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648章

作者:厌笔萧生

  每一條劍道,都對應着一把天劍,所以九大道劍,最強大的時候,當然是劍道與天劍合一了。

  有傳聞說,當一條的劍道與對應的天劍合一之時,天下無敵。

  而且,劍洲之所以以劍稱世,以劍無敵,有遙遠的傳聞說,劍洲的起源,就是起源於九大道劍,所以,九大道劍孕育着劍洲,這纔會使得劍洲世世代代以劍爲道,以劍而無敵。

  所以,在劍洲,無數的生靈出生之後,就聽過九大道劍的種種傳說,在劍洲,九大道劍也可謂是耳熟能詳。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說,對於九大道劍不堪清楚,那怎麼不讓人覺得奇怪呢,這還是劍洲的人嗎?

  “九大道劍,說起來,那就故事太多了。”回過神來,陳蒼生也沒有責怪李七夜,感慨地說道:“只怕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只不過,傳聞說,九大道劍,要以萬世道劍最爲神祕。”

  “最爲神祕?”李七夜笑了笑,也奇怪了。

  陳蒼生說道:“萬古以來,自從世間出現了道劍之後,其他的八大道劍都曾紛紛出現過,那怕後來有的失傳或者失蹤,但萬世道劍,卻從來沒有出現過,它一直都隱而不現。”

  九大道劍,出自於《止劍·九道》,這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九大道劍中的其他八大道劍,也都曾紛紛出現過。

  但是,最爲奇怪的是,作爲九大道劍之一的萬世道劍,卻一直沒有出現過,劍洲世世代代以來以劍道無雙,以劍爲傲。

  但,萬世道劍卻一直以來沒有出現過,這就使得所有人都好奇了。

  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曾有多少人追尋過萬世道劍的消息,說來也奇怪,萬世道劍卻一直沒有出現過。

  曾有一位無雙劍神說,若是萬世道劍存在於世間,那必定會出世,畢竟,其他的八大道劍都曾經經歷過出世。

  但,說來也奇怪,萬世道劍就是從來沒有出世過,或者說,萬世道劍早早就已經出世了,只不過,世人並不知道而已。

  這就是最爲奇怪的地方了,如果說,萬世道劍真的出世了,那麼,持有他的人,只怕必將無敵,或將成就一個大教傳承。

  奇怪的是,一直以來卻悄然無聲,誰都不知道萬世道劍發生了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萬世道劍究竟是在誰的手中。

  所以,千百萬年以來,萬世道劍沒有出現過,所有人都覺得十分神祕。

第3998章 又見雷塔

  萬世道劍,一直是一個傳說,對於劍洲這樣一個以劍爲尊的世界來說,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多少人追尋着萬世道劍。

  說到這裏,陳蒼生不由看着前面的旺洋大海,有些感慨,說道:“萬年之前,突然傳來了萬世道劍的消息,引起了劍洲的轟動,一下子掀起了萬丈波瀾,可謂是天下大亂,最後,連五大巨頭這樣的存在都被驚動了。”

  萬年之前,傳出萬世道劍出世的消息,在那個時候,整個劍洲是何等的轟動,所有人都被震撼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了萬世道劍可謂是前赴後繼,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疆國加入了這一場爭奪之中,最後,連五大巨頭這樣的可怕存在都被驚動了,也都被捲入了這一場風波之中。

  不過,離譜的是,從始至終,雖然在整個劍洲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疆國捲入了這一場風波,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親眼見到萬世道劍是怎麼樣的,大家也都沒有親眼看到萬世道劍出世的景象。

  然而,當年爲了萬世道劍,連五大巨頭都發生過了一場混戰,這一場混戰就發生在了東劍海,這一戰可謂驚天,整個劍洲都被撼動了,五大巨頭一戰,可謂是毀天滅地,日月無光,在當年的一戰之下,不知道有多少生靈被嚇得戰戰兢兢,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被恐怖絕倫的威力鎮壓得喘不過氣來。

  最終,這一場戰爭結束,大家都不知道這一戰最終的結果如何,大家也不知道萬世道劍最終是怎麼樣了,也沒有人知道萬世道劍是落入誰人之手。

  從這一戰之後,劍洲的五大巨頭就沒有再露臉,有人說,他們已經閉關不出;也有人說,他們受了重傷;也有人說,他們有人戰死……

  “看來,萬世道劍蠻吸引人的嘛。”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陳蒼生忙是點頭,說道:“這必定的,九大道劍,其他道劍都出現過,大家對於它們的奇妙都略知一二,唯有萬世道劍,大家對它是一無所知。”

  這也難怪千百萬年以來,劍洲是有着那麼多的人去追尋萬世道劍,畢竟,《止劍·九道》中的其他八大道劍都曾出世,世人對於八大道劍都有所瞭解,唯一對萬世道劍一無所知。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不論是擁有道劍的大教傳承還是未曾擁有的宗門疆國,對於萬世道劍都特別的關注,若是萬世道劍能壓制其他八大道劍的話,相信整個劍洲的任何大教疆國都會鄭重以待,這絕對會是改變劍洲格局的事情。

  李七夜笑了一下,望着汪洋大海,沒說什麼,遠處的汪洋大海,被打得支離破碎,當年五大巨頭一戰,那的確是驚天動地,十分的嚇人。

  “兄臺可想過尋找萬世道劍?”陳蒼生不由望着李七夜,他也覺得奇怪,兩次遇到李七夜,難道真的是巧合。

  “沒什麼興趣。”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你可以尋找一下。”

  陳蒼生不由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萬世道劍,此等無上之物,我就不敢奢望了,能好好地修練好我們宗門的劍道,那我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我天資愚鈍,修一門之法足矣,不敢貪多。”

  “很好的心態。”李七夜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汪洋大海,也未作久留,便轉身離去。

  陳蒼生也不由驚訝,沒有想到李七夜就這樣走了,在這個時候,陳蒼生也相信李七夜絕對不是爲萬世道劍而來,他完全是沒有興趣的模樣。

  “真是個怪人。”李七夜遠去之後,陳蒼生不由嘀咕了一聲,隨之後,他抬頭,遠眺着汪洋大海,不由低聲地說道:“列祖列宗,希望弟子能找回來。”

  李七夜下山之後,便隨意漫步於荒野,他走在這片大地上,十分的隨意,每一步走得很輕慢,不管腳下有路無路,他都這樣隨意而行。

  雖然說,這片大地已經是面目前非了,但是,對於李七夜來說,這一片陌生的大地,在它最深處,依然湧動着熟悉的氣息。

  踏在這片大地之上,就好像踏上了故土一般,在那遙遠的歲月,他曾在這片大地之上留下了種種的痕跡,他曾在這片大地之上築下了大勢,也曾在這片大地上駐守了一個又一個時代……

  可惜,歲月不可擋,世間也沒有什麼是永恆的,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基業,不管是多麼堅定的大勢,總有一天,這一切都將會灰飛煙滅,這一切都並不復存在。

  時光,可以磨滅一切,甚至可以把任何無敵留於世間的痕跡都能磨滅得一乾二淨。

  走着走着,李七夜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被一物所吸引了。

  此時,李七夜走近了一個斜坡,在這斜坡上乃是綠草茵茵,充滿了春天的氣息。

  在這個斜坡上,竟然有一座石塔,只不過,這是一座殘塔,這座殘塔只剩下了小半截的基座,那怕只剩下小半截的基座,但,它都依然好幾丈高。

  這留下來殘缺的基座裸露出了古岩石,這古岩石隨着歲月的打磨,已經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樣,但,仔細看,有見識的人也能知道這不是什麼凡物。

  從殘缺的基座可以看得出來,這一座石塔還在的時候,一定是龐然大物,甚至是一座十分驚人的寶塔。

  只可惜,歲月流逝,天地山河變遷,這一座石塔已經不復它當年的模樣,那怕是殘存下來的基座,那都已經是傾斜。

  李七夜走近,看着眼前這座石塔,不由伸手去輕輕地撫摸着石塔,輕輕地撫摸着已經生長滿苔痰墓叛沂�

  一陣感觸,說不出來的滋味,昔日的種種,浮上心頭,一切都宛如昨日一般,似乎一切都並不遙遠,曾經的人,曾經的事,就好像是在眼前一樣。

  塵封的往事,任由歲月的打磨,但,有些事情,有些人,永遠都會銘記在心中,再漫長的歲月,都一樣無法把它磨滅。

  當年,建起這一座寶塔的時候,那是多麼的壯觀,那是多麼的雄偉,傍山而建,俯守天地。

  在那遙遠的歲月,當這座寶塔建成之時,那是寄託着多少人的希望,那是凝集了多少人族先賢的心血。

  “雷塔不倒,聖城不滅,人族永存。”李七夜輕輕地呢喃,一切都猶如往日一般。

  時至今日,雷塔已崩,聖城不復,人族依然繁衍於天地之間,一切都是那麼的遙遠,又是近在眼前,這就是世間存在的意義,也是種族繁衍的意義,自強不息,長久遠永。

  再見故地,李七夜心裏面也不勝吁噓,一切都恍如昨日,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沒有什麼永恆。”李七夜撫着石塔的古岩石,不由笑了笑,甚是爲感慨。

  “公子也在呀。”當李七夜轉到石塔另一端的時候,一個十分悅耳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婦人站在那裏。

  這個婦人就是昨日在溪邊浣紗的婦人,只不過,沒想到今日會在此遇到。

  當然,這個婦人比李七夜還要早站在這座石塔之前,李七夜來的時候,她就看到李七夜了,只不過未去打擾而已。

  “你也在。”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也不意外。

  婦人輕輕點頭,話不多,但,卻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默契。

  李七夜站在一旁,看着石塔,事實上,他不是第一次看這座石塔,當年這座石塔在築建的時候,他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在後世,這座石塔他也曾看過千百萬次。

  但是,在那個年代,他所看的這座塔,都是鎮守着天地,但是,今天,這座石塔已經沒有了當年鎮守天地的氣勢了,僅僅剩下了這麼一座殘垣斷基。

  “公子也知道這座塔。”婦人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她雖然長得不是那麼漂亮,但,聲音卻十分好聽。

  “偶爾聞之。”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婦人也不由輕輕頷首,說道:“我也是偶爾聞之,傳聞,此塔曾代表着人族的無上榮耀,曾鎮守着一方天地。”

  說到這裏,她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可惜,卻未曾永恆萬世。”

  “萬世——”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婦人望着李七夜,問道:“公子是有何高見呢?此塔並不簡單,歲月沉浮萬古,雖然已崩,道基依然還在呀。”

  “聖賢不死,古塔不滅。”李七夜笑了一下,隨口一說。

  婦人輕輕暱喃着李七夜這句話:“聖賢不死,古塔不滅。”

  側首而思,當她側首之時,有着說不出來的一種美麗,雖然她長得並不漂亮,但,當她如此般側首,卻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有着萬法自然的道韻,似乎她已經融入了這片天地之中,至於美與醜,對於她而言,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

  “此塔有奧妙。”最後,婦人不由望着這座殘塔,忍不住說道。

  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你不會認爲它與萬世道劍有什麼關係吧。”

  “這倒不至於。”婦人輕的搖首,說道:“萬世之久,又焉能一眼看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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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9章 汐月

  說到這裏,婦人頓了一下,看着李七夜,說道:“公子,又如何看呢?”

  李七夜笑笑,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我只是一個路人,能有什麼看法,世事如風,該有的,也早就隨風消散了。”

  “世事如風,公子妙言。”婦人不由讚了一聲。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地方更妙,有意思的人也不少。”

  “人傑地靈。”婦人輕輕頷首,說道:“此地雖小,卻是有着綿長的淵源,更是有着觸摸不及的底蘊,可謂是一方寶地。”

  李七夜笑了笑,心裏面不由爲之嘆息一聲,遙想當年,這裏何止是一方寶地呀,在這裏可曾是人族的庇護之地,曾有人說,聖城不倒,人族不滅。

  但是,今天的聖城,已經不復當年的繁華,更沒有當年顯赫,今日這裏只不過是邊陲小城而已,已經是小城殘牆了,如同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

  “歲月無常。”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人心,總是不會死,若是死了,也沒有必要再回這人世間了。

  婦人看着李七夜,最後,輕輕地說道:“公子乃是感觸良多。”

  “男人嘛,每個月總會有那麼幾天的。”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隨意地說道。

  婦人也不由笑了,本是平凡的她,這麼展顏一笑的時候,卻又是那麼好看,讓百花失色,有着一種一笑成永恆的魁力,她笑笑,說道:“公子之量,不可測也。”

  “看來,這裏你也是測過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婦人輕搖首,說道:“汐月只是漲漲學識而已,不敢有所驚擾,前人之事,後人不可追,只是有些奧妙,留於後人去揣摩罷了。”

  “你心有所想。”李七夜笑笑,說道:“所以,你纔會在這雷塔之前。”

  “公子所知甚多,汐月向公子請教一二如何?”婦人向李七夜鞠身,雖然她沒有傾國傾城的容顏,也沒有什麼驚人的氣息,她整個人端莊得體,向李七夜鞠身行大禮,也是十分的有份量,也是向李七夜致敬。

  “我也是道聽途說罷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所知,有限。”

  “那公子認爲,在這萬世之後,前人的福祉,可否繼續庇護後人呢?”汐月一雙眼睛望着李七夜,她此般的端莊,但,一雙秀目卻不顯得咄咄逼人,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水汪透澈,給人一種十分靈秀之感,如同得天地之靈氣一般,雙目之中有着水霧氣息,猶如是無上澤國一般,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柔。

  這樣的一雙眼睛,並不凌厲,但是,卻給人一種十分柔綿的力量,似乎可以化解一切。

  “庇護後人?”李七夜笑了一下,不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後人的命撸瑧撌俏赵谧约旱氖种校鞘且揽肯热说谋幼o,否則,若是如此,乃是一代不如一代,真是如此蠢貨,又何需去庇護。”

  李七夜隨口說來,汐月細細而聽,輕輕點頭。

  “公子的話,實爲在理,但,萬世,皆有弱者,總會有災難之時。”汐月徐徐道來,她的話很輕柔,但是卻很有力量,似乎,她這樣的話,隨時都能化解人心一樣,那種感覺,如同是春雪消融一般。

  “各司其職,天地萬道,各有自己的規則。”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在規則之中,一切皆有可循,弱者也好,強者也罷,都將有他們自己的歸宿。”

  “若是打破規則呢?”汐月輕輕問道,她的話依然是如此的輕柔,但是,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她這一句話就顯得十分有力量了,給人一各尖銳之感,如同刀劍出鞘一般,閃動着刀光劍影。

  “那就是逆天而行。”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逆天之人,該有自己的準則,這不是世人所能擔心,所能干涉的,終歸會有他自己的歸宿。”

  “公子是哪一種呢?”汐月又追問了一句。

  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笑着說道:“我只是一個閒人而已,一個過客,遊離在一切之外。”說着,轉身便走。

  汐月不由目送着李七夜離開,她不由鬆鬆地蹙了一下眉頭,心裏面依然爲之奇怪。

  “雷塔,你就不用看了。”李七夜走遠之後,他那懶洋洋的話傳來,說道:“就算你參悟了,對於你也沒有多少幫助,你所求,又並非是這裏的底蘊,你所求,不在其中。”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汐月不由爲之一驚,回過神來,細細品味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

  片刻之後,汐月回過神來,也轉身離開了。

  李七夜離開了雷塔之後,便在古赤島中隨便逛,事實上,整個古赤島並不大,在這個島嶼之中,除了聖城這麼一個小城之外,還有一些小鎮村莊,所居人口並不多。

  在這樣的一個島嶼之中,頗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在這樣的一個小地方,這讓人很難想象,在這麼樣的一塊土地上,它曾經是無比繁華,曾經是有着億萬生靈在這片土地上呼天嘯地,同時,也曾經庇護着人族千百萬年,成爲無數生靈棲宿之地。

  只不過,只至今日,當年的繁華,當年的神聖,已經不復存在。

  然而,這裏作爲在東劍海的一個島嶼,遠離世俗,遠在遠陲的古赤島,如同世外桃源一樣,這又何嘗不是對於這島上的居民一種庇護呢。

  雖然說,今天的聖城,不再像當年一樣能庇護億萬生靈,但是,今日,它坐落於遙遠的海疆之上,遠離一切鬥爭,這也算是另外的一種庇護罷。

  在這島嶼上,行走了一遍,李七夜笑了笑,整個人也平靜自在了,該過去的,那也都已經過去了。

  就如他所說,他只不過是過客而已,僅僅是路過這裏,他該是輕輕的來,靜靜地離去,也沒有必要爲這個地方留下什麼。

  行走了一圈,不知覺間行走到了河畔,又看到了那嫋嫋的炊煙,看到了那座小院落。

  在河邊,汐月也在浣紗,神態很認真,但是,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流暢,是那麼的自然,就猶如河水的流水,微風中的樹葉,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似乎與天地之間的節奏、韻律融爲一體。

  一條河,一小院,一個婦人,似乎,在這樣的一個鄉下,沒有什麼特別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普通,一切都是那麼正常,換作是其他的人,一點都不覺得這裏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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