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嶺南勳侯立即給雙方一個下臺階,讓在場的人相視了一眼,大家都不出聲了。
“大道誰先覺,萬古我自知……”就在雙方不語之時,在這個時候,一個歌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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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5章 來我們雲泥學院吧
歌聲響起,吸引了所有的注意,所有人都順着歌聲望去,只見一個青年迤邐而來。
這個青年,穿着樸素,一身樸素的衣裳,沒有任何裝飾,這個青年腰間別着一把砍柴刀,肩着扛着扁擔,神態自然,一邊高歌,一邊迤邐而來。
“李公子,李公子,李公子——”一見到這個青年,站在山峯上的小玲迫不及待地向李七夜揮手,向李七夜打招呼。
這個放歌而來的青年,除了李七夜,還能有別人嗎?
李七夜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小玲,淡淡地說道:“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小玲忙是說道:“李公子到我們這裏來,我們都聚集在一起,熱鬧得緊,李公子要不要與我們在一起呢?”說着她拼命地向李七夜使眼色。
小玲這是一番好意了,她在向李七夜使眼色的時候,她的目光已經是瞄向了大都尉尚大人和嶺南勳侯他們了。
小玲這是要拉李七夜一把,因爲她知道大都尉尚大人他們必定會對李七夜不利,若是把李七夜拉到他們雲泥學院這一邊,有他們雲泥學院做靠山,那麼大都尉尚大人他們想對李七夜不利,那也是有所顧忌,不敢肆意妄爲。
“他就是那個李七夜——”聽到小玲的話,大都尉尚大人瞅了李七夜一眼,神態之間也未把李七夜當作一回事。
此時在他看來,李七夜那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樵夫而已,就算是修練過,但是,區區紫侯狂體的實力,他完全沒有放在眼裏。
像嶺南勳侯他們也不由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看到李七夜這普通的模樣,他們都難以相信,就這麼一個樵夫,能號令萬獸山的混沌元獸,這似乎是十分不靠譜,也讓人難以相信。
“是的,大人。”見過李七夜的修士強者忙是對大都尉尚大人說道:“正是他從黑白金剛手中拿到奇琅寶果的。當時,天龍寺的高僧、夜行族一校嘉茨軖裾狡胬艑毠牵麉s輕而易舉地從黑白金剛手中取到了奇琅寶果。”
說着,這位修士強者忙是把李七夜從黑白金剛手中取得奇琅寶果的經過簡略地述說了一遍。
“有這麼神奇。”聽到這位修士強者的述說,不論是大都尉尚大人還是嶺南勳侯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將信將疑。
“大人,千真萬確,這件事情成千上萬的人親眼所見,夜行族的人還親身經歷呢。”這位修士強者忙是信誓旦旦地說道。
而在雲泥學院這一邊,沒有見過李七夜的學生,聽到李七夜的事蹟,也都不由爲之好奇,他們都對於李七夜的事蹟有些將信將疑,但是,小玲他們那麼多人在場,也不至於騙大家。
小玲一番好意,可謂是爲了保護李七夜,她說完話之後,還拼命是向李七夜使眼色。
但是,李七夜就好像沒有看到小玲的眼色一樣,他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沒有什麼事,那就別耽擱我砍柴,我還要砍點柴火回家呢。”
李七夜竟然如此的不機靈,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靠近,這氣得小玲跺了跺腳,急聲地說道:“你先過來,我們等一會兒再和你詳說。”
“不用了,我砍柴要緊呢。”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拒絕了小玲的好意了。
李七夜還如此的不識好歹,這氣得小玲都不由想揍人,她都不知道李七夜是不是真的蠢到如此的無可救藥,
“郡主,既然他想自尋死路,那就讓他去唄。”一旁的張長宇早就看不下去了,他當然不想看到李七夜了,如果李七夜能慘死在別人的手中,他更是高興了,恨不得能幸災樂禍。
“關你什麼事——”小玲正着急着呢,瞪了張長宇一眼,沒給他好臉色。
碰了一鼻子的灰,這頓時讓張長宇灰溜溜地閉上了嘴巴了,他一下子就更恨李七夜了,怒視李七夜。
就在這個時候,杜老師乃是衣袖一甩,已經飄然落下,來到了李七夜面前了。
“李公子,又見面了。”杜老師落在李七夜面前之後,和顏以對,完全沒有絲毫的架子,完全是友善的模樣。
“有事嗎?”對於杜老師的示好,李七夜完全是興趣缺缺的模樣,說道。
當然,換作另一個人,一定會心裏面不痛快,畢竟,如杜老師這一般的身份,擱在哪裏都是一個人物,能與大教長老平起平坐。
就像在雲泥學院,不知道有多少天才學生對他是恭恭敬敬,但是,李七夜卻偏偏不賣他帳的模樣。
不過,杜老師也沒有生氣,神態自然,他含笑,說道:“李公子乃是可造之材,我們雲泥學院向來都惜才,不知道李公子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雲泥學院來深造。”
杜老師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首先是雲泥學院的學生不由驚呆了,接着,不少修士強者也不由意外。
雲泥學院雖然說敞開大門,向天下各地甚至是各門各派招收學生,但是,雲泥學院招書學生的條件一向以來都是苛刻。
能被雲泥學院招來的學生,要麼是有極爲強大的來歷,要麼是有驚人的天賦,又或者是有着十分閃亮的優點……可以說,雲泥學院的學生,乃是萬裏挑一。
現在杜老師竟然主動向李七夜提出了邀請,這實在是十分罕見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別人求着進入雲泥學院,現在卻是雲泥學院主動向李七夜提出了邀請,向李七夜伸出了橄欖枝,這的確是十分罕見的事情。
在很多人發呆的時候,也有大教長老回過神來,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說道:“喲,雲泥學院實在是打着如意算盤,若是把他招攬入雲泥學院,這樣不也是可以獨佔奇琅寶果了。”
“也對——”被這一位大教長老如此陰陽怪氣地一提醒,有不少修士強者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覺得雲泥學院乃是打着如意算盤,只怕招收李七夜爲學生,那只不過幌子罷了,想址N其他的東西者纔是真正的目的,比如說奇琅寶果。
“雲泥學院真的是打了一手如意算盤。”一下子,其他的修士強者不由冷嘲熱諷。
但是,杜老師對於這些冷嘲熱諷孰視無睹,只是看着李七夜,含笑地說道:“不知道李公子有沒有興趣呢?”
李七夜似乎也沒有聽到其他人的話,僅僅是看了杜老師一眼,不由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去雲泥學院深造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我砍柴舒服,好意心領了。”
李七夜一口拒絕了杜老師的邀請,讓許多雲泥學院的學生都不由呆了一下,試想一下,他們爲了拜入了雲泥學院,那可謂是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考覈,可謂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這纔好不容易拜入了雲泥學院就讀。
現在李七夜倒好,明明能輕而易舉地拜入雲泥學院深造,他竟然一口氣拒絕了。
“不識好歹——”小玲一聽到李七夜拒絕了杜老師的邀請,她都不由爲李七夜着急起來,跺了跺腳,忙是對李七夜大聲地說道:“你可知道,拜入我們雲泥學院,比你砍柴不知道強多少倍,而且對你未來有大大的保障。”
小玲這最後一句話就是有所指了,她已經暗示李七夜,如果現在他拜入雲泥學院,那麼大都尉尚大人他們就無法爲難李七夜了,就不能拿李七夜怎麼樣了。
畢竟,不管金杵王朝怎麼樣的強大,至少不會直接與雲泥學院撕破臉皮,也不會說當着天下人的面拿雲泥學院的學生怎麼樣。
“我還是喜歡砍柴。”李七夜攤了攤手,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想法,那實在是把小玲氣死了,她氣得都跺了跺腳,嘟囔着道:“笨蛋,我這是在救你——”
當然,她這話,李七夜好像是沒有聽到。
“不識好歹的東西,就讓他自生自滅唄。”一些雲泥學院的學生見李七夜如此不識抬舉,連杜老師親自邀請都不拜入雲泥學院,就不由冷哼一聲。
在這些學生看來,李七夜這是蠢得無可救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過了怎麼樣的天賜良機。
杜老師看了李七夜一會兒,徐徐地說道:“如果李公子什麼時候改變主意,我們雲泥學院的大門隨時爲李公子敞開,我們雲泥學院一向惜才,只要李公了願意來我們雲泥學院,一定不會讓李公子失望的。”
說到這裏,杜老師頓了一下,有意無意地看了一旁的大都尉尚大人、嶺南勳侯他們一眼,說道:“當然,若是李公子遇到什麼麻煩,也隨意歡迎來找我們,你知道哪裏能找到我們的。”說着,這才飄然回到山峯上。
“這小子,值得杜兄如此惜才嗎?”當杜老師回來之後,另外一位老師徐徐地說道。
“值得。”杜老師若有深思,看了李七夜一眼了,徐徐地說道:“我很久沒有見過如此品德之人了,不管天賦如何,這品德都值得攬入雲泥學院之中。”
“何等品行?”另外一個年長的老師也不由感興趣。
“不爲外物誘惑所動。”杜老師神態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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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6章 搶着要
在杜老師離開之後,立即有大教長老大袖一揮,飄然落於李七夜面前。
“小友,有沒有興趣修練無上功法呢?”這位大教長老向李七夜笑咪咪地說道:“我們流雲宗的八步追蟬之術,能讓你天下來去自由,可以讓你直登青雲?小友要不要看一看?”說着就取出了一冊寶卷。
當這位流雲宗的長老打開寶卷之時,頓起雲霧,猶如要托起李七夜一樣。
“八步追蟬之術?”李七夜直着那雲霧浮現的寶卷,都不由露出了笑容。
“若是小友願意拜入我們流雲宗的門下,成爲我座下的關門弟子,立即就能修練此術。”這位流雲宗的長老向李七夜拋出了更多的誘惑,說道:“未來,小友還能修練我們流雲宗的捲雲術、流雲飛袖、舉霞飛昇……”
“流雲宗的功法,能強大到哪裏去?”在這位流雲宗的長老向李七夜拋出更多誘惑之時,立即有其他宗門的老祖不幹了,也一下子落在了李七夜的面前。
“小友,你看此寶如何?”在這個時候,這位老祖打開了一隻寶瓶,這隻寶瓶一打開,有吞天納地之勢,似乎可以瞬間把無上山河收入寶瓶之中,他說道:“此乃是我們縱夜皇庭的山河寶瓶。如果小友願意收成我縱夜皇庭的護皇族大弟子,本座就把這寶瓶賜給你,再傳你我們縱夜皇庭的不二之術。”
“哼,你們的縱夜皇庭又能強大到哪裏去?”當然,在這個時候,其他大教疆國的教主老祖不幹了,立即有教主飄然落於李七夜面前,向李七夜說道:“小友,你拜於我門下,我選你爲大弟子,管轄三千師兄弟,擁有宗門八千里地疆土……”
“小友,你若是拜入我們世家,未來,必定把我小女許配於你……”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疆國向李七夜伸出了橄欖枝,欲把李七夜招攬入自己的門下。
當知道李七夜可以輕而易舉地從黑白金剛手中取得奇琅寶果的時候,這些大教疆國的教主老祖也知道李七夜的價值了。
那怕李七夜僅僅是一個樵夫,那怕李七夜道行平平,那怕是李七夜資質平庸,對於他們來說,這些都不重要,李七夜依然有着很大的利用價值,單是李七夜能採摘到奇琅寶果,就是價值無限了。
對於這些大教老祖、一方教主而言,先給李七夜一些寶物或傳授一二門功法,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也是先給李七夜嘗嘗甜頭,先讓李七夜拜入他的宗門之內,至於其他的承諾,以後有大把的機會、大把的時間去變更。
對於他們來說,此時,只要把李七夜招攬入自己的門下,一切都好辦了,而且,把李七夜招攬入自己門下,就意味着奇琅寶樹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了。
“可惜,你們所說的這些東西,我都沒有興趣。”對於這些大教老祖、一方教主所伸出的橄欖枝,所拋出的誘惑,李七夜都興趣缺缺,攤了攤手,淡淡地說道:“什麼修練絕世功法,什麼首席大弟子,都不如我砍柴自在。至於什麼神兵寶物,也不如我一把砍柴刀好。”笑着,拍了拍腰間的這砍柴刀。
“呃——”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這些向李七夜拋出橄欖枝的大教老祖、一方教主語塞,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
在這個時候,這些大教老祖、一方教主,都不由拿眼睛看着李七夜,就像是看着一個怪胎一樣,他們都以爲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試想一下,成爲一個大教的首席大弟子,成爲一個皇庭的護族首座,成爲一方侯王,那可是大富大貴之事,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一生都求之而不得,特別是那些出身於小門小派或者出身於草根的修士,他們窮其一生,都無法達到這樣的高度。
現在有着這多的天賜良機擺在面前了,而且,李七夜還僅僅是一個靠砍柴爲生的樵夫而已,竟然拒絕了這樣的誘惑,竟然是拒絕了這萬載難逢的機會。
這樣的人,不是傻子,就是怪胎,但是,李七夜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傻子,那就是一個怪胎了。
“你確定?”有大教老祖都不是很相信,說道:“今日你若是拜入我門下,保證你未來必定是飛騰黃達,成爲一方王侯。”
“確定。”李七夜笑眯眯地說道:“我覺得,我砍柴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比什麼大弟子、首席傳人什麼的,那不知道舒服多少。”
李七夜這樣的話,都頓時讓這位大教老祖無語了,他都不知道眼前的李七夜是一個怪胎,還是一個胸無大志之人。
“看到了吧。”當許多大教疆國向李七夜伸出橄欖枝的時候,當這些大教老祖向李七夜誘惑之時,雲泥學院的老師們都一直在遠處靜靜地觀看着,最後,杜老師這才徐徐對其他的老師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選擇也讓雲泥學院的其老師感到奇怪,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怪胎,他們也沒有想到李七夜會作出這樣的選擇。
這麼多的寶物,這麼多的誘惑,這都已經擺在他的面前了,換作其他人,只怕是難於拒絕這樣的誘惑,更何況,還是一個平凡的樵夫,但,讓人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李七夜竟然拒絕了這些誘惑。
“這小子,真的是有意思,的確是一個怪胎。”一位老師不由喃喃地說道:“難怪杜兄會對他感興趣。”
“我都對這小子有興趣了。”那個年紀大的老師不由笑着說道:“如果這小子真的是拜入雲泥學院,說不定我會與杜兄爭學生呢。”
雲泥學院的許多學生看到這樣的一幕,頓時久久說不出話來,那怕是他們這些出身高貴的學生了,看到這麼多大教疆國向李七夜拋出了橄欖枝,他們都不由羨慕嫉妒,甚至對於一些大教老祖所提出來的誘惑,他們都忍不住怦然心動,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當李七夜拒絕了這些大教疆國的誘惑之後,這也讓許多雲泥學院的學生爲之傻眼,甚至有學生都恨不得想衝到李七夜面前,搖醒李七夜,不要做這麼愚蠢的決定,也有學生想劈開李七夜的腦袋看看,看一看他究竟是有什麼毛病,如此天賜良機擺在面前,竟然一點都不會去珍惜,竟然僅僅只想做一個砍柴的樵夫,這個人腦子有毛病吧。
“哪來的蠢貨,竟然平白無故地錯過了如此多天賜良機。”有云泥學院的學生都不由恨恨地說道。
“這小子,是腦子進水了吧,首席大弟子不做,卻偏偏去做一個樵夫。”也有云泥學院的學生不由羨慕嫉妒恨,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恨不得把李七夜一腳踢開,取而代之。
“哼,這種蠢貨,只不過是一個胸無大志的樵夫而已,爛泥扶不上牆也。”張長宇冷哼一聲,神態不屑,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濃濃的嫉妒,這樣天大的好事,怎麼他就遇不上,卻被李七夜這樣的一個蠢貨遇到了。
“天下,哪裏有自由自在之事,哪裏有無拘無束之事。”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只見大都尉尚大人與嶺南勳侯他們已經走過來了。
大都尉尚大人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你身爲金杵王朝的子民,就必須受金杵王朝的管轄。”
“金杵王朝是什麼東西?”李七夜一副沒聽過的模樣,不以爲然。
“大膽——”李七夜這話一落下,頓時有官員斥喝,說道:“無知小兒,竟然敢邈視王朝權威,罪該萬死!”
說着,“鐺”的一聲,劍出鞘,寒光四射。
“尚大人,管好你的狗,別把手伸得太長。”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正是杜老師,他徐徐地說道:“金杵王朝,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應該清楚。如果你把佛陀聖地視爲己有,金杵王朝置聖山於何地?你置天下萬教於何地?你能代表金杵王朝,但佛陀聖地的所有大教疆國都是金杵王朝的子民嗎?所有的疆土,都是金杵王朝的疆土嗎?”
杜老師這話一出,也讓所有修士強者目視大都尉尚大人。
雖然天下人都知道,金杵王朝代管世俗,但,不代表金杵王朝可以管轄整個佛陀聖地。
就如在佛帝原一樣,事實上,在某種程度上,佛帝五部是平起平坐,在有時候,其他四部,不一定會賣佛帝本部的情面,也就是不一定會給金杵王朝的情面。
至於佛帝五部的一些強者入金杵王朝爲官,那只不過是個人選擇而已。
“尚大人說話,可要三思。”也有一些大教不悅,淡淡地說道:“這麼說來,尚大人是可以管制我們了,我們都應該聽從尚大人的話了?”
“尚大人,你還不能代表金杵王朝,就算是兵部尚書司馬大人,也不敢。”有一方教主沉聲地說道:“金杵王朝,只執牛耳,唯有聖山,可以統管佛陀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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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7章 不喫這套
大都尉尚大人一句話說錯,便招來羣攻,不少大教疆國都對大都尉尚大人這樣的話不滿。
當然,各大教疆國在這個時候發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在這一二個時代以來,金杵王朝實力昌盛,也的確是把手伸得太長了,特別是在近些年來,金杵王朝遠征邊陲,收編了不少門派,也引發了不少戰爭,這的的確確是引起了其他的大教疆國反彈。
特別是佛帝五部中的其他四部,都有着不小的反彈,畢竟,佛帝五部乃是整個佛陀聖地的中堅力量,一旦金杵王朝觸及到他們的利益,肯定會引來其他四部的反彈。
再說,金杵王朝也只不過是代理佛陀聖地而已,僅僅是指塵世之事,沒有資格也沒有實力去一統整個佛陀聖地。
現在金杵王朝,野心勃勃,當然是名不正、言不順,當然會惹得不少的大教疆國對於金杵王朝的不滿。
大都尉尚大人在金杵王朝爲官一輩子,他當然是奉金杵王朝爲主,在他的觀念中金杵王朝當然是佛陀聖地的主人了。
這樣的想法,也僅僅只能停留在心裏面,一旦是說出來,那就會引得信@是置於聖山何地??雖然,這一世沒有聖山的弟子出現,更不見聖山有傳人行走天下,而至尊也是消失無蹤,沒有人知道至尊是否在世。
但,儘管是如此,聖山依然是佛陀聖地的主人,在佛陀聖地依然有着強大無比的權威,更何況,至尊神威依在,當年,至尊是何等的無敵,可是與道君並肩的存在。
所以,那怕時至今日,聖山飄渺無聲,但是,它的影響力依然還在,它依然是牢牢地掌握着整個佛陀聖地。
如果金杵王朝想取而代之,首先其他的佛帝四大部就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