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如果現在李七夜不敢挑戰的話,他也沒有什麼損失,這將會讓李七夜在弓千月面前是形象大損,說不定會讓弓千月厭惡。
“有什麼不敢的。”李七夜隨意一笑,說道:“如果你輸了呢?”
黃寧目光一寒,沉默了一下,然後猶豫了一下,冷冷地說道:“我祖上傳下我寶物一件,若是我輸了,就歸你。”說着,都不由有些肉痛。
“沒必要這樣賭吧。”有長老知道黃寧的這件寶物,立即喝止。
第3328章 登天階
對於長老的喝止,黃寧冷冷地盯着李七夜,說道:“一件寶物而已,他日必能再得之!”
“好,賭就賭。”李七夜笑了一下,十分隨意,輕描淡寫的說道:“難道還怕你這樣的廢物不成?”
本來,一直都是其他人笑李七夜廢物,一直以來都是大家嘲笑李七夜,對李七夜不屑一顧,現在卻是李七夜笑黃寧是廢物。
這當然讓黃寧臉色十分難看,但是,他也忍住了,冷冷一哼,盯着李七夜的目光閃動了一下殺機。
如果李七夜輸了,把他逐出神玄宗之後,他一定會讓李七夜好看,到時候,他已經不是神玄宗的弟子,一旦他離開了神玄宗,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李七夜這個時候慢悠悠地看着戰虎,淡淡地笑了一下,悠悠地說道:“你要怎麼樣賭呢?剛纔你已經輸給我一件破銅爛鐵了,我不是收破爛的,所以你也就別拿那點破銅爛鐵來跟我賭了。”
“你——”被李七夜這樣一激,戰虎臉色漲紅,狠狠地盯着李七夜。
剛纔他輸了一件如此珍貴的寶物給李七夜,已經讓他肉痛半天了,現在竟然還說他如此珍貴的寶物是破銅爛鐵,這能不讓戰虎發飆了。
如果此時此刻不是有長老們在場,他一定要親手把李七夜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最後,戰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壓了壓心裏面的怒氣,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冷笑地說道:“等你贏了黃寧師兄再挑戰我也不遲,我隨時都在第五關等着你,你想戰,我隨時奉陪。”
“不用等,放心,他輸定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說吧,想要怎麼樣賭。”
還沒有開始,就讓黃寧輸定了,這頓時讓黃寧氣得哆嗦,森然地說道:“小子,等着,會讓你好看!”
李七夜只是聳了聳肩,完全不在乎。
戰虎也怒視李七夜,最後,他冷冷地說道:“如果我輸了,我命給你,如果你輸了,你狗命我取走!”
戰虎說出這樣的話,在場的弟子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戰虎這是玩真的了,他要取李七夜的性命。
“不可——”對於戰虎這樣的賭局,首席長老立即喝止,鄭重地說道:“同門師兄弟,切磋切磋就可以,不能傷人性命。”
對於長老們來說,當然是不同意這樣的賭局了,這本就是一場大考,搞得性命相賭,這是宗門所不容許的,就算同門之間有恩怨,那也是必須換其他的方法來解決。
“哼,算你命長。”戰虎冷冷一哼,森然盯着李七夜,說道:“如果你輸了,給我跪下磕頭,舔我腳底!”
“這個可以有——”聽到戰虎這樣的賭注,立即有弟子大喝了一聲,不少弟子都紛紛附和,說道:“這不傷彼此,再好不過了。”
“何必——”見這樣的一幕,有長老搖頭,不過,這一次卻沒有喝止。
“好。”李七夜笑了笑,悠悠地說道:“記住了,等一下就好好把我腳底舔乾淨!”
“你——”戰虎被李七夜氣得臉色漲紅,雙目的殺意瞬間綻放,在神玄宗,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羞辱。
“好戲開始了。”見到雙方賭局已定,不少弟子是幸災樂禍,等着看熱鬧。
“哼,就算姓李的再有神通,再有神奇手段,但是,實力懸殊的差距,這絕對不是他所能彌補的。”有弟子看李七夜十分不順眼,低聲冷笑地說道:“我就不相信他能擊敗黃寧師兄和戰虎師兄。”
“懸了。”不少弟子都搖了搖頭,他們也覺得李七夜不可能贏兩局,黃寧和戰虎,李七夜能贏他們其中一個,那都已經是一種奇蹟了,想贏他們兩個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破銅爛鐵,放在口袋裏都礙事。”李七夜看了一眼自己眼前堆起如小山高的寶物,說道:“小丫頭,你們拿去分了吧,誰趁手,就給誰。”說着,把這些寶物都推給了劉村的孩子們。
“是,是,是給我們嗎?”看着眼前這堆成如小山的寶物,李七夜一件都不要,這一下子讓劉村的孩子們都呆住了,那個臉上有小雀班的小女孩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都不由睜得大大的。
“少爺說出的話,還能收回不成?”李七夜擺了擺手,說道:“賞賜你們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劉村的孩子們都不由雀躍,都不由十分歡喜,他們都向李七夜大拜:“多謝少爺——”
李七夜這樣的一手,連在場的長老們都十分意外,在這如小山高的一堆寶物中,有好幾件是十分不錯的寶物,特別是戰虎那件寶物,更是十分的玄妙。
但是,那怕是如此,李七夜也未多看一眼,把所有的寶物都賜給了劉村的孩子們了,他自己一件都不留。
這樣的一幕,讓在場的長老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這真的是一個鐵皮強體的弟子嗎?
不論是怎麼樣的天才,只要是鐵皮強體的弟子,對於寶物都會有着渴望,更何況,這裏面的寶物都是不錯,換作是任何弟子,都不願意錯過。
但,李七夜卻偏偏賜給了劉村的孩子們,長老們都覺得,李七夜似乎看不上這些寶物。
這讓長老們都認爲這是不是一種錯覺,一個鐵皮強體的弟子,竟然看不上這些寶物,這實實在在是有些詭異。
“的確是怪胎。”有長老都不由嘀咕一聲,李七夜的行事,實在是他們無法揣摩的,他們見過許多的怪事,但,都沒有發生在李七夜身上的離譜。
至於在場的其他弟子,都不由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這麼多的寶物說送人就送人了,眼睛都不眨一下,一件都不留。
這樣大方的手筆,他們都從來沒有見過,那怕是他們的長輩,那怕是神玄宗的長老,都不可能如此大方地把如此多的寶物一揮手,就賜給自己門下弟子。
看着劉村的孩子們瓜分了這些寶物,不少弟子看得都不由羨慕嫉妒,都不由眼紅。
至於那些輸掉寶物的弟子,心裏面更是不是滋味了,他們不僅僅是把寶物輸給了李七夜,而且李七夜竟然還瞧不上,隨手就賜人了,這讓他們臉上無光。
“好了,第四關,走吧。”此時張越打破僵局,咳嗽一聲。
所有弟子這才回過神來,都紛紛前往第四關。
在前往第四關的時候,弓千月一直都看着李七夜,事實上,在李七夜演化出十塊道骨的功法之後,弓千月也都一直看着李七夜。
弓千月心裏面一團無法解開的謎,她算是神玄宗第一個見到李七夜的人,當時李七夜就是潭底下冒出來的。
現在李七夜又成爲了神玄宗的弟子,而且在他身上發生了種種怪事。
在這個時候,這就讓弓千月心裏面有所疑惑了,李七夜成爲神玄宗的弟子,真的是有那麼簡單嗎?李七夜在那寒潭中冒出來,真的僅僅是巧合嗎?在這背後,究竟有什麼樣的祕密呢?弓千月一無所知,無法解開這個謎團。
攀登上臺階,來到了第四關之前。站在第四關,這是一個在祖峯山腳下一個大臺之上,當站在大臺上,背向祖峯,面向整個神玄宗的時候。
站在這裏,能看到一個又一個的臺階懸空,這一個個臺階綿延而上,直入雲霄。
“登天階。”站在這大臺之上,看着這一階一階的臺階綿延踏上虛空,有一位長老向所有弟子宣佈。
“登天階。”神玄宗的很多弟子都聽過,看到眼前這懸空於虛空的臺階,議論紛紛,有弟子說道:“越往上,鎮壓的力量就越強大,聽說從來沒有人能登頂。”
“真的沒有人登頂嗎?”有新來的弟子也不由喫驚。
“是的,聽說,前面百階是考覈門下弟子的,後面二百階是長輩們磨礪修道的,長輩有沒有人登頂,就不好說。但是,以年輕弟子而言,千百萬年以來,沒有人登頂過,至少年輕時,沒有任何人登上去過。”
“這怎麼可能,上面的鎮壓力量聽說只有入聖甚至更加強大的存在才能承受,登上每一步,就承受着更加強大的力量,登上天階,就是需要以靠自己本身的力量去扛,什麼寶物、手段都派不上用場,所以登的天階越多,就意味着實力越強大,年輕一輩,能登上前面百階,那已經是絕世天才了……”
一個年長的弟子說道:“想登上後面二百臺階,那必須是陰陽星體境界的修爲起步纔行,否則,休想再邁上一步,事實上,後面兩百臺階,我們宗門也沒有幾個人能登得上第二百個臺階。”
這個弟子拜入神玄宗日子更長久,知道得更多。
長老看着所有弟子,徐徐地說道:“登天階,第四關擁有三十個積分的弟子纔有資格闖。天階一共有三百臺階,我們考覈的是前面一百臺階,能登三十臺階,給十個積分,六十爲二十個積分……”
說到這裏,就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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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9章 最高記錄
“那六十臺階之後呢?”聽到長老的話,有一位弟子忍不住說道。
這位長老看了這位弟子一眼,淡淡地說道:“能走完六十步,年輕一代弟子中,沒有幾個人。”
長老這話雖然不中聽,但是,這的的確確是如此,在場的弟子都不敢哼聲。
首席長老徐徐地說道:“三十階,才及格;六十階,圓滿;九十階,天才;一百二十階,無雙……這是衡量第三代的標準之一。”
“九十階已經是天才了呀。”聽到這樣的話,很多第一次來參加大考的弟子都不由紛紛抬頭看着一級級而上的臺階。
“真的有這麼難嗎?”從來沒有登過臺階的弟子不由嘀咕地說道。
“我們神玄宗有幾個弟子能登上第九十階呢?”也有年輕弟子不由好奇,嘀咕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在這個時候,大家的目光都望向弓千月。此時弓千月依然是坐在一個角落,一直以來,弓千月似乎都是那麼的不合羣,常常不和其他的弟子呆在一起。
不過,向弓千月這樣的美人望去,本是賞心悅目,但,當看到枕在弓千月美腿之上的李七夜,就讓很多人心裏面不爽了。
特別是那些對弓千月有愛慕之心的男弟子,心裏面更是不舒服,如黃寧這樣的人,更是冷冷一哼。
當然,弓千月沒有去看其他的弟子,也未看其他人一眼,她是看着李七夜那張平凡的臉龐,似乎李七夜那平凡的臉龐是那麼的迷人一樣,讓她目不轉晴。
弓千月這樣的神態,更是讓黃寧他們心裏面不是滋味了。
當然,弓千月如此仔細地看着李七夜,並非是李七夜長得特別迷人什麼的,她只是很奇怪,試一下能否從李七夜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來。
“我登九十!”此時黃寧沉聲地說道,他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登九十階,那就意味着天才,所以,當黃寧說出這話的時候,其他的弟子都紛紛望向黃寧。
當然,黃寧說要登九十,也沒有人認爲他是吹牛,畢竟,在神玄宗,除了弓千月之外,只怕沒有人天賦比他更高了,所以,他登九十,也的的確確是名至實歸。
“師兄必定能登九十。”有千妖峯的弟子立即拍馬屁。
有妖族的弟子,也附和地說道:“只要師兄登上九十,那必定是勝券在握,其他人,肯定比不上師兄。”說着,有意無意看了李七夜一眼。
對於這些妖族的弟子來說,不管李七夜是什麼奇蹟之子,黃寧是他們妖族最強大的弟子之一,他們不論什麼時候,都會站在黃寧這一邊,一致對付李七夜這樣的一個人族弟子了。
“師兄必能旗開得勝。”一時之間,在場很多弟子都紛紛大叫,都擁護黃寧。
毫無疑問,黃寧在神玄宗是擁有着很高的地位,擁有着很高的聲望。
“登九十,宗門一賞,這是額外的賞賜。”張越也點頭,說道:“你同階的功法,任你選一篇。”
“地階功法,任選一篇。”聽到張越的話,不少弟子都頓時爲之譁然,他們都不由爲之羨慕,地階功法,那是十分強大的功法。
除了天階功法之外,沒有比它更加強大了。
事實上,在神玄宗,除了長老他們,第三代弟子,修練天階功法的,只怕也唯有弓千月了。
就算是護法,修練天階的功法那也是寥寥無幾,所以,第三代弟子,修練地階功法,那已經是最強大的功法了。
黃寧說能登九十,不少弟子下意識去望了一下弓千月。
誰都知道,弓千月比黃寧強,如果黃寧能登九十,那弓千月能登多少??“千月,這一次挑戰多少?”連在場的長老們都感興趣,首席長老開口問道。
弓千月沉默了一下,最後她徐徐地說道:“定一百一十,挑戰一百二十。”
“這已經很了不起的目標了。”有位長老笑着說道:“當年宗主年輕時也未敢定下如此目標。”
不少弟子也都點頭,有弟子贊聲說道:“千月師姐天命無雙,乃是我們神玄宗的無雙天才!”
“是呀,千月師姐必是馬到功成。”其他弟子也都紛紛附和。
雖然說,被弓千月壓了一頭,讓黃寧心裏面不是滋味,但,他心裏面還是比較坦然,畢竟,弓千月擁有先天真命,這樣的先天優勢,在神玄宗都沒有任何人能比的。
對於其他弟子的讚美,弓千月孰視無睹,她低下螓首,看着李七夜,李七夜閉目養神,好像睡着了。
大家也都看着李七夜了,雖然很多人對於李七夜枕着弓千月的美腿入睡十分不爽,但,他們也想聽聽李七夜定怎麼樣的目標。
“少爺目標多少——”最終,弓千月問出了所有弟子想問的問題。
當然,當弓千月叫李七夜一聲“少爺”之時,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心裏面不是滋味呢。
特別是黃寧他們這些的弟子,不由冷冷一哼!弓千月在他們心目中乃是女神一樣的存在,現在卻叫李七夜一聲“少爺”,這能讓他們心裏面好受嗎?
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弟子目光噴出了爐火,狠狠地盯着李七夜,好像要把李七夜撕成碎片一樣。
“哼,他有什麼資格當‘少爺’。”有弟子心裏面特別不是滋味,不由冷哼一聲。
“長老也叫他‘少爺’,千月師姐也只是跟隨着長老這樣叫了。”也有愛慕弓千月的弟子只能這樣自我安慰。
“三百有什麼好處——”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才懶洋洋地張開了雙眼。
“三百——”聽到這話,不少人都睜大眼睛看着李七夜,也有弟子看了看長老,又看了看李七夜。
“好大的口氣,除了入聖,否則,誰都休想登上二百階。”有一位年紀大的弟子,不由冷冷一哼,根本就不相信李七夜能登三百個臺階。
“登頂呀。”在場的諸位長老都不由相視了一眼,連張越這位翠鳥峯的峯主都雙目閃動着光芒,看着李七夜。
“天階,這門考覈,沒辦法取巧,完全是依靠實力去支撐,你的功力越強大,你所修練的功法越玄妙,那就越是能讓你撐得越久,讓你走得越高,其他的手段,在這裏派不上什麼用場。”張越看着李七夜,十分認真,徐徐地說道:“我是佔了點年紀大的便宜,比千月強一點點吧,一百二十還是能爬上去吧……”?“……三百臺階,只怕沒聽過人登過。”張越也看着在場年紀最大的首席長老,說道:“在我記憶中,好像沒有人登過三百臺階。長老,是吧。”
“是的。”首席長老徐徐地說道:“強大之後的不說,我們宗門出過一些天尊,也有南螺祖師,但,他們成名之後,就未曾登過天階,按道理來說,應該可以,不過,後來沒去試過,也未有記載,所以,在宗門典籍之中,至少是沒有記載任何人登頂過。”
“那南螺祖師呢?”有弟子也不由十分好奇。
南螺祖師,指的就是神玄宗中興之主,也就是南螺道君,雖然說神獸玄武是神玄宗的創始人,評價極高,但是,後世子弟卻有人說,南螺道君,比玄武更加強大。
“南螺祖師。”長老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最後,首席長老徐徐地說道:“南螺祖師,是我們神玄宗有記載中天賦最高的弟子,沒有人能比。”
“南螺祖師,我記得在記載中,他年輕時測試過最好的成績是一百五十六臺階是吧。”有一位長老沉吟了一下,說道。
“好像是這個數字。”首席長老點頭。
此時,大家都不由看着弓千月,不少弟子心裏面爲之一震,弓千月若是能挑戰一百二十階成功,那麼,這就意味着,未來弓千月也有機會成爲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