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一顆石蛋之上,有一條小小的裂縫,這道裂縫似乎是在石蛋生下來的時候,摔在地上摔裂了。
事實上,並非是如此,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顆石蛋上的裂縫是渾然天成的,似乎它一生下來之時就有着這樣的裂縫,這條裂縫是伴隨着石蛋生下來的,它是天生的。
開始所有人都在籼么笮Γ牵斒吧讼聛磉@一瞬間,所有人的笑容都一下子僵住了,所有的笑聲都一下子嘎然而止。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這樣的一幕,不知道有多少人嘴巴張得大大的。
讓他們震驚的是,這不僅僅是因爲笨蛋石生下了一顆石蛋,更讓他們所有人傻了眼的是,笨蛋石藏着的寶物,竟然真的是滴血認主取出來,一滴鮮血滴下去,就能得到石頭裏面的石蛋。
這樣離譜的事情,任誰都沒有想到過。
千百萬年以來,多少人在這顆石頭前參悟過,有人大展神通,也有人硬撼岩石,但是,不管他們使用什麼逆天無雙的手段,都沒有絲毫的收穫,都無法去參悟這顆岩石的祕密。
現在李七夜僅僅是把自己的一滴鮮血滴在岩石上而已,就得到了這顆石蛋。
這樣的操作,說出去,只怕都沒有人相信。
“真,真,真有這樣的操作嗎?”有天才都傻了眼了,所有人都想過各式各樣的方法,但是,滴血認主,這麼愚蠢的做法,根本就不用去考慮。
這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這是石祖留下的岩石,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石祖又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是認後人得到這裏的寶物呢?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簡單,就是這麼的無腦,僅僅需要滴一滴鮮血,就能得到寶物,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今天一更。
第3456章 一腳踩碎
滴血認主,這是多麼離譜的事情,這可是修士的世界,可不是那種民間傳說,或者那種哄小孩的鬼怪故事。
在真實的修士世界,一直以來都不存在着什麼滴血認主的事情,如果說,某個人說出這樣的事情,要麼被人不屑一顧,或者是一笑而過,要麼就是被人當作笑話來聽。
然而,滴血認主的事情,卻是那麼真實地發生在了眼前,在場的許多年輕強者看着眼前這一樣的一幕,都不敢相信。
“這是真的嗎?”有人都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石苑中的這顆笨蛋石,放在這裏千百萬年之久了,千百萬年以來,多少人傑天才來參悟過,多少天尊無敵來觀賞過,但,都沒有人能參悟透這顆笨蛋石的奧妙。
在很多人心目中,這顆笨蛋石必定是深不可測,其中有着逆天無上的大手段禁封着一切,想要破解這麼一顆笨蛋石是談何容易。
然而,今天,在所有人心目中認爲無法參悟、無法解開封禁的笨蛋石,竟然僅僅需要一滴鮮血就可以解開,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都讓人不敢相信,甚至有人會認爲這是一個笑話。
但,這的的確確是真實的,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不是自己親身經歷,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只怕都會以爲這是在講笑話。
連青石、葉靈瑤他們都不由傻眼了,多少的過去,祖城歷代長老也都曾來參悟過,從來沒有人蔘悟透這顆笨蛋石,今天卻被李七夜一滴鮮血解開了,這簡直就是如同傳說那樣離奇。
周天聖子和天朗國大皇子此時也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張大的嘴巴可以塞得下一顆鴨蛋了,在剛纔,他們拼命去參悟,拼命去演化,各種心法,各種手段都用上了,根本就無法解開絲毫的奧妙,現在被李七夜一滴鮮血給解開了,那種感受是可想而知了。
這除了他們覺得離譜之外,他們還感覺自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那種感覺無法用詞語來形容了。
“笨蛋石——”在這個時候有人傻傻地看着岩石上的那個兩個字,這“笨蛋”兩個字好像在嘲笑所有人都是“笨蛋”一樣,這不僅僅是在嘲笑在場的所有人,似乎也是在嘲笑千百萬年以來曾經在這裏參悟過的所有人。
“石祖,他,他怎麼會這樣去做呢?”大家都有些發懵,特別是石人族的修士,更是腦袋空白。
在八荒的歷史上,石祖絕對算得上是最驚豔的道君之一,如果說在八荒的歷史上,要排出十大最了不起最驚豔的道君,那麼石祖絕對是榜上有名。
如此驚豔了不起的道君,在很多人心裏面,那是至高無上的,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尊敬石祖,但是,又有誰想得到,石祖會留下這樣的手段呢。
石祖留下這樣的一顆笨蛋石,這究竟是在捉弄後人,還是在嘲笑後人呢?
這頓時讓很多人發懵了,這種感覺,他們誰都說不上來。
“一羣笨蛋。”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拿起了那顆石鴨蛋,看了看石鴨蛋上面的裂縫,他不由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沒話可說了,在所有人認爲最難參悟的笨蛋石,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被參悟出來,這無法用任何詞語去形容所有人的心情了。
“這是捉弄後人嗎?”青石都不由嘀咕地說道,他出身於石人族,一直無比崇敬石祖,但是,石祖留下這樣的手段,這讓他都無法去想象。
李七夜收起了石鴨蛋,看了周天聖子、天朗國大皇子一眼,輕描淡寫,說道:“你們輸了。”
周天聖子和天朗國大皇子張口欲言,但,又說不出話來。
這一場較量,他們不僅僅是想羞辱李七夜一番,同時也是想讓李七夜徹底從北西皇消失,除去心頭之患。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會發生這樣的一幕,而且,他們輸得徹底。
“哼,他,他只不過走了狗屎叨选!币娎钇咭挂坏熙r血就解開了笨蛋石的奧妙,有人心裏面不服氣,冷哼一聲。
“瞎貓遇到死耗子而已。”其他的天才俊彥也不服氣。
因爲他們也曾經去參悟過笨蛋石,但是一無所謂,現在卻被李七夜用一滴鮮血就破解了,這讓他們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所以,心裏面對李七夜根本就是不服氣。
回過神來之後,天朗國大皇子和周天聖子他們兩個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後他們一咬牙,把石心天星丹和寒池項鍊送給了李七夜,說道:“你贏了,我們無話可說。”
一開始,天朗國大皇子和周天聖子能如此大方,他們料定李七夜絕對不可能贏得了他們,所以他們纔會如此大的手筆,如此大的氣魄。
但是,沒有想到,卻偏偏被李七夜贏了,此時就算他們心裏面不服氣,也只好認輸了。
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能耍賴,否則,這就有損他們在真龍鳳女心中的形象了,再說,這樣的寶物雖然是珍貴,他們還是輸得起的。
儘管說,天朗國大皇子和周天聖子都能輸得起這樣的寶物,但是,他們心裏面還是不由一陣肉痛,畢竟,這兩件寶物實在是太珍貴了。
“真的是走了狗屎吡恕!笨吹嚼钇咭沟玫搅耸奶煨堑ず秃仨楀�,這讓在場的許多年輕強者都不由爲之羨慕,爲之眼饞。
“啪”的一聲響起,在所有人還在眼饞的時候,李七夜隨手就把石心天星丹和寒池項鍊扔在地上。
聽到“喀嚓”的聲音響起,只見李七夜一腳踩在了上面。
“你幹什麼——”李七夜一腳踩碎了石心天星丹和寒池項鍊,天朗國大皇子和周天聖子不由大喫一驚,都不由大喝一聲。
“破銅爛鐵而已,放在口袋裏也是礙事。”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留之何用呢。”
看到李七夜把石心天星丹和寒池項鍊一腳踩碎,這頓時讓在場的所有年輕修士都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兩件寶物的珍貴,任誰都能知道的,石心天星丹,多少人求之而不得,連天尊都想得到的東西,寒池項鍊,就算周天門,也要等上六十萬年才能得之。
現在這兩件寶物,李七夜竟然是一腳踩碎,這樣的做法,在他們任何人看來,那都是喪心病狂的。
“他,他,他瘋了嗎?”有年輕修士忍不住大叫一聲:“這,這,這可是千萬金都難求的重寶呀。”
“石心天星丹,這,這,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有天才曾經是對石心天星丹夢寐以求,但是,現在卻被李七夜踩得粉碎,讓他都不由嚎叫了一聲。
看到這兩件寶物被李七夜一腳踩得粉碎,在場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都不由一陣肉疼,甚至有人心裏面都不由爲之滴血。
“這樣的寶物,如果你不要,那給我呀。”有年輕修士忍不住嚎叫地說道:“就算對於你來說是破銅爛鐵,但是,對於我來說,那是無價寶呀,給我多好,你就不能發發善心嗎?”
一時之間,不少修士哀嚎,都恨李七夜太過於浪費,太過於暴殄天物。
聽到“喀嚓”的粉碎之聲響起,在李七夜用力一碾之下,這兩件寶物在李七夜的腳下是徹底的粉碎了。
“我的媽呀。”這樣的粉碎聲聽入大家的耳中,不知道多少人覺得肉疼,心裏面都滴血,這讓他們覺得李七夜這一腳比直接踩在他們身上還要痛。
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恨恨地瞪着李七夜,這樣珍貴的寶物,就算他不要,也可以送給他們,或者廉價賣給他們,現在竟然一腳把它們踩得粉碎,這樣浪費、這樣暴殄天物,就不怕被天打雷闢嗎?
青石曾經見過李七夜的大手筆了,但是,現在看到李七夜竟然一腳把石心天星丹和寒池項鍊一腳踩碎,他在心裏面都不由苦笑,這也太出乎於他的意料了。
神態不變的唯有葉靈瑤了,在葉靈瑤看來,李七夜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那都沒必要去驚訝。
她心裏面十分清楚,石心天星丹、寒池項鍊,這對於別人來說,那是了不得的寶物,珍貴無比。
但是,對於李七夜而言,那就如他所說的那樣,破銅爛鐵而已,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得一文。
葉靈瑤甚至認爲,就算是道君兵器擺在李七夜的面前,他都完全無所謂。
看着自己珍貴無比的珍寶在李七夜腳下踩得粉碎,這讓天朗國大皇子和周天聖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心裏面都不由憤怒,李七夜當着所有人的面踩碎了他們的珍寶,這是有意羞辱他們,這是狠狠地抽他們的耳光。
想象一下,他們把石心天星丹和寒池項鍊當作珍寶送給葉靈瑤,而李七夜不屑一顧,視爲破銅爛鐵,這不是羞辱他們是什麼?
但是,現在就算他們再憤怒,那也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爲現在這兩件珍寶都已經是李七夜的了,他想怎麼樣處理都行。
今天一更。
第3457章 羽劍少君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正準備離去。
“轟、轟、轟”一陣轟鳴之聲響起,連大地都不由顫動了一下,這轟鳴之聲響起,好像是千軍萬馬奔馳而至。
“發生什麼事了?”外面突然響起了這麼大的動靜,不少人大喫一驚,都紛紛張目向石苑外望去。
在一望之下,此時有人發現,在石苑之外乃是旗幟飛舞,猶如遮天一般,一支強大的隊伍已經陣列於石苑之外。
“陰陽禪門——”看到那飛舞的旌旗,有人不由大喫一驚,說道:“陰陽禪門的軍隊堵住了石苑的出口?”
“陰陽禪門來了,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一時之間,很多人都大喫一驚。
“什麼事情能讓陰陽禪門如此大動干戈。”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都不由面面相覷,他們心裏面也十分的喫驚。
陰陽禪門的軍隊突然堵住了石苑的出口,這發生得太突然了,很多人都還沒有明白怎麼一回事。
“陰陽禪門這是要幹什麼?”看到石苑的出口被堵,不少人嘀咕了一聲。
很多人相視一眼,也覺得奇怪,陰陽禪門的強大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在北西皇,陰陽禪門是數一數二的大教,實力之強大,比天朗國還要強出很多,特別是陰陽禪門的那位古祖,更是讓人忌憚。
但是,這裏終究是祖城呀,石人族的地盤,陰陽禪門突然之間發動兵馬,把石苑堵住,這似乎也是顯得有些高調了吧。
“陰陽禪門這有些囂張了吧。”有石人族的弟子不由嘀咕了一聲,心裏面有些不爽。
畢竟這裏是祖城的地盤,是石人族的地盤,特別是石苑,對於石人族來說,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
現在陰陽禪門的軍隊把石苑的出口給堵住了,這怎麼不讓一些石人族心裏面不舒服呢?
“陰陽禪門的囂張,那也是能理解的。”也有人小聲地說道:“畢竟,在北西皇,還有哪個門派能比陰陽禪門更加強大呢?”
“或許陰陽禪門的行動是得到了祖城的同意,大家不要忘記了,陰陽禪門和祖城那可是有聯姻的。”有一位年輕強者說道。
這話讓不少人相視了一眼,這是事實,天下人都知道,陰陽禪門與祖城有聯姻,祖城的石璣聖女和陰陽禪門的白翦禪那可是有婚約,這一門婚約,聽說在雙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
陰陽禪門和祖城乃是親家,現在陰陽禪門的軍隊出現在祖城,說不定也得到了祖城的默認。
“陰陽禪門堵住石苑,這是要幹什麼?”有人嘀咕,心裏面有些發毛。
“砰、砰、砰”的一陣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就在很多人都猜疑的時候,有一個人慌不擇路,衝了進來,他拼命逃跑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後面有追兵。
逃進來的人乃是一個石人族的小子,頭頂上高懸着一把石斧,這把石斧噴湧出了光芒,散發出了強大無匹的神威,有着肆虐諸天之勢,這把石斧垂落一道道法則,緊緊地把這個小夥子護住,形成了強大的防禦。
儘管是如此,這個小夥子身上還是傷痕累累,身上的鮮血直流,看來他是經歷了一場苦戰,受到了很重的傷。
這個小夥子逃了進來,慌不擇路,但是,當看到李七夜的時候,如同看到救星一樣。
“少爺,快救我——”在這個時候,小夥子大叫一聲,急忙衝向了李七夜。
這個小夥子正是石娃娃,此時他身上的傷很重,一衝到李七夜面前的時候,就眼前一黑,昏倒過去,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能一直支撐到現在,就是因爲一股堅韌不放棄的意志在支撐着他。
見石娃娃身上受傷,李七夜雙目一寒,青石和葉靈瑤忙是把石娃娃扶了起來,給他服下靈藥,爲他療傷。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一羣人追了進來。
這羣追進來的人有近百之多,爲首的乃是一個青年,這個青年身穿一身羽衣,相貌俊朗,雙目冷厲,顧盼之間,殺氣直冒,毫不掩飾。
這個青年身後所隨的勁裝壯漢,每一個都有着殺伐氣息,讓人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陰陽禪門的羽劍少君。”看到這個青年帶領着隊伍衝進來,讓一些修士強者驚呼一聲。
“在這裏。”此時,這個青年身後的壯漢看到了受傷的石娃娃,不由大叫一聲。
在這個時候,叫羽劍少君的青年帶着隊伍立即衝了過來。
“原來諸君也在這裏呀。”看到這麼多年輕強者在這裏,而石娃娃重傷在身,也逃不了,這個羽劍少君這才放慢腳步。
“少君久違了。”在場不少年輕修士紛紛與羽劍少君打招呼。
羽劍少君也招呼一二,看得出來,他交際極廣,在場的年輕修士強者他都差不多認識。
而且在場的不少修士強者以自己能認識羽劍少君而爲之榮焉。
“鳳女、殿下、聖子,久違了。”羽劍少君向真龍鳳女、天朗國大皇子他們打招呼,不失禮數,抱拳,一鞠身,說道:“少君替我們少主爲諸位問候。”
“客氣了。”天朗國大皇子、周天聖子他們受了羽劍少君的大禮。
事實上,當羽劍少君一說到“我們少主”的時候,不少人心裏面也不由爲之一震,因爲大家都知道,他所說的“我們少主”就是陰陽禪門的少主白翦禪,當今北西皇第一天才。
羽劍少君,乃是陰陽禪門的門外大弟子,天賦很不錯,也是長袖善舞,同時,他曾得到了陰陽禪門的少主白翦禪的指點,被外人稱之爲是白翦禪的記名弟子,所以,他在北西皇的年輕一代修士之中,擁有着很高的人氣。
羽劍少君此時目光落在了石娃娃的身上,石娃娃得到療傷之後,傷勢終於穩住了,只不過,還是陷入昏迷而已。
“不好意思,驚擾了大家。”此時羽劍少君一抱拳,說道:“我乃是受吳師伯之令,前來緝拿罪人的。”
“吳師伯?吳中天。”聽到羽劍少君的話,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也有不少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