨手便把所有的碎銀拋撒出去,甚至他看都沒有去看一眼任何一個大盤,好像就是閉着眼睛,向上一拋撒就完事。
看到所有的碎銀被李七夜這樣隨手向上一拋撒出去,在場多少修士強者都不由嗤之於鼻,覺得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開什麼玩笑,這樣都能打開大盤,我把碎銀啃着喫了。”有修士強者不屑地說道。
李七夜隨手向上一拋撒,所有的碎銀撒開的時候,猶如天女散花一樣,在這剎那之間,全部都散開了。
就在許多修士強者都嗤之以鼻的時候,一顆顆碎銀都落在了每一個大盤之上,而且,一個大盤就只有一塊碎銀。
當碎銀一落下大盤的時候,“砰、砰、砰”一陣輕微無比的碰撞之聲響起,每一顆碎銀瞬間在每一個大盤的方格上跳動着,速度快得無與倫比,就好像是一顆顆小疾速光珠在跳躍一般。
這樣的速度太快了,隨着極速的“砰、砰、砰”聲音響起的時候,整個店鋪響起了一陣撞擊的樂章,一下子填充了所有人的耳朵。
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聽到“嗡、嗡、嗡”的一聲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所有的大盤瞬間散發出了光芒。
緊接着,每一個大盤都是一股光芒浮現,聽到了“軋、軋、軋”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一個個大盤竟然被打開了,每一個大盤隨着格子的收縮,都緩緩打開,每一個大盤就在這個時候見底。
“開了,所有的大盤都開了——”在這一刻,所有人都震撼了,不知道誰大叫了一聲,十分震撼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呆呆地看着。
眼前這樣的一幕,對於在場的任何修士強者而言,都是充滿了無比的震撼,大家一雙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一隻隻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大家看着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嘴巴都張得大大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一時之間,在場的修士強者都是呆若木雞,無法想象,傻傻地看着眼前所有打開的大盤。
就算是早有心理準備的綠綺,當她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也是無比震撼,在她內心裏面掀起了驚濤駭浪。
綠綺跟隨了李七夜最久,她對李七夜有更深的理解,在李七夜說要打開大盤的時候,綠綺也認爲,李七夜一定有能力打開大盤。
但是,綠綺做夢都沒有想到,李七夜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打開了大盤,而且,不是打開一個大盤,是打開了所有的大盤。
僅僅憑藉着一把的碎銀,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打開了所有的大盤,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那都是不敢相信的事情。
所以,那怕有心理準備,但是,當看到所有的大盤同時打開的時候,所有的大盤光芒浮現的時候,綠綺心裏面一下子掀起了驚濤駭浪,知道這是多麼可怕的存在,這是多麼至高無上的存在。
至於其他的人,乃是腦海一片空白,短時間之內,他們是反應不過來,都被眼前這樣的一幕所震撼住了。
那怕在此之前有想法的許易雲,她也沒有會想到這樣的結果,她認爲李七夜有這樣的神通,打開一二個大盤,那應該是沒有問題,但,她又怎麼會想到,李七夜竟然是一把碎銀,打開了所有的大盤呢。
那怕是古意齋的人,他們見過很多情況了,也看過有一些成功的人,手段驚天的人了,但是,與今天李七夜這樣的操作一比,那就顯得微不足道,黯然失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修士強者回過神來了,他們都不由打了一個激靈,有人不由問身邊的朋友,說道:“我,我是在做夢嗎?讓我清醒一下。”
身邊的朋友一巴掌呼過去,“啪”的一聲,抽在了臉上,一個掌印通紅,這個修士強者摸着自己的臉頰,不由失神,喃喃地說道:“這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奶奶的熊,這是見鬼了。”箭三強都大叫了一聲,蹦了起來,說道:“這太恐怖了吧,太恐怖了吧,這樣都可以,怎麼可以這樣,那我不是瞎折騰了……”
一時之間,箭三強者活蹦亂跳的,抓頭搔腦,那怕是箭三強經歷過許多風浪,眼前所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依然是很大的衝擊,讓他都難以置信。
“這是太邪門了……”有強者回過神來之後,不由喃喃自語,如果不是他們自己親眼所見,這絕對不會相信是真的。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都沒有久留的意思,看了呆若木雞的寧竹公主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考慮好什麼時候做我婢女,再過來吧。”說完,轉身就走。
綠綺、許易雲回過神來之後,忙是跟了上去。
“這是見鬼了——”李七夜走了之後,整個場面徹底沸騰了,有人尖叫地說道:“這是怎麼可能的事情,這一定是作弊……”
“你能作弊嗎?如果可以作弊,你作來給大家看看。”另有強者也不由懟上了這麼一句話。
“夥計,是不是你們的大盤壞了?”在這個時候,也有修士懷疑是不是這裏的所有大盤都壞了。
但是,誰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要壞,那也只是壞一兩個大盤而已,怎麼樣能一下子全部的大盤壞了,更何況,所有的大盤,在剛纔的時候都好好的,現在突然之間全部都壞了,怎麼可能呢?
儘管是不可能的事情,店夥計們依然再次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大盤,最後十分確定,他們的大盤沒有壞,每一個大盤都是好好的。
“這小子會什麼邪術不成?”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懷疑了,有大人物都不由嘀咕地說道:“打開一二個大盤也就罷了,但是,打開所有大盤,這怎麼可能……”
大家都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真實的事情卻就在眼前,這就讓所有人爲之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可以說,每一個大盤,都是古意齋精心設計的,雖然不能百分之百去復原天下第一盤,但是,古意齋都是做了一部分精準的模擬,可以說,每一個大盤,古意齋都花費不少的心血,每一個大盤都有着非同凡響的變化和奧妙。
也正是因爲如此,修士強者來這裏模擬操盤的時候,想打開一個大盤,那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必定要參悟其中的奧妙,那才能打開大盤。
但是,對於所有人都十分困難的事情,現在對於李七夜而言,竟然舉手破之,那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把多少人都嚇傻了。
回過神來之後,有強者打了一個激靈,立即對身邊的修士強者低聲地說道:“你剛纔記下了怎麼樣走了嗎?碎銀是叩擊大盤的規律是怎麼樣的?”
這樣的話一問,大家就面面相覷了,在這個時候,誰都不記得。
事實上,誰都沒有去看,因爲一開始,大家都認爲,李七夜根本就不可能叩開大盤的,多少人嗤之於鼻,根本就懶得去看,所以,他們怎麼可能記得碎銀是怎麼樣叩擊大盤的?
就算有人留意去看了,但是,碎銀滾落大盤的速度,那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楚,也記不住碎銀跳躍的規律是怎麼樣的。
第4036章 我們合作好不
李七夜他們離開店鋪沒有多久,箭三強就追了出來。
“小兄弟,往哪裏去呢?”箭三強追上來之後,滿臉笑容,雖然說,他是瘦得皮包骨,笑起來不是那麼的好看,但是,他笑容綻放着,讓人看到他最真盏哪印�
“怎麼了?”李七夜乜了箭三強一眼,淡淡地說道。
“小兄弟,我姓箭,鄙名三強。”箭三強滿臉真盏男θ荩f道:“家住上河,家裏沒有小,也沒有老,更沒有三妻四妾……”
“箭前輩,你不用報家譜了。”許易雲也被箭三強逗得啼笑皆非,搖頭說道:“我們公子,對箭前輩的家譜沒興趣。”
作爲老一輩的強者,箭三強的實力當然是比許易雲強出很多,不過,箭三強這個人也是很有意思,不愛在晚輩面前擺譜,也沒有一代高人的風範,可以說,他做事情頗有獨來獨往的風格,隨心所欲,所以,在劍洲,有人對他恨之入骨,但,也有人十分欣賞他。
當然,也有一些散修,以箭三強爲傲,畢竟,以一介散修的身份,達到箭三強這樣的實力,那的確是不容易。
畢竟,對於許多散修而言,論家財沒有家財,論人脈沒有人脈,絕大多數的散修,都是在底層苦苦掙扎,甚至有可能連生存都困難。
所以,能達到箭三強這樣的高度,那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沒事,沒事。”箭三強笑着說道:“我這不是與小兄弟真战挥崖铮么跻沧屓酥牢也皇且粋�壞人。”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看了箭三強一眼,說道:“你有哪三強呢?”
“這個——”箭三強幹笑一聲,說道:“這個我就說不清楚了,畢竟,我這名字,是我一出生,我老媽給我取的,至於有哪三強,我咋知道,我在肚子裏又不能問我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