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現在李七夜離開了,一下子讓他們七個人留下來獨戰古戰場,這怎麼不讓他們七人在心裏面發虛呢。
“我,我該怎麼辦?”年紀比較小的王學宏心裏面也不由發虛,頭皮發毛。
“我們終究有要獨擋一面的時候。”郭佳慧沉聲地說道:“不能讓公子一直陪着我們,否則,以後我們如何出去闖蕩!”
在他們七人之中,郭佳慧年紀是偏小,反而她的道心卻是最堅定的。
“師妹說得沒錯,該是我們獨擋一面的時候了,我們慢慢來,總會有辦法的。”李建坤作爲大師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勵着大家。
李七夜不再理會郭佳慧他們七個人,由他們自己磨礪,畢竟,如果他一直扶持着他們,他們永遠都是成長不了,永遠都無法成爲真正的強者。
在李七夜的吩咐之下,陳惟正推着他進入了離這裏最近的古城。
這座古城在整個輪迴山地中不是最巨大的古城,但是最古老的一批古城之一,也就是說,這座古城是由長生老人築建的。
在這廣袤十萬裏的輪迴山城中,有城池卸啵碎_始之時由長生老人所築建的古城之外,後來還有後人在這羣山之上築建了古城。
李七夜讓陳惟正推入古城之時,在城門口的時候,輪椅停了一下。
在城門口,有着一尊高大無比的石雕像,這尊石雕像正是仙魔道統始祖長生老人的雕像,這尊雕像巨大無比,但讓人無法看清雕像的容顏。
李七夜看着這一尊雕像,輕輕地嘆息一聲,多少年過去,老頭子的模樣依然那麼的熟悉,雖然他已經不在人世了,但,也留下了豐富無比的財產。
最終,李七夜讓陳惟正推入了古城,進入了古城之後,李七夜並沒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古城中的古牆。
在輪迴山城的每一個古城之中,都有一面古牆,古牆旁還有一個道臺,這道臺乃是古戰場磨礪失敗之後傳送回來的地方。
而古牆似乎沒有什麼用處,每一面古牆都雕刻着古老的壁畫,似乎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能看得懂這古老壁畫的意思,在世人眼中,都認爲這古壁畫只不過是用來裝飾的。
古壁乃是一塊完整的岩石切割而成,岩石十分的沉重,難以毀去。古壁上的圖案畫像乃是直接雕刻在這岩石之上。
每一面古壁都有着一幅幅的畫像圖案,這是屬於古老的壁畫以及古老的符文,十分的深澀難懂。事實上,萬古以來,真正能看得、能揣摩這古老壁畫意思的人,寥寥無幾。
但是,李七夜卻是能看得懂,能看得明白,可以說,他算是繼承了長生蕭氏的一切,他們相互依存活了漫長的歲月,還有誰有能比他更懂長生老人呢?
當陳惟正把他推到古畫壁之前後,李七夜躺在輪椅之中,好像是睡着了一樣,似乎根本就沒有去看,這些古壁畫。
看到李七夜如同睡着一樣,陳惟正不由多看了一眼,旁邊的道臺,他還以爲李七夜是在這裏等待着郭佳慧他們磨礪失敗出來一樣。
事實上,在這裏,李七夜不是在等待着郭佳慧他們,他的的確確是觀摩着這些古壁畫,而且,這些古壁畫李七夜不用眼睛去看,是用心去看。
因爲李七夜在道心中還鎮壓着無上恐怖的存在,他只是用了很小一部分的神識去觀摩參悟這古壁畫所藏着的奧祕,更多的神識是留在道心之中,繼續鎮壓和磨滅無上恐怖。
這一幅幅古壁畫,十分的深梁難懂,但是,長生老人親手留下了這古壁畫,那是有着他深層次的用意,只是過是等着後人去挖掘,去發現。
當然,也沒能達到那種層次、那種實力的人,也無法參悟這一幅幅的古壁畫,那怕真的有人懂了這一幅幅古壁畫的奧祕了,但實力沒有達到那種層次的人,那也沒有用處。
在李七夜靜靜地坐在那裏的時候,陳惟正在一旁安靜地等待着,不知道李七夜真正的用意。
在陳惟正等待的過程之中,道臺是一次又一次“嗡、嗡、嗡”的聲音響起,一次又一次的有修士弟子被傳送過來,被傳送過來的修士弟子都是身受重傷,甚至有人直咳鮮血。
毫無疑問,這些修士弟子是附近修練磨礪失敗的弟子,他們身上的護罩一旦被擊碎,就會瞬間被傳送到離古戰場最近的古城來。
正是因爲這樣,這讓陳惟正都有些緊張地盯着道臺,他都有些害怕郭佳慧他們出現在這裏,如果他們中有人死在古戰場,他這位宗主心裏面就不安了。
果然,沒多久,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他們七人中的王學宏一下子被傳送出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呢?沒事吧?”看到王學宏身上血痕斑斑,陳惟正心裏面都不由擔憂。
“還在戰鬥。”王學宏咳了一口鮮血,但他話還沒有落下,道臺上“嗡”的一聲,修凌、修祈兄弟兩個都被一下子傳送過來了,身上帶有傷口,緊接着,李建坤、趙智婷也被傳送過來,他們都帶有傷。
最後郭佳慧和陸若熙兩人都被傳送過來,特別是郭佳慧,身上的傷口很深,骨頭都碎了,鮮血淋漓,但她依然不吭一聲。
毫無疑問,他們又是沒能打敗四手巨屍,被擊敗傳回來了。
當他們爬起來看到李七夜坐在那裏,他們七個人都神態尷尬,十分的羞愧,幸好李七夜沒有多看他們一眼,也沒有責怪他們,似乎已經睡着了。
他們七人服用了金創藥之後,傷勢很快又好了,畢竟這金創藥出自於李七夜之手,效果無以倫比。
“走,再戰。”恢復之後,郭佳慧沉喝一聲,帶着其他六人再一次奔赴戰場。
隨之,過了甚久之後,郭佳慧他們又是再一次被傳送回來,都是身上帶傷,毫無疑問,他們再一次失敗了。
儘管是如此,郭佳慧他們並不氣餒,反而是越戰越勇,因爲他們一次又一次傳回來的時間間隔是越來越長了,這就意味着他們開始有了更好的對戰策略,慢慢地有實力去對抗四手巨屍了。
看到郭佳慧他們七人被傳送回來的時間間隔是越來越長,陳惟正也不由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在戰場中浴血奮鬥是有着很大的進步,沒有讓鮮血白流。
第2764章 結仇
李七夜停留在古老的畫壁之前很久,而郭佳慧他們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傳送回來,從始至終,李七夜都坐在輪椅之上,好像睡着了一樣,沒有理會郭佳慧他們的失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睜開了雙眼,輕輕地嘆息一聲,不由感慨,喃喃地說道:“老頭子,這的確是用心良苦,未來,誰能說得準呢,再強大再逆天的存在,都成爲枯骨。”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望着遙遠的地方,思緒飛得很遠很遠。
在這一條道路上,很多人走過,這些人都是一個又一個紀元中最強大、最了不得、最富有智慧的存在,但是,最終這些人都是一個又一個的殞落了,或者是墮落了。
殞落的人,那是悲壯,只能說最終還是不夠強大,準備還不夠充分。
但是,對於墮落的人,那就顯得可悲了,他們本是走上這一條路的,最終卻走到了自己的對立面,成爲自己以前仇恨的模樣,成爲自己仇恨的存在,這是十分可悲的事情。
這種墮落的人,除了實力還不夠強大,準備還不夠充分之外,那就是道心還不夠堅定。
毫無疑問,如長生蕭氏這樣的存在,他的道心是足夠堅定,他是行遍了九天十地,是跨越了一個又一個時代,但是,他最終未能讓自己的紀元擺脫宿命,最終也唯有他倖存下來,但,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他已經無力迴天了。
儘管是如此,在這個過程中,長生蕭氏還是作了種種的準備,給後人留下了種種的提示,希望後人再走上這一條道路的時候,不要犯他這樣的錯誤。
當然,萬古以來,真正有資格踏上這一條道路的人,並不多。
“走吧。”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收回了思緒,吩咐陳惟正。
“走——”陳惟正不由嚇了一大跳,不由回首望了一眼道臺,擔心地說道:“師祖,我們不等佳慧他們嗎?”
“他們會追上來的。”李七夜漠不關心,吩咐地說道。
陳惟正沒有辦法,只好推着輪椅去了下一個古城。進入了這個古城之後,李七夜依然是停留在古壁之前,他停留在那裏的時候,就好像睡着了一樣。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陳惟正的耐心等待之下,道臺也終於傳送出了郭佳慧他們了。
在這個時候,郭佳慧他們全部傳送出來,這一次他們身上的傷勢更加嚴重,鮮血直流,身上的骨頭碎了不少,儘管是如此,他們依然是十分的興奮。
“哈,哈,哈,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闖過了第一個古戰場。”在這個時候,王學宏連滾帶爬,支撐起身體,忍不住狂笑。
原來,他們終於打敗了四手巨屍,進入了第二個古戰場,只不過,第二個古戰場的敵人更加強大,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把他們擊潰了,讓他們全部身負重傷。
雖然郭佳慧他們身上的傷比上一次更嚴重,但陳惟正也不由鬆了一口氣,他們總算是衝殺過來了,可以說他們的進步的確是很大。
“噓——”在王學宏他們狂笑的時候,陳惟正示意他們小聲一點,指了指李七夜,示意他們別打擾了李七夜。
王學宏他們回過神來之後,忙是收斂住了笑聲,儘管是如此,臉色依然是掛着濃濃的笑意,掩飾不住心裏面的興奮。
他們回過神來之後,盤坐下來,服用金創藥,李七夜所煉的金創藥威力無窮,那怕他們斷手斷腳了,依然能救得活,甚至可以說,只要真命還在,就能救得活。
當然,若是李七夜出手,那怕他們被斬殺了,李七夜也有那個能力救活他們,因爲他們的真命是受到李七夜的鎖定與保護的。
“走,再殺回去。”恢復之後,這一次郭佳慧他們都不由精神抖敚耆珱]有剛纔重傷的模樣,再一次向古戰場出發。
接下來好一段時間以來,郭佳慧他們還是一次又一次被擊敗,一次又一次被擊潰,但是,他們依然是越戰越勇,而且他們被擊敗的時間間隔也是越來越長。
這也是李七夜所需要的,李七夜磨礪他們,不僅僅是讓他們的功力在上升,不僅僅是讓他們實力在增長,同時也是磨勵他們的韌性,壓榨他們的潛力,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關頭,能讓他們承受着強大的壓力,承受着強大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打磨他們的道心,讓他們道心更加堅定,那怕是一次又一次的慘敗,都能承受下來,而且能在慘敗過程中吸取教訓,總結經驗,讓他們變得更加強大,道心更加的堅定。
在李七夜看來,道心,比其他任何東西都重要。
也曾有很多天才是驚才絕豔,但是,道心不堅,要麼是經歷失敗之後,從此一蹶不振,也有絕世天才,在經歷了失敗之後,或者誤入歧途之後,便從此走入了魔道。
所以,李七夜磨礪他們,就是讓他們的道心堅定起來。
然而,這一次陳惟正沒能等到郭佳慧他們攻破第二個戰場,這一次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郭佳慧他們七個人一一摔倒在了道臺之上。
這一次郭佳慧他們七人渾身是血,如同是從血河中撈了出來一樣,他們身上傷勢讓人觸目驚心,像李建坤,他是由修凌、修祈師兄弟直接抬了回來,他們兄弟兩個也受了極重的傷,只是過是咬着牙抬起李建坤的。
像王學宏,手臂都被斬掉了,郭佳慧胸膛直接被一劍擊穿……他們一被傳受過來的時候,全部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一看到這情況,陳惟正嚇了一大跳,魂都嚇得飛了起來,忙是衝了過去。
看到李建坤他們身上的傷口,陳惟正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可以說,這一次他們七個人能活着回來,那已經是一種奇蹟了,他們只剩下一口氣了。
這把陳惟正嚇得不輕,因爲在前面幾次,雖然他們在古戰場上敗下來,但是,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的傷勢要輕,這一次卻傷得如此重,差點連命都沒能保住,這怎麼不讓陳惟正嚇得魂都飛起來。
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大手一伸,瞬間把郭佳慧他們吸了過來,他的大道一卷,猶如化作了一個藥爐,瞬間把郭佳慧他們七個人全部封入了大道藥爐之中。
在這個時候看去,整個大道藥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蠶繭。
看到這巨大的蠶繭,陳惟正心裏面顫了一下,不由屏住呼吸,他心裏面都暗暗祈叮麄兤邆�人千萬別出什麼事,畢竟他們護山宗能培養出這樣的苗子,那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
李七夜出手,哪裏還有救不活的人呢?過了甚久之後,聽到“啵”的一聲響起,大道藥爐裂開,接着消失,郭佳慧他們七個人摔在了地上。
此時郭佳慧他們七個人是完好無損,又是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
“多謝師祖(公子)救命之恩。”郭佳慧他們七人伏拜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了?”當郭佳慧他們站了起來之後,陳惟正不由擔憂地問道。
他看得出來,郭佳慧他們七個人絕對不是古戰場的英靈所傷,一看便知道是被強敵所傷。
在這個時候,郭佳慧他們七人相視了一眼,最後王學宏忿忿不平地說道:“就是那個姓周的打傷了我們!”
“姓周的?哪位姓周的?”陳惟正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思來想去,沒能想出有一位姓周的仇家。
“宗主,就是我們在古戰場入口遇到的那批人,那個爲首的女子就是姓周的,叫周孜晴,她是中域聖地的弟子!”趙智婷說道。
“是她。”陳惟正心裏面一震,說道:“中域聖地的弟子!”
中域聖地,在仙魔道統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教傳承,與八卦古國齊名,實力十分的強悍,在整個仙魔道統來說,算得上是龐然大物,而且,中域聖地與八卦古國有聯婚的關係。
“你們是什麼地方得罪她了?”陳惟正不由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她怎麼會下如此重的傷把你們打傷。”
“我們哪裏得罪她了!”王學宏忿忿不平。
“她是想要師妹的聖賢冠。”在這個時候,李建坤輕聲地說道。
聽到這話,陳惟正明白了,八卦古國從李七夜手中鎩翎而歸,但只怕他們依然不死心,而八卦古國和中域聖地是聯姻關係,現在中域聖地的弟子想奪郭佳慧的聖賢冠,也能理解的。
“他們幾個人出手?”陳惟正不由問道。
“就是周孜晴一人。”李建坤不由爲之愧然,畢竟他們七人聯手,都未能打得過她一個人,差點死在那裏,的確是讓人羞愧。
陳惟正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護山宗和中域聖地這樣的龐然大物,當然有着很大的距離了,這樣的距離是無法跨越的。
“師祖,該怎麼辦?”陳惟正猶豫了一下,向李七夜請示。
這樣的事情,陳惟正也不敢作主了,畢竟,他們護山宗惹不起中域聖地。
第2765章 咄咄逼人
“還能怎麼樣,打回去唄,殺了她。”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依然是坐在輪椅之中,眼睛都沒有睜一下,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郭佳慧他們七個人不由面面相覷了一眼,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好。
“可,可是,師祖,中域聖地乃是我們仙魔道統最強大的大教傳承之一,聽說,他們有可能還有長存不朽活於世間。”陳惟正不由猶豫了一下,不由謹慎。
當然,陳惟正並不是懷疑李七夜的實力,相反,他相信李七夜的實力,但是,在不久前,他們護山宗已經是得罪了八卦古國了,殺了八卦古國那麼多的弟子,把他們的巡使都廢掉了。
現在再把中域聖地都得罪了,那豈不是他們護山宗一口氣得罪了整個仙魔道統最強大的兩個大教傳承。
這樣的事情,放在以前,陳惟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說不好聽的話,在以前,如果讓他與八卦古國或者中域聖地爲敵,他一定會雙腿直打哆嗦,完全沒有那個膽量和勇氣去與這樣的龐然大物爲敵。
這也不怪陳惟正,這也並非是他膽小懦弱,相反,這是明智之舉,畢竟,與八卦古國、中域聖地這樣的大教傳承相比,他們護山宗那只不過是螻蟻一樣的存在而已,時時刻刻都可以把他們護山宗滅掉。
所以,在以前,對於陳惟正來說,與八卦古國這樣的龐然大物相處,那怕是受到了再大的不公平待遇,他也只能把委屈往肚子裏忍,否則,一旦惹得八卦古國不高興,一下子就能把他們護山宗滅掉。
現在一想到要與八卦古國、中域聖地爲敵,陳惟正依然不由心裏面發毛。
“那你能怎麼樣?難道你服軟,他們就能打消念頭嗎?”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或者,你把聖賢冠讓出去,讓給八卦古國或中域聖地,讓他們來立先賢?”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陳惟正不由沉默起來,他在心裏面當然是不願意讓出聖賢冠了,更不願意讓其他的大教傳承擁立先賢。
畢竟,他們護山宗若是再一次崛起之後,想確立在仙魔道統的地位,那必須有聖賢冠。當他們護山宗以後強大了,一旦他們護山宗有了先賢,那麼,他們在仙魔道統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乃是始祖的正統。
“既然你不能退讓,那就只有打回去。”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只有打到敵人不敢吭聲,打到他們顫抖,那麼其他人才會打消心裏面的貪念。”
“再說了,不就是一個聖地嗎?又不是與一個道統爲敵,就算是與一個道統爲敵,那也是算不了什麼事情。”李七夜這話說得風輕雲淡,一點都不在意。
“全憑師祖定奪。”陳惟正將心一橫,向李七夜大拜。
俗話說得好,貴富險中求,如果他們護山宗連這樣的風險都不敢去面對,都不願意去冒這樣的風險,未來談如何崛起,更何況,趁現在李七夜還在。
“怎麼樣?你們想好了沒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不過,這就必須靠你們了,只有你們打回去,殺了她,這才能讓你們自己強大起來。”
郭佳慧他們不由相視了一眼,最後郭佳慧鏘鏗有力地說道:“我們會打回去的,但,我們還需要再修練修練。”
雖然說,他們七人之中大師兄是李建坤,但是,現在道心最堅定、最果斷的郭佳慧卻成了他們之中的精神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