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都不由跳動了一下。
可以說,在當今世上,如果說有誰最瞭解倮咸欤鞘欠撬獙倭恕5牵F在所發生的事情,卻有着種種的說不通。
這所發生的一切,不是來自於倮咸欤@不像是倮咸斓淖黠L,若是倮咸斐鍪郑潜囟ㄊ抢做f鈞,崩滅一切。
但是,這似乎是來自於地下深淵,來自於一種莫明的力量,這樣的作風,絕對不是倮咸臁�
而且,這也不可能是那些鬼東西,那些鬼東西也做不到這樣的地步。
更何況,天誅依在,就算那些鬼東西想做,也不可能做到這般的無聲無息發,倮咸旖^對會降下天誅。
這就是太奇怪了,發生這樣的事情,倮咸鞗]有什麼動靜。
李七夜翻閱過八荒紀元的所有記錄,也翻閱了所有各種大難的記載,但是,在這些事情上,卻是寥寥幾句,那些後人,也根本說不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可以說,老頭子留下的記錄,已經是最全面最準確的了,他是把當時所發生的事情直接記錄下來,就是爲了留給李七夜觀看。
只可惜,到了出口的時候,這一切的記載瞬間是嘎然而止,後面究竟發生什麼,出口的外面,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老頭子沒有記載下來,也沒有任何頭緒。
老頭子是怎麼樣的存在,人精之中的人精,老狐狸中的老狐狸,在那瞬間是嘎然而止,這背後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究竟是什麼呢,這讓李七夜陷入了思緒之中,千百萬的想法如閃電一般從他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亮,李七夜收回了思緒,目光往村外望去,只見已經是天亮了。
在這個時候,迷霧已經散盡,風化峽谷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村口的石柱也消散了光芒,一切如初,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此時,風化峽谷的一些村莊,已經響起雞鳴狗吠之聲,村莊的村民已經開始日出而作。
而在這個時候,石娃娃也張羅起來,爲李七夜準備了早點。
在這村莊裏也只有石娃娃一個人,早點也沒有什麼好喫的,李七夜也就草草喫了一些。
“你要去祖城嗎?”喫完早點之後,李七夜看了石娃娃一眼。
“我……”石娃娃不由猶豫了一下,他還沒有出過遠門,他還沒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
“我正好會在祖城呆上一段時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想去,就一同上路吧。”
捎上石娃娃,這對於李七夜來說,也算是一個緣份。
“真,真的嗎?”石娃娃不由一驚喜,他在心裏面,對李七夜還是很信任的,雖然他們纔剛認識,但是,在心裏面已經是十分信任李七夜了。
“是的。”李七夜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想去祖城,就趁現在吧,收拾收拾東西,以後你一個人想去祖城,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也,也是。”石娃娃不由搔了搔頭,覺得這話也有道理,他長這麼大,還沒有去過這麼遠的地方,他一個人去祖城,心裏面的確會忐忑不安。
最後,石娃娃不由一咬牙,說道:“好,我跟少爺去祖城看看。”
對於石娃娃來說,這樣的機會很難得,有李七夜給他帶路,他就省去了很多的煩惱了。
石娃娃忙是收拾東西,準備啓程和李七夜去祖城。事實上,他也沒有多少東西好收拾的,三五下就收拾好了。
在離開的時候,石娃娃還是去村中央拜祭了一番,他在雕像之前,合什,說道:“大伯,叔叔,媽媽……我要隨少爺去祖城看看,很快就回來,等我回來,一定會學會石化,很快就隨大家去……”?石娃娃低聲地祈蹲拧�
這樣的一幕,讓人看得心不由有些憐憫,畢竟,整個村莊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孑然一身留在世間,可謂是舉目無親。
當然,對於石人族來說,甚至對於石娃娃來說,這樣的生存,他們已經習慣了。
石娃娃祈吨幔窒蚴裣癜萘税荩吐曊f道:“娃娃要去祖城,村莊就交給老祖宗看守了。”
當然,石雕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事實上,這尊石雕像是半返祖,這就意味着石娃娃的老祖宗還是活着的,只不過,什麼時候甦醒過來,這是沒有人知道的事情。
就算石娃娃離開村莊,石娃娃的老祖宗也不會就這樣甦醒過來。
李七夜只是在一旁平靜地看着這樣的一幕,這是石人族的另外一種生存模式,和以前石人族的繁榮相比起來,石人族這樣的沉默,不由給人種來了另外一種的反思。
石娃娃拜了之後,他這纔跟着李七夜上路。
他們剛出山莊的時候,就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只見村口昨晚那一隻被石化的青蛙一下子崩碎,化作了比細沙還要細膩的粉末,飄散在地下,一下子混雜在泥土之中,消失不見了。
事實上,在路途上,這樣的一幕,他們見到不少。
在昨晚未能逃回自己洞穴或者庇護所的飛禽走獸,在這個時候,都紛紛崩碎,化作了渣沙,灑落於地。
第3427章 石殼郎谷
李七夜和石娃娃離開村莊之後,沿着風化峽谷前行。
風化峽谷平日裏平是安靜,很少有人往來,但是,今日去與往昔不一樣,風化峽谷開始熱鬧不少。
風化峽谷之內出現了不少的修士強者,有修士強者從天空上呼嘯而去,也有的修士強者騎着奇獸異禽奔馳前行,還有修士強者縮地千里,如跳丸一般向前跳躍……
突然出現在風化峽谷之內的修士強者,形形色色,有人族,也有石人族,有天魔族,有妖族……等等,也有來自於各門各派的,大教疆國皆有,周天門、神石嶺、天郎國種種門派皆有。
“他們都是去石殼郎谷呀。”看到這些修士強者都紛紛呼嘯而去,石娃娃往前面望去,不由輕聲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不僅僅外來的修士強者,本是居住在風化峽谷的石人族強者,也都紛紛離開村莊,往前面而去。
“娃,石殼郎谷要開始了,收拾一下,我們出發。”在風化峽谷之內,一些村莊的石人族強者,更是拖家帶口一般,都往前面而去,他們看來不僅是想有所收穫,也是想帶晚輩去看看熱鬧。
“他們都去石殼郎谷看看熱鬧呀。”看到有些村莊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石人族小孩也跟着自己的長輩啓程,石娃娃不由有所羨慕。
“你也想去?”李七夜看了一眼有些躍躍欲動的石娃娃,不由笑了笑。
“我,我還沒去過。”石娃娃忙是說道:“我聽我爸說,每一次危險過後,石殼郎谷的石殼郎就會從地下爬出來,它們就會進入深幽,滾來原石,是收穫的好季節。就是,我爸從來沒帶我去看過。”
說到這裏,石娃娃那羨慕的神態之中,不由有點黯然。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也好,那就去石殼郎谷去看看,隨手撿幾顆原石也好。”
“真的嗎?”石娃娃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那本是黯然的神態,一下子抖敚浑p眼睛不由明亮起來。
“也算是順路,去去也罷。”李七夜笑了一下。
“太好了,我還沒見過石殼郎呢。”石娃娃興奮的跳起來,忍不住大叫一聲。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而已,帶着石娃娃往石殼郎谷的方向而去。
“少爺去過石殼郎谷嗎?”看到李七夜那輕車熟駕的模樣,石娃娃也不由好奇。
“沒去過。”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大家都往石殼郎谷而去,不需要認路也知道往哪裏走。”
“這,這也對。”石娃娃不由尷尬地笑了一聲,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好傻。
在李七夜帶着石娃娃前往石殼郎谷的時候,也是越來越多的修士強者往石殼郎谷而去。
“石殼郎谷,我來了,原石,都歸我了。”有年輕的修士從天空上飛過的時候,更是忍不住興奮地大叫一聲。
當李七夜帶着石娃娃來到石殼郎谷的時候,石殼郎谷外已經是站滿了人了,不論是天上地上,還是樹上山峯上,都已經到處是人,在這樣的地方,此時想找一個好角度的落足點,那都已經很困難了。
石殼郎谷,這個山谷並不大,而且,整個石殼郎谷沒有什麼特色可言,整個山谷是光禿禿的,到處都是巖壁,在陽光之下,整個山谷還有些熱。
只不過,在山谷盡頭,有一個很幽深的石洞,這個石洞垂斜而落,直通地下,十分的幽深,甚至是深不見底,看不出這樣的一個石洞究竟有多深。
很多年輕人第一次到了石殼郎谷之後,翹首張望,看到這樣一個沒有什麼神奇的山谷,都不由有些失望。
“這就是石殼郎谷嗎?沒有什麼特別的嗎?我們千里迢迢來這裏,爲了什麼呢?”有年輕人第一次來這裏,忍不住嘀咕一聲。
“沉住氣,很快就明白了。”身邊有長輩吩咐說道。
“石殼郎谷,當然是要等着石殼郎從地下爬出來了。”在旁邊有一位年紀比較大點的修士笑着說道:“每當這樣的日子裏,石殼郎都會從地下爬出來,進入幽洞,滾出原石。”
“這麼神奇,石殼郎竟然會滾出原石來?”聽到這樣的話,有年輕的小修士都不由驚奇。
“石殼郎,只有石殼郎谷纔有,這是最奇妙的地方。”有一位修士笑笑。
石殼郎谷,是風化峽谷很奇怪的地方,也是整個石原唯一一個有石殼郎的地方。每當風化峽谷的兇險到來之後,在第二天,石殼郎谷的石殼郎都會從地下爬出來,爬入幽洞,滾出原石。
“既然幽洞裏面有原石,爲什麼我們自己不進去呢?”有年輕修士看着幽洞,不由說道。
石殼郎谷的幽洞盛產原石,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幽洞之深,無法想象,幽洞之內,有着極爲可怕的兇險,甚至有傳言說,風化峽谷的兇險都是從幽洞之中出來的。”一位老修士雙目盯着幽洞,神態嚴肅,徐徐地說道:“聽聞曾有一位無敵天尊,獨身進入幽洞,最後是全身傷痕累累逃出來,回到宗門第二天,便暴斃了。”
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背脊不由發冷,心裏面不由冷嗖嗖的,一位無敵天尊都不能倖免,幽洞之中究竟是有着怎麼樣的兇險?
石殼郎谷的幽洞,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謎,沒有人知道它有多深,但,大家都知道它盛產原石,在這幽洞之中有着不爲人知的兇險,進去的人最終都不得善終,所以,到了後來,再也沒有人敢進入這樣的一個幽洞。
“那爲什麼石殼郎能進去呢?”也有年輕小夥子不懂事,好奇地問。
“奪天造化,這就是天地大道,萬物吻合。”一位長老級別的人物意味深長地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不少人都屏着呼吸看着幽洞,此時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眼中看來,幽洞都充滿着祕密,不爲人知的祕密。
李七夜看了看幽洞,他只是笑了笑而已,他目光一閃,能直照入幽洞最深處,當然,他也不會親自進入幽洞。
“聽說石殼郎皇很威武,少爺你知道它長得什麼模樣嗎?”石娃娃看着石殼郎谷,對身邊的李七夜問道。
“沒見過。”李七夜笑了笑,搖了搖頭。
“這我倒見過。”旁邊一位年紀大的老修士笑了笑,捋了捋自己的鬍鬚,說道:“石殼郎的顏色都一樣的,唯有石殼郎皇的顏色是不一樣的,它是黃金色,獨一無二。而且,石殼郎皇,是能號令所有的石殼郎。”
“石殼郎皇何止是能號令所有石殼郎,而且,石殼郎皇它滾出來的原石,絕對是了不得的東西,甚至有可能價值連城。”在場的另一位強者接着說道。
“每次都是如此了,石殼郎皇是壓軸,它滾出來的原石,不知道有多少人爭奪呢。”另一位老修士徐徐地說道。
說到這裏,他目光一掃,寒光閃閃,他這模樣,似乎對石殼郎皇滾出來的原石十分有興趣。
在這個時候,一些本是衝着石殼郎皇的原石而來的修士強者,他們也是雙目寒光閃動了一下。
“嘿,有那個命去拿才叫本事。”也有強者冷笑一聲,陰森森地說道:“單是石殼郎皇一出手,就能要人命,更何況,人人都垂涎石殼郎皇的原石。”
“每次都有人垂涎這樣的一顆原石,不過,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不知道有多少人喪命呢。”此時,也有一些實力比較弱的修士也不由擔憂,他們心裏面暗下決定,一旦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原石,就立即離開。
因爲,一旦石殼郎皇滾出了原石,就會有一場腥風血雨,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事實上,當話說到這裏的時候,大家隱隱都已經聞到了血腥味了,石殼郎還沒有出現,已經有不少人在心裏面盤算着如何卻搶石殼郎皇的原石了。
“上一次周天門的長老就得到了石殼郎皇的那顆原石,了不得呀。”一位長老驚歎一聲,說道:“聽說,周天門長老從原石之中切出了一件了不得的東西,長老得到之後,就立即閉關了。”
“這麼珍貴。”的到這樣的話,不少人都口水直流。
“但,那可是周天門的長老,不是誰都能得到的。”也有人低聲地說道,打消了自己心裏面的念頭。
周天門,乃是整個北西皇赫赫有名的大教宗門,實力十分強大,周天門的長老實力何等強大,他能搶到石殼郎皇的原石,這也不算是意外之事。
“少爺要搶石殼郎皇的原石嗎?”石娃娃也有些好奇地問身邊的李七夜。
在石娃娃的心裏面,李七夜能從迷霧中活着回來,不受石化影響,那是強大到不可思議,所以,他認爲,李七夜搶石殼郎皇的原石,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石娃娃這句無心之話,頓時讓整個石殼郎谷的氣氛一下子寂靜到了極點。
事實上,誰都對石殼郎皇的原石有着非分之想,只不過,大家都藏在心裏面,沒有人說出來而已。
今天一更。
第3428章 石殼郎
石殼郎皇滾出來的原石,當然是人人心裏面都想得到的。
只不過,大家都不願意說出來而已,大家在心裏面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是打算豪奪還是巧取,每一個人心裏面都有着自己的盤算。
大家不願意說出來,只是怕被其他人針對,成爲其他人的獵物而已。
現在石娃娃卻當袉柪钇咭梗@似乎戳破了大家心裏面的那一層薄薄的隔膜,一時之間,在場不少強者都面面相覷。
石娃娃問李七夜的時候,他也不由以渴望的眼神望着李七夜,他也曾經聽村裏的長輩說過,說石殼郎皇滾出來的原石,是多麼的珍貴,是多麼的了不得……云云之類的話。
現在自己能有機會見到石殼郎皇滾出來的原石,對於他來說,那是多麼渴望的事情,那是多麼興奮的事情。
若是李七夜能得到石殼郎皇滾出來的原石,石娃娃心裏面也會替李七夜高興的。
對於石娃娃這樣的問題,李七夜看了一眼一副渴望神態的石娃娃,他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一顆原石而已,有興趣就隨手拈來唄。”
李七夜這話也是隨口說出而已,閒定自在,他所說的都是實話。
但是,這樣的大實話聽到別人的耳中,就不是那麼的中聽了,在場的很多人,聽到李七夜這樣的大實話,心裏面多少都有點不痛快。
有一些老一輩的修士強者也都不由面面相覷了一眼,不僅是對於他們,對於任何人來說,石殼郎皇本來就是十分的難於對付,它本身就是很強大,想從石殼郎皇手中搶走原石,那如同是石虎口奪食,更別談,在場中還有其他的修士強者虎視眈眈,那怕一旦得手,說不定就是被所有人圍剿。
所以,想搶奪石殼郎皇滾出來的原石,不管是誰,不管是多麼強大的人都要三思而後行。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如此輕描淡寫,好像石殼郎皇滾出來的原石,那是俯身可撿一樣,這樣的話,讓任何人聽了都心裏面不痛快,他們都覺得李七夜這話太過於囂張,太過於目中無人了。
“哼,這話未免太狂了一點吧。”有在場的修士強者不由嘀咕了一聲。
也有修士強者是冷笑了一聲,說道:“等一會兒,就能揭曉了,現在把話說得太滿也沒有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石殼郎皇的原石,我要定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這冷冷的聲音,充滿了自負與傲慢。
大家順着聲音望去,只見在石殼郎谷之外的一座山峯上,有一個青年傲立在那裏,這個青年身後,跟隨着三五個老者,這三五個老者實力十分強悍不俗,他們雙目寒光一閃,便知道他們是強者中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