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傳說果然是真的。”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首席長老都不由大叫一聲。
“什麼傳說?”連一些長老都不知道,立即問道。
首席長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鄭重地說道:“傳言說,在南螺祖師成爲無敵道君之後,他後來曾經登過天階,在最高處放了一個劍篆!誰能登上去,就能得到這個劍篆!”
“沒有想到,這是真的。”說到這裏,首席長老都不由苦笑了一下:“以前從來沒有人能登得上去,所以,大家都以爲這僅僅只是一個傳說,不足爲信。”
“什麼劍篆——”有長老眼皮不由跳了一下,有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就是那把劍!”首席長老不由向南螺峯望去,認真地說道:“留在宗門裏的那把劍。”說着,神態凝重起來。
“那把劍!”長老們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首席長老神態鄭重,徐徐地說道:“得劍篆,就能御那把劍!”
聽到這話,諸位長老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震,他們都不由爲之面面相覷。
至於在場的弟子,他們不明白長老們這一席話是意味着什麼。
但是,張越卻知道,他也不由大喫一驚。
“雖然這劍篆醜了點,好吧,我勉強收了。”在這個時候,天空上響起了李七夜那輕描淡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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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8章 劍篆
醜了點,醜了點,醜了點……
一時之間,諸位長老都呆在了那裏了,這可是一枚無雙的劍篆呀,得到這樣的一枚劍篆,那就是可以御駕那把神劍,沒有任何的侷限,沒有任何的負擔,隨手御之。
就是這麼一枚劍篆,神玄宗不知道有多少長輩求之而不得,就是神玄宗的當今第一高手平蓑翁,一直都想掌御那把神劍!
對於多少人來說,這枚劍篆乃是可遇不可求,乃是無價之寶。
現在李七夜竟然還嫌棄醜了點,竟然也就僅僅是勉強把它收了,這樣的姿態,真的是讓所有長老都無謂了,在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知道是羨慕李七夜好,還是嫉妒李七夜好了。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李七夜握住劍篆的時候,劍氣浩蕩,橫掃萬里,在這剎那之間,整個神玄宗都被那強大無匹的劍氣所徽肿拧�
隨着李七夜手中的劍篆綻放出了萬丈的劍芒之時,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聽到“鐺”的一聲響起,在那南螺峯上,一道劍芒沖天而起,劍芒闢開蒼闢,凌駕萬域。
在那蒼茫的天穹之下,劍芒蕩天,平定萬世,鎮壓諸天神魔,一劍之下,萬道歸元,唯我無敵。
如此劍芒沖天,劍蕩天地,這瞬間是震撼住了神玄宗的所有人了,從最普通的弟子,到最強大的平蓑翁,都被這劍蕩天地的劍氣所震撼住了。
特別是平蓑翁,瞬間雙目綻放了無量的光芒,因爲他面前的那把神劍瞬間鳴和,這把神劍一下子綻放無量劍芒,劈開了蒼穹,一劍下,唯我無敵。
在如此無敵的劍勢之下,平蓑翁也不由後退了一步,他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是誰——”在這剎那之間,平蓑翁不由向祖峯望去,在這一刻,他知道這把神劍爲什麼會鳴和了!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一代人竟然有人做到了。
在這剎那之間,平蓑翁的雙目噴湧出神光,直望向祖峯,把祖峯盡覽於眼中。
“這是——”平蓑翁心裏面也不由爲之一震,這對於他而言,也一樣是不可思議。
在那千妖峯上,千手菩王乃是千手舒張,大道浩然,他的眼睛輪轉,望向祖峯,目光深邃,在深邃的雙目光跳躍着光芒,他也不由喫驚,喃喃地說道:“多少年了,這把劍又甦醒了,這的確是太不可思議了。”
說到這裏,千手菩王不由向南螺峯望去,喃喃地說道:“是禍,還是福呢?這實在是讓人無法去揣測呀。”
“不可能——”在那怒虎峯上,鐵鞭妖王頓時從自己的虎皮大椅上跳了起來,不可思議地望着南螺峯,失聲地說道:“難道是宗主掌御了那把神劍,不對!”
話一落下,向祖峯望去,看到那裏劍氣浩蕩,劍芒蕩掃天地,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失聲地說道:“這太離譜了吧!”
很快,鐵鞭妖王也知道了天階的事情了,他不由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這究竟是從何處而來的妖孽!難道這是老頭的一步棋嗎?”?一時之間,鐵鞭妖王也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了。
在那八丈峯之上,承山嶽王看着這樣的一幕,不由動容,喃喃地說道:“這真的是邪門呀,這小子,究竟還能創造怎麼樣的奇蹟!”
在這個時候,承山嶽王也不由深深陷入了沉思之中,一直以來,他都是看好李七夜的,但,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時候,他心裏面不由有些沉甸甸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最後承山嶽王只能是如此承認了。
在那天階之下,所有的弟子都呆呆地看着李七夜了,因爲那枚劍篆已經是李七夜融化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全身綻放出了劍芒,在這一刻,李七夜體內好像是有千萬把神劍同時綻放出光芒一樣。
這耀眼的光芒透過了李七夜的身體,好像要把李七夜的身體撐破一樣,千萬道的劍芒瞬間綻放,無窮的劍威瞬間鎮壓諸天。
在如此強大無匹的劍威之下,在場的弟子都喘不過氣來,甚至有弟子已經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了。
如此大的動靜,已經驚動了神玄宗的所有人了,此時此刻,不知道神玄宗有多少的高手強者趕來觀看。
大家看到李七夜全身綻放出無窮劍芒,既是震撼,又是羨慕。
“南螺劍法——”有一位護法認出了李七夜周身所浮現的劍訣,不由喫驚地說道:“南螺劍法,他已經獲得了南螺劍法了。”
“南螺劍法!”聽到這話,不知道多少弟子一下子羨慕嫉妒恨,甚至有弟子嫉妒地說道:“這太沒有天理了,在剛入門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了‘仙古九法’了,現在又得到了‘南螺劍法’,這還有天理嗎?還讓我們活嗎?”
南螺劍法,乃是南螺道君所創的劍道,它不僅僅是劍法,它也是神玄宗最強大的劍法,在神玄宗,唯一修練成南螺劍法的人就是宗主平蓑翁!
而且,放眼整個神玄宗,有資格去修練南螺劍法,有資格翻閱“南螺劍法”祕笈的人,那是寥寥無幾。
現在李七夜竟然擁有了南螺劍法,這怎麼不讓人羨慕嫉妒恨呢,戰虎、黃寧他們條件足夠好了吧,他們出身也足夠高了吧,先不談他們有沒有實力去修練,但是,像“南螺劍法”、“仙古九法”這樣的祕笈,他們還是沒有資格去看,更別說是去修練了。
這樣級別的功法,最低是長老起步纔有資格去翻閱,甚至有可能是峯主纔有資格去修練。
但是,現在李七夜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第三代弟子而已,卻已經前後分別擁有了“仙古九法”、“南螺劍法”,這能不讓所有弟子羨慕嫉妒恨嗎?
連黃寧、戰虎他們都一樣是嫉妒地看着李七夜,這實在是太離譜了。
“這小子,太邪門了。”在這個時候,不論是趕來的長老,還是護法,所有人都無奈了,只能是承認這個事實。
當李七夜緩緩地從天階上走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着李七夜,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仇視……
李七夜走下來之後,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在場的弟子,搖了搖頭,說道:“真是蠢貨,逗你們玩的,還自欺欺人。”
李七夜這話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這些弟子臉上,特別是在此之前嘲笑李七夜的弟子,更是感覺臉上是火辣辣的,讓他們羞怒難當。
雖然李七夜創造了這樣的奇蹟,大家都看到了,但是,被李七夜如此地指着鼻子罵蠢貨,這些弟子心裏面也不由憤怒,他們都不由怒視李七夜,雙目都噴出了怒火來了,但是,卻又拿不出什麼話來反駁李七夜,誰叫李七夜真的登上了三百階。
創造了這樣的奇蹟,李七夜說什麼話都是有道理了。
“你輸了。”李七夜只是冷淡地看了黃寧一眼,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
黃寧頓時臉色漲紅,隨之是一陣青一陣紅,對於他來說,這是十分難堪的事情。
一直以來,他黃寧自視甚高,自認爲自己乃是神玄宗第二天才,除了弓千月之外,沒有人能比得上他了。
今天,卻輸給了李七夜,而且還是一個鐵皮強體的弟子,更要命的是,三百階這樣的成就,壓得他根本是無法翻身。
這樣的失敗,就好像被李七夜一腳踩在臉上,這樣的感覺,對於黃寧這樣的天才來說,是多麼的難受,是多麼的難堪。
“你贏了。”最後黃寧冷哼一聲,取出了自己那件珍貴的寶物,恨恨地說道:“願賭服輸,我無話可說。”說完,就把自己的寶物拋給了李七夜。
當把寶物拋給了李七夜之後,他心裏面都不由爲之肉痛了一下,畢竟,這件寶物對於他來說,太珍貴了。
一時之間,所有的弟子都不由屏住呼吸看着李七夜手中的這件寶物,誰都知道黃寧這件寶物是多麼的珍貴,而且這件寶物太適合妖族的弟子了,如果妖族的弟子擁有這樣的一件寶物,那實在是如虎添翼。
然而,對於這樣的一件寶物,李七夜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說道:“這樣的破銅爛鐵,放在身邊也礙事,賜給你吧。”說着,隨手就把這件寶物扔給了魯道魏了。
“你——”黃寧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下子臉色漲紅得成了豬肝色了,他不由怒視李七夜。
在他心裏面,這樣的一件寶物,是何等的珍貴,現在,李七夜卻說它如破銅爛鐵,不屑一顧,這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前,狠狠地羞辱黃寧。
“太過份了。”有些與黃寧交情好的弟子也都不由怒視李七夜。
但,更多的弟子是呆住了,黃寧這件寶物是何等的珍貴,對於一些弟子來說,一輩子都不見得能擁有,現在李七夜不僅是視之如破銅爛鐵,然而,還隨手賜給了魯道魏,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無法相信了。
就算是魯道魏,手拿着這樣的一件寶物之時,他都不由呆住了。
第3339章 牛鞭還是鐵鞭
如此珍貴的寶物,說送就送,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好像是送大白菜一樣,在這個時候,讓其他的弟子都不由呆住了,他們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
看着手捧着寶物的魯道魏,不知道有多少弟子羨慕嫉妒恨,如果他們能得到這樣的寶物,那是多好呀,而且,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對於多少弟子來說,那是多麼好的事情。
捧着寶物的魯道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忙是跪下向李七夜磕頭,道謝:“多謝少爺,少爺大恩,道魏銘記於心。”
如此珍貴的寶物,對於魯道魏來說,就算他有一天能得到了,只怕都是需要消耗很大的精力、財力才能擁有。
現在李七夜卻隨手便賜給了他,這怎麼不讓他感激不盡,永銘於心呢。
在場的弟子,都沒有誰去嘲笑魯道魏,如此一件重寶,這樣磕頭道謝,那也是應該的,換作是他們,也一樣是願意去做。
在這個時候,所有弟子都望着李七夜,在此之前,那曾是嘲笑李七夜的弟子、對李七夜不屑一顧的弟子,此時此刻,都沒有誰敢去嘲笑李七夜,就算他們看李七夜不爽了,與李七夜不是一路人,那怕心裏面有怨氣,也只能是嚥下肚子。
“你還要賭嗎?”就在所有弟子都靜靜地看着李七夜的時候,而李七夜則是風輕雲淡地看了戰虎一眼。
李七夜這話說得是風輕雲淡,但,在這個時候,在戰虎眼中看來,在那些對李七夜不爽的弟子看來,在那裏站在戰虎這邊的妖族弟子看來,李七夜這樣風輕雲淡的話,那是赤裸裸的挑釁。
李七夜話一落下,許多弟子都不由望向了戰虎。
第四關一戰,黃寧已敗,而且是輸得一塌糊塗,二百階的差距,那是讓黃寧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輸得絕望。
現在第五關,李七夜將要與戰虎一戰的話,在這一刻,不管是人族弟子,還是妖族弟子,在心裏面都不由猶豫了。
如果是擱在以前,不論是人族弟子或者是妖族弟子,若真的是要賭輸贏,那肯定會站在戰虎這一邊了。
畢竟,戰虎是神玄宗天賦最高的弟子之一,又是出身於鐵鞭虎妖世家,底蘊十分的深厚,同時血統也高貴,像他這樣的出身,像他這樣的實力,在第五關可以說是佔有很大的優勢。
那怕是比戰虎更加強大的黃寧,在第五關,都不見得會比戰虎優秀,而且,戰虎有着很大的可能,在這一關比黃寧更加優秀。
也正是因爲如此,這也是爲什麼黃寧選擇第四關挑戰李七夜,而戰虎選擇第五關挑戰李七夜。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李七夜登上了三百天階,這是重重地震撼着所有弟子,撼動着所有人心。
在這個時候,第五關一戰,李七夜和戰虎孰輸孰贏,那就不好說了。
“第五關一戰,會是誰輸誰贏呢?”有弟子不由低聲地問道。
這樣的話,就一下子問到了所有人心坎裏面了,不少弟子看了看李七夜,又看了看戰虎,心裏面都有些猶豫掙扎。
以實力而論,的確是戰虎比李七夜強大,但是,李七夜的邪門,似乎已經沒有辦法用實力強弱來衡量。
事實上,不僅僅是在場的年輕一代弟子了,那些趕來看熱鬧的強者長輩,如堂主、護法、長老,他們都看着這一幕,他們也等着下一關的決戰。
戰虎的臉色就很難看了,若是擱在以前,不管李七夜說怎麼樣的話,在他看來,在其他的弟子看來,那也只不過是不自量力、狂妄無知而已。
但,現在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戰虎看來那都已經是一種赤裸裸的挑戰了,在那些支持戰虎的弟子看來,那已經是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了。
這樣的姿態,能讓戰虎和那些支撐他的弟子心裏面舒服嗎?這是在羞辱他們,是對他們的一種不屑一顧。
“看你胸有成竹,好像你已經贏了一樣。”戰虎冷冷一哼!心裏面的怒火不由竄了起來。
在神玄宗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的邈視過,什麼時候被人如此不屑一顧,他可是翠鳥峯的大師兄,鐵鞭妖王的兒子,在神玄宗哪個弟子不是對他忌憚萬分。
現在卻被李七夜這麼一個鐵皮強體的弟子邈視,而且,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弟子,還是以前他戰虎不屑一顧、不放在心上的小人物而已。
一直以來,在普通弟子面前,都是他戰虎高高在上,現在卻被李七夜如此邈視,這能讓戰虎心裏面舒暢嗎?早就怒火冒了起來。
“當然。”對於戰虎的憤怒,李七夜是孰視無睹,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太容易了,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到時候就難堪了。”
李七夜這本是實話,但是,聽到戰虎的耳中,那些站在戰虎這邊的弟子耳中,那就是十分的刺耳,那就是十分的難聽了。
一時之間,不僅僅是戰虎,那些同一條陣營上的弟子,他們都不由怒視李七夜。
“口出狂言——”有妖族弟子就忍不住爲戰虎抱打不平,畢竟他們交情很好,他們冷聲斥喝道:“第五關都還沒有開始,就敢言勝負,你未免太自負了吧!”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現在豈敢斷言勝負!”另一個妖族弟子冷冷一哼,說道:“未免也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吧。戰虎師兄乃是道登王者霸體,擁有着高貴血統,修有無雙家傳祕術……”?“巴啦巴啦……”李七夜揮了揮手,打斷了他們的話,淡淡地一笑說道:“說那麼多的吹噓之詞幹什麼,不就是一個妖王之後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第五關,你輸定了。”
李七夜這話一出,在場的不少弟子都抽了一口冷氣,很多弟子都覺得李七夜這話太囂張了。
戰虎是鐵鞭妖王的兒子,李七夜僅僅是用了這麼一句”不就是一個妖王之後嘛”如此輕描淡寫的話打發了,這不僅僅是邈視戰虎,也是在邈視鐵鞭妖王,對鐵鞭妖王不屑一顧,這可是捅了馬蜂窩。
就是在場的長老們都不由苦笑了一下,在神玄宗,鐵鞭妖王是出了名的暴躁性子,也是出了名的護短,現在李七夜無形是把鐵鞭妖王給得罪了。
“這太囂張了,有點得意忘形。”有人族弟子都不由低聲地說道,不敢說那麼大聲。
其他的弟子更是噤若寒蟬,更加不敢多發表言語。
鐵鞭妖王是神玄宗五大峯主之一,位高權重,在神玄宗,如果得罪了鐵鞭妖王,只怕是沒有什麼好下場。
雖然在剛纔李七夜創造瞭如引的奇蹟,也讓不少人族弟子心裏面佩服,但是,現在李七夜輕而易舉就把鐵鞭妖王都得罪了,大家心裏面就發毛了,李七夜這是自尋死路,以後在神玄宗只怕沒有他立足之地,所以,他們還是要與李七夜保持距離纔行。
“就憑你這話,我們鐵鞭世家,就與你沒完!”戰虎不由雙目一厲,他正愁沒法子去找藉口呢,現在李七夜這話說出來,把他們整個家族都得罪了,他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嗎?
“都是無心之言。”首席長老搖頭,說道:“不必抓着尾巴不放。”
首席長老在這個時候,是爲李七夜說句好話,畢竟,在神玄宗,鐵鞭世家有着很大的影響力,不少妖族弟子、強者都是出身於鐵鞭世家!
如果李七夜真的與鐵鞭世家爲敵,就算在神玄宗能站穩腳,但,以後也有諸多的不方便。
“沒什麼是無心之言。”李七夜笑了笑,搖頭,說道:“放馬過來吧,什麼鐵鞭牛鞭的,我照樣收拾。”
“你——”戰虎頓時臉色漲紅,怒視李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