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是,楊肆就是有想去找李七夜的麻煩,他需要借題發揮,要好好收拾一下李七夜,他大笑地說道:“我們神玄宗最了不起的大天才,不是擁有絕世無比的‘仙古九法’嗎?怎麼突然會修練起‘世道心法’來,這未免太寒磣了吧。”
“師兄,就算他擁有‘仙古九法’,現在也不可能修練,以他這麼湵〉牡佬校斎皇且獜淖罨A的心法修練起了。”在楊肆身邊的一個弟子笑着說道:“以他那湵〉牡佬校恕赖佬姆ā猓�能修練什麼其他的功法?也只有‘世道心法’這樣的垃圾,才襯得上他那湵〉牡佬小!�
“得到‘仙古九法’又怎麼樣,那不也一樣跟廢紙一樣。”另外一個弟子不屑地說道:“就算他這一輩子,只怕都無法修練‘仙古九法’了。”
“不要這樣說我們的大天才。”楊肆忙是笑着說道:“說不定哪一天,他突然開竅,擁有絕世無雙的天賦,一夜之間,就修練出了舉世無敵的‘仙古九法’,到時候,會閃亮你們的眼睛。”
“哈,哈,哈,我們倒想等待着這麼一天……”其他的弟子都不由大笑起來。
當然,也有不少弟子在一旁看熱鬧,對於他們來說,李七夜被楊肆爲難,也與他們無關,更何況,李七夜得到了“仙古九法”,也讓不少弟子心裏面羨慕嫉妒,有不少弟子心裏面都渴望看到李七夜出醜。
在這個時候,唯有魯道魏向李七夜使眼色,示意李七夜快點離開,魯道魏也看得出來,楊肆是有意與李七夜過不去的,現在若是與楊肆衝突,那是十分不明智之舉,畢竟,李七夜根本就不是楊肆的對手。
“的確,閃瞎你們的狗眼。”對於楊肆他們的嘲笑,李七夜也僅僅是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
被李七夜不喊不淡地譏笑了一句,這讓楊肆他們笑容有點僵,他們本來就是實力比李七夜強,而且比李七夜人多勢校谒麄兛磥恚还芩麄內绾纬靶钇咭梗钇咭苟急仨毮惺埽F在李七夜竟然反譏他們。
更何況,李七夜那不鹹不淡的姿態,似乎就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中,這樣的姿態,當然就讓楊肆他們難受。
“好大的口氣,難道你真的自認爲自己能修練成‘仙古九法’不成?”楊肆不屑地說道:“別以爲有第一次幸撸蜁械诙涡疫?你做夢吧,就你這樣的廢物,一輩子都不可能修練成‘仙古九法’。”
“蠢物。”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看了楊肆一眼,一點都不生氣,在他眼中,楊肆連塵埃都不如。
在所有師兄弟的面前,被李七夜罵了一句“蠢物”,這頓時讓楊肆臉色漲紅,更何況,他視李七夜爲廢物,今天自己卻被一個廢物當着所有人面罵一句“蠢物”,他能受得了嗎?
當李七夜一句“蠢物”說出來的時候,在這裏的所有弟子都一下子靜了下來了,他們都看着李七夜。
畢竟,在翠鳥峯之中,很多弟子都對楊肆多少都會有所顧忌,不管大家對他如何的感觀,但,至少翠鳥峯沒有誰敢當着所有人的面罵他一聲“蠢物”。
現在李七夜卻當着所有人面罵他一聲“蠢物”,這是讓楊肆下不了臺。
“不知死活的東西!”楊肆雙目一厲,露出了殺意,冷森地說道:“敢對長輩不敬,今日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怎麼樣才能做一個合格的弟子。”
在這個時候,魯道魏都忙是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示意李七夜現在就離開,若是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否則,一旦是動起手來,李七夜一定會遭殃。
“斬你,出來。”李七夜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傻眼了,一時之間,不少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大家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沒聽錯吧,他不會是得到失心瘋了吧。”有弟子都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誰都看得出來,李七夜只不過是凡胎肉身而已,但是,楊肆可是擁有鐵甲戰軀的實力。
兩個人完全不在同一次層次,說句不好聽的,楊肆一個巴掌就可以把李七夜滅了。
現在當着所有人的面,李七夜竟然敢大言不慚地說,要斬楊肆,這簡直就是大笑話。
就是連魯道魏都傻眼了,他當然明白這裏面的懸殊了,李七夜與楊肆之間,足足是差了兩個境界,這樣的實力鴻溝,那完全是無法跨越的,這怎麼能斬得了楊肆呢?
第3288章 銀甲戰軀
看着李七夜的背影,不僅僅是魯道魏呆在了那裏,在場的其他神玄宗弟子都呆在了那裏。
在翠鳥峯的年輕一代弟子中,願意挑戰楊肆的人並不多,更別談是道行比楊肆弱的弟子,更加不敢去挑戰楊肆了。
在修士之間,一個境界的差距,那是十分巨大的,甚至可以說是無法跨越的鴻溝,相差一個境界,沒有特殊的天賦或絕世無雙的珍寶,根本就是無法跨越一個境界的鴻溝。
對於修士來說,跨越一個境界去挑戰比自己更加強大的敵人,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然而,李七夜與楊肆之間足足是差了兩個境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是何等的巨大,這樣的鴻溝,根本上就是無法彌補的。
然而,現在李七夜卻偏偏去挑戰楊肆,一個凡胎肉身的弟子,去挑戰一個銀甲戰軀的弟子,這是在場的所有弟子中,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但,這卻不是笑話,李七夜的的確確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去挑戰楊肆,而且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斬楊肆。
“誰斬誰呢?”有弟子都覺得李七夜是得了失心瘋了,搖頭,說道:“這小子不會是瘋了吧,一個凡胎肉身,竟然敢大言不慚,就算再修練十年,都斬不了銀甲戰軀。”
“不知道死的東西,竟然想越級挑戰楊師兄,簡直就是活膩了。”另外一個弟子不由冷笑,不屑地說道。
“哈,哈,哈……”連楊肆都不由呆了一下,當他回過神來,不由大笑。
他也沒有想到李七夜竟然如此的挑戰自己,而且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要斬他,這真的是讓他心裏面的怒火直冒。
“哈,哈,哈,好一個斬我。”楊肆都不由怒極而笑了,他這位師兄,好歹也是擁有銀甲戰軀的存在,今日卻被李七夜當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他鼻子說,要斬了他,而且,李七夜還只不過是一個凡胎肉身而已,不值得一提。
被這麼一個如此弱小的弟子瞪鼻子上眼,這怎麼能不讓楊肆大怒呢?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邈視他。
楊肆都不由大笑,說道:“今天,我就要看一看這究竟是怎麼樣的奇蹟,看一看一個凡胎肉身,究竟是怎麼樣跨越兩個境界來斬我的!”
“師兄,好好教訓教訓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旁邊的一個弟子也附和地說道。
“師兄,好好教他做人,讓他知道在我們神玄宗是有尊卑之分,休得放肆,讓他以後夾着尾巴好好做人。”在翠鳥峯不少弟子與楊肆交情都不錯,所以,在這個時候,不少弟子都站在楊肆這一邊,爲楊肆捧場。
“快點,別磨蹭,斬了你,我趕着回去看書。”此時李七夜站在藏經閣外面,負手而立,輕描淡寫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翠鳥峯的弟子聞風而動,許多的弟子都趕來看熱鬧了。
大家一聽到李七夜這麼一個凡胎肉身的弟子,竟然要挑戰楊肆,而且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斬楊肆,這讓大家聽了都覺得這個笑話真冷。
所以,趕來看熱鬧的弟子,他們都是想看看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倒黴的,他們要看看楊肆是怎麼樣好好教訓一下李七夜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楊肆目光一寒,冷出森冷的殺意,森然地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今天,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說着往外面走去。
楊肆本來就是要找李七夜的麻煩,想從李七夜身上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來,現在倒好了,李七夜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反而挑釁起他來了,對於他來說,這豈不是天賜良機,就算他不殺了李七夜,也是要好好地折磨李七夜一番,讓他永遠也無法在其他弟子面前抬起頭來。
“真的要打呀。”藏經閣之外,已經有許多弟子把校場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了,有弟子看到楊肆走出來,不由嘀咕地說道。
“還能有假嗎?”有年輕大一點的弟子搖了搖頭,說道:“誰讓姓李的那麼嘴賤呢,竟然去挑戰楊師兄,不知死活,楊師兄在我們翠鳥峯的實力,只怕能入前十,他一個剛入門的弟子,才凡胎肉身而已,竟然不知道尊卑,挑戰師兄,那是自討苦喫。”
“他這是膨脹了,在入門的時候,邭夂茫玫搅恕晒啪欧ā驼娴囊誀懽约菏墙^世天才,了不起的人傑,真的以爲奇蹟會一直眷顧着他。嘿,這一次,有他好受的,楊師兄下手絕對不會留情的。”也有不少弟子此時是幸災樂禍。
在翠鳥峯中,本就沒有幾個弟子與李七夜有交情,反而,李七夜叩擊亮了十三個方塊,得到了“仙古九法”,這讓神玄宗的許多弟子都認爲李七夜邭馓昧耍尯芏嗟茏佣际窃谛难Y面羨慕嫉妒。
現在李七夜要落難了,當然讓一些弟子在心裏面有着說不出來的舒暢了。
此時楊肆走了出來,背向雕像,面向李七夜而站,看着李七夜,冷森森一笑,說道:“你是想怎麼樣的下場呢?是我把你打得趴下,把你一身骨頭踩碎,還是一腳把你的臉蛋踩得稀巴爛呢?”
說到這裏,楊肆神態間都露出了殺機,本來,他一開始沒有想過要去殺李七夜的,但是,現在看到李七夜那胸有成竹的模樣,他就想殺了李七夜,因爲他不喜歡看到李七夜這種什麼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樣。
“不,應該說,你有什麼遺言。”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趁你還活着,有什麼遺言,就說出來吧。”
“哈,哈,哈,問我有什麼遺言?”楊肆都怒極而笑,大聲笑起來,俯視地看着李七夜,不屑地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爲你能斬我吧?這是什麼給了你如此大的信心?你真以爲自己是大少爺嗎?你只不過是一個小破山村走出來的凡胎而已,只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而已。”
其他的弟子,也都覺得李七夜這口氣太大了,太自不量力了,太狂妄無知了。
“凡胎肉身,也想斬銀甲戰軀,他不會是沒有睡醒吧,還是在睡夢中吧。”有弟子不由冷冷地笑了一下。
“看着吧,他很快就會醒悟的,不過,到時候醒悟已經遲了,他將會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其他的弟子都等着看李七夜的笑話。
一個凡胎肉身,敢挑戰銀甲戰軀,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活得不耐煩了。
“既然你沒有什麼遺言,就出手吧。”李七夜也隨意,淡淡地說道。
看着李七夜那胸有成竹的模樣,楊肆現在就想踩爆李七夜的這張臉,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這張神態自若的臉龐,是那麼的刺眼,是那麼的欠扁。
“讓我出手——”怒極而笑的楊肆大笑地說道:“是不是你也再打算讓我三招?你以爲你是誰?是第一天才嗎?真的以爲自己是奇蹟之子嗎?竟然敢大言不慚!”
此時,楊肆怒到了極點了,心裏面的怒火直冒,他可是一尊銀甲戰軀,以他的實力而言,一個巴掌就可以把李七夜這麼一個凡胎肉身拍成肉醬。
現在李七夜竟然輕飄飄地說,讓他先出手,似乎他這個比李七夜高出兩個境界的人,在李七夜眼中似乎就成爲了微不足道的存在,被李七夜如此的邈視,這能不讓楊肆胸膛中的怒火直竄嗎?
“不知死活的東西!”其他的弟子聽到李七夜叫楊肆先出手,都不由笑了起來,很多的弟子都不屑地看着李七夜,在他們眼中看來,李七夜不僅僅是不知死活,而且就像小丑一樣,死到臨頭,竟然一點察覺都不知道。
此時連魯道魏都苦笑了,他也無能爲力了,在一開始的時候,他想拉着李七夜離開這裏的,但是,李七夜卻不離開。
現在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還如此的羞辱楊肆,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已經沒有人能救得了李七夜了。
“出手。”李七夜都懶得再看楊肆一眼,淡淡地說道。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楊肆目光森冷,露出殺機,森然地說道:“我會讓你死得痛苦不堪的!”
話一落下,楊肆身上混沌真氣湧出,聽到“鐺、鐺”的聲音響起,在剎那之間,混沌真氣附着在了楊肆的身上,一下子全身銀光閃閃,猶如一身銀色的鎧甲穿在了身上一樣。
銀甲戰軀,這就是楊肆所修練的境界,發銀甲戰軀這個境界,能以氣化鎧,使得修士的防禦和肉身變得更加強大。
以銀甲戰軀來說,普通的兵器,特別是凡人的鐵器,根本就傷不了他了,那怕再多的凡人兵器,不論是如何砍殺,楊肆站着不動,都傷不了他。
甚至可以說,黃階之內的兵器,在楊肆這樣的狀態之下,都很難把他斬殺了,除非對手比他還要強大了。
“銀甲戰軀的中境。”看到楊肆身上的銀光閃閃,銀鎧厚重,不少弟子驚呼一聲。
雖然楊肆不算是天才,但是,他天賦很不錯,作爲年輕弟子,如此年輕就達到了銀甲戰軀的中境,的確是很強大了。
第3289章 一個響指
銀甲戰軀,對戰凡胎肉身,大家不用看都知道是怎麼樣的結果,在神玄宗所有弟子眼中,李七夜根本就不是楊肆的對手。
大家想看的,無非是想看看李七夜是怎麼樣的一個死法而已。
“嘿,這下有人會死得很慘很慘的了。”有弟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冷笑一聲說道。
“鐺——”的一聲響起,楊肆一劍在手,指着李七夜,冷笑地說道:“小子,你想先卸你的右手還是左手呢?”
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淡淡地說道:“出手吧,否則,你就沒有機會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怒極的楊肆反而收起了手中的長劍,赤手空拳,森然地說道:“用刀劍卸下你的手腳,那顯得太仁慈了,我要把你四肢慢慢撕下來。”
李七夜都懶得去看他一眼,正是因爲他這樣的神態,讓楊肆在心裏面抓狂,他心裏面就是不喜歡李七夜這樣的神態。
“小子,納命來!”楊肆厲喝一聲,大手向李七夜抓去,他是向李七夜的右手臂抓去,大手如虎爪一樣,他是要把李七夜的手臂硬生生地撕裂下來。
“必死——”看着在楊肆大手抓來之下,李七夜連躲都沒有躲,在場的弟子都認爲李七夜必死無疑,事實上,他們兩個人之間實力懸殊如此的巨大,就算李七夜再怎麼樣躲避,那都只不過是白費功夫而已,根本上是改變不了什麼。
“被嚇傻了吧。”在楊肆大手抓來的時候,李七夜一動都不動,一些弟子也以爲李七夜這是被楊肆的力量給嚇住了,已經忘記了反抗了。
就在楊肆要抓到李七夜的手臂那一瞬間,李七夜只是“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僅僅是一個響指而已。
這麼一個響指,在普通的弟子耳中聽來,那是普通到不能再普能,也僅僅是響指而已,根本上是沒有什麼奧妙的。
如果能聽得懂這一聲響指的人,那一定會大喫一驚,這僅僅一個響止,卻是蘊含着天地節奏,那怕這個響指再隨意,但,它都是天地隨之,似乎天地間都回蕩着這一記響指的聲音一樣。
就是這麼一聲響起,當它的音聲在迴盪之時,似乎在天地泛起了漣漪,剎那之間激活了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無形無影的力量。
只可惜,當李七夜打起了這麼一聲響指的時候,卻沒有人能聽得懂這麼一個響指的奧妙。
“蓬”的一聲之下,在李七夜的響指打響的剎那之間,藏經閣前所立着的那尊雕像突然一下子倒下了。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這一尊雕像一下子砸在了楊肆的身上,聽到“喀嚓”的聲音響起,楊肆身上的銀甲一下子被這尊雕像砸得粉碎。
“起——”楊肆大驚,大喝一聲,欲扛起砸在身上的這尊雕像,但是,當這尊雕像砸在他身上的時候,這尊雕像似乎是億萬斤之重。
“砰——”的重重砸地之聲響起,楊肆未能扛起這尊雕像,這尊雕像壓着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啊——”的一聲慘厲慘叫聲響起,一下子響徹了整個翠鳥峯,在楊肆的慘叫聲還沒有落下的時候,楊肆已經被這一尊雕像砸成了肉醬了,連地面都被砸出一個深坑來。
鮮血,慢慢地流淌着,染紅了雕像,也浸入了泥土之中,一時之間血腥味瀰漫於所有人的鼻端。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嘴巴張得大大的,呆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不論是誰,在短短的時間之內都無法回過神來。
眼前這樣的一幕,對於任何一個弟子來說,那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了,而且,對於任何一個弟子來說,眼前這樣的一幕,那是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像楊肆這樣的弟子,擁有銀甲戰軀的實力,他完全可以扛起上萬斤之重的東西,甚至是更重。
然而,眼前這個雕像,最多也就是幾千斤之重,不要說不能砸死一個銀甲戰軀實力的弟子,只怕幾千斤重的東西,只怕連他身上的銀甲都砸不碎。
但是,現在這麼一尊雕像不僅僅是把楊肆的銀甲砸碎了,而且連楊肆整個人都被砸成了肉醬。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只怕都沒有任何人相信,這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位擁有銀甲戰軀實力的人,會被一尊雕像砸死,這實在是太離譜了,任何人聽了這樣的事情,都會認爲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但,現在楊肆的的確確是慘死在了這尊雕像之下,被這尊雕像砸成了肉醬。
最妙的是,這一尊雕像一直都屹立在這裏,從來沒有倒過,今天竟然突然一下子倒了,砸在了楊肆的身上。
這可是楊肆與李七夜決戰之時呀,而且也是李七夜打了一個響指之時,這一切都未免太巧了吧,巧到了極點了。
如此巧的時間,如此巧的地點,這完全無法用任何理由去解釋,楊肆這樣被砸死了,那更是用“巧”字都無法形容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雕像之下鮮血流淌着,血腹味撲鼻而來。
有些弟子是第一次看到殺人,特別是看着剛纔還活生生的師兄一下子就被砸成了肉醬了,這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衝擊了,所以有一些弟子“哇”的一聲,忍不住嘔吐起來。
“殺人了——”在這個時候,有弟子被嚇得臉色發白,不由尖叫一聲:“有人死了,有人死了。”
魯道魏看着這樣的一幕,都不由臉色發白,他自己都覺得這如同是做夢一樣,楊肆這樣的實力,竟然被雕像一下子砸死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而已,未曾放在心上。
這樣的一幕,魯道魏毛骨悚然,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看看在場的弟子,哪一個不是被嚇得不輕,被嚇得臉色發白,更不堪者被嚇得嘔吐起來,然而,李七夜卻閒定自在,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似乎,在李七夜看來,被砸死的,不是楊肆,而只不過是一隻螞蟻而已,是那麼的不值得一提,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李七夜這樣的神態,讓魯道魏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鐺、鐺、鐺”就在這個時候,翠鳥峯響起了一陣陣急促的鐘聲,只見一支隊伍飛奔而來,這支隊伍都是精銳弟子,神態肅然,讓人看得不由心裏面發毛。