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337章

作者:厌笔萧生

  魯道魏也被千妖峯選走了,他心裏面當然是有着說不出的興奮了……

  當很多弟子都被選走之後,大家才發現,還有一個人沒有被選走——李七夜!

  “難道沒有主峯選他嗎?”見李七夜遲遲沒有被其他主峯選走,有不少弟子很奇怪。

  畢竟,現在李七夜已經是神玄宗最火最紅的弟子了,沒有主峯要,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許,他已經被翠鳥峯預留下來了。”有弟子大膽猜測。

  “怒虎峯是不可能了,千妖峯,只怕可能性也不大,八丈峯和南螺峯最有可能。”還有人族的弟子猜測,說道:“我看,八丈峯最大可能。”

  這樣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李七夜與怒虎峯結仇,他入怒虎峯基本上不可能,千妖峯作爲妖族弟子聚集之地,而且黃寧也是出身千妖峯,李七夜入千妖峯的可能性是比較低。

  有可能的就是八丈峯和南螺峯,在有弟子看來,八丈峯是最有可能了,畢竟,在與怒虎峯爲敵的時候,承山嶽王是力挺李七夜的。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許多弟子猜測李七夜將入哪一峯之時,南螺峯突然綻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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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2章 親臨

  “蓬——”的聲音響起,大道氣息瀰漫,整個神玄宗猶如淹沒在霧氣中,混沌真氣洶湧,好像是潮水高漲一樣,在眨眼之間,整個神玄宗被混沌真氣所淹沒。

  在這剎那之間,所有弟子都感受到,大道鳴響,好像有一股力量左右着整個神玄宗一樣,這樣的一股力量溝通天地,掌握大道。

  當這樣的力量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心頭一緊,因爲他們感覺大道奧妙都已經被這一條大道所包含,一切的奧妙都被其凝鍊。

  在這“蓬”的一聲之中,千萬符文凝鍊,如同一條神橋一樣瞬間從南螺峯架起,直探於翠鳥峯上。

  “入聖的力量。”感受到了這樣的力量,天地奧妙都被凝鍊,在這剎那之間,神玄宗的所有弟子都不由心頭爲之一震,無數的弟子抽了一口冷氣。

  特別是神橋架起之時,許多弟子都忙是大拜,每一個弟子都不敢放肆,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在神玄宗內,不論是長老護法,還是其他的峯主,都被這樣的力量所驚動。

  入聖,也就是大道聖體的簡稱,可以說,入聖是道君、天尊之下最強大的存在,可以說是離巔峯僅僅只有一步而已。

  在神玄宗,唯一達到了大道聖體的人,也就僅有宗主平蓑翁而已。

  所以,當大道氣息瀰漫的時候,神玄宗上下都知道是宗主出行了,一時之間,神玄宗上下都紛紛抬頭,向南螺峯望去。

  “宗主出行。”神玄宗的許多弟子都不由爲之意外,甚至是有些喫驚。

  因爲在這些年來,宗主平蓑翁很少露過臉,也很少出現過,他一直呆在南螺峯,足不出戶,甚至可以說,除了極少數人之外,再也沒有幾個弟子看到平蓑翁了。

  平蓑翁一直未露臉,神玄宗的許多弟子私下也沒曾少議論過,有的人說,宗主想登臨天尊,所以一直閉關修練;也有弟子認爲,宗主是在南螺峯參悟無上神器,所以足不出戶;還有一些弟子認爲,宗主是年事已高,不問世事……

  也正是因爲平蓑翁這些年來足不出戶,神玄宗不少人在私底下已經討論,神玄宗的大統將會是由誰繼承。

  “宗主親臨。”看到南螺峯架起了神橋,有長老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也是十分意外,不由喫驚地說道:“看來,不得了,宗主是無比的重視。”

  在神玄宗,不是大事件,絕對不會勞動宗主,特別是這些年,如果宗主親臨,那必定是天大的事情。

  但,有長老知道,這一次宗主親臨,不是爲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只爲了一個弟子——李七夜!

  “宗主親自招收弟子,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一些年長的弟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由大喫一驚。

  他們也明白,宗主是爲李七夜而起,這能不讓他們喫驚嗎?這可是宗主親自去翠鳥峯招收弟子,這樣的待遇,不論是以前的蘇旭,還是後來的弓千月,都是沒有的。

  在這個時候,神橋之上出現了一個老人,平蓑翁!平蓑翁身上沒有神光吞吐,也沒有神威凌天,他只是穿着一件布衣的老人而已,平蓑翁手掌的十指修長,雖然他已經是年事已高,臉上已佈滿了皺眉,但是,他的十指卻光滑,看起來很年輕,充滿了朝氣。

  這修長而充滿朝氣的十指,猶如是十把長劍一樣。

  知道平蓑翁的人都知道,他一手南螺劍法,堪稱無敵,也正是因爲這一手南螺劍法,奠定了他神玄宗第一高手的地位,所以,看到他修長十指,大家都不由想到了南螺劍法。

  平蓑翁一步邁出,跨過了神橋,抵達了翠鳥峯。

  “宗主——”當平蓑翁抵達翠鳥峯之時,翠鳥峯的峯主張越帶着諸多護法弟子相迎。

  但,李七夜依然未出現,也未並來迎接平蓑翁,那怕是平蓑翁親臨了,他也不會起身相迎的。

  在翠鳥峯上下,不少弟子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宗主親臨,李七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更沒有相迎,這樣的架子夠大的。

  但是,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一個弟子敢吭聲,也沒有任何一個弟子敢對李七夜有任何蜚議,在宗主平蓑翁沒有任何表態之前,任何弟子都不敢胡言亂議,否則,這將會惹禍上身。

  “俗禮免了。”平蓑翁平易近人,向張越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一步邁入李七夜所居住的山峯之中。

  平蓑翁一步跨越而去,張越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張越也是五大峯主之一,但是,在五大峯主之中,他屬於最末,也是實力最弱,他區區陰陽星體的實力,在平蓑翁的面前,那就顯得太過於弱小了。

  所以,當平蓑翁在自己面前之時,張越也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那怕平蓑翁沒有大道壓人,也沒有神威凌天,但,依然讓張越在心裏面戰戰兢兢。

  “各回崗位。”張越吩咐一聲,神態鄭重,平蓑翁親自翠鳥峯,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門下弟子也感受到張越鄭重的氣氛,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應了一聲,打起精神來,在自己的崗位上盡忠盡職。

  在那屋舍之內,比起張越他們的緊張來,李七夜卻顯得輕鬆自在,整個房舍內的氣氛也是十分的松輕,那怕是平蓑翁走進來了,依然絲毫都沒能影響到屋內的氣氛。

  李七夜依然是懶洋洋地躺在了大師椅前,在旁邊,有弓千月煮着茶,如同一位丫環一樣侍候着李七夜。

  當平蓑翁進來之後,弓千月鞠了鞠身,而李七夜卻懶洋洋地躺在那裏,僅僅是撩了一下眼皮而已。

  如果有其他的弟子在場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定會認爲不可思議,甚至是出聲斥喝李七夜的不敬。

  畢竟,平蓑翁乃是神玄宗的宗主,在神玄宗沒有誰比他地位更高了,不要說是普通的弟子了,就算是其他峯主,見到平蓑翁,也一樣要起身相迎。

  現在李七夜倒好,懶洋洋地躺在太師椅之上,連招呼都沒有一個,僅僅是撩了一下眼皮而已,若是在外人看來,這樣也未免太過於託大了吧,未免是太囂張自負了吧。

  李七夜沒有起身相迎,平蓑翁也沒有生氣,走進來之後,他徑自落座,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

  此時,弓千月也爲平蓑翁倒上一杯香杯,平蓑翁點頭之後,依然是看着李七夜。

  看着懶洋洋地躺在大師椅上的李七夜,平蓑翁不由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他並不是責怪李七夜沒有起身相迎,而是因爲他看不透李七夜。

  他平蓑翁作爲神玄宗的宗主,作爲一位大道聖體的強者,在北西皇就算談不上什麼無敵,那也是算得上是一尊大人物,不要說是普通的弟子,就算是任何人見到他,神態都有所波動。

  但,李七夜卻沒有,絲毫不受影響,他在李七夜的面前,似乎與路人甲路人乙沒有任何區別。

  這樣的感覺,讓平蓑翁不由有些挫敗感,他自己談不上有多少的自負,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位大道聖體的強者,神玄宗的宗主,在李七夜面前,卻和路人甲路人乙沒有任何區別,這能不讓平蓑翁心裏面不是滋味嗎?

  平蓑翁仔細審視李七夜,越看,他是越看不明白,毫無疑問,李七夜的的確確是一位僅僅擁有鐵皮強體的弟子而已,他並沒有任何隱藏實力。

  這樣的實力,現在就算是平蓑翁親眼所見了,他都覺得十分的離譜,這樣的實力,能登三百階,能召兵墳,能上祖峯,除了用“奇蹟”這兩個字之外,他想不到有其他的形容詞了。

  雖然這一切都是他親眼所見,但,平蓑翁依然想不透,這些事情,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做到的,他究竟是有着怎麼樣的神通?

  或許,如其他長老所說的,只有一個詞能解釋一切——邪門!

  “賢侄——”最後平蓑翁開口了,他已經是以最友善的語氣和李七夜這樣說話了,甚至連鐵鞭妖王他們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了。

  “不,叫我少爺。”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才稍稍地坐直了身子,淡淡地說道。

  “呃——”平蓑翁他都不由噎了一下,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好歹也是神玄宗的宗主呀。

  “少爺——”最後平蓑翁尷尬乾笑了一聲,叫了這麼一聲,他覺得有點難叫得出口。

  這一聲“少爺”叫出口的時候,一下子讓他感覺,李七夜不是什麼神玄宗的弟子,而是高高在上的主人,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僕人而已。

  但,這樣的一種感覺,卻讓人無辦法抗拒,在李七夜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理所當然。

  “嗯,好。”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說吧,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就快說,有屁也快放。”

  李七夜神態依然自在,依然是懶洋洋的模樣,但,此時平蓑翁卻已感覺李七夜主宰着裏的一切,連他自己也在李七夜的主宰之中,這種感覺十分荒謬,但,又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第3353章 從何而來

  平蓑翁啜了一口茶,調整了一下心態,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沉吟了一下,最終,他徐徐地說道:“不知道少爺是從何而來?又是從何而去?”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平蓑翁在心裏面已經是拿捏了很久,可以說是千迴百轉,他在措辭上已經是很謹慎小心了。

  平蓑翁沒有直接問李七夜是什麼人,而是十分婉轉地問李七夜是從哪裏來,又從何而去。

  在平日裏,以平蓑翁的實力和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小心謹慎,更何況是在一個普通弟子的面前。

  甚至可以說,以平蓑翁的身份和實力,那怕是在陰陽禪門的門主面前,他也無需如此的小心謹慎。

  但,此時,平蓑翁對於李七夜有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估計,直覺告訴他,只怕李七夜會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這也就是讓平蓑翁很好奇,也是平蓑翁特別想搞明白的一個問題——李七夜究竟是什麼人呢?

  如果再說,李七夜只是一個從劉村出來的弟子,平蓑翁絕對是不會相信的,如此充滿奇蹟的弟子,一個如同謎團的少年,這絕對不可能是從劉村走出來的,劉村這要的一個湼D,絕對不可能養得出這麼一條真龍。

  當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平蓑翁握着茶杯的手都稍稍用力了一下,他自己心裏面都有些稍稍的緊張,自從他成爲神玄宗的宗主之後,自從他入聖之後,就很少有過這樣的緊張了。

  事實上,強大如他,他不知道見過多少的風浪,見過多少的危險,再大的事情,他都能應付自由,但,現在他卻無由地緊張了一下,心裏面有點擔憂李七夜所說出的答案。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眼皮撩了一下,在這隨意撩了一下眼皮的時候,平蓑翁突然覺得李七夜的一雙眼睛深邃無比,好像可以吞噬世間的一切,讓他在心裏面不由顫了一下。

  “從該來的地方而來,該去的地方而去。”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樣的回答,讓平蓑翁不由怔了一下,他有些意外,依然不由再問:“什麼纔是該來的地方,什麼纔是該去的地方呢?”

  李七夜目光一凝,眯了一下,然後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就不是你該問的了,也不是你能問的!”

  平蓑翁是神玄宗的宗主,大道聖體的強者,在別人看來,李七夜這樣的話,那是十分無禮,甚至是大逆不道。

  但,就在李七夜目光一凝的時候,他僅僅眯了一下的時候,平蓑翁突然間感受到了危險,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直覺在他心裏面升起,讓他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寒!

  就在李七夜目光一凝的剎那之間,平蓑翁突然覺得,自己就如同一隻螻蟻一樣,李七夜是一尊高高在上的至尊,他只需要稍稍地移一下腳,就能把他踩得粉碎。

  這樣的感覺十分的荒謬,但,卻讓平蓑翁手掌心直冒冷汗,這種直覺是十分的真實。

  回過神來之後,平蓑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更加肯定,李七夜不是神玄宗的普通弟子,更不是劉村出來的一個山野小子,至於李七夜究竟是什麼樣的來歷,他究竟是什麼人,平蓑翁不敢再追問了。

  直覺告訴平蓑翁,如果他再追問下去,不僅僅可能會爲自己帶來殺身之禍,甚至有可能爲神玄宗帶來滅門之災。

  最終,平蓑翁不願再追問這個問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徐徐地說道:“少爺又爲何來我們神玄宗呢?”

  明知道問這個問題,會給自己帶來風險,但,平蓑翁最終還是問了,他不僅僅要爲自己安危着想,也要爲整個神玄宗着想,畢竟,他是神玄宗的宗主,他面要知道,李七夜究竟是爲何而來。

  李七夜絕對不是什麼神玄宗的普通弟子了,他絕對是非凡之輩,他來到神玄宗,那一定會有着他的理由的。

  事實上,在問這個問題之時,平蓑翁心裏面是百轉千回,他也在心裏面揣測着李七夜究竟是爲何而來,寶物,功法,或許還是其他的東西……

  在這剎那之間,平蓑翁在心裏面可以說是千百個念頭一掠而過,但,很多念頭他又一一否認。

  如果李七夜真的是爲寶物而來,只怕他不會把兵墳之中成千上萬的兵器視之爲破銅爛鐵了,畢竟,兵墳之中還是有道君兵器的。

  如果說,在神玄宗有比道君兵器更加強大的,那僅有一件,也就是放在他們南螺峯的那把神劍,南螺道君所留下的傳世之劍!

  但,平蓑翁又很快否了這個想法,直覺告訴他,李七夜不可能爲寶物而來。

  如果說,爲功法而來,平蓑翁也覺得可能性很低,畢竟,他也聽說了,李七夜所修練的,都是最不入門的功法,如果他爲功法而來,絕對不會如此。

  “緣,緣份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目光閃動了一下,淡淡地說道:“只能說,我和神玄宗有些緣份。”

  緣份,這東西說起來十分的飄渺,但,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卻是那麼的真實。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世人又有多少人去在意這樣飄渺的東西呢,但,對於李七夜來說,卻不一樣。

  平蓑翁沉默了一下,最後他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我相信少爺的說話。”

  平蓑翁這話的確是出自於腑肺,也的確是很真铡妒廊藖碚f,他們更看重的乃是寶物、功法、實力等等這些更加實在的東西,至於“緣份”這樣飄渺的東西,只怕沒有多少世人會看重。

  但,平蓑翁在心裏面認爲,世間這些俗物已經打不動李七夜了,或許,就如他所說的那樣,一切都是緣份,這纔是真正的高人。

  “放心吧,如果我真對神玄宗不利,此時此刻,你也不會坐在我面前。”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得到了李七夜如此肯定的答覆,平蓑翁在心裏面也不由鬆了一口氣,這也的確是他所擔心的,也是他今日來見李七夜最想知道的答案,畢竟,他不希望在這節骨眼上有什麼不祥的事情發生。

  平蓑翁心裏面長吁了一口氣之後,他不由問道:“少爺登祖峯,祖峯之上,可是有什麼呢?”?這是平蓑翁來見李七夜第二個關心的問題,他也一直想知道祖峯上的種種,可惜,他卻不上去,現在他想從李七夜口中知道這些東西。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看了平蓑翁一眼,輕描淡寫,說道:“這事情,你不用問我,你自己也心裏面也有底。”

  李七夜這很輕淡的眼神,就是一切盡收眼底,似乎沒有什麼可以逃得過他的雙眼。

  被李七夜如此一眼看穿,頓時讓平蓑翁有些尷尬,他不由乾笑了一聲,說道:“我所知道,那也只不過是鳳毛麟角而已,只知道,祖峯之上,可通大脈,具體就不得而知了。”

  “差不多這樣。”李七夜也沒有仔細說,只是隨意應了一句。

  平蓑翁不由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情,他不由低了低聲音,說道:“這,這麼說來,我們神玄宗,可入祖源之地了。”

  這就是平蓑翁所擔心的,戰仙帝的真言烙印在了他的心裏面,如果神玄宗的祖峯真的可以進入祖源之地,這樣的一個消息一旦傳出去,只怕整個神玄宗都會被天下人圍攻。

  “可以,也不可以。”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就看是對誰而言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平蓑翁一眼,說道:“這也算是我與神玄宗有緣,該來的自然會來,但,不該發生的事情,自然不會發生。不然,當年你們南螺道君爲何要登祖峯,他就是有所擔憂,怕今日的事情發生,爲神玄宗招來滅門之災!”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平蓑翁不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雖然他無法意料未來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但,李七夜這樣說,他是能相信李七夜。

  得到了如此肯定的答覆之後,也消除了平蓑翁心裏面的憂患,他心態也輕鬆不少,最後,他不由有幾分好奇,問道:“戰仙帝所言的祖源之地呢?”

  戰仙帝所留下的真言,只有那些老祖、天尊才能聽得到,像弓千月都聽不到,更別說其他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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