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樣的時光紀元之中,機器轟鳴不止,高大無比的鐵甲巨人如鋼鐵洪流一樣,橫掃八方,每一尊巨大的鋼鐵巨人都擁有着無盡的力量、磅礴無比的生命力……
在這樣的紀元之中,光怪陸離,讓人看得瞠目結舌。
“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又拉出了另外一個斷層,這個斷層的時光瞬間縈繞於李七夜全身,瞬間讓李七夜沉浸於這個紀元之中。
在這紀元之中,浩瀚無盡的荒莽氣息撲面而來,一陣龍吟鳳啼之聲不絕於耳,在這個紀元之中,真龍騰空,仙鳳飛舞,跨越了一個又一個漫長無比的時代,主宰着一個又一個乾坤,孕育着一尊又一尊強大到無法想象的生命……
“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再拉出了另外的一個斷層,在這個時候,斷層的火光跳躍,包裹在時光之中的李七夜,在這剎那之間被無窮的火光所包裹中了。
在這個紀元之中,一切的力量都是那麼的純粹,一切的生命都以最純粹的形體出現,甚至可以達到無形無影的地步,但是,這樣純粹的力量是無處不在,猶如水銀泄地一般,在這樣的世家之中,讓人感覺自己剎那之間都融入進去,成爲了整個世界的小小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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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紀元在眼前掠過,似乎讓人一夢萬古,又似乎是剎那之間跨越了亙古無雙的時間長河。
在這漫長無比的時間長河之中,一個人的力量,顯得是那麼的渺小,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就猶如一粒塵埃一樣。
在這時間長河之中,多少驚才絕豔的無敵霸主,無敵至尊,最終都灰飛煙滅,一切都蕩然無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細細把玩着手中的這塊殘石,陷入了沉默之中,過了許久,他這才抬頭看着天空。
他目光不由跳動了一下,喃喃地說道:“倮咸欤@是要幹什麼,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呀。”
當然,沒有什麼聲音會回應着李七夜的疑問,李七夜也沒有指望這將會得到回應。
“看來,你也不妙呀。”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說道:“危機不小呀,內外受敵,夾攻之勢,已成也。”
當然,李七夜那也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他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然說,倮咸齑髣莶幻睿牵@並非對於他而言就是一件好事,也並非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絕對不是這種思路。
相反,情況更加的惡劣,不僅僅是對於倮咸觳焕瑢端麃碚f,那也不是什麼好消息。
“那就看誰能笑到最後了。”李七夜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說道。
在這天地之間,虎視眈眈的,不僅僅只有在那頭頂之上,更是有潛伏在那人深不知處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收起了這一塊殘石,不管這一塊殘石是怎麼樣來的,這都並不重要,至少這是一個記錄。
李七夜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他取出了那個寶盒,這個寶盒透露出了一縷的仙光,仙光很微弱,似乎卻能穿透一切。
這個寶盒,正是從熊家手中得到的這個寶盒。
李七夜輕輕地摸着這個寶盒,沉默了好一會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地說道:“如果說留在這世界有什麼鐵證,這隻怕就是鐵證!”
千百萬年過去,多少事情都煙消雲散了,多少無敵之輩早就不復存在了,就是很多大教強國,也都沒有再留下半點的痕跡。
但是,有些東西,似乎是亙古不變,似乎再漫長的歲月,都無法把它磨滅。
不管是有意留下來的,還是無意流落下來的,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依然還沒有被磨滅,這足夠說明了它的強大。
今天一更。
第3672章 拂塵
李七夜沉默了許久,最後,輕輕地拍了拍寶盒,手結真印,口吐真言,催動着無上真訣,以解開寶盒上的封印。
雖然寶盒上的封印是十分強大,但是,卻擋不住李七夜,在李七夜的真印烙印在了寶盒之上的時候,只見寶盒上的封印開始崩解,最終,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所有的神光都隨之消散,封印中的所有符文也隨着神光的消散而被衝涮得一乾二淨。
當寶盒中的封印被打開的時候,在這個時從寶盒之中的所透露出來的仙光更加明亮了一些。
“吱”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緩緩地打開了寶盒,目光落在了寶盒中的東西之上。
在這個時候,一縷縷的仙光綻放,每一縷仙光都是那麼的晶瑩,就是這麼一縷縷的晶瑩剔透的仙光,它灑落仙輝,似乎無數的光粒子可以剎那之間飄灑落於九天十地,把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這仙輝之中。
仙光雖然晶瑩,但是,並沒有想象中的璀璨奪目,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光芒耀眼,一縷縷仙光綻放的時候,反而顯得溫柔,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和熙,那怕這仙光再強大,都沒有給人一種刺痛感,反而給人一種說不盡的端莊與神聖。
在這樣的仙光綻放的時候,似乎九天十地無物可以遮擋得住它,它可以刺穿一切,但是,它的刺穿不是那種銳尖,而是一種堅毅的不退縮。
綻放出仙光的,乃是一柄拂塵,沒錯,就是這麼一柄佛塵綻放出來的仙光,這一縷縷熙和的仙光,那怕它並不耀眼奪目,但是,它似乎可以照亮整個八荒,似乎可以照亮九天十地一樣。
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這並不是什麼兵器,它僅僅是日常用品而已,一柄拂塵,執於手,掃掃塵埃,驅驅蚊蟲,僅此而已,並非是什麼絕世無敵的兵器。
拂塵,塵柄雪白無比,乃是以一塊完整無比的雪玉雕琢而成,而且,這不是什麼普通的雪玉,而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仙珍,世人極難見到的無雙仙妙玉,這此雪玉,萬古難有,就算是道君,也難於擁有這樣的雪玉。
若是這樣的無雙仙妙玉,把它用來鑄造藥鼎,那絕對是無上的煉丹之物,但是,在這裏,僅僅是用來當作塵柄,僅僅是因爲美觀而已。
塵柄,雪白,它又是那麼的獨一無二,通透的塵柄之中,猶如冰雪在融化一般,猶如冰雪在流淌一般,不一樣的紋路,竟然演化出了無雙的奧妙,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着迷。
塵絲,乃是以龍妃纓絲所編成,龍妃纓絲,只怕世間沒有幾個人聽過它的名字,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此爲何物。
但是,李七夜卻知道龍妃纓絲是何物,那怕他是踏遍九天十地、亙橫萬古的存在,也僅僅見過此物二三次而已,至於世人,連聽這東西的名字都沒有機會。
就這麼樣的一柄拂塵,若是不識其材料,僅僅看,那也只是散發出仙光而已,似乎沒有太多的奧妙。
此時,這樣的拂塵靜靜地躺在那裏,根本就看不到那舉世無敵的力量,這就讓人覺得,熊家的先祖們花費無數的心血,把它封印起來,似乎是大材小用。
李七夜看着這柄拂塵,沒有動手,只是看着而已。
雪白的塵柄,你可以去想象,那是一隻怎麼樣的手去執握着它,或許,那是一隻雪白如仙的手,或者又如星光璀璨的手,又或許亙古時光的手……
總之,這麼一柄拂塵,不是一個凡人所能掌握的,也唯有獨世於仙的人,才能掌握着這麼一柄拂塵,那怕,這柄拂塵對於他來說,僅僅是日常用品,那也只有這樣的存在,才能與這柄拂塵相配。
當然,對於這柄拂塵的主人而言,它僅僅是一件日常用品,但是,對於世人而言,它卻是強大無匹的兵器,是珍貴無雙的寶物。
李七夜僅僅是看着這柄拂塵,就能知道它的主人是怎麼樣的,也能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畢竟,能執這柄拂塵的人,也沒有幾個人了,二三個而已。
不是他,也不是倮咸欤屈N,還能是誰呢?
對於世人而言,這柄拂塵,那是意味着無敵的力量,但是,對於李七夜而言,不在於它的力量,也不在於它的材料,而是在於,它究竟發生了什麼。
“萬古一瞬呀。”李七夜看着這柄拂塵,輕輕地說道:“或許,等待的都是這一刻。”
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更不知道這背後的意義,但,李七夜知道,對方也知道,或許,倮咸煲惨磺宥�
最終,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伸出手去,伸手去握住了這柄拂塵。
“轟——”就在這剎那之間,可怕無比的仙焰橫掃萬域,在如此可怕的仙焰之下,什麼無敵,什麼至尊,都是不復存在,都會剎那之間被蕩平,都會在這剎那之間灰飛煙滅。
什麼絕世大道,什麼無雙功法,什麼最強的寶物,都擋不住這橫掃而來的仙焰,時光、空間都會在這剎那之間被融化,在這麼可怕的仙焰之下,一切都是摧枯拉朽。
若是這樣的仙焰衝擊入八荒,只怕大地動盪,無盡的山河將會被髮掃滅,億萬生靈都會瞬間灰飛煙滅。
那怕是在這深層次的空間之中了,在這剎那之間,一層又一層的空間都是瞬間被毀滅,在空間中的時光都一下子被融化,若是在這空間之中有諸神械郏且粯右矊换绎w煙滅。
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消失了,唯有堅定不移的一念,一念,便是亙古;一念,便是萬物;一念,便是三千世界……
僅僅是一念,代表着一切,而這一念,源生於堅定不移的道心。
在仙焰蕩掃之下,一切功法、一切防禦都是無濟於事,唯有一念,不可動搖的道心,它的一念,才能掌執這一切,才能在這無盡的仙焰之中亙古永存。
最終,可怕而毀滅的仙焰隨之消失了,就是這麼一柄拂塵被李七夜握在了手中。
李七夜的大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沒有亙古,也沒有時光,更沒有天地萬法,僅僅是一隻普通的手掌而已,但是,這一隻普通的手掌,代表着一切,掌執着一切,它不是蒼天之手,但,它是李七夜之手!在這個時候,這麼一隻手就是掌執着萬世的一切。
就這麼一隻普通的手掌,握着這絕世無雙的拂塵之時,卻沒有絲毫的突兀,卻沒有絲毫的不妥,相反,當這柄拂塵握在李七夜手中的時候,是那麼的渾然天成,是那麼的完美契合,似乎,這麼一柄拂塵,是爲李七夜量身所打造的一樣。
也唯有李七夜這樣的存在,才能真正掌握着這麼一柄拂塵,世人餘子,想握住它,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會瞬間灰飛煙滅。
當李七夜握着這柄拂塵的時候,一切也都隨之煙消雲散,一切都不復存在,似乎李七夜也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在這裏,沒有空間,沒有時間,更是沒有天地萬物,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在這樣的地方,再躁動的心,都會安靜下來。
那怕你眼前沒有任何東西,你的情緒也一樣能安靜下來。
在這裏,沒有美麗,也沒有醜陋,沒有光明,也沒有黑暗,沒有大道法則,也沒有塵埃微小……似乎,這裏的一切,纔是真正的本源。
李七夜靜靜地坐在那裏,他沒有喫驚,也沒有意外,十分平靜。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坐在了李七夜的對面,一個人,看不清楚,不知道是男是女,僅僅能看到一個人而已。
這個人坐在那裏,近在咫尺,但,似乎又很遙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在於遠於近,而是相隔着億萬時光一樣,似乎是億萬年前的他再遠眺地看着今天的李七夜。
又或許是億萬年之後的李七夜,在看着今天的他。
在這樣的地方,誰都不知道,這是今天的李七夜,還是過去的他,又或許是未來的李七夜,今天的他……
此時相望,唯有他們自己最清楚,唯有他們自己知道最後的底蘊是什麼,雙方沒有揭開底牌的時候,彼此都是不敢輕下斷論。
李七夜看着他,他也看着李七夜,在這裏,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就僅僅這樣看着,誰都沒有說話,雙方也沒有動手。
因爲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雙方誰都不知道彼此是處於怎麼樣的一個狀態。
或許,這是雙方最虛弱之時,或許,這也是雙方最強盛之時,甚至,這來自於未來的彼此,僅僅是在這獨一無二的地方相遇而已。
準確而言,這不是一場巧合的相遇,彼此之間,都知道這一天必將會到來,只不過是遲與早而已。
所以,在這個時候,當雙方對望的時候,彼此都沒有驚訝,或許,早在很久以前,雙方都已經知道了。
兩個人對望着,彼此知道對方的故事,但,對於彼此真正所想,真正所思,又不見得能懂了,或許,他們自己本身,都不見得會知道。
第3673章 我等着
彼此對望,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這裏沒有空間,也沒有時間,所以沒有所謂的長短,在這樣對望之時,有可能僅僅是瞬間而已,也有可以是千百萬年,甚至還有可能是天荒地老。
在這樣的狀態之下,彼此也不知道這是來自於何時,來自於何方,或許,這是過去,也有可能是未來。
他們都很平靜,沒有意外,也沒有驚喜,更沒有憤怒,彼此之間,平靜地看着,這一切都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這是他們彼此之間的第一次見面,或許,這甚至連見面都算不上,因爲雙方的真身都不一定到場了,或許,這樣的對望,那只不過是兩個人的意念在遙望而已,兩個人或許根本就沒有現身。
所以,這是一場十分獨特又是十分詭異的相見,那怕兩個人平靜到不能再平靜了,但是,在這平靜之下,有着無數的詭異。
當然,世人皆不知,這樣一場平靜而已詭異的相見,對於萬古大勢,究竟會產生怎麼樣的影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那也僅僅是一剎那而已,那個人開口了:“我來了。”
這個人開口了,聲音很平淡,如白開水一般的平淡,在這聲音之中,你根本就聽不出任何情緒來,在這聲音之中,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
但是,如此平淡的聲音,卻又不顯得乏味,他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自然,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的吻合,甚至當他說出這樣的話之時,都已經吻合着一切的韻律,或者,他就是韻律,這才顯得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我來了,這句話僅僅三個字,但是,在這個三個字卻蘊藏着太多的信息了,或許,他是應邀而來,與李七夜一見。
或許,是他專程而來,就是要見一見李七夜。
或許,他是從亙古而來,又或許,他是從未來而來,總之,他是從哪裏來,不得而知,而且是不是真身親臨,這也不得而知,總之,他來了。
或許,他來的不是這裏,他來到了八荒,也有可能他來到了九界,又或者,在那更遙遠的紀元裏,他來到了。
但,這不見得是他真身親自駕臨,在這蒼穹之下,有可能那僅僅是他一念駕臨而已,來到這個世界,有可能那僅僅是一個幻影,也有可能是僅僅的一道意念,甚至有可能僅僅是一道投影而已。
他來了,並不代表他真身親臨,這一切也都有可能只不過是幻影而已,或許,這是一種投影罷了。
不管是什麼,真身也好,一道意念也罷,甚至那僅僅是一個投影,那也都意味着,他最終還是露臉了,不再是藏而不見,不再僅僅是停留在傳說之中,不再僅僅停留在巨頭的口語之間。
“我等着。”李七夜也僅僅說了這三個字,他的三個字,也是那麼的平靜,沒能聽得出任何的情緒,也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
或許,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只不過,彼此的方向不一樣罷了,但是,他們兩個人終究會有碰撞的一天,他們雙方終究會有一戰的那麼一天。
或許,李七夜所說的“我等着”這句話,就是這個意思。
至於究竟是什麼意思,也唯有他們彼此知道,一切都不需要太多的言語,雙方僅僅相視,那就去推演彼此的一切了。
各自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最終,雙方誰都沒有再開口,一切又歸於平靜,似乎,他們兩個人之間,那只不過是兩尊雕像對望而已,這是石雕像,沒有任何的感情,沒有任何的情緒,但是,在這個時候,一切都變得遙遠,唯有他們彼此才顯得近在咫尺。
沒有時間的流逝,沒有長短可言,就這樣,雙方不知道對望了多久,最終才慢慢消失,兩個人這才慢慢銷匿於無形,最後彼此什麼都沒有留下,連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來,在他們兩個人銷匿之後,一切都消失於無痕之中。
在這一刻,李七夜依然在原地盤坐着,寶盒依然在他面前放着,那柄拂塵依然是靜靜地躺在寶盒之中,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安靜。
似乎,剛纔的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或許,剛纔的一切,那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或許,那僅僅是一個幻覺,當然,如果說這是幻覺,這絕對不是一個人的幻覺,而是彼此之間的幻覺。
看着這一柄拂塵,李七夜沉默了,他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是看着而已,沒有人知道他想什麼。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這才收起寶盒,打開空間,又回到了房間,這纔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少爺,你沒事吧。”當李七夜從房間內走出來,在門外守了很久的楊玲不由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自從李七夜回來之後,就一直閉門不出,一閉門就是好幾天,這把楊玲嚇得不輕,還以爲李七夜發生什麼事了。
畢竟,從海鮮店裏拿到了那個寶盒之後,楊玲就覺得李七夜的神態有些怪怪的,和平日不一樣。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卻知道,李七夜一定是有事,而且與寶盒中的東西有關。
所以,這幾日裏,李七夜閉門不出,這把楊玲嚇得不輕,她守在門外都不敢離開,以免得李七夜有事的時候,她又不在。
“沒什麼事。”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笑着說道。
“少爺沒事就好。”看着李七夜的神態,楊玲不由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酥胸,她能感覺得出來,以前的少爺又回來了。
“少爺,我們出去走走吧,我們還沒有逛完如意坊呢。”楊玲忙是說道,她也是怕李七夜在房間裏呆了那麼幾天,快把自己悶壞了。
“少爺出關,那也是再恰好不過了。”楊玲對李七夜說道:“我今天早上聽人說,如意坊的黃金泉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