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358章

作者:厌笔萧生

  ”三真七子,末者最強,不知道來否。”看着三真七子來了三個,遠處旁觀有強者低嘀地說道。

  “七子之末——”一聽到這個說法,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頭爲之一緊,七子之末,很多人都聽過,聲音如雷貫耳。

  “七子之末路依零,不知道來否,也不知道是否突破了大道聖體。”不少人提到這個名字,心裏面都不由爲之發毛。

  三真七子,在北西皇可謂是赫赫有名,但是,聲名最大的,不是七子之首的三真教掌門,而是七子之末的路依零。

  七子之末,路依零,乃是三真教掌門的小師弟,一代天才,他在七子之中是年紀最小,但卻是道行最高的人。

  “路依零!”當有人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要說是承山嶽王他們,就算是平蓑翁這樣的宗門第一高手,都不由心頭一緊。

  “就算路依零未來,這已經夠強大了,三真七子的三、四、五這三子都來了,實力何等雄厚。”此時有人看着陳兵於百萬大軍之前的三位老人,徐徐地說道。

  騎寶象的老人,乃是三真七子之三;騎蛟龍的白面無鬚男子乃是三真七子之四;騎青鸞的老嫗,乃是三真七子之五。

  “砰——”的一聲響起,就在不少人還在猜測之時,三真教的門戶之內,一個人踏步而出,在這“砰”的一聲之下,他一足踏下,就在虛空之上留下了足印,他的足印猶如烙印在那裏,久久無法消散。

  在這個時候,三真教的百萬大軍之上,站着一位老者,這位老者一身三色道袍隨風飄舞,臉上長鬚也是隨風而舞動,當他輕輕一捋之時,長鬚如劍,閃動着光芒。

  這個老者手託如意,站在虛空之上,宛如是一座神嶽,讓人無法跨越,讓人敬畏三分。

  “七子之首,三真教的掌門。”看到這個老人踏足於虛空之上,有不少人爲之驚呼一聲。

  眼前這個老人,正是三真教的掌門,七子之首,他在北西皇的威名,一點都不弱於神玄宗的平蓑翁。

  三真教的掌門親臨,頓時讓神玄宗上下都不由心頭爲之一緊,因爲三真教的掌門親自征戰,那就意味着兩派之間的大戰必將會不死不休。

  甚至連遠處觀望的修士強者都不由心頭一緊,他們抽了一口冷氣,暗暗地說道:“這一次是玩大的了,兩派之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百萬大軍陳兵,掌門親臨,這已經足夠說明三真教的決心了,他們要與神玄宗不死不休!

  “蓑翁兄,該給我們三真教一個交待了吧。”在這個時候,三真教的掌門站於虛空,冷冷地說道。

  三真教掌門的聲音如同刀刻一樣,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好像利刃一刀一刀地刻在虛空中,讓神玄宗的弟子聽得十分難受,因爲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也如同刻在大家的身上一樣。

  “道兄,久違了。”敵人都要殺上門來了,平蓑翁也不能不露臉,他不可能龜縮在南螺峯不出來。

  此時平蓑翁騰空而起,站在南螺峯的上空,神態和藹,他徐徐地說道:“不知道兄爲何要陳兵於我們神玄宗。”

  和神態冷厲的三真教掌門相比起來,神態和藹的平蓑翁更像是鄰家的老爺爺。

  平蓑翁這樣的神態,讓不少人相視了一眼,瞭解平蓑翁的人都知道,平蓑翁絕對不是什麼善茬,絕對是狠角色,他不發威則罷,一旦他發威起來,那是風雷厲行,手段是鐵血無情。

  “蓑翁明知故問,你們神玄宗再三殺害我們三真教的弟子,斬我們首席護法、屠戮我們付長老,此乃是深仇血恨,乃是你們神玄宗撕破協議,向我們三真教宣戰!”三真教的掌門冷冷地說道。

  “這只怕是誤會。”平蓑翁也是輕描淡寫地說道:“此乃是由貴派的弟子率先動手,貴派的首席護法和付長老毀我山門,殺入翠鳥峯,我們神玄宗只是自衛而已。有人被殺,只能怪學藝不精!”

  此時,平蓑翁僅僅是以“誤會”、“自衛”這樣輕描淡寫的言辭打發了。

  平蓑翁心裏面清楚得很,當三真教陳兵於神玄宗山外的時候,所有的談判,所有的言辭,都根本無濟於事,三真教這是要來真的,根本就沒有什麼迴旋餘地,所以,此時平蓑翁也懶得多費口舌。

  三真教一定要說神玄宗殺了他們的弟子,無非是想讓他們是師出有名而已,讓他們能名正言順地發兵神玄宗,把撕破協議的惡名按在神玄宗身上。

  聽到雙方的說辭,遠處觀望的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面面相覷,他們雙方不說,很多人還不知道這裏面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事情。

  事實上,劉夢龍他們被殺死的消息還沒有傳開,三真教已經是大軍壓境了,這就意味着三真教早就有準備,就算劉夢龍他們沒有被殺死,只怕三真教都一樣會發兵神玄宗。

  “好一個誤會,好一個自衛!”三真教掌門雙目一厲,吞吐着殺意,冷森地說道:“這就是你們神玄宗的態度嗎?這就是你們神玄宗執意撕毀當年休戰協議的做法嗎?”?“道兄,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多說。”平蓑翁也冷淡地說道:“此時此刻,三真教乃是百萬大軍陳兵於我們神玄宗山外,你我之間,還談什麼當年的休戰協議!如果道兄真的有心再談當年的休戰協議,那就先請道兄撤走百萬大軍,你我再好好談談休戰協議。”

  這樣的話,讓不少人相視了一眼,傻子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三真教已經調動了百萬大軍,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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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6章 興師問罪

  平蓑翁的話,不僅僅是神玄宗上下,就是遠處觀望的不少修士強者也都不由輕輕點了點頭。

  若三真教真的是想繼續和平相處,與神玄宗繼續遵守當年的休戰協議,雙方肯定是先相互溝通,而不是突然之間百萬大軍陳兵於神玄宗之外。

  事實上,三真教突然之間乃是百萬大軍突然陳兵於神玄宗之外,這的的確確是讓很多人爲之意外,許多門派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兩派開戰,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三真教卻突然之間百萬大軍開了過來,速度之快,讓任何人都不由爲之咋舌,這也就意味着在此之前,三真教就早早糾集了兵力。

  也就意味着三真教早就有更打神玄宗的意思,這不是一時的性起,也不是一時的衝動,這是一場有預值膽馉帯�

  想到這一點,遠處觀望的不少修士強者都暗暗相視了一眼,大家也都明白過來,三真教想滅神玄宗,早就有預值摹�

  不過,也有人覺得這並不意外,畢竟三真教與神玄宗世代爲敵,雖然彼此休戰了幾十年,但,終究是世敵,三真教想滅神玄宗,那也是有根有椐的。

  只不過,也僅有少數的人才知道,三真教想滅神玄宗,並這非是爲了兩派的世仇,而是爲了戰仙帝所留下的神藏!

  “蓑翁,我們三真教也是講道理的人。”此時三真教的掌門徐徐地說道:“讓我們三真教撤兵,這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但是,兩派想繼續履行當年的休戰協議,那神玄宗也得拿出找鈦恚銈儦⑺牢胰娼痰淖o法長老,那也得給我們三真教一個交待。”

  三真教掌門的口風突然一變,這大大地出於很多人的意料,不少人面面相覷。

  一時之間,不少修士強者摸不着頭腦,三真教來勢洶洶,百萬大軍陳兵於神玄宗山外,現在三真教的掌門突然說,也可以撤兵。

  如此突然之間的轉變,還真的讓很多修士強者措手不防,但是,平蓑翁一點都不爲之波動,只是平靜地說道:“不知道道兄口中所謂的交待,那是怎麼樣的一個交待法呢?”

  “兩派協議,你我可以坐下來繼續談。”三真教的掌門冷冷地說道:“但是,我們三真教必定要血債血還。如果你們神玄宗交出殺人兇手弓千月和李七夜,給我三真教一個交待,還有……”說到這裏,他頓了頓,沒說。

  “血債血還。”聽到三真教這樣的要求,讓不少修士強者也相視了一眼。

  血債血還,這樣的事情,在修士界也算是常見的事情,當然,這樣的交易,就看兩派之間的衡量,就看宗門對於自己弟子的衡量了。

  這樣的交易,有的門派願意犧牲一些弟子,換取更大的利益,但是,也有一些門派寧願是死磕到底,都不願意拿自己門下弟子來做交易。

  弓千月的名字,北西皇很多人都聽過,神玄宗的天才弟子,至於李七夜的名字,其他門派的修士強者聽都沒聽過。

  在這些修士強者聽來,李七夜只不過是附帶而已,只怕三真教的目標是弓千月。

  畢竟,誰都明白,弓千月是神玄宗的天才弟子,是神玄宗未來的繼承人,三真教提出這樣的要求,無非是想斷了神玄宗的苗子。

  “還有呢——”面對三真教掌門提出的要求,平蓑翁不鹹不淡地問道。

  “還有,就是神玄宗交出祖峯!”三真教掌門雙目一厲,然後冷冷地說道。

  “太過份了,欺人太甚!”三真教掌門話一落下的時候,神玄宗的不少弟子都是義憤填膺,憤恨地說道。

  一時之間,不少弟子怒視三真教的掌門,衝動的弟子更是咬牙切齒。

  神玄宗的祖峯,雖然說一直以來都大家登不上去,但是,這是代表着神玄宗的列祖列宗,如果神玄宗交出祖峯,那就意味着神玄宗把自己的列祖列宗都出賣了,這樣的事情,任何門派都是無法承受的。

  “交出祖峯——”不少遠觀的修士強者聽到三真教這樣的要求,也都覺得過份,雖然大家都知道神玄宗的祖峯登不上去,但,這終究是神玄宗的祖峯,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會交出自己的祖峯的!

  “道兄,過了,請回,免談。”對於三真教這樣的要求,平蓑翁神態冷淡。

  事實上,三真教掌門這樣的要求,這已經是在平蓑翁的意料之中,三真教所謂的爲護法長老報仇,那只不過是幌子而已,只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看而已。

  三真教真正的目的,是衝着神玄宗的祖峯而來,他們是想捷足先登,想得到戰仙帝的神藏。

  三真教發現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爲奇,畢竟,戰仙帝顯現的時候,三真教之中肯定有人能聽得到戰仙帝的真言,更何況,三真教和神玄宗相鄰,當神玄宗的祖峯是光柱沖天而起之時,只怕三真教也會有所發現。

  神玄宗的祖峯光柱沖天而起,隨之便是戰仙帝顯現,這肯定會讓三真教的掌門他們想到了兩者之關的一些聯繫,所以,三真教爲什麼會想拿下祖峯了。

  “蓑翁,莫誤會,我們三真教,並非有意長久佔有你們的祖峯。”三真教掌門徐徐地說道:“我們只需借用你們主峯一年半載便可。”

  三真教掌門十分有找獾卣f道:“只需要你們神玄宗點頭,我們立即撤兵,而且,也僅僅是我們兄弟三五個看看你們的祖峯而已,不會有任何的不敬之舉。”

  三真教掌門這樣的要求,讓遠觀的其他門派強者看不懂,因爲他們不知道神玄宗的祖峯之上有通往神藏的門戶,所以,他們想不明白,爲什麼三真教花費如此的功夫,僅僅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三真教僅僅是想借一下子祖峯,這樣的要求,在任何外人看來,都是覺得十分奇怪的。

  聽到三真教掌門這樣的要求,不少人也紛紛望向平蓑翁,大家都想知道平蓑翁這將會如何選擇。

  當然,誰都知道,兩派開戰,那必定死傷慘重,甚至有可能會導致一派從此一蹶不振,從此衰落,但是,在有些人看來,如此奇辱大羞的條件,絕對是不能接受。

  “請回,這等條件,我們神玄宗不談。”面對這樣的要求,平蓑翁想都不想,一口拒絕了。

  “蓑翁,可要三思,一戰而落,後患無窮。”三真教掌門冷冷地說道。

  平蓑翁雙目一寒,冷冷地盯着三真教掌門,冷聲地說道:“如此說來,三真教是自信能凱旋而歸了!”

  誰都知道,神玄宗的實力,不見得會弱於三真教,現在可是三真教攻打神玄宗,神玄宗佔了天和、地利,真的打起來,誰滅誰都還說不定呢!

  “不敢,不敢,但,我想要問,蓑翁,貴派有幾人入聖呢?”三真教掌門徐徐地問道,他神態冷笑了一下。

  三真教掌門這話一出,讓神玄宗不少人都爲之窒息了一下。

  遠處旁觀的很多修士強者看了看神玄宗,又看了看三真教,有人嘀咕道:“大家所知,神玄宗有平蓑翁入聖,而三真教有掌門和路依零入聖!”

  說到這裏,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氣,打了一個冷顫,說道:“難道是說,三真教的路依零也來了!他不坐鎮三真教?這真的是傾巢而出。”

  事實上,想到這一點,神玄宗也不少人心頭爲之一緊。

  誰都知道,神玄宗僅有平蓑翁一個人入聖,而三真教卻有掌門和路依零入聖,更爲可怕的是,路依零的實力,比平蓑翁和路依零還要強大!

  以入聖的實力而言,三真教遠在神玄宗之上,大道聖體,這樣的實力之強大,不是其他強者所能彌補的,這就意味着,多出一個大道聖體,那就決定着一場戰爭的勝負。

  就算平蓑翁和三真教的掌門是勢均力敵,但是,多出了一個路依零,那就意味着勝負的天秤傾向於三真教!

  此時,不少修士強者都神態一變,有強者低聲地說道:“若是路依零也來了,一旦他出手,只怕會改變整個戰場的局勢,勝負已定。”

  這樣不好的預兆,讓神玄宗的弟子都不由心裏面發毛,多出一個大道聖體,就能一下子壓制他們神玄宗。

  “其實,掌門的提議也是可以商榷的,若是三真教再退一步,血仇一筆勾銷,祖峯借三真教一年,兩派和好,如何?”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在這一刻,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老人從三真教掌門的身後冒了出來,這個老人穿着一身葛衣,童顏白髮,看起來是養尊處優。

  “這是誰,路依零嗎?”沒見過這個老人的修士強者不由低聲地問道。

  “不可能是路依零,路依零是三真七子中最年輕的一個。”就算沒有見過路依零的人也知道眼前這個老人不可能是他了。

  “徐楠!”有一位老一輩的修士一下子認出了這個老人,不由臉色大變,喫驚地說道:“徐楠,他怎麼會來這裏?”?“徐楠?”這個名字對於很多弟子來說,那是很陌生。

第3397章 將戰

  徐楠,對於不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來說,是十分的陌生,對於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來說,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

  “天刀客徐楠!”有門派的長老心裏面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

  “他究竟是何來歷?”有修士強者不由問身邊的老一輩強者,低聲地說道。

  老一輩的強者看着這位老者,最後徐徐地說道:“陰陽禪門的客卿!”

  “陰陽禪門——”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心裏面一震,至於客卿這個稱謂,都不見得那麼重要了。

  “陰陽禪門呀。”不知道多少門派傳承,一聽到這個名字,都會神態凝重起來。

  一時之間,不少人都面面相覷,就算是神玄宗的弟子不認識“天刀客”徐楠了,但是,一聽到“陰陽禪門”,也一樣神態凝重,不少神玄宗的強者心裏面都爲之一凜。

  陰陽禪門,是北西皇最強大的大教古派,堪稱是居於北西皇翹首。

  在西皇甚至有着這樣的一句話:北陰陽,南佛陀。這裏的“北陰陽”指的就是陰陽禪門,雖然說,有很多人認爲陰陽禪門比不上“南佛陀”的佛陀聖地,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陰陽禪門是北西皇最強大的門派傳承。

  更何況,北西皇與南西皇之間被廣袤無比的廢土所相隔,遙不可及,所以在北西皇之中,只怕沒有哪一個門派傳承可以撼動陰陽禪門的地位。

  平蓑翁當然認識徐楠了,他一看到徐楠的時候,他也不由爲之臉色一沉,他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徐楠雖然不是陰陽禪門的弟子,也不是陰陽禪門的長老什麼的,僅僅是陰陽禪門所聘請的客卿,作爲一個客卿,這也足夠說明徐楠的實力是有多麼的強大,他也是一尊入聖的強者。

  更爲重要的是,徐楠作爲陰陽禪門的客卿,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突然出現在這裏,在某種程度上,或多或少會代表着陰陽禪門的態度。

  在當今的北西皇來說,神玄宗的實力不算弱,但是,和陰陽禪門相比起來,神玄宗的實力就顯得有些不足爲道了,畢竟,傳說陰陽禪門是有天尊存活於世,而且不僅僅只有一個天尊。

  一個天尊,只怕憑一己之力就能滅掉神玄宗,如此強大的存在,對於任何一個門派傳承來說,都是一個可怕無比的威脅。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徐楠,看着神玄宗,大家都想知道接下來神玄宗將會怎麼樣選擇,或許,這一次選擇將會關係到神玄宗的生死存亡。

  “徐老,這是代表着陰陽禪門的態度呢,還是代表着你自己個人的態度呢?”最終,平蓑翁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

  事實上,平蓑翁說出這樣的話之時,神玄宗上下也都不由心頭一緊,畢竟,面對陰陽禪門這樣的龐然大物,任何人心裏面都會發毛。

  徐楠輕輕地咳嗽一聲,說道:“這重要嗎?蓑翁道友,你認爲你能守得了多久呢?就算你守得了今日,往後呢?這也必將會爲神玄宗招來滅頂之災。”

  徐楠這話乃是有弦外之音,他指的就是戰仙帝的神藏,他也知道了這個祕密,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會爲三真教撐腰。

  徐楠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算神玄宗現在能擋得住三真教的入侵,那以後呢?神玄宗祖峯的祕密一旦公開,只怕天下大教宗門都會蜂湧而至,到時候,就算神玄宗有着再強大的實力,也一樣擋不住天下人。

  平蓑翁不由心頭一緊,這是他最怕的事情,也是一直忌憚的事情,事實上,在此之前,他就一直擔心着這件事情,因爲神玄宗的祖峯可以通往大脈,就算是沒有戰仙帝的神藏,也一樣會讓天下人垂涎。

  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不由屏住呼吸,大家都看着平蓑翁,任誰都知道,此時平蓑翁肩負着神玄宗的生死存亡,毫不誇張地說,神玄宗未來的命撸陟镀剿蛭痰囊荒钪g。

  “陰陽禪門要染指這片疆土嗎?”遠處旁觀的修士強者,也有人低聲說道。

  雖然說,陰陽禪門是北西皇最強大的門派傳承,但是,陰陽禪門不論是離三真教還是離神玄宗,那都是有着很遙遠的距離,中間隔着有很多的大教傳承。

  就算陰陽禪門有心擴張,也不是先拿神玄宗動手纔對,現在陰陽禪門的客卿徐楠卻出現在了三真教的陣營之中,這頓時讓人浮想聯翩。

  當然,這也讓人心裏面毛骨悚然,如果陰陽禪門真的要染指神玄宗的話,一旦讓陰陽禪門成功,附近的大教傳承不見得能倖免。

  “蓑翁道友,此事的確有點爲難,但,雙方都退一步如何呢?三真教願化解血仇,僅僅想登祖峯而已。”平蓑翁還在沉默的時候,徐楠出言相勸,說道:“退一步海闊天空,能爲神玄宗秩f年基業。”

  在這個時候,平蓑翁心裏面也很清楚,三真教也不是真的爲報大仇而來,他們是要想登上祖峯,進入大脈門戶,去尋找戰仙帝的神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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