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從此之後，世間再也沒有人見過禪陽天尊，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在祖城之內，高閣之上，李七夜俯視着祖城。樓閣千丈之高，直入雲霄，腳下的祖城都顯得渺小，如同螻蟻一般。
李七夜看着這片天地，久久沒有說話，而在旁邊相陪的龍凰天帥他們也不語，不打擾李七夜的沉靜。
這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這才坐了下來，神態自然，看了看龍凰天帥他們一下。
“千萬載如一瞬，當年的種種，歷歷在目。”此時龍凰天帥不由萬分的感慨，也不勝唏噓。
當年，他還是叫四眼龍雞，不是今天的龍凰天帥，在昔日，青春年少，多麼的快樂，也是多麼的讓人懷念。
今日，他已經是龍凰天帥了，站在了巔峯之上，再去回首昔日，不管自己有多麼強大，不管自己是擁有多少，但是，時間過去了，就永遠過去了。
“的確。”李七夜笑了笑，徐徐地說道：“當年你還是被你姐姐攆着滿街跑的小子。”
“大爺這是又笑話我了。”四眼龍雞不由笑了起來，心裏面不由暖暖的，說道：“當年乃是年少貪玩，又焉知我姐她一片苦心呢。”
“可惜，她已經不在了。”提起他的姐姐，龍雞尊者，他姐姐龍雞尊者當年是最了不起的天才之一，她也活了很久，後來離開了宗族，創建了龍鳳谷。
但是，那怕強大如他姐姐，依然未能擋得住歲月的流逝，最後還是坐化於人世間。
“如果時光還能再回去，我還是希望我姐她還能輦着我到處跑。”四眼龍雞不由神態一黯然，心裏面不由百般滋味。
他活了千百萬年了，過了一個又一個時代了，經歷了無數的風浪，也經歷過了許多的生死別離，但是，今日，再提起往昔歲月，依然讓他懷念，依然是讓他心裏面百分滋味。
“時光就是這樣，一旦過去了，就再也回不去。”李七夜淡淡一笑，輕描淡寫。
四眼龍雞沉默了一下，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最後他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着李七夜，感憾萬分，笑着說道：“千百萬年過去，我是老了，而大爺，依然年輕。”
“畢竟，我是年年十八。”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我也是想自己年年十八，可惜，我是沒有大爺這樣的道心。”四眼龍雞也不由笑了起來：“當年的四眼龍雞已經老了，而大爺依然還是大爺，這就是大爺與我們不一樣的地方呀。”
四眼龍雞所說的蒼老，當然是不是容顏上的蒼老了，畢竟，達到他們這樣強大的地步，隨時都可以重塑肉身，他也一樣可以重塑爲年輕人的模樣，但是，道心已老，單是皮囊是無濟於事。
這也是讓四眼龍雞所感慨的地方，他知道，在道心之上，沒有誰能超越李七夜。
“大爺依然是大爺呀。”四眼龍雞感慨地說道：“這些年，我自己感覺都有點厭倦了，大道漫漫，太孤寂了，或者入土爲安，那是最好的結局了。而大爺，依然是高歌前行，依然是那樣的灑脫，依然是充滿了熱忱，我們終究是凡夫俗子呀。若換作是我等，經歷大爺的種種，說不定早就道心已崩。”
“大道久遠，唯我獨尊。”李七夜笑笑，說道：“人生，總要有個追求，就算是鹹魚，也是想翻個身，就是螻蟻，也想向蒼天露出自己的獠牙。我就是那條想翻身的鹹魚，想露出自己獠牙的螻蟻。”
“大爺之志向，非我凡夫俗子所能想象。”四眼龍雞說道：“也有大爺才能走到這樣的地步，若是大爺都是螻蟻，世間一切諸神仙君，連做螻蟻的資格都沒有。”
對於四眼龍雞的感慨，李七夜也僅僅是笑了笑而已。
在旁邊相陪着的石清満腿~瑤靈都無法去理解，畢竟，她們還沒有達到這樣的層次，無法去理解這樣的境界。
“你們家的丫頭，倒是不錯。”李七夜看了看葉靈瑤，笑着說道。
“倒不算笨。”四眼龍雞笑着說道：“她是被大爺嚇住了，所以她趕緊回來向我彙報，一開始，我都還以爲是誰喫了老虎心豹子膽，冒充大爺。”
葉靈瑤在心裏面也不由苦笑了一下，第一次見李七夜的情景，歷歷在幕，現在想起來，她在心裏面也不由爲之後怕。
在當時，第一次見李七夜的時候，她都不由覺得李七夜太託大了，太過於囂張了，幸好當時她沒有冒失，否則的話，下場是可想而知了。
若是當時她有所冒犯的話，說不定今天連他們的老祖宗都一樣救不了她。
“天賦好，血統也好，未來前途無量。”李七夜笑着點了點頭。
“大爺都如此誇你了，還不快快謝過大爺。”四眼龍雞頓時眉開眼笑，對葉瑤靈吩咐說道。
葉靈瑤忙是上前，向李七夜大拜。
“你下一句話，是不是該說給你的晚輩賜一個造化？”李七夜乜了四眼龍雞一眼。
“嘿，嘿，嘿，大爺乃是主宰天地，小小的造化，對於大爺來說，那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四眼龍雞厚着臉皮，笑嘻嘻地說道：“大爺對於機靈的後輩，一向都是厚愛。”
“也罷。”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看了看葉瑤靈，笑着說道：“你們一族的血統一直都是了不得，我這裏有鳳凰之術，傳你便是。”
“此乃是神獸天賦呀。”四眼龍雞也不是爲自己的晚輩高興，說道：“此乃是無雙之術，還不快謝過大爺。”
“多謝少爺——”葉瑤靈也是心巧靈伶，大喜，伏拜於地，激動不己。
對於葉瑤靈來說，能得到老祖宗龍凰天帥的指點，那都已經算是大造化了。事實上，也是如此，在他們宗族之內，千百萬年以來，又有幾個人能得到他們老祖宗的指點呢。
今日，她卻能得到連他們老祖宗都恭恭敬敬的無上至尊的指點，這樣的機遇，這樣的造化，對於她來說，那是無上的機遇，比任何奇遇都還要了不起。
在葉靈瑤站起來之時，李七夜隨手一點，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一條大道法則浮現，當這條大道法則浮現之時，響起了鳳凰長啼之聲，光芒一閃而逝之時，這一條大道法則瞬間擊落入了葉瑤靈的識海之中。
當這樣的無上大道法則一落入自己的識海之中的剎那之間，無上篇章瞬間在她的識海中舒展，聽到“蓬”的一聲響起，鳳凰真火在她身上直冒。
“多謝少爺。”得到如此無上之術，葉瑤靈再三大拜，單是如此無上之術，就已經讓她一輩子受益無窮了。
見葉靈瑤得如此造化，在旁邊的石清溡膊挥蔂懼w慕，她也只是羨慕，不敢向李七夜討要。
“你隨我這些日子，我也不薄於你。”李七夜盾了看石清湥匦ψ耪f道：“我有一物，賜於你，此乃是鳳凰之羽所織。”
李七夜取出了一件衣裳，這件衣裳一取出來，鳳凰真火吞吐，猶如可以席捲諸天，在這件鳳凰衣裳取出來之後，響起了鳳凰吟啼，有着百鳥朝鳳的異象。
此衣裳，乃是李七夜得到了鳳凰羽毛之後，親手把它織成衣裳，親手煉化。
“多謝少爺——”能得到李七夜如此的賞賜，石清溂訜o比，忙是伏拜於地，向李七夜再三叩首。
李七夜受了大禮，坐在那裏，遠眺着天邊。
“大爺要走了？”見李七夜賜於石清満腿~瑤靈機緣之後，四眼龍雞輕輕地說道：“大爺要走了嗎？”
當年他呆在李七夜身邊，對於李七夜也是十分了解了，李七夜這樣的神態，他明白，李七夜該遠行了。
“嗯，去廢土看一看，琢磨一下。”李七夜輕輕點頭。
“那地方，是當年的佛土，灰飛煙滅了。”四眼龍雞說道：“當年發生太多的事情了，天地崩碎，都顧及不暇，未曾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後來我也曾去看過，只能說是邪門，無法去參詳。”
“有些事，總會出人意料。”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人算，不如天算，但，倮咸欤矡o法事事能算得對，總會有遺漏的。”
“大人何時登天？”四眼龍雞沉默了一下，最後輕輕地問道。
第3554章 遠久的消息
登天，這個是很沉重的問題，至少暫時而言，石清湣⑷~靈瑤她們這樣的晚輩是沒有資格去談論了。
事實上，她們也對於登天充滿了好奇，因爲千百萬年以來，多少道君大道圓滿之後，便開始登天，逆天而行，踏空而上，最後消失在了茫茫的天宇之中。
千百萬年以來，對於無數修士強者而言，他們對於登天都是充滿了好奇，他們都很想知道，在那天穹之上，究竟是有什麼，那究竟是有着怎麼樣的世界？
只不過，千百萬年以來，沒有多少修士知道，因爲登天而上的道君們都消失不見了，再也沒有回來過，沒有傳下隻言片語，也沒有傳下任何的消息，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使得後世的無數修士強者對於登天也都不免充滿了猜測。
“不急。”對於四眼龍雞的話，李七夜僅僅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風描淡寫，說道：“該上的時候，終究會上，時間到了，自然會上。”
四眼龍雞也不知道什麼叫時間到了，不過，他相信在這一世他自己能再一次看到李七夜登天的盛景，這或許將會是李七夜第二次登天，當然，至少是他有幸目睹的第二次登天。
四眼龍雞猶豫了一下，最後輕輕地嘆息一聲，不由有些感慨，又有些羨慕，說道：“登天呀，多少人的追求，多少人一生的目標。”
千百萬年以來，多少人想成爲無敵道君，多少人想登天而上，進入那個傳說中的世界，只不過，千百萬年以來，除了道君之外，其他的人想登天，那是困難得無法想象，不過，也是有例外的，比如空間龍帝，就是登天而上。
“你若想登天，也不是不可以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四眼龍雞不由爲之一喜，忙是說道：“大爺是要帶小的去登天嗎？”說着，他不由雙目一亮，頗爲躍躍欲試。
當年，李七夜封帝，他自己不僅僅是登天，而且還帶着成千上萬的人登天而上，可謂是成爲了九界紀元最了不起的傳奇，乃是奇蹟，在後世沒有任何人可以超越。
“無非是你想與不想而已。”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你若是想，也不見得需要待到今日。”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四眼龍雞不由沉默了，他張口欲言，但，最後輕輕地嘆息一聲，不知道該如何說好。
當年他是四眼龍雞，道行還湵。斎徊荒艿翘炝耍退闶抢钇咭诡娨鈳翘欤膊幌脒B累李七夜，今日，他已非當年的四眼龍雞，他已經是無上老祖的龍凰天帥了，若李七夜帶他登天，那是毫無問題的事情。
但，若他真的讓他登的話，這又不由讓他有所猶豫了。
“看來，你還是走不開。”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知道四眼龍雞心裏面所想。
四眼龍雞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或者是老了，不想再折騰了，又或者，年紀大了，心也慈了，總是有些牽掛。”
四眼龍雞這話的確是有感而發，他如果願意隨李七夜登天，這必定是能成的事情，畢竟有李七夜保駕護航。
但，若他是登天的話，那麼他的種族呢，那麼他的子孫後代呢？這必將會讓他們的古族，必將會讓龍鳳谷，失去一個強大無比的靠山。
“我曾經答應過姐姐。”四眼龍雞不由苦澀地笑了一下，說道：“我答應過她，要照顧好他們，我想，還是不折騰的罷。”
當年，龍雞尊者，也就是後來的龍鳳老母，那是多麼絕世的存在，在那樣的歲月，龍雞尊者的天賦比四眼龍雞還要高，最終，她坐化了。
但是，她在臨終前，卻把龍鳳谷託付給了四眼龍雞，也正是因爲如此，千百萬年以來，也正是因爲有了龍鳳天帥的庇護，沒有誰敢去對龍鳳谷動手，這也是龍鳳谷屹立千百萬年不倒的原因之一。
“兒孫自有兒孫福。”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否則，總會成爲你的拘羈，成爲你的鎖鏈。”
“大爺的道理，我也懂。”四眼龍雞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終是心裏面有所拘羈，所以才難如此這般的灑脫。”
事實上，何止是他一人呢，就像禪陽天尊，那也是如此，他是陰陽禪門的無上老祖，但，這又何嘗不是對他一種拘羈，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不僅僅是宗門的依靠，也是宗門的囚徒。
“道之遠，興衰自然。”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沒有什麼萬古不滅，宗門大道也是如此，兒孫不爭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每個人，自有每個人的活法。”說到這裏，看了四眼龍雞一眼。
四眼龍雞也不由爲之感慨，笑着說道：“或許，對於我們這些老骨頭來說，坐化，又何嘗不是一種好的歸宿呢，大道空空，來得自在，去得也自然。”
四眼龍雞這話也是臨時感慨，在漫長歲月以來，他也不由覺得，他姐姐當年坐化，又何嘗不是一種好的歸宿呢，不需要再去牽掛，不再需要在殘年中去維護着自己的宗門種族。
“大上，終無情。”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那大爺呢？”呆了一會兒之後，四眼龍雞輕輕地說道：“大爺可又捨得否？”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便是我，不會因爲什麼而拘羈，更不會因爲什麼而止步，道長且艱，繼續前行，何需爲何人何物而停止不前呢？”
這樣的話，四眼龍雞不由感慨不己，他都不由爲之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他也不由感慨地說道：“大爺依然是大爺，小的遠遠不如大爺這般的豁達，遠遠不如大爺這般的灑脫。”
“人各有命，無法去勉強。”李七夜笑笑。
四眼龍雞也知道，在漫長的大道之上，往往在一念之間，便已經決定了自己的命撸矝Q定了一個宗門的命摺�
在李七夜與四眼龍雞談話之時，石清溗齻冊谂赃叴故侄ⅲ谎圆桓野l，只是靜靜傾聽。
“當年公主曾出現過。”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四眼龍雞輕輕地說道。
千百萬年，跨越了無數歲月，有着無數驚天動地的事情，其餘諸事，四眼龍雞都未提及，但，這事四眼龍雞是十分的鄭重，神態也是恭敬嚴肅。
這也讓石清溗齻冃难Y面也不由爲之好奇，這位“公主”究竟是何言神聖，竟然能讓他們的老祖宗如此的恭敬嚴肅呢。
“我知道，也該是了。”李七夜輕輕點頭，目光看着遠方，思緒飄得很遠很遠，在這剎那之間，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歲月，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年代。
“公主帶走了一個人。”四眼龍雞如此輕輕地說道：“世間，很少人知道此事。”
“是呀。”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這才漫不經心地說道：“的確是需要一個人幫手一下的時候了。”
四眼龍雞也知道，能入法眼的，那都是值得去信任的人，那都是十分強大的存在，否則的話，是不可能被挑選上的。
不過，李七夜如此淡然，似乎漫不關心，這就讓四眼龍雞不由好奇了，說道：“難道大爺不擔心一二嗎？”
“有什麼好擔心的？”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笑着說道：“虎父無犬子，何需去憂心。再說，在這九界八荒之中，又有何處不可去也？又有何事不可爲也？”
李七夜這樣的灑脫，這讓四眼龍雞不由怔了一下，回過神來，他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大爺這話實在是有道理，是我自己着相了，是我自己俗氣了，大爺的胸襟，又焉是我所能度量的。”
這個時候，四眼龍雞他自己都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李七夜的灑脫，那的確是正常的。這就如他所說那樣，虎父無犬子，更何況背後還有公主殿下，在這九界八荒之中，有何事需要去擔憂的。
說句不好聽的一句話，只需公主殿下一句話，不知道多少至高無上的存在願意爲之保駕護航，不知道多少舉世無敵的至尊願意爲之掃平道路。
舉世我無敵，當年是如此，後來也是如此，那怕千百萬年過去了，餘威依然，依然猶如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樣，牢牢地掌控着這個世界，這就是陰鴉，這就是第一兇人，一切至高無上，在他面前，那也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葬地沒了。”最後，四眼龍雞隻能是如此向李七夜彙報。
“是呀。”李七夜也不意外，也不喫驚，望着遙遠的地方，輕輕地說道：“總是有些東西，超出想象，那怕是天算，也有失算之處，不是一切都可以掌握。”
“大爺有怎麼樣的看法呢？”四眼龍雞輕輕地說道。當年大災難來臨，多少大教宗門、多少無敵之輩，在這樣的災難之下，連自保都來不及，哪裏還有閒暇顧及其他的東西呢。
事實上，很多東西很多事情也是大災難結束很長的時間之後，大家才發現已經消失不見了。
今天一更。
第3555章 大世七法的疑惑
李七夜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道：“能有什麼見解，擋道路者，橫推之，一路橫推過去，總會有一個盡頭的。”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四眼龍雞不由苦笑了一下，這樣的答案，很李七夜，甚至可以說，這是李七夜式的標準答案。
“大爺英明，是我這把年紀活得久了，所以做事不免有所縮手畏腳的。”四眼龍雞不由感慨萬分。
想一想，當年他年少之時，不也是一個刺頭，無法無天，囂張得緊，時至今日，他不知道比年輕時強大多少，他今日已經是堪稱爲無敵老祖了，但是，做事情更加謹慎小心，不復當年的年少氣盛了。
畢竟，在當年之時，他乃是年少氣盛，心裏面沒有太多的想法，也沒有太多的顧忌，現在他作爲自己古族的無上老祖宗，他肩負着整個宗族的興衰，肩負着整個宗族的生死存亡，成千上萬的生命都落在他的肩膀之上，所以，今日的他，做事情總會瞻前顧後。
“也不算是壞事，至少有一個想法。”李七夜笑笑，說道。
這樣的心境，他也是能理解的，畢竟，他曾經蹉跎了億萬年之久，經歷過無數的變遷，他又怎麼能不理解呢？
“大爺要小的陪你一同入廢土嗎？”四眼龍雞真沼止Ь吹卣f道：”雖然小的力量微薄，不能助大爺一臂之力，但是，鞍前馬後，能爲大爺跑跑腿，遞遞水，端端茶什麼的，大爺一人上路，也需要一個人侍候着。”
雖然說，作爲龍凰天帥，他是古族的無上老祖宗，堪稱是北西皇最無敵的存在之一，但是，四眼龍雞心裏面再清楚不過，他這麼一點道行，不在李七夜的眼中，如果李七夜都做不到的事情，那麼，他這個小角色也幫不上什麼忙，也只能是給李七夜跑跑腿而已，爲李七夜做點苦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