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548章

作者:厌笔萧生

  “那是——”在佛陀聖地的許多修士強者興奮的時候,但,片刻之後,大家都笑不出來了。

  因爲當時空泥淖散去之後,正一少師又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時空泥淖散去之後,正一少師站在了那裏,他沒有想象中的重傷,也沒有想象中身上鮮血淋漓,甚至可以說,在這樣的絕殺之下,正一少師並沒有受到什麼重傷,也就是衣物頭髮有些凌亂而已,身上也並沒有任何血跡。

  在這個時候,只見正一少師一手持着白骨道矛,他手中的白骨道矛擎天而立,矛尖頂住了烈焰利爪的撕殺,而另一隻手竟然是夾住了剛纔金杵虎賁致命一擊的烈焰神箭。

  雖然烈焰神箭威力絕倫,十分的恐怖,但是,此時正一少師手指如金,牢牢地夾住了烈焰神箭,讓它停止在了正一少師的喉嚨之前。

  只差那麼一寸,烈焰神箭就刺到正一少師的喉嚨了,但是,那怕這僅僅的一寸,在正一少師的金指緊夾之下,再也無法前進絲毫。

  看到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被震撼了,一雙雙眼睛不由睜得大大的,大家都不由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

  金杵虎賁這一招絕殺,已經十分可怕了,威力那是十分恐怖了,但是,竟然沒有傷到正一少師,更別說是殺死他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讓人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在這個時候,多少人心裏面打了一個冷顫。

  正一少師的實力,那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那怕是金杵虎賁拼盡全力,也都不是他的對手。

  看到這樣的一幕,金杵虎賁也是臉色煞白。

  “這一招,的確是強大,可惜,殺不了我。”正一少師大笑一聲,在這個時候,他身上的光芒噴湧而出。

  在“鐺”的一聲之下,白骨道矛光芒噴湧,與此同時,正一少師金指也瞬間吞吐着金色的光芒。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白骨道矛長貫而出,瞬間刺穿了巨大火龍的身體,在“嗚”的慘叫之下,巨大火龍被一矛刺穿,一矛殺死。

  而在同時,正一少師的手指一折,聽到“砰”的崩碎之聲下,只見由大地之火所凝集而成的烈焰神箭被正一少師硬生生地折斷了。

  烈焰神箭、地脈巨弓、巨大火龍都是爲一體的,都是煙火臺的底蘊,在巨大火龍被刺穿、烈焰神箭被折斷的瞬間。

  握在金杵虎賁手中的地脈巨弓也是“砰”的一聲崩碎,在強大的崩碎力量之下,金杵虎賁瞬間被轟飛出去,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轟飛千里的金杵虎賁被狠狠地撞在了山峯上,瞬間撞穿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峯,撞得他鮮血狂噴。

  在如此強大力量的撞擊之下,金杵虎賁身上的鎧甲崩碎,聽到了他身上“喀嚓、喀嚓”傳來的骨碎之聲。

  但,被轟飛的金杵虎賁已經顧不上自己身上的重傷,一個折腰,倒飛而出,隨着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的時候,他瞬間倒飛千里,眨眼之間,逃遁而去,消失在天邊。

  金杵虎賁慘敗在了正一少師手中,最後重傷的時刻,他不再戀戰,帶傷而逃。

  所有人都看着金杵虎賁帶傷逃遁而去,如喪家之犬一般,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沉默,特別是佛陀聖地的年輕弟子,他們張口欲言,但,久久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金杵虎賁如喪家之犬一般逃遁而去,但,大家都沒有說什麼,也無法去指責他什麼。

  在佛陀聖地的許多弟子看來,金杵虎賁已經做得很好了,換作任何人上,都不見得能比金杵虎賁做得好。

  這一場拼殺,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金杵虎賁已經是盡力了,最後敗在了正一少師的手中,那也是因爲正一少師太強大,而不是金杵虎賁太弱。

  “就算我們這些老東西上,也不見得能比金杵虎賁強呀。”看到金杵虎賁逃遁而去,有老一輩大人物感慨地說道。

  大家都承認金杵虎賁做得足夠好了,所以,他逃走,也不算是什麼羞恥之事。

  “不夠痛快。”正一少師立於虛空之上,大笑一聲,神采飛揚,睥睨天下。

  看着正一少師,佛陀聖地的所有修士強者也都沉默了,那怕那些高傲的天才,此時也只能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他們也沒有勇氣去挑戰正一少師,就算他們真的要去挑戰正一少師,那也無濟於事,都一樣敗在正一少師手中,比金杵虎賁敗得還要慘,在這個時候上去挑戰,可謂是正取其辱。

  “轟、轟、轟”在一陣轟鳴聲中,只見正一少師所乘坐的戰車奔馳而至。

  正一少師站於戰車之上,他目光一掃,睥睨八方,在這個時候,佛陀聖地的年輕一輩,都不敢與他對視。

  最後,正一少師的目光遠眺小聖山,大笑,說道:“此行,希望別讓我失望!”

  話畢,戰車奔馳而出,跨過了煙火臺,向佛陀聖地的疆土飛馳而去。

  一時之間,佛陀聖地的所有修士強者都怔怔看着正一少師遠去的背影。

  “誰,能擋正一少師呢?”看着正一少師遠去的背影,有天才失魂落魄。

第3790章 許翠眉所想

  溪水,潺潺流過,陽光灑落,在溪水中倒影,如金光漫散,當水波盪漾的時候,好像金粉在搖晃一般。

  在“嘩啦”一聲的時候,有鯉魚躍出水面,在波光之下,猶如一條金鯉一般。

  坐在岩石之上,李七夜垂釣閉目,如同是睡着了一樣,很久過去,他一動都沒有動,好像是成了一尊雕像。

  小聖山,十分的安靜,李七夜坐在這裏垂釣,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整個人進入了神遊太虛的狀態。

  現在佛陀聖地的年輕修士,乃至是許多老一輩強者,都去觀看正一少師了,小聖山反而落個清靜。

  特別是正一少師破煙火臺而入之後,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輩、多少修士強者都傾巢而出了,許多大教疆國的大人物都紛紛出動。

  這些傾巢而出的修士強者,當然不是爲了截攔正一少師,他們都是爲了觀戰,大家都想看清楚正一少師的實力,也有很多人想從絕世天才與正一少師一戰之中能看出什麼收穫。

  但是,在煙火臺,金杵虎賁戰敗之後,就沒有人敢站出來挑戰正一少師,使得正一少師長驅而入。

  煙火臺一戰,大家都對正一少師的實力有所估量,大家都明白,不要說是年輕一輩,就算是老一輩強者,真正能戰勝正一少師的人,那隻怕也不多,所以,沒有哪一個年輕一輩的天才敢貿然去挑戰正一少師,以免自取其辱。

  正一少師長驅而入,睥睨天下,甚至跨越一些大教宗門、世家古派的祖地,氣勢如虹,如視天下無物,目無餘子。

  正一少師如此的姿態,也讓不少大教宗門的年輕天才十分的氣憤,畢竟,正一少師直接跨越過自己宗門的祖地,那是對於自己宗門的一種蔑視,甚至是對自己宗門的一種挑釁。

  不僅是如此,正一少師還登臨佛陀聖地的不少勝地名觀,這些勝地名觀都是佛陀聖地先賢所發跡之地,流傳着不少先賢的美談。

  但是,正一少師長驅而至,睥睨八方,這不僅是觀覽名勝,更是對佛陀聖地的一種挑釁。

  但,不管正一少師如何的跨越祖地,如何的登覽名勝,最終,佛陀聖地都沒有人站出來與正一少師一戰。

  金杵虎賁與虎賁軍團慘敗在了正一少師的手中,其他的人想挑戰正一少師,根本就不是對手,就算是一些大教宗門想與正一少師一戰勝負,那也沒有這種實力,除非有大教宗門爲了爭這一口氣,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放手一搏了。

  否則的話,所有的大教宗門、所有的年輕天才,那怕心裏面再憤怒,也只能把滿肚子的惱氣往肚子裏面吞。

  這樣的滋味,這樣的感覺,的確是不好受,但是,佛陀聖地的所有強者那也是無可奈何,正一少師太強大了,年輕一輩,只怕已經找不到對手,甚至有人認爲,除非是四大宗師出手,否則,沒有人能戰勝正一少師了。

  對於佛陀聖地的沸沸揚揚,李七夜漠不關心,對於正一少師的種種傳聞,李七夜更是不聞不問,他僅是坐於小聖山的溪邊,垂釣靜坐而已。

  當然,也並非是沒有人來打擾李七夜了,此時此刻,就有人走到了李七夜身前。

  李七夜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眼前站着的美麗女子,正是正一教的弟子許翠眉。

  不過,這一次許翠眉身邊並沒有雷霆刀、捲雲鞭跟着,她只是一個人到來而已。

  她走到李七夜面前,向李七夜深深地鞠身。

  “怎麼,沒帶你那兩個跟班?”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許翠眉在李七夜身旁的岩石上坐了下來,神態自然,含笑地說道:“帶着他們多麻煩,而且,只怕也會讓少爺不喜歡。”

  “你倒聰明伶俐。”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正一教有你這樣的弟子,的確是能發揚光大,前途無量。”

  “少爺這話,就讓我栈陶恐了。”許翠眉搖頭,說道:“佛陀聖地有少爺在,我們正一教焉能掀起什麼風浪,說不定得罪了少爺,立即把我們正一教按在地上摩擦。”

  “我又不代表佛陀聖地。”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搖頭,說道:“我只是一個過客而已,遲早會離開這裏。”

  許翠眉雙手託着下巴,望着李七夜,說道:“但是,我相信少爺會指定後人的。”

  “可能吧。”李七夜淡淡地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許翠眉不由輕輕地聳了肩,說道:“佛陀聖地纔是大幸撸苡猩贍斶@樣的天縱之才,我們正一教何以能與之相匹也。”

  “這馬屁拍得我飄飄然。”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許翠眉眯着眼睛,秀眉彎下,如月亮一般,十分可愛,又顯得美麗,說道:“如果我們都能哄得少爺開心,那肯定是一種奇蹟,這般小術,又怎麼入少爺法眼。”

  “憑你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我再爲難你的話,那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我就先謝過少爺了。”許翠眉不由彎了彎秀眉,笑起來如月亮一般,美麗又可愛。

  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淡淡地說道:“看來,你是有潛力證道,成爲道君。”

  “有可能吧。”許翠眉託着粉腮,輕輕側首,說道:“八荒之大,非我輩所能想象,天才之多,也是如過江鯽,未來,又怎麼敢下斷言呢。”

  “這樣的心態,很好。”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未來,大有可爲也。”

  “不如少爺。”許翠眉搖頭,說道:“有少爺在,我輩,那也只不過是螢火之光而已,焉能與皓月爭輝。”

  “你今天來,是專門爲了拍我的馬屁嗎?”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不是。”許翠眉含笑,輕抿嘴,輕輕地說道:“我是想來探探少爺的。”

  “哦,探什麼呢?”李七夜也沒有見怪。

  許翠眉望着李七夜,那水光盈盈的秀目好像是充滿了好奇,說道:“我很想知道,少爺修練的是什麼功法,竟然可以破我們正一教的‘魔吞七卷’,少爺不像是修練了佛陀聖地的無上之術,因爲少爺身上並無佛性。”

  許翠眉沒有隱瞞,十分的坦然,望着李七夜的目光是很磊落,完全不怕李七夜看透自己的一切。

  李七夜看了看許翠眉,最後,他淡淡地一笑,隨意地說道:“我也忘了,練着練着,慢慢就淡忘了,記不起太多了,或許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了。”

  “忘了?”許翠眉不由爲之一怔,然後細細品味,輕輕地說道:“練着練着,慢慢就淡忘了。”

  輕輕地呢喃着李七夜這句話的時候,一時之間,許翠眉都不由爲之入神。

  換作是別人,一定不會相信李七夜這樣的話,這開什麼玩笑,任何一個修士,都不可能把自己所修練的功法忘掉,更不可能練着練着,就忘記了,只會越練越有領悟,印象就越深刻,怎麼可能忘記了呢。

  但是,許翠眉就是許翠眉,她的見識,那是非同小可。

  “大道忘神嗎?”許翠眉輕輕地說道:“還是大道無痕?這只是存在於傳說,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人會如此。”

  李七夜也僅僅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沒有去回答。

  許翠眉託着下巴,細細想,但,也沒有去追問,好一會兒,她抬頭,望着李七夜,說道:“少爺身如迷霧,讓人摸不清看不透,實在是讓人想去細細探究。”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更會讓你栈陶恐,這將會影響你未來的大道修行。”

  許翠眉細細去想李七夜的話,最後,也輕輕點頭,說道:“少爺的話,我銘記於心。”

  “那你呢?”李七夜看了許翠眉一眼。

  許翠眉眯着眼睛,當她眯眯一笑的時候,顯得十分可愛,但是,那秀目深處,又藏着很多的祕密,又是充滿了智慧。

  最後,許翠眉輕輕地聳肩,說道:“這也不怪我,以前只是好玩而已,後來我只是一心問道,所以有些事情,那只不過是世人的一種誤會,想當然耳。”

  “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名利動人心,名譽更是傍人身,千百萬年以來,又有多少人安然若素。”

  “萬古聖賢若多。”許翠眉託着下巴,側首,說道:“視之如糞土的人更是很多,我這點作爲,又算得了什麼,與前人相比,相見形拙也。”

  “心態很好。”李七夜淡淡笑了一下,輕輕點頭,說道:“巾幗不讓鬚眉。”

  許翠眉湝一笑,神態自然,十分美麗,又顯得可愛,她望着李七夜,秀目盈盈,說道:“那少爺呢,人世茫茫,少爺追求的是什麼呢?當然不可能是名利也。”

  說到這裏,她望着李七夜,也是十分的好奇,她也是十分想知道。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過了好一會兒,他淡淡地說道:“一個答案。”

  “一個答案?”許翠眉不由爲之一怔,沒有想到會是如此,但不知道李七夜要的是什麼答案,但,她沒有去追問。

第3791章 橫江鐵鎖

  就在李七夜與許翠眉交談的時候,有一個人登上了小聖山。

  這是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穿着一身鎧甲,她身上的鎧甲是鏈鎖甲,整個人被包得嚴嚴實實,看起來是密不透風,甚至連大半的臉龐都被遮住。

  但儘管是如此,從小部分露出來的臉龐看得出來,依然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一雙眼睛如寒星一般,充滿了英氣,一看她的眼睛,就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似乎她就是那種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

  這個女子的一身鎧甲,乃是銀亮色,鎧甲上的甲片如同魚鱗一般,在陽光之下,閃爍着銀色的光芒,看起來她就好像是從雲端上走下來的一尊神將,給人威武的感覺,但,作爲女子,透過鎧甲,又給人一種難得的秀氣,似乎她的身體裏是蘊藏着天地靈氣一般。

  在這女子的手臂上,繞着一條銀色的長鏈,這銀色長鏈從手臂開始,往身後纏繞,最後鏈尖在肩後浮現,如此一來,看起來像是翼尖,似乎她隨時都能乘風飛行一般。

  這樣的一個女子,不論是什麼時候看起來,那都是英氣逼人,英姿勃勃,如此一般的女子,不論走到哪裏,都會讓人一亮。

  也正是因爲這個女子一身威武的英氣,當她走近的時候,只怕會很多人都紛紛給她讓路。

  這個女子登上了臺階,行至李七夜面前,納頭便拜,聲音如黃鶯出谷,悅耳動聽,在這清脆悅耳的聲音中,又充滿了英氣,讓人一聽就知道是統率千軍的女英才。

  “弟子拜見少爺。”女子納頭而拜,神態恭敬。

  李七夜看了一眼女子,輕輕地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姑娘,只怕你認錯人了,你我並不認識,你也並非是我的弟子。”

  女子大拜,說道:“千青是受獨孤仙子指點,前向拜見少爺的。”

  “好吧。”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點頭,說道:“看來,又有人要給我添麻煩了,這麼說來,我這是不得安寧了。”

  “雲泥五傑之一,橫江鐵鎖,衛千青。”在一旁的許翠眉託着下巴,看着這個女子,秀目眨了眨,笑吟吟地說道。

  這個女子不由爲之怔了一下,看着許翠眉,她當然是不認識許翠眉了,驚訝,說道:“姑娘是……”

  “我是無名小輩,正一教的弟子。”許翠眉笑吟吟地說道:“但是,橫江鐵鎖衛千青,大名鼎鼎,我早就聞名,衛將軍戍衛黑木崖,天下皆知也。”

  橫江鐵鎖,衛千青,雲泥五傑之一。

  事實上,以年紀而論,衛千青的年紀遠比獨孤嵐他們大,橫江鐵鎖衛千青所讀的年級也比獨孤嵐他們高,可以說,橫江鐵鎖衛千青是獨孤嵐、林浩他們的師姐了。

  甚至可以說,在以前,雲泥學院的大師姐不是獨孤嵐,而是衛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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