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大家看來,這一次護山宗是在劫難逃了,那怕郭佳慧他們沒與周孜晴結仇,沒有晚輩這樣的恩怨,護山宗擁有聖賢冠,就是滅門之災的禍根。
五天,很短,匆匆過去。
這一天也便是周孜晴與護山宗七子約戰的日子,一大早的時候,校場中就已經聚集了許多的修士強者,甚至有不少大教疆國的老祖都親自出場了。
對於所有觀戰的人來說,這樣的一場決戰沒有什麼好看的,在所有人眼中看來,周孜晴的實力比護山宗的晚輩不知道強大多少,那怕護山宗有七個弟子聯手,那也是無濟於事,也無法挽回敗局。
在所有人看來,大戰還沒有開始,勝負已分,周孜晴必勝。
大家前來觀戰的,更多的是想看一看聖賢冠,畢竟這是由始祖長生老人親自賜下的寶物,雖然它不是一件始祖之兵,但也算是始祖之物,擁有着無與倫比的價值。
決戰還未開始,周孜晴早早就來到校場了,遠遠走來之時,只見周孜晴是行谴負恚磉呌胁簧俚哪贻p男女弟子隨行,場面不小。
周孜晴大紅披風在身,整個人看起來是氣勢咄咄逼人,趾高氣揚的姿態是一覽無餘。
對於周孜晴而言,今天的一戰,她必定會勝出,而且聖賢冠也必將會成爲她的囊中之物。
對於周孜晴而言,那怕是護山宗的李七夜這位師祖出手,她心裏面也一樣有恃無恐,因爲她也一樣請來了老祖級別的人物護駕。
“周姑娘來了。”看到周孜晴到來,在場的許多年輕一輩弟子都紛紛向她打招呼,就算一些老一輩的強者也向周孜晴致意。
如果說,周孜晴只是中域聖地的一位弟子,那怕是一位優秀的弟子,只怕是沒有今天這樣的地位。
但是,她作爲中域聖女的貼身侍女,那就不一樣了,她不僅僅是中域聖女的心腹,同時也是隨嫁的侍女,他日必能成爲八卦古國太子的小妾,甚至有可能成爲側妃。
要知道,八卦古國是當今仙魔道統最強大的疆國,遲早有一天會掌握着仙魔道統的權柄,而八卦古國的太子他日也必定能登基,成爲八卦古國的皇帝,到時候,他就是權柄在握,君臨天下。
試想一下,在那時候,就算巴結不上八卦古國的皇帝,但,能巴結上皇帝的妃子,能讓她吹吹枕邊風,那也是十分喜人的事情。
“中域聖女沒來助陣呀。”看到周孜晴到來,沒見到中域聖女,有人不由輕聲說道。
事實上,也有很多人想看一看中域聖女的風采,畢竟中域聖女乃是仙魔道統出了名的絕世美人,聽說是美豔天下,讓人神魂顛倒。
“一個護山宗,用得着聖女親自到場嗎?聖女可是一位了不得的登天真神,她只需一句話,就不知道有多少強者出手。”有高手搖頭,說道:“說句難聽的,聖女只需一聲吩咐,滅了所山宗,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也的確是實情,傳聞中域聖女已經是一位八重天的登天真神,甚至已經有可能登上九重天了。
更何況,她作爲中域聖地的聖女,八卦古國的未來皇后,可謂是位高權重,她只需要一聲吩咐,不知道有多少登天真神願意出手去滅了護山宗。
可以說,周孜晴這樣一位貼身侍女去決戰護山宗幾位晚輩弟子,那都已經是紆尊降貴了。
如果不是聖賢冠,只怕周孜晴還不屑親自出手,她吩咐一聲,就有不少高手願意去斬殺護山宗的弟子。
第2768章 要開始了
周孜靜來了之後,而李七夜他們護山宗的人還遲遲未現,一時之間,有不少人往入口處張望,等待着護山宗的弟子到來,當然,大家不是想看一看護山宗有什麼傑出的人才,大家只是想看看聖賢冠而已。
“護山宗還沒有來,未免架子太大了吧。”見到護山宗的人遲遲未現,有人等得不耐煩,忍不住嘀咕地說道。
“哼,只怕不是架子大。”有強者不由冷笑一聲,說道:“說不定護山宗已經是潛逃而去,護山宗自知不是周姑娘的對手,所謂的決戰,那只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說不定早就逃之夭夭,已經逃回護山宗了。”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在這個時候,周孜晴冷笑一聲。
周孜晴這樣的話,讓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凜,大家也覺得是,如果說現在護山宗的弟子現在用緩兵之計逃出輪迴山城,那麼這更讓中域聖地更有藉口向護山宗發兵了。
到時候,中域聖地隨便以一個“不履行約定”的藉口,就可以大軍壓境,理直氣壯地滅了護山宗,到時候,滅了護山宗,聖賢冠還不一樣是中域聖地的囊中之物。
所以,此時大家都不由面面相覷,不管護山宗是應戰,還是逃竄而去,只怕一開始就已經是一敗塗地了,聖賢冠也早早註定是周孜晴的囊中之物了。
“看來,護山宗真的逃走了,要做縮頭烏龜了。”當太陽高掛天空的時候,只見護山宗的弟子依然還沒有出現,有人張望了一下,不由幸災樂禍地說道。
“誰說我護山宗逃走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來了,來了,護山宗來了。”有人立即認出了入口處進來的護山宗宗主陳惟正,不由大叫了一聲。
大家都紛紛向入口處望去,只見護山宗一共有九個人魚貫而入,而且其中還有一個殘廢,坐在輪椅之上。
看到這樣的陣容,各大教疆國的修士強者不由面面相覷了一眼,護山宗這樣的實力,那的確是弱到不行,難怪大家都說護山宗是衰落了,今天看來,的確是傳聞不假。
這也不怪各大教疆國的強者是如此的看輕護山宗,現在一眼望去,陳惟正他們的實力是一覽無餘。
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們之中最強的也就是宗主陳惟正了,那也勉強邁入真神境界而已。
而一尊真神,在仙魔道統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很多大教疆國所擁有的真神數量,那是卸嗟模弦惠叾裕诖蠼探畤校芏喽寄艹删驼嫔瘛�
至於郭佳慧他們年輕一輩的七個弟子,在很多大教疆國的強者眼中看來,那也只能說還可以,或者還不錯,離優秀還有着很大的距離。
像這樣的年輕一代弟子,在仙魔道統之中,數目是十分龐大的。
所以,看到郭佳慧他們這七位弟子的時候,大家都不由多看了一眼周孜晴了,雖然說,周孜晴在大教疆國的年輕一代弟子中不是最頂尖的一批,也算是優秀的弟子,比郭佳慧他們不知道優秀了多少。
雖然說,郭佳慧他們七個人是人數多了不少,但是,周孜晴比他們足足多出了兩個境界,這樣的差距,不是用人數可以彌補的。
至於躺在輪椅之上的李七夜,大家也僅僅是看了一眼而已,沒放在心上,這麼一個廢人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當看到陳惟正他們的實力之時,大家更加堅信,這一次護山宗必輸無疑,這樣的實力,在中域聖地面前,根本就是螻蟻而已。
“護山宗,已經不是當年的護山宗了,現在只不過是三流門派而已。”看到陳惟正他們這麼弱小的實力,有強者不屑一顧。
試想當年,護山宗還強大之時,是多麼的威名赫赫,就算是沒有號令天下,那也是凌蓋諸天,擁有着讓天下伏首的資本,今天護山宗衰落到這樣的地步,所有人都不把它放在心上。
“那就是聖賢冠嗎?”在這個時候,有不少強者的目光落在郭佳慧頭上所戴着的聖賢冠之上,看到聖賢冠沒有特別神奇之處,這都讓人懷疑這是不是真的聖賢冠。
“的確是聖賢冠,和傳說中是一模一樣。”有老祖仔細地觀摩了一番聖賢冠,肯定地說道。
對於一些老祖來說,一看到這聖賢冠,也不凡爲之怦然心動,只不過不敢動手而已,畢竟,沒有幾個人敢在中域聖地、八卦古國口中奪食。
“該開始了——”此時周孜晴冷傲地環視了郭佳慧他們一眼,冷聲地說道:“你們讓本姑娘你久等了,該死!”
郭佳慧他們七人站在李七夜身後,一聲不哼,等待着李七夜發令施號,比起以往來,他們沉穩了不少。
可以說,在深層次空間磨礪訓練,讓他們成長了許多,也成熟了許多,那怕是周孜晴這樣的敵人就在眼前,他們都沒有心情平靜。
“今日,本姑娘必奪聖賢冠,也必取你們項上人頭!”周孜晴雙目一厲,露出了森然的殺機,她目光從李七夜身上掃過的時候,目光不由一縮,但還是挺了一下胸膛,想到自己背後還有強者撐腰,膽氣更壯。
周孜晴此時目光露出濃烈無比的殺意,毫不掩飾,她一雙眼睛是牢牢地盯住了郭佳慧頭頂上的聖賢冠,此時她的目光盯着聖賢冠的時候,堅定無比,她對於聖賢冠是志在必得。
要知道,周孜晴現在要斬殺郭佳慧他們、奪取聖賢冠,她已經不僅僅是一洗前仇,也不僅僅是在李七夜手中所受到的奇恥大辱要在郭佳慧他們加倍找回來。
更重要的是,現在她奪取聖賢完已經是八卦古國授意的了,對於她來說,絕不能有什麼閃失,絕不能有什麼絲毫的差錯。
現在聖賢冠已經決定了她未來的命吡耍绻苣玫铰}賢冠,未來她必定是飛騰黃達。
要知道,如果她取得聖賢冠,那麼,這隻聖賢冠就會成爲中域聖女的嫁妝,隨着一同嫁到八卦古國,而八卦古國能得到聖賢冠,也必定會重賞她,到時候,她成爲妃子,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到了那個時候,她就是貴不可言,可以呼風喚雨。
所以,在這個時候,周孜晴雙目冰冷,露出濃烈無比的殺意,她對聖賢冠志在必得,任何人都擋不住她。
“去吧,沒斬她人頭,就不要回來見我了,丟臉。”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依然躺在輪椅之上,閉目如同睡着一樣,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話,沒有睜眼看周孜晴他們一眼,更是沒有看在場的所有強者、老祖一眼。
“是,師祖——”李建坤他們一鞠身,恭聲地說道。
“師祖。”聽到李建坤他們這樣的稱呼,很多人就爲之好奇,不由相視了一眼,有人不由嘀咕,說道:“護山宗什麼時候冒出這麼一個年輕的師祖了?”
儘管是如此,依然很多人不放在心上,因爲就算李七夜是護山宗的師祖,那也強大不到哪裏去,畢竟,護山宗已經淪落爲三流門派了,那怕是擁有一位師祖,最強也就是登天真神,對於一個大教疆國來說,登天真神算不了什麼,不朽真神纔是真正能上得了檯面的。
“哼——”被李七夜如此視之無物,周孜晴冷哼一聲,她心裏面當然知道自己不是李七夜的對手了,遠遠不敵,但是,要知道今天他們中域聖地也有強者到場,而且是十分強大。
“今天,你們護山宗誰都休想活着離開這裏!”周孜晴雙目露出森然的殺意,毫不掩飾,森然地說道:“與我中域聖地爲敵者,殺無赦!”
毫無疑問,周孜晴這話是衝着李七夜去的,今天她不僅僅是要殺了郭佳慧他們,同時他們中域聖地也要把李七夜、陳惟正他們斬殺了,可以說,他們中域聖地遲早會把護山宗滅掉。
這不僅僅是私仇,同時也是因爲聖賢冠,護山宗必須灰飛煙滅。只要護山宗滅了,那麼擁有聖賢冠的人就完全有資格擁立先賢,也是理直氣壯、名正言順。
但是,李七夜躺在那裏,理都沒有理周孜晴。
“準備開始吧。”陳惟正吩咐郭佳慧他們一聲,說道:“小心點,全力以赴。”
比起李七夜來,陳惟正就信心不足了,他也沒信心認爲郭佳慧他們七人聯手能把周孜晴斬殺了。
郭佳慧他們應了一聲,魚貫而行地踏入了校場。
“既然在輪迴山城作一次生死決戰,那麼,老朽不自量力,毛遂自薦,充當雙方的裁判。”在這個時候,一個老人站了出來,聲音十分的洪亮。
這個老人背上揹着一把重劍,身上的劍氣瀰漫不止,一看便知道是一位強大的登天真神。
“是齊峯國的齊峯劍聖。”看到這個老人,有不少人認出他的來歷。
“本姑娘沒意見。”對於齊峯劍聖擔當裁判,周孜晴贊同。
“我護山宗也沒有意見。”陳惟正猶豫了一下,最後也同意了,雖然他也聽過齊峯劍聖的大名,但,並不是十分的信任,只是現在他也沒有人選,只好同意了。
第2769章 比寶物?我們比你強
此時郭佳慧他們七人站入校場,周孜晴也站進了校場,傲氣逼人,一副俯視郭佳慧他們七人的模樣。
“上一次,被你們逃走了,這一次,你們就沒有那麼僥倖了。”周孜晴傲然,俯視郭佳慧他們七人,不屑地說道:“今日,本姑娘必斬你們的狗頭!”
郭佳慧他們沉默不語,緩緩地形成了陣勢,雖然說上一次他們被周孜晴殺得血鮮淋漓,慘敗而逃,差點丟掉性命,可謂是深仇大恨,現在又被周孜晴如此的藐視,可謂是咄咄逼人,對他們再三羞辱。
但是,此時郭佳慧他們依然沉住了氣,他們很清楚的認識到他們自己與周孜晴的差距,現在憤怒是沒有任何作用,他們唯有沉住氣,戰勝周孜晴,這纔是回擊周孜晴侮辱的最好手段。
當然,郭佳慧他們的沉默不語,在許多人看來,他們是害怕了,被嚇得不敢說話。
“送死而已。”那怕看到郭佳慧他們已經是形成了陣勢了,但,很多修士強者也不放在心上,不屑一顧。
因爲,大家都看得很清楚,郭佳慧他們的實力與周孜晴他們相差很大,只怕任何陣法都是無法彌補雙方的差距。
“好了,決鬥準備了。”此時齊峯劍聖擔當裁判,大聲說道:“雙方決戰,沒有交手規則,一動手,便是生死以赴,至死方休,唯一的規則就是不得有外人插手,如果任何一方有人插手,那就算輸。雙方有意見嗎?”
“本姑娘沒意見。”周孜晴傲然地說道:“就算護山宗有再多的幫手,我們中域聖地也不怕,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斬一雙,越多越好。”說着冷傲地看了李七夜一眼。
毫無疑問,周孜晴是底氣十足,就算李七夜出手,她中域聖地也無所畏懼,今天他們是有備而來,護山宗就算有再多的人出手,那也自尋死路而已,這也正好讓他們中域聖地有理直氣壯地滅了護山宗。
“沒意見!”郭佳慧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既然雙方沒有意見,那老朽現在正式宣佈,決鬥正式開始,至死方休!”齊峯劍聖大聲宣佈地說道。
“鐺——”的一聲響起,在這一刻,周孜晴一把劍在手,剎那之間,一縷縷的真帝光芒綻放,一道道的真帝法則噴薄而出,一下子徽肿胖茏吻绲娜怼�
“真帝之劍!”看到周孜晴手中的長劍,不少人輕呼一聲,有些羨慕地看着周孜晴手中的長劍,再不識貨的人,大家也都知道這是一把真帝之劍,雖然不知道是出自於哪一位真帝之手。
對於許多年輕一輩的弟子而言,擁有真帝的兵器,那是一件十分讓人羨慕的事情,可以說在任何一個大教疆國,擁有一件真帝兵器,就算不是傳人,那也是能得到宗門器重的天才弟子。
畢竟,一個大教疆國,門下的弟子幾十萬甚至是幾百萬之校m然說很多大教疆國都擁有真帝之兵、不朽神器,但是,年輕一輩弟子中,能擁有這樣兵器的人,那是寥寥無幾,一般也就只有傳人或者絕世天才才能擁有。
如果說,以一個普通弟子身份,周孜晴再優秀,也不可能擁有一件真帝之劍,畢竟,真帝之劍比不朽真神的兵器不知道珍貴多少,更何況,像周孜晴這樣的優秀弟子,在中域聖地不在於少數。
只不過,周孜晴身爲中域聖地的貼身侍女,而且這一次八卦古國對於聖賢冠是志在必得,所以她的小姐中域聖女特地賜下了這把真帝之劍,讓她能最快斬殺郭佳慧他們,以免得夜長夢多。
“你們有什麼破銅爛鐵就盡這拿出來吧。”周孜晴傲然一笑,對郭佳慧他們不屑地說道:“十招之內,必取你們的項上人頭!”
周孜晴的實力本來就比郭佳慧他們強出很多,現在又是真帝之劍在手,她更是底氣十足了,有真帝之劍在手,斬殺護山宗這幾位螻蟻,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十招,只怕不用十招,三五招便可。”看到周孜晴手握真帝之劍,有強者不由輕輕搖頭,說道:“真帝之劍一出,護山宗的弟子還有什麼兵器能擋,他們的兵器在真帝之劍面前,也只不過是像被切豆腐一樣。”
“護山宗只怕已經拿不出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兵器了,他們衰落得太久了,早就把家底揮霍而空了。”所有人都不看好郭佳慧他們,因爲周孜晴真帝之劍在手,大家都認爲護山宗根本就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兵器來對抗。
“鐺、鐺、鐺”一陣陣兵鳴之聲,緊接着甚至是聽到了“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個時候,郭佳慧他們默默地取出了自己的兵器。
當他們的兵器一取出來的時候,剎那之間強大無匹的氣息轟天而起,席捲八荒,他們手中的兵器都同時噴湧出了一縷縷的神光。
“不朽神器!真帝之兵!”看到郭佳慧他們手中的兵器,很多人都駭然失色,大叫了一聲,瞠目結舌地看着郭佳慧他們。
此時郭佳慧他們手中都握着不朽真神的神器、真帝之兵,每一把兵器都噴薄着強大無匹的力量。
而且,郭佳慧他們手握着這些不朽真帝的寶器、真帝兵器的時候,猶如與自己手中的兵器融爲一體,他們手中的兵器與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大道之力共鳴,似乎他們與兵器之間已經經歷了無數的打磨,猶如是成爲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反而周孜晴卻不一樣,周孜晴雖然也是手握着真帝之兵,但是,她還是她,真帝之兵還是真帝之兵,她與兵器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共鳴的痕象,讓人一看便知道她剛得到這把真帝之兵沒有多久。
這一方面,周孜晴的確是沒辦法與郭佳慧他們相比,周孜晴也只是不久前得到賜下的真帝之兵而已。
而郭佳慧他們被李七夜放逐到深層次空間磨礪,雖然外面僅僅是五天時間,但,在深層次空間,那是一日如十年,經歷瞭如此的磨礪,他們已經與手中的兵器相融了,猶如成爲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我們的兵器,的確是破銅爛鐵。”此時年齡最小的陸若熙還是忍不住諷刺了一聲周孜晴。
被周孜晴如此的侮辱,他們心裏面當然是不爽了,泥人也是有三分泥性,只不過郭佳慧他們更加穩重而已,不願意多說什麼,對於他們而言,打敗周孜晴,就是最好的反擊。
被陸若熙如此一諷刺,這頓時讓周孜晴粉臉火辣辣的,她能擁有一件真帝之兵,那已經是十分了不起、十分值得得意的事情了,沒有想到,郭佳慧他們七人一掏出來,他們的兵器,都不弱於她,這簡直就是給她剛纔所說的話一記狠狠的耳光。
“護山宗哪來這麼多強大的兵器寶物!”看到郭佳慧他們手中的兵器,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
要知道,這樣級別的兵器,不要說是普通弟子,就是很多老一輩強者都不見得能擁有,但是,現在郭佳慧他們卻是人手一件。
而護山宗,只不過是三流門派而已,他們這樣的普通弟子都擁有這麼強大的兵器,這能不讓人羨慕嫉妒嗎?
“難道護山宗衰落了這麼久,依然還有這麼深厚的家底?”看到郭佳慧他們手中的兵器,有一些大教的老祖不由目光一熾,露出了貪念。
錢財不可露白,這老話誰都知道,懷璧其罪,這個道理大家也都明白。
如果說,郭佳慧他們是出身於八卦古國這樣的大教疆國,或許沒有人敢動歪念頭,就像周孜晴取出真帝之劍一樣,沒有人想過要奪取她手中的真帝之劍。
但是,護山宗已經衰落成三流門派了,現在郭佳慧他們手中竟然還能拿得出這些不朽真神的寶物、真帝的兵器,這怎麼不讓人怦然心動,很多強者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辦法滅了護山宗,把護山宗的所有好東西佔有己有。
“就算有真帝之兵又如何!”被陸若熙一諷刺,周孜晴老羞成怒,森然地說道:“這些兵器在你們手中,也只不過是破銅爛鐵,倒是成全了本姑娘,等斬了你們的狗頭,這些兵器就歸本姑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