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也不怪大家有這樣的想法,因爲在很多人看來,古陽皇似乎和賢明沾不上邊,如果大家對於古陽皇有什麼印象,那麼古陽皇最爲人熟知的就是追求長生。
一直有傳聞說,古陽皇好長生,長年不是尋找長生之術,就是拜訪仙師,欲修練長生之法,總之,古陽皇爲了長生,早就荒廢了國事,平日裏根本就是很少上朝,更是很少處理國事。
也正是因爲古陽皇這樣長年不理國事,這纔會有太宰、太尉掌執金杵王朝大權。
甚至有人說,在金杵王朝,若不是有司馬尚書、陽秋國師這樣的存在能獨擋一面,只怕今日的金杵王朝早已經混亂無比了。
“古陽皇來了。”看到前面浩浩蕩蕩的隊伍,有年輕修士嘀咕地說道:“聽說金杵王朝的皇帝昏庸無能,只求長生,不知道是真是假。”
“哪裏有這麼簡單的事情。”對於晚輩這樣的話,有長輩搖頭,說道:“就算古陽皇沉迷於長生,但,也不見得是昏庸無能。若是真的是昏庸無能,當年也不可能從卸嗷首又疇帣嘀忻摲f而出,也不可能得到聖山的承認,更不可能得到佛帝五部的支持。”
“真的是這樣嗎?”晚輩不由爲之一怔。
長輩含笑,說道:“古陽皇有時候或許是糊塗,也的確是愛長生之術,但,他也絕對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
皇輦緩緩而至,皇輦由八頭青蛟拉着,車子更是金碧輝煌,裝飾有無數的寶玉、美珠、仙物……當這樣輛皇輦緩緩拉來的時候,皇氣浩然,任何人看到這樣的皇輦都明白這是代表着金杵王朝的權威與高貴。
皇輦密封,車門則是以輕紗遮擋,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只能看到裏面坐着一個人,以手肘拄着身體,似乎有氣無力的模樣,又似乎身體情況很糟糕。
在皇輦旁,站着一位太監,一身灰袍,神態冷厲,有着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他雙目如冷電,一掃而過的時候,懾人心魂。
最終,皇輦緩緩駛入了烏衣巷,由鐵營牢牢地守護着。
“金杵王朝的皇帝來了。”皇輦緩緩停下的時候,遠處觀望的修士強者不上嘀咕一聲,說道:“就不知道是不是衝着李七夜而來的。”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當皇輦停下之後,不少觀望的修士強者伏拜,高呼萬歲,因爲其中不少觀看熱鬧的修士強者都是在金杵王朝爲官,或者像楊玲父親一樣,得到過金杵王朝的冊封。
雖然說,在很多人眼中古陽皇是個昏君,但是,金杵王朝的皇權依然還在,神威依然浩蕩,所以,就算有人就算在心裏面瞧不起古陽皇,但是,也不敢對金杵王朝的皇權有所不敬。
至於那些大教疆國的弟子,未在金杵王朝中任職的修士強者,他們也只是遙遙地向古陽皇的皇輦鞠身一拜,以代表自己對金杵王朝的尊敬。
“免禮,平身。”在這個時候,皇輦中傳出有氣無力的聲音,只見古陽皇依然半倚着身體,半躺於皇輦之中,似乎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身體似乎虛弱。
那些伏拜於地的修士強者也都站了起來,不少觀望看熱鬧的修士強者聽到古陽皇那有氣無力的聲音,也都不由面面相覷。
對於第一次見古陽皇的人來說,他們很難想象,作爲手握着金杵王朝大權的人,掌握着佛陀聖地無數人生死的人,竟然是一個身體如此虛弱的人。
作爲金杵王朝的皇帝,在很多人看來,那必須是威懾八方,應該擁有着天尊級別的實力,再不濟,也應該擁有大道聖體境界的實力。
現在看來,金杵王朝皇帝的實力強不到哪裏去,甚至還有可以還有一個可能是廢人。
這讓很多第一次見金杵王朝皇帝的人心裏面就不由覺得怪怪的,金杵王朝怎麼會選擇了這麼一個廢物當皇帝呢。
“張朝陽、李白彥,你們可知罪——”在這個時候,皇輦之中的古陽皇沒開口,站在皇輦前的太監就一聲厲喝。
這位太監,威武凌人,雙目如閃電一般,整個人如同出鞘的神劍,似乎可以瞬間給人致命一擊。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位太監的實力之強大,那是絕對不會亞於在場任何人。
所以當這位太監一開口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神態一寒,瞬間能感受到來自於他的懾人神威,那凌人的氣勢,任何人都不敢輕視,這位太監絕對是擁有着天尊的實力。
“是洪公公。”就算是大教老祖被他的話一喝,也不由心裏面發毛,低聲地說道。
“他,他,真的是太監嗎?”如果不是他穿着一身太監衣服,這絕對會讓人認爲他更像古陽皇,他更有作爲一個皇帝的神威,特別是他冷目顧盼,殺伐之氣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是的。”有了解情況的人,點頭,說道:“洪公公就是皇帝的貼身太監,也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當然,像金杵王朝這樣的皇庭,不像凡世間那種皇朝,金杵王朝肯定是沒有太監這樣的東西。
但是,洪公公是一個特例,他天生就是閹人,而且,他自小與古陽皇一起長大,情同手足。
在古陽皇當皇帝之後,洪公公就是他的貼身侍衛和太監。
可以說,在整個金杵王朝,洪公公絕對是古皇陽最信任的人。
和古陽皇又不一樣的是,洪公公自幼得到金杵王朝的栽培,修練了金杵王朝的絕世神功,實力之強大,在整個金杵王朝那絕對是能排得上字號的。
天下人都知道,洪公公的實力,那絕對是在古陽皇之上,甚至有人說,洪公公的道行,不會比秋陽國師差,甚至可以比肩於金杵王朝的守護者。
作爲四大宗師之一的金杵守護者,身份一直很神祕,有很多人猜測認爲,洪公公就是金杵王朝的守護者,因爲他自小就得到金杵王朝的栽培,他也一直守護着古陽皇,對於金杵王朝,那是忠心耿耿。
金杵王朝,掌握着佛陀聖地的大權,而古陽皇似乎又不是很爭氣,道行湵。裕恢烙卸嗌偃藢痂仆醭幕蕶嘤挟愋模退憬痂仆醭畠龋膊恢烙卸嗌倩首踊蕦O、皇叔皇爺是想染指皇權大位,甚至有人想過謿⒐抨柣省�
但是,任何人想暗算、趾抨柣剩潜仨毾冗^洪公公這一關,否則,一切都免談。
然而,有洪公公這麼強大的太監守護着,古陽皇一直以來都平安無事,在金杵王朝曾發生過幾次暗殺古陽皇的事件,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再強大的殺手,都斬殺在洪公公的手中。
洪公公一開口,神威凌人,懾人心魂,讓不少人打了一個哆嗦,現在如果有人說洪公公是金杵王朝的皇帝,那很多人都會相信,毫無疑問,他比起古陽皇來,那更有氣勢,更有威嚴。
洪公公一聲沉喝,此時渾身是血的太尉和太宰連滾帶爬走了過來,伏拜於皇輦之前。
若是平日裏,太尉、太宰還能自恃權勢滔天,神態會矜持一下,甚至有幾分的高傲,因爲他們知道古陽皇奈何不了他們。
但是,今日不一樣,他們府邸被踏碎,門下弟子戰死,現在他們想保命,還指望鐵營,還指望金杵王朝,更何況,他們需要金杵王朝助他們一臂之力,剷除李七夜。
今天一更。
第3735章 惡人先告狀
太宰和太尉連滾帶爬,伏拜於皇輦之前,今日可以說是他們一生中最狼狽的一天,也是他們一生中最恥辱的一天。
平日裏,不論是何時何地,他們都是風光無限,那怕是在古陽皇面前,他們都有幾分的矜持,都有幾分的傲氣,畢竟,他們李家、張家乃是權傾天下,牢牢掌握住了金杵王朝的大權。
甚至可以說,他們在心裏面並不害怕古陽皇,在心裏面多多少少沒把古陽皇當作一回事,所以往往很多時候,他們是在糊弄古陽皇,甚至是瞞上欺下。
如果不是因爲金杵王朝的根基還在,金杵王朝的實力依然還那麼強大,金杵王朝依然擁有着祖廟、武殿、鐵營這樣的王牌握於手中,像古陽皇這樣昏庸無能,以他們李家、張家的實力,說不定他們早就取而代之了。
“你們可知罪——”古陽皇還沒有開口,而站於皇輦之前的洪公公雙目一厲,懾人心魂,神威凌人,讓人不由心驚肉跳。
以道行而論,以實力而論,太宰和太尉當然不如洪公公了,但是,平日裏太尉、太宰並不怎麼害怕洪公公,畢竟,他們李家、張家是根深蒂固,洪公公再強大,也拿他們無可奈何。
現在情況不一樣,他們兩個人大勢已去,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臣等無能——”太尉、太宰避重就輕,立即應了一聲。
“無能?”洪公公冷笑一聲,雙目中充滿殺伐氣息,徐徐地說道:“啓帝城防線,驚祖廟,擾武殿,動鐵營。此舉乃是擅作主張,自施皇命,乃是造反,實爲大逆不道!該斬首,誅連九族!”?洪公公這話懾人心神,任何人聽到都知道這可不是不痛不癢的斥喝之語。
“臣冤枉——”在這個時候,太尉、太宰磕頭,大叫枉冤,都齊聲地說道:“臣等,乃是保衛社稷帝城,子孫戰死,血流滿地——”?“——此等惡事,都是由叛黨李七夜所引起!李七夜此兇獠,乃是作惡多端,殺害無辜,屠滅無數生靈,他突然發難,對公主殿下圖植卉墸ゴ虻鄢恰 懕=缴琊ⅲ瑺懕5鄢前参#嫉仁乃辣Wo公主殿下,守護帝城安寧,保衛王朝權威……李七夜太過強大,臣等血戰到底,子孫戰死,百萬兒郎皆慘死在了兇人手中,眼看帝城危矣,我等不得不啓動防線……”
此時,太宰、太尉都異口同聲地揭露李七夜的惡行,在他們口中,李七夜成爲了欲滅金杵王朝的大惡人,而他們則成了忠心耿耿、一心爲國、守護江山社稷的大忠臣。
他們兩個說得十分悽切,淚涕皆下,一副忠心耿耿的老臣模樣,不知情的人看得都不由心起憐憫,更是佩服他們的忠心義膽。
至於他們爲自己兒子報仇之事,欲血祭王侯父女之事,他們兩個人隻字不提。
一時之間,不少人都面面相覷,親眼見證這一件事情經過的人,當然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回事了。
但是,同樣的事情,不同的描述,就完全變了模樣,現在從太宰、太尉口中說出來,他們可不是什麼以私尋仇的人,也不是什麼擅作主張啓動帝城防線的叛逆,他們乃是爲爲保護江山社稷的大忠臣,忠心可謂是天地可鑑。
在這個時候,不少人看了看李七夜,又看了看洪公公和古陽皇。
“這真厲害,幾句話,就能黑白顛倒,讓人佩服。”雖然不少人都覺得太宰、太尉這樣的述詞實在是有些不要臉,但是,也不得不佩服他們顛倒黑白的本事。
“這一下李七夜只怕要慘了,金杵王朝一卷進去,這就意味着他有可能與整個佛陀聖地爲敵,只怕他難有立足之地。”也有大人物不由喃喃地說道。
金杵王朝終究是掌執佛陀聖地的王朝,如果與金杵王朝爲敵,差不多是與佛陀聖地爲敵了。
與金杵王朝爲敵,面對的壓力,那是遠遠大於與李家、張家爲敵。
“父皇,此乃是千真萬確。”此時,二公主跪拜在地上,說道:“是姓李的說要搶我做洗腳丫頭,他曾三番四次對女兒不敬,狎褻女兒,太宰、太尉的公子就是爲了保護女兒,被姓李的殺害的。”?在剛纔一戰之中,二公主逃過一劫,此時立即向古陽皇訴苦,控訴李七夜的罪行。
二公主一開口,那就顯得不一般了,二公主終究是金杵王朝的金枝玉葉。
二公主這樣的證詞,那就是等於李七夜的罪行是鑿實無疑了,這肯定會成爲金杵王朝的大敵。
“李七夜危矣,人人皆知古陽皇素來都寵愛二公主。”聽到二公主如此的控訴,大家都知道這一次金杵王朝絕對不會放過李七夜的了。
有二公主的控訴,太宰和太尉他們都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
他們擅作主張,啓動了帝城防線,這的確是大罪,現在二公主爲他們說話,那就意味着他們脫罪的機會將會大很多。
一時之間,大家都望着李七夜,大家都覺得,一旦坐實,李七夜的確是危險了,與整個金杵王朝爲敵,這是不明智之舉,畢竟,金杵王朝的實力之強大,在整個佛陀聖地沒有幾個大教疆國能與這相比。
“可有這麼一回事?”此時,洪公公不由望着李七夜,沉聲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七夜身上,可謂是萬胁毮俊�
然而,面對這樣的指控,李七夜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說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重要了,反正今天我是要砍了他們的狗頭,誰來了都沒用。”
“哪裏有這樣說話的——”李七夜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不少人都苦笑不己。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不何止是要把所有的罪行攬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也是直接得罪了金杵王朝,他這樣的姿態,他這樣的語氣,那簡直就是邈視古陽皇,根本就沒把古陽皇當作一回事。
雖然說,很多人都認爲古陽皇是昏庸無能,不少強大、大人物在心裏面不把古陽皇當作一回事。
但是,衝着金杵王朝的權威,大家多多少少都會給古陽皇一點面子,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現在李七夜倒好,直接把古陽皇都給得罪了。
太宰、太尉他們巴不得李七夜坐實罪行,他們還有點擔心李七夜會巧言爲自己辯解,然而,李七夜直接承認了,根本就不把金杵王朝當作一回事,根本就沒有把古陽皇當作一回事,這是要徹底的激怒古陽皇。
這讓太宰、太尉他們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喜,這真是天助他們,這也是李七夜自尋死路,怪不得他們了。
“這是自找麻煩,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有強者不由苦笑了一下,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現在李七夜把這樣的話說出來之後,不管事實是怎麼樣的,但是,對於金杵王朝來說,李七夜就是一個大惡人,十惡不赦。
“陛下,此獠乃是十惡不赦,欲衝擊金杵王朝,邈視陛下神威,罪該萬死,該千刀萬剮。”趁着這個機會發,太宰立即給李七夜按下罪名。
現在事實是怎麼樣的已經變得不重要了,只要古陽皇點頭,那麼,李七夜就是金杵王朝的敵人。
“父皇,這等惡人,三番四次欲狎褻女兒,有辱皇權,請父皇爲我主持公道,斬殺此等惡人。”此時二公主也跪地不起,哭泣地說道,楚楚可憐。
“李七夜這是要死定了。”見到這樣的局面,大家都覺得,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是罪名坐實了,那怕他再能說會道,都無法爲自己洗白,那怕所有人都知道事實是怎麼樣的,但是,現在誰都還不了他的清白。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望着李七夜,然而,李七夜氣定神閒,神態自若,似乎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
此時此刻,洪公公也盯着李七夜,他竟然沒有發怒,也沒有斥喝。
“陛下,請你定奪。”最後,洪公公向皇輦之內的古陽皇鞠身。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太宰、太尉、二公主更是緊張得不得了,對於他們來說成敗就在些舉。
大家都望着皇輦中的古陽皇,大家都想知道古陽皇將會作出怎麼樣的決定。
也有很多人認爲,以古陽皇的昏庸而言,說不定他就一下子相信了太宰、太尉的話。
在這個時候,皇輦裏的古陽皇咳嗽起來,似乎身體很不好,咳嗽了一會兒後,他這纔開口,有氣無力,說道:“星洌芍钌贍斞g的刀。”
古陽皇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大家呆了一下,感覺古陽皇說出這樣的話,有些莫明其妙。
不少人回過神來,向李七夜望去,看着他腰間別着的那把長刀。
“那不是李七夜的砍柴刀嗎?在萬獸山的時候,我看他是拿來砍柴的。”有進過萬獸山的修士強者不由嘀咕地說道。
太宰、太尉也不由呆了一下,他們也向李七夜腰間的砍柴刀望去,他們暫時還沒有意識到什麼。
今天一更。
第3736章 誰纔是主宰
李七夜腰間的這把刀還真的沒有多少人去留意,特別是一開始就見過李七夜的人,更是沒有怎麼去關注過李七夜這把刀。
因爲這把刀一開始就被李七夜拿來砍柴用的,大家都認爲,那只不過是一把砍柴刀而已,就算是造形有些獨特,但,它依然是一把砍柴刀。
一把砍柴刀,有什麼好關注的?所以,也沒有多少修士強者會去留意李七夜腰間這一把砍柴刀了,大家也都沒有把這麼一把砍柴刀放在心上。
現在古陽皇這麼一說,大家都留意在這把砍柴刀之上了,難道這把砍柴刀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不成?
“難道說,這把砍柴刀有什麼獨一無二的地方不成?”有強者不由嘀咕一聲,心裏面也不由爲之好奇,如果這把砍柴刀不是有什麼獨一無二的地方,只怕古陽皇也不會說出口吧。
“或許,這是一把寶刀。”也有強者是這麼大膽地猜測。
“一把寶刀?”有修士覺得可能懷不大,說道:“如果真的是一把寶刀,李七夜還會拿來砍柴,誰會拿一把寶刀來當作是砍柴刀呢。”
這話也有不少人覺得是個道理,畢竟,如果真的是一把寶刀的話,誰會拿來當砍柴刀使用呢。
古陽皇突然說這話,李七夜也沒有說什麼,他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
在太宰、太尉他們愕然的時候,坐於皇輦之中的古陽皇說道:“這是祖傳金刀!”
“什麼——”太尉、太宰呆了一下,駭然大叫了一聲,說道:“這,這,這,這是王朝的祖傳金刀!”
太尉、太宰一下子懵了,一時之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有些傻傻地看着李七夜腰間的這把長刀。
作爲金杵王朝的百官之首、百將之帥,太尉、太宰都聽過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這是金杵王朝始祖所留下的金刀,在金杵王朝有着獨一無二的地位。
在他們認知裏,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應該一直收藏在祖廟之中,而絕對不是在金杵王朝的國庫之中。
雖然說,太宰、太尉他們在金杵王朝爲官,而且已經是身居高位,權傾天下,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
不僅僅是他們,就算是金杵王朝的皇族,見過祖傳金刀的人並不多,在整個金杵王朝之中,真正見過祖傳金刀的人,那都是位高權重的存在,基本上都是祖廟的老祖。
要知道,在金杵王朝,真正能左右整個王朝命叩模聦嵣蟻K非是金杵王朝的皇帝,也不是金杵王朝的文武百官,真正能左右整個王朝命撸軟Q定皇室命叩模耸亲鎻R的老祖。
金杵王朝祖廟的老祖,那都是強大無匹的存在,都是高高在上的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