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第3387章 無敵
一劍而無敵,神玄宗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心寒,普通弟子也好,長老護法也罷,就如平蓑翁、千手菩王,他們都不由心裏面毛骨悚然。
許久之後,大家這才回過神來,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多少人被李七夜手中的那把劍吸引住了目光。
此時此刻,李七夜手握着一把長劍,劍長三尺有餘,劍身吞吐寒光,每一縷的寒光都猶如冰針一般,給人一種刺骨的感覺,但是,在這每一縷寒光之中卻又似乎噴薄出烈焰一般。
就是在每一縷的寒光中,那烈焰似乎是呼之欲出,似乎,在那烈焰之中有一個滔天的世界,在那裏有無窮的符文,似乎每一個符文都可以壓塌諸天。
就是這樣的一縷縷寒光,它猶如承載着一個符文世界,充滿了熾熱,充滿了力量,所以當這把長劍散發出寒光之時,似乎它蘊養了三千世界。
就是這樣的一把劍,那怕沒有握在手中,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它的份量。只需要看上一眼,任誰都知道,這樣的一把劍一握在手中,就好像是手握着三千世界,純粹的三千大道符文世界。
就是這樣的三千世界握於手中,一劍之重,可以壓塌一切,一劍揮出,可以崩滅萬道,一劍斬下,可以斷三生因果……
所以,有這麼一把劍,任誰都知道它的威力,甚至可以說,這樣的一把劍沒有斬在自己的身上,都讓人有窒息的感覺,單是這把劍所散發出來的一縷光芒都已經讓人無法承受,更別說是一劍斬來了。
當然,如此一把強大無匹的神劍,任何弟子只要看一眼,也隨即明白,這把劍雖然強大到無敵,但,這不是他們所能承託的,那怕這把劍是送給他們了,憑他們的實力,也根本是無法提得起這把劍,這樣的一把劍,需要強大無比的人才能掌執它。
“這是什麼劍——”看到李七夜手中的這把劍,就算是再不識貨的人都知道這一把劍是十分的驚人,一定會有着無敵的來歷。
事實上,在神玄宗內,真正見過這把劍的人並不多,莫說是普通弟子,就算是不少的護法強者都沒有親眼見過這把劍,也唯有一些長老、峯主才真正見過這把劍。
至於普通弟子,甚至有很多聽都沒有聽過這把劍,根本就不知道這把劍的來歷。
“傳世之劍——”雖然有不少弟子沒有見過這把劍,但是,在神玄宗呆久的弟子或強者卻聽過這把劍,不由神態敬畏,看着這把劍。
“傳世之劍,南螺道君留下的嗎?”普通弟子聽到這個名字,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發傳世之劍,只有道君所留下的兵器才能如此稱謂。
年長的弟子鄭重地點了點頭,他們都不由屏住呼吸。
對於多少弟子來說,道君兵器,那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兵器了,那已經是天階上品的兵器了。
但是,在此之上,還有傳世之兵,也就是道君所留下來的更加強大的兵器。
對於多少弟子來說,能得道君兵器,那是三生有幸,而傳世之兵,不再多想,因爲在一個宗門之內,就算是擁有傳世之兵,也不可能傳給普通弟子,往往會成爲這個門派的鎮教之寶。
神玄宗就是如此,這把傳世之劍,乃是南螺道君留下來的,一直藏於南螺峯上,是神玄宗的鎮宗之寶,一直以來,都是在宗主的掌管之下,這也是代表着宗主的權威,手握傳世之劍,就意味着手握着神玄宗的權柄。
在神玄宗內也唯有平蓑翁能掌執這把傳世之劍,只不過,那怕是強大如平蓑翁,這把傳世之劍在手,他也唯能打出一擊而已。
神玄宗的長老護法,他們都知道掌執着這麼一把傳世之劍是意味着什麼,他們心裏面都不由爲之震撼,他們都不由屏住呼吸地看着李七夜。
事實上,此時此刻,何止是長老護法是如此,甚至連平蓑翁、千手菩王他們都是如此。
李七夜如此輕而易舉就能掌執着傳世之劍,這是意味着什麼?這是意味着李七夜可以在神玄宗內掌執權柄,他可以掌握神玄宗的命摺�
甚至,在這一刻,有長老都不由看了看平蓑翁。
因爲,在這個時候,如果說李七夜要登上宗主之位。取代平蓑翁,只怕,平蓑翁是無法拒絕的,而且,他也無法抗拒,因爲傳世之劍在手,在能掌御傳世之劍的李七夜面前,平蓑翁不是對手。
所以,在這個時候,明白其中緣由的長老護法都不由緊張起來,他們在這個時候都不由爲平蓑翁擔心起來。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要當神玄宗的宗主,要取代平蓑翁,那麼他們這些長老護法、峯主強者該怎麼辦好?平蓑翁又該怎麼辦?是退位讓賢,還是死守這個宗主之位?
平蓑翁也不由屏住呼吸,當然,平蓑翁並不擔心自己的宗主之位,他並不認爲李七夜會奪取自己的宗主之位。
當然,如果李七夜想坐上神玄宗的宗主之位,平蓑翁在心裏面也願意讓賢。
讓平蓑翁不由屏住呼吸的,是因爲李七夜手中的那把傳世之劍,平蓑翁也不擔心李七夜會帶走這把傳世之劍,讓他屏住呼吸的是,他在這把劍上沉浸了幾千年時間,參悟了千年之久,也僅能打出一擊而已。
但,現在李七夜提在手中,卻那麼的風輕雲淡,這樣的對比,讓平蓑翁都不由爲之一窒,好像他這幾千年都白活一樣。
自己努力了幾千年之久,卻不如李七夜這樣的一個晚輩發,更讓人絕望的是,李七夜還是三凡之資而已。
“不錯的一把劍。”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時候,李七夜提劍於眼前,看了看,然後曲指而彈。
“鐺”的一聲劍鳴,劍動天地,一彈之下,猶如整個世界都被彈動一樣,不知道多少人感覺自己心臟受到重重的一擊,瞬間窒息,久久回不過神來。
當神玄宗上下都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都心裏面發寒,此時此刻,他們都明白,傳世之劍在手,李七夜就是無敵,他隨便一劍斬出,那是遇神殺神,遇佛屠佛,太過於兇猛了。
“還有人要一戰嗎?”提着劍,李七夜笑了一下,環視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
李七夜這話問出的時候,整個場面都一下子安靜下來,安靜得出奇,連銀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敢吭聲,不管是普通弟子,還是強大的長老峯主,甚至連出身於妖虎世家的人都閉上了嘴巴。
戰虎死了,鐵鞭妖王也死了,對於妖虎世家來說,損失十分慘重,不僅僅是因爲鐵鞭妖王這樣的脊樑被毀,戰虎這樣的種子被滅,就是連他們的鎮族之寶虎神鼎都被劈成了兩半。
這一戰,對於妖虎世家來說,太過於慘重了,只怕在這幾百年裏都難以恢復元氣,他們在神玄宗的地位將會受到很大的衝擊。
連他們家族之中最強大的鐵鞭妖王都被李七夜一劍斬殺,至於其他的弟子、其他的強者,根本就不是李七夜的對手,如果此時任何人想去嗆李七夜,那都是不明知之舉,自尋死路。
甚至有可能惹怒了李七夜,爲他們妖虎一族招來滅門之災。
所以,在這個時候,那怕李七夜殺了鐵鞭妖王、斬了戰虎,在這樣的大仇之前,妖虎一族都選擇了沉默,爲他們的妖族一族保存元氣。
至於其他的弟子,更加的不敢吭聲了,對於多少弟子來說,此時李七夜不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就已經是大吉大利了,已經是要謝主隆恩了,還有誰人敢去挑戰李七夜?
“好吧,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在場沒有任何人吭聲,李七夜也笑了一下。
李七夜這話一出,在場不知道多少弟子都如逢大赦一樣,不知覺中,不知道多少弟子覺得李七夜比宗主平蓑翁還要可怕,還要恐怖。
“鐺”的一聲劍鳴,在所有弟子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李七夜隨手一彈,手中的傳世之劍飛出,眨眼之間,又飛回了南螺峯。
看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動作,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傳世之劍,對於多少人來說,那是無價之寶。
如果自己能得到這樣的一把傳世之劍,不論是誰,都不願意交出來,就算不會佔爲己有,也一定會留着自己備用,但是,此時李七夜卻很隨意地把傳世之劍還給了南螺峯,這樣的大方,這樣的慷慨,是讓許多人無法想象的。
看到傳世之劍飛回南螺峯,也不知道多少長老護法鬆了一口氣,他們都知道李七夜無心染指宗主之位。
當很多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李七夜已經坐上軟輿,劉村的孩子們抬着他離開了。
在來的時候,李七夜也是坐着軟輿而來,多少人認爲,他是太過於擺譜,架子太大,太過於講究排場。
但,現在當李七夜離開的時候,依然是坐着軟輿而去,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會認爲李七夜架子太大,也沒有任何人會認爲李七夜擺譜,所有人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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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8章 三真教來客
一戰之後,整個神玄宗顯得特別的安靜,不論是年紀大的長老護法,還是剛入門的弟子,都是那麼的安靜。
這一戰之後,在神玄宗之內,沒見有哪個弟子在蹦達,也沒有見哪個天才是不可一世,神玄宗上上下下都超發的安靜,所有的弟子都踏踏實實去修練,沒有誰再也去惹是生非。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使得整個神玄宗一片的安寧,也使得神玄宗內的修練氣氛比任何時候都要努力奮進,不知道有多少弟子都苦修不輟。
當然,經過了這一戰之後,李七夜已經成爲了神玄宗內最不可超越的存在了,任何弟子都知道,神玄宗的第一高手已經易位了,不再是宗主平蓑翁了。
在此之前,很多弟子都拿李七夜與同輩來類比,要麼是拿與弓千月來比,要麼是拿戰虎和黃寧來類比。
但是,現在,所有弟子都知道,李七夜已經超越了所有第三代弟子,包括弓千月,整個神玄宗都沒有任何人可以與李七夜相比。
經此一戰,這也奠定了李七夜在神玄宗的無上地位,所以,平日裏,只要李七夜出行,不論是走到哪裏,神玄宗上下,所有弟子遠遠看到了李七夜,都立即讓出一條道路來,都紛紛低下頭顱,遠遠就向李七夜問安。
那怕是長老護法,也都是如此,他們在李七夜面前,依然是矮了大半個身段。
事實上,也是如此,在經此一戰之後,李七夜在神玄宗內,在某些地方已經超越了平蓑翁,神玄宗的上下,都對李七夜充滿了敬畏,他在神玄宗的地位已經是高於平蓑翁了。
經此一戰,神玄宗上下都知道李七夜的可怕與強大,而在這一刻,神玄宗許多弟子才意識到,自己與弓千月相比起來,那實在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這裏面的相差,並不是指道行或天賦的相差,而是見識與眼力的相差。
試想一下,在所有人都瞧不起李七夜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把李七夜當作一回事的時候,弓千月卻能李七夜畢恭畢敬,對李七夜言聽計從。
現在對比起來,這才真正明白他們自己與弓千月相差得實在是太遠了,完全是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
當然,對於這些種種的變化,李七夜也不以爲然,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依然猶如平常一樣。
不過,李七夜經此一戰之後,他的門檻也快被神玄宗的諸位長老護法踩爛了,因爲經此一戰之後,神玄宗的不少長老護法都紛紛上門來請教,請李七夜指點他們的修行。
這一個開端是由首席長老帶起的,首席長老也不知道從哪裏得知劉雷龍得到李七夜指點之後,治癒了道患,如此一來,首席長老也厚着臉皮向李七夜請教,請李七夜指點他在修道上的缺陷。
當李七夜稍稍點拔之後,這一下子讓首席長老茅塞頓開,一下子困擾着他的修練問題就迎刃解決了。
神玄宗的長老護法知道之後,都紛紛上門前教,連千手菩王、承山嶽王他們這樣的峯主都厚着臉皮上門請教。
在平日裏,在神玄宗內,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長輩,普通弟子想向他們請教一二都十分難得,但是,今天他們卻在李七夜門外排着隊伍向李七夜請教,猶如是好學的學生一樣,這讓很多弟子看到之後,都無法形容。
儘管是如此,李七夜在偶爾的時候,也會稍稍點拔一下神玄宗長老護法的修行,得到了李七夜的指點,神玄宗不少長老護法,都是感恩戴德,收穫豐厚。
不過,神玄宗這樣安靜好學的氣氛並沒有繼續多久,就在這一日,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足踏來,轟破了神玄宗的山門。
突然山門被轟破,整個神玄宗都大驚,一下子所有的弟子都向山門外望去。
“鐺、鐺、鐺……”在這個時候,整個神玄宗都響起了警鐘之聲,剎那之間,警鐘之聲在神玄宗迴盪着。
“集合,防禦。”一聽到這一陣的警鐘之聲的時候,神玄宗上下都不由爲之一震,立即有長老大喝道。
“有強敵攻山——”在這個時候,神玄宗上下都不由大喫一驚,所有弟子都立即奔向自己的崗位,甚至連神玄宗的很多長老都大喫一驚
因爲很長的時間以來,神玄宗都沒有任何的強敵入侵了,今天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怎麼不讓所有人大喫一驚呢。
“砰、砰、砰”的聲音響起,在這一刻,入侵強敵十分強勢,眨眼之間攻破了山門內的防禦,神玄宗守護山門的弟子不敵。
“道友過了——”就在入侵強敵十分強勢而來之時,翠鳥峯一聲沉喝,火光沖天而起,一隻巨大的狼頭浮現,狼頭吐出烈焰大印,凌空轟了下去。
入侵神玄宗的強敵瞬間吞吐星耀,橫空而起,手結大法,逆天而上,硬撼向了這鎮壓而下的大印。
“砰”的一聲巨響,大印與手法硬撼,在天空上炸開,強大的力量衝擊而出,不少弟子嚇了一大跳。
彼此凌空一擊,這看得出來,雙方實力不相上下,可謂是旗鼓相當。
在這個時候,“蓬”的一聲響起,烈焰如雲,翠鳥峯上一人踏出,人身狼首,冷眸厲眼,有着凌人之威,當他一步踏到山門,獸氣滾滾。
“是張師叔,張師叔出手了。”看到這人一步踏于山門,守山門的弟子不由爲之大喜,都紛紛後退,強敵交給了來人。
出手的正是翠鳥峯的峯主張越,此時張越踏于山門,冷目凌視入侵強敵。
闖進山門的乃是一箇中年漢子,這個中年漢子一身道袍,道袍乃是三色,稍稍對北西皇有了解的修士都知道,穿三色道袍者,乃是三真教的弟子。
“首席護法——”看到來敵,張越不由揚了一下眉頭,徐徐地說道。
“張越,烈焰狼王。”這個中年漢子隻身入敵營,依然是昂首挺胸,盯着張越,徐徐地說道:“張道兄,久違了,我們已有幾十年未見。”
這個中年漢子正是三真教的首席護法,他的實力與張越可謂是旗鼓相當,在三真教也有着很高的地位。
“久違了。”張越皺了一下眉頭,徐徐地說道:“道友來訪我們神玄宗的方式未免是太特別了吧。”
此時,神玄宗不少弟子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這一幕,神玄宗與三真教世代爲敵,但是,雙方休戰有幾十年之久了,現在三真教的首席護法殺入了神玄宗,來勢洶洶,這樣的情況,讓任何弟子都知道大事不妙了。
“太特別?”三真教首席護法頓時雙目一厲,森然地說道:“那我就問一問張道友,你們神玄宗殺我弟子,這是不是更特別呢?”
說到這裏,三真教的首席護法雙目噴出了怒火,森然地說道:“你們神玄宗,殺我弟子,滅我堂主,此乃咄咄逼人,區區我毀你山門,相比之下,算得了什麼。”
首席護法的怒火也不是裝出來的,任何一個弟子也能感受得到。
這也不奇怪,他的弟子陳塵乃是他們三真教傑出的弟子,也是他重點培養的弟子,可以說他在自己弟子身上寄予厚望,花費了不少的心血。
但是,陳塵卻被李七夜斬殺,慘死在外,這對於作爲師父的首席護法來,他能不憤怒嗎?
今日,三真教的首席護法殺上門來,一言不發,便直闖神玄宗,破山門,傷弟子,他就是要爲他死去的弟子報仇。
對於三真教首席護法的質問,這也是張越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僅是皺了一下眉頭,隨之,徐徐地說道:“道友,此間或許有誤會,若是道友願意,我們神玄宗願意坐下來談談。”
神玄宗也並非是害怕三真教,當然,如果三真教願意維持雙方的協議,神玄宗也不會願意看到兩派相互殘殺,雙雙血流成河。
“誤會?”三真教的首席護法冷冷一笑,冷聲地說道:“你們神玄宗斬我們三真教的兩位堂主,又斬我弟子!你說,這是誤會嗎?”
“這是你們神玄宗單方面撕毀協議!”說到這裏,三真教的首席護法頓了一下,冷冷地說道:“這是你們神玄宗向我三真教宣戰!”
三真教首席護法這話一出,神玄宗上下不少人都神態凝重起來,畢竟,兩派宣戰,這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任何弟子都不得不重視。
一直以來,三真教與神玄宗都是勢均力敵,若是今日雙方都撕毀當年的停戰協議的話,那麼從此之後,兩派又將會重新陷入漫長的混戰之中,兩派都將會戰火連綿。
“道友,這只怕是你們的一面之詞。”張越沉聲地說道:“此事起於你們三真教,此乃是你們三真教的堂主入侵我們神玄宗的領土,欲奪我們神玄宗弟子的血蔘,更是欲殺我們神玄宗的弟子,我們神玄宗弟子所爲,乃是防衛而已。”
“防衛——”三真教的首席護法冷笑一聲,說道:“連殺三人,此乃是防衛嗎?”
第3389章 血債血償
“說到一面之詞,我三真教比不上你們神玄宗!”三真教的首席護法劉夢龍雙目一厲,森然,說道:“你們神玄宗殺害我弟子,斬殺兩位堂主,現在又污他們入侵你們神玄宗疆土,欲奪你們血蔘。此乃是死無對證,神玄宗這手段,也夠狠毒吧,殺人誅心,還有誰能比得過你們神玄宗。”
首席護法劉夢龍這樣的話,讓張越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劉夢龍這話也是有幾分道理,不論是對於神玄宗來說,還是對於三真教而言,都是如此。
作爲一方的當事人陳塵和舒氏兄弟都被斬殺了,這的確是死無對證,就算現在神玄宗想與三真教對質,那都是十分的困難。
在這個時候,誰有理,誰無理,這都已經說不清楚,當舒氏兄弟和陳塵被殺之後,這似乎已經註定了這樣的結局。
“此事,還未定論,劉道友也莫血口噴人。”張越徐徐地說道:“此事孰是孰非,已經是一目瞭然,還請劉道友以兩派的宗門爲重,以大勢爲重!切莫自誤。”
此時,張越所能說的,也就僅僅是這樣的客套話了,兩派真的想繼續坐下來談,繼續遵守當年的協議,那是需要很大的找猓且彩切枰艽蟮淖尣剑徽撌菍渡裥谶�是對於三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