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當然,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揣測,三仙是不是真的這三位大帝,還未得而知。
對於世人來說,很多人談到三仙,那只不過是談起一個傳說而已,甚至只不過是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而已。
但是,當一個修士強大到了一定程度,特別是邁入了始祖這樣的境界之後,多多少少都會去留意這個傳說,都會去探究這個傳說。
因爲對於始祖來說,到了這樣的一個境界之後,是不是說仙統級別的始祖就是最終的止步呢?在這個級別的始祖之後,是不是有着更強大的境界呢。
所以,這是沒有人能給出的答案,最終只能依靠仙統級別的始祖去摸索、鑽研。
在這個時候,如果在仙統級別的始祖之上,還有更高更強大的境界,這些始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三仙!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比仙統級別的始祖更加強大,還有什麼能凌駕在仙統始祖之上,往往很多人所能想到的就是三仙!
雖然說,三仙對於世人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一個虛無飄渺的傳說,但是,仙統始祖都會去考慮這個問題,都會探究三仙是不是真的存在。
三仙,是三仙界目前唯一所知最古老最強大最無敵最至尊的存在,甚至有人說,或者三仙界的所有修練系統,都是出自於三仙之手。
但是,三仙所在的時代無人能知,或者實在是太古老、太久遠了,已經沒有了有着於他們的任何記載了,所以,三仙就好像時間長河中的迷霧,雖然它一直徽肿湃山绲臅r間長河,但是從來沒有人能看清楚它的真面目。
儘管是如此,對於三仙的探索,依然沒有停止過。特別是對於仙統始祖而言,他們去探索三仙,並不是說,他們想知道三仙是不是真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達到了這樣境界的始祖,他們更想去追溯修練的起源,只有真正能追溯修練系統的起源,或者才能真正跳脫整個這樣的一個層次,跳脫整個系統的枷鎖,超越於仙統始祖之上。
所以,在這一條道路上,有着不少的仙統始祖在苦苦地摸索着,有不少仙統始祖爲了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不惜遠行。
也正是因爲如此,九凝真帝也是肅然起敬,神態莊重。這不僅僅是因爲對於三仙的尊重,也是對於先賢的致敬,畢竟,在這一條道路上,一直都有人在摸索着,一直都有人前行,並未停下腳步。
如果有一天,她能成爲始祖,甚至是登臨仙統,一旦她成爲了那麼一個仙統始祖之後,她或許也會像先賢一樣,也會一路前行,去探索三仙的存在,去追溯整人修練系統的起源。
“真亦假時,假亦真。”對於九凝真帝的話,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當有那麼一天,你會明白的,當然,到了那個時候,對於你而言,是真是假那已經並不重要了。畢竟,你能站在那樣的一個巔峯之時,你也會隨之豁然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話,九凝真帝傾首而聽,最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過了片刻之後,九凝真帝望着李七夜,輕輕地說道:“道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李七夜看着蔚藍天空,一點都不介意,笑了笑。
九凝真帝秀目望着李七夜,十分坦然,目光要照入李七夜的心扉,她輕輕地說道:“以我個人溡姡佬炙蓿俏覀兺怠_@便讓我想到一句話,天外有天,不知道兄是否也是來自於那天外之天呢。”
李七夜不由看了九凝真帝一眼,而九凝真帝也坦然地迎上李七夜的目光,兩個人目光相遇,是那麼的自然,是那麼的融洽。
“是與不是,那並不重要。”李七夜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如你所說的一樣,我只是世間的過客而已。不論是在哪一個世界都是如此,我也就是一個過客,並沒有駐足,只是一直前行。或許,我也僅僅是路過於此,路過於全世界,路過於任何一個世間,僅此而已。”
這樣的一席話,頓時讓九凝真帝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一時之間,她心裏面有着不一般的滋味。
一個人,一路遠行,或者行走了千萬個世間,或者行走了千萬世,從開始,至現在,再到未來,都依然是繼續前行。
這個人的身影,在時間長河中拉得長長的,但,不管世間如何繁華,不論在三千世界認識了多少的人,愛過多少的人,被多少人愛過。
然而,從始至終,他都是一個人在前行着,在這樣的一條漫長無比的道路上,也只有他一個人在繼續前行,是那麼的獨單,是那麼的堅定。
在這樣的一條無盡頭的道路上,或者,在這途中也曾有人陪過他,但,一路走來,有人離開了,有人死去了,也有人停下了腳步,唯有他,才依然前行,亙古不變!
“道兄前行,累否?”過了好一會兒,九凝真帝不由輕輕地摸着李七夜的額頭,是那麼的溫柔,是那麼的自在。
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你不也是說過嗎?大道漫漫,哪有容易兩字,一路前行,累與不累,那都已經是無所謂了,因爲你已經麻木了。”
九凝真帝沉默了一下,最後,她輕輕地說道:“我曾聽過一位先賢說過,沉浮萬古,要麼成聖,要麼化魔,道兄如何看呢?”
“丫頭,不要探試我。”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着搖了搖頭,說道:“聖也好,魔也罷,那只不過是我心中一念而已,什麼聖不聖、魔不魔的。”
“是九凝輕看了道兄。”九凝真帝不由歉然,說道:“道兄之深,已經不是九凝所能揣摩的了。”
九凝真帝與李七夜並肩而臥,望着蔚藍的天空,過了好一會兒,她不無感慨,輕輕地說道:“登臨巔峯,世人皆驚慕,但,大道漫漫,又多少人知道大道的孤獨呢。”
“有得必有失。”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井底之蛙有井底之蛙的幸福,九天鯤鵬有九天鯤鵬的煩惱,只有道心不動,才能笑對萬古。”
“道兄此話,九凝受益了。”九凝真帝不由讚了一聲,感慨地說道:“只有道心不動,才能笑對萬古!”
李七夜笑了笑,也不再說話,九凝真帝也未再說話,與李七夜並肩而臥,兩個人靜靜地躺着,看着蔚藍的天空,這個時候,碧空如洗,十分的美麗。
微風輕輕地吹拂而過,聞着醉人的花香,享受着微風的輕輕撫摸,似乎讓人要睡着了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九凝真帝輕輕地說道:“道兄,我將啓程,你呢?”?九凝真帝這一次回到帝統界,那的的確確是爲她父親太清皇而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也是了卻她的一樁心事,可以說,現在不論是九祕道統,還是帝統界,那已經沒有她牽掛的東西了。
時至今日,這也是該她離開的時候了,這一次離開,對於九凝真帝來說,或者不再會回來了,這將會她與帝統界的一次永別。
想到這裏,九凝真帝心裏面也不由多多少少有些感慨,畢竟,帝統界是她自小生長的地方,今日離開,再也不會回帝統界了,這的確讓人心裏面百般滋味。
“同行吧。”李七夜輕輕地點頭,徐徐地說道:“也到該離開的時候了,該是上仙統界的時候了。”
對於李七夜來說,在帝統界的諸事已了,他也該離開的時候了,當所有的事情了結之後,一切都該結束了。
“有一天,道兄也一樣會離開仙統界。”九凝真帝不無感慨,說道:“就如道兄今日離開帝統界一樣。”
九凝真帝心裏面也明白,李七夜不屬於這個世界,他終究有一天會離開,或者,他不屬於任何一個世界,他一直在前行,不論是三仙界,還是其他的世界,他都只不過是路過而已。
“或許吧。”李七夜閉上眼睛,笑了笑。
“不管如何,如果他日,道兄真的見得三仙,希望有一天,道兄能告訴我背後的故事。”九凝真帝露出了恬靜的笑容,徐徐地說道:“直覺告訴我,在當今世間,如果誰能見得三仙,那必定是非道兄莫屬。”
對於九凝真帝這樣的話,李七夜只是笑了笑而已,沒有回答。
第2716章 總是別離
夜涼如水,流蘇晶瑩,在月光之下,大牀閃動着月牙一般的光芒,無上帝榻,瀰漫着神聖的氣息。
在大牀之上,李七夜輕輕地擁着柳初晴的柳腰,柳初晴枕着李七夜的肩膀之上,睡得很香甜,偶爾之間,睫毛眨動了一下,嘴角間盪漾着甜甜的笑意,似乎是有着什麼美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初晴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秀目,從夜中甦醒過來,在嘴角間的笑意,是那麼的滿足,是那麼的甜蜜。
睜開秀目,便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不覺間嬌羞染紅了她那可愛又俏麗的臉頰,不論什麼時候,她都是那樣的美麗,讓人百嘗不厭。
當柳初晴輕輕抬起螓首,只見李七夜已經睜開了雙目,他的雙目在夜色中猶如天空上的星辰,似乎不論什麼時候,他的一雙眼睛都是睜開的,猶如是世界的主宰,時時刻刻都巡視着這個世界,似乎從來不知道疲倦一樣。
柳初晴輕輕地枕着李七夜的肩膀,如青蔥的玉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拂過,輕輕地撫摸着他那堅實的肩膀。
李七夜未作聲,他的雙目如星辰一樣,似乎在巡視着這個天地,深邃無比,讓人不可揣測。
“你要走了。”過了許久之後,柳初晴這才輕輕地說道,她的聲音是那麼的輕柔,是那麼的賢惠。
“是的,該啓程了。”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神態自然。
柳初晴沒有嘆息,儘管是心裏面有着萬般的不捨。她心裏面也知道,這一天終究會到來的,只不過是遲與早而已。
柳初晴心裏面也很清楚,自己的男人乃是天際真龍,就算是九祕道統這樣的一個龐大道統,也一樣留不住他,對於他來說,不要說是九祕道統,就是整個帝統界也不過是湷囟选�
“可惜,我不能隨你而行。”柳初晴不由抱着他的虎腰,臉頰不由緊緊地貼着他那堅實有力的胸膛,享受着這短短的溫存。
“是的。”李七夜輕輕點了點頭,千百萬年以來,他經歷過了無數的別離,經歷過無數的生死相別,每一次別離,滋味都不一定好受。
“我爲你祈丁!绷跚巛p輕地說道。
她心裏面明白,自己的男人,將會騰飛於九天之上,他的征途是無限的遙遠,她不能跟着去,她也不願意成爲自己男人的累贅。
在自己男人騰飛九天的時候,她爲會自己的男人祈叮瑺懽约旱哪腥耸刈o着這片天地,等待着他的歸來。
李七夜輕輕地撫摸着她那嬌嫩光滑的膚肌,沒有說話,最後一切都只是化作輕輕的一聲嘆息而已。
“只恨我沒有縱天之資,不能陪伴你左右,征戰前程。”最後,柳初晴唯有輕輕地嘆息一聲,有些無奈,又有些不捨,但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堅守。
雖然她不能跟隨着自己男人征戰前程,但是她能留在九祕道統,守護着這一方的世界,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畢竟,她窮其一生,道行也遠遠無法跟隨着自己男人的步伐,都沒有那個能力與自己的男人出入生死,所以她不願意跟隨着而去,以免得成爲自己男人的累贅。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有一些事情,註定着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如果改變了,那一切都面目全非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徐徐地說道:“有些人,註定着是要殺戮天下,屠殺八方的道路,有些人,註定着要看守望天地,庇護一方,這就是每一個的使命,如果改變了,一切都隨之變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低首,看着眼前的人兒,看着她那清澈的雙眸,說道:“如果你成爲了那樣可以征戰前程、血戮九天十地的人,成爲可以爲我衝鋒陷陣的人,那你就不再是自己,不再是那個可愛又心存善念的柳初晴了。”柳初晴靜靜地聽着李七夜的話,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暱喃,說道:“是的,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使命。”
“所以,你這這個道統的主母,至高無上的存在,這片天地歸於你守望,這片天地需要你的福澤,所以你就是你,而不是別人。我也不希望你變成另外一個人,每一個人都有他的可貴,你更是如此。”李七夜輕輕地說道。
柳初晴沉默了一下,最後輕輕地點了點螓首,輕輕地說道:“我會的,我會看着這片天地的,等待着你歸來。”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世間變幻,未來無量,一切都言之過早。
李七夜把九仙繩交給了柳初晴,徐徐地說道:“你修練有九祕,當你手握這支九仙繩,那你就手握着整個九祕道統,一切都在你掌御之下,這是無人能撼動的。”
雖然他能確定柳初晴在九祕道統的無上地位,但,李七夜還是把九仙繩交給了柳初晴,讓她在九祕道統更是擁有着獨一無二的地位,讓她掌握着九祕道統的最強最大的底蘊。
“我會好好善用的。”柳初晴收入九仙繩,輕輕地點頭,說道:“這裏便是福祉,我爲你看守着,直到你歸來。若是萬世之後,我依然埋葬在這括蒼山上,若你歸來,在我墳前說上幾句話,我也心慰。”
“傻丫頭。”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擁着柳初晴,說道:“淨說這些傻話幹什麼,大勢之下,終會歸來。”
柳初晴也不由緊緊地抱着自己男人的虎腰,不論未來有多久,她都會等待着他的歸來,那怕萬世之後,她都會看守着這片天地,一直到他歸來爲止。
在第二日,李七夜特地召來了病君他們五人,他坐於皇位之上,目光一掃。
今日今日,就算是病君他們這樣的強者,在李七夜面前也一樣是訇伏於地,他們心裏面明白,在自己主人面前,他們這點微薄之力根本就算不了什麼,甚至也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我將啓程,未來天下,由初晴掌管。”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公子請心,我們誓死保護娘娘,全力輔佐,那怕肝腦塗地。”毒鳳神姬、狂牛他們訇伏於地,立地起誓。
不論是對於李七夜,還是對於發柳初晴,他們都是忠心耿耿,
“很好,未來這片天地,便由你們輔佐。”李七夜輕輕點頭,徐徐地說道。
他言出即法,無上權威,而且一法橫萬古,一言之下,可以奠定無上基業,他言出法隨,一言之下,便鎮定乾坤。
“我們誓死輔佐。”病君五人訇伏於地,對於他們來說,李七夜不僅僅是把他們從洪荒天牢中救出來,更是指點他們道行,讓他們一輩子受益無窮,對於他們而言,那怕是肝膽塗地,他們也一樣是在所不惜。
“公子安心啓程,只要我們老命還在,娘娘便萬歲無憂,天下必然太平。”病君起誓,他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在他們五人之中,病君最爲強大,狂牛他們也是以病君馬首是瞻,可以說病君的每一句誓言都是釘在地上,堅定無比。
“好,此間之事,就交附於你們。”李七夜輕輕地點頭。
在臨行之時,李七夜還特地召見了兵池含玉和秦劍瑤。
秦劍瑤和兵池含玉今日已經是掌握了各自世家傳承的大權。
“未來你們也必將大放異彩。”李七夜望着秦劍瑤和兵池含玉,徐徐地說道:“九祕道統的未來,必將會落在你們的肩上,在未來,你們必將會讓九祕道統更是興盛。”
“我們不辜負公子的厚望。”秦劍瑤和兵池含玉恭敬地說道。
“初晴掌天下,而你們,未來便是這個道統的支柱。”李七夜看着兵池含玉和秦劍瑤。
“我們靜蓮觀必世代效忠於娘娘,爲娘娘赴湯蹈火。”秦劍瑤恭敬地說道。
今日之勢,也是她所能想象的,她也心裏面知道,李七夜這樣的天縱之才,一個九祕道統終究是無法把他留下,他的眼界之高,遠遠不是他們這樣的凡夫欲子所能相比的。
“兵池世家,世代效忠。”兵池含玉更是不用多說了,她更是跪伏於地,對於李七夜是徹底的臣伏。
“很好,去吧,只要你們齊心合力,未來必將會大放異彩,必將會在留下濃重的一筆。”李七夜說道。
秦劍瑤站起來,對李七夜再拜,看着眼前這個絕世無雙的男人,她不由悵然一嘆,說道:“再見了,公子。”如此絕世無雙的男人,只怕再也無法相見了。
“會再見的。”李七夜輕輕點頭。
秦劍瑤走了之後,兵池含玉站起來,欲走而不能,不覺間,她眼睛都溼潤了。
在心裏面,她已對這個男人徹底的臣伏,當這樣的一個男人要遠行的時候,她在心裏面有着千萬的不捨。
“我,我,我們還能再相見嗎?”最後兵池含玉不由望着眼前這個男人,心裏面有着千言萬語。
“會的。”李七夜看了看她,笑了笑,說道:“有緣,總會相見,這片天地,終值得我回憶。”
第2717章 傳位
兵池含玉默默地點了點頭,心裏面萬般的不捨。
李七夜取出誅仙三劍,賜於給她,徐徐地說道:“你們兵池家善兵,我相信這個劍陣在你手中,必定會大放異彩。”
兵池含玉收入了誅仙三劍,輕輕地說道:“我不會辜負的。”最後,轉身離開。
但是,沒走多遠,兵池含玉忍不住轉過身來,一下子投入了李七夜的懷中,緊緊地摟住了李七夜的脖子,忍不住奉上自己的香脣,與自己的心上人纏綿起來。
一陣熾熱無比的吻吮,久久不願意放開,兵池含玉緊緊地抱着,這是最後一刻的貪歡,這一別,她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再見到他。
“我會等着你的,一直等着你,那怕海枯石爛,我一直都在這裏。”最後兵池含玉輕輕地說道。
她這輕輕的情話是那麼的堅定有力,那是不悔的誓言。
最後,兵池含玉放開了李七夜,轉身跑開了,身影消失在長廊之中。
看着兵池含玉消失而去的身影,李七夜不由久久地沉默起來,最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心裏面也不由爲之悵然。
千百萬年以來,他經歷了多少的生死別離,但是,他心依然沒死,他的心依然沒有麻木,他依然不是鐵石心腸,他的心還是熾熱地跳動着。
在離開之前,李七夜舉行了禪讓大會,九祕道統的所有門派傳承都有老祖強者參加,就是整個帝統界的所有道統都派有最強大的老祖參加,以最高規格前來參加,可謂是無比的隆重與莊重。
在皇座之下,聚有萬校幸唤讨祝凶陂T老祖,更是有巔峯的不朽真神。
整個場面可謂是壯觀無比,宏大無比,可以說,在帝統界再也沒有誰能有着如此強大的號召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