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如果說,李七夜不允許他回明洛城,這似乎是太過份了,這是太過於欺人太甚,如果讓楊庭宇回家了,那麼他就能更理直氣壯地迎接自己的朋友來自己家裏做客。
可以說,現在楊庭宇便是爲自己造勢,讓自己是站在弱者的一方,搏得天下人的同情,給李七夜施加壓力。
在這個時候,“轟”的一聲響起,只見楊庭宇一馬當先,從沐家的駐紮營地中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隨着沐家的大隊兵馬。
除了有沐家的大隊兵馬跟隨着之外,楊庭宇身邊還有沐劍真神的大弟子冷電劍神蘇墨白爲他保駕護航。
“要開戰了。”看到楊庭宇帶着大隊兵馬嚮明洛城馳奔而來,身邊還有冷電劍神保駕護航,這一下子讓大家知道沐家這是將要幹什麼了。
看到沐家入駐明洛城,這一下子讓明洛城外的所有人修士強者不由爲之精神一振,不少人都爲之興奮起來。
畢竟,現在明洛城是仙光吞吐,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石韻道統的仙石將要出世了,如果明洛城一直被李七夜如此封鎖,他們都無法邁入明洛城半步的話,只怕他們誰都別想渾水摸魚,誰都別想得到這個仙石。
所以,現在沐家要動手了,這一下子讓所有人都期待了,如果沐家真的能把大隊兵馬開入明洛城,那就將會把第一兇人的防禦打開了一個缺口,到時候他們想進入明洛城混水摸魚就容易多了。
“現在沐家算是得天時地利人和。”看到楊庭宇帶着大隊兵馬嚮明洛城進軍,有人不由說道。
楊庭宇有足夠的理由進入明洛城,這對於沐家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這讓他們師出有名,而且沐家也將會得到天下人的同意與支持,可以說,在人和方面,此時此刻,楊庭宇可謂是得天獨厚。
“轟——”的一聲響起,沐家的大隊兵馬瞬間在明洛城外止步,沐家的隊伍停留在明洛城外,整齊冷默,無聲無息,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這是一支久經沙場的隊伍,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容置疑的。
當楊庭宇帶着沐家的大隊兵馬呈列於明洛城之外的時候,明洛城的城門依然緊閉,當然,如果楊庭宇他們硬是要衝殺進來,這樣的城門也是無法抵擋得住他們的。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所有人都不由望着銅殿,等待着第一兇人表態。
“我楊庭宇,自幼生長於明洛城,我生於斯,長於斯,這裏便是我的家,也是我生命依託的地方,在明洛城,有我的兄弟姐妹,有垂老的父老長輩。今日,我楊庭宇回來,該是理所當然,任何人都有回家的權利……”在這個時候,楊庭宇站在明洛城之外,大聲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楊庭宇大把悲情牌,他是把自己說成了被強行奪行家園的無依無靠的小人物,而在他的口中,李七夜則是成了欺男霸女、鳩佔巢穴的惡魔。
當然,明洛城中的所有居民都聽到了楊庭宇,包括了曾經是洛府的弟子,但在這個時候聽到楊庭宇這話的時候,很多人都不以爲然,甚至有不少人爲之不屑,連洛府的弟子都是如此。
在明洛城的平民百姓看來,李七夜纔是他們明洛城的守護神,纔是他們明洛城的救世主,在災難臨頭的時候,作爲明洛城的第一強者楊庭宇他在哪裏?最後出手救了李七夜的還不是外人?
更何況,此時在明洛城的所有百姓居民看來,他們明洛城在李七夜的庇護之下,那是十分的安全,他們沒有生命之憂,而現在楊庭宇要把外人帶入明洛城,這是引狼入室,在明洛城的很多人心裏面,都是抵抗楊庭宇歸來,當然,大家不敢多說而言。
明洛城之外的所有修士都屏住呼吸看着銅殿,當然,所有的外來修士強者都樂意看到沐家能成功入駐明洛城,只有這樣,他們纔會有希望,他們纔會有機會。
否則的話,如果明洛城一直在第一兇人手中,他們根本就無法去染指仙石。
“好了,就算你把自己說得再可憐,那又怎麼樣。”在這個時候,一個悠然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只見李七夜已經站在城牆上了。
大家都沒有看到李七夜是什麼時候站在城牆上的,似乎他一直都站在那裏一樣。
“我還是一句話,入城者,殺無赦!”李七夜站在城牆上,只是淡淡地看了楊庭宇一眼,風輕雲淡地說道:“至於你嘛,那只不過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想入城,什麼沐劍真帝、什麼四大寶王、什麼鹿客翁、什麼聞竹道統,全部一同上吧,我今天把你們都滅了,以免整天在外面囉嗦。”
李七夜這一席話說出來,明洛城外的所有人暗暗喫驚,沒有相到第一兇人一出來就直接挑釁沐劍真帝所有人了,而且直接揚言要把沐劍真帝他們所有人滅了。
“第一兇人,就是第一兇人,在帝統界也唯有他能襯得上‘第一’這樣的稱謂了吧。”聽到了李七夜這一席話,所有人都不由苦笑了一下,大家在心裏面都不得不歎服。
“道友,如果你想一戰,他日有暇,我沐劍隨時奉陪。”此時沐劍真帝的話傳來,他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的渾厚有力。
沐劍真帝那渾厚有力的聲音徐徐傳來,說道:“今日,我不是與道友結怨而來,今日,乃是我弟子思鄉情切,想回自己的家,所以,還請道友打開城門,讓我弟子能回到自己的家,以慰他思鄉之苦。”
“滾——”李七夜很平淡地說道:“世間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苦笑了一下,第一兇人不僅是霸道兇猛,說話做事,那也簡單粗暴,根本就不跟沐劍真帝客氣,也不擺什麼風度,什麼修養,直接就用話扇了過去。
“你,你欺人太甚,要知道,你可是外人,我纔是明洛城的弟子,明洛城乃是我的家……”此時,楊庭宇憤怒地大叫一聲。
“好了,不要叫了,你們好煩。”李七夜擺了擺手,說道:“今天在這裏囉嗦的人都殺了,什麼沐劍真帝、鹿客翁的,都得死!現在就從你開始吧。”
話音落下,李七夜只是十分隨意地一指點向楊庭宇,這是十分隨意的一指,普普通通,甚至是沒有任何力量。
看到李七夜出手,楊庭宇駭然,極速後退,他可以說是使盡了喫奶的力氣,因爲他與李七夜交過手,知道李七夜的恐怖,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李七夜的對手,如果不是有他師父沐劍真帝撐腰,此時此刻,他根本就不敢站在這裏,根本就不敢站在李七夜面前與他叫陣。
但是,不論楊庭宇如何的使盡喫奶的力氣,不論楊庭宇如何的極速後退,如何地躲避,但李七夜的一指依然輕飄飄地向他點來。
雖然說李七夜的這一指是輕飄飄的無力,但是在楊庭宇看來,李七夜這一指比催魂指還要恐怖。
“大師兄,救我——”在這生死剎那之間,楊庭宇不由尖叫一聲。
在這剎那之間,劍光一閃,冷電劍神出手了,他出劍的速度太快了,很多人都只看到劍光一閃而已,都沒有看清楚冷電劍神是怎麼樣出手的。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眼前一花,看清楚的時候,只見冷電劍神一劍架住了李七夜那輕飄飄的一指,李七夜那輕飄飄的一指壓在了冷電劍神的劍脊之上。
李七夜手指壓在劍脊之上,他是那麼的輕鬆平淡,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鐺”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劍鳴之聲才傳入大家的耳中,這可想而知冷電劍神出劍的速度是多麼的快了,過了這麼久,長劍出鞘的聲音這才傳了過來。
看到李七夜的一指被冷電劍神一劍擋住,楊庭宇不由鬆了一口氣,不由興奮地說道:“大師兄神武無雙。”
然而,楊庭宇還以爲冷電劍神擋住了李七夜的一指,但是,冷電劍神卻是有苦說不出來,因爲他使出了所有的力量、施出了所有的奧妙了,這才勉強架住李七夜這有氣無力的一指而已,而且這已經達到了他的極限了,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都快站不穩了,似乎有千萬座大山壓在他的長劍之上,他都快舉不起手中的長劍了。
“姓李的,你太狂了,天下比你強的人多去了……”見到冷電劍神擋住了李七夜一指,楊庭宇不由狂喜,大叫一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手指只是輕輕地壓了一下,冷電劍神的長劍一下子招架不住了。
“啵”的一聲響起,楊庭宇話都還沒有說完,被凌空一指的力量碾成了血霧。
第2648章 出手便無敵
只是凌空壓了一下而已,李七夜的手指依然還在劍脊之上,楊庭宇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來,就一下子被碾成了血霧。
只怕楊庭宇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得如此之快,連掙扎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他背後的靠山沐劍真帝連出手救他的機會都沒有。
一開始,楊庭宇敢再來明洛城,敢站在明洛城的城門前叫板李七夜,那是因爲他的師父是沐劍真帝在背後給他撐腰,給他力量,也給他信心。
這就讓楊庭宇誤認爲,就算李七夜再強大,但有師父沐劍真帝庇護着他,他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不會死在李七夜的手中。
然而,沒有想到,竟然在眨眼之間被李七夜碾滅,他連反應都來不及,就這樣被李七夜碾成了血霧,而他心裏面認爲絕對可以庇護他的沐劍真帝卻沒有出手救他。
可以說,在被碾成了血霧那一瞬間,楊庭宇只怕在心裏面是充滿了後悔,這簡直就是讓他來送死。
“砰——”的一聲響起,在楊庭宇被碾成了血霧的瞬間,冷電劍神蘇墨白手中的長劍一下子崩碎,瞬間碎成了千萬片,化作了無數的碎鐵。
這讓冷電劍神不由爲之駭然,他瞬間知道自己不是李七夜的對手,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冷電劍神以絕無倫比的速度撤退,瞬間如閃電一般,向沐家駐紮營地退去。
在這瞬間冷電劍神心裏面也十分的清楚,如李七夜這樣的存在,只怕也只有他師尊這麼強大的真帝纔有可能擋得住了,像他這等實力,只怕是前來送死的。
“既然來了,還想走嗎?”李七夜淡淡地一笑,一步邁出,一步欺了過去。
冷電劍神的速度雖然絕無倫比,猶如一道閃電一般向沐家的營地掠去,但是,李七夜只是隨意地一步邁出,就瞬間堵住了他的去路,瞬間欺在了他的面前。
“鐺——”的一聲劍鳴,李七夜近在咫尺瞬間,冷電劍神出手,劍影一閃,雖然他手中無劍,但心中有劍,一出手,便是劍影滔天,劍道橫空。
在“鐺”的一聲劍鳴之中,只見一劍橫空,鎮殺天地,以閃電之姿釘殺諸神,在這剎那之間,又聽到了“鐺、鐺、鐺”的劍鳴之聲不絕於耳。
隨着這一條劍道鎮殺而下的時候,有着千萬把的神劍如同冷電一樣以絕無倫比的速度向李七夜轟去,這樣的千萬把神劍轟來,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能把大地瞬間打穿,能把大地一下子打成篩子。
而且這千萬把劍瞬間轟下來,一下了便鎖住了李七夜,瞬間劍意是天寒地凍,不管你有如何的通天之法,都無法逃遁而去。
這一劍,無劍勝有劍,劍道直接轟了下來,這已經是冷電劍神最霸道最兇猛的一招了。
“小術而已。”面對千萬把神劍直轟過來,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在這閃電之間這千萬把神劍隨着劍道以轟天滅地的姿態轟向李七夜,而且在石火電光之間,已經是離李七夜咫尺了,磅礴無邊的劍道已經是劍尖瞬間刺到了李七夜的喉嚨之前了,鋒銳無比的劍鋒要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刺穿李七夜的喉嚨。
但是,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一切都猶如停滯了一樣,所有人都看到在這瞬間眼前的這一幕如同定格了一樣。
千萬把神劍只是李七夜咫尺,但是,這千萬把神劍在這一刻卻是絲毫都轟不下去了,猶如有什麼堅硬無比的東西擋在了它們的前面一樣,又猶如被定住了一樣。
那怕是冷電劍神的劍道的劍尖已經抵刺在李七夜喉嚨前了,但卻無法再刺入絲毫,再也無法刺進一點點,那怕冷電劍神已經施展了全身的力量,轟出了所有的血氣,但,依然是無濟於事。
“就算你師父出手,也是不自量力。”面對即將刺到自己喉嚨的劍尖,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手指輕輕一點,聽到“砰”的一聲響起。
在這“砰”的一聲響起之時,被定格的時光在這瞬間又開始流淌起來,只見在這“砰”的一聲中,冷電劍神的整個劍道、千萬把神劍瞬間崩碎,化作了晶瑩飛灑的碎片。
“喀嚓”的聲音不絕於耳,而且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冷電劍神整個被崩飛,全身傳來了骨碎之聲,鮮血狂噴,全身鮮血淋漓。
李七夜一指點了,崩碎的力量太恐怖了,那怕冷電劍神整個人被崩飛了,他依然鮮血狂噴,全身的骨頭依然被恐怖的崩碎力量一一地碾壓碎,再這樣下去,當冷電劍神從空中摔落的時候,只怕已經被恐怖的崩碎力量碾壓成肉醬,甚至有可能被碾壓成了血霧。
“砰——”的一聲響起,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就在這生死瞬間,一隻大手凌空探來,大手一攏,瞬間把被崩飛的冷電劍神攏入了手掌之中,要把冷電劍神從恐怖的崩碎力量中救出來。
在這大手抓來的瞬間,聽到“啵”的一聲響起,那怕這隻大手乃是真帝法則如同天瀑一樣垂落,那怕是這隻大手是真帝氣息瀰漫,散發着真帝神威,但依然是在這恐怖的崩碎力量之下,衣袖瞬間被崩得粉碎,無數衣袖的碎片紛飛。
而且在這崩碎的瞬間,見血光飄起,這也不知道是冷電劍神的鮮血,還是這隻大手的鮮血。
“沐劍真帝。”看到這隻大手抓來,把冷電劍神攏入手掌之中,有人不由大叫了一聲。
毫無疑問,在這生死關頭,作爲師父的沐劍真帝終於坐不住了,出手救下冷電劍神。
“殺——”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一聲狂吼響起,隨冷電劍神而來的沐家大隊兵馬狂吼一聲,這些沐家的弟子救主心切,一聲怒吼,聲浪滔天,猶如驚濤駭浪一樣直拍上天空,要把天宇上的日月星辰拍了下來一樣。
“轟”的一聲巨響,這支大隊兵馬的所有弟子強者都同時一槍擊出,一槍轟天,猶如槍林劍雨一般,就在這瞬間所有槍尖轟來,化作了恐怖無比的槍勁,猶如一把龍槍一般直轟向了李七夜。
聽到“嗚”的一聲龍吟之聲,這道槍勁就像金龍一樣張牙舞爪,狠狠地轟向了李七夜,要把李七夜撕得粉碎。
“砰——”的一聲響起,但,就在這槍勁如同金龍一般張牙舞爪轟向李七夜的時候,李七夜隨意地一掌拍下,在這“砰”的一聲中,不僅僅是這如金龍一般的槍勁被拍得粉碎,而且整支大隊兵馬都被李七夜這一掌拍中。
李七夜的一掌拍下的時候,猶如天崩一樣,那怕李七夜這一掌拍出是那麼的隨意,那麼的不用力氣,但是就像整個天穹一下子砸了下來一樣,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整個大隊兵馬都被砸在了下面。
當李七夜收回手掌的時候,鮮血染紅了泥土,鮮血在泥土中流淌着,此時哪裏還有沐家的大隊兵馬,沐家的大隊兵馬在李七夜一掌之下,已經是被拍成了肉餅,就像是一張薄薄的肉餅。
“好無聊。”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淡淡地說道:“爲什麼總是有人認爲能挑戰我呢,爲什麼總會有人認爲能把我斬殺呢?”
一時之間,整個天地變得寂靜,雖然說,在生死瞬間,沐劍真帝是救下了冷電劍神,但卻未能來得及救走沐家的大隊兵馬,整支大隊兵馬都被李七夜一掌殲滅了。
看着這樣的一幕,不少人都爲之屏住了呼吸,作爲三大巨頭之一,沐家一直統領着他們的整個道統,曾經統治着一個又一個的時代,他們沐家在帝統界有着極爲難於撼動的地位。
今天,他們沐家的大隊兵馬卻被人一掌拍成了肉餅,這就意味着向沐家宣戰了。
在整個帝統界,真正敢向沐家宣戰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繼斷玉真帝之後,第一兇人成爲了第二個向沐家劍真宣戰的人。
“尊駕,未免太心狠手辣了吧。”此時沐劍真帝那渾厚無比的聲音響直民,沐劍真帝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帝威浩瀚,雖然他還沒有露臉,那已經是帝威轟天,可以鎮壓天地,讓人不由爲之敬畏。
在剛纔,沐劍真帝出手救下了他的大弟子冷電劍神,卻未能救下沐家大隊兵馬,這可以說是狠狠地抽了沐劍真帝一個耳光,這是挑戰他的帝威,也是挑釁沐家的權威。
“對,我就是心狠手辣。”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說道:“不要跟我說什麼教條,今天既然來了,就要有被斬殺的覺悟,你們什麼真帝,什麼道人,敢跟我爲敵,唯有一死!”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有場的許多人一下子沉默了,第一兇人,就是這麼兇狠,在這一刻不僅僅沒把沐劍真帝放在眼中,也沒把百日道人放在眼中。
“不知死活的東西——”聽到李七夜如此羞辱自己的老祖宗百日道人,盧偉君厲喝一聲,說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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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9章 狐假虎威
“就憑你這樣的龜孫子嗎?”李七夜很是無所謂,環視了盧偉君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有本事,那還能讓我多高看一眼,你就是一個仗着自己老祖宗而張揚跋扈的廢物而已,也在這裏嚷嚷不停,今日我就先殺你,再殺其他的人。”
盧偉君頓時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吐血,臉脹得通紅,紅得發紫,就好像豬肝色一樣,久久說不出話來,氣得直打哆嗦。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反而讓一些人心裏面覺得特別的痛快,因爲大家都知道,盧偉君如此的倨傲,如此的張揚跋扈,如此的目中無人,無非是仗着自己老祖宗百日道人是一尊長存不朽了。
在一些年輕天才眼中,論天賦、論實力盧偉君都不如自己,現在自己反而被盧偉君看不起,盧偉君甚至是以俯視的姿態看着他們,這讓一些年輕天才心裏面特別不爽了,不就是有了一個好祖宗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儘管很多人心裏面不爽,但不敢說出口而矣,現在李七夜卻一口說出了他們心中想說的話,一時之間,讓一些年輕天才心裏面覺得特別的痛快。
“第一兇人就是第一兇人,做事簡單爽快,對誰都如此的霸道兇狠,服。”有年輕強者不由暗暗向李七夜豎了一下大拇指,心裏面覺得特別痛快,特別是看到盧偉君被氣得吐血模樣,更是讓人在心裏面暗爽得不行。
“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本公子要喝你的鮮血、剝你的皮,抽你的筋,喫你的肉!”此時盧偉君不由咬牙切齒,雙目露出了兇狠殘忍的光芒,在這個時候他面容都扭曲,顯得很猙獰。
當着天下人的面被李七夜如此的羞辱,他又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不殺死李七夜,難消他心頭之恨!
“你們四個,給我上,要殺了他,把他碎屍萬段。”此時盧偉君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對身邊的四位不朽真神喝道。
“是,公子。”四位不朽真神齊喝一聲,向前邁來。
論實力,眼前這四位不朽真神不知道比盧偉君發強大多少,這樣的實力換作是其他人,像盧偉君這樣的人,也只能是做他們的晚輩而已。
但今日他們卻只能是隻命於盧偉君,任由盧偉君差譴,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盧偉君擁有一個好祖宗呢,他們爲盧偉君效力,那也是隻從百日道人的命令而已。
眨眼之間,四位不朽真神圍了過來,他們瞬間圍住了李七夜,把李七夜圍在了中間,封絕八方,把李七夜困在了其中,要與李七夜大戰一場。
“尊駕,任何事見好就收,我們的公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在這個時候,一位不朽真神沉聲地說道:“你現在向我們公子認錯道歉或者還來得及,若是一旦釀成了大禍,到時候,只怕不止尊駕你自己招來滅頂之災,而是連你的道統、你的宗門,都會就此灰飛煙滅。我們主人一怒,天下沒有人能庇護你,他一出手,不管你是什麼道統,都會在他老人家手中崩滅……”
“那是你們自己認爲而已。”李七夜擺了擺手,說道:“不就是一尊長存不朽嘛,又不是什麼仙統級別的始祖,何足爲道,螻蟻而已。現在你們給我滾還來得及,不然,我連你們也一同殺了。”
大家都已習慣了第一兇人的霸道兇猛了,但是,聽到第一兇人稱百日道人爲“螻蟻”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苦笑了一下,都已經無法用言辭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百日道人,那可是一尊舉世無敵的長存不朽呀,放眼天下,誰人能敵?無人能擋,就算是最強大的古一飛都不行。
然而,今天第一兇人卻是稱他爲螻蟻,大家都不知道第一兇人究竟是狂妄,還真的強大到無與倫比的地步了。
但是,很多人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第一兇人這樣的年紀,又怎麼可能比百日道人更強大呢,如果是比百日道人更強大,那必須是始祖級別的存在。
但是,如果說帝統界冒出一個始祖來,這是無法隱瞞的事情,這只怕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快殺了他!立即,把他碎屍萬段。”此時盧偉君怒吼一聲,狂吼道,在這個時候他面容扭曲,有點陷入瘋狂,恨不得要喫李七夜的肉,喝李七夜的血,他已經進入了抓狂的狀態了。
“既然是如此,我等只有得罪了。”這四個不朽真神不由相視了一眼,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沒得選擇,他們心裏面也清楚,李七夜很強大,不要說是單打獨鬥,就算是他們四個人聯手,只怕都不是李七夜的對手。
“得罪?”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無所謂的態度,說道:“你們這是自尋死路吧,你們比五大天客如何?比十大金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