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571章

作者:厌笔萧生

  不過,千百萬年過去,這把神錘早就沒有人能再舉起它了,世人早就忘記了它引天地雷火的威力了,只怕沒有人記得它是一把神錘了,在很多人眼中,只怕它只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鐵錘而已。

  就在這些老師遠遠圍觀李七夜錘打着廢渣鐵塊之時,許翠眉帶着正一少師已經抵達了這裏。

  “少爺,快救救我們。”許翠眉忙得李七夜求救。

  李七夜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敲打着廢渣鐵塊,僅僅是乜了她一眼,輕描淡寫,說道:“你還要我救?在這裏還有幾個人能殺你。”

  “話不能這樣說嘛。”許翠眉笑嘻嘻地說道:“這裏是少爺的地盤,現在有人不講道義,欺負我們,少爺是不是應該站出來主持公道呢?”

  “是嗎?”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公道,只怕值不了幾個錢。”

  許翠眉眨了眨眼睛,嬌笑,說道:“在我心中,少爺的公道,那是無價的,少爺你說,是不是呢?”

  說着,話語之間,已有撒嬌的韻味。

  跟着而來的正一少師徹底不說話了,他只是好奇而已,甚至可以說,對於金杵劍豪的追殺,他都不關心,也一點不擔心生命安危。

  反而,眼前這一幕引起了他很大的興趣,看着這麼一大爐的翻滾騰沸着的廢渣鐵水,這讓正一少師充滿了好奇。

  對於許翠眉這樣的話,李七夜也不由莞爾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正一教有你這麼一個弟子,還真是大幸也。”

  “我萬般的好,也不如少爺一根指頭。”許翠眉搖頭晃腦,一副撒嬌而又討好的模樣,她這番模樣,看得人就喜歡。

  李七夜也不由莞爾一笑,聰明人,不需要說太多。

  “少爺這是要煉什麼兵器?”正一少師張望眼前這麼一大爐的廢渣鐵汁,說道:“這樣的原材料,那還真的有些奇怪了……”?“好了,你就別賣弄你的見識。”許翠眉輕輕地拍了一下正一少師的後腦殼,笑罵地說道:“你這點雕蟲小技,在少爺面前賣弄就是貽笑大方。少爺之舉,又焉是你能猜測的。”

  正一少師,是何許人也,不可一世的天才,橫掃南西皇年輕一輩無敵手,不論什麼時候,他都是神采飛揚,睥睨八荒,目無餘子,霸氣十足,可謂是年少一輩無人能比肩也。

  也可以說,莫說年輕一輩,就算是老一輩,都沒有誰敢對他如此的失禮,也不見得誰會對他如此的隨意。

  但是,被許翠眉這樣一般拍打後腦殼,正一少師也不生氣,只好乾笑一聲,訕訕地笑着說道:“我被勾引起興趣,想探探其中玄妙而已,又焉敢賣弄呢。”

  不知裏就的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許翠眉只不過是正一教的普通弟子而已,竟然敢對位高權重的正一少師這麼無禮,而正一少師卻一點生氣都沒有,這簡直就是太離譜了吧。

  在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修士強者也趕到了萬爐峯的峯頂了。

  “峯頂的爐火竟然着起來了,千百萬年之後,又着起來了。”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很多人都不可思議,驚呼一聲。

  “爐火着起來了,這太好了。”雲泥學院的學生比誰都高興,所謂說,近水樓臺先得月,萬爐峯頂的爐火着起來了,以後他們也有機會在這裏煉造兵器,這對於他們來說,又怎麼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呢。

  “是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大家也都注意到了李七夜了。

  一時之間,讓所有趕來看熱鬧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覷,大家都不由都一下子覺得奇怪了。

  “難道正一少師是向李七夜求救的?向求李七夜庇護?”看到這樣的一幕,有年輕修士一下子就懵了。

  也有強者不相信,說道:“這怎麼可能,正一少師強大如斯,什麼時候需要向李七夜求救了?向李七夜求庇護了?”

  “這說不通呀,正一少師正一教的人,李七夜是佛陀聖地的人,就算正一少師向李七夜求救,李七夜會救嗎?”也有修士忍不住嘀咕一聲。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離譜了。

  先是睥睨八荒、年少無敵的正一少師突然逃走,不戰而逃,這讓所有人跌破了眼鏡。

  現在最讓人想不透的是,正一少師並沒有逃出佛陀聖地,逃回正一教,或者逃到哪一個安全的地方。

  他竟然逃來雲泥學院,和李七夜在一起,難道這是要向李七夜求救,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沒有什麼不可能,李七夜做事,就是那麼不可思議。”也有人一直關注李七夜,覺得這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在這個時候,看熱鬧的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正一少師向李七夜求救,這是八杆子都挨不着的事情,現在卻湊在了一起,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不知道正一少師這是葫蘆裏賣什麼藥。

第3838章 要開始了

  正一少師,一代無敵天才,卻向李七夜這樣的人求救,這的確是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逃了嗎?”在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沉冷的聲音響起,人未到,聲已至,這沉冷的聲音充滿了肅殺氣息,讓人聽得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在此時,只見金杵劍豪踏空而來,他每走一步,腳下便浮出神劍,隨着“鐺、鐺、鐺”的劍鳴之聲不絕於耳的時候,只見一把把神劍在金杵劍豪腳下鋪成了一條橫跨於天地的劍道,這一條劍道從小聖山爲起步,一直抵於雲泥學院的萬爐峯。

  劍道橫跨天地,劍氣縱橫,使得天地之間的千萬寶劍都爲之共鳴,在這一刻,不論是在哪裏的修士強者,只需要稍稍一抬頭,就能看到這條橫跨於天地之間的劍道,同時,不知道多少人在這縱橫肆意的劍氣之下,感覺是寒冷刺骨,劍氣就像是利刃一般刮過大家的身體,讓人百般不舒服,讓人心生畏懼。

  金杵劍豪緩緩而來,安步當車,不急不慢,似乎他也並不怕正一少師逃走一般,那怕正一少師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能追得上。

  金杵劍豪跨空而至,劍道橫跨天地,劍氣肆意縱橫,如此氣勢,猶如是一尊無上劍神,凌駕九天,可斬日落,可斷九幽。

  在這一刻,不論是氣勢,還是殺伐,金杵劍豪都淋漓無盡地表現出來了,讓不少人看了,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在劍氣刮骨的情況之下,也有許多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好強大。”此時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認金杵劍豪的實力恐怖,這不愧是可以比肩四大宗師的人物,實力之強大,莫說是年輕一輩,就是老一輩的大教老祖也難於項背。

  金杵劍豪雖然是緩緩而來,但是,在眨眼之間,金杵劍豪那已經登上了萬爐峯的峯頂了,貯立在高空之上,他冷眸一掃,如千劍瞬間橫掃而過,被他目光掃中的人,那都是不由全身隱隱作痛。

  在這個時候,金杵劍豪站在那裏,有着俯視猩畡荩坪踉谒壑校生如同蟻螻一般,所有修士強者,在他眼中,那都是不值一提。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座也要好好教訓你一番。”金杵劍豪冷眸懾魂,他冷冷地看着正一少師。

  正一少師不由劍眉一挑,大笑一聲,他正欲開口說話,但,卻被許翠眉攔住了。

  許翠眉盈盈一笑,說道:“劍豪要爲佛陀聖地的晚輩出頭,心情我瞭解,不過,我們正一教弟子,不與劍豪一般見識。”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金杵劍豪目光一掃,冷冷地說道:“你是何人!”

  面對金杵劍豪這樣的強大存在,許翠眉也不驚不懼,含笑地說道:“我只是正一教一個普通弟子而已。不過,此刻劍豪無需在小女子身上白費功夫,若是劍豪要爲難我們,那就先要問一問少爺同不同意了。”

  在金杵劍豪如此可怕的劍氣之下,年輕一輩的修士,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屏住呼吸,也有不少人被如此可怕的劍氣壓得雙腿發抖,哪裏還有勇氣和金杵劍豪直懟,但是,許翠眉卻是神態自若。

  這也引得在場不少人爲之側目,特別是老一輩的強者、大人物,都紛紛一下子覺得許翠眉不簡單。

  “這個丫頭,究竟是何身份?”有大人物也都奇怪,在此時他們都覺得,許翠眉真的不像是正一教的普通弟子。

  也有曾熟悉正一教,不止一次在正一教作客的大教老祖,此時看着許翠眉,他都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正一教之中,好像未聽聞過這麼一個弟子。”

  如果說,是正一教傑出的弟子,或者是天才弟子,按道理來說,在正一教不可能默默無名,一定會得到正一教的老祖栽培、或者早就已經闖出名頭來了。

  但是,說來也奇怪,許翠眉這樣的一個名字,莫說是對於佛陀聖地的普修修士,就是熟悉正一教的大人物,那怕是許多的正一教弟子,對於她,都顯得陌生,似乎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許翠眉這麼一個人。

  現在許翠眉這麼一個普通弟子,就似乎這樣冒了出來。

  對於許翠眉這樣的話,金杵劍豪不由雙眉一挑,目光一冷,殺氣瞬間高漲,他冷厲的目光在李七夜身上掃過。

  “佛陀聖地的弟子,什麼時候開始庇護外敵了。”金杵劍豪冷森森的話在所有人耳中迴盪着。

  這樣的話,頓時聽得年長一輩,特別是大教老祖,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作爲老一輩的修士強者,他們心裏面很清楚,雖然金杵劍豪看起來年紀和正一少師相若,但是,金杵劍豪貨真假實的老一輩人物,乃是老祖級別的人物,是和四大宗師同一輩人。

  作爲老一輩的大人物,威名赫赫,又是金杵王朝的皇太弟,他這麼突然之間跳出來,向正一少師動手,不論怎麼說都不適合。

  雖然說,正一少師駕臨佛陀聖地,睥睨八方,囂張不可一世,但是,行止方面,正一少師卻拿捏得恰到好處,並不見得有污辱、瀆褻佛陀聖地的地方。

  更何況,這一次正一少師駕臨佛陀聖地,乃是挑戰年輕一輩,這可以說是年輕人的事情,老一輩根本就不適合插手。

  所以,於情於理,金杵劍豪都不適合向正一少師出手,但,現在金杵劍豪卻是一副非要教訓正一少師不可的模樣,這也讓大家爲之奇怪了。

  “一肚子火氣。”在這個時候,熟悉金杵劍豪的老一輩大人物不由嘀咕一聲,說道:“看來,在皇宮中憋了一肚子氣了。”

  這樣的猜測,也讓不少熟悉金杵劍豪的老一輩覺得很有可能。

  在剛不久,金杵劍豪本是要找李七夜麻煩,卻被葉明師擋回去了,被古陽皇召回皇宮。

  看來,金杵劍豪在古陽皇那裏受了不小的氣,有可能是受了憋屈。

  知道恩怨的人,細細想,也覺得大有可能。在外人看來,古陽皇是處處不如金杵劍豪,但是古陽皇卻偏偏手握權柄,是金杵王朝的皇帝,這使得金杵劍豪處處受制於古陽皇。

  而且,只怕古陽皇這個皇帝,對於金杵劍豪這麼一個優秀無比的弟弟,那是處處刁難他吧。

  也正是因爲有這個可能,被古陽皇召回皇宮的金杵劍豪,乃是受了一肚子氣,一出來,見正一少師囂張無比,目中無人,邈視佛陀聖地,這就讓金杵劍豪想教訓教訓正一少師吧,讓他見識見識佛陀聖地的強大。

  當然,年輕一輩就不這樣認爲了,他們被正一少師壓得抬不起頭來,一肚子的憋屈,一肚子的怒氣,而正一少師又是那麼的強大,他們沒處發泄。

  而在此之前,李七夜與正一教勾結,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現在有金杵劍豪這麼一個強大無比的存在站了出來,不僅是要教訓正一少師,甚至還要收拾李七夜,這就頓時讓年輕一輩的修士強者瞬間與金杵劍豪同仇敵愾了。

  “姓李的,在佛陀聖地就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好事。”有年輕修士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殘殺同道,勾結外敵,就是一個人渣!”

  “這種叛徒,留在他在世上幹什麼,殺了他。”早就對李七夜有怨氣的年輕修士趁着這個機會,立即大叫地說道。

  一時之間,不少人紛紛附和了,不少年輕修士大聲叫道:“親王殿下,這種喫裏扒外的東西,罪該萬死,該斬殺他。”

  “請親王殿下出手,爲佛陀聖地清理門戶。”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輩紛紛叫囂,他們都想看到金杵劍豪出手,斬了李七夜。

  雖然在人羣之中也有一些年輕修士支持李七夜的,想站在李七夜這一邊,但是,看到羣情憤湧,他們也都不敢吭聲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們出聲爲李七夜說話的話,很有可能被其他憤怒的修士強者打上叛徒的標籤,被扣上勾結正一教的罪名。

  “這太離譜了。”也有年輕天才忍不住嘀咕一聲,說道:“明明是打不過人家,卻想借刀殺人。”

  明白的人都看得出來,正一少師不用說了,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年輕一輩不論是誰,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李七夜的妖孽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佛陀聖地,只要有李七夜在的那麼一天,年輕一輩對他都有所忌憚,畢竟,李七夜是打敗了金杵虎賁、神影聖子的人,如果其他年輕一輩想出頭,李七夜就將會成爲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在這個時候,聰明的人也都看不出來,不少年輕修士,不僅僅是想發泄心裏面的怒火,同時,也想借金杵劍豪之手,剷除正一少師和李七夜。

  如果正一少師和李七夜都被剷出了,一些年少天才也有出頭之日,也該是他們揚眉吐氣、名震天下之時。

  見羣情如此湧動,金杵劍豪挑了一下眉毛,冷視地看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看來,你名聲不是很好嘛。”

第3839章 蠢貨

  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已經盯着李七夜,大家都屏住呼吸,特別是年輕一代的修士,更是期待着金杵劍豪好好教訓一下李七夜,甚至把李七夜斬了。

  可以說,在此時,任何人看來,斬殺李七夜的條件已經很成熟了,畢竟,給他扣上一個勾結正一教的帽子,不論怎麼樣逃都逃不掉。

  在平日裏,李七夜作爲金杵王朝的金刀使者,其他人或許奈何不了他,但是,金杵劍豪就不一樣了,說實力有實力,說地位有地位,金杵劍豪真的鐵了心要殺李七夜的話,只怕他這個金刀使者的身份,不見得好使。

  對於金杵劍豪的話,李七夜也僅僅是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說了一句話:“關你屁事。”

  這話粗俗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都不由呆了一下。

  不管是誰,似乎都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在心款ヮブ拢貏e是面對金杵劍豪這樣的大人物,直接說出如此粗俗鄙俚的話,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金杵劍豪不由臉色一變,他冷笑了一聲,雙目寒芒大熾,可怕的殺氣吞吐不止,在這個時候,金杵劍豪絲毫都沒有去遮斂他的殺氣,他可怕的殺氣濃郁無比地表現出來了,在這個時候,任何人都能感受得到他對李七夜的殺機了。

  而且,金杵劍豪那也是赤裸裸地表達出來,絲毫不在意,那怕讓所有人知道他要殺李七夜,他也沒有任何顧忌。

  “小子,你真以爲金刀使者的身份能庇護你嗎?”金杵劍豪雙目中的殺意高漲,寒光奪人心魂,如寒劍瞬間刺入人的心臟一樣,讓人不由直打哆嗦,他冷聲地說道:“不要以爲在金杵王朝有他給你撐腰,你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

  金杵劍豪這樣的話,讓不少人相視了一眼,也有不少人想知道,金杵劍豪口中的“他”究竟是誰。

  李七夜作爲外人,能成爲金杵王朝的金刀使者,這說明他在金杵王朝一定是有人撐腰,而且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必定是祖廟的老祖,否則的話,就不可能讓李七夜成爲金刀使者。

  所以,在這個時候,不論是在金杵王朝爲官的人,還是其他大教疆國的強者,他們都很好奇,金杵劍豪口中的“他”究竟是誰,大家都想知道,李七夜背後的靠山究竟有多強大。

  畢竟,李七夜背後的靠山強大於否,這將會決定不少大教疆國是否與李七夜過不去。

  “蠢貨,連小輩都不如。”李七夜笑着不由搖了一下頭,說道:“我自己就是無法無天,何需要靠山!”

  “好大的口氣!”金杵劍豪雙目一厲,冷森地說道:“既然如此,你有這麼大的自信,那本座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作爲金杵王朝的一員,無規紀不成方圓……”

  “太往臉上貼金了,我不是你們金杵王朝的人。”李七夜揮手打斷了金杵劍豪的話,說到這裏,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再說了,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教訓人?誰給你的自信?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

  李七夜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也有不少人苦笑了一下。

  李七夜的囂張,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見識,在此之前,對於金杵虎賁,對於神影聖子,他都是如此的囂張,現在面對金杵劍豪,依然是如此囂張,甚至是更加的囂張。

  要知道,金杵劍豪,那可是可以比肩於四大宗師的存在,這可不是金杵虎賁、神影聖子這樣的晚輩所能相比的。

  但是,現在李七夜依然一副未把金杵虎賁放在眼中的模樣,這的確是讓人抽了一口冷氣。

  “李七夜就是李七夜。”有強者不由苦笑了一下,喃喃地說道:“不論是什麼時候,都是如此的囂張霸道,不管是面對誰,都是這樣的目中無人。”

  對於一些一直留意李七夜的修士強者來說,他們對於李七夜的囂張霸道,那都已經習慣了,都快麻木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他以爲還像以前那樣嗎?”也有年輕修士不由冷哼一聲,不滿地大叫道:“劍豪乃是一代宗師,焉容得他放肆!”

  “哼,很快他就知道後悔,到時候只怕他連一句大話都說不出來,他真以爲劍豪是晚輩所能相比的?”也有早就對李七夜不滿的人,不由冷笑一聲,不屑。

  “就算李七夜再強大,那怕他可以比肩正一少師了,也不是親王殿下的對手。”也有人估量,冷冷地說道:“他大放厥詞,是自尋死路。”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金杵劍豪雙目中的殺氣就一下子高漲了幾十倍了,可怕的殺氣如冰封天下一樣,在場所有的人都被他可怕的殺氣嚇得直打哆嗦,在這剎那之間,那怕金杵劍豪的目光不是直掃向他們的身上了,金杵劍豪的殺氣也不是衝着他們而去了。

  但是,當金杵劍豪那可怕的殺氣瘋狂高漲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殺氣一掃而過的時候,如鋼刀刮骨一般,一股刺痛傳來,嚇得所有人毛骨悚然,大家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好強大的殺氣,好強大的實力。”就算是大教老祖,在此時此刻,都不由退避三舍。

  在這一刻,大家都知道金杵劍豪要發飆了,他們都明白,今天金杵劍豪只怕是非要斬殺李七夜不可了。

  金杵劍豪如此可怕的殺氣暴發出來,此時誰都明白,金杵劍豪已經鐵了心要斬殺李七夜,那怕李七夜的金刀使者身份,在這一刻都不好使了。

  “劍豪動了殺心,只怕誰來都救不了他。”有和金杵劍豪同一個時代的人,感受到如此狂飆的殺氣之時,他就知道結果了,因爲他太瞭解金杵劍豪了,他絕對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好,好,好。”金杵劍豪怒極而笑,在古陽皇面前,他是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泄,現在李七夜這麼一個晚輩,竟然爬到他的頭頂上撒野,這怎麼不讓金杵劍豪怒到極點,這對於他來說,那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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