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有一位大教老祖仔細看去,也看到了,喫驚地說道:“是一條細如絲的法則。”
經這位大教老祖一提醒,在場的修士強者仔細一看的時候,這才發現,只見一條細如絲的法則擋在了邊渡三刀的長刀之前。
這條細如絲的法則看起來是要貼着李七夜的脖子了,就是這一條如此之近如此之纖細的法則,擋住了邊渡三刀的驚天一刀。
有一位黑木崖的年輕修士不由冷哼,說道:“哼,這麼一條細小的法則,能擋得住邊渡少主的無敵一刀嗎?少主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它斬斷,把李七夜的頭顱斬下來……”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嘎然而止,不再說了。
因爲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得到臉色漲紅,血氣翻滾,這樣的一幕,傻子也都看得出來了,邊渡三刀已經施展所有力量了,但是,他的長刀都沒能斬斷這細如絲的法則。
就是這樣的一條法則擋在長刀之前,不管邊渡三刀施加了多麼強大的力量,那怕是使盡了喫奶的力氣,都無法傷之絲毫。
邊渡三刀那快得絕無倫比的一刀、鋒利無比的一刀、施加了無窮力量的一刀,最終卻被這細如絲的法則擋住了,如果這不是親眼所見,這讓人都無法相信。
最後,邊渡三刀立即收刀,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後退,與李七夜保持了足夠安全的距離。
在這個時候,邊渡三刀手持着長刀,謹慎小心盯着李七夜,他無疑是擔心李七夜瞬間追擊,一招襲殺而至。
但,李七夜依然站在那裏,也沒有追擊邊渡三刀。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寂靜到可怕,東蠻狂少一招“狂風暴雨”多麼的狂霸,邊渡三刀的閃電一刀是多麼的絕殺。
但,都沒有傷到李七夜絲毫,相反,東蠻狂少還被拍倒在地上。
想到剛纔這樣的一幕,在場的修士強者,也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這實在是太可怕了,讓人都無法相信。
在這個時候,被拍倒在地的東蠻狂少也爬了起來,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李七夜手中的這塊烏金。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是不約而同地望向了李七夜手中的烏金。
誰都看得出來,擊碎千萬刀、擋住閃電一刀的,都不是李七夜,而是這麼一小塊的烏金。
似乎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看來,這一切的力量,都不是來自於李七夜,而是來自於這塊烏金的玄通。
李七夜僅僅是一抹而已,便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絕殺一刀,如此說來,這麼一塊烏金,它的強大,那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是無法想象的。
“這是什麼無上之寶。”看着李七夜這塊巴掌大小的烏金,莫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大教老祖、世家元老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誰都想得到,這麼一塊烏金,隨手一抹,就有着如此驚人的威力,那是多麼的可怕,若是完全爆發出了這塊烏金的所有力量,那是讓在場的都不敢相信的。
“如此無上之物,若能擁有——”一時之間,看着這塊烏金,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三尺。
在多少人看來,此時這塊烏金乃是無價之寶。
震驚消息,媲美李七夜,即將進階真仙的又一個巨頭現身了!想知道這個頂尖巨頭到底是誰嗎?想了解這其中更多的隱祕嗎?來這裏!!關注微信公刑枴笆捀妶F”,查看歷史消息,或輸入“八荒真仙”即可閱覽相關信息!!
第3906章 狂刀一斬
這一塊小小的烏金,玄妙如斯,一時之間,讓所有人都不由看呆了。
不論是東蠻狂少的狂風暴雨還是邊渡三刀的絕世一刀,都可謂是驚才絕豔,都是絕殺無情,兩刀一出,莫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大教老祖,都不敢言能接得下這兩刀。
兩刀一出,可謂是致命,強如大教老祖,都有可能是一刀斃命。
然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是輕而易舉地接下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出刀,絕殺無情的一刀,在李七夜手中,那也是變得那麼的隨意輕易,似乎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使一般。
在這個時候,誰都會認爲,擋下邊渡三刀、東蠻狂少那致命一刀的,不是李七夜的道行,也不是李七夜的力量,完全是依靠於這一塊烏金。
是這一塊烏金的無上神通擋住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絕世一刀,這根本與李七夜沒有什麼關係,甚至可以說,以李七夜他那點道行,根本就不可能擋下邊渡三刀、東蠻狂少的絕世一刀。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寶物呢?這樣的寶物是怎麼樣的來歷呢?”看到烏金如此的神奇,強大如斯,那怕是那些不願意露臉的大人物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在這個時候,看着李七夜手中的這塊烏金,又有多少人爲之怦然心動呢,甚至許多修士強者看着這麼一塊烏金,都不由垂涎三尺。
如果不是因爲黑暗深淵擋住,只怕在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衝過去搶李七夜手中的這一塊烏金了。
如此強大玄妙的烏金,對於任何人來說,那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面對如此的誘惑,面對如此絕世寶物,對於多少修士強者來說,道義、顏面、虛名算得了什麼?如果能搶得到這麼樣的一塊烏金,他們甚至願意不惜一切手段。
“這何止是能栽培出道君,有此烏金在手,自己便是無敵了。”有遮住真身的天尊不由低聲地說道。
在這說話之間,盯着李七夜的目光也都顯得很貪婪。
在這個時候,所有盯着李七夜的目光,都不由變得貪婪,那怕是那些不願意露臉的大人物了,都不由垂涎三尺地盯着李七夜手中的烏金。
此時此刻,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他們兩個人都站穩了,他們都不約而同時盯着李七夜手中的烏金。
他們都參悟過這一塊烏金,當然知道這一塊烏金玄妙無雙,甚至可以說,能從這麼一塊烏金之中參悟出一條無上的大道,成爲無上的道君!
甚至,他們在心裏面認爲,就是這麼一塊烏金,比什麼功法祕笈、什麼絕世功法要強上千百萬倍,他們都認爲,這麼一塊烏金,甚至說得上是無上的寶庫。
現在,這麼一塊烏金在李七夜手中,又發揮出了與胁煌耐Γ@超出了他們對於這塊烏金的想象,或許,這麼一塊烏金,它不僅僅是一個寶庫,而且,它還是一件無敵的兵器。
如此的一件絕世之物,它的價值,那是何等來估量?若是一個大教世家若是能得之,那是多麼了不得的事情,甚至有可能讓一個大教世家凌駕於八荒之上。
所以,在這個時候,望向李七夜手中的烏金之時,那怕是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這樣的絕世天才,也一樣不由露出了貪婪的目光,他們也一樣不能免俗。
在這個時候,對於邊渡三刀、東蠻狂少而言,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要把李七夜手中的烏金搶到手,只要能把李七夜手中的這一塊烏金搶到手,他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不惜一切手段。
所以,當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兩個相視一眼之後,他們的目光就變得更加的堅定了,他們對於這一塊烏金,是志在必得。
“想搶這塊烏金,那也得你們有這個本事。”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果就憑剛纔那麼一點三腳貓的刀法……”說到這裏,笑着搖了搖頭。
李七夜這樣的話,不少人爲之怒視,這樣的話太囂張,太羞辱人了。
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刀法,乃是當世一絕,年輕一輩無人能及,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竟然成了三腳貓的刀法,這是何等的羞辱人。
東蠻狂少、邊渡三刀雖怒,但,他們還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心裏面的怒氣,他們要拿出最好的狀態來,他們必須把李七夜斬於刀下,把這塊烏金搶到手。
“道友,不急,我們有三招之約。”邊渡三刀牢牢地握住刀柄,握住刀柄的大手那已經暴起了青筋,他已經是蓄足夠了力量。
“好,那就等着你們的第二招。”李七夜伸出了兩根手指,晃了晃。
此時,東蠻狂少長刀在手,直指李七夜,刀氣縱橫,凌駕天地,大叫道:“今日,我們不死不休!”
話落下,刀氣已斬至,如劈開天地,單是這樣的刀氣,那已經讓人感覺得毛骨悚然。
但是,李七夜依然隨意,淡淡地一笑,說道:“你們亡!”
“動手吧。”邊渡三刀話不多,目光冷厲,殺伐無情,在他的雙目深處,那已經竄動着駭人無比的光芒了,在這凌厲殺伐的目光之中,竄動着黑暗。
在這個時候,邊渡三刀的黑潮刀依然在刀鞘之中,似乎,他的長刀出鞘的剎那之間,便是人頭落地。
“嗡”的一聲響起,還沒動手,東蠻狂少的刀氣已經是充斥着整個天地,隨着他的刀芒綻放的時候,天地之間猶如被億萬長刀所碾壓一樣,一切都將會在鋒利殺伐的長刀之下被絞得粉碎。
“鐺”的一聲的刀鳴,這一塊刀鳴清脆無比,刀鳴響起,殺伐無情,當這樣的一聲刀鳴之時,猶如一把雪白的利刃瞬間刺入了你的心房,剎那之間被刺了一個透心涼。
這一塊刀鳴似乎很漫長,似乎一聲刀鳴能響徹一個時代。
一聲刀鳴不止,那是因爲邊渡三刀的黑暗刀出鞘,這一次,邊渡三刀的黑暗刀出鞘的時候,不像剛纔,在剛纔一刀,黑暗刀一出,快如閃電,無與倫比的速度,讓人根本就看不清楚。
但是,這一次黑潮刀出鞘,十分的緩慢,猶如蝸行一般,當黑潮刀每拔出一寸的時候,猶如過了千百萬年之久。
最可怕的是,這一次黑潮刀緩緩出鞘的時候,竟然黑潮湧起,湧動的黑潮像是要淹沒這個世界一樣。
“黑潮海嗎?”看着黑潮刀緩緩拔出,黑潮要把李七夜整個人淹沒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多少人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因爲這一幕太像是黑潮海出現了,誰都知道,一旦被黑潮海淹沒,那是死路一條,必死無疑,再強大的修士強者,溺沉於黑潮海之中,怎麼都不可能活過來。
“鐺、鐺、鐺”在這個時候,刀鳴之聲不絕於耳,在場所有修士強者的長刀佩劍都爲之鳴響起來,所有人的長刀佩劍都爲之動震不動。
在這一刻,乃是東蠻狂少的長刀震動不止,在鐺鐺的刀鳴之中,只見天空之上剎那之間聚集成了億萬把神刀,一個浩瀚無邊的刀海凝集在了李七夜的頭頂之上。
億萬把神刀高懸於頭上,殺戮狂霸,刀氣縱橫,肆虐着一切,這樣的一幕,任何人身臨其境的話,都會被嚇得雙腿直打哆嗦。
“狂刀一斬——”在這剎那之間,東蠻狂少怒吼一聲,聽到“鐺”的一聲刀鳴長響不止,猶如撕裂天空一樣。
在瞬間,本是高懸於天空之上的億萬刀海剎那之間凝集,億萬把神刀瞬間融合,凝鑄成了一把璀璨無比的神刀。
這樣一把璀璨無雙的神刀凝鑄而成剎那之間,恐怖無匹的刀氣斬開萬物,斬殺猩袢f魔,一刀凌駕九天,猶如無敵一樣。
此時,這把璀璨無敵的神刀高懸在天空上的時候,萬物都不由爲之顫抖,似乎在這一斬之下,再強大的神祗,再無敵的魔王,都會被斬成兩半,如此一刀,根本就不可能擋得住。
“殺——”在這瞬間,邊渡三刀一聲怒吼,他的黑潮刀徹底出鞘了。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只見億萬丈的黑潮衝擊而來,有着摧朽拉朽之勢,在轟鳴巨響之下,億萬丈的黑潮淹沒而至,瞬間要把李七夜整個人吞噬。
在億萬丈黑潮衝擊而至的剎那之間,東蠻狂少也是狂吼:“狂刀一斬——”
在“鐺”的刀鳴之下,一刀狂斬而下,狂刀一斬,狂刀八式之一,一刀斬猩瘢坏稊啬酰粩刂拢f物蟹祝磺卸紨爻蓛蓴啵还苡卸帱N堅硬的東西,都會被一斬兩斷。
這一斬太可怕了,特別是黑暗衝擊淹沒而至,而且,邊渡三刀的黑潮淹沒而至,不僅僅是黑潮,在淹沒而來的黑潮之中那是暗藏着千萬的絕殺刀刃,一旦黑潮淹沒的時候,千萬絕殺的刀刃瞬間能把人絞得粉碎。
“砰”的巨響之下,狂刀一斬、黑暗淹沒,瞬間都轟擊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了。
剎那之間,所有人都看不見了,一切都被黑潮所淹沒,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到,黑潮淹沒瞬間,一切都被斬殺。
第3907章 兩招已過
狂刀一斬,黑潮淹沒,兩刀一出,猶如一切都被毀滅了一樣。
黑潮淹沒,一切都在黑暗之中,所有人都看不清楚,那怕睜開天眼,也一樣是看不清楚,那怕你道行再深再高,在這黑潮之中也一樣是伸手不見五指。
多少修士強者,完全可以在黑暗中視物,越是強大,越是如此,甚至是可以對抗黑暗,但是,在這黑潮之中,什麼都看不見,那怕是天眼,也一樣是伸手不見五指,這是多麼可怕的黑潮。
在這樣絕殺之下,所有人都不由心裏面顫了一下,莫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大教老祖,那些不願意露臉的大人物,在這兩刀的絕殺之下,都自問接不下這兩刀,強大無匹的天尊了,他們自認爲能接下來這兩刀,但,都不可能全身而退,必定是負傷無疑。
“那強大的絕殺——”有隱於黑暗中的天尊看到這樣的一幕,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爲之感慨,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刀出便無敵,年輕一輩,已經沒有誰能與他們比刀法了。”
“刀道,以邊渡三刀、東蠻狂少爲尊也。”就是遮蔽真身的大人物也不由贊同這樣的一句話,點頭。
大教老祖看到如此驚悚的一斬,震憾,說道:“此一招‘狂刀一斬’,我也擋之不住,必斃命也。”
“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這一刀太強大了,太無敵了。”回過神來之後,年輕一輩都不由震驚,震撼地說道:“誰敢攖其鋒?兩刀斬下,必死無疑。”
“這樣強大的兩刀,怎麼樣的防禦都擋不住,狂刀一斬,狂霸絕殺,一刀斬下,無敵可擋,黑潮一刀,乃是無孔不入,怎麼樣的防禦都會被它擊穿破綻,瞬間致命一擊。”有曾見過識過邊渡三刀的年輕天才說道:“曾有人以強大無匹的兵器防禦,都擋不住這黑潮一刀,瞬間被千萬刀刃刺穿,可謂是萬刀臨體,千瘡百孔。”
“姓李的是死定了吧。”看着這樣的一幕,看有黑木崖的年輕修士說道:“在這樣的絕殺之下,只怕他已經被絞成了肉醬了。”
“不絞成肉醬,只怕也會被斬成兩半,這是多麼強大的兩刀呀。”其他的年輕修士強者都紛紛議論起來,七嘴八舌。
“誰讓他不自量力,竟然敢與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爲敵,死不足惜。”也有崇拜邊渡三刀、東蠻狂少的年輕修士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
在他們看來,李七夜在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兩刀絕殺之下,必死無疑,他根本就不是李七夜的對手。
“狂刀一斬——”楊玲看着剛纔絕世一斬,說道:“這就是狂刀關前輩的‘狂刀一斬’嗎?真的如此強大嗎?”
“那是貓刀一斬。”旁邊的老奴笑了一下,搖頭,說道:“這也有資格稱‘狂刀一斬’?那是丟人現眼,軟綿綿無力一斬,也敢說狂刀一斬,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真正的‘狂刀一斬’那是怎麼樣的?”楊玲都不由爲之喫驚,在她看來,東蠻狂少的狂刀一斬,那已經很強大了。
但是,老奴對於這樣的“狂刀一斬”卻是不屑一顧,稱之爲“貓刀一斬”,那麼,真正的“狂刀一斬”究竟是有多麼強大呢?
這不由讓楊玲充滿了好奇,狂刀大名,如雷貫耳,但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絕世無敵的“狂刀八式”,所以,今日,她都不由爲之想見一見真正的“狂刀一斬”。
但,老奴沒有回答楊玲的話,僅僅是笑了一下,輕輕搖頭,再也沒有說什麼。
“滋、滋、滋”在這個時候,黑潮緩緩退去,當黑潮徹底退去之後,整個懸浮道臺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大家一望去,只見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兩個人的長刀的的確確是斬在了李七夜身上。
但是,此時此刻,李七夜手掌上託着那塊烏金,玄妙的是,這一塊烏金竟然也垂落了一縷縷的刀氣,刀氣垂落,如柳葉一般隨風飄舞。
無數的刀氣垂落,就猶如一株高大無比的柳樹一般,婆娑的柳葉也垂落下來,就是這樣垂落飄舞的柳葉,徽肿爬钇咭埂�
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柳葉一般的刀氣徽肿爬钇咭梗桥麓藭r此刻,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長刀都斬在了李七夜的身上,但,那沒有傷到李七夜絲毫,因爲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長刀都被這垂落的刀氣給擋住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起來像是穿着一身的刀衣,這麼一身刀衣,可以擋住任何的攻擊一樣,似乎任何攻擊一旦靠近,都被刀衣所擋住,根本就傷不了李七夜絲毫。
李七夜託着這一塊烏金,輕鬆自大,似乎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使用一樣,就是這麼一塊烏金,在他手中也沒有什麼份量一樣。
此時,李七夜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絕世無敵的長刀近在咫尺,隨時都有可能斬下他的頭顱一般。
在這個時候,那怕邊渡三刀、東蠻狂少已經使盡全力了,他們血氣狂飆,功力轟鳴,但是,不管他們如何用力,如何以最強大的力量去壓下自己手中的長刀,他們都無法再下壓絲毫。
刀氣擋住了他們的長刀,他們所有的力量都使上了,但,想把刀氣往下壓一絲一毫都不可能,這讓他們都憋得漲紅了臉。
“這樣都行——”看到那薄薄的刀氣,擋住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絕世一斬,而且,在這個時候,東蠻狂少、邊渡三刀他們兩個人使盡了喫奶的力氣了,都不能切開這薄薄的刀氣絲毫,這讓人都無法相信。
這薄薄的刀氣徽衷诶钇咭怪苌恚雌饋砭拖袷且粚颖〖喴粯樱@麼一層如此輕薄的刀氣,甚至大家都覺得張口吹一口氣,都能把這麼一層薄薄的刀氣吹走。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就是這麼一層薄薄的刀氣,它卻輕而易舉地擋住了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所有力量,擋住了他們絕世一刀。
李七夜氣定神閒,似乎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使上。
眼前這一幕,就好像有人站在蚊帳裏面,而有人拿刀斬在蚊帳之上,但,卻傷不了人絲毫,這樣的一幕,看起來,是多麼的詭異,是多麼的不可想象。
若不是親眼看到這樣的一幕,讓人都無法相信,甚至不少人以爲自己眼花。
“這是怎麼樣的力量?是什麼樣的神通?”看到薄如紗的刀氣都能擋得住東蠻狂少、邊渡三刀的絕世一刀,多少人驚呼。
有大教老祖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不由死死地盯着李七夜手中的烏金,喃喃地說道:“若有此石,天下無敵。”
大家都看得出來,這是烏金的強大,不是李七夜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